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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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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老婆被他前夫操翻【字数:26003】
第1章
沈晚接到电话的时候,正站在厨房洗碗。
电话那头是贺川。
她离婚三年,和这个前夫几乎不怎么联系。偶尔过年会发一句祝福,平时都不说话。她听到他的声音,手先在碗沿上停住了。
贺川说,他租的那栋楼要整体改造,物业提前半个月通知,业主和租客都得搬走。他找了几家短租,不是太贵,就是太远。公司派他在这边收尾一个项目,起码还要待半个月。他问沈晚,能不能临时借住几天,客卧就行,他白天上班,晚上也不吵。
沈晚把水龙头关小。
她说,我得和陈屿商量。
贺川说,可以。你商量好了回我一句就行。不方便就算了,我再想办法。
电话挂了。
沈晚擦干手,走到客厅。陈屿坐在沙发上看平板,听见她脚步,抬起头。
沈晚把电话的事原样说了一遍。她说完,自己先觉得别扭,站在茶几边上,手指捏着围裙边。
她说,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回他不行。
陈屿看了她两秒。
他问,他现在住哪儿。
沈晚说,城东那栋旧楼,改造单已经贴出来了,半个月后停水停电。
陈屿又问,他没亲戚朋友可以借。
沈晚说,他爸妈在外地,这边就这一个项目组,同事家都不方便留人。
陈屿把平板扣在腿上。
他心里已经动了一下。不是生气,是别的东西。沈晚的前夫要住进他们家。这个念头一出来,他小腹就紧了一下。他脸上什么都没露,只是慢慢点头。
他说,客卧空着也是空着。让他住吧。约法三章,厨房公用,浴室错开时间,别进主卧。
沈晚愣住。
她说,你真同意。
陈屿说,离婚都三年了,你又不是跟他藕断丝连。人有难处,帮一把也正常。你要是心里膈应,我就替你回电话。
沈晚摇头。
她说,我回。我跟他说清楚规矩。
她回房间打电话。陈屿坐在沙发上,听见门关上,听见她压低声音说话。他听不清内容,只听见她偶尔应一声。他把手按在裤裆上。已经硬了。他把平板重新打开,装作还在看东西,等那根硬物自己慢慢软下去。
沈晚打完电话出来。
她说,他周六下午搬过来,最多住两周。他说他会买菜,也会付水电。
陈屿说,水电不用他付。买菜可以。你把客卧床单换新的,柜子腾空一半。
沈晚应了,去收拾客卧。
陈屿跟着进去帮她抬柜子。客卧窗对着小区花园,单人床,一张旧书桌。沈晚换床单的时候弯腰,家居裤绷在屁股上。陈屿站在门边看了两眼,把视线挪开。
他问,你们当初为什么离。
沈晚手上动作停了一下。
她说,你以前问过。性格不合,天天吵,后来就离了。
陈屿说,我就是再问一句。他住进来之后,你别跟他单独聊以前的事。我不爱听。
沈晚转过身。
她说,我不会。你放心。
她说放心的时候,脸上有一点不好意思。陈屿看见了,没拆穿。他自己也不干净。他嘴上订规矩,心里已经在想,这两周,客卧隔着一道墙,沈晚洗澡时水声会不会传过去,贺川会不会记得她以前的习惯。
周六下午两点,门铃响了。
沈晚去开门。陈屿站在客厅里,看见门外站着一个男人,比他略高一点,肩膀宽,短发,手里拖一个行李箱,肩上挎一个电脑包。
沈晚说,进来吧。
贺川进门,先对陈屿点头。
他说,陈哥,麻烦你们了。我叫贺川。住两周,绝不添乱。
