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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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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业后妻子的学生住进了我们家…】(8-15完) 作者:hhkdesu【字数:23417】
【我失业后,妻子的学生住进了我们家】(8-15 完)
作者:hhkdesu
第8章
这个周六的上午,阳光很好。妻子在阳台那边晾晒着刚洗好的衣服,衣架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江阳则依旧坐在客厅的餐桌前,低着头安静地看书写作业。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两个人。明明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周末居家画面,我却突然觉得这个房子里极其气闷。我站起身,没有惊动他们,径直回了主卧,给自己换了一身干净的衬衫和外套。
走出来时,正好碰到妻子拿着空盆从阳台走进客厅。她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我这身明显是要出门的衣服,随口问了一句:“要出去啊?去哪儿?”
“出门见个以前的朋友,随便聊聊。”
我面不改色,声音平静地说,“对方说公司有个坑位,可以给我内推一下。”
妻子听完,脸上的表情松弛了下来。
她点了点头,冲我轻声说了一句:“好,那你好好聊,加油。”
“嗯。”我应了一声,换上鞋便出门了。
走出小区,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眯了一下眼睛。其实我根本没有什么朋友要见,刚才发出去的几条微信连个回复都没有。我只是想逃离那个让我觉得多余的家,想在外面随便走走。
我坐地铁去了市中心的一家大型商场,在里面漫无目的地闲逛。商场里人声鼎沸,每个人似乎都有明确的目的地,只有我像个游魂。
我就这么一圈一圈地走着,也不知过了多久,走到最后,双腿发酸,本想在二楼的星巴克随便找个位置坐下,但那里人太多了。于是我顺着扶梯上了三楼,进了一家相对安静的咖啡厅,点了一杯冰美式。
我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这家咖啡厅的地理位置很好,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正对着商场的中庭。从我这个高度俯瞰下去,一楼是一些卖化妆品和休闲服饰的小店,二楼和三楼则是一圈环形的走廊。
我咬着吸管,喝了一口苦涩的冰咖啡。冰块在塑料杯里发出沉闷的碰撞声。我的目光在楼下的人群中漫不经心地游走,直到我的视线突然被一楼中庭的两个身影死死钉住。
是妻子和江阳。
他们正并肩走在一楼明亮的灯光下。妻子穿了一件米色的大衣,衣摆敞开着,里面是一条黑色修身连衣裙。往下看,是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脚上踩着的,正是那天傍晚我见过的那双黑色漆皮细高跟。
因为隔着两层楼的距离,我看不清她脸上的细节,但我能清楚看到她化了妆。即便离得这么远,也能看出她的眼睛比平时在家里更加明亮夺目,嘴唇上涂着一种饱和度极高的红色口红,像是一团燃烧的火。而走在她身边的江阳,脱掉了平时在家的那种随意的T恤,穿了一件质感很好的深灰色卫衣和一条深色牛仔裤,整个人看起来挺拔利落,比平时精神了不知多少倍。
他们两人就这样在商场里并肩走着,步调一致。因为角度和距离的原因,我看不到他们垂在身侧的手有没有碰到一起,但我能看见他们都在笑。妻子走路时,头微微偏向江阳的那一侧,脸上的笑容生动而明媚,那是她面对我时已经很久没有展露过的神情。
隔着玻璃,我远远地看着走在一起的两人。我没有起身,没有大喊,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变。我看着他们穿过中庭,走进了那部透明的直达电梯。电梯的数字一路向上,停在了四楼。他们走出来,径直走进了一家高档餐厅的大门。
那间餐厅我知道。在我还没被“优化”、还在带项目的时候,部门年底聚餐去过一次。那是一家消费极高的日料餐厅,属于那种需要提前预约、里面灯光幽暗、极其讲究氛围感和私密性的场所,根本不是一个老师带着寄宿学生随便吃顿便饭的地方。
在餐厅古色古香的大门口,江阳抢先一步推开了木门,侧过身,做了一个极其绅士的“请”的手势。妻子微笑着扬了扬下巴,踩着那双细高跟,优雅地先走了进去。随后,江阳跟了进去,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我依然坐在三楼的咖啡厅里。
咖啡杯外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塑料杯滑落,滴在桌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我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坐着,盯着四楼那家餐厅的木门,看着陌生的食客进进出出。
一个半小时过去。
杯子里的冰块已经完全融化,变成了一杯温热寡淡的黑色苦水。
那扇木门再次被推开,他们出来了。
妻子走在前面,她的脚步似乎比进去时慢了一些,脸颊泛着一层明显的微红,大概是喝了清酒。而江阳走在她身侧,两人挨得极近,江阳的一只手,正无比自然地搭在妻子穿着米色大衣的腰上。
妻子没有躲闪,没有推开那只手。
