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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缘-陌生开花 番外梁姨】(1-4)作者:修道【字数:284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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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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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缘-陌生开花 番外梁姨】(1-4)作者:修道【字数:28463】
【半缘-陌生开花番外梁姨】(1-4)

作者:修道

番外 梁姨

序章

我们坐车回到了县城,一路上她依旧靠着窗坐着,眼睛看着窗外,我坐在她旁边。她几乎没怎么说话,偶尔我问她渴不渴,她就摇摇头或者说不用。

县城里没有任何变化,客车停在那个熟悉的站前广场,周围的建筑还是那些建筑,街上的人还是那些人。仿佛我俩从来没离开过,这几天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个遥远的梦。

梁姨从早晨起来表情一直很凝重,她的眉头轻轻皱着,嘴唇抿着,眼神虚虚地看着前方,像是在想什么心事。出车站的时候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我们之间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

出了车站以后,她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我,她的眼睛还是红肿的,但眼神很平静。我终于鼓起勇气对着梁姨说:“梁姨我们以后……”。

但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给打断了。

梁姨表情凝重的对我说:“旭阳这件事就过去吧,你谁也别跟谁说,我们以后也别见面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沙哑但语气很坚决,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定,又隐隐有一些恳求。

我听完心里特别伤心,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的感觉涌上来堵住了喉咙。我想说点什么,想但我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我把话全都咽回去了。我点了点头说了声好,说话的声音有些发闷。

她看了我最后一眼,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有感激,有愧疚,有释然,还有别的我说不清的复杂。然后她转身走了,背影在人流中渐渐消失了。

这个事就随着岁月的流淌被淹没在了时间里。后来的日子还是跟以前一样,我继续上学,梁姨继续她的生活。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也没有见过面。

只是在某些夜深人静的夜晚,我偶尔会忆起那个五一,想起梁姨贴着我的身体时的温度和气息,想起那几夜的疯狂和快感。那些画面会突然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清晰得像是昨天刚刚发生的一样。

我始终没明白梁姨为什么会和我发生关系,后来仔细回想,梁姨对我一直是一种引导的状态,如果她有一丝不愿意或者不情愿,以我的性格我们两个都不可能发生关系。

这个问题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时隔多年以后,一个突然来的电话才把这桩旧事唤醒,我也明白了当年梁姨为什么要这么做,随之而来的又是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不过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第1章

在二零零六年五一劳动节期间发生了一件事,这件事让我无意间告别了十几年的处男生涯,也让我有了一段贯穿十几年的情感,关于这件事还得从头说起。

我有个发小叫朱涛,他跟我一般大,只是生日比我小两个月。我俩从幼儿园就玩得特别好,从小学到初中都在一个班。我们从小到大几乎形影不离,像看三级片、上网吧、看小说、用电子词典玩游戏、下载黄色小说这些,都是我们一起干的,我们俩是纯纯的铁哥们。

他家离我家不远,走路也就十多分钟,我小时候总去他家玩。他妈妈叫梁芸,我叫她梁姨。梁姨个子很高,足有一米七,她长得很漂亮,是那种典型的东北女人。

她比我妈小一岁,是一九六九年出生的。她的样貌跟我妈比感觉两人差不多,不相上下,但却是属于两种不同的类型。

她是那种尖脸型,下巴微微收尖,脸部线条柔和,显得很精致。她的眼睛很大,眼窝微微凹陷,双眼皮的褶子很深很宽,看人的时候目光像是带着一汪水,亮晶晶的。她的鼻子挺而秀气,鼻翼很小,山根处有一道柔和的弧线。

她的嘴唇薄厚适中,上唇的唇峰分明,下唇略微饱满一些,不涂口红的时候泛着自然的粉红色,像是刚喝过水一样湿润。她的头发很长,乌黑油亮,平时总是扎成一个低马尾垂在脑后,几缕碎发很自然地垂在耳边,衬得她的脸型更加柔和。

她的皮肤没有我妈白,是一种偏暖的象牙色,但是很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有细细的笑纹,不但不显老,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温和的亲切感。