陈屿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
他说,叫陈屿就行。客卧在这边,我带你看。
他把贺川领到客卧。贺川把箱子立在墙角,电脑包放桌上,环视了一圈,说地方够用。陈屿把浴室、厨房、洗衣机的位置指给他,又把家里的门禁卡临时借了一张。
沈晚站在走廊里,双手抱在胸前。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棉质短袖,领口不高,弯腰的时候还是能看见一点沟。贺川看她的时候眼睛很稳,只看脸,不往下扫。陈屿把这一幕看在眼里。
晚饭是沈晚做的。三菜一汤。贺川坐客位,陈屿坐主位,沈晚坐他们对面。饭桌上话题很浅,公司项目、楼盘改造、最近天气。贺川夹菜的时候手稳,不跟沈晚抢同一盘。沈晚给陈屿添汤,也问贺川要不要。贺川说不用,他自己来。
吃到一半,贺川说,你们冰箱里有啤酒的话,我明天自己买一箱补上。今晚就不喝了。
陈屿说,冰箱里有,你自己拿。
沈晚看了陈屿一眼。陈屿表情正常。她把筷子放下,去厨房盛米饭。贺川的视线在她背影上停了不到一秒,又收回来。陈屿看见了。那一下让他喉咙发干。
饭后贺川主动洗碗。沈晚要抢,贺川说,我住你们家,这点事我做。陈屿拉沈晚去客厅看电视。客厅门开着,能听见厨房水龙头的声音。沈晚靠在陈屿肩上,小声说,他变了,以前在家从不动手。
陈屿说,人都会变。
他说完,手搭在沈晚腰上。沈晚家居裤很薄,他隔着布料摸到她腰侧的软肉。沈晚抬眼看他。陈屿没说话,只是继续摸。沈晚脸红了一点,把声音压得更低,说,别这样,他还在。
陈屿说,他在厨房。听不见。
他手指往下,按在沈晚腿根外侧。沈晚夹了一下腿,没推开他。厨房里碗碰碗的声音还在响。陈屿硬得发疼,却只是摸,不解开她的裤子。他想让她保持这种又怕又热的状态。
贺川洗完碗出来,擦手。
他说,我回房处理邮件,你们先忙。晚安。
沈晚立刻坐直,说晚安。陈屿也点头。贺川进了客卧,门关到虚掩,没锁。
夜里十一点,沈晚去洗澡。陈屿躺在主卧床上刷手机。浴室在走廊中间,客卧和主卧都能听见水声。水开了很久。陈屿听着,脑子里全是沈晚光着身子站在花洒下面的样子。他知道贺川也听得见。这个认知让他更硬。
沈晚洗完出来,头发还湿,裹着浴袍回主卧。浴袍下摆只到大腿中段。她关上门,看见陈屿还醒着,走过去坐到床边。
她说,我有点不自在。
陈屿问,为什么。
沈晚说,总觉得家里多了一个人。以前的人。
陈屿把她拉到床上,手伸进浴袍里。里面没穿内衣。他摸到她乳房的时候,沈晚吸了一口气。陈屿揉了两下,指尖刮过乳尖。沈晚咬住下唇。
她说,轻点,隔音不好。
陈屿说,那你忍着别叫。
他把浴袍拨开,低头含住一边乳头。沈晚双手按在他肩膀上,呼吸乱了。陈屿的手往下,摸进她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湿了。他用两根手指分开阴唇,中指探进去,缓慢抽送。沈晚把脸埋进枕头,闷哼。
陈屿凑到她耳边。
他说,你湿得好快。是不是因为客厅里还坐过他。
沈晚摇头,声音发颤,说,不是。别乱说。
陈屿没再追问。他知道追问会露馅。他把手指抽出来,解开自己的裤子,插进去。沈晚腿夹紧他的腰。两个人做得不算久,沈晚高潮的时候牙齿咬着他的肩,没出声。陈屿射在里面,压着她喘了几秒,才拔出来。
沈晚去浴室清理。陈屿躺着,听见走廊里有脚步。很轻。客卧门大概开了一条缝,又关上。他不确定贺川有没有听见刚才床响。不确定本身就够他再硬一次。
沈晚回来躺下。
她说,明天早上我做早餐。你别起太晚,免得他一个人在客厅尴尬。
陈屿说,好。