他们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姿势,走进了下楼的电梯,走出了商场的大门。
我放下那杯早已喝干净的冰美式,站起身,推开咖啡厅的门走了出去。
我寻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走出了商场,远远地跟在他们后面。在这条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我刻意与他们保持了大概三十米的距离。
我的腿在抖,手心全是冷汗,呼吸完全乱了套。
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我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跟踪过任何人。我不知道在电视剧里那些跟踪的人是怎么躲藏、怎么伪装的,我完全不知道这种事该怎么做。
我只是一直走。
隔着三十米的距离,看着我那穿着黑丝高跟的妻子,和那个手搭在她腰上的年轻学生,一直往前走。
他们走出商场,走过大概两个街区,一路上妻子和江阳并没有怎么说话,但江阳的手,却始终极其自然、又极具占有欲地扶在妻子的腰上。妻子步履轻盈,没有任何抗拒。
然后,他们拐进了一家商务酒店。
我没有跟进去,而是停在了街对面。隔着一条不算宽阔的马路和酒店大堂明亮的落地玻璃,我看着他们随着旋转门走了进去,我看着他们径直走到前台。
江阳掏出身份证递给前台,低着头在办入住手续。而妻子则安静地站在江阳的身后半步处。她没有四处张望,也没有看前台的工作人员,只是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平淡地看着前台后面的那面背景墙。
办完手续,江阳拿了房卡,两人并肩走向电梯。我站在街对面的人行道上,目光死死地锁定着那个方向,直到他们走进电梯轿厢,双双转过身来,面对着大堂的方向。
在电梯的金属门缓缓合上之前,我就一直站在街对面的树影下。商圈的车流在我面前穿梭,但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我。路过的人们行色匆匆,也没有人会注意到,搂着成熟美妇的纤细腰肢、一起走进酒店开房的青涩少年身边,那个穿着黑丝高跟、风姿绰约的女人,是我的妻子。
电梯门彻底关上了,大堂里失去了他们的身影。
我抬起头,看了看这家酒店。这是一家毫无特色、随处可见的快捷商务酒店。我盯着招牌上那几个毫无意义的字,缓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打火机擦了两下才点燃。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焦油混合着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烟燃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的手在发抖。一开始只是指尖微微的颤栗,接着整个手掌、整条手臂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抖到最后,我甚至连那半截极轻的香烟都夹不住了。
于是,我走近路边的垃圾桶,把烟用力地摁灭在顶部的烟灰缸里。
火星熄灭了。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酒店上方那些密密麻麻的窗户。
我想,他们现在应该进房间了吧。
我想我没有必要再像个傻子一样站在这里,等他们一两个小时后出来。我转过身,拖着那双发抖的腿,走了。
回到家里,自然,家中空无一人。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喝了一口,然后走到沙发上坐下。
我就这么呆呆地坐着。没有像电影里那样崩溃大哭,也没有歇斯底里地去砸碎屋子里的东西。我只是单纯地坐着,感受着这间屋子里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窗外的光线慢慢暗了下来,屋子里的轮廓变得模糊。我没有去开灯。
晚上七点多,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动静。
指纹锁“滴”的一声,门开了。紧接着,是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音——妻子回来了,一个人。
她站在玄关,脚腕一扭,习惯性地脱掉那双高跟鞋,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脚踩进柔软的拖鞋里。当她抬起头,发现屋里一片漆黑时,明显地愣了一下。
“骏,你怎么不开灯?”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刚回来,坐了一会儿。”我坐在沙发上,声音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
妻子伸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客厅顶部的灯瞬间亮起,我眼前一晃,被突如其来的灯光刺得微微眯起了眼睛。等视线重新对焦,我看向了站在玄关的妻子。
她的脸色透着一种异样的红润,眼角眉梢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慵懒和满足。我再次确认了一下,她脸上确实化着那副平时去学校绝不会化的精致妆容,那抹鲜艳的红唇在苍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妻子把包挂好,走过来,语气如常地问我:“今天见朋友怎么样?”
