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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小说 · 淫妻换妻 · 绿奴同好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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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 · 字符 8770

为了让我硬起来,只能让老婆找单男了(15-20)【字数:2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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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sha
发表于 6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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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我硬起来,只能让老婆找单男了(15-20)【字数:285...
本帖最后由 washa 于 2026-10-18 22:00 编辑

转免费了,隐藏了之前的帖子,对之前的读者我只能说很抱歉了,不过就当提前点映了吧

第15章 嘴上答应的老婆.

“呀啊——!!”

林沁被当场戳穿了最羞耻的秘密,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啼!

那枚下午刚刚经历过自渎未遂、又遭遇陆燃巨物照冲击而持续充血的花核,本就敏感到了极点,此刻被陈墨带有薄茧的指腹精准按揉,一股狂暴绝伦的电流瞬间顺着尾椎骨疯狂炸裂!

她被当场抓现行的羞耻感与下腹深处的酸麻彻底将理智冲垮!

林沁修长雪白的长腿难耐地在真丝床单上剧烈蹬动,双手死死掐住陈墨结实的小臂,细腰疯狂扭动躲避着那根作恶的指尖:

“才没有……不知道!哪里都奇怪……你拿出去……求你拿出去……讨厌死了!!”

“不知道?那老公帮你检查检查,到底是哪里奇怪。”

陈墨低沉地笑着,不仅没有抽手,反而直接将林沁的米白色长裙一路推到了腰间。

那具欺霜赛雪、曲线曼妙的极品娇躯彻底暴露在柔和的落地灯光下。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空气中微凉的温度刺激着林沁滚烫泛红的肌肤,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

陈墨右手的手指就着那丰沛充盈的爱液,食指与中指在狭窄泥泞的缝隙间展开了极其缓慢却深沉的浅刺!

“咕唧……咕唧……”

粘稠淫靡的水渍声在逼仄安静的主卧被褥间清晰地回荡开来!

与此同时,陈墨的左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左手大掌覆上了林沁腰际深陷的美人沟,顺着她柔韧平滑的腰线一路抚摸,滑过她饱满挺翘的雪白胯骨,随后猛地抓揉住了她浑圆紧实的大腿内侧细肉,强硬地将她那双因羞耻而试图并拢的长腿向两侧缓缓大范围地分开!

“别并拢,小沁。张开……让我看清楚。”

陈墨的声音带着不可违抗的魔力,“平时在公司里穿得那么体面端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谁能想到,你在大床上被我摸几下,水就能流成这个样子?”

“呜……陈墨……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林沁把手臂横在眼前挡住视线,修长的天鹅颈高高扬起,两颗饱满挺拔的36D雪峰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颠簸晃动,顶端的红梅娇艳欲滴。

陈墨伏下身躯,温热的舌尖直接扫上了她单薄发颤的锁骨窝,一路细密地舔舐吻咬下去。

从锁骨,吻到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随后,他张开嘴,恶狠狠地一口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如熟樱桃般的右侧乳尖!

“啊嗯——!”

舌尖在敏锐至极的乳头上快速打转、吸吮,齿尖带着轻微的刺痛感轻轻咬弄;

而下方,他探在湿热泥泞深处的手指骤然提速!食指与中指微微弯曲,指节精准地顶在了阴道前壁那处粗糙敏感的G点软肉上,配合着拇指对上方花核的持续碾压,展开了上下夹击的极致折磨!

“咕唧!咕唧!噗嗤……”

水声越来越大,粘稠浓郁的少妇甜香与体液气味瞬间弥漫了整张大床!

强烈的双重快感如同暴风雨般席卷了林沁的每一寸神经,她的双臂彻底无力地从眼前滑落,十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整个人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在陈墨身下无助地弓起细腰迎合:

“哈啊……太……太深了……陈墨……指头……指头拿出去呀……嗯啊……”

陈墨一边用力吮吸着那颗饱满挺拔的雪乳,一边就着充盈的水渍加快了指间的抽送频率:

“到底是舒服还是奇怪?嗯?小沁,看着我,告诉我!”

林沁被逼得眼眶通红,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滑落进鬓角。

那种从小腹最深处疯狂蔓延开来的酸胀与酥麻感,已经汇聚成了无法阻挡的洪流,一次又一次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防线:

“不……不知道……哈啊……好酸……好胀……别问了……求你别问了……啊!”