他关灯。黑暗里,他睁着眼,听隔壁客卧隐约的键盘声。两周。他告诉自己,规矩还在,什么都还没发生。可他已经在算,沈晚明天穿什么出门,贺川会不会多看一眼。
第2章
星期天早上七点,沈晚起来做早餐。
她穿了件旧的吊带睡裙,外面套了件薄开衫。开衫没扣完,领口还是能看见锁骨和一点乳沟。她没想太多,家里平时她就这么穿。站在灶台前打鸡蛋的时候,客卧门开了。
贺川穿着短袖和运动裤出来。他看见沈晚的背影,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正常走进卫生间。
沈晚回头说,粥还有五分钟,你洗漱完直接吃。
贺川应了一声,把门带上。
陈屿从主卧出来,看见沈晚站在厨房,吊带肩带从开衫领口里滑出来一点。他走过去,从后面帮她把肩带拨回去,手在她肩膀上多停了两秒。
沈晚小声说,别闹,他在洗脸。
陈屿说,我帮你拉肩带。
他松开手,去客厅倒水。贺川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跟陈屿点头,在餐桌旁坐下。沈晚端上白粥、煎蛋和青菜。三个人吃早餐,话不多。贺川吃得快,吃完说他上午要去项目现场看一眼,中午不回来吃饭。
沈晚说,钥匙你带着。晚饭回来一起吃。
贺川点头,回房换衣服。陈屿坐在原位,看沈晚收拾碗筷。她弯腰的时候睡裙后摆贴在屁股上,腿根的肉挤出一点弧度。陈屿盯着看,直到客卧门再次打开。贺川换了衬衫和长裤,拖着电脑包出门。门关上之后,屋子里只剩他们两个。
沈晚说,你看我干什么。
陈屿说,你今天穿成这样给他看。
沈晚脸一红。
她说,我没想给他看。我平时就这样。
陈屿走过去,手从睡裙下摆伸进去,直接摸到她内裤外面。沈晚手里还拿着碗,身体往后缩。陈屿手指隔着布按压阴蒂的位置,沈晚腿软了一下,碗差点掉。
她说,陈屿,大白天的。
陈屿说,他走了。
他把她转过来,抵在橱柜上亲。沈晚被亲得喘不过气,碗放回水槽。陈屿的手指钻进内裤边,摸到阴唇。已经有水了。他在外面揉了一会儿,没有插进去,把手抽出来,在沈晚眼前张开手指,指腹亮晶晶的。
沈晚别过脸。
她说,你最近怎么回事。他一来你就这样。
陈屿擦了擦手。
他说,我想跟你做。关他什么事。
沈晚不说话了。她把围裙解下来,去主卧换衣服。陈屿站在厨房里,看自己指上还剩的那一点水光。他知道自己在撒谎。他硬,不全是因为沈晚,是因为贺川刚从这扇门走出去,而沈晚身上还留着给前夫看过的那身衣服。
上午沈晚出门买菜。陈屿在家处理工作邮件。十一点多,他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以为是沈晚,抬头一看,是贺川。
贺川说,现场提前收工,我回来取个硬盘。
他进客卧翻包。陈屿坐在客厅沙发上。客卧门开着。贺川找东西的时候,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声音传到客厅。
他说,对,我住朋友家。不是酒店。暂时住几天。
停顿。
他说,沈晚家。嗯,她现在结婚了。老公人挺好。你别多想。
又停顿。
他说,没有。我不会。你放心。
他挂了电话。从客卧出来的时候,看见陈屿还坐着,表情有点不自然。
贺川说,我妈。她听说改造的事,问我住哪儿。
陈屿点头。
他说,你跟家里说清楚就行。我们没什么要瞒的。
贺川把硬盘装进包里,又说,陈屿,真的谢谢你们。沈晚以前跟我过得不好,有一部分是我的问题。我住这儿会守规矩。
陈屿看着他。
他说,规矩我说过了。你守就行。