我看着她的眼睛,说:“还行。你呢,今天去哪了?”
妻子理了一下头发,毫不迟疑地回答:“学校加班,刚回来。”
我盯着她,接着问:“江阳呢?”
妻子走到饮水机旁接水,背对着我说:“他今天和同学约着出去玩,晚点回来。”
“哦。”
我说出这个“哦”字的时候,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荒诞的感觉。我知道——妻子现在正站在我的面前,用最平静的语气对我撒着弥天大谎。而她,完全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这一切。她以为她把一切都掩饰得天衣无缝。
在这场由谎言构筑的戏剧里,我看着她卖力地表演,突然觉得这件事有一种荒谬到了极点的可笑。加缪说世界是荒诞的,但我没想到我的生活能荒诞到这种地步。
我控制不住自己,轻轻地笑了一下。
妻子拿着水杯转过身,看着我嘴角奇怪的弧度,皱了皱眉问:“你笑什么?”
我收起笑容,淡淡地说:“没什么,突然想起一件有趣的事情。”
第9章
日子又拖泥带水地过了一两周。
这天下午,又是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妻子和江阳此刻都应该在学校里上课。
我换了身衣服出门。没有去面试,也没有什么朋友要见,只是单纯地觉得在这间屋子里喘不过气,想出去待着。我在街角的咖啡馆里坐了三个小时,面前的冰美式早就变成了常温的苦水。我又试着投出去了几封简历,手机屏幕安静得像是欠费了一样,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随后,我自然而然地打开了抖音。手指在屏幕上机械地上滑,那些喧闹的短视频一个接一个地闪过。刷着刷着,我突然感觉这一切都没意思透了,越刷脑子里就越是乱糟糟的。我熄掉了手机屏幕,把手机揣进口袋,站起身来。
我要回家。
虽然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急着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壳子里去。
我走得很快。到了家门口,我习惯性地伸出手指,用指纹按开了门锁。
就在门开的那一瞬间,一股极其细微的动静钻进了我的耳朵。我停在玄关,听到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那是主卧的方向。
空气中有一种粘稠的热度。
紧接着,一阵女人娇媚的喘息声传了过来:“嗯……啊……嗯……”
伴随着这断断续续的呻吟,是一阵规律而剧烈的、嘎吱嘎吱的床板摇晃声。
我的脚像被钉在了玄关的地板上。低头一看,鞋柜旁边的地上,随意地踢落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那是江阳的鞋。这个时间,他本应该坐在高二的教室里听课。
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轻轻地脱掉鞋,没有去穿拖鞋,而是光着脚,直接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蹑手蹑脚地向主卧的方向走去。
随着我一步步的靠近,那压抑的喘息声变得越发清晰和露骨。
“嗯……啊……慢点……嗯哼……啊啊啊……”
主卧的门并没有关严,半开着,留出了一条大概两指宽的缝隙。里面明亮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在地板上划出了一道刺眼的白线。我走到门口,屏住呼吸,静静地站在门外那片没有光照到的阴影里。
我没有推门,而是把眼睛凑近那条门缝,向里看去。因为门只开了一条细缝,我的视野被切割成了一个细长的竖条,我看不到房间的全貌,能看到的,只有床头的那一小部分区域。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床头的地毯。那里随意地散落着妻子的那双黑色漆皮细高跟鞋。一只正着摆放,另一只则歪歪扭扭地侧倒在了一旁。
妻子平时是一个极度爱干净、甚至有些强迫症的人。每天下班回家,哪怕再累,她的外套都必须要整齐地挂在玄关的衣架上,鞋子更是绝对没有踏进客厅半步的资格。而此时此刻,这双沾着外面灰尘的高跟鞋,却就这么堂而皇之、静静地躺在我们主卧床边的地毯上。
我的视线顺着地毯往上,看向了那张熟悉的大床。
我看到了妻子的半截身子。她的双腿大张着,腿上紧紧裹着一层黑色的丝袜。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那天在抽屉里看到的那个快递纸盒——是那双黑丝吗?是那个包装上印着“夜的呢喃:为每一次毫无防备的靠近而生”的丝袜吗?
