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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沈冰茹 (同人)之 山城贵客(2)【字数:24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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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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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沈冰茹 (同人)之 山城贵客(2)【字数:24616】
山城贵客2

他看了那么久,久到自己都忘了收,然后一句嘟囔从嘴里冒出来,声音压得低,却压不住那股子发懵的劲儿:

“这……这就是丁字裤吧?”

他顿了一下,眼睛还钉在那儿,又补了一句,像是自己都控制不住:

“这……这和没穿,有啥区别。”

说完,他自己都像是被自己的话烫到,赶紧把嘴抿紧,可那两句话已经清清楚楚地进了这间屋子里每个人的耳朵。

冰茹的脸,腾地一下又红透了。她低着头,没回头,可她知道叶大伟说的是什么。她知道那条布有多窄,知道自己刚才褪丝袜的那一下,把自己身上那点“看着像没穿”的东西全摊在了这几个人眼前。她今天出门前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把这条丁字裤换上,对着镜子来回看了好几遍,还特意把两侧的系带调到最贴胯骨的位置,把前面那片布往下压了压,就为了让那点“遮”和“露”的边界卡在最勾人的地方。那点心思,本来是留给一张床、一个男人的。可现在,被叶大伟这么一句话,直愣愣地点了出来。

她甚至比刚才丝袜还穿着的时候更难受。刚才还能说“我穿了丝袜”,现在丝袜褪到腿根,那条丁字裤就明明白白挂在那儿,窄得可怜,露得扎眼,谁看一眼都知道她今天打的是什么主意。那点原本藏在衣服底下、只打算给一个人看的私密,这会儿被摆在了这间雪白的屋子里,被灯光照着,被镜子照着,被几双眼睛盯着,连那片布往那道缝里陷进去多少、两侧露出来多少,都清清楚楚。

阿彪没说话。

他端着相机,绕到冰茹侧后方,弯下腰,把镜头凑近。这一次,他不是拍全身了,是把镜头对准她腿间那片黑布,对准那点窄窄的裆片和两侧露出来的白肉,对准那根嵌进臀缝的细黑带,慢慢调焦。冰茹听见镜头后面那声极轻的、马达转动的“滋——”,知道他在找什么角度。她维持着撅臀的姿势,一动不敢动,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那一小片被镜头对准的地方,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咔嚓。”

快门响了一下。很轻,很短。

那一下响过,冰茹心里又塌了一块。她知道,从今往后,她腿间这片“和没穿没区别”的样子,就被人留了底,成了这间屋子、这架相机里的一份东西。

阿彪直起身,把相机从眼前放下来。他低着头,两根手指在机身背面拨了两下,翻看刚拍下的那几张照片。取景器里是冰茹侧身撅臀、丝袜卡在臀丘上那副样子——那圈卷起来的黑带勒在胯骨上方,上白下黑,中间一道界线。他看了一会儿,嘴角那点笑又浮上来,像是很满意,又像是觉得还不够。

“继续。”他抬眼看她,语气还是那样慢。

这两个字落下来,冰茹的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

她撑着膝盖,把腰重新直起来一点。丝袜褪到腿根,卡在那儿,不上不下。她现在这个姿势很别扭:一条腿微屈,腰半弯着,那两团臀肉还往后翘着,丝袜卷成一圈黑带,松松地箍在大腿根靠上的位置,像一条收不拢的绸绳,勒在那片最丰腴、最嫩的白肉上。她得把它整个脱下来。

她站定了,没急着动。先稳住身子,两条腿并拢,站直。然后一只脚往后撤了半步,重心慢慢地、稳稳地移到另一条腿上。这个动作她做得很轻,轻得地砖上没发出一点声音,可这半挪,就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全压到了撑着的那条腿上——那条腿就绷了起来,从脚踝到腿根,一条长长的肌肉线,贴着大腿外侧那道丰腴的弧度,微微地凸起来。

接着,她提起那只后撤的脚。

脚后跟先离地,脚背慢慢地、一节一节地绷起来。这个“提”的动作做得极缓,像是有意放慢了。她不是猛地一抬,是让那只脚自己一点点从地上“长”起来——脚趾还虚虚地搭着地,脚背往上弓,弓成一道弯弯的月牙,脚踝那儿细得能看见骨头下面凹进去的筋。这一弓,就把她整条小腿的线条全牵出来了:腿肚子那点肉是匀的,绷得紧紧的,从膝弯往下收,收成一个利落的小弧度,光落在上面,泛着一层柔润的哑光。

