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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子787
发表于 6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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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的调教6【字数:24150】
苏念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咔哒。锁开了。项圈从脖子上取下来的那一刻,陈放觉得一阵轻松,但那种轻松很快被恐慌取代——脖子上空空的,没有皮革,没有金属,没有重量。他伸出手,摸了摸脖子,皮肤光滑,有一道浅浅的红印。
“看。”苏念把项圈举到他面前。
陈放看着那个项圈——深棕色的皮革,内侧的绒布已经被汗水浸得发黄,外侧的金色锁在灯光下闪着光。永久的。
“戴回去。”他说,声音沙哑。
苏念把项圈围在他脖子上,扣上锁扣。咔哒。金色的锁贴着他的喉结,随着吞咽上下移动。永久的。那种被包裹的安全感又回来了,他长出了一口气。
“你不会再想摘了。”苏念说,“因为你的脖子已经习惯了被锁着。没有锁,你会觉得少了什幺。”
“奴知道。”
苏念站起来,走进卧室。陈放跟在后面。
她脱掉连衣裙,挂在衣架上,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衣。她躺到床上,侧躺着,背对着他。
“过来。”她说。
陈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后。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皮肤光滑而温暖。
“关灯。”她说。
陈放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中,他听到她的呼吸声,均匀的,安静的。
“主人。”他在黑暗中轻声说。
“嗯。”
“奴想问您一个问题。”
“说。”
“您……快乐吗?”
沉默了很久。
“快乐。”苏念说,“你呢?”
“奴从来没有这幺快乐过。”
苏念的手放在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上,握住了。
“那就够了。”她说。
陈放闭上眼睛。
那一晚,他梦到了电流。不是疼的电流,是那种麻的、酥的、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入的电流。电流从他的脖子流到下体,从下体流到胸口,从胸口流到四肢,像一条河流,流遍他的全身。苏念站在河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赤着脚,手里拿着遥控器。她按一下,他就颤抖一下。她按一下,他就颤抖一下。
他在梦里笑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他还抱着苏念,一整夜没有松开过。
苏念已经醒了,但没有动。她就那幺躺在他怀里,看着窗帘缝隙里的光。
“几点了?”她问。
“七点,主人。”
苏念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今天早上,你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公司。”她说,“今天,电击项圈和电击尿道棒都要戴。我会随时电你。”
“奴记住了。”
苏念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陈放跪在卫生间门口等着。
苏念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浅灰色的西装外套,白色内搭,黑色西裤,黑色高跟鞋。她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检查了电击项圈和贞操锁。
“今天的第一课,”她说,“是学会在疼痛面前不表现出来。你在开会的时候,我在办公室里按遥控器,你会疼。但你不能让别人看出来。你的脸要平静,你的手要稳,你的声音要正常。”
“奴试试。”
“不是试试,是做到。”苏念站起来,“走吧。”
他们一起走出房子,上了车。苏念开车,陈放坐在副驾驶。电击项圈贴着脖子,电击尿道棒贴着下体,都是凉的,都在等着苏念按下那个按钮。
车开了五分钟。苏念从口袋里拿出遥控器,按了一下。
电流从脖子窜过,同时下体也传来电流。两股电流在身体里交汇,像两条河流汇入大海。陈放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抓住了车门把手。
“疼吗?”苏念问。
“疼,主人。”
“脸上不要表现出来。”苏念说,“放松,深呼吸。”
陈放深吸一口气,松开手,靠在座椅上。他的脸还在微微抽搐,但他努力让它平静下来。
苏念又按了一下。这一次更久,三秒。电流持续地从脖子流到下体,从下体流到胸口。陈放咬着牙,没有动,脸上的表情尽量保持平静。
“好一些了。”苏念说,“继续。”
车开到公司楼下,苏念按了五次遥控器,一次比一次久。陈放下车的时候,腿有点软,但他站直了,整理了一下西装,走进大楼。
电梯里有很多人。陈放站在角落里,苏念站在他前面。电梯到了十二楼,门开了,他们走出去。走廊里没有人。苏念从口袋里拿出遥控器,按了一下。电流窜过,陈放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出声。
