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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7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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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成老婆的哥哥陪她去相亲【字数：22144】
第１章

相亲这事是苏晚同事塞的。同事说有个健身教练，三十，单身，身材好，人靠谱，加了微信聊了两周，约周六下午见面。苏晚把手机递给我看聊天记录的时候，我鸡巴先硬了一下。不是因为那男的长得好，是因为聊天里他已经在说周末可以带苏晚去馆里体验课，手把手纠姿势。苏晚问我去不去。我说去，我装你哥。她愣住，说干嘛装。我说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有个哥坐旁边，他不敢乱来，你也轻松。她盯我两秒，说你别乱说话就行。我说我不乱说。其实我想的是坐旁边看。这个念头我从来不跟她说。

见面定在城西一家咖啡馆。苏晚化妆花了四十分钟，画淡妆，口红偏豆沙，头发披肩。她穿白色短袖衬衫，扣子开到胸口第三颗，锁骨和胸沟露出来一截，下身一条牛仔短裙，裙摆到大腿中段，走路腿根会晃。脚上踩细带凉鞋，脚趾涂了裸色甲油。她在镜子前转一圈，问我这样会不会太露。我说相亲又不是面试，露一点正常。她哼一声，说你真是我哥啊，说话这么直接。我说今天我就是你哥。她没再拆穿。

出门前我把结婚戒指摘了，丢进床头柜抽屉。苏晚的戒指也摘了，她犹豫了一下才摘，说总觉得骗人。我说又不是真骗钱，就是让你安全点。她点头。我换了件宽松衬衫，遮住裤裆。车里她刷手机，跟那个健身教练报了到店时间。教练回得快，说已经到了，坐靠窗位置。苏晚把聊天界面亮给我看。头像是个肩膀很宽的男人，侧脸，下颌线硬。我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鸡巴又顶了一下裤子。

咖啡馆人不多。靠窗那桌坐着一个男人，黑短袖，手臂肌肉线条清楚，小臂青筋鼓着，手腕戴运动手环。他看见苏晚，站起来，笑，眼睛先扫过她脸，再很快落到胸口和腿，又收回来看着眼睛。他说苏晚你好，我是顾衡。声音低，稳。苏晚说你好。我站在她旁边。顾衡看我，眼神询问。苏晚说，这是我哥，苏远，今天一起坐坐。顾衡伸出手，说哥好。我跟他握了一下。他手掌大，指节粗，握力沉。我笑着说，妹妹第一次正经相亲，我过来盯盯，你别介意。顾衡说理解，家里人关心是应该的。三个人坐下。苏晚坐他对面，我坐苏晚旁边，侧对顾衡，能看见两个人的脸和桌子下的腿。

点单的时候顾衡问苏晚喝什么。苏晚说冰美式。顾衡也点冰美式。我点美式热的。咖啡上来，顾衡先开口聊工作，说自己带私教五年了，现在在城西开了家小馆，会员不多，可口碑还行。苏晚问课费。顾衡报了数，又说第一次体验可以免费，主要看合不合得来。他说着，胳膊搁上桌沿，肌肉顶着袖口。苏晚看了一眼，又低头搅咖啡。我假装看菜单，其实盯着她耳尖。耳尖红了。

聊了二十分钟家常。顾衡问苏晚住哪边，有没有健身习惯。苏晚说偶尔跑跑步，核心没练过，久坐腰酸。顾衡说腰酸多半是臀和后链弱，馆里有垫上训练，跪姿、俯身都能纠。他说跪姿两个字的时候，我鸡巴硬得发疼。苏晚嗯了一声，说有机会去试试。顾衡看我一眼，说哥要是也有兴趣，可以一起。我说我腰不行，看着就行。顾衡笑，说行，你看着，我教她。