她对朱涛的管教,从来不像我妈那样,她说话特别温柔,声音不高不低,语速不快不慢,像是冬日里的一杯温水,听着就让人觉得心里暖和。

她有一种天然的母性气质,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亲近。

我最喜欢吃她烙的泡饼,她把一张薄饼放在油锅里,面皮在热油的作用下迅速膨胀起来,一下子变得特别大,表面鼓起一个个金黄色的气泡。

泡饼刚出锅的时候又软又香,咬一口外酥里嫩,还有些酥脆,满嘴都是面香和油香混合的味道。每次我自己都能吃一大张,我总是吃得满嘴油光,她这时候就在旁边看着我笑。

不过她没我妈幸运,我妈有我爸这个好老公,能挣钱能养家。朱涛他爸个子也很高,足有一米八五,是那种东北大汉的形象,他爸膀大腰圆,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看着很魁梧。

但是他爸没有什么技能,平时只能出力气挣钱,给别人打短工或者登倒骑驴。倒骑驴是那个年代东北特有的交通工具,倒骑驴前面是车厢,后面是人蹬的三轮车,平时用来拉货载人,一天到晚在街上跑,收入是很少的。

所以梁姨只能出去打工,因为同样没什么手艺,她平时就在饭店当服务员或者去市场给人卖东西,干些杂工,他家里的生活条件很一般。

这些其实也没什么,那个时候大部分人都是这么生活的,我家也只是稍微比别人家强那么一点。

但朱涛他爸有个毛病,他酷爱喝酒。他那个喝酒跟我爸不一样。我爸是没事喝点酒放松一下,偶尔跟朋友聚在一起才会多喝。朱涛他爸喝酒就是纯有酒瘾,他每顿基本半斤起步,经常能喝一斤多,有时候没菜也能喝酒。

我曾经亲眼看见他用一根黄瓜喝了一袋一斤装的酒。他把酒倒进一个大搪瓷缸子里,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地灌,他喝得又快又急,前后不到五分钟,黄瓜还没吃完,酒就见底了。

他喝完酒也不像我爸那样要么看电视要么睡觉,他喝完酒总是找茬耍酒疯,在家里摔东西、砸家具,有时还动手打梁姨。

所以我经常在找朱涛玩的时候,看见他家里他爸他妈在打架。有时候连朱涛也被连累到,他爸喝醉了六亲不认,连自己儿子也打。

这个时候我就把他叫出来安慰他,其实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陪他坐在路边或者去我家。朱涛总是哭着跟我说,他羡慕我家,羡慕我爸我妈。

这个时候我会说,我还羡慕你呢,你要是在我家被我妈管几天你就知道了。

他还说他长大后肯定不喝酒。可如今看来,他现在喝酒的程度比他爸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一度怀疑这是基因遗传,因为据他说,他爸的那几个哥哥比他爸还能喝。

因为他爸喝酒总和他妈打架,所以在我们上初一的时候,他们两人就离婚了。朱涛最后跟着他妈去了姥姥家生活,他爸则自己住在老房子里。

我跟他们家的关系特别好,因为我从小到大总去他家玩,他爸他妈都很喜欢我。他爸在不喝酒清醒的时候,很喜欢跟我们玩游戏。

我们经常玩憋死牛的游戏,就是在地上画一个方块,对角划线,在其中一面画个陷阱,然后一人拿两颗石头当棋子,最后谁把谁憋死谁就算赢了。

他爸总喜欢蹲在地上,挽着袖子,跟我们两个孩子玩得不亦乐乎,他输了的时候也会懊恼地拍大腿,赢了就会哈哈大笑,拍着我们的脑袋说:“你们两个的水平还得练啊。”

这个时候我对他爸就很有好感,因为我爸从来不会跟我玩这个。虽然我从小到大总和朱涛在一起玩,但我的成绩始终都是可以的,朱涛就不行了,他对学习一窍不通。所以梁姨总说:“朱涛你跟人家方旭阳好好学学,你看人家怎么学的。”

这个时候我就会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尴尬地傻笑,连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因为我总去他家,已经形成了习惯,我去他家从来不敲门,从来都是直接推门就进,所以大概在我四五年级的时候,我在他家碰见过一次尴尬的事情。

那天我去找朱涛玩,时间应该是个周末。我到他家以后直接进了院子,然后来到他家门口,想也没想就开了门。我刚打开门,就看见梁姨正蹲在桶上尿尿。

那个时候家里是没有厕所的,想要方便都是去公共厕所,所以大家都会把尿在家里的泔水桶里,最后连同垃圾一起倒掉。

当时我开门的动作是跟梁姨尿尿同一时间进行的,我打开门的时候,梁姨已经蹲在了桶上,她的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我一眼就看见了一个雪白滚圆的大屁股。

