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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U03
发表于 7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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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同学攻略的妻子5【字数:14193】
第五章周四下午三点,写字楼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办公桌上,把方案文档的打印稿镀了一层刺眼的白。 我把第三版方案里关于渠道下沉的部分改到一半,微信忽然震了。 不是普通的震动,是一连串的震动,手机在桌面上嗡嗡地爬行,像一只不安分的虫子。 我瞥了一眼发送人。李明。 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半秒,我才点开。 “兄弟,忙不忙?跟你汇报个进展。” “要到微信了。可惜是工作号,没有什么看点。” 我盯着那两行字,后颈的汗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 要到了。 上周五在律所楼下的偶遇,周六的“恰好路过”,周一来接我下班时“顺路”看见的那一瞥,那些我以为只是巧合的擦肩,此刻全部串成了一条线,勒在我的脖子上。 李明要到了苏婉的微信。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冰凉。 “叫苏婉,是个正儿八经的律师,不是什么实习生。” 苏婉。 我妻子的名字,就这样轻飘飘地躺在我兄弟发来的消息里。他不认识她,他不知道她是谁的妻子,他只知道这是一个他打算吃下肚的猎物的名字。而那个名字的主人,此刻正在城市的另一端,穿着熨帖的西装套裙,坐在律所的落地窗前,为别人的合同纠纷写着代理意见。 “还是个刚刚结婚不久的人妻,有职业加成,还有人妻滤镜的九分美女,我更有兴趣了。” 他的信息一条跟着一条,节奏轻快得像在打游戏时的闲聊,仿佛在表述着一个确定的未来。 而不是一个需要他花心思去追求的可能。 我坐在工位里,工位隔板上方是同事们走动的影子,键盘声、电话声、打印机的嗡鸣,一切都和每一个普通的周四下午没有区别。可我的身体却一阵一阵地发冷,冷气不是从中央空调里来的,是从我的脊椎里渗出来的。 我知道我应该回复点什么。哪怕只是敷衍一句“行啊兄弟加油”,也比现在这样沉默着任由他一条条说下去要好。 可我的手指僵在屏幕上,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新的消息又跳了出来。 “勉强说了几句话,看得出来,家教不错。是一个很标准的中国式父母培养出来的善于隐藏欲望的女人,中国式父母,你知道吧?” 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 苏婉跟我讲过,讲得很淡,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她高中文理分科那天,她父亲把文理科的就业前景打印成一张表格,用红笔圈出理科,然后把表格放在她的书桌上,一句话都没说。她不需要说,她父亲也不需要说,那一张圈了红圈的表格就是全部的指令。 她大学报法律专业,是因为她母亲说女孩子当老师或者当律师最稳当,而当老师“太屈才了她的口才”。她毕业进律所,是因为她父亲认识律所的一个合伙人,“第一份工作,平台比什么都重要”。 “对子女更像是上下级的关系,把孩子当做自己的附属品,习惯给孩子安排人生,中学选文选理,大学报什么专业,毕业后跟什么样的男人结婚,找什么样的工作,全都是父母安排,子女没有决定权。” 李明的消息还在继续,一行一行地往下刷。 “这样家庭培养出的女孩儿又保守,又矜持,表面骄傲,实际内心自卑,只知道按部就班的工作生活,心里又不甘心这么平平淡淡,想要释放,想要找刺激,又被这么多年的管教束缚着,就像一只刚出生落地的小老虎,被一根绳子捆在了一块石头上,小老虎长大了,也不敢尝试挣脱,只能等人帮它。” “那个女律师也一样的道理,二十多年里一直被父母高压管教,只要被人推上一把,反弹的会很厉害。” 我看着那段话,呼吸慢慢地乱了。 他只和她说几句话。 他只和她在律所楼下说了几句话,几句要微信时被拒绝、被勉强、被她用职业性的礼貌应付过去的几句话,他就看出了这些。 苏婉的父母确实是这样的。 结婚前,我去她家提亲,她父亲全程没有问