贺川走了。陈屿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把刚才那段电话在脑子里重放。贺川说不会。不会什么。不会碰沈晚,还是不会旧情复燃。陈屿分不清。他分不清的时候,裤裆又紧了。他进主卧,把自己关进浴室,靠在墙上打出来。射的时候他想的是沈晚弯腰做早餐,贺川从她身后走过,目光只停了一秒。
中午沈晚买菜回来,两个人简单吃了午饭。下午贺川没有再回。沈晚在客卧门口站了一会儿,看见贺川的箱子整齐靠墙,床铺得平,桌上只有电脑充电器。她想起离婚前那个乱扔袜子的男人,觉得确实变了。
她跟陈屿说,他比以前干净多了。
陈屿说,人到三十都会收一点。
晚上贺川回来,手里拎了两袋水果和一箱啤酒。沈晚说不用买这么多。贺川说,住人口袋不能空着。晚饭还是沈晚做。吃完贺川又去洗碗。这次沈晚没跟他抢,直接去客厅跟陈屿坐着。
电视开着,音量不大。厨房水声持续了十来分钟。沈晚靠着陈屿,忽然说,他电话里跟他妈怎么说的,你听见没有。
陈屿说,听见一点。说住你这儿,说我人挺好。
沈晚嗯了一声。
她说,他以前不会跟他妈说实话。现在会了。
陈屿把手放在她大腿上。隔着裤子慢慢摸。沈晚看了一眼厨房方向,没阻止。贺川关了水龙头,擦手出来,看见他们坐在一起,自己回客卧拿了换洗衣服,去浴室洗澡。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沈晚在陈屿耳边说,他用我们的浴室,我还是不习惯。
陈屿说,习惯就好了。两周呢。
他的手从大腿摸到内侧。沈晚穿着家居裤,里面是棉质内裤。陈屿隔着两层布揉她。沈晚呼吸变重,抓住他手腕。浴室里水声很稳。陈屿知道贺川听不见客厅这些小动作,可他还是故意把嘴凑到沈晚耳边,用气声说,你下面又湿了。
沈晚说,你别说出来。
陈屿手指加重力道。沈晚腿并拢,夹住他的手。两个人在沙发上磨了几分钟。浴室水声忽然停了。沈晚立刻推开陈屿的手,整理裤子,拿起遥控器乱按。陈屿靠回沙发背,裤裆顶起来一块,用抱枕挡住。
浴室门开。贺川围着浴巾出来,头发滴水,胸口的水珠往下滑。他回客卧的路线要经过客厅。沈晚眼睛盯着电视,余光还是扫到了他小腹那一道肌肉线。陈屿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贺川进了客卧,门关上。
沈晚小声说,他怎么不在里面穿好衣服。
陈屿说,浴巾也算穿好了。你看了多久。
沈晚瞪他。
她说,我没有看。
陈屿不接话。他站起来,说自己去洗澡,进了浴室。门一关,他把裤子褪到膝盖,握着已经硬透的阴茎快速撸。脑子里是贺川围浴巾走过客厅,沈晚假装看电视。他射在洗手池里,冲干净,才真正洗澡。
夜里过十二点,陈屿起来喝水。走廊灯没开。客卧门缝里透出一线光,还有很低的说话声。是贺川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陈屿站在走廊里听了几句。
贺川说,我看到她了。还是老样子。不是老样子,比以前更……算了,不说这个。
停顿。
贺川说,她老公在家。我脑子没坏。你别瞎猜。
又停顿。
贺川说,好。挂了。
电话挂断。客卧里椅子响了一下。陈屿退回主卧,关上门。沈晚睡着了,侧躺,睡裙领口歪着,一边乳房的弧线露出来。陈屿躺下去,心跳还很快。贺川说看到她了,还是老样子。这句话钉在他脑子里。他没有叫醒沈晚,也没有把听见的话说出来。他说不出口。说出口就变成质问。质问一出,贺川今晚还能不能坐在他们家的餐桌上,他就说不准了。
星期一早上,沈晚要上班。她化妆的时候,贺川已经出门了。餐桌上留了一张纸条,写着他晚上可能晚点回,不用等他吃饭。字迹很清楚。沈晚把纸条拿给陈屿看。
陈屿说,人倒是懂事。
