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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巴卡001001
发表于 6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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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老公的备忘录【字数：15617】
第１章

沈屿三十一岁，互联网产品经理，开会能把需求讲满半小时，真到要紧处又爱卡壳。梁初二十九岁，口腔门诊咨询师，外热，看人准，最讨厌被人安排行程。两人结婚快四年，住城南一套两居室。周六傍晚，梁初的大学同学约了酒店包间聚餐，沈屿跟去了。

包间里十几个人，圆桌摆满了。梁初一进门就被几个女生拉住，问她诊所忙不忙、新换的口红什么色。她穿一件领口偏低的米色针织衫，胸型在衣料下很明显，腰细，臀圆，腿长，坐下时裙摆往上收了一截。沈屿帮她把外套挂好，自己坐到她右手边。

「初初回来啦！」对面一个声音先喊起来。喊的人姓周，叫周予安，当年同班爱起哄的，现在做房产中介，酒桌上永远第一个抬杯子。「嫂子也来了啊，沈屿是吧？初初嫁得好，站起来让兄弟们看看，肤色还这么白。」

「周予安你嘴收一收。」梁初笑着回，语气不软不硬，「我坐着就行。你少拿嫂子两个字压人。」

「我就羡慕嘛。」周予安端着酒绕过来，先跟沈屿碰杯，「沈兄，借你夫人敬一杯。当年追她的人能排到食堂门口，你知道不知道？」

沈屿把杯子举起来，嘴上接得很顺：「知道。她眼光好，挑了我。我喝。」

酒入喉，他腿下已经硬了。桌布盖着，他假装整理手机，其实把手机扣在大腿上挡着。梁初侧头看他一眼，没说话，只把公筷往他碗里夹了一块鱼。

服务员上了一道椒盐虾。邻座女生压低声音问梁初：「你老公看着挺好说话的，酒桌也不吃醋？」梁初夹虾时笑了一下：「他好说话是表面。真较真起来，能把产品文档改到你怀疑人生。」沈屿听见了，跟着笑：「我较真只较需求，不较酒桌玩笑。」话一出口他又后悔——玩笑两个字太轻，简直在给周予安开绿灯。

周予安立刻接茬：「沈兄大气！来来来，再干一个。初初，你也陪半杯，就当给老同学面子。」梁初把杯沿抵住周予安倒过来的酒瓶：「半杯到顶。再倒我泼你身上。」桌上起哄声更大了。沈屿跟着举杯，嘴角挂着得体的笑，腿间那根却把裤缝顶得发疼。

圆桌转了两圈，有人起哄让女生罚酒。周予安借着给梁初倒酒的动作，手指擦过她手背，又故意问：「初初，你这件衣服咋这么贴身？诊所里也这么穿吗？病人看了不得分神。」

「周予安。」梁初把酒杯往旁边挪半寸，「倒酒就倒酒，手往哪儿搁你自己清楚。诊所制服领口比这高，别拿病人开涮。」

「哎哟脾气还在。」周予安哈哈笑，「沈兄，你老婆凶，我服。」

「她嘴硬心软。」沈屿说完又觉得这句简直就是在把她交出去夸，补了一句，「你少灌她。她明天上午有号。」

他表面很大方，腿却并得更紧。周予安每凑近一次，他裤裆就胀一分。他告诉自己这是酒桌常态，别丢人，可脑子里已经描到别人的手停在她手背上的温度。

他甚至分神去听隔壁桌有没有人看过来。没有。所有视线都黏在梁初身上：领口、腰线、她怼人时微微抬起的下巴。沈屿把筷子放下，拿纸巾擦并不油的嘴角，动作故意放慢，只为再多停几秒。他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也清楚自己不会当场承认。

包间另一头，一个穿浅灰衬衫的男人抬手跟梁初打招呼：「梁初，还认得我吗？宋阙。」

梁初眼睛亮了一下：「宋阙？你怎么也来了？不是说在外地跑器械吗？」

「这季回本市做医院渠道，同学群里看到局，我就挤进来了。」宋阙笑得爽利，不油，「你还是老样子，说话不绕。沈兄好。」

沈屿跟他远远点了下头。宋阙只寒暄了两句，被邻座拉去聊采购，没有凑到梁初这边来。真正黏着的还是周予安。

沈屿余光扫过宋阙那边。那人说话不绕弯，问价、问渠道、问回款周期，跟酒桌起哄是两套气口。梁初也看了一眼，很快收回视线，继续应付这边的劝酒。沈屿心里掠过一丝说不清的庆幸：至少今晚黏上来的不是宋阙。紧跟着他又对自己这句「庆幸」感到羞耻——他到底在庆幸什么。