脚离了地,那条腿上的丝袜就跟着松了。

丝袜这会儿只剩下套在她腿上的那半截,被她的动作带着,从大腿根一路往下滑。那层黑丝本来就薄,薄得透明,贴在肉上像一层湿漉漉的雾,这会儿脚一抬,丝袜就自己往下坠,坠得极慢,像是舍不得离开那截白肉似的——从腿根往下,一点一点地褪,褪过的地方,那片被黑纱裹了半天的白就一寸一寸露出来。黑丝在前面退,白肉在后面追,那层黑雾似的薄纱贴着皮肤滑下去,滑过的地方皮肤还是热的,泛着一点刚被捂出来的、极淡的红。

她一只手伸下去,勾住了那半截丝袜。

她的手指插进丝袜和脚背之间的空隙,四根手指往里一别,把丝袜从脚趾上褪下来。这个动作要弯一点腰,她的上半身就往下一沉,那件乳白的丝绸衬衣跟着往下坠,领口往前一松,胸前那两团轮廓就往里压了压,压出一道更深、更软的中缝。可她那两瓣臀,还翘着,一点没收。

丝袜从脚上褪下来,褪过脚背,褪过脚趾。她手指勾着那最后一点,把整条腿从丝袜里抽了出来。那层薄黑被她一甩,软软地垂下去,搭在她另一只手的手心里,堆成小小的一团。

一条腿,脱完了。

光裸的腿踩回地上。冰茹能感觉到地砖的凉,从脚心一下窜上来,顺着腿肚子往上爬,爬到大腿根,激得那点刚被丝袜捂出来的热散了一半。那只脚在冰凉的地砖上,不自觉地,把脚趾蜷了一下。

她没停。

她重心一换,把刚才撑着的那条腿换下来,把这条刚脱完的腿撑上去。又是同一个动作——脚后跟离地,脚背一节一节绷起来,脚踝凹下去,小腿的线条牵出来。她的动作跟刚才一模一样,一样的缓,一样的稳,一样的轻。她像是把这套动作练过一百遍,脱起丝袜来,行云流水,一点不打磕巴。

另一条腿上的丝袜跟着往下滑。这半截贴得更久,也贴得更紧,往下褪的时候,先是在大腿根那片最丰腴的地方卡了一下,勒出一道细细的黑印。她勾着脚,把丝袜慢慢往下捋,那层薄黑贴着那截白肉一寸一寸地退。褪到大腿中段的时候,丝袜绷着,把底下那截肉勒得微微泛红;褪到膝弯,那层黑雾似的薄纱滑过去,膝弯里那片白露出来,白得像刚剥出来的脂膏。再往下,是匀称的小腿,是细瘦的脚踝,是绷成一道弧的脚背。

丝袜从脚上褪下来,褪过脚趾,最后一甩。那层薄黑软软地挂下来,跟她手心里原来那一团叠在一处。

两条腿,都脱完了。

冰茹站在那儿,光着脚,手里团着那条连裤袜。

她身上只剩那件乳白的丝绸衬衣,和那条黑色的、窄得可怜的丁字裤。

连裤袜一离身,那股凉气立刻从脚底钻上来,顺着小腿往大腿上爬。她几乎是本能地,两只手往下一垂,想用双手把腿间那片地方捂住——可手刚垂到胯前,还没挨上,椅子那边就飘来一声鼻音。

“嗯?”

很轻,很淡,就一个音,尾调往上挑着,像在问,又像只是清了一下嗓子。

冰茹的手,在半空里顿住了。

她侧过一点脸,看见阿彪坐在椅子上,两只眼睛正看着她,眼神不凶,嘴角那点笑也还在,可那个“嗯”字里的意思她听得明明白白——他看见了,看见她刚才那一下想去遮的动作。她手指蜷了一下,硬生生把手收回来,垂回身侧,指节贴着大腿根儿那片白肉,没再往上抬。

“丝袜,”阿彪开口,下巴往叶大伟那边一抬,“给小叶助理。”

