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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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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越来越淫荡【字数：16182】
第一章　楼下又来借盐

结婚三年，我和温知予住六楼。楼下三零二住着韩叙，一个人住，经常来我加借东西。我知道他是为什么，想看就看，也不找个好点的借口，他敲门时声音不重，两下，停一停，再两下。温知予听见就皱眉：「又是他。你去开。」

「我手里有活。」我说，把电脑往身前挪半寸，「你近。」

她换了家居裤，外套拉链拉到顶，才去开门。门外韩叙站着，手里端着白瓷碗，碗沿还沾着一圈汤渍：「温姐，借点盐。我熬汤，咸度不够。」

「你们男人真省事。」她接过碗，进厨房舀盐，背对着门说话，「下次买一包放家里，别老上来。」

韩叙应了一声：「买了。用得快。」

她把碗递回去，指尖碰到他指节，立刻缩回。韩叙道了谢，下楼。门关上后她洗手，冲我扬声：「你听见没有。他一周来三次。盐、螺丝刀、充电宝，轮着借。」

「楼下住着，互相照应。」我说，「你对人热情挺好。」

她斜我一眼：「我热情？我烦。」

这话她说过不止一遍。上个月韩叙借过锤子，她穿着睡衣去开，被我拦回来换了外套；上上周借充电器，她把线从门缝递出去，门没全开。我每一次都在旁边听着，每一次都故意不去接。她越烦，越说明她已经把「韩叙上门」当成生活里绕不开的一截。晚饭桌上她还念叨：「要不要跟物业反映。老借东西算什么事。」我夹菜进她碗里：「反映什么。人家又没偷。你嫌烦，下次我开。」她哼了一声：「你开？你一听见门铃就装没听见。」

我把筷子搁下，看她：「那你下次少穿一点。热，他也不会多看两眼。真多看了，你就当楼下眼光差。」

她瞪我：「陆昭，你说话越来越怪。」

「实话。」我说完埋头吃饭。她没再接，只把碗里的菜拨来拨去。

那天夜里我故意把螺丝刀收进抽屉最里层，又把备用充电线抽走两根，只留她充电箱里最短的那条。第二天晚饭后，我穿外套：「客户临时约了，得过去一趟。你先睡，别等。」

「几点回？」她坐在餐桌边削苹果，皮连着一长条。

「不定。晚了我就住外面。」我说到门口又停，「天气热，你在家别裹那么严。出汗更难受。」

刀顿了一下：「我穿什么关你什么事。」

「关我事。」我笑了一下，「你热，我也看着烦。吊带就吊带，谁规定在家必须穿外套。」

她没再接话，只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刀刃在砧板边磕了两下。我下楼时经过三零二，门缝里有电视声。我发微信给韩叙：「今晚不在家。充电线若还要用，直接找她拿。她穿得薄，你别吓着她，也别退。」他回了一个「好」。

九点半，我坐在车里看监控回传——家里客厅装过针孔探头，她不知。温知予穿着吊带睡裙在沙发上看手机，腿叠着，裙摆滑到大腿中段。她伸手把裙摆往下拽了拽，又松开，脚趾在地毯上点了两下。门铃响。她先去玄关披了件薄外套，手搭在拉链上停了两秒，镜子里映出肩线，她又把外套搭回椅背，只穿着吊带去开门。

韩叙站在门外，手里举着自己的充电宝：「陆哥说今晚不在。我充电宝没电了，能不能借你们的用一晚。」

「进来说。」她侧身让他进门，语气仍硬，「放那儿充。你坐一下就走，我还要睡。」

韩叙进了客厅，在单人沙发坐下。温知予去卧室拿线，出来时他已经把充电宝插上。两人隔着茶几，她把水杯放他手边：「要喝就喝。不喝也别坐太久。」

「温姐，你们家冷气足。我那台老了，制冷慢。」韩叙说。

「那你自己修。」她坐回长沙发，把腿重新叠好，「盐也好，线也好，下次提前说。别总晚上敲。」

「好。」韩叙点头，「上次螺丝刀，陆哥说放抽屉。我找不到，你帮我拿一下？」

她起身进书房。监控里看得见她弯腰翻抽屉，吊带肩带滑下一截，乳侧弧线露出来一窄条，她随手把肩带往上推，推到一半又停，继续翻。韩叙站在书房门口，没有进来，目光却贴在她背上，喉结动了一下。她把螺丝刀递过去，两人手指又碰了一下。这一次她没有立刻缩，指腹在他指节上停了半拍，才抽回。