酒过三巡，周予安又站起来，说要拉梁初去旁边唱歌房「补交作业」。梁初摇头：「我不去。嗓子明天要说话，诊所咨询靠嘴。」

「那就我送你回家呗。」周予安已经把外套搭在臂弯，「沈兄酒量看着一般，我开车顺路。」

「不用你送。」梁初站起来，伸手去拿沈屿挂好的外套，直接塞进沈屿怀里，「我们自己走。周予安，你今天手和嘴都过分了，下次再这样，我不当场撕破脸，也省得你同学群里装熟。」

包间安静了半拍。周予安摸鼻子：「行行行，嫂子厉害。我错了还不成？」

「别叫嫂子。」梁初已经拉着沈屿往门口走，「叫梁初。沈屿，钥匙给我，你别逞能开车。」

走廊灯偏黄。沈屿跟在她侧面，气息还有点喘，不是因为酒，是因为硬了整晚又不能调。电梯里只他们俩，梁初靠着厢壁，眉心微皱。

「气死我了。」她说，「周予安那人读书时候就轻浮，现在更过分。当着你面摸手背，还敢说送我回家。你刚才怎么不吭声？」

「我吭声了啊。」沈屿应得太快，「我说了少灌你。你明天有号。」

「那叫吭声？」梁初侧眼看他，「你刚才笑得可大方。别人夸我，你还跟着接『她眼光好』。你是怕场面难看，还是觉得被夸老婆很有面子？」

沈屿喉咙动了一下，想说「都不是」，话到嘴边又改成：「酒桌嘛，大家起哄。你拉我走就对了。周予安那种人，你怼得漂亮。」

「你应和得也太顺了。」梁初把外套拉链拉上，「以后这种局，你别光顾着喝酒挡下半身。我看得见。」

沈屿一僵：「看得见什么？」

「看得见你今天整晚都坐不直。」梁初语气平，却把话说完整，「我不是骂你硬。我是说，你刚才那表情，不是单纯替我挡酒。算了，回家再说。打车。」

出租车后座，她靠窗看夜景，他坐另一侧，腿并拢。司机放着低音电台，谁也没让换台。她抱怨周予安倒酒时的手、起哄时的词、最后那句「补交作业」。沈屿句句应和，应得又快又完整：「对，过分了」「他不该摸」「你当场点破得好」。应到第四句，梁初忽然闭嘴，转头看他。

「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她说，「平时我吐槽诊所同事，你还要先讲三分钟道理。今晚一句道理没有。」

沈屿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今晚我怕你更生气。先顺着你。」

梁初哼了一声，没再追。车窗外霓虹一段一段掠过。沈屿盯着自己膝头，裤裆还没完全软下去。他几乎想说「我看别人碰你会硬」，舌尖顶了顶上颚，又把那句话咽回去，改成一句更安全的：「到家我给你倒蜂蜜水，润嗓子。」

「行。」梁初说，「到家先洗澡。酒味冲。」

第２章

回到家已近十一点。梁初先冲澡，出来时头发还湿，穿一件他家旧家居短袖当睡衣，布料软，胸型仍挡不住。她坐在床沿擦头发，嘴里还在吐槽酒桌。

「周予安那句『补交作业』恶心死了。」她把毛巾往肩上一搭，「还有他倒酒，手指故意擦手背。我要是单身，当场泼他。就因为你在，我才留了点面子。」

沈屿刚洗完，腰间围浴巾，坐到她旁边：「你留面子已经够意思了。他下次再这样，我们直接不参加他们局。」

「你又应和。」梁初停下擦发的手，「沈屿，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从包间到车上，你句句顺着我，顺得我心里发毛。」

「我没有顺着。」沈屿把手放到她膝上，「我是同意你。他过分，你怼得对。」

梁初盯他两秒，忽然把毛巾扔开，跨坐到他腿上，膝盖分开，家居短袖下摆蹭到他小腹。「那你现在别光同意。」她说，「做。我今天被酒桌气着，需要你把气顶回去。」

沈屿喉结滚动。他本来就硬着，浴巾顶起一块。梁初伸手下去握住，指腹一圈一圈蹭：「还挺有精神。刚才在桌上就这样？」

「……有一点。」他承认半句，立刻找补，「酒喝多了，人也容易。」

「少拿酒搪塞。」梁初把家居短袖脱了，胸型完全露出来，乳尖被冷气吹得有点紧。她自己把内裤褪到一边，握着他往湿处顶，「进来。」

沈屿腰一沉，整根没入。梁初哼出声，手指扣他肩：「慢点……嗯，就这样。」

他动起来。本该只想她，脑子却不受控地翻到包间：周予安的手指擦过她手背、起哄时整桌人的视线落在她领口、她站起来拉他走时裙摆晃过的那一下。每次想象叠上来，他喘得更急，抽送也更短。梁初察觉节奏不对，睁眼看他：「你在想什么？别只顾着自己冲。」