冰茹没吭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条连裤袜。褪下来之后它就团成了一整团,两条袜腿绞在一处,袜腰卷着,裆部那片加厚的布皱在最里头,一整个攥在掌心,皱皱巴巴的一大坨黑纱,分不出哪条腿是哪条腿。那团东西还带着她腿上的余温,焐得掌心都热了。她伸手递过去。

叶大伟几乎是抢着接的。

他两步凑上来,两只手把那团连裤袜捧过去,动作快得像是怕慢了半拍就轮不上。那一整团黑纱落进他掌心,他先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又用手指拨了拨,像是要把绞在一起的两条袜腿分开,找那处最要紧的地方。他拨了两下,就从袜腿和袜腰的夹层里,把那片加厚的裆部翻了出来。

那片布,是湿的。

连裤袜的裆部本来就比别处厚一档,颜色也深,这会儿那片深色的布上洇着一小片更深的潮痕,从最中间那块往外洇开,把原本均匀的深色晕成一团软塌塌的暗影。那潮痕不大,巴掌心那么一块,可就是这一块,让整片布都变了样——本来挺括的布面塌下去一点,皱出细细的褶,褶缝里透着一层湿漉漉的暗光。冰茹刚才脱它的时候,那片布是贴着她腿间那片地方一路褪下来的,褪到最底下,那片加厚的布整个卷进了最里层,此刻被叶大伟翻出来,明晃晃地摊在他手心里。

叶大伟盯着那片潮痕看了两秒,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然后,他把那团连裤袜举到鼻子跟前,凑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吸的,正是那片湿透的裆部。

那片加厚的布几乎贴上了他的鼻尖,他吸得毫不遮掩,鼻翼撑得开开的,胸脯鼓起来,一口气吸到底,吸完了还咂了下嘴,像是真闻出了什么味道,眼睛半眯起来,脸上那副表情,又坏又实。他把那团东西在鼻子底下又转了个角度,找着那片潮痕最重的地方,又凑近嗅了一下。

“操……”

他顿了顿,眼睛还钉在掌心那片湿布上,然后补上一句,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往冰茹耳朵里钻:

“有骚味。”

这三个字一出来,冰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从耳根到脖子,再到胸前,一片一片地烧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整张脸都在发烫,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热水。她很想反驳,想骂他一句“胡说什么”,想伸手把那团连裤袜抢回来,想转身跑出去——可她一样都做不了。她只能站在那儿,把眼睛闭了一下,让那阵子羞和恼,从脸上慢慢、慢慢地压下去。

她今天出门前站在洗手间镜子前换上这条连裤袜的时候,底下那地方就一直绷着、缩着,她甚至能觉出自己腿间那点又闷又痒的潮意——她吞过那片药,身子早就软了、热了,这一路又被摆弄、被拍照、被逼着摆出一个个姿势,那里头的东西早就不听话地往外渗。她当时只当是自己知道,只当是裹在连裤袜底下,谁也看不见。可这会儿,那片湿被叶大伟从一团黑纱里翻出来,摊在手心里,凑到鼻子底下闻了,还一句话点出来,晾在了这间屋子里。

她想说什么,可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只能把眼垂得更低,盯着自己那双光着的脚。

“行了,”阿彪摆摆手,“先放下。”

叶大伟这才把那团连裤袜收回去,攥在手里,退到一边,眼睛还黏在冰茹身上。

阿彪把腿从椅子上一放,往前倾了倾身子,指了指地上的高跟鞋。

“鞋穿上。”

冰茹听见这三个字,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摆在旁边地砖上的那双白色高跟鞋,蹲下身去,就要去够。

“别蹲。”

阿彪的声音先到了。

冰茹的膝盖刚弯下去一点,就被这声喝住了。她僵在那儿,保持着半蹲不蹲的姿势,不敢再往下。

“腿,不要弯。”阿彪说。他停了一下,一字一顿地把后面的要求说出来,“站直了,弯着腰,把鞋穿上。”

冰茹明白了。

他不让她蹲,是让她直着两条腿,只把上半身折下去,用那种整个人弯下去的姿势去够地上的鞋。这么一弯,她的屁股就只能高高地往天上撅,臀瓣会自然打开——这正是他要的。

冰茹慢慢地直起身,两条腿绷直,并拢。然后,她把腰一点一点地弯下去。

这个动作她做得极慢。腰先弯,头往下垂,那件乳白的丝绸衬衣跟着往下坠,领口松开,胸前那两团没了束缚的肉就往里挤、往下坠,坠成两个沉甸甸的、晃悠悠的轮廓。她的两手往前伸,去够地上那只白色的高跟鞋。腿不能弯,所以她只能靠腰的柔韧,把上半身整个折下去,折到几乎和地面平行。

