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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捉奸看硬了
发表于 6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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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租同事操我老婆，我只配在门口看【字数：23127】
第１章

许舟是林澄的丈夫。两人结婚三年，住在同一座城，她跑软件研发，他做产品经理，平时加班多，正经坐下来把话说清楚的时候反而少。这一回公司接下保密项目，要从总部抽人去滨城做三个月封闭开发。林澄进了组，组里跟她绑在同一间机房的是江屿——同组的男同事，年纪比她小两岁，代码写得稳，私下很少跟组里人扯闲篇。公司在滨城云栖苑租了套两居，房号１２０３，步行到机房大约十分钟，说好林澄和江屿合租，各住一间卧室；许舟人还在总部，周末有空可以过去探班，住林澄那间。合同和钥匙寄到家的那天晚上，林澄把东西摊上餐桌，想把这件事跟许舟说死。

林澄把合同往桌上推，纸边蹭过茶杯。许舟坐对面，手还端着杯子，没喝。

「就定了。」她说，「人已经定了，我和江屿一组。合同上写的是云栖苑１２０３，两居，你看过了。」

许舟点头，点得太快。「支持。保密项目嘛，住一块方便联调。你去，我周末过去探班就行。」

林澄抬眼看他，眉心拧了一下，又松开。

「你别多想。」她说，「各住一间。江屿人挺规矩，项目组里很少开玩笑。」

「我没想。」许舟笑了一下，笑完又补一句，「真没想。你安心去，别因为我耽误进度。」

他把「因为我」咬得很轻。林澄没接这话，起身去收拾行李箱。许舟跟进卧室，看着她往箱子里塞衬衫、工牌挂绳、那瓶常用的洗发水。洗发水瓶身挤扁了，他伸手想帮她压平，指尖碰到她手腕，她抽开了。

「我自己来。」林澄说，「你明天送我去车站就行，别请假一整天，你们组也忙。」

「送你到滨城。」许舟说，「我请了半天假。钥匙、门禁卡，我帮你看一眼有没有漏。」

林澄停了一秒，把公司寄来的信封递给他。信封里两张门禁卡，一张写着林澄，一张写着江屿，钥匙两串，挂着同一栋楼的小牌，房号１２０３。

许舟把两张卡并在一起看。塑料边还烫着热缩膜的印子。他拇指在江屿那张卡上多停了一下，又迅速换成林澄那张。

「卡没问题。」他把信封还回去，「钥匙呢，你们到了再分？」

「到了再说。」林澄拉上拉链，「公共区的钥匙一人一把。卧室各人各管。」

她说「各人各管」的时候，目光没看他。许舟想问浴室怎么排，话到嘴边变成：「到了给我发定位。晚上别太晚睡。」

「知道。」林澄应了一声。

第二天中午，高铁到滨城。江屿在出站口等着，穿深灰工装裤和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举着个硬纸板，上面写着林澄两个字，字迹工整得过分。

「许哥。」江屿先朝许舟点头，又对林澄说，「车在地下，箱子我拿。」

许舟把箱子递过去。箱子不重，江屿单手就提了，另一只手去接林澄的斜挎包。林澄摆手：「包我自己背。」

「行。」江屿把手收回来，没坚持。

车上林澄坐副驾，许舟坐后排。江屿开车很稳，变道打灯，超车不猛。许舟透过后视镜看他侧脸，下巴刮得干净，耳后有一点须后水的味道飘过来，不冲，混着车里的空调味。

「小区叫云栖苑。」江屿说，「门禁卡两张都开通了，电梯要刷。超市在一楼，便利店通宵。」

「通宵。」许舟重复了一遍，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重复。

林澄扭头看他：「你周末来，住我那间就行。江屿那边联调忙，别打扰人家。」

「我不打扰。」许舟说，「就是看看你住得习不习惯。」

江屿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很快移开：「许哥随时来。我一般十点后不在客厅，你们方便。」