陈墨松开被吮吸得通红充血的乳尖,抬起头,眼神里跳动着病态而狂热的火焰。

他伸出左手,霸道地扳过林沁泪眼婆娑的鹅蛋脸,粗重的雄性热气全喷在她的红唇上,字字如刀:

“不知道?不知道那就是舒服了。”

“平时我碰你,你慢热得很,动不动就说干涩难受。”

“可今天……仅仅是被上千个陌生男人意淫,仅仅是被他们在论坛里当面把你的身体品评成绝世极品……我老婆的身体就舒服成这副德行?水流得把被子都要泡烂了!”

陈墨的手指在狭窄滑腻的肉壁内猛烈抽插旋转,带起大片白色的细腻泡沫,声音沙哑低沉到了极点:

“老实交代……是不是特别想被一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吧狠狠操进来?!”

这句粗俗露骨到了极致的逼问,让林沁浑身猛地一颤!

“你……你讨厌……呜呜……陈墨你混蛋……”

林沁羞愤欲绝,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无助地摇着头想要抗拒这种下流的指控。

可偏偏,就在这一秒,陈墨的指尖突然发狠!

他的中指在最深处的花心软肉上狠狠顶撞了一下,拇指指腹则对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花核,施加了前所未有的强力按压与高频震颤!

“啊啊啊——!!”

林沁整个人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哀鸣,下腹肌肉疯狂收缩绞紧,几乎要将陈墨的手指生生夹断!

陈墨眼神彻底陷入狂暴,他俯在林沁通红发烫的耳垂边,恶狠狠地吐出了恶魔般的终极诱惑:

“讨厌我?那换一个你喜欢的极品男人来操你,好不好?!”

“轰——!!”

脑海深处的理智大坝在这一瞬间彻底被冲毁!

在陈墨这声恶魔低语落下的同一毫秒——

下午暗网里那些带着江诗丹顿腕表、身形挺拔优雅的精英单男侧影;

以及微信后台里,陆燃那张充斥着爆炸性肌肉线条的精悍公狗腰、与那根暴凸挺立的狰狞巨物……

两组极具视觉压迫感与纯阳雄性力量的画面,不可遏制地在林沁混乱涣散的视网膜前轰然炸裂!

那些画面不仅没有唤起厌恶,反而在体内这股狂暴快感的催化下,化作了一剂无药可解的烈性春药,蛮横地贯穿了林沁的四肢百骸!

二十八年来被妇道死死压抑的雌性肉体,在这一秒爆发出了最原始、最不可理喻的战栗与臣服渴求!

强烈的道德罪恶感与被彻底唤醒的肉体极乐完成了毁灭性的合流!

林沁再也撑不住那道虚伪的贞节防线,她扬起修长白皙的天鹅颈,眼眶里溢满了屈辱与极乐交织的泪水,从唇缝中爆发出凄美动人的求饶与哀鸣:

“哎呀……你好过分……啊啊……陈墨……不行了……要坏了……要被你弄坏了……呀——!!”

……

火候已然彻底熟透!

看着妻子完全沉沦在情欲中迷离涣散的眸子,陈墨体内的兽欲彻底决堤暴走!

大半年来,他的下半身从未像今夜这般亢奋、充盈、坚不可摧!

妻子的投怀送抱、那声细若游丝的“很开心”、以及腿心滚烫泛滥的春水,化作了最高浓度的雄性催化剂,让他整个人化作了一头出闸的下山猛兽!

陈墨一把扯下自己的长裤,大手握住林沁那一双修长圆润、散发着玉质光泽的雪白长腿,向两侧大范围地利落分开!

滚烫如生铁、青筋暴凸的硕大顶端,对准了那汪早已泛滥成灾的花径入口。

腰胯发力,毫无阻碍地——

长驱直入,一挺到底!

“啊嗯——!!”

林沁仰起修长雪白的天鹅颈,发出一声被彻底填满的凄美娇啼!

太粗了,太硬了!

远比手指粗壮坚硬数倍的生铁巨物蛮横贯穿,将最深处脆弱娇嫩的花心软肉撞击得剧烈凹陷!

经历了一唯唯诺诺的下午性唤醒与刚才指抚的林沁,体内的平滑肌敏感到近乎病态,每一道粉嫩的肉褶都在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绞吸着侵入的雄壮器官!

“小沁……你真要命!”

陈墨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林沁纤细深陷的柳腰,腰胯如马达般大开大合地抽动冲撞起来!

