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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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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教上门 丈夫在旁边听墙角【字数：15568】
第１章　试课听墙

陆森把最后一张节点图卷进筒里，推开家门的时候，玄关灯已经亮了。周棠站在镜子前，灰色紧身背心勒住胸形，Ｃ罩的弧度被布料托得清楚，腰细得能一把掐住，黑色瑜伽裤把臀线绷圆，腿又长又直。

「等会儿啊，」她扯了扯肩带，「他七点到。你别挡门。」

「他……谁？」

「私教。上周我说的上门试课。你别替我说你忘了。」

陆森记得。他只是不想记得太清楚。设计院今天梁高对不上，他卡了半下午，回家还没喘匀，就看见她换好了衣服。那根弦在脑子里又紧了一下。

门铃响。陆森去开。门外男人三十上下，肩宽，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拎折叠垫和一瓶水。

「沈川。周女士约的七点。」

「我……我是她丈夫。陆森。」

沈川点一下头，进门换鞋，动作干净利落。周棠从厨房出来，笑了一声：「沈教练，客厅行吗？地毯我卷好了。」

「行。先热身，再核心，最后拉伸。四十分钟试课，看你跟不跟得上。」

陆森说自己去书房改图。门没关严，留了一指宽的缝。他坐到电脑前，鼠标点开文件，耳朵却钉在客厅。

先是脚步，再是沈川的口令，不高，贴着人说那种：「脚再开一点。对，沉下去。周女士，腰别塌。」

周棠「嗯」了一声，气息已经有点喘。

陆森盯着屏幕上的梁截面，一个数字也改不动。他听见垫子摩擦地面，听见沈川说「我扶一下你的腰」，听见周棠短促地「诶」了一下，随即又说：「等会儿啊……手可以，你说位置就行。」

「位置在这儿。」沈川的声音更近了。「髋往前送。对。再停三秒。呼吸别断。」

陆森裤裆硬了。他知道自己硬了，也知道自己不该硬。他把手按在桌上，指节发白。门缝里漏出客厅的灯，漏出她的呼吸，漏出沈川纠正动作时几乎贴着耳廓的那句「吸气，沉」。

他又往缝边挪了半寸。看见周棠跪在垫上，臀抬得很高，沈川单膝跪在侧后方，手掌贴着她后腰，拇指按进浅窝。灰色背心被汗浸出一小片深色，胸形随着呼吸起伏。沈川另一只手虚扶在她髋侧，没有真抓，可距离近得让陆森喉咙发干。

「再十下。」沈川数。「九。八。腰别晃。」

周棠咬着下唇数完。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沈川伸手托住她肘：「慢点。」

「我没事。」周棠甩开那只手，语气来得快，「你别替我扶。我自己能站。」

沈川收回手，笑了笑：「收到。下一组平板。」

平板支撑时口令更贴。陆森听见「肩膀沉」「肚子收」，听见周棠喘，听见一秒一秒的计数。他裤裆绷得发疼，却只敢坐在门缝后面，连呼吸都放轻。试课四十分钟，他一个节点也没改成。

结束时周棠去冲澡。沈川在客厅收垫子。陆森从书房出来，喉咙发干，杯子递过去的时候手有点抖。

「下周……还来吗？」他听见自己问。

「她要是签包月，一周三次。你方便的话，我提前发课表。」沈川接过水，看了他一眼，「你刚才一直在书房？」

「改……改图。」

「门没关严。」沈川语气平常，不刺，「有人听着，她反而更容易绷劲。你要是介意，下次把门关死。」

陆森脸热。「我不……不介意。」

沈川点头，穿鞋出门。周棠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在滴水。胸前浴巾勒出一道沟，腰以下全是湿痕，臀形在布料下鼓着。

「你刚才一直在书房？」她问。

「改图。」

「改完了？」

「没。」

周棠盯他两秒，忽然笑：「你脸红什么？」

「热。」

夜里上床，周棠主动骑上来。陆森硬着，进得去，可节奏全断。他脑子里全是门外那句「我扶一下你的腰」，顶了没几下就泄了。周棠趴在他胸口，呼吸还没匀，闷闷说：「等会儿啊……你今天怎么回事。」