许舟应了一声，手指在膝盖上按了按。

１２０３是南北通透的两居。客厅小，沙发能坐三人。主卧朝南，次卧朝北，中间夹着卫生间，门对着过道。厨房开放式，冰箱上贴着一张手写的淋浴时间表，字是江屿的。

早上六点半到七点，林澄。

早上七点到七点半，江屿。

晚上十点前尽量错开，临时加班另说。

许舟站在冰箱前看了半天。林澄从他身后伸手拿水，看见那张表，耳根微红：「他先贴的。我没意见，省得撞车。」

「挺好。」许舟说，「错开省事。」

林澄去主卧铺床单，江屿把许舟的行李袋放到主卧门口：「今晚您住这儿？我去便利店买点吃的。」

「不用麻烦。」许舟说。

「买点面包牛奶，公用的。」江屿已经换鞋出门了。

门一关，屋里只剩他俩。林澄坐在床沿，拍拍身边：「坐会儿。你脸色不太好。」

「火车上闷。」许舟坐下，手碰到她大腿外侧，隔着薄裤子，温热。他想问江屿平时几点回，又改口：「项目紧不紧？」

「紧。」林澄说，「下周开始通宵的概率大。你别每周都来，来了也见不着我。」

「我来又不耽误你联调。」许舟说，「见不着就见不着，我看看屋子也行。」

林澄盯他两秒：「许舟，你是不是有意见？」

「没有。」他答得太快，「真没有。我支持你。保密项目，能进组是好事。」

林澄「嗯」了一声，没再追。她起身去卫生间放洗漱包。许舟听见拉链声，瓶瓶罐罐搁上置物架的声音，还有她轻轻骂了一句「挤」。他走到卫生间门口，门没关严，缝里看见她弯腰，屁股把裙子顶出弧度，腰细，肩胛骨随着动作动。

「洗发水放左边。」她头也不回，「右边是他的位置。他早上说好了。」

「你们连架子都分了。」许舟说。

「不然呢。」林澄直起身，回头看他，「合租就得讲规矩。你别一脸不高兴。」

「我没不高兴。」他否认，眼睛却还在架子上。左边她的瓶，右边一瓶透明的，标签上印着男人用的字样，须后水，盖子是黑色。两瓶并排，距离不到一拳。

江屿回来的时候拎了两袋东西。三人在客厅简单吃了面包。林澄说要先洗澡，按表还早，可她身上黏。江屿点头：「您先。我把代码跑一下。」

许舟坐在沙发上，听卫生间门关上，水声响起来。不大，隔着门也能听出是花洒，不是浴缸。他盯着那张淋浴时间表，目光从「林澄」滑到「江屿」，又滑回去。江屿在次卧敲键盘，敲得均匀，偶尔停一下，大概在等编译。

水声持续了大概一刻钟。门开时热气涌出来，混着洗发水味，底下却压着一丝须后水的尾调——架子并排，蒸汽一蒸，味道缠在一起了。林澄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滴水，锁骨湿亮，腿从浴巾下摆露到大腿中段。

「你躲远点。」她对许舟说，「地上滑。」

许舟站起来让路，鼻尖掠过那股混在一起的味道，喉结滚了一下。最后只说：「吹干再睡，别感冒。」

「知道。」林澄进主卧，门带上，没锁。

江屿从次卧探头：「许哥，床单够不够？次卧还有备用被。」

「够。」许舟说，「你忙你的。」

「那我继续了。」江屿顿了顿，「林工脾气直，您别往心里去。她对项目较真，对人其实……挺护短的。」

「我知道。」许舟说。

江屿已经缩回去了。键盘声又起。许舟站在过道里，看着卫生间门半掩，置物架上两瓶并排，灯光把瓶影拉到瓷砖上。他走进去，把林澄的毛巾往外挪了半寸，又挪回来，手指在须后水瓶身停了一下，没打开。

主卧里林澄在吹头。许舟靠门框问：「浴室排班就按他那张表？」

「按表。」吹风机声里她提高一点音量，「临时有事再改。你别老站门口。」

「我看看漏没漏东西。」他说，目光却落在她锁骨下一小片没擦干的水上。

林澄关掉吹风机：「漏什么？牙膏都带了。你明天回，别在这儿晃，人家还要写代码。」

「我不晃。」许舟说，「我就是……习惯送你安顿。」

「安顿完了。」她把吹风机塞回箱子，「过来睡觉。你眼睛红了。」

夜里林澄侧躺，背对他。许舟睡前问：「门禁卡带了吗？」

「带了。」她含糊应，「两张都在包里，怕丢一张。」

「两张？」许舟睁眼。

「我的和他的。」林澄说，「他让我先收着，明天再分。你别疑神疑鬼。」

「我没有。」许舟说，手搭上她腰，又收回来，「睡吧。」

他闭着眼，却听见次卧键盘声停了，卫生间门轻轻开合，水流很短，多半只是洗脸。须后水的味道再次淡淡飘过门缝。许舟把脸埋进枕头，枕头上是林澄头发的味道，干净，底下还粘着那一丝不属于她的尾调。