“啪!啪!啪!啪!”

“咕唧……咕唧……”

粘稠的水声与剧烈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主卧内密集炸响!

林沁被撞得娇躯在床单上不断向上滑动,长发凌乱铺散,胸前那一对饱满硕大的36D雪峰剧烈颠簸,整个人被卷入了灭顶的肉体极乐风暴之中!

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撞得床头柜上的台灯都在轻轻晃动。

陈墨俯下身,滚烫粗重的热气全喷在林沁泛泪的俏脸上。

看着妻子那张因极致快感而逐渐丧失神智的绝美面孔,陈墨知道,那个酝酿了数天、谋划了无数个深夜的终极时刻,终于到了!

陈墨突然腰胯发狠,连续数记势大力沉的深顶直捣花心最深处!

随后,他在极度的亢奋中,贴着林沁通红的耳廓,抛出了那枚颠覆伦理的终极深水炸弹:

“小沁……被老公操得爽不爽?……叫出来,告诉我爽不爽?!”

林沁双手死死抓着陈墨结实的肩膀,被撞得支离破碎:“爽……好大……快被撞坏了……啊哈……”

“可是小沁……老公身体天天在大厂熬夜,器量和体力也就这样了。”

陈墨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蛊惑与极致的占有欲:

“今天下午在暗网看到的那些名表精英、微信里那个八块腹肌的公狗腰……你身体想要他们,对不对?!”

“林沁,看着我!老公给你找个极品单男来伺候你,好不好?!”

“找一个身体比我更强壮、鸡吧比我更粗更硬、能把你操上天的男人来疼你,好不好?!”

轰——!!

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在小腹深处狂暴汇聚成灭顶的山洪!

林沁的大脑彻底陷入了严重的缺氧状态,过去二十八年的妇道规训、高知白领的体面矜持,在这一秒被肉体最原始的快感狂潮冲刷得轰然坍塌!

耳边是丈夫一次次撞击灵魂的索求,身下是每一次将她送向云端的剧烈摩擦。

她终于无法再组织起任何防御,带着浓浓的哭腔与不可理喻的臣服,鬼使神差地从唇缝间吐出了那声致命的应允:

“……好……啊啊……听你的……求你快点……要飞了……好……”

“好!我的好老婆!!”

亲耳听到那声“好”,陈墨脑海中的多巴胺瞬间迎来了核爆般的喷涌!

他趁热打铁,将言语调教推向最具体的极致:

“听我的?好老婆!那单男找谁?论坛里挑你喜欢的?……还是让顾承来?!”

“顾承长得那么帅,懂开放式婚姻,腰又细又挺,让他一边亲你的嘴、一边用大鸡吧操你,好不好?!”

林沁娇躯剧烈痉挛,哭喊着摇头又点头:“嗯……啊……别问了……不行了……”

“那钟亦驰呢?!让你曾经心动过的法学院学长,撕开你的内裤按在床上操,好不好?!”

顾承的金丝眼镜、陆燃暴凸的公狗腰、钟亦驰的儒雅侧颜……在快感与多巴胺的熔炉里彻底熔炼成了终极春药!

“啊啊啊啊——!!”

林沁仰起雪颈,发出一声尖锐高亢、凄美绝伦的绝顶尖叫!

修长雪白的大腿如铁箍般死死绞住陈墨的腰际,十只玉足瞬间绷直,体内爆发出了整整二十八年来最强烈、最彻底、几近昏厥的灭顶大高潮!

陈墨同时低吼一声,坚挺如铁的顶端死死抵在最深处,将滚烫狂暴的白浊尽数灌入花心深处!

……

不知过了多久。

主卧内狂乱的喘息声终于缓缓平息。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香与石榴体液的甘甜,灰色的真丝床单上一片狼藉泥泞。

两人浑身大汗淋漓地叠在一起,林沁瘫软如泥,眼角挂着两道未干的泪痕,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精气神,趴在陈墨胸口沉沉地喘着气,小手却下意识地紧紧抓着他的臂膀。

陈墨心满意足地抚摸着妻子汗湿的滑腻美背,感受着体内久违的充实与征服欲。

亲口答应了。

这一夜,这朵圣洁的高岭之花,终于在肉体极乐的巅峰,亲口签署了那份不可逆的口头契约。

陈墨低头看着怀里温顺如猫的娇妻,嘴角泛起一抹深沉的弧度。

他收敛了一下呼吸,用极尽温柔的语气,看似漫不经心地试探道:

“老婆……刚才在床上,你可是亲口答应听我的了。”

陈墨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试探着将计划推向现实:

“要不……下周抽个空,我真帮你约个高素质单男出来,咱们试试?”