「我……」陆森想说听墙的事，想说硬了的事，想说沈川扶她腰时自己裤裆绷紧的事。话到嘴边变成：「节点图……梁高还对不上。」

周棠翻身躺平：「你别替我说你累。你就是心不在焉。」

他「嗯」了一声。半句话没说清。窗外有车灯扫过天花板。他盯着光，想着包月，想着一周三次，想着自己会不会又坐在门缝后面听。

试课开始前，沈川让周棠做了两组开合跳。她跳的时候胸跟着颠，背心下缘微微掀起，露出一小截腰。陆森从门缝里看见那截腰，手指在鼠标上发僵。沈川走过去，手掌轻轻按住她肩：「跳的时候肩别耸。放松。再来十下。」

周棠喘着点头。十下跳完，她弯腰撑膝，汗顺着锁骨滑进胸口那道沟。沈川把水递过去：「小口。别灌。」

「等会儿啊……」周棠接过水，「你别替我决定喝多少。我自己有数。」

沈川举手示意没事。陆森在门缝后听见这句话，忽然觉得她连对私教也这么硬气，心里又酸又热。

核心组做到一半，沈川让她换侧平板。周棠侧躺，肘撑，髋抬起。沈川的手掌贴上她外侧大腿，往上托了一下：「髋再高。对。停住。」

手掌停留的时间不算短。陆森数着自己的心跳，裤裆把西裤顶出形状。他挪了一下椅子，椅子腿在地板上响了一声。客厅里沈川抬头往书房方向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数：「五。四。三。」

周棠坚持完，坐下喘。沈川蹲在她对面：「柔韧比我预想的好。力量再堆四周，臀线会更紧。」

「你量过？」周棠抬眼。

「目测。」沈川不躲，「上门私教都这样。你介意我下次带软尺？」

「不介意。」她擦汗，「你别替我说介意。有事直接问我。」

陆森听见「软尺」两个字，脑子里闪过皮尺绕过她腰、绕过她臀的画面。他咬住嘴唇，把呻吟压回去。

第二天早上，周棠把手机递到他眼前：「沈川发课表了。包月十二次，试课后有优惠。我签不签？」

陆森看着屏幕。他本该说「你自己定」。他开口却是：「签……也行。」

周棠挑眉：「你别替我说可以。你是同意，还是随口？」

「同……同意。」

她点头，按下确认。提示音很轻。陆森听着那声轻响，裤裆又热了一下。他假装去刷牙，把水开得很响，镜子里自己的脸仍旧红着。

沈川走后很久，陆森还站在玄关。鞋架上多了一点泥印，是沈川带来的。他把泥印擦掉，动作很慢。周棠在浴室里哼歌，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断断续续。他忽然很想推门进去看她洗澡，又怕自己一开口就说出听墙的事。于是他只是把客厅的垫子叠好，把水杯洗净，把那点泥印擦到看不见。癖好先藏着。他告诉自己：先藏着。

周棠签包月的时候，陆森站在她身后看屏幕。优惠数字他没看清，只看见「确认」被点下去。他问：「他会知道我听吗？」周棠头也不抬：「你爱听就听。他爱猜就猜。你别替我通知。」

第２章　半句未清

包月确认的当晚，周棠把瑜伽裤叠好放进玄关柜。陆森靠在柜边，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挤出：「他……会不会太用力？」

「用力才有效果啊。」周棠头也不抬，「你别替我说轻一点。我请私教不是来聊天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陆森卡壳。他想说我听墙硬了。他想说我想看他扶你腰。他想说我怕自己真的想看。这些句子在嘴里转了一圈，变成：「承重墙别让他靠着练。那面墙……节点不该受力。」

周棠愣了一下，笑出来：「陆森，你认真的？他做平板支撑，又不是拆你家。」

「我随口。」

「你别随口。」她把柜门一关，「有话就说明天。今晚我困了。」

陆森躺在床上睡不着。他回想试课那四十分钟：沈川的手掌贴在周棠后腰，拇指按进浅窝；周棠吸气时胸起伏；口令贴着她耳廓，热气大概喷在皮肤上。他自己那时候硬得发疼，却只敢坐在门缝后改一个改不动的数字。

他翻了个身。周棠背对他，肩线光滑。他伸手想碰，又收回来。半句「我想看他碰你」卡在喉咙里，咽下去，变成沉默。

第二天是周四。沈川按课表七点到。周棠提前十分钟换好衣服，灰色背心换成黑色的，胸形更明显，乳头在布料下顶出小点——陆森不确定是凉还是别的。臀在瑜伽裤里圆得过分，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他移不开眼。

