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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enol
发表于 5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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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手把老婆送给兄弟（二十一）【字数：12355】
第二十一章

那段时间我心里堵着件事。晓彤瞒着我，去了那个品鉴会，跟阿哲以男女朋友的身份出现。我看见了，可我一个字都没说。回来后我想问她，话到嘴边又咽回去。问了能怎么样。她要是承认，我该怎么接。她要是不承认，我们俩更难堪。

我在心里演练过好几遍。我走到她面前，问她那天晚上在哪。她说在家直播。我说你骗我。然后呢。然后我该说什么。我该发火，还是该装作无所谓。我该说我不介意，还是该说我很介意。

每次演练到一半，我就停住了。我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要什么。她跟我说实话，我难受。她跟我说假话，我也难受。我想让她别瞒我，可我又怕她说出来以后，我们连现在这点平静都保不住。

反复了几次，我都开不了口。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日子照过，我也渐渐没太在意。或者说，我逼着自己不去在意。

那阵子我整个人陷在一种说不清的闷里。

家里的气氛总感觉怪怪的。晓彤跟我还是挺好的。早上我起得晚，她把粥温在锅里，留张纸条说别忘了吃。晚上我回来，她给我留一盏灯，有时候还有一碗汤。我换鞋，她从卧室出来，问一句回来了。我说嗯。她说早点睡。我说好。

表面上，一切照旧。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像是我们之间少了某样东西。具体是什么，我又说不上来。是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没那么亮了？或者是她靠在我肩上的时候，身体没那么松了？还是她说“回来了”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太平了？

以前她听我开门，会从厨房探出头来，喊一句“你回来啦”，尾音是往上扬的。现在她喊的那句，尾音是平的。

我一开始以为是我想多了。后来我发现，她喊我的时候，眼睛是看着手里的活的。她看着我，是在等我走开。

晓彤好像也不太开心。

她常在房间里对着电脑写日记。那台电脑放在书桌上，靠着窗。她坐下来，打开一个文档，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她打字不快，一个字一个字地打，打一会儿停一会儿。写的时候，眉头微微皱着，像在斟酌什么。

有时候她什么都不写，就那么坐着，看着窗外发呆。窗外没什么可看的，就是对楼那面墙，还有一小块天。她能从那个窗口里，看很久。

我看她那样，心里也不舒服。可她不跟我说为什么。我一走近，她就合上电脑，转过头，冲我笑一下。那个笑，跟平时一样。可我看着，总觉得那笑后面藏着点什么。

有一次我端了杯水进去，放到她手边。她正在写，看到我进来，手一抖，把页面切掉了。她抬头看我，笑了一下。

“你怎么不敲门。”

“我敲了。”我说，“你没听见。”

她愣了一下，把水端起来喝了一口。

“写什么呢。”我问。

“没什么。”她说，“记记账。”

“账在手机上记就行了。”

“习惯了。”她说，“用电脑顺手。”

她说着，把电脑合上一点，又打开，切到别的页面。我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划着，划到一个购物网页。她点开一件衣服，看了看价格，又关掉。

“想买就买。”我说。

“不买。”她说，“看看。”

她关上电脑，站起来，说去给我倒杯水。她从我身边走过去，脚步很轻。她出去以后，我站在书房门口，看了一眼那台电脑。屏幕已经黑了。我伸手想开，手指碰到开机键，又收回来了。

我问过她一次，说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她说没有，就是直播累。

我说那早点睡。

她说好。

然后就没下文了。

公司那边发展得很快。

第三家分店步入正轨。选址在一个汽车城旁边，位置好，租金不便宜，但客流量大。装修是我亲自盯的，从墙面的颜色到工位的排布，都按我的想法来。开业那天，来了不少同行和客户，老赵也来了，还带了孙总。

业务团队从八个人扩到十五个。新来的几个都是年轻人，有做销售的，有做技术的。我招人有个标准，不看学历，看能不能吃苦。这行就是这样，不怕笨，就怕懒。陈玲帮我面试，筛了几轮，把不合适的人都刷掉了。

销售渠道也打通了。我跟几家大的汽配供应商签了长期合作，拿货价压下来不少。我把公司的业务从单一的改装，扩展到保养、维修、配件销售。以前只做改装，客单价高但量少。现在加上保养和维修，客户黏性上来了，现金流也稳了。

我每天从早忙到晚。

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十点十一点到家。中午在店里啃个面包，有时候连面包都顾不上。客户约了谈事，我得去。供应商来了货，我得盯着。店里出了状况，我得去处理。陈玲跟着我跑前跑后，把账、货、人都管得井井有条。

有一天她把一份文件放到我桌上，站在那儿没走。

“李总。”她说，“你这周就睡了两三个整觉。”

“事多。”

“事多是事多。”她说，“你身子垮了，这些事谁管。”

我没接话。她把文件往我面前推了推。

“还有，”她说，“你中午又不吃。我看见你就啃了半包饼干。”