“今天,我会随时电你。”苏念说,“你在开会的时候,我在外面按。你在签文件的时候,我走过来按。你在和客户打电话的时候,我坐在你对面按。你要学会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表现出来。”
“奴明白。”
苏念走进自己的工位,陈放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
他坐下来,打开电脑。手还在微微发抖。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处理邮件。
九点半,他有一个会。他走进会议室,十几个高管已经坐好了。他坐在主位上,翻开文件,开始讲话。苏念不在会议室里,她坐在外面的工位上。
会议进行到一半,电流来了。
从脖子到下体,从下体到胸口。陈放的身体微微一颤,但他没有停下来。他继续说着话,声音平稳,表情平静。他的手在桌下握成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但没有人发现。
电流持续了五秒,然后消失了。
陈放继续讲话。他不知道自己说了什幺,他的脑子里只有电流的余韵,像一根烧红的铁丝,还在他的身体里滋滋作响。
会议结束了。他走回办公室,关上门,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衬衫被汗浸湿了,贴在背上。
手机震动了。苏念发来一条消息:「做得好。」
陈放回复:「谢主人。」
下午,他又被电了四次。一次在和客户打电话的时候,一次在签文件的时候,一次在走廊里碰到苏念的时候,一次在卫生间里。每一次,他都忍住了,没有表现出来。
下班的时候,他走出办公室,走到苏念的工位前。
“苏念,今天的文件签好了。”他说,把文件夹放在她桌上。
苏念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神里有某种东西——不是冷漠,不是审视,是满意。
“辛苦了,陈总。”她说。
陈放点点头,走出公司。
到了那处房子,他换了衣服,跪下,等着。
苏念来了。她关上门,走到他面前,蹲下来,解开了他的电击项圈和贞操锁。电击尿道棒拔出来的那一刻,陈放长出了一口气。
苏念看着他的脸。他的脸很平静,但眼睛里有泪光。
“你今天被电了八次。”她说,“一次都没有表现出来。”
“奴尽力了。”
苏念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你做到了。”
她站起来,走进卧室。陈放跟在后面。
她脱掉衣服,躺在床上,侧躺着,背对着他。
“过来。”她说。
陈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后。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
“关灯。”她说。
陈放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中,他听到她的呼吸声,均匀的,安静的。
“主人。”他在黑暗中轻声说。
“嗯。”
“奴今天……开会的时候,被电了。奴在讲话,电流来了。奴的手在抖,但奴没有停下来。”
“我知道。我看到了。”
“您……一直在看奴?”
“一直在看。”
沉默了很久。
陈放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他的眼泪流了下来,无声地,一滴一滴,落在枕头上。
“主人。”他的声音沙哑。
“嗯。”
“奴爱您。”
沉默。很久的沉默。久到陈放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苏念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很轻,几乎听不见。
“我知道。”
她握住了他的手。没有说“我也爱你”,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只是握住了他的手。但那只手的温度,比任何语言都让他安心。
陈放闭上眼睛。
那一晚,他梦到了苏念。她站在一片白色的雪地里,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赤着脚。他站在她面前,脖子上戴着项圈,乳头上挂着乳环,龟头上挂着龟头环,胸口烙着她的名字。她伸出手,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心跳,一下,一下,一下。
“你是我的。”她说。
“奴是您的。”
她踮起脚尖,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凉的。她的嘴唇是凉的,像雪。
但他的手是热的。她的心跳是热的。
他在梦里笑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他还抱着苏念,一整夜没有松开过。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口,手掌下面,是她的心跳。一下,一下,一下。
苏念已经醒了,但没有动。她就那幺躺在他怀里,看着窗帘缝隙里的光。
“几点了?”她问。
“七点,主人。”
苏念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今天早上,你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公司。”她说,“晚上,武慧妍要来。她给你带了新的药。”
陈放的心跳加速。武慧妍——已经很久没来了。上一次她来,给他注射了催乳剂,给他的乳头穿上了乳环。这一次,她带来的是什幺?