视线里,那条原本应该紧紧包裹着臀部的连裤丝袜,此刻已被扯到了大腿根部。袜口因为过度的拉扯而紧紧地绷在白皙的大腿肉上,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她并没有把丝袜脱下来,就这样半挂在腿上,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
我看到妻子仰躺在床上,脸色是那种极度缺氧般的潮红。她平时总是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额角。喉咙里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声:“嗯……啊……啊……”
伴随着这不间断的呻吟,她的身子在一种强大的外力下,如同狂风中的小船,剧烈前后摇晃着。
一个男人,一具年轻、健壮、充满了蓬勃朝气的身体,正以一种绝对的压倒性姿态骑在她的身上,疯狂地冲刺着。
“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清脆响声,混合着水声,在主卧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都让妻子腰肢一拱,身子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
我站在门外,呼吸似乎已经停止了。我悄悄地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木门上,极其缓慢地把门缝又推开了一点点。
视野扩大了,我看到了江阳的身子。
他浑身赤裸,背部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块块绷紧。他那双打篮球的手死死地按在妻子纤细的腰肢上,手指几乎陷进了白皙的肌肤里。他的腰肢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用力地耸动着,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惩罚般的狠厉,不断地撞击着身下的妻子。
从我的角度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到他布满汗水的后背,随着动作起伏。
“顾老师……”江阳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开口了,声音里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征服和审问,“今天在学校,你站在讲台上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这个?爽不爽?”
妻子被撞击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胸前那对平时被保守内衣包裹的圆润双峰,此刻正随着这粗暴的动作,毫无遮掩地在空气中剧烈地前后摇晃着,划出晃眼的白花花的波浪。
“啊……别……别乱说……嗯啊……”
她紧紧闭着眼睛,眉头微蹙,脸上却满是沉沦到极致的表情。
江阳的动作突然加剧,“啪啪”的撞击声变得更加密集。他低下头,声音变得有些霸道:“瑶姐,告诉我,我厉不厉害?比那个整天待在家里不工作的老男人强多少?”
妻子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线,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厉害……江阳……你慢一点……我不行了……”
“瑶瑶,”江阳俯下身,我看到他的后脑勺埋在了妻子的颈窝里,声音变得低沉而亲昵,“你真软,里面咬得真紧。”
“嗯……给你……都给你……啊……”妻子胡乱地回应着,双手环上了江阳年轻的后背,指甲在他的背上留下了几道红痕。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街道上,小区门口促销活动的喇叭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今日特价!新鲜前夹肉,十五元一斤!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那带着刺耳电流声的喇叭音穿透了小区的绿化带,穿透了我们家的窗户玻璃,直直地传进了走廊里。它伴随着门缝里妻子那甜腻高亢的呻吟,伴随着江阳疯狂冲刺的肉体撞击声,在这个我付了首付、还着房贷的房子里,回荡、交织、共存。
我在门外的阴影里站了很久,感觉时间像被无限拉长了一样。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主卧里,江阳骑在妻子身上疯狂抽插着,伴随着肉体剧烈撞击的啪啪声和床板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这场交合也持续了很久。
突然,那密集的撞击声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瑶瑶,”江阳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女人,声音里带着戏谑,“我厉不厉害?”
妻子紧紧地咬着嘴唇,脸上满是极度的羞耻,没有说话。
“不说话?”江阳冷笑了一声,身体往后撤了撤,“你不回答,我就不动了。”
那种戛然而止的空虚似乎要让妻子崩溃了。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平时为人师表的尊严在此刻被剥得一干二净。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地乞求着:“厉害……你最厉害了,行了吧……快点,江阳,我要……”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妻子猛地张开了眼睛。她的眼角带着泪水,但她并没有看到门外缝隙里盯着她的我。她的视线越过虚空,直直地落在骑在她身上、正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她的江阳脸上。接着,像是不堪承受这种羞耻,她又用力地闭上了眼睛。
江阳低头看着妻子,满意地笑了一声:“好,既然说了,就该夸。瑶瑶好乖。”
话音刚落,他再次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输出。疯狂的抽插让“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和床板的摇晃声再次在房间里炸响。妻子感受到江阳的动作,伴随着一声声高亢的呻吟,她的头深深地陷进枕头里。
此时此刻,我就站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门外。看着自己的妻子,看着那个骑在她身上的、本该叫她老师的学生,我感觉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呼吸变得极其艰难。我的双手剧烈发抖,双腿更是软得像踩在烂泥上,快要站不住了。我只能把半个身子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才能勉强维持站立的姿势。
我呆呆地看着主卧里面疯狂交合的两人,脑子里一片空白,最后只剩下极其清晰的一句话:妻子这样的神态、这样的语调、这样下贱又充满欲望的话语,是我和她结婚以来,从来都没有听到过、也没有看到过的。
在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我其实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她。
我靠在墙上缓了很久,费了好大的力气,重新夺回了对自己双手双脚的掌控权。
我光着脚慢慢地向后退,一步一步退回玄关。
我重新穿上鞋,手握住门把手,轻轻地往下压。
就在我推开门,准备走出去的那一刻,屋内突然传出一阵高亢的尖叫:“啊啊!要来了,江阳,我要高潮了!”