「谢了。」韩叙声音比刚才低，「温姐，你手凉。」

「拿了就走。」她把线卷好塞进他手里，「充电宝明天还我。别贫。」

他走到玄关又停：「温姐，门我帮你带上？」

「我自己来。」她跟着他到门口。走廊灯坏了一盏，光线偏暗。韩叙转身时，手背擦过她腰侧，很快，带着一点力，掌缘贴着睡裙布料按了一下，指腹陷进软肉里，随即放开。温知予肩胛骨一紧，呼吸顿住，胸口起伏了一下，却没有出声，也没有退。裙摆被带得往上蹭了半寸，她自己也没拽。

「明天还线。」韩叙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气声把字送出来，「温姐，晚安。」说完下楼，脚步声在楼梯间一下一下远去。

门关上后她靠在门板上站了几秒，抬手摸自己腰侧那一截皮肤，指尖在原处画了一小圈，又往下滑到髋骨，忽然缩回，把脸转向门板。回到沙发，她把吊带肩带拉正，拿起手机，屏幕亮着，她却没有滑动。腿仍叠着，这一回裙摆推得更高，腿根内侧的阴影露出来，她看了一眼，没有再往下拽。呼吸过了很久才平。她把腿放下，夹紧，又松开，最终把毯子扯过来盖住腿。毯子边缘压住膝盖，她却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肩线绷着，闷了很久才坐直。

我在车里把回放存进加密相册，逐帧截了腰侧那一下，发了一条短信给她：「今晚谈完了。你睡了吗。」

她过了两分钟才回：「睡了。别问。」

我发动车子，没有立刻回家。会议室里客户其实早散了。我只是需要这段时间——让韩叙把上门听上去变得平常，让她把腰侧那一下记得住，让她今晚躺下时还会摸那一截皮，让她在「烦」和「没退」之间找不到退路。

十一点我进门。灯已关。她躺着，背对着门。浴室镜子上还有一层水雾，她刚洗过。我洗完澡上床，手搭上她腰，她没有躲。腰侧那截皮肤微微发烫，睡裙布料下面，我摸到刚才被按过的位置，指腹一压，她腿就并紧。我问：「韩叙来过？」

「来过。借线。已经走了。」她声音闷在枕头里，「你别老让他上来。」

「他借东西，你又不缺。」我说，拇指在她腰侧来回蹭了两下，「对人热情挺好。他若再来，你就让他坐坐。」

她把我的手从腰上拿开，掌心却在我手背上停了一息，指甲轻轻掐了一下：「睡。明天还要早起。别再提他。」

我闭上眼，却在算下一回。盐、线、螺丝刀都借过了。再往前，就该让钥匙落到他手里，让门开得更久，让他的手从腰侧移到小腹，再往下。她今晚没躲，说明那一下已经进了她身体记忆。下一步只要再留一次两人独处，尺度就能从擦过变成按住，从按住变成吻。

第二章　钥匙落在他那边

周末我把钥匙串故意搁在韩叙那层消防箱旁。下楼买菜时我装作才发现，发微信给他：「钥匙掉你家门口附近，帮我看看。」他回：「捡到了。我送上来。」

「不用。我在外面。你交给知予就行。她在家。冷气机的事你也提一嘴。」我回完把手机扣进裤袋，去菜场转了两圈，专挑要称重、要排队的摊位，把时间拖长。秤盘上的排骨称了又换，换了又称，老板看我一眼，我只说选肥一点的。

温知予正在拖地。门铃响时她穿着旧短袖和短裤，短袖下摆扎进裤腰，领口松，弯腰时锁骨窝能见到底。开门看见韩叙，她眉心一拧：「又怎么了。」

「陆哥钥匙。他说交给你。」韩叙把钥匙串递过来，指尖停在她掌心多停了半拍，金属齿刮过她掌纹。她手指一蜷，钥匙齿硌进肉里。

她接过钥匙，转身往玄关柜放。韩叙没走，站在门口：「温姐，我冷气机还是不行。能不能借你们家凉快一会儿。半小时就走。」

她回头看他，嘴唇动了动，目光扫过他手里没有带任何工具，最终侧身：「进。坐那儿。别到处走。半小时到点我赶人。」

韩叙进客厅，坐回那张单人沙发。温知予继续拖地，拖布经过他脚边时，他伸手替她把茶几角的杯子挪开。手指擦过她手腕内侧，温度偏高，脉搏在她腕下跳。她拖布顿住，抬眼：「你手收回去。」