怀里的林沁身子微微顿了一下。

刚刚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眼神有些涣散迷离的女人,这会儿像是被微风吹散了混沌。

她懒洋洋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有些没好气地扬起小手,在陈墨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拍了一记,娇嗔中透着一股被戳中痛处后的羞恼:

“哎呀……陈墨你烦不烦啊?真是烦死了你……”

林沁咕哝了一声,浑身酸软地翻过身去,背对着陈墨。

她拉过滑落在一旁的薄被,往上扯了扯,将自己光洁白皙的香肩和微露的春光严严实实盖住,把发烫的脸蛋深深埋进柔软的羽绒枕头里,闭着眼睛嘟囔着耍赖:

“人家要睡觉了……”

她背对着他,小嘴里絮絮叨叨地埋怨着,身子在被窝里缩成小小的一团,只留给陈墨一个腰臀线条曼妙、散发着沐浴露甜香与潮汗气息的背影。

没有疾风骤雨般的愤怒争吵,也没有严肃的审判,有的只是被窝里极具生活质感的抵赖、逃避与娇憨耍赖。

陈墨看着怀边背对着自己的妻子,眼底深处的笑意反而越发浓郁。

他太了解林沁了。

如果换作以往,但凡提到一句找外人,林沁早就正颜厉色地教育他了;

而现在,面对自己直白的“下周约单男”,她不仅没有暴怒,反而只是像个被抓住了小尾巴的女人一样,用一句“烦死了”、“我要睡觉了”来掩耳盗铃地蒙混过关。

嘴上说烦,身体却连挪开半寸的意思都没有,任由两人的肌肤在被子底下贴在一处。

这种看似抗拒、实则逃避现实认账的娇憨抵赖,恰恰证明刚才在快感巅峰的那声“好”,已经彻底瓦解了她原本不可侵犯的心防。

“行行行,怪我烦,不说了。”

陈墨笑着从背后凑上去,长臂一伸,极其自然地将温软馨香的妻子重新捞进怀里,下巴贴着她温热微汗的后颈,“老婆辛苦了,快睡吧。”

林沁在他怀里象征性地轻轻扭了扭肩膀,便软软地不动了,只是任由丈夫抱着自己。

主卧床头的暖黄色壁灯关掉了。

房间重归黑暗与安静。

在被窝里,林沁紧紧阖着双眸,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丝被的边缘。

耳边是丈夫平稳有力的心跳与呼吸声,可小腹深处那股因高潮余震、以及刚才提到“顾承”与“单男”而残留的微弱酸麻,却依然在黑暗里无声地悸动着。

有些门一旦在极致的快感中被推开了一条缝……

就真的再也关不上了。

第16章 打开心房的人妻

周一清晨,七点十分。

清冽干燥的晨光穿透主卧的双层纱帘,在地板与平整的胡桃木衣柜上切出一道道明澈的光斑。

空气中,昨夜那场近乎虚脱的激战所残留的石楠花与橙花体香已然极淡,取而代之的,是床头衣架上两套昨晚便熨烫工整的通勤正装散发出的微温羊毛与真丝气息。

林沁站在穿衣镜前,正微微仰着下颌,纤细如葱白的手指灵巧地整理着胸前法式飘带衬衫的结扣。

浅米色的真丝面料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贴合着她那对傲人挺拔的36D饱满曲线;

下身是一条剪裁利落的深灰色高腰包臀西装裙,裙摆恰到好处地收拢在大腿中段上方,将纤细深陷的柳腰与圆润挺翘的蜜桃雪臀勾勒得分外惊心动魄。

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被一枚低调的玳瑁发夹端庄挽起,露出一段白皙修长、欺霜赛雪的天鹅颈。

经过昨夜大半年来最彻底、最极致的性高潮滋润,即便未施粉黛,她的眼角眉梢间依然流转着一股几乎要溢出来的水润娇艳,双颊透着如初绽桃花般的天然血色。

“咔哒。”

卫生间的门被拉开。

换上一身深色冲锋衣的陈墨迈步走了出来。

看着镜子前身段曼妙、仪态万方的高知娇妻,陈墨胸腔里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了半拍,腿间那根昨夜倾尽全力的器官,在休闲裤底下隐隐泛起一阵贪婪的温热。

他放轻脚步走上前,自自然然地伸出双臂,从身后扣住了林沁那截柔软纤细的细腰。

下巴亲昵地抵在林沁发烫的颈窝深处,深嗅了一口她发间清幽的洗发水冷香,陈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贴着她小巧微红的耳垂,压低了嗓音旧事重提:

“老婆……昨晚在床上说好单男的事情,今天白天……再考虑考虑?”