他没问。林澄也没再说。

第２章

第一周许舟没去滨城。林澄每天晚上打视频，画面里多半是机房白墙，偶尔晃到合租屋的客厅。有一回背景里江屿端着杯子走过，只露出肩膀和一只手，杯子是对装的，许舟家也有同款——林澄走时塞进箱子的那对。

「你们用一对杯子。」许舟随口说。

林澄愣了一下：「便利店就那一种。你想多了。」

「我没想多。」他笑，「联调顺不顺？」

「顺。」她把镜头转回自己脸，「别每周问联调。你问项目，眼神却在扫我后面。」

「哪有。」许舟否认。

林澄没拆穿，只说周一见。视频挂断后许舟坐了很久，把聊天记录往上翻，翻到她发的门禁卡照片——两张并排，姓名清晰。他放大江屿那张，看了三秒，又缩回去，删了下载缓存。

周六早上他坐最早一班高铁。到云栖苑刷卡进门，电梯里碰到一个陌生男人，对方看他一眼，没说话。１２０３门铃按了两下，来开门的是江屿，头发还湿，身上是家居短袖，领口有一点水渍。

「许哥。」江屿侧身，「林工在洗澡。您先进。」

许舟换鞋，闻到屋里那股味道更清楚：洗发水的甜，压着须后水的凉。时间表贴在原处，可今天早上的格子被人用笔划了一道，旁注「对调」。

「你们对调了？」他问。

「昨晚联调到两点。」江屿去厨房倒水，「她让我先睡，她早晨多睡半小时。表是她改的。」

许舟接过水杯，指尖冰。卫生间里水声还在。他想问「那你现在洗完了？」话换成：「辛苦。」

「还行。」江屿说，「许哥坐。她很快。」

主卧门半开，床上凌乱，林澄的睡衣扔在被角，吊带拧成一团。次卧门关着。许舟的目光在两扇门之间晃了一下，落回客厅茶几——茶几上放着两张门禁卡，姓林的那张压在姓江的那张上面，边缘齐得过分，多半有人摆过。

水声停了。林澄裹浴巾出来，看见他，先是一愣，再皱眉：「你怎么不提前说？我以为下午。」

「想给你惊喜。」许舟说，「表改了对调，我看了一眼。」

「就对调一次。」林澄擦头发，水珠顺着脖子进乳沟，「你别翻我东西。」

「我没翻。」他说，「卡在茶几上，我瞧见了。」

林澄看了一眼茶几，走过去把两张卡收进自己包里。「他的卡昨天进门失灵，我帮他带着一起刷。物业下午来换。」

「一起刷。」许舟重复。

「对，一起刷。」林澄抬头，语气硬了一点，「许舟，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他摇头，「支持你出差。别耽误联调。」

林澄听完，把浴巾裹紧一点，进主卧换衣服。门没关严。许舟看见她背影，浴巾滑到腰，臀线清楚，腰侧有一道浅红，多半是硬物边沿硌的。

「腰怎么了？」他问。

「机房椅子。」林澄头也不回，「靠背铁边，坐久了。」

江屿在厨房假装洗杯子，水流开得很小。许舟知道他听得见，没再问。

中午三人简单吃了外卖。林澄换了家居短裤和宽松短袖，胸前没穿内衣，两点若隐若现。许舟坐她对面，眼神几次要落下去，又强迫自己看盘子。江屿吃得快，吃完说去次卧补一小时觉：「昨晚没怎么睡。你们聊，我关门。」

门关上。林澄把腿蜷上沙发，脚趾蹭许舟大腿。

「你今天怪怪的。」她说。

「没有。」许舟握住她的脚，「就是想你。」

「想我就说话，别拿眼睛扫门禁卡，扫淋浴表，扫他的杯子。」林澄抽回脚，「我以为你吃醋。吃醋直说。」

「我不吃醋。」许舟说得很快，「我担心你累。通宵对身体不好。他……江屿人怎么样？」

「专业，礼貌，有边界。」林澄报名单一样，「洗澡关门，说话称呼林工，冰箱分区。你要的答案就这些。」

「我没要答案。」许舟说。

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拇指摩挲她指节。昨晚两点谁先睡，浴室有没有撞上，腰上的红是不是真是椅子——他一张张嘴，换成一句：「那你多睡会儿。」