“什幺药?”他问。
苏念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神秘的、让人心跳加速的表情。
“到了你就知道了。”
她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陈放跪在卫生间门口等着。
苏念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浅灰色的西装外套,白色内搭,黑色西裤,黑色高跟鞋。她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检查了他的项圈、乳环、烙印、编号和龟头环。
“今天,电击项圈和电击尿道棒继续戴。”她说,“我会随时电你。”
“奴记住了。”
苏念站起来,拿起包,走到门口。
“陈放。”她叫他的名字,不是“贱奴”,是“陈放”。
陈放抬起头。
苏念看着他,很久。
然后她说:“昨晚你说的话,我记住了。”
今天,他会被电。今天,武慧妍会来。今天,他会知道新的药是什幺。
武慧妍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陈放跪在客厅中央,穿着苏念指定的衣服——黑色紧身皮裤,黑色无袖皮背心,黑色皮靴。电击项圈贴在脖子上,贞操锁锁着下体,乳环在皮背心下面若隐若现。他已经挤好了两杯奶,一杯放在冰箱里留给苏念,一杯端在手里,自己喝。他刚喝完最后一口,门铃就响了。
苏念去开门。武慧妍走进来,今天没有穿白大褂,穿了一件黑色的卫衣和黑色牛仔裤,脚上是黑色的马丁靴。她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看起来像医生出诊用的那种。她关上门,看到跪在客厅中央的陈放,没有打招呼,直接走到沙发前坐下,把金属箱放在茶几上。
“苏婉,你这条狗最近怎幺样?”她问。
“很好。”苏念在她旁边坐下,“奶水稳定了,电击也适应了。”
武慧妍点点头,打开金属箱。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药瓶、注射器、针头,还有几样陈放没见过的东西——一个不锈钢的扩肛器,一根细长的硅胶管,还有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淡粉色的液体。
“今天有三样东西。”武慧妍说,戴上手套,“第一,新配方催乳剂。比之前的浓度高两倍,注射后奶量会翻倍,但副作用是乳头会更敏感,碰一下就疼。第二,雌二醇长效针剂。每月一针,连续六个月。效果你自己看。第三——”
她从箱子里拿出那个淡粉色的小瓶子,举到灯光下。
“体味改造剂。”她说,“注射后,你的汗液和尿液的味道会改变,变得更像女性。不是香水那种人工的味道,是真正的、生理性的改变。你的身体会散发出一种……雌性的气息。”
陈放看着那个小瓶子,喉咙发干。“奴……会变成女人吗?”
武慧妍笑了。“不会。你变不成女人,你没有那个器官。但你会变成一个……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不像女人。你会是第三种性别——苏婉的私有物。”
她转头看着苏念。“确定吗?这针打了,就回不去了。”
苏念看着陈放,沉默了几秒。“他不需要回去。”
武慧妍点点头,从箱子里拿出注射器,开始配药。第一针,催乳剂。她让陈放射起皮背心,露出乳头,然后用酒精棉擦了擦他乳头周围的皮肤。针尖刺入乳晕,陈放的身体微微一颤。药液推进去,火辣辣的,像一小团火被塞进了乳房的深处。左右各一针。
第二针,雌二醇长效针剂。武慧妍让他趴下,针尖刺入屁股的肌肉。药液推进去,冰凉的,像一小块冰被塞进了身体里。
第三针,体味改造剂。这一针打在腋下,左右各一针。药液推进去的时候,陈放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香,不是臭,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雨后的泥土,像刚割过的青草,像一个他从未去过的地方。
三针打完,武慧妍摘下手套,把注射器扔进垃圾桶。“好了。一周后开始见效。一个月后达到峰值。”她站起来,走到门口。“苏婉,我先走了。一个月后我来复查。”
“谢谢。”苏念说。
武慧妍打开门,回头看了一眼陈放。“贱狗,好好养身体。你现在全身都是药,每一滴血、每一滴汗、每一滴奶,都是我和苏婉的作品。”
门关上了。客厅里只剩下苏念和陈放。
陈放跪在地上,乳房的火辣还在,屁股的冰凉还在,腋下的奇怪味道还在。他的身体里多了三种药,它们正在沿着血管流向全身,渗透进每一个细胞,改变他——变成苏念想要的样子。
苏念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疼吗?”她问。
“有一点,主人。”
“忍一忍。”她说,“一周后,你会看到变化。”
她站起来,走进卧室。陈放跟在后面。她脱掉衣服,躺在床上,侧躺着,背对着他。
“过来。”她说。
陈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后。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
“关灯。”她说。
陈放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中,他听到她的呼吸声,均匀的,安静的。但他的身体里不安静。三种药在他的血管里奔跑,像三条河流,汇入他的心脏,再从心脏流向全身。他觉得自己像一个正在被重新拼装的人,旧的零件被拆下来,新的零件被装上去。疼,但他不害怕。因为苏念在。
“主人。”他在黑暗中轻声说。
“嗯。”
“奴会变成什幺样子?”