桌子底下，苏晚的短裙被她自己往下扯了扯。她腿并着，可椅子矮，大腿还是露着一截。顾衡的小腿不知什么时候伸过来，鞋尖碰到她凉鞋侧面。苏晚身子微微一僵，没把脚挪开。顾衡继续说话，语气正常，脚却没收回去。我看见了。我端着杯子喝了一口，烫嘴。我说，你们聊，我去趟厕所。起身的时候裤裆顶着，我故意把衬衫往下拽。

厕所里我撑着洗手台喘了两口气。镜子里自己眼睛亮得过分，哪还有陪妹妹相亲的哥哥样。我回家该装冷静。冲水，洗手，出来。回座位时看见顾衡身子往前倾，手肘撑桌，跟苏晚说什么，苏晚在笑，嘴角扬着，胸口起伏比刚才大。我坐下。顾衡说，刚才说到馆里有台球桌，会员练完可以打两杆，今天要不要换个地方，咖啡馆坐久了闷。苏晚看我。我说行啊，走走也好，我也想看看你那馆什么样。顾衡说那结账走。他买单。苏晚要抢，他按住她手背，说我约的我请。手按了两秒才松开。苏晚手背留下一点红。

车分开开。顾衡发定位，城西一栋写字楼三楼。我们先到。苏晚在车里补口红，问我，你说他怎么样。我说身材可以，说话不油。她说那……待会见机吧，你别老插话。我说我不插，我撮合。她白我一眼，说你撮合什么。我说你不是来相亲的吗，合得来就多接触。她没接话，可嘴角动了一下。

馆里空调足。前台没人，顾衡刷卡开门，说周末前台轮休，就我自己盯。场地不小，器械区、垫上区，角落一台台球桌，绿呢面，杆架靠墙。顾衡换了双室内鞋，扔给我们两双拖鞋。苏晚换鞋的时候弯腰，短裙往后缩，屁股曲线绷出来，腿根白。顾衡站旁边递拖鞋，眼睛压低看了一眼，又抬起来。我站门口假装看宣传册，鸡巴在裤子里跳。

顾衡先带苏晚去垫上。他说先别上器械，热热身，我看下你的基础。苏晚跪到垫上，按他口令做了几个猫式、平板。平板坚持不到四十秒，腰塌。顾衡蹲到她侧面，手掌贴上她腰窝，往上托，说这里别掉，臀收紧。掌心贴着她衣服，隔着布料。苏晚喘，说好酸。顾衡说酸就对了，再撑十秒。十秒到，她趴下，胸起伏。顾衡说起来，站姿体前屈我看看后链。苏晚站起来俯身摸脚尖，摸不到。短裙顺着大腿往后翻，几乎翻到臀下沿。她急忙伸手按裙摆。顾衡说没事，馆里就我们，你哥也在。他说你哥也在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我点头，说让他看清楚点，别伤着。苏晚脸红，还是又俯了一次。裙摆又翻。这一回顾衡的手扶上她腰侧，指尖碰到她短裙拉链旁的皮肤，说胯往后坐一点，别用腰硬折。苏晚按他说的坐胯，屁股更圆地顶出来。我站在两米外，手插口袋里按着硬起来的鸡巴。

热完身，顾衡说休息五分钟，要不要打球。苏晚说我不会。顾衡说我教。他去台球桌摆球，三角框卡好，白球放点上。苏晚站桌边，两手不知道搁哪。顾衡挑了根细杆给她，说先学握杆。他站到她身后，胸几乎贴上她背，双手从外侧包住她的手，调整手指位置。苏晚身子一僵，又没躲。顾衡的下巴几乎挨着她头发，说右手稳，左手搭桥，指缝留口，杆从这儿走。他说着，腰往前送了一点，胯轻轻抵上她臀。苏晚吸气，肩膀缩，又被他用胸膛稳住。我说，教清楚点，她笨，得多上手。顾衡嗯，说哥你放心。他把苏晚的身体又往前带了带，让她趴向桌沿。短裙后面绷紧，他的运动短裤前面顶着的形状我看见了，鼓，硬。他没挪开。苏晚也没说让他退后。