林澄看他半天，忽然说：「他昨天帮我搬过显示器。箱子沉，我腰闪了一下，他手扶过我后腰。就一下。你别发作。」

许舟手指停住。「你早说。」

「早说你更要发作。」林澄挣开手，「所以我现在说。就一下，隔着衣服，两秒都不到。我跟你讲清楚，是不想你自己脑补。」

「我没脑补。」他否认，裤裆却紧了一点。

「你硬了。」林澄瞥他胯，「许舟，你到底怎么回事？」

「想你。」他又把那三个字搬出来，「一周没见。」

林澄不信，也没拆穿。她靠过来亲他一下，浅尝辄止，唇上有牙膏味，底下仍是那股混着须后水的洗发水尾调——大概早上对调后，蒸汽又串过一次。

「晚上你走。」她说，「明天机房有评审，我得早睡。你别闹。」

「我不闹。」许舟说，「下午我想看看机房外围。送饭行不行？」

「外围能送到门岗。」林澄说，「门禁进不去。你把饭给门卫，写我名字。」

「江屿的也带一份？」他问。

林澄盯他：「你要带就带。别借机套话。」

「我不套话。」他说。

下午三点，许舟提着两份午饭到门岗。门卫登记，叫里面人来取。来的是江屿，还穿着工牌，工牌照片里他脸更瘦一点，现在肉眼看着更精神。

「许哥亲自送。」江屿接过袋子，「林工在里面改接口，出不来。我帮她拿。」

「辛苦。」许舟说，「她腰……椅子硌的，你们注意点。」

江屿顿了一下：「我知道。昨天扶了她一下，她说您可能会介意。是我冒昧。」

「不冒昧。」许舟听见自己说，「该扶就扶。别耽误联调。」

江屿看他，目光里有一瞬间的迟疑，随即恢复礼貌：「好。您回屋休息，晚上她大概九点到。我尽量不占客厅。」

「你不用躲。」许舟说，「合租嘛。」

话出口他后悔。江屿点头，刷卡进了闸机。许舟站在门岗外，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工牌挂绳在肩胛之间甩了一下。

回１２０３他用林澄给他的临时卡开门。屋里安静。他先去卫生间洗手，看见置物架——左边洗发水少了一截，右边须后水瓶盖没拧紧。他伸手把盖子拧上，指腹沾到一点液体，凉的，味道正是这两天屋里那缕尾调。

他洗了手，又站着没走。毛巾架上挂着两方毛巾，颜色不同，却贴得很近，边角叠在一起。他分开它们，又觉得自己多余，重新让边角挨上。

主卧里林澄的睡衣还在。他坐到床边，拿起吊带，领口有一点干了的味道，是她的汗，混着洗发水。他把脸埋进去，吸了一下，又迅速扔回原处。

次卧门没锁。他站在门口三秒，推开一条缝。床铺整齐，窗外是北向的光，桌上两台显示屏黑着，旁边放着江屿的工牌——金属夹还夹着一张写了密码提示的便签，字被折进夹子里，只露出半个「防」字。

许舟没进去。他把门带上，回到客厅沙发坐下，打开手机，编辑一条消息：「到了。饭给江屿了。你忙。」

发完又补：「门禁卡临时的好用。晚上见。」

他想写「腰还疼吗」，删了。想写「须后水盖子我帮他拧了」，也删了。最后一行只剩「晚上见」。

九点十分林澄回来，江屿一起。两人进门，林澄先换鞋，江屿把公文包放到次卧门口。许舟从沙发上起身，接林澄的包，指尖碰到一张硬卡——门禁卡，背面写的是江屿。

「拿错了。」他递过去。

林澄接过看了一眼，从自己裤袋里摸出另一张：「嗯，早上出门急。他的在我这儿，我的在他包里。」

江屿已经从包里把林澄的卡掏出来，双手递上：「对不起。明天物业换新卡，一人一张，不再混。」

「没事。」林澄说，「又不是第一次。」

「又不是第一次。」许舟跟着重复，声音发干。

林澄瞪他：「你少重复。吃饭没有？我饿了。」

三人重新热了剩菜。饭桌上江屿话少，林澄讲评审，讲接口又改了两版。许舟听着，偶尔点头，眼睛却几次落到两人搁在桌边的工牌上——并排，绳长差不多，她的绳上多一个塑料小熊挂件，是去年他给她买的。