紧接着是那个少年粗野的低吼:“顾老师,我也要射了,全都给你!啊啊啊!”
我没有回头,只是走出门外,然后极其轻柔地,将那扇防盗门关上。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所有的淫靡、疯狂和背叛,都被严丝合缝地隔绝在了那扇门后。
我走到电梯口,看着亮起的下行按钮,却没有按。我转身走向旁边的消防通道,顺着楼梯,一层、一层地往下走。七层楼。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机械而麻木。
走到楼下,我在小区花坛边的一张长椅上坐了下来。我从口袋里掏出烟,双手抖得厉害,打火机擦了好几次才点着火。我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抽完一支,我又点了一支;抽完这支,再点一支。
我就这样坐在长椅上,看着小区里的人来人往,看着天色一点一点地暗下来,直到路灯一盏盏亮起。
我掏出手机,点开妻子的微信,输入一行字:“我今晚和朋友吃个饭,晚点再回。”
没过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妻子回复了:“好,注意别喝多。”
看着屏幕上那句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充满人妻体贴的回复。
我坐在夜风中,忍不住低声笑了一下。
我从长椅上站起来,走出小区,在街边的一家面馆里随便对付了一口,然后漫无目的地走进了家附近的公园。我看着那些跳广场舞的大妈在音乐声中扭动,看着情侣在暗处依偎。直到夜深了,音乐停了,大妈们收拾东西回家,公园里彻底空旷下来,我才转过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打开家门,屋子里明亮而温暖。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江阳端坐在客厅的餐桌前,拿着笔在写作业,背影笔挺。妻子则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我看到她已经洗过澡了,换上了一身居家的睡裙。依然是那件酒红色的、极短的丝质睡裙。她的腿上没有穿丝袜,修长光洁的美腿就那么随意地翘着二郎腿,轻轻地搭在一起。
听到门响,妻子从书本里抬起头,神色平静温和:“回来了。”
“嗯。”我点了点头。
换鞋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一眼玄关的鞋架。那双下午还横七竖八倒在主卧床边的黑色漆皮细高跟鞋,此刻已经被擦拭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了它应该在的位置。
我换好鞋,走进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推开了主卧的门。
主卧的床铺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床单和被套全都换成了新的一套。我站在房间的空气里,闻到一股淡淡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我站在卧室中央,目光环视了一圈。所有的痕迹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散落的衣物,没有揉皱的纸巾,甚至连地毯都被吸尘器重新清理过。
这就是顾瑶的方式。她做事总是这么周全,哪怕是偷情,也不留一丝痕迹。
我在心里冷冷地自嘲着:你看,她在这件事上是多么的周到、多么的体贴,她甚至充分考虑了我的感受,不让我看到任何会让我不适的画面。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心里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悲哀,但我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再次向上扯动,笑了一下。
我关上灯,在那张被彻底清理过的大床上躺下。我闭上眼睛,鼻腔里闻到了新换的床单上,那股属于我们家常用的洗衣液的淡淡清香。在这股熟悉的香气中,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第10章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日子就像是一条在暗处腐烂的河流,表面上平静无波,底下却已经面目全非。我就在这种“我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丑事,但妻子和江阳却以为我被蒙在鼓里”的氛围中,一天一天地熬着。
又是一个周五的傍晚。
我陷在沙发的阴影里,机械地刷着手机屏幕。招聘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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