第一杆她打歪。白球擦边。顾衡说姿势还不对，腿要分开，重心低。他脚伸进她两脚之间，用鞋尖把她右脚往外拨开。短裙下的大腿分开，腿根那条缝在我这个角度看清楚。顾衡的手从她腰滑到胯骨外侧，按住，说转胯，别只动手腕。他带着她的胯转了一下。苏晚哼出一声，很短，马上咬住。顾衡问，弄疼了。苏晚说没有，麻了一下。顾衡说那就对了，发力点在这儿。他手还按着她胯，又带了两下。每一次，他短裤前面都结结实实蹭过她屁股。我坐到墙边的长椅上，腿张开，装看手机，屏幕亮着空白笔记，一个字没写。眼睛全在他们身上。

顾衡让她连打五杆。五杆里有三杆他贴着教。第四杆他换到侧面，手伸到她小腹前，隔着衬衫按她收核心，说肚子这里绷住。手掌很大，几乎盖住她小腹到肚脐下沿。苏晚脸红到脖子，打出去的球居然进袋。她高兴，回头看我，说哥你看进了。我说进了，顾教练教得行。顾衡笑，手没马上拿开，又在她小腹上轻轻拍了两下才收回。苏晚夹了下腿，短裙前面的布料被她自己扯平。

打到第八杆，顾衡说教推杆。他让苏晚把杆放平，自己站到她正后方，整个人罩住她。胸贴背，腹贴腰，胯贴臀。两只手完全包住她的手。他说呼吸跟我一起，吸，呼，出杆。出杆的时候他腰送力，下身结结实实顶上去一下。苏晚身子往前一冲，胸口几乎贴到台呢上，短裙翻起来一截，露出白色内裤边。顾衡低头看见了，呼吸沉了一拍，手却更稳地按着她。苏晚急忙直起来拉裙，转身，脸红透，说我不打了，热。顾衡退半步，说行，休息。他转过身去拿水的时候，我看见他短裤前面顶得老高，布料支出来一个清楚的形状。苏晚也看见了。她眼神闪了一下，赶紧低头拧矿泉水盖。

我走过去，把水递到她手里，说喝两口。又对顾衡说，你教得细，她以前没这么认真学过东西。顾衡说苏晚协调性好，再练两次就上手。他擦了把汗，黑短袖贴在胸肌上。苏晚喝水，喉结滚动，眼睛不知道往哪放。我说，这样吧，光在馆里练也闷，你们要是聊得来，改天可以看看房。顾衡愣一下，说看房。我说她不是一直想换大点的房子吗，两室改三室，你是男的，看户型实在，帮着参谋参谋。我当哥的，总不能天天跟着她转。话说出来，我嗓子干。苏晚抬头看我，眼睛里有惊讶，也有没说出口的问。顾衡看苏晚，说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陪着看看，我朋友在做中介，有内部盘。苏晚咬了下嘴唇，说……那下周吧。顾衡说行，我让朋友筛两套，采光好的，你哥要是有空也一起。我说下周我正好有事，你们先看，看好了再叫我。苏晚眼神沉了一下，嘴张开又合上，最后只嗯了一声。

从馆里出来天擦黑。顾衡送到电梯口，说今天挺开心，微信上再约。他盯着苏晚的眼睛说的。苏晚说好。电梯门关上，只剩我们俩。苏晚靠着轿厢壁，短裙前面有一小块深色，是汗还是别的，我看不清。她说苏远，你今天话里话外都在推我。我说合适就接触，不合适就散，我当哥的总要帮你把关。她看着我，说你真当自己是哥啊。我说今天是。她不说话了。下到车库，她先上车，坐下的时候短裙又缩，大腿内侧有一道亮，是水痕。她自己发现了，把包挡在腿上。我发动车子，鸡巴硬了一路。