「没有。」沈屿咬牙，想把画面赶出去，画面却更清楚。别人的手、别人的笑、别人说要送她回家。他脑子里甚至闪过一瞬：若是换个人按着她做，他会不会更硬。念头一冒出来，他就慌，慌到腰眼发麻，没撑几下就射了，全射在里面，短促得他自己都愣住。

梁初还没到。她停在他身上，呼吸还热，眼神已经冷下去半寸：「这就完了？」

「对不起。」沈屿喘息着，额头抵她肩，「今天……喝酒了。状态不行。」

「喝酒？」梁初从他身上下来，抓起床头纸巾擦腿根，「你酒量我清楚。你今晚喝得并不多。别拿喝酒糊弄我。」

「那就是累。」他去够浴巾，想遮，又觉得遮太假，只好坐着，「项目周会连着开，下午改了三版原型。身体跟不上。」

「沈屿。」梁初把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话说得很完整，「你今天看我的眼神不对。在包间里，周予安凑过来的时候，你不是生气，也不是护着。你那眼神，我在诊所说不清楚，但我认得。你在看热闹，还带一点……你自己心里明白。」

沈屿手指抠进床单。他几乎要把「别人看你会让我硬」说出口，舌尖已经抵到齿缝，又生生改掉。改成的句子仍然完整，却绕开核心：「我今晚只是注意力散了。桌上人多，我一边应付敬酒，一边听你说话，脑子转不过来。回家又想着赶紧把你气顺了，结果更赶。不是你的问题。」

「不是我的问题，那是谁的问题？」梁初披上家居短袖，没有马上穿内裤，「你刚才做的时候，眼睛都不怎么看我。你在想酒桌上的谁？」

「没想谁。」沈屿说得太快，自己也听出破绽，又补，「想着别让你不开心。结果越想越崩。对不起。」

梁初沉默一会儿，去浴室又洗了下身。水流声里，沈屿坐在床边，看着自己已经软下去的性器，心里发沉。他不是不想让她爽，是画面太抢戏。他讨厌自己这样，又清楚自己还会再硬在同类场面里。

梁初出来时手机亮了一下。她擦着手点开微信，眉梢动了动：「宋阙加我了。」

「同学局加好友正常。」沈屿嗓子发干。

「他备注写的是『材料上有事可问』。」梁初把手机转过来给他看，「说我上次在群里提过诊所要换一批器械目录，他现在做医疗器械销售，以后有资料可以帮忙筛。你怎么看？」

沈屿盯着屏幕上那行字。宋阙头图是一张侧脸，不油，笑得很淡。他心里猛地跳了一下，不是因为嫉妒，是因为另一种更难出口的热。他强迫自己把句子说完整：「资料互助可以。你自己判断人。别因为同学就全信，也别因为今晚周予安恶心就连累别人。宋阙刚才没凑过来灌你，至少分寸比周予安清楚。」

「你倒替人说话。」梁初收回手机，「我又没说要信。我只是告诉你一声。加就加着，诊所目录本来就要更新，多一份渠道不算坏事。」

她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侧身躺下，背对他：「今晚不做第二次了。你先把你那点不对劲想清楚。我想听的是实话，不是『喝酒』『累』『注意力散了』这种半截话。」

沈屿躺下，盯着天花板。室外机在窗外嗡嗡响。他伸出手，想揽她腰，手到半途又收回来，只碰到她家居短袖下摆的布料。

「初。」他开口，声音低，「我今天确实有地方没说清楚。不是针对你，是我自己……还没整理好怎么讲。你给我一点时间。」

「时间可以给。」梁初没有回头，「但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从包间开始就不对劲。周予安碰我的时候，你硬了；回家做的时候，你脑子不在我身上。这两件事你自己对得上号，就别再用完整的假话把我堵回去。」