她这么一折,那两瓣臀,就撅到了最高。

腰整个塌下去,上半身往前趴,几乎和地面平齐,两条腿却绷得笔直,从脚踝到胯骨,一根直线。重心全压在两只脚掌和脚跟上,膝盖不打弯,大腿后侧那两条肌肉就绷紧了,绷出一条长长的、硬硬的线,贴着大腿外侧凸出来。她这个姿势,是硬生生把整条脊椎弯成了一道弧——肩往下压,背往下塌,腰往下折,折到胯骨那儿又猛地拐上去,把两瓣臀顶到了身体的最高处。

丝袜褪了,丁字裤后面只剩一根细黑带,直直地嵌在两瓣肉中间。

那条带子本来就细,细得像一根黑线,也就小拇指一半宽。平日里她站着、走着,两瓣臀肉是合拢的,那道沟是窄窄一条,这条细带正好嵌在缝里。可现在,她这么直着腿、撅着臀,那两瓣饱满的肉就顺着重力往下、往两边坠,坠得分了开来。臀肉一分开,中间那道沟就撑开了——从上面那道腰窝的凹陷处开始,一路往下,越往下越宽,撑成一道深深的、敞开的缝。那根细带子被这两瓣分开的肉挤得没了着落,先是被顶得往上一提,接着又滑到一边去,歪歪斜斜地挂在一瓣臀肉的内侧,那点原本藏着的布缩成细细的一条,什么都遮不住了。

臀缝一开,里头的东西,就全露出来了。

最上面,是尾骨下面那一小段,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点,是那种带点褐的暗色,皮肤薄,能看见底下一节一节的骨节纹路。再往下,是那道缝往里收进去的地方,两瓣肉在这里夹得最深,颜色也最深,暗得像一道影子。

然后,就是肛门。

那道缝被两瓣白肉撑开之后,肛门就明明白白地露在了头顶那片白光底下。它不大,小小的一圈,缩在两瓣臀肉最里侧的夹缝里。周围的皮肤是那种淡淡的褐色,越往中间越深,深成一小片浅咖色的晕。正中间那一点,颜色更深,缩得紧紧的,皱成一簇细细的褶——一圈一圈的褶,收拢着,收成一个小小的、紧闭着的口。那点褶皱是活的,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放,一收,一放,每一下都收得极紧,像是自己也知道,这会儿正被人从后面盯着看,紧张得缩成了一团。灯光斜斜地打下来,照在那一小圈褐色的皱褶上,把每一道细褶都照得清清楚楚,连褶缝里那点更深的暗色,都看得见。

再往下,是会阴。

就是夹在肛门和前面那道阴缝之间的那一小片。这片肉最短,也最嫩,薄薄的一层,像被人从底下托起来的一块软脂。颜色是这几处里最浅的——白里透着一层粉,粉里又浮着一点点淡红,浅得几乎透明。这片肉上没什么褶皱,平平整整地铺着,皮肤底下那点极细的血丝看得清清楚楚,像一张薄纸上洇开的水纹。这一片肉是凉的——她能感觉到头顶的风从那道敞开的缝里灌进去,先吹过那圈紧皱的肛门,再滑过这片薄薄的会阴,一直往里钻,钻到最深处那点地方,激得她整条脊梁骨都跟着一紧。

那根黑带子偏在一旁,根本盖不住这些。它只是徒劳地勒在臀缝左边那瓣肉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红印。印子边上那点皮肤被勒得微微发白,又慢慢回血,泛出一层浅浅的红,衬着周围那片白,衬着中间那圈褐,衬着底下那片粉——黑带、白肉、褐圈、粉缝,全挤在一小块地方,明晃晃地摊在灯光底下。

而前面的裆布,也随着她这个姿势起了变化。

她弯腰撅臀,大腿根一收紧,两腿之间那片地方就跟着被牵动。前面那片窄小的黑布条,本来还勉强兜着,这会儿被她这个姿势一扯——大腿根绷紧,把胯往前顶,那点布片就被往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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