「杯子要掉。」韩叙把杯子放到远处，「温姐，你地拖得仔细。」

「少废话。」她把拖布推进卫生间冲洗，出来时额角有汗。短袖后背贴着一窄条湿痕，布料透出内衣肩带的颜色。她没换衣服，直接坐到长沙发上，拿遥控器把冷气调低两度：「半小时。到点你走。」

韩叙应了一声。两人沉默了几分钟。电视里播着午间新闻，声量不大，主播念稿的声音把客厅填满。他忽然开口：「陆哥常不在家？」

「他忙。」她盯着屏幕，「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韩叙说，「只是每次来，都是你开的门。」

她喉咙滚动一下，遥控器按键被她按出一声轻响，没有接。韩叙起身，走到长沙发一侧，在她身边隔着半个靠垫的距离坐下。沙发垫陷下去，她身体微微侧开，臀挪了半寸，又停住，眼神仍盯屏幕，余光却扫到他膝盖。

「温姐，你腰还疼吗。」他问。

「什么腰。」

「上次门口。我手碰到了。你绷得很紧。」韩叙说话仍完整，语速慢，「是不是扭过。」

「没有。」她把遥控器攥紧，指节发白，「你记性倒好。」

「碰到了就会记。」他说着，手伸过来，掌心覆上她腰侧——正是那晚按过的位置。隔着短袖布料，五指张开，慢慢收拢，热度透过棉布渗进来。温知予呼吸一沉，肩膀往沙发背里靠，喉咙里滚出半声拒绝，却没有打掉他的手。

「松开。」她说。

「疼吗。」韩叙拇指按着那截肌肉转了一圈，力道不重，却准。

「不疼。你松开。」她说完，声音却软了一截，尾音散在冷气出风口的嗡鸣里。韩叙没有立刻松，掌心下移半寸，指尖探进短袖下摆，贴上她腰窝的皮肤，再往前摸到腹侧软肉。她「嘶」了一声，膝盖并拢，又分开，短裤裤管往上缩。

「韩叙。」她叫他全名，「你越界了。」

「那就推开我。」他说，身体倾过来，影子盖住她半张脸。

她抬手，按在他手腕上，指甲陷进他皮肤，却只是按着，没有真推。两人僵了几秒。韩叙倾身，鼻尖碰到她耳廓。她偏头想躲，嘴唇却擦过他下颌。下一秒他堵住她的嘴。吻来得直接，舌尖顶开牙关，温知予呜了一声，手指在他手腕上收紧，随即松开，改抓沙发靠垫，垫布被攥出皱褶。他的另一只手托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唾液声在两人唇齿间很轻，却清楚。

拖布柄靠在墙边，滴着水，水滴在瓷砖上炸开一小圈。电视还在播。她被吻得仰过去，后脑抵着靠垫，短袖领口滑到肩头，肩带一道斜下去。韩叙的手从腰窝绕到小腹，掌心贴着肚脐下方，没有再往下探进短裤，只是压着，拇指在那一小片皮肤上反复摩挲。她腿在沙发沿绷直，脚趾蜷起，又松开，又蜷起。短裤裆部贴着沙发面，她自己感觉得到那一块布已经濡湿，便并紧腿，想把反应藏住。

吻停的时候，两人呼吸都重。温知予抬手抹嘴唇，抹完又抹第二次，声音发颤：「你出去。」

「好。」韩叙坐直，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指节带出一点体温和一条浅浅的红印，「半小时到了。」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钥匙我放柜上了。陆哥回来你告诉他。温姐，我冷气机修好之前，还能再上来吗。」

她盯着他，嘴唇仍红，说了半句「你——」，又改口：「随你。别碰我。」

门关上。温知予坐在原处，短袖领口还歪着，她拉了两次才拉正。她把脸埋进掌心，肩膀抖了一下，又抬起头，眼神发直，盯着茶几上那串钥匙。手机震——是我发的：「菜买好了。韩叙把钥匙给你了吗。」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才回：「给了。他坐了一会儿。走了。」

「他对人热情，你也别太见外。冷气坏了就让他上来吹吹。」我回。

过了一分钟她回：「陆昭。你别再说热情两个字。我今天头很疼。」

我把手机收起。菜场门口我又站了一会儿，确认她不会立刻打来质问，才往回走。进单元门时，三零二的门虚掩着一条缝。韩叙在门后，对我点了下头。我把新配的一串钥匙塞进他手里，压低声音：「下次别只吻。她若要停，你就停。她若没真推，你就再往前。手可以进短裤。别插进去。插进去留到我安排的那一回。」