到家她先洗澡。水声里我坐客厅，把顾衡的微信从她手机备注里记住，她洗澡前把手机丢沙发上，锁屏没设。我没翻聊天，只看了一眼置顶。她洗出来裹浴巾，头发滴水，说今天他贴太近了。我说教台球都那样。她说你不在后面看着你会不知道有多近。我说我看着了。她沉默两秒，说……那你怎么不喊停。我说你当时也没躲。她耳尖又红了，进卧室关门。门缝里我听见她开抽屉的声音，金属环轻响，多半在翻内裤。过了一会儿她叫我进去。我进去，她已经换了睡衣，躺着，灯关了大半。她说睡觉。我躺她旁边，手碰到她腰，她没拒绝。我硬着，没压上去。她忽然说，下周看房，你真不跟。我说真不跟，你们接触接触。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说苏远你奇怪。我说当哥的都这样。她不再说话。我盯着天花板，想着顾衡罩着她出杆时短裤顶着她屁股的形状，想着她短裙翻起来露出的内裤边，想着我说出看房两个字时她眼底那一点没拒绝的亮。下周。两个人。看房。我装哥装到底，身份破不破，就看顾衡问不问得深。我暂时不想穿帮。穿帮了这出戏就演不下去。

第２章

周一苏晚去上班。中午她给我发消息，说顾衡问她腰还酸不酸，还发了两个拉伸视频。我回她，说你按着做，做完告诉他感受，别冷场。她回了个嗯。下午她又发，说顾衡问周末哪天看房。我回，说你定周六，我那天有局里的会，去不了。她过了很久才回，你确定。我回，确定，你俩看，看好发我照片。她没再回。我坐在工位上，电脑亮着表格，一个数没改，裤裆又硬了。

周三晚上顾衡的朋友中介发来三套房源链接，苏晚转给我。都是两室改小三室，采光尚可，有两套在城西靠近他的健身馆。我点开看户型，回她，说第二套阳台大，适合放瑜伽垫，你让顾衡现场量尺寸。苏晚回，你怎么知道他要量。我回，他做私教的，对空间敏感，你就让他量。她回了句无语的话，可周六还是定了下午两点看第二套。

周六我送她下楼。她穿淡蓝色连衣裙，领口依旧开得不低不高，裙子到膝盖上两指，布料薄，腿型贴着晃。脚上换了平底鞋，方便走路。她在玄关照镜子，说你真不跟。我说局里开会签到，我得露脸。其实局里根本没会。她点头，说那我走了。我说等下，把结婚戒指摘了。她看自己手，戒指还在。她摘下来放我手心，说你收好。我把戒指跟自己那枚放一起，塞进抽屉最底层。她出门。我站窗边看她打车离开，才回卧室换衣服。不是去开会。我开车绕到那小区对面的咖啡店，坐二楼靠窗位，能看见那栋楼的单元门。

两点零五，顾衡的车停单元门口。黑色轿车。他下车，穿浅灰短袖和深色长裤，比在馆里正式一点，肩膀还是宽。苏晚从另一辆出租下来，和他点头。两个人进楼。中介是个瘦高男的，已经在大厅等，带着楼上。我看不见楼里。我点了杯美式，盯着手机。苏晚开了位置共享给我，小点停在十五楼。我心跳快。十五分钟后小点还在十五楼。二十分钟还在。我想象顾衡在空房间里量阳台，苏晚站旁边，裙子被穿堂风吹起。鸡巴顶着裤子，我用桌布压着。

两点四十，苏晚发来照片。客厅空，窗大。第二张是主卧，地板木色，她的脚尖入了镜。第三张是阳台，顾衡侧脸在框里，手按着栏杆。苏晚配字：他说阳台够放两张垫。我回：让他帮你看看主卧衣柜深不深。她回：他在看。又过五分钟她发：中介去楼下取钥匙备份，我们在屋里等。我盯着这句看了很久。中介不在。两个人。空房。我回：那你让他帮你看看水路电闸，别傻站着。她回了个好。我放下手机，手心全是汗。