看见我开门,梁姨条件反射地想要起身,不过她的尿已经尿了出来,只见一道清亮的水线从她双腿间那个饱满的缝隙里笔直地落进了桶里,发出哗哗的声响。不过梁姨在看清是我的时候,她并没有动,而是一脸羞涩的选择了接着尿尿。

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见梁姨没动,我也没动,只是把眼睛转了过去,没有直接看着她。现在我已经忘了当时怎么想的,我就听着梁姨尿尿的哗哗的声音,那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像是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个声音吸引过去了。

我问她:“朱涛没在家吗?”

她说:“朱涛刚出去。”

我说:“那我出去找他吧。”

接着我转身出了门,我俩就在她尿尿的声音中完成了对话。我出门以后才反应过来,然后脸变得通红,心里尴尬得要死。

不过这个事很快就被我忘了,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想起来。不过现在回想起来,梁姨的皮肤真的很白,在那个时候我就已经看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只是当时太小,不懂得这意味着什么。

那个时候很多孩子到了初三就不念了,朱涛因为学习不好,初三分班考试的时候都没参加。我问他不念了打算干什么,他说想学个手艺。我问他想学什么,他说要跟他一个亲戚学电焊。

因为他不念了,我们平时见面就没那么多了。他在当学徒,我在上课,我们只能偶尔约着去网吧打打游戏,才能见一面。

在二零零四年国庆前,他突然跟我说他要走了,要去包头,跟他师傅一起去打工。

对于包头这个地方,我只在地图上知道这个名字,关于这个地到底在哪,我是一点概念也没有。

他走的时候我俩都哭了,他说让我好好学习,等我有出息的时候好提携提携他。我哭着说行,到时候肯定忘不了你。

从此我俩只能在QQ上联系,有时候互相打个电话。但是他那边信号特别不好,他说他那个地方特别苦,周围全是土,水也不好,吃的也不好,不过这些他都能坚持。后来因为我成绩下降,被我妈看得死死的,我们之间的联系就更少了。

他是二零零四年九月底走的,当年年底过年也没回来。我问他咋不回来,他苦笑着说梁姨结婚了,找了一个卖肉的老爷们,他不想回来,觉得别扭。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梁姨结婚了,我猜这也是他出去打工的原因。我不知道说什么安慰他,只能让他好好的。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他的QQ也不上线了,电话也打不通。我也不知道梁姨现在在哪,所以跟他彻底断了联系。

直到二零零五年四月,学校放月假的时候我出去玩,竟然无意间在大街上碰见了梁姨。几年没见,梁姨看着比以前漂亮多了,整个人也精神了不少。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夹克衫,黑色的长裤,头发烫了卷,披在肩上,脸上化着淡妆,嘴唇涂了淡淡的唇彩,整个人显得年轻了好几岁。

我跟她问起朱涛的事,梁姨红着眼眶说他两年多没回来了。听到梁姨的话,我心里也不好受,就问怎么能联系不上他。梁姨说他换了手机号和QQ号了,就是不想别人联系他。

但是梁姨找他师傅要了手机号,平时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梁姨说的时候显得很惆怅。

我让梁姨把他手机号给我,然后我拿出手机给他打了过去。我打了好一会儿才接通,当他听出是我的声音后,声音都带着哽咽。我也眼眶红了,我俩聊了好一会儿。

接着我把电话给了梁姨,梁姨也哭了。梁姨让他回来,他一直说不想回去。梁姨说:“你不回来我就去看你。”

挂完电话以后,我问梁姨什么时候去看他,我说我马上五一放假了,可以一起去。梁姨说你别去了。我说这么多年哥们了,想去看看他。梁姨犹豫了一下说行。最后我留了梁姨电话,跟她约定五一一起去看朱涛。

后来就是我们一起买了票,我妈对我要去包头一百个不同意,说那么远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去了干什么。不过我也没搭理她,五一第二天和梁姨就出发了。

去包头真的特别远,我们需要先坐一个多小时的客车到齐齐哈尔,然后坐二十六个小时的火车到包头。朱涛打工那个地方还不是在包头市里,而是下面一个县,名字叫固阳县,从包头到那里还得坐两个小时的客车。