林沁整理飘带的手指骤然一僵。

昨夜在暴风雨般的抽送中失神叫唤、带着哭腔吐出那声“好”、以及被“顾承”和“钟亦驰”双重名字轰炸到近乎休克痉挛的放荡画面,轰的一声在脑海中炸开!

那一抹诱人的晚霞瞬间从她白皙的耳根一路烧到了锁骨!

林沁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羞急交加地扭动着细腰,扬起白嫩的手掌,没好气地在陈墨精壮的小臂上狠狠拍了一记!

“哎呀……陈墨!你大早上的烦不烦啊?真是烦死你了!”

林沁转过身来,美眸中水雾泛滥,秀眉倒竖地狠狠剜了他一眼,娇嗔中透着一股被戳中痛处后的羞恼与防御:

“昨晚人家那是看你太卖力,怕你像之前那样动两下又硬不起来扫兴……为了求你快点完事,才顺着你胡说八道的!大白天还把这些恶心下流的胡话挂在嘴边,你丢不丢人啊你!”

嘴里骂得凶狠急促,但那双波光潋滟的美眸里,却全是一个被娇惯人妻的羞怯与薄怒,丝毫没有往日遭遇侵犯时的真正厌恶。

陈墨深谙心理攻防之道。

面对妻子的矢口否认与坚决抵赖,他非但没有急功近利地强压,反而露出了一副极度宠溺而包容的和煦笑容。

以退为进,方为上策。

陈墨顺势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告饶的姿态,语气极尽温柔地连连退步:

“好好好,不提现实!老婆你千万别生气,都怪老公多嘴!”

他走上前一步,双手重新覆上林沁光滑的肩头,笑得人畜无害:

“那咱们可一言为定——以后这事儿,就当是咱们夫妻俩专属的床第情趣,只在被窝里做爱的时候聊聊助兴,现实里绝对不考虑、绝不找真人,好了吧?”

听到“现实绝对不考虑、绝不找真人”这句保证,林沁那紧绷到极致的心防终于如释重负地松懈了下来。

在过去的二十八年里,正统的家教与名校硕士的道德洁癖构成了她的护城河;

而陈墨这句巧妙的“仅限床第言语情趣”,恰到好处地为她保留了身为正经人妻的体面遮羞布,让她得以顺理成章地将昨夜的放荡自渎归结为“夫妻恩爱的情趣牺牲”。

“这还差不多……”

林沁有些傲娇地轻哼了一声,美眸微扬,微微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与傲气:

“仅限床上啊!现实里你要是脑子敢抽风动哪怕一丁点歪心思,我真的直接打包行李搬回娘家去住,听到没有!”

“听到了,全听领导的!”

陈墨爽快应承,俯身在林沁柔软温热的粉唇上用力啄了一记。

看着林沁换好黑色高跟鞋、拎着托特包款步出门的窈窕背影,陈墨站在玄关处,眼底深处掠过了一丝深不可测的精光。

防线的大门虽然看似被锁上了,但实际上,钥匙已经被林沁亲手交了出来。

“仅限床上”这四个字,等于林沁在理性层面上,正式为“单男”这个禁忌概念盖上了合法的通行图章。

陈墨关上门,一边换鞋一边迅速划开私人备用机,准备到工位后立刻向顾承同步这一重大战果。

……

上午八点十五分,北京地铁14号线。

周一的早高峰向来是全城最窒息的修罗场,车厢内人头攒动,充斥着汗水、咖啡纸杯与冷气混合的干燥气味。

林沁单手握着车厢上方的吊环,修长笔直的身姿在拥挤的人潮中鹤立鸡群。

换作以往的周一清晨,面对高强度的工作周报与合规排期,她总会蹙着秀眉、神情紧绷,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职场距离感;