他握紧钥匙：「知道。」

上楼时我把脚步放重，好让她听见。开门后她已经在厨房洗杯子，背影挺直，水龙头开得很大。我把菜放灶台上，从后面抱她，下巴搁在她肩上：「钥匙拿到了？」

「拿到了。」她洗碗的动作没停，杯子在她手里转了三圈，「韩叙今天……」

「怎样。」

「没什么。」她把水龙头开到最大，「他坐了一会儿。冷气吹够了就走。你别再把钥匙丢到楼下去。」

我亲了亲她耳后，嘴唇停在她耳垂旁：「对人别太硬。邻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他再来，你倒杯水就行。」

她关掉水，转过身，眼睛红了一圈，却把话咬死在牙齿后面：「我知道。你去洗手。晚上吃鱼。别问我眼睛。」

夜里上床，她背对我，中间隔着一条被褥缝。我伸手揽她，她僵了一息，才把后背贴过来。我的掌心覆上她腰侧——白天被他按过、吻之前摩过的位置——她轻轻颤了一下，呼吸顿了半拍，随即又压平。

「今天怎么了。」我问。

「没有。」她说，「睡吧。别摸那儿。」

我把手指挪开半寸，没有再问。问多了，她会把白天的吻摊到明处，摊到明处这条路就断了。她今天被吻了，还把「越界」两个字说出口，却没有真推开他，短裤也湿了。下一步只要再给一次独处，沙发上的手就会从肚脐下方继续往下，从吻变成压，从压变成进。钥匙已经在他那边。门，随时开得了。

第三章　她要换锁

周一早上温知予把那串钥匙从玄关柜抽出来，拍在餐桌上。金属声很脆。我正倒咖啡，抬头看她。

「还给韩叙。」她说，「让他别再留我们家的钥匙。今天就还。」

「捡回来的那串？」我问，「还是——」

「都还。」她打断我，「另外配的那串也要。你别装听不懂。楼道里他开门的声音我听得见。」

我放下杯子：「你查他了？」

「我昨晚下楼扔垃圾。三零二门缝里晃过一串钥匙，齿形跟咱们家的一样。」她声音硬，「陆昭，换锁。今天就约开锁的人。」

「反应这么大。」我说，「邻里留一把备用，出事好进出。你对人热情挺好，怎么忽然——」

「别提热情。」她把钥匙往我手心里塞，「还回去。换锁的钱我出。」

那天她几乎不跟我说话。早饭剩半碗，她推开就进卧室换衣服。出门前在门口顿住：「锁换完之前，你别让他上来。听见没有。」

「听见了。」我说。

她走后我给韩叙发消息：「她要换锁。要你还钥匙。你先把那串交回来，走个过场。真正的备用我另配，她不知。」

他回：「今天中午我上去还。她若在家，我按你说的办。」

「手可以进短裤。指可以进。整根先别。她要赶你，你就走。走之前把『钥匙忘了』演圆。」

「知道。」

她出门时步子很快，单元门在楼下砰地合上。我站在窗边看她的背影拐进公交站，才给锁匠那个废号又发了一条改期确认，好让聊天记录看起来真。

中午我故意不回家，在公司食堂拖到一点半。窗口的菜换了两轮，我才起身。手机震，温知予发来语音，语气发紧：「他上来了。把钥匙扔在门口。我说换锁，他没争。你满意了？」

我回文字：「还了就好。换锁的事不急。锁匠这周排满了。」

「你根本没约。」她秒回，「陆昭，你在护着他。」

「护什么。钥匙不是还了吗。」我打完又补一句，「你对人别太绝。他还盐、还线，从来没少过。」

她没再回。下午三点监控里，三零二的门开了又关——韩叙下楼取了快递，口袋里鼓着一串新配的钥匙。我把画面截下来，存进加密相册，文件名只写日期。

晚上她冷战。饭桌上只夹自己碗里的菜，问一句答半句。我问汤咸不咸，她说「还行」；问要不要水果，她说「不要」。洗完澡她早早上床，背对我，中间隔得更宽。我伸手，她把我的手打开：「别碰。我想清楚一件事。」

「什么事。」

「韩叙以后不许进门。」她说，「你若再把钥匙弄丢到楼下，我就搬回娘家住。」

「好。」我应得很轻，「听你的。」

她呼吸过了很久才缓。床头灯我没关，她却把脸埋进枕头。我看着她肩胛骨的线条，想着明天中午那扇门还会再开。

周二我照旧上班，临近中午给她发：「中午不回来。你自己点外卖。冷气若又响，别硬扛。」

她回了一个「嗯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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