「今天练臀和后侧链。」沈川进门就说，「上周核心还可以，拉伸再加一点。」

陆森这次没躲进书房。他坐在餐厅，假装看手机。客厅一览无余。

沈川让周棠跪趴，手肘撑地。「髋往上抬。慢。我数。」

周棠抬。臀线绷圆。沈川单膝跪在她侧后方，一只手搭在她腰侧：「别晃。再抬两寸。」

陆森拇指在屏幕上滑，什么也没看进去。他听见周棠喘，听见沈川说「很好，停住」，听见布料细微的摩擦。

「等会儿啊……」周棠忽然说，「手再往上一点会硌到肋骨。」

「收到。」沈川手掌上移半寸，「这里？」

「行。」

陆森喉咙发紧。他想站起来走开，腿却沉。沈川开始做侧支撑纠正，身体几乎贴着周棠背：「肩膀沉。呼吸跟着我。」

那「跟着我」三个字太近了。陆森眼前发花。他站起身，说自己去阳台吹风——他根本不抽烟，可还是找了个借口。阳台门一关，夜风灌进来。他裤裆鼓着，尴尬又兴奋。他在风里站了五分钟，硬意退了一点，才回去。

课结束，沈川站着喝水。周棠去冲澡。陆森把水杯递过去，手指碰到沈川的指节，烫了一下。

「她……进度怎么样？」陆森问。

「柔韧不错。力量还要堆。」沈川看他，「你要是也练，我可以加一人。」

「我……不了。我看着就行。」

「看着？」沈川语气平常，「行。你方便的话，下次可以坐近一点。远了她听不清你有没有走神。」

陆森脸热。他不知道沈川是不是故意。他只知道自己答了一句：「近……近一点也行。」

夜里周棠洗完澡坐到床边，擦头发：「你今天没进书房。」

「嗯。」

「看我们练？」

「看了一会儿。」

「硬了没有？」她问得很直。

陆森噎住。「你……你别。」

「你别替我说别问。」周棠把毛巾扔开，「我看见你去阳台了。吹风？你脸红成那样。」

「我……」

「算了。」她躺下，背对他，「有话你自己攒着。我不管。」

陆森伸手想碰她肩，又收回来。他盯着天花板，想着下周三次课，想着「坐近一点」，想着自己会不会又硬，会不会这一次被她当面拆穿。

周五中午，周棠发微信：「沈川问下周二能不能改成夜训，八点半到十点。你在不在家？」

陆森盯着屏幕很久，回：「在。」

又补一句：「我……可以听。」

周棠回了一个「？」

他想删掉那句，手指悬着，没删。过了一分钟，周棠回：「等会儿啊，晚上回家说。你别在公司聊天框里写这种。」

陆森把手机扣在桌上。同事问他梁配筋，他答错了两次。他知道包月已经开始，他也知道自己还没把那半句话说清。可钩子已经挂上了：夜训，八点半，他在家听。

晚上回家，周棠靠在沙发上刷手机，头也不抬：「你中午那句『可以听』，什么意思？」

陆森站在客厅中央，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就……听你们训练。口令。呼吸。」

「就这些？」

「还有……」他卡壳，「还有他扶你的时候。我……我会硬。」

周棠抬眼看他。脾气来得快：「你早说啊。藏着干什么？」收得也快，她把手机放下，「行。你要听就听。可你别替我定规矩。规矩我来定。」

「好。」

「还有，」她指了指他，「你现在只是听。别在课上插嘴，别突然进来。听完了晚上跟我说你什么感觉。说不清就再说一次，直到说清。」

陆森点头。他说「好」的时候，裤裆又热了一下。周棠看见了，哼了一声，没拆穿，只丢下一句：「等会儿啊，先吃饭。夜训是下周二。你先把半句补全。」

他把「我想看他碰你」又在心里过了一遍。仍旧没能整句吐出来。可他知道，包月的钩子已经咬住了，下一周会更近。

周五晚饭后，陆森主动洗碗。周棠靠在门框上看他：「你今天怎么这么勤快？」

「没……没有。」

「有。」她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腰，下巴搁在他肩上，「你中午说可以听。晚上又说会硬。陆森，你到底想听到哪一步？」

陆森手上的盘子差点掉。「听……听口令。听他扶你。听你喘。」

「然后呢？」

「然后我……」他卡壳，「我不知道。我没想过然后。」

周棠松开手，绕到他面前：「你别替我说你没想过。你想过。你只是不敢说。」

「我怕你嫌。」

「嫌什么？嫌你硬，还是嫌你想看别人碰我？」

陆森说不出话。周棠盯他几秒，脾气来得快：「行，你继续怕。」收得也快，她拿起抹布擦台面，「下周二夜训。你坐餐厅。距离你自己选。课上别插嘴。课后你把想说的说完。说不完就周六补。」