但今天,她那双清澈的秋水眸中,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盈与从容。

昨夜那场近乎虚脱的极致高潮,像是一场甘霖,将她这具长达大半年干涸滞涩的年轻身躯彻底滋润舒展开来。

四肢百骸透着融融的暖意,连带着脚步都轻快得仿佛踏在棉花上。

深灰色的包臀裙包裹着她那惊心动魄的沙漏曲线,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紧紧裹着圆润匀称的小腿,在早高峰逼仄狭窄的车厢里,散发着一股令人难以移开视线的顶级少妇熟美风韵。

身侧,几个穿着大厂卫衣的年轻程序员与西装革履的中年商务男士,视线不由自主地、频频在她的锁骨、纤腰、挺翘的裙摆以及那张欺霜赛雪的鹅蛋脸上流连徘徊。

那些目光熾热、惊艳,甚至带着成年男性心照不宣的隐秘窥探。

如果在昨天早晨之前,面对这些陌生男性的下流凝视,自矜高洁的林沁只会感到被冒犯的恶心与戒备,会条件反射般侧过身子,拉开距离,甚至冷冷地用眼刀扫过去;

然而此刻……

在经历了暗网成百上千条对她肉体的狂热顶礼膜拜、经历了陆燃公狗腰狰狞巨物的视觉洗礼、以及昨夜在丈夫身下被数次逼问意淫的高潮轰炸之后——

林沁垂下眼帘,感受着四周那些聚焦在自己胸脯与腰臀上的炽热视线,小腹最深处,竟然悄然泛起了一阵微弱甜腻的酥麻。

原来……当自己卸下防卫,男人的欲望并不是洪水猛兽。

它是一面镜子,映照出自己这具肉体在雄性世界里毁天灭地的统治力。

林沁不仅没有像往常那样蜷缩避让,反而微微扬起了修长优雅的天鹅颈,神态自若地任由那些目光在自己身上逡巡。

甚至在列车穿过漆黑隧道的玻璃倒影里,林沁看着自己那张含春带俏的容颜,心头不可遏制地闪过了一个荒唐而羞耻的念头:

今晚回到家……在被窝里做爱的时候……那个坏蛋陈墨,到底还会吐出哪些让人羞耻发疯的禁忌名字呢?

念头一闪而逝,林沁的耳根再次泛起微红,心跳微乱地随着人流走出了车厢。

……

上午九点整,望京某跨国企业甲级写字楼18层。

玻璃旋转门缓缓转动,冷气充足的开放式办公区内弥漫着浓郁的现磨危地马拉咖啡豆香气。落地窗外,是一览无余的城市天际线与鳞次栉比的现代化建筑群。

“嘀。”

员工卡刷过闸机,发出清脆的鸣响。

林沁踩着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步履款款地走进了亚太合规审计部。

在这家汇聚了各路海归与名校精英的跨国企业里,林沁入职近两年,是全公司公认的“高岭之花”、“不可侵犯的冰山女神”。

颜值出尘、名校硕士、业务极精,但私底下的边界感却冰冷得近乎严苛。

不知道有多少男同事,多少高管,试图拿下这一个绝艳人妻。

但是从来都没有得手过。

在整个18层,从未有任何一个异性能够越过她那道安全红线。

“林沁,早啊。”

路过茶水间时,几个女同事微笑着端着燕麦奶打招呼。

“早。”林沁微微颔首,笑意温婉大方。

她正准备走向自己靠窗的人体工学工位,茶水间与开放办公区的交界处,一道挺拔高大的年轻身影却有些局促地迎了上来。

那是一个刚从深圳分公司调任北京合规组不到半个月的年轻男同事,名叫周锐。

二十六七岁,身高足有一米八二,宽肩窄腰,寸头利落,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充满阳光朝气的青年男性荷尔蒙,在沉闷拘谨的审计组里显得尤为惹眼。

此刻,周锐手里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两个印着繁体字的高档进口烘焙礼盒,白净帅气的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与热切。

周锐显然对这位名声在外的冷美人觊觎已久,他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迎上前,装作偶遇般展颜一笑:

“林沁早!那个……我调过来前,特地在深圳托朋友排队买的纯手工老字号咸蛋黄流心酥。听组里老员工说你平时特别懂精致点心,我刚好多带了一盒,拿来给你尝尝鲜。”