饭后江屿回次卧。林澄洗澡，这次按表，没对调。许舟在客厅等，水声里他走到冰箱前，看着那张被划过的时间表，用指尖描了一下「对调」两个字，墨迹已经干透。

林澄出来时只穿了内裤和宽松短袖，腿根还有没擦干的水。她看许舟还盯着冰箱：「看够了没？表是我改的，卡是我拿错的，腰是椅子硌的。还有什么要审讯？」

「没有。」许舟走过去，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我支持你。真的。」

他硬着，顶在她小腹。林澄感觉到了，没骂，只低声说：「今晚别做。我累。你明天回，下周……下周你要来就提前说，别搞突然袭击。」

「好。」许舟应着，手掌贴在她后腰那道浅红上，温度偏高，「他扶你那一下，重不重？」

林澄身体僵了一瞬。「不重。你非要问？」

「不问了。」他说，却没有把手拿开。

次卧键盘声又响起。林澄在他怀里轻轻挣了一下，他松开。她回主卧睡觉，门虚掩。许舟在沙发上躺下，准备凑合一晚——明天一早的票。过道灯关了。卫生间门缝里还有一点潮气往外冒，味道淡了，却没散尽。

他闭着眼，听见主卧里林澄翻身，次卧里江屿敲了几下回车。过道那头两扇门都虚掩着。

窗外有车灯扫过天花板。许舟把手放在小腹上，压住那一点硬。他摸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打了半行「下周买杯——」，又把那行删掉。屏幕光在下巴上停了两秒，他按灭，侧过身，脸朝向主卧那扇门。

门缝里没有光。他听着江屿键盘的间隔，渐渐睡着了。

第３章

第二周周三晚上，林澄在视频里说下周可能连着通宵。「接口要接外部系统，对方只给夜间窗口。江屿跟我轮着值，你别临时跑过来。」

许舟坐在总部工位，耳机里她的声音发干，背景是机房风扇。屏幕角落晃过一只手，把水杯推到她手边。杯子还是那一对里的一只。

「谁给你递的水。」他问。

「江屿。」林澄喝了一口，「他在我旁边改日志。你别盯着杯子。」

「我没盯。」许舟把视线从屏幕角落挪开，「通宵从周几开始？」

「周五晚。周六白天补觉。你要来就周日白天，别周五夜里按门铃。」

「好。」他说，「门禁卡换了没？」

林澄顿了一下：「换了。一人一张。旧的交回物业。」

「那之前拿错的呢？」

「交回去了。」她把镜头抬高一点，只剩半张脸，「许舟，你今晚是查岗还是关心我？」

「关心你。」他答得很快，「通宵注意身体。别只喝咖啡。」

「知道。」林澄说，「挂了。还有一场会。」

视频断了。许舟盯着黑屏。他想问新卡背面有没有写名字，没问。手机备忘录打开，打下「周日去」，又补半行「带水果」，发呆两秒，把「带水果」改成「带她洗发水——她那瓶快没了」。写完又觉得自己管得太宽，整行删掉，只留「周日」。

周五他没忍住。下班直接订了晚班高铁，到滨城已经十一点过。云栖苑门禁他用林澄上周留的临时卡刷，红灯。临时卡失效了。他给林澄发消息，等了五分钟，回的是江屿的号码：「许哥，林工在机房改单，手机静音。我下楼开。」

江屿穿深色卫衣下来，头发乱，眼里布血丝。电梯里两人都没先开口。到十二层，江屿刷自己的新卡，门开。

「新卡一人一张。」江屿把备用钥匙塞进许舟掌心，「这个是门钥匙，不是门禁。林工说您可能来，让我备着。」

「她知道我会来。」许舟说。

「她猜的。」江屿换鞋，「她说您一听通宵就坐不住。您先进，她大概两点回。」

屋里灯只开了过道。淋浴时间表还在，周五格子被人画了个圈，旁注「通宵，洗漱不定」。冰箱上多了一张便签，字是林澄的：「剩菜在第二层。江屿别只泡面。」

许舟看着便签，指尖按在「江屿」两个字上。「你们互相留条。」

「她怕我饿。」江屿说得很淡，「许哥坐。我去次卧远程看一眼日志，不打扰您。」

「你不用躲。」许舟又把上周那句搬出来。

江屿点头，进了次卧，门虚掩。键盘声很快响起来，比上周更密。许舟去卫生间洗手。置物架上左边洗发水只剩薄薄一层，右边须后水换了新瓶，瓶盖这次拧紧了。毛巾还是两方，边角又叠在一起——他上周分开过，有人重新贴上了。