沈晚把纸条折好,塞进抽屉。她换衣服的时候,陈屿靠在门框上看。她选了一件白色衬衫和黑色半身裙,裙子到膝盖上方。陈屿走过去,从后面抱她,手贴在她小腹上。
他说,裙子短了点。
沈晚说,我上班就穿这个,以前也穿。
陈屿的手往上,托住她的乳房,隔着内衣揉。沈晚照镜子,看见自己乳尖把衬衫顶出两个点。她把陈屿的手拿开,说,别弄,我要迟到了。
陈屿松开。沈晚提上包出门。门关上之后,陈屿站在空荡的客厅里,看着客卧那扇虚掩的门。贺川的充电器还插在桌上。两周才过了两天。他告诉自己,规矩还在,什么都还没发生。可他已经开始盼晚上。盼沈晚和贺川在同一张餐桌上坐着。盼自己看见他们坐在一起的时候,裤裆再硬一次。
第3章
星期二晚上,贺川回来得晚。
沈晚做了四菜,留了一份在锅里温着。陈屿坐在客厅处理报表,听见钥匙开门,抬头看了一眼。贺川进门,外套肩上有雨点子,手里拎着电脑包和一袋自己买的饺子。
他说,外面下雨,我顺便买了速冻的,放冰箱就行。晚饭我自己热。
沈晚从厨房探出头。
她说,锅里还有菜,你热一下就吃。别光吃饺子。
贺川应了,换鞋,把外套挂在门口的钩子上。他经过客厅的时候跟陈屿点头。陈屿点回去。沈晚把菜盛进碗里,又盛了一碗米饭,放在餐桌上。贺川坐下吃。沈晚没回客厅,站在厨房门口,问他今天项目顺不顺。
贺川说,还行。收尾比想象里麻烦,估计还要十来天。
沈晚说,十来天就十来天。客卧你住着就行。
陈屿听着这两句,手指在触控板上停住。沈晚说话的声音比平时软一点。不是撒娇,是熟。离婚三年,有些语气改不掉。陈屿把报表保存,站起来去冰箱拿水。路过餐桌的时候,他看见贺川筷子停在半空,正看沈晚。沈晚也正看他。两人对上视线,贺川先低头夹菜。
沈晚回厨房洗碗。水龙头开得很小。贺川吃完,把自己的碗筷端进去。厨房不大,两个人站在水槽两边。沈晚侧身把位置让出来。贺川的手臂擦过她的手肘。沈晚手腕一抖,泡沫溅到袖口上。
她说,你放那儿就行,我洗。
贺川说,一起洗快点。
两个人并排站着。陈屿端着水杯站在客厅和厨房之间的过道里,能看见沈晚的侧脸,也能看见贺川低头冲碗的侧脸。沈晚今天穿了件圆领家居服,领口洗松了,低头的时候锁骨窝里有一点水光,是刚才洗碗溅上去的。贺川的视线平着,不往领口里扫。可陈屿还是看见他喉结动了一下。
碗洗完。贺川擦手,说自己回房改方案。沈晚擦干台面。陈屿把水杯放回茶几,坐回沙发。客卧门关上。厨房灯关了。沈晚走到客厅,在陈屿身边坐下。
她说,你刚才站那儿干什么。
陈屿说,喝水。
沈晚看他。
她说,你看我们看了很久。
陈屿说,厨房灯亮着,我路过看见了。
沈晚不说话了。她把遥控器拿起来,打开电视,音量调低。广告声很轻。陈屿的手搭上她的膝盖。沈晚没躲。他的手往上,盖在她大腿内侧。家居裤的布料薄,他能感觉到她腿肉的温度。沈晚把视线钉在电视上,呼吸比刚才沉了一点。
客卧里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沈晚夹紧腿,把陈屿的手压住。
她说,他在。
陈屿说,他在房里。门关着。
他把手指从她两腿之间抽出来一点,又按回去,隔着裤子揉她阴部的位置。沈晚吸气,肩膀绷紧。陈屿揉得很慢,指腹对准阴蒂那一块轻轻打圈。沈晚的手抓住沙发垫,指节发白。电视里主持人在报天气。客卧里键盘声一下一下响。
沈晚用气声说,你轻点。
陈屿说,你已经湿了。布都贴上去了。
沈晚转头看他,眼睛里有恼,也有热。她想说不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陈屿的手指加了一点力。沈晚腰软了一下,靠到他肩上。两个人在沙发上磨了大约十分钟。客卧门忽然开了。