沈屿闭上眼。假话两个字砸在耳膜上。他想反驳，想讲产品经理惯用的因果链，话到喉头又散掉。最终他只说：「我听见了。今晚先睡。明天……明天我再跟你说能说的那部分。」

「能说的那部分。」梁初重复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点冷笑，「行。我等着听你删过的版本。」

灯关了。黑暗里，沈屿听着她呼吸渐渐慢下去，自己却醒着。手机震了一下，是同学群里有人发语音，他没点开。他想起宋阙那句「材料上有事可问」，又想起梁初跨坐时问「刚才在桌上就这样」。两件事叠在一处，他腿间又有抬头的趋势。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强迫自己数呼吸，数到后来只剩下一个没说出口的念头：他想看别人碰她，又不敢让她知道自己想看。

窗外有车驶过。梁初在睡梦里嘟囔了一句「别倒了」，大概还在跟酒桌较劲。沈屿伸手轻轻把她肩上的被子拉好，指尖在她锁骨停了一瞬，又缩回自己身侧。

这一夜，谁都没有把话说穿。宋阙的好友申请静静躺在她手机里，备注还亮着。沈屿躺在旁边，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始终没有伸手再要第二次。

第３章

周二傍晚，梁初把诊所器械目录和几家供应商的报价表摊在餐桌上。她考口腔卫生相关继续教育学分，材料里有一截病例对照的填写要求，表格繁琐，她一个人对到眼酸。微信里宋阙白天发过两份电子版目录，她回了「收到，晚上细看」，又约了诊所里负责采购对接的同事方澄上门，把纸质报价和电子版对一遍。

方澄比她小两岁，说话偏冲，办事却认真，进门先换鞋，把公文包搁在玄关柜上：「梁老师，我带了三家的明细。你那份宋阙发的我也看了，器械编号跟我们旧库存对不上的我红笔标了。」

「别叫梁老师，叫梁初。」她把椅子拉开，「你坐这边。沈屿六点半才到，你要是饿，冰箱里有面包。」

「我不饿。」方澄坐下，打开笔记本，屏幕亮起来，「先对种植机头和洁牙手柄这两栏。你胸前别压到鼠标线——不好意思，我是说别把线压住，线一扯页面就跳。」

梁初低头看了眼自己领口，针织开衫里面是诊所换下的吊带，弯腰时胸型确实挡视线。她把开衫扣子往上扣一颗，语气平：「你对你的表。余光往屏幕上放。」

方澄耳朵红了，立刻盯回表格：「对，对屏幕。」

两人埋头对了二十多分钟。门铃响时，沈屿提着外卖站在门外。他看见餐桌上两个人头凑得很近，梁初指尖点着屏幕，方澄的肩膀几乎贴着她的上臂，喉咙先紧了一下，脸上却很快堆出笑容。

「回来了。」梁初抬头，「介绍一下，诊所同事方澄，今晚对采购目录。方澄，我老公沈屿。」

「沈哥好。」方澄站起来握手，力道偏大，「打扰了。我们再半小时就收。」

「不打扰。」沈屿换鞋进门，把外卖袋子放到厨台，话说得又快又热，「对资料辛苦。留下来吃饭吧，我点了双人份，再加个汤就够三个人。方澄是吧？吃完再走，别饿着肚子对表。梁初，把你那份宋阙发的也打开，我帮你们倒茶。」

梁初看他一眼，没接「宋阙」两个字的刺，只说：「茶在左边柜子。你别插手目录，你又看不懂器械编号。」

「我不懂编号，我会倒茶。」沈屿去烧水，背对着他们，裤裆已经顶起来。水壶嗡嗡响，他听见方澄问「这一栏折扣能不能谈到八五」，梁初回「八五太狠，八点二差不多」，两人笑了一下。笑声短，却足够让他腿根发麻。

茶端上桌时，他主动把椅子拖到梁初另一侧坐下：「我旁听。你们继续。」

方澄有点拘谨：「沈哥，这都是诊所内部价，不太方便外传。」

「我做产品的，保密条款比你严。」沈屿笑着说，「我又不拍照。你们对，我听着。」

梁初没赶他。她习惯了沈屿爱讲道理，偶尔旁听也不是第一次。可今天他坐得太近，呼吸都落在她耳后。她侧过身，把屏幕往方澄那边转了转：「你念编号，我勾纸质表。」

方澄念，她勾。有一次编号太长，方澄指着屏幕让她看，指尖从她手背侧面擦过去。梁初没躲，只说「我看见了」。沈屿眼睛盯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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