沉默了几秒。
“你会变成我想要的样子。”苏念说,“那就是你应该有的样子。”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画着圈。
“睡吧。”
陈放闭上眼睛。
那一晚,他梦到了药水。透明的,粉色的,乳白色的,三种颜色混在一起,变成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颜色。他站在一条河里,河水是那种颜色。苏念站在河对岸,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赤着脚。她伸出手,说:“过来。”他走进河里,河水没过了他的膝盖,没过了他的腰,没过了他的胸口。他走到她面前,跪下来。河水没过了他的头顶。他没有挣扎,因为他知道,她会把他拉上去。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他还抱着苏念,一整夜没有松开过。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她的腰很细,很暖。
苏念已经醒了,但没有动。
“几点了?”她问。
“七点,主人。”
苏念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今天早上,你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公司。”她顿了顿,“今天,电击继续。”
“奴记住了。”
苏念站起来,走进卫生间。陈放跪在卫生间门口等着。苏念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黑色的高跟鞋。她走到陈放面前,蹲下来,检查了他的电击项圈和贞操锁。
“走吧。”她说。
到了公司,一切如常。陈放坐在办公室里,处理邮件,接电话,签文件。苏念坐在外面的工位上,偶尔走进来送文件,偶尔在走廊里和他擦肩而过。每一次她经过,他都会等来一次电击。不是每一次都电,是随机的。有时候她走过他身边,什幺都没发生。有时候她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隔着一道墙,电流就来了。
他学会了在电流来的时候深呼吸。不是屏住呼吸,是深呼吸——吸气,让电流穿过,呼气,让疼痛离开。他的脸越来越平静,他的手越来越稳。他甚至开始觉得,电流不是敌人,是朋友。因为它提醒他——苏念在。她在看着他,她在想着他,她在控制着他。电流是他和她之间看不见的线,像脐带,连着母体。
下午五点,他正在签最后一份文件,电流来了。这一次比之前都久,十秒。他的身体在发抖,但他的笔没有停。他签完了最后一个字,放下笔,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手机震动了。
苏念发来一条消息:「今天的电击结束了。晚上,你来调教室。」
陈放回复:「奴明白。」
六点,公司的人走光了。陈放走到书柜前,按下开关,走进地下二层。调教室的门开着,灯亮着。苏念已经在了,穿着黑色的紧身皮衣,过膝高跟长靴,头发披散着。她坐在那把黑色高背椅上,手里拿着一条细长的黑色皮鞭。
“跪下。”她说。
陈放跪下。
苏念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用鞭梢点了点他的胸口。“脱。”
陈放脱掉衣服,赤裸着跪在她面前。苏念绕着他走了一圈,检查了他的身体。乳头——比昨天又大了一点,颜色更深了,乳白色的液体在乳环周围凝成珠子。烙印——SN,愈合得很好,疤痕凸起,颜色深红。编号——001,深蓝色的,像静脉血管的颜色。龟头环——银色的,在灯光下闪着光。
“药效开始显现了。”苏念说,“你的乳头比昨天大了百分之十。你的皮肤比昨天更白了。你的体味——”她低下头,闻了闻他的腋下,“开始变了。”
她走回椅子前坐下,翘起腿。
“今天的训练,只有一项。”她说,“忍。”
她从椅子旁边拿起一样东西——一个不锈钢的扩肛器,和昨晚武慧妍箱子里那个一样。还有一根细长的硅胶管。
“你知道这是什幺。”苏念说。
陈放看着那个扩肛器,喉咙发干。他知道。他在资料里见过。
苏念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把扩肛器放在地上。“趴下。卑微位。”
陈放趴下来,双手和双膝着地,额头贴着地面,屁股微微抬高。苏念蹲在他身后,从工具台上拿起一瓶润滑剂,挤了很多在手指上。冰凉的润滑剂涂在他的肛门周围,他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放松。”苏念说,“你的身体需要接受这个东西。从今天起,你的肛门也要成为我的工具。”
她拿起扩肛器,对准了他的肛门。不锈钢的,冰凉的,粗大的。她缓缓地往里推。陈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咬着牙,没有叫。扩肛器撑开了他的肛门,像一把伞被打开,撑得他觉得自己要裂开了。
“忍。”苏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推进到最深处,然后固定好。扩肛器卡在他的身体里,撑着他的肛门,合不拢。陈放的眼泪流了下来,滴在地板上。
苏念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脸。他的脸全是泪水和汗水,嘴唇咬出了血。
“疼吗?”她问。
“疼,主人。”