「好。」

她顿了顿，又补：「还有，包月是我签的。课怎么上、手能不能扶、扶到哪儿，我说了算。你要是中途想喊停，先跟我说，别直接冲进去。」

陆森点头。他把盘子放进沥水架，手指上还有泡沫。周棠忽然凑近，手掌隔着裤子按了一下他已经半硬的那儿：「你看，说两句就这样。沈川要是知道，大概会笑。」

「别……别告诉他。」

「我告不告诉，也是我说了算。」她抽回手，「等会儿啊，去洗澡。你今晚要是还能硬，我们再试一次。试不成也别扯节点图。」

夜里他们又做了一次。陆森这次撑得久一点，可射的时候脑子里仍是沈川的手掌和周棠的喘。事后周棠躺在他旁边，声音很轻：「半句补全了没有？」

「还没有。」陆森说，「差……差一句。」

「那就周二再说。」她关灯，「我等你那一句。你别替我说你懂了。你还没懂。」

黑暗里陆森睁着眼。他知道那一句是什么：我想看他操你。他只是还吐不出来。而包月的第二次课，已经写在日历上了。

半句补全之前，陆森在公司厕所隔间里对着墙练习：「我想看沈川碰你。」练了五遍，第六遍改成：「我想看他操你。」第七遍他骂自己，冲水出门。晚上回家，那句仍旧卡着。周棠也不催，只把夜训时间写在冰箱贴上，字写得很大。

第３章　包月擦边

下周二夜训，沈川八点半准时按铃。陆森去开门，沈川换鞋，眼神在他脸上停了一秒：「今天坐近一点？」

「餐……餐厅。」陆森把椅子拖到客厅边缘，离垫子大约两米。

周棠已经换好黑色背心和深色瑜伽裤。胸形被汗还没浸湿的布料托得发紧，腰细，臀圆。她看了陆森一眼：「你别插嘴。听就听。」

「知道。」

沈川先带热身。开合跳二十下，周棠胸跟着颠，背心下缘掀起一截腰。陆森坐在椅上，手指抠进膝。沈川走过去按住她肩：「肩别耸。再十下。」

跳完，周棠弯腰撑膝，汗顺着锁骨滑进胸口。沈川递水：「小口。」

「等会儿啊……」周棠接过，「你别替我决定喝多少。」

沈川举手示意没事，进入臀桥。周棠仰卧，脚踩垫，髋往上送。沈川跪在她脚侧，双手按住她膝外侧：「夹紧。再送高。停。」

口令贴得很近。陆森看见沈川俯身时，呼吸几乎喷在周棠小腿上。周棠喘，胸起伏，乳头把背心顶出两点。

「等会儿啊……」周棠说，「你手再往上就碰到大腿根了。」

「还没到。」沈川手掌停在膝上，「到了我会问。」

陆森裤裆立刻硬了。他交叉双腿掩饰，椅子轻轻响了一下。沈川头也不抬：「陆先生，你要是坐着难受，可以站起来。不影响。」

周棠侧脸看向陆森，嘴角动了动，没说话。陆森站起来，又坐下，硬意顶得他发痛。

下一组是跪姿后展。沈川让周棠跪趴，双手前伸。他自己单膝跪在她侧后方，一只手搭在她腰侧：「髋往上。慢。别晃。」

周棠抬臀。深色瑜伽裤绷得发亮。沈川的手掌从腰侧滑到后腰浅窝，拇指按进去：「停在这儿。数八秒。」

陆森数着那八秒。每一秒都听见自己的心跳。沈川数完，让她放下，再抬。「再来。这次我扶紧一点。」

手掌收紧。周棠「嗯」了一声，气息断了半拍。陆森想开口，想起约定，把嘴闭上。

拉伸开始。沈川让周棠仰躺，把一条腿抬高，压向胸口方向。他的身体压在她腿与胸之间，一只手托她踝，一只手按她对侧髋：「呼吸。再沉一点。」

角度很大。周棠的瑜伽裤裆部被拉紧，布料勒出形状。陆森看得喉咙发干。沈川的髋几乎贴着她抬起的那条腿内侧。

「疼不疼？」沈川问。

「酸。」周棠咬牙，「还能撑。」

「再说一声就放。」

「你别替我说放。」她喘，「我说了算。」

沈川「嗯」了一声，又压低半寸。周棠「嘶」了一下，随即适应。陆森手指抠进椅面。他想站起来，又想靠得更近。最后他只是坐着，硬着，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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