他没有再去分。主卧床铺整齐，林澄的吊带睡衣叠好放在枕边。他坐到床沿，拿起睡衣，领口味道淡了，底下仍有那一丝混在一起的气味，说不清是蒸汽串的，还是她用过他架子上的东西。他把睡衣放回去，手掌在床单上压平一道皱。

两点二十分，门外有刷卡声。林澄先进来，江屿的脚步在她后面。她看见许舟坐在沙发上，先是停住，再把包扔到柜上。

「我说了周日。」她声音不高，带着机房的冷气，「你非要来。」

「我想看看通宵长什么样。」许舟站起来，「饭吃了吗？」

「吃了。门岗盒饭。」林澄踢掉鞋子，「江屿，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您先。」江屿已经站在次卧门口，「我把今晚的回滚脚本再过一遍。」

「你也两天没好好睡。」林澄说，「脚本明天早上看也行。」

「今晚窗口还没关。」江屿说，「我快点。」

他说完进门。林澄看着虚掩的次卧，又看许舟：「你别站着审我。我去洗澡。」

「我不审。」许舟说，「卡呢？新的。」

林澄从裤袋里掏出一张，递过来。背面印着她的名字。许舟翻过来看正面，磁条边有轻微磨损。

「就一张。」她说，「他的在他自己口袋。你要检查是不是？」

「不用。」许舟把卡还她，手指多停了一下，「临时卡失效了。楼下是他开的。」

「我让他备钥匙的。」林澄说，「你要来又不说准点，我总不能让你睡门岗。」

她进卫生间，门关上，水声起。许舟在客厅坐下。次卧键盘声没停。过了大约十分钟，水声里忽然夹进一声短促的「啧」，门开了一条缝，热气涌出。

「许舟。」林澄喊，「架子上我的洗发水空了。你帮我把包里那瓶备用的拿来——侧袋。」

他去翻她的包。侧袋里有一瓶未开封的洗发水，还有一张折叠的门禁卡——背面写着江屿。塑料片被他捏住，停了两秒。

「找到没有？」门缝里她催。

「找到了。」他把洗发水递进去，门禁卡按回侧袋，拉链拉上。门缝里她只露出肩膀和一只手，皮肤被蒸汽蒸得发粉，锁骨窝里积着水。胸前浴巾勒出一道深沟，乳肉挤得满。

「看什么。」她把门开大一点，把洗发水拿进去，「出去。地上湿。」

许舟退到过道。次卧门开了半扇，江屿探出头，看见他，又看见卫生间门半掩，立刻把目光收回：「许哥，浴室抽风机有点吵，要不要我关客厅灯，省得刺眼？」

「不用。」许舟说，「你忙你的。」

「好。」江屿顿了顿，「她今晚腿抽过一次。机房坐太久。您……别让她再熬到天亮。剩下的我顶。」

「你跟她说了？」

「说了。她不听。」江屿缩回去，「所以我跟您说。」

门关上。许舟站在过道，手里还残留洗发水瓶身的触感。侧袋那张卡他没有拿出来质问。

林澄洗完出来，只穿了内裤和那件宽松短袖，胸口两点顶着布。她看见许舟还在过道，皱眉：「你不睡觉？」

「等你。」他说。

「有什么好等。」她擦着头发往主卧走，「明天还要继续。你躺沙发，别进主卧吵我。」

「我进。」许舟跟过去，「我买了票，就今晚。你赶我去沙发，也行，你说话。」

林澄站住，回头看他。发尾滴水，滴在锁骨上，再滑进领口。「你进来可以。别问卡，别问表，别问他递水。我累得想吐，没力气陪你审讯。」

「我不问。」许舟说。

进了主卧，她把短裤扒掉，只剩内裤，钻进被子。许舟关灯，躺到她身边。黑暗里他的手贴上她后腰，那道浅红还在，范围比上周大了一点。

「还是椅子？」他问，刚问完就后悔——他刚说过不问。

林澄没发作。「椅子。还有今天趴着改线，胸口压桌沿。」她抓过他的手，按到自己乳下肋骨处，「这儿也红。你要看灯的话自己开。」

许舟开了床头灯。她短袖掀到胸口以上，乳房白，乳晕颜色深，下面肋骨确实有一道压痕。腰侧红印连到后腰。腿根内侧有一粒小淤青，多半磕到铁柜角。

他盯着那粒淤青，拇指挨上去，没敢用力。「机房？」

「机房。」林澄把短袖拉下来，「江屿今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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