沈晚弹开,拿起抱枕放在腿上。陈屿把手收回来,拿起平板假装看。贺川走到客厅,手里拿着杯子。
他说,我倒杯水。你们继续看。
他进厨房。水杯接水的声音很清楚。沈晚盯着电视,脸红到耳根。陈屿的裤裆顶着,用平板压住。贺川倒完水出来,经过沙发,脚步慢了半拍。他看见沈晚腿上的抱枕,看见陈屿平板放得太低。他什么都没问,回了客卧,门这次关严了。
沈晚把抱枕扔到一边。
她说,我去洗澡。
她进浴室,把门反锁。水开了很久。陈屿坐在客厅,听着水声,想她是在冲洗还是在花洒下面自己摸。他走进主卧,关上门,把裤子解开,握着阴茎快速撸。撸到一半,浴室水声停了。他停手,把裤子提上,躺到床上装睡。
沈晚裹着浴袍进来。她看见陈屿躺着,灯还开着,走过去坐在床边。浴袍下摆开着一条缝,大腿根露出来。她没穿内裤。洗澡的时候她把湿掉的那条扔进了脏衣篓。
陈屿睁眼。
他说,洗完了。
沈晚说,洗完了。你刚才在客厅那样,他出来的时候看见没有。
陈屿说,看见一点。他没说话。
沈晚咬住下唇。陈屿坐起来,把她拉倒在床上,手伸进浴袍,直接摸到她阴唇。湿的,水淋淋的。他两根手指分开,中指插进去,缓缓抽送。沈晚捂住嘴。陈屿的拇指按在阴蒂上,跟着抽送的节奏揉。沈晚腿夹着他的手腕,腰往上送。
她说,别出声。门没锁死。
陈屿说,那你自己咬着。
他把手指加到两根,插得深一点。沈晚咬住自己的手背,鼻子里泄出细细的哼。陈屿俯身,含住她一边乳头,用舌头绕着乳尖转。沈晚另一只手按在他后脑。两个人做到陈屿裤子都没脱。他只用手指把她送上一次。沈晚高潮的时候身体抖,牙关咬紧,没叫出声。水从他手指缝里往外溢,淌到床单上。
陈屿把手指抽出来,拿到她眼前。
沈晚别过脸。
她说,你擦擦。别举着。
陈屿去浴室洗手。走廊里客卧门缝又亮着。他洗手的时候听见里面有低声说话,多半在打电话。他没贴上去听。他不敢听。听清楚了,今晚这点平衡就保不住。
回到主卧,沈晚已经侧躺,浴袍重新裹好。陈屿躺下去,从后面抱住她。他的阴茎还硬着,顶在她臀缝上。沈晚感觉到了,手伸到后面,隔着裤子握了一下。
她说,要不要我帮你。
陈屿说,用手就行。别弄出声。
沈晚翻过身,把手伸进他裤子里,握住那根硬物,上下撸。她手法熟,拇指偶尔刮过顶端。陈屿喘在她头发里。沈晚撸得不算快,却很稳。陈屿射在她手里的时候,牙关咬着,只漏出一声很短的气音。沈晚抽了床头的纸巾,帮他擦干净,又擦自己的手。
她说,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陈屿说,好。
灯关了。黑暗里陈屿睁着眼。他想的不是刚才射精,是贺川倒水经过沙发时脚步慢的那半拍。那半拍说明他看见了。看见了还回房,说明他在忍。陈屿把沈晚往怀里收紧一点。沈晚已经睡着了。他听着隔壁偶尔传来的键盘声,直到两点才闭上眼。
星期三白天,陈屿在公司开会。手机震了一下,是沈晚发来的消息。她说晚上加班,大概九点才回。陈屿回了一个字。他盯着对话框,忽然想到贺川今晚会不会比沈晚早回家。客卧有钥匙。两个人有可能单独在家。这个念头让他小腹发紧。他开会开到走神,被领导点名问意见,才把思绪拽回来。
晚上七点,陈屿提前回家。客厅灯亮着。贺川坐在餐桌旁吃外卖,看见他,打招呼。
他说,沈晚说加班,我自己点了份盖饭。你们冰箱里的菜我没动。
陈屿说,动也行。你住这儿,别太拘束。
他换鞋,把包放下,去冰箱倒水。贺川吃得差不多了,把外卖盒收好,扔进垃圾桶。两个人在客厅里短暂沉默。电视没开。窗外有小孩跑过的叫声。
贺川说,陈屿,我问一句。我住这儿,你会不会不舒服。
陈屿看着他。
他说,不舒服我第一天就不会让你进门。