我们是在上午十点多上的客车,等快中午的时候才到齐市火车站,我们买的票是当天下午四点半上的火车。

我们在站前吃了点饭,然后一直在车站等着。我们因为平时不出门,也没经验,没买到卧铺,我俩就买了两张硬座票,好在我们两人是挨着的。

上车以后,梁姨靠着窗坐着,我挨着她坐在外面。当天梁姨下身穿的是牛仔裤,裤腿刚好到脚踝,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和一双白色的休闲鞋。

她的上身穿着黑色夹克,拉链没拉到底,敞开的夹克里露出里面一件浅灰色的圆领打底衫。打底衫的领口开得不低不矮,刚好露出一段白净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很细的银色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水滴形玉石,在领口处若隐若现。她的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头发比上次见面时长了一些,烫着大波浪的卷,披散在肩上,衬得她的脸显得更小更精致。她化了淡妆,眉毛描得细细的,眼睛涂了淡淡的眼影,让那双本来就大而有神的眼睛更加明亮。她的嘴唇涂了浅浅的豆沙色口红,看起来很滋润。她整个人看着特别端庄大气,充满了一种成熟的熟女气息。

我对梁姨的感觉,以前跟对我妈是一样的,觉得是亲近的人。尽管梁姨是我喜欢的那种熟女,但我从来没有过别的想法。她对我来说就是朱涛的妈妈,是我从小叫到大的梁姨,是那个会给我烙泡饼吃的长辈。

不过上车以后,我挨着梁姨坐在一起,虽然我认识梁姨很多年,但还是第一次离她这么近。硬座车厢里人挤人,座位之间的距离很窄,我们并排坐着,肩膀之间的距离不过几厘米。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成熟的气息,是洗衣液的清香和身体淡淡的汗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那味道不浓不烈,若有若无地飘进我的鼻子里,让我心里忽然冒出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接着我本能地开始讨好梁姨,车厢里人特别多,过道上都挤满了人,连转身都很困难。我让梁姨别动,自己主动帮她接水、拿吃的、给她泡面。

一路上我尽心尽力地照顾她,开始的时候梁姨也有点紧张,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双手交握着放在腿上,背挺得直直的,目光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物。

慢慢地她就放松了下来,开始跟我聊天。我们聊了一些我和朱涛小时候的事,聊我们怎么一起爬树摘果子,怎么去河里抓鱼,怎么在冬天的冰面上滑冰摔得四脚朝天。

她说这些的时候,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角的那几条细纹舒展开来,看起来很亲切。一路上我们聊得很开心,像是在弥补这几年没见的空白。

到了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大家都睡觉了。这个时候就是各显神通了,有的人爬上行李架,把行李堆到一边,蜷着身子躺上去。有的人直接钻座位底下,把外套铺在地上,枕着胳膊就睡了。车厢里横七竖八的都是人,呼噜声此起彼伏,空气里弥漫着方便面、汗味和各种食物混杂的味道。

梁姨困得不行,她打了几个哈欠,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我让她趴在桌子上睡。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外套脱下来叠了叠垫在胳膊下面,侧着头趴在那个小小的桌板上。

我自己带了电子词典,一直拿着看小说、玩游戏。车厢里的灯已经关了,只有过道尽头几盏应急灯亮着昏黄的光,光线很暗,电子词典的屏幕成了我面前唯一的光源,照得我的脸和脖子泛着一层荧荧的白光。

梁姨睡着睡着就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应该是桌子太硬,趴着不舒服,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就往我这个方向歪了过来。

她的头先是轻轻地碰到了我的肩膀,然后慢慢滑下来,整个人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能感受到她头部的重量压在我的肩头,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痒痒的,带着洗发水的味道。

我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气息,温热的,均匀的,随着她胸部起伏的频率喷在我的锁骨附近。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两层衣料传过来,温暖而柔软。我感受着梁姨的气息,心里特别陶醉,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我想起小时候那些模糊的画面,她在厨房里烙饼的样子,她弯腰扫地时背后那道曲线,她站在院子里晾衣服时被风吹起的裙摆。