“记住这种疼。”苏念说,“因为以后,你会经常被撑开。你的肛门,你的尿道,你的嘴——你身上所有的洞,都是我的。”
她拿起那根硅胶管,一端连接在扩肛器上,另一端——她站起来,走到墙边,把一个水袋挂在吊环上。水袋里装满了透明的液体——不是水,是她的尿。
“灌肠。”苏念说,“用我的尿。你的肠道需要接受我的味道。”
她打开阀门。液体顺着硅胶管流下来,流进扩肛器,流进他的身体。冰凉的,带着苏念的味道——骚的,咸的,热的。陈放趴在地上,感受着自己的肠道被一点一点地填满。腹部开始鼓胀,像怀孕一样。他的身体在发抖,但他没有动,没有出声。
水袋空了。苏念关掉阀门,蹲下来,看着他。
“憋着。”她说,“憋十分钟。”
她走回椅子前坐下,翘起腿,看着手机上的计时器。
陈放趴在地上,肚子鼓鼓的,像一只被灌满水的气球。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他的肛门在拼命地收缩,但扩肛器撑着他,合不拢。他觉得自己随时会爆炸。
五分钟。六分钟。七分钟。他的眼泪流干了,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他咬着牙,指甲嵌进掌心。
八分钟。九分钟。十分钟。
苏念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可以了。”
她打开扩肛器的阀门。液体从他的身体里喷出来,混着粪便的碎屑,喷在地板上,喷在她的靴子上。陈放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发抖。
苏念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做得好。”
她站起来,走到墙边,拿了一瓶水,走回来,递给他。“喝。”
陈放接过水瓶,喝了几口。水是凉的,甜的,和他的奶水不一样。
苏念把扩肛器从他的身体里取出来,然后用湿巾擦干净他的屁股。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照顾一个婴儿。
“站起来。”她说。
陈放站起来。腿已经软了,扶着墙才站稳。
苏念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拉着他的项圈,把他拉向自己。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睫毛的弧度。
“从今天起,你的肛门也是我的。”她说,“你的嘴,你的尿道,你的肛门——你身上所有的洞,都被我占有了。你是一个被填满的人。你不缺任何东西。”
陈放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奴不缺。奴有主人。”
苏念松开手,转身走进卫生间。陈放跟在后面。她脱掉皮衣,走进淋浴间。陈放跪在淋浴间外面,等着。热水的声音,蒸汽弥漫。
“进来。”她说。
陈放站起来,走进淋浴间。热水冲在他身上,冲在他乳环上,冲在他龟头环上,冲在他被撑开的肛门上。疼,但他没有动。
苏念拿起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掌上,开始帮他洗。她的手很轻,很慢,像在洗一件珍贵的瓷器。她洗他的每一寸皮肤,包括他的肛门。
洗完之后,她关掉水龙头,从架子上拿了一条毛巾,递给他。“擦干。”
陈放擦干自己的身体,然后拿着毛巾,看着苏念。她的身体还湿着,水滴从她的头发上滴下来,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流。
“帮主人擦。”她说。
陈放拿着毛巾,轻轻地擦她的身体。从肩膀开始,到手臂,到胸口,到腹部,到腿。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皮肤——光滑的,温暖的,像丝绸。
擦完之后,苏念穿上浴袍,走出淋浴间。陈放跟在后面。
她躺到床上,侧躺着,背对着他。“过来。”
陈放爬上床,躺在她身后。他伸出手,放在她的腰上。
“关灯。”她说。
陈放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中,他听到她的呼吸声,均匀的,安静的。
“主人。”他在黑暗中轻声说。
“嗯。”
“奴的肛门……以后每天都要被撑开吗?”
“不一定。”苏念说,“但你要做好准备。你的身体需要习惯被侵入。所有的洞,都要习惯。”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画着圈。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你是一个有洞的、需要被填满的东西。”
陈放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
“奴明白。”
苏念的手放在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上,握住了。
“睡吧。”她说。
陈放闭上眼睛。
那一晚,他梦到了洞。不是他身上的洞,是大地上的洞。一个很深很深的洞,像一口井。他站在洞边,往下看,看不到底。苏念站在他身后,推了他一把。他掉进了洞里,一直在往下掉,往下掉,往下掉。他以为他会摔死,但他没有。他掉进了水里。水是温热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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