贺川点头。
他说,沈晚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脾气不好。动手动脚的事没有,冷战很多。她后来过得好,我看得出来。你对她比我对她强。
陈屿端着水杯,指节发白。贺川把这些话说出来,是在划清界限,也是在提醒自己。陈屿听完,只应了一声知道了。他不想接这句话。接下去就要把心里那层纸捅破。他不要捅。
贺川回房。陈屿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耳朵却在听客卧的动静。八点半,钥匙开门。沈晚进门,妆还在,衬衫皱了,脚上的高跟鞋踩得她小腿绷直。她看见陈屿,又看见客卧门关着,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先去厨房倒水。
她说,好累。今天方案改了三遍。
陈屿走过去,从后面抱她。沈晚靠在他身上,闭眼喘了两口气。陈屿的手贴在她小腹上,往上托住乳房。沈晚睁眼,看了一眼客卧方向。
她说,他在家吗。
陈屿说,在。吃完外卖回房了。
沈晚把陈屿的手拿开。
她说,我先洗澡。你别在厨房弄。
她进浴室。陈屿回客厅。水声响起来不到两分钟,客卧门开了。贺川出来,看见浴室门关着,看见陈屿坐着,自己去冰箱拿了一瓶啤酒,回房。门关上的时候,陈屿听见啤酒罐拉环的声音。
沈晚洗了很久。出来的时候只穿了睡衣短裤,头发用毛巾包着。她路过客卧门口,脚步慢了一下。门缝里没有光。她回主卧,把门关上。陈屿跟进去。
夜里他们做了一次。沈晚趴着,脸埋在枕头里。陈屿从后面进去,抽送得很慢,怕床响。沈晚被顶到深处的时候手指抓紧床单,还是漏出一声闷哼。陈屿捂住她的嘴,下身却没停。做完之后沈晚去清理,陈屿躺着听走廊。客卧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他怀疑贺川没有睡着。怀疑本身又让他刚射过的东西又抬起一点头。
星期四早上,沈晚出门前在玄关换鞋。贺川也要出门,两个人挤在门口。沈晚弯腰系鞋带,衬衫领口往下掉,贺川站在她侧后方,视线落在她后颈上,停了两秒,才移开。陈屿站在客厅里,把这一幕看得清楚。沈晚直起身,跟贺川说一起下楼。两个人出门。门关上。
陈屿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楼梯间。什么都看不清。他退回来,靠在门上,把手按在裤裆上。硬的。他把自己关进主卧浴室,打了一发。射的时候眼前是沈晚弯腰,贺川站在她身后,目光压着不往下看。
这一天陈屿下班早。回家的时候家里没人。他换床单,把周二弄脏的那张塞进洗衣机。洗到一半,发现脏衣篓里有沈晚的一条内裤,是她周二夜里扔进去的那条。布心那一块已经干了,却还能看出深色的水渍。陈屿捏着那条内裤站了几秒,塞回脏衣篓,用别的衣服盖住。他没有拿进主卧。他怕自己真拿起来闻。
晚上三人再坐上同一张餐桌。菜是贺川买的半成品,沈晚回锅热的。饭桌上贺川说项目组这周末要通宵,他周六晚上可能不回来,周日中午才到家。沈晚说晚就晚,门禁卡你带着。陈屿夹菜,听着,心里已经在盘算周六晚上家里会不会只剩沈晚一个人先到。他表面上只说了一句,通宵注意身体。
饭后贺川洗碗。沈晚在客厅给陈屿按肩。按到一半,她手停住,小声说,你这两天老看他。
陈屿说,他住我家,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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