“忙。”

“忙也不能这样。”她说，“夫人肯定不希望你这么累。”

我握着笔的手停了一下。

脑子里就冒出晓彤那句话。她说，我就是想你多陪陪我。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我，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委屈。那张脸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

心里涌起一阵愧疚。

可那股自卑没消失。她跟阿哲在一起的那些时刻，我都记得。她看他的眼神，她靠在他怀里的样子，她被他搂着腰站在人群里。那些画面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脑子里。我一累，一想，它们就冒出来。

我没跟晓彤说什么。

可那天我没加班到很晚。六点多我就出了公司。陈玲还愣了一下，说李总今天这么早。我说回去有点事。她说那你去吧，这边我盯着。

我在路边吃了碗面。面馆是家老店，几张桌子，墙上贴着手写的菜单。老板是个中年人，跟我熟。他看我进来，招呼了一声，问我今天怎么这么早。

“没事就早点。”我说。

“来碗牛肉面？”

“行。”

面端上来，热气腾腾的。我低头吃。牛肉切得厚，汤是浓的。我吃着吃着，想起以前跟晓彤来这儿。那时候我们刚谈恋爱，出来这附近玩，晚上饿了就来这儿吃面。她吃不完一碗，总要分一半给我。她说她吃不下了，其实是想让我多吃点。

我吃完面，付了钱，出了店。

我不想回家。也不想回公司。我开着车，在这座城市里漫无目的地转。

车窗外的灯光和景色一片片地闪过去。高楼的灯，店铺的灯，路边摊的灯。红灯亮起来，我停下来。绿灯亮起来，我又走。我不知道要去哪。车流带着我往前走，我就跟着走。

转过一个路口，前面那片灯火暗下来。我抬头一看，是湖边的方向。

我把车往那边开。

这个湖叫明月湖。从地图上看，形状像一个月牙。湖面不算大，绕着走一圈大半个小时。岸边种着一排柳树，树底下是石凳和栏杆。以前我跟晓彤谈恋爱的时候，常来这儿。那时候我们都没钱，吃完饭就骑个电动车过来，坐在石凳上聊天，看看月亮，看看水，能坐到半夜。

我把车停在路边，下了车。

湖边人不多。有几对散步的，有遛狗的，还有一个老头坐在马扎上钓鱼。湖面上有灯影，晃着。风吹过来，带着一点水汽，凉的。我沿着栏杆往前走，手插在兜里。

走了一段，前面有说话声，不大，但听着有点冲。

是一对情侣在吵架。

男的站在栏杆边，背对着湖。女的站在他面前，低着头。两个人都二十出头的样子，穿得挺普通。男的身上穿着工装，像是刚从工位出来。女的穿了件薄外套，头发扎着。

“你就不能理解我吗。”男的说，“我这么拼是为了谁。我不加班，哪来的钱。房租水电，哪一样不要钱。”

“我没说不让你上班。”女的说，“我只是想要你陪着我。你答应我的，说周末陪我看电影。结果呢，你临时又去加班。”

“那不一样。领导叫我，我能不去吗。”

“你能去，你次次都去。”女的说，“我等你等了两个星期。两个星期，你一次都没兑现过。”

男的不说话了。

我放慢脚步，从他们旁边走过去。走到前面一点，我停下，靠在栏杆上，看着湖面。他们的声音还在身后。

“我生日那天，你说好陪我的。”女的说，“结果你那天加班，加到十一点。我一个人，蛋糕放冰箱里，第二天都馊了。”

“我赔你了。”男的说，“我给你转了钱。”

“我要你钱干什么。”女的声音有点哑，“我要你陪我。我就是想你陪我。你懂不懂。”

男的沉默了一会儿。

“我也不想加班。”他说，“我也想陪你。可这个月房租要交，我妈那边还要寄钱。我不加班，这些钱从哪来。”

“我知道你难。”女的说，“我就是……我就是觉得，我们俩好像越来越远了。你天天加班，我天天等你。等到最后，我都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了。”

我站在栏杆边，看着湖面。灯影在水里晃，晃成一片一片的碎光。

我想起以前。我跟晓彤谈恋爱那会儿，也来过这儿。

那时候我刚盘下第一家店，欠了一屁股债。白天修车，晚上做账，忙得脚不沾地。晓彤那时候在商场做导购，下了班就过来找我。她不进店，就站在店门口，隔着卷帘门看我。我抬头看见她，她冲我笑，说你忙你的，我在外面等你。

我修完一辆车，出来，她坐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两个包子，都凉了。她分给我一个，说刚买的，还热。其实早就凉了。她自己咬一口，说挺好吃的。

我们俩就坐在台阶上吃包子。她靠着我，我搂着她。她跟我说今天卖了几件衣服，遇到个难缠的客人。我跟她说今天修了几辆车，碰到个抠门的车主。我们俩说着说着就笑了。

那时候穷，可两个人在一起，好像什么都不怕。

后来我们结婚。婚礼办得简单，就在老家摆了十几桌。晓彤穿了一件租来的婚纱，我穿了身新买的西装。那天她笑得特别好看，眼睛弯弯的，脸上一直红着。她拉着我的手，跟我说，以后我们就一直在一起了。