三点过两分，苏晚发来一段短语音。我点开，戴耳机。先是空房间的回声，然后顾衡的声音：这里淋浴区够大，两个人站得下。苏晚说：谁两个人。顾衡笑：你以后要是住这儿，总得有人。苏晚没接话。有布料摩擦声。顾衡又说：你裙子后面拉链松了，我帮你拉。苏晚说：我自己来。顾衡说：你够不着，我拉一下就好。拉链声很轻。然后苏晚吸气，很短。顾衡说：碰到你皮肤了，抱歉。苏晚说：没事。语音到这儿停了。我重听一遍。鸡巴硬得发痛，顶端渗出的东西把内裤粘在皮肤上。我回文字：电闸看了吗。苏晚回：看了。他手刚碰到我后背。我回：碰到就碰到，拉个链子。她回：苏远你真是我哥吗。我回：今天是。她不再发。

三点二十中介应该回来了。位置共享还在十五楼。三点三十五两个人下到大厅。我透过咖啡店玻璃看见苏晚和顾衡站单元门口说话，中介在旁边做记录。苏晚笑了一下，顾衡伸手，帮她把被风吹到脸上的头发拢到耳后。手停了一秒。苏晚没躲。中介抬头，顾衡手收回。我看见这一幕，牙关咬紧，不是气，是爽。爽完又慌。慌的是身份。顾衡要是哪天问苏晚家里几口人，问她哥结婚没有，问她住哪，线会乱。我还不能穿帮。穿帮了她就会明白我根本不是为了保护她。

四点他们去喝了杯东西。苏晚把位置开到顾衡馆附近的茶饮店。我没跟过去。五点她打车回家。进门的时候脸还红着，裙子皱了一道，坐过车，又被什么扯过。她把包一丢，说房子还行，采光好，就是贵。我说顾衡怎么说。她说他觉得阳台和主卧都合适，让我认真考虑，还说下周末可以再看第三套，顺便去他馆里加一节体验课。我倒了杯水给她，说课约上，房也再看。她喝水，眼睛看着我，说中介不在的那会儿，他帮我拉拉链，手指碰到我后背，停了停，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手一紧。我说你怎么答的。苏晚说我说没有，之前有过，分了。她看着我，说我只能这么答，对不对，哥。她把哥字咬得很清。我说对。她把杯子放下，说后来他问我哥为什么这么热心撮合。我心口沉下去。我说你怎么说。苏晚说我说我哥就这样，爱管我。顾衡就笑，说你哥人挺好。她停顿，说苏远，他没有起疑，可他问得很自然，随口问出来。你要是哪天露馅，我没法收场。我说不会露馅。她盯我，说那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把那句真话咽回去，说想你遇到合适的人。她笑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说合适，你说的合适。她进浴室洗澡。

水声里我坐床边，把今天语音又听了一遍。拉链，抱歉，没事。两个人站得下。我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自己撸。撸的时候想的是空房间里顾衡的手指贴上她后背，想的是她说谎时说没有男朋友，想的是下周末体验课加看房。射出来的时候我咬着牙，没出声。精液淌在手心里。我擦干净，穿上裤子，装得什么都没发生。

苏晚洗完出来，只裹浴巾。她说下周六下午先去他馆里上课，课后再看第三套。我说行，我还是开会。她说你开会开得真勤。我说季度末。她走过来，浴巾松着，胸露出一道沟，说今天回来车上他送我，开车时手换挡，指节擦过我膝盖，两回。我说你叫他注意了吗。她说没有。我鸡巴又抬了。她看见裤裆的形状，眼神复杂，说苏远，你硬了。我说没有。她伸手隔着布料按了一下，说有。我抓住她手腕，说别闹。她没硬扯回来，只说，你装哥装到硬，你自己知道为什么吗。我喉咙发紧，说不知道。她看我两秒，把毛巾抽紧，说那你就继续不知道。她上床，背对我。我说第三套房你让他也量阳台。她声音闷在被子里，说知道了。