此言一出,周围几个正对着电脑假装工作的资深老员工,眼角余光瞬间齐刷刷地扫了过来。

斜对角,全透明的独立总监办公室内。

一个穿着定制三件套条纹西装、留着精致油头的四十岁海归总监严凯,正端着手中的冰美式冷眼旁观。

严凯此前曾在林沁身上砸了无数心思,甚至借着年会想要顺路载她回家,却被林沁一句“我先生的车已经在楼下等我了”滴水不漏地当众挡了回去,碰了一鼻子灰。

此刻看着门口的这一幕,严凯嘴角勾起一抹尖酸而幸灾乐祸的嗤笑,在心底阴暗地嘲讽:

“初生牛犊不怕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毛。连老子这种级别的高管在她面前都讨不到好脸色,一个刚从分部调上来的愣头青也想癞蛤蟆吃天鹅肉?等着被这块硬骨头当场打脸吧……”

全场一片心照不宣的死寂,所有老油条都在屏息等着看周锐被当众礼貌拒绝的尴尬场面。

茶水间门前。

周锐悬在半空的手臂微微有些发僵,手心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林沁停下脚步,美眸落在了眼前那个精致典雅的淡黄色糕点盒上。

按照她过去二十八年的人生惯性、按照她坚守了整整两年的职场生存守则——

在这一秒,她的嘴角应该条件反射般勾起一抹疏离客套的标准假笑,朱唇轻启,吐出那句练习了无数次的婉拒话术:

“谢谢心意呀周锐。不过我最近在严格控糖,不怎么吃高油高糖的点心,你留着跟组里其他同事一起分着吃吧。”

滴水不漏,冷酷无情,将对方的殷勤扼杀在萌芽之中。

然而……

就在这句拒绝即将滑出唇齿的前千分之一秒——

眼前这个二十六岁年轻大男孩那双清澈、滚烫、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爱慕的眼睛,突兀地撞进了她的视线;

陈墨昨夜那句低沉沙哑的“如果这辈子只能经历我一个男人,对你来说真的太委屈了”在耳畔轰然回响;

暗网帖子里成百上千条对她熟美肉体的狂热追捧、以及地铁车厢里那些男人的窥探视线,如同一剂无解的催化剂,在林沁的心底掀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禁忌暗涌。

只是一盒零食而已……

而且,他长得那么干净阳光,眼神里全是少年人毫无杂质的崇拜与仰慕……

被这样优秀的年轻异性捧在手心里的感觉,原来……不仅不恶心,反而透着一种让人指尖发酥的虚荣与愉悦。

为什么要拒绝呢?

林沁的唇瓣微微张开,深吸了一口气,眼波深处那汪终年不化的寒潭,在这一瞬间无声碎裂!

在全办公室十数双眼睛的死死注视下——

林沁那张冷艳出尘的白玉俏脸上,竟然破天荒地绽开了一抹灿若春晓的明媚浅笑!

“哇,这家流心酥特别难买的,我在小红书上刷到过好多次呢。”

林沁伸出欺霜赛雪、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的纤纤玉手,款款上前,指尖带着轻柔的弧度,极其自然地接过了周锐递上来的那一盒沉甸甸的流心酥:

“谢谢你呀周锐,刚好今天早晨走得急,家里没来得及做早点,那我就不客气收下啦。”

接递之间,林沁温软微凉的指尖,毫无防备地轻轻扫过了周锐滚烫干燥的手背。

周锐浑身猛地一震,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了一般!

大男孩原本紧绷的俊脸瞬间容光焕发,喜出望外得整个人都快要飘起来了,连忙顺杆往上爬,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不客气不客气!你喜欢吃就行!要是觉得合胃口,我下周让深圳那边的哥们再顺丰空运两盒过来!北京这边的气候特别干燥,我刚来几天嗓子都哑了,深圳那边湿润得多……”

“是吧?刚从南方过来确实容易水土不服,我们办公室加湿器开得足,你平时多泡点菊花茶。”

林沁捧着零食盒,竟然站在开放办公区的过道旁,眉眼弯弯地与这个年轻男同事有说有笑地攀谈了起来。

“啪嗒!”

全透明的总监办公室内,一声刺耳的脆响!

总监严凯手里端着的那杯冰美式猛地一抖,深褐色的咖啡液体狠狠溅出,打湿了他那件价格不菲的高定条纹衬衫衣袖!

但严凯此刻根本顾不上擦拭污渍。

他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滚圆,整张油头粉面的脸庞扭曲得近乎变形,死死盯着不远处笑靥如花的林沁,整个人彻底凌乱在老板椅上!

“操……”

“见鬼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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