我说，嗯，一直在一起。

这么多年了，我跟晓彤几乎没吵过架。我们俩互相包容，尊重，理解。她脾气好，我让着她。我脾气急，她顺着我。日子过得平平淡淡的，但挺顺。我一直觉得，这就是感情好的样子。

身后传来女孩的哭声。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女孩哭了，肩膀一抽一抽的。男孩站在那儿，愣了几秒，忽然一下就软了。他走过去，把女孩搂进怀里，手在她背上拍着。

“别哭了。”他说，“我错了。”

女孩在他怀里挣了两下，就不挣了。

“我以后少加点班。”男的说，“真的。我尽量多陪你。”

“你不用。”女孩哭着说，“我就是……我就是怕我们俩，越来越没话说。我怕你哪天累了，就不想要我了。”

“胡说。”男的说，“我怎么会不要你。”

“那你天天加班。你回来都睡了，我连句话都跟你说不上。”

“我改。”男的说，“我真改。以后我回来早了，咱俩出去走走。周末我请假，陪你看电影。”

女孩不哭了。她抬起头，抹了抹眼睛。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女孩笑了，男孩也笑了。男孩牵着她的手，往前面走了。

走的时候，女孩回头看了一眼湖面。她脸上还挂着泪，但眼睛是亮的。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看了一会儿。

世间情字难解。两个人在一起，图什么呢。图钱吗，图陪伴吗。都要，又都难。谁都有难处。男的难，女的也难。难的是，两个人都不说，都憋着，最后就憋成了距离。

我又站了一会儿，看着湖面。灯影在水里晃。我掏出手机，翻到晓彤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几天前她发的，问我晚上回不回来吃饭。我回了个“加班”。她回了个“好”。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手指在输入框里点了一下，想给她发个消息。我打了几个字：在干嘛。删了。又打：睡了吗。又删了。最后打：我一会儿回。想发出去，手指停在发送键上。

我想了想，还是把手机塞回了兜里。

我沿着栏杆往前走。走到湖的另一边，那边有个小广场，几个大妈在跳舞，音乐放得挺响。我站在广场边上，看着她们跳。跳的是那种广场舞，动作不齐，但都挺认真。

我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晓彤。她以前跟我说过，等我们老了，也来广场上跳舞。她说她要跳，我在旁边看着。我说我不跳。她说那你看我跳。我说行。

现在想想，那时候说的“老了”，还远着呢。可我怎么觉得，我们俩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好好说过话了。

我在湖边又站了一会儿。风越来越大，吹得我脖子有点凉。我看了看表，快八点了。我想了想，往车那边走。

走到车边，我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湖面。灯影还在晃。那对情侣已经走远了，看不到了。

我上了车，发动引擎。车灯亮起来，照着前面那段路。我调了个头，往家的方向开。

回到家，已经快九点。门一开，屋里灯亮着。晓彤刚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擦着水，应该是刚洗完碗。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你今天回来得早。”

“嗯。”我换着鞋，“今天早点回来陪陪你。”

她听了，哼了一声，转身往厨房走：“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背对着我，可我看到了，她嘴角翘了一下。

我心里松了一点。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窝在我怀里，一瓣一瓣地喂我吃橘子。电视里放着个综艺，她笑得很响。笑完，她靠在我胸口，安静了一会儿。

“老公。”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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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赋江南
发表于 5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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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要又要还要，女人到底想要什么？不赚钱怎么养你？吃喝拉撒谁负责？ .

keepsilence
发表于 5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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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赋江南 发表于 2026-10-19 02:07

既要又要还要，女人到底想要什么？不赚钱怎么养你？吃喝拉撒谁负责？

贪婪是人的天性，谁又不想什么都有呢？不过是现在真的有个更好的选项给女主罢了，她自己应该也是动摇的。而且因为走太远，两个人不光被生活，也被背叛把心隔开了。在P站看大佬评点绿文，特别点到ntrs，这种看起来纯爱的ntr，实际上就是走钢丝，要在绝对的忠诚和失控的行为中寻找平衡，但夜路走多了自然碰到鬼，只要还在走钢丝，迟早是要翻车的，翻车就真变成ntr了。不过文学创作可以不这么绝对，但还是很难令人信服就是了。 .

a19911112
发表于 5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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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的好慢，这个剩下的是不是得好几个月能完结 .

天赋江南
发表于 5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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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epsilence 发表于 2026-10-19 06:53

贪婪是人的天性，谁又不想什么都有呢？不过是现在真的有个更好的选项给女主罢了，她自己应该也是动摇的。 ...

更新太慢了，快一点吧。 .

ghhtt
发表于 5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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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uxihuanwu
发表于 5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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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嫁给兄弟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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