夜里她睡着。我睁眼。手机亮一下，是她的微信弹出顾衡的消息预览，锁屏能看见半句：下周六馆里见，课我给你留私教房，一个人教得细。后面的字被截断。我看着那行字，心跳撞嗓子。私教房。一个人。细。我把手机轻轻放回她床头，自己的手插进裤腰，又硬了。身份还没穿帮。看房已经约了第二次。课也约了。插入的事还没发生。可路已经铺开。我侧过身，看她睡脸，发梢还湿。我想着顾衡下周六会怎么扶她的腰，怎么在私教房关门，怎么在第三套房源的空房间里再找理由碰她。我想着我继续当哥，继续撮合，继续找借口不去现场。只要她不问穿，只要他不起疑，这出戏就能往下演。我凑到她耳后，很低地说了一句她听不见的话。我说，苏晚，你就让他教。说完我闭上眼。精液的味道还在手指上，淡，混着皂香。窗外城西的方向灯火成片。下周六。馆。房。我装的那个哥，会准时开会，会准时硬着等她回家。

第３章

下周六早上苏晚起得早。她翻出一套黑色运动短袖和灰色运动短裤，短裤到大腿中段，布料有弹性，蹲下去会贴腿根。她对着镜子拉了拉裤脚，又换了白色运动鞋。胸衣换成运动款，肩带细。她问我这身行不行。我说去上课就这样，方便他看动作。她盯我一眼，说你话越来越直。我说当哥的说话直一点没坏处。她没再争，低头把结婚戒指放进我掌心。我把两枚戒指一起塞进抽屉最底层，锁上。

出门前她手机震了一下。顾衡发来：私教房我留好了，十一点到，前台周末没人，你直接上二楼右转第二间。苏晚把屏幕亮给我看。我说回他一声，说你哥哥可能中午来接你，让他心里有数。苏晚打字时手指停了一下，还是发了：好，我哥中午可能过来接我。顾衡回得快：没事，哥来了也可以在外面坐坐，课我关着门教，安静。苏晚看着那句关着门，没说话。我说走吧，我开车送你到馆门口，我自己去开会。她嗯了一声。

车上她一直看窗外。我说课上听他的，腰酸的地方让他按清楚。苏晚说你昨晚上又没睡好。我说季度末事情多。她转过脸看我裤裆，那里已经顶起来一小块。她说苏远，你每次送我去见他都这样。我说没有。她伸手按了一下，说有。我抓住她手腕，说别闹，到了。馆门口顾衡已经站在玻璃门里等，浅色短袖，黑色训练裤，手里两瓶水。苏晚下车。我摇下车窗，冲顾衡抬了下手，说麻烦你，我中午来接。顾衡走过来，弯腰平视我，说哥放心，今天教基础核心和髋，不会弄伤她。我说好好教，她笨，得多上手。顾衡笑了一下，说一定上手。苏晚耳尖红了，先进门。我开车离开，拐进对面商场地库，停好，上二楼咖啡店靠窗的位置。位置正对健身馆二楼侧面一排窄窗。私教房的窗帘没有完全拉死，留了一指宽的缝。

十一点零五，窄窗里亮了灯。我看见顾衡的背影，苏晚站对面。两人说了几句，顾晚点头，开始做热身。扩胸、转腰、弓步。弓步下去的时候短裤边缘卷起来，大腿内侧白得晃眼。顾衡绕到她侧面，手掌贴上她膝盖外侧，往外拨，说步子再开一点，膝盖别往里扣。苏晚按他的话说，步子开大，短裤裆部的布料陷进去一道痕。顾衡的手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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