我又想起了那次尴尬的撞见,那个白花花的屁股在昏暗光线下的印象。接着我想起看过的那些黄色小说和电影里母子之间的情节,那些画面和文字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里转来转去,转得我心烦意乱。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我告诉自己不要想那些,那是朱涛的妈妈,是我叫了十几年的梁姨。可越是这样告诉我自己,那些念头就越是往脑海里钻。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我和梁姨两人贴在了一起。我的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歪了过去,靠在了她的头上。她的头发贴着我的脸颊,我俩的姿势很亲密,像是恋人一样依偎在一起。

我感觉到自己的胳膊麻了,被她压得失去了知觉。我慢慢地动了动,梁姨也醒了。她抬起头来,看到我们俩靠得这么近,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慌乱。

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目光躲闪着不敢看我,她伸手拢了拢有些散乱的头发,低声说了句:“压到你了,你没事吧?”

我也赶紧坐直了身体,说了句:“没事没事。”

然后我转过头假装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黑暗,车厢里其他人都还睡着,只有火车轮子撞击铁轨的咔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是一下一下敲在我的心上。

我和梁姨都有点尴尬,我俩谁也没有再说话。窗外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偶尔有一点灯火一闪而过,但很快又被黑暗吞没了。

火车是在五月三号晚上五点半才到的包头,等下火车的时候,我感觉自己都不会走路了,浑身酸胀得厉害,特别是手掌,连握拳都变得费劲,连着坐了二十六个小时的硬座,我整个人像是被压扁了又拉伸开一样,连骨头缝里都是酸的。

不过我还是主动帮梁姨拿着行李,她的情况也跟我差不多,她给朱涛带了不少东西,梁姨对我的帮忙很感激,一路上说了好几次辛苦你了。

等我们出了火车站才发现外面下小雨了,雨不大,细细密密的,像是一层薄薄的雾,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当地的温度特别低,比我们那里冷多了,估计只有七八度的样子。我和梁姨穿的衣服都有些薄,在火车上的时候还不觉得,等一出来冷风一吹,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

我们人生地不熟,站前有很多人拿着牌子问住宿。白色的塑料牌子上写着住宿旅店之类的字样,举着牌子的人操着浓重的本地口音吆喝着。

我和梁姨商量了一下,决定先找地方住下,明天早上再坐客车去固阳县。我们随便找了一个人,那人看起来四十多岁,脸膛黑红,皱纹深刻,穿着一件军大衣,说话声音很粗。

他说一间房间一百块钱,这个价格在当时不算便宜了,但我们又累又饿,也实在没精力再去找别的家,梁姨看了我一眼像是询问,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我们拖着行李就跟着他走了,旅馆离车站不远,穿过一条窄巷子就到了,巷子里坑坑洼洼的,积着一个个小水坑。

那是一栋老旧的三层小楼,外墙的白色瓷砖已经发黄,有几块还掉了,露出下面灰色的水泥。楼梯是水泥的,扶手锈迹斑斑,摸上去冰凉粗糙。

旅馆很破旧,走廊里的灯昏暗得像鬼火,灯泡上蒙着一层灰,墙壁上的墙纸翘起了边角,露出下面发霉的墙皮,一块块的黑斑像地图上的岛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烟味混合的气味。

等我们交完钱进到屋里,才发现里面只有一张床。那是一张一米五左右的木床,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中间还有一块淡淡的黄渍,枕头看起来也不太干净,枕套边角有些发黄。

这个屋子怎么形容呢,跟人在囧途里王宝强他们住的那个差不多,破旧、狭小、设施简陋。

屋里有一台老旧的电视机,屏幕凸鼓着,像一个巨大的鱼眼,床的旁边是一个掉了漆的床头柜,墙角立着一个落满灰尘的落地扇,扇叶上挂着蛛网。

地上的地板是那种老式的绿色油漆地面,已经磨损得斑斑驳驳,有些地方漆皮翘起来,露出了下面的水泥。

我和梁姨挺尴尬的,我忙去问老板还有别的房间吗?老板说没有了,全都住满了,这个时间车多人多。

我又问能不能加一张床,老板说没有多余的床了。我跟梁姨说要不换一家吧,梁姨还没说话,老板就说现在哪都满了,你要换也行,一会回来这个都没了,这个床睡两个人没问题。

他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大概是见多了我们这种外地来的旅客,知道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说完就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咚咚地远去。

这个时候我和梁姨都又累又饿,身上被雨打湿的地方凉飕飕的,梁姨犹豫了一下说:“对付一宿吧。”

我和梁姨进了屋,把门关上,门锁是那种老式的插销,插上时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这个季节供暖已经停了,屋里很凉,比外面暖和不了多少,坐一会儿就觉得冷气往骨头缝里钻。

我赶忙打开空调,那台空调是老式的窗机,一打开就轰隆隆地响,像是一台拖拉机在运转,整个窗框都跟着震动,吹出来的风也不够热,温吞吞的。

我又赶紧拿壶烧了一壶热水,热水壶是那种老式的铁壳壶,盖子上有一个红色的按钮,按下去才能倒水。

我和梁姨都冻得不行,等喝了几口水才暖和过点来。我问梁姨说:“出去吃饭吗?”

梁姨说:“买点饭吧,回来吃,外面太冷了。”

说完她就想出去买饭,我赶紧把她拦了下来。

我说:“外面下着雨,你就在屋里歇着吧,我去买。”

我说着就套上外套,将拉链一直拉到下巴,拿了一把伞出了门。那把伞是跟旅馆老板借的,伞骨有一根已经断了,伞面整个歪向了一边。

外面的雨比刚才大了一些,打在伞面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像无数颗小石子不停地砸下来。街边的路灯在雨雾中发出昏黄的光,把路面照得湿漉漉的,映出一片片破碎的光斑。

我找了一家还在营业的小面馆,门脸很窄,里面白炽灯亮得刺眼,蒸汽从灶台上升腾起来,把玻璃门熏得白蒙蒙的。

我买了两份炒面和一份汤,当我提着打包好的东西回到旅馆时,衣服已经被雨打湿了一些,头发上也挂着细小的水珠。

我回来的时候,梁姨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她穿着一身浅色的秋衣秋裤,贴身的剪裁把她身材的曲线完全显露出来。

那秋衣秋裤薄薄的,紧紧贴在她身上,她整个人的轮廓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肩膀圆润端正,锁骨在领口处形成两个小窝,看着特别性感。她的胸部鼓鼓的,在秋衣下面撑起两个饱满的弧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头的位置能看出两个小小的凸点,好像里面没穿内衣。

她的腰特别细,秋衣从肋骨往下猛地收进去,到了胯部又扩开,那个腰身看着就像一把就能握住。她把秋衣的下摆塞在了秋裤里,勒得她的小腹平平的,肚脐的位置有个小凹陷。

再往下秋裤在裆部那里鼓鼓的,包着她私密的地方,那个三角区饱满柔软,看着肉乎乎的。她的屁股又大又翘,秋裤绷得紧紧的,两瓣屁股的轮廓被显得清清楚楚的,中间还有明显的一道沟壑。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心里一下子躁动起来,呼吸都变得不顺畅,手里的饭盒差点没拿稳。但我赶紧把目光移开,把饭放在桌子上说:“饭买回来了。”

梁姨看见我湿淋淋的样子,让我赶紧也把湿衣服换下来,她关心的说:“别感冒了。”

屋里因为开了会空调已经不那么凉了,但是也不暖和。这个空调不怎么好用,温度上不去,吹出来的风总是不热不冷的,整个房间的温度顶多比外面高个七八度。

我俩开始吃饭,我们两个人坐在床边,把炒面和汤放在床头柜上,默默地吃着。炒面已经有些坨了,但味道还不错。

梁姨吃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地嚼着。吃饭的时候我俩谁也没说话,只有筷子碰到饭盒的声响和咀嚼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吃完饭梁姨给朱涛打了一个电话,说我们明天上午到。她的语气很平静,只是简单说了几句就挂了。

打完电话,她坐在床边,看着手机屏幕发了一会儿呆,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映出她眼底的复杂。

又歇了一会儿,梁姨对我说:“先洗个澡吧,我刚才看了热水还行,坐了一天火车,洗洗去去乏。”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犹豫,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她说完这句话,我和梁姨都有点尴尬。我们都很清楚,这个房间里只有一张床,我们要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共度一夜。

梁姨接着说:“你先去洗。”我说:“行。”说完我走进了浴室。

这个浴室很小,大约只有两个平方,墙上贴着白色的瓷砖,有些缝隙已经发黑,长着细小的霉点。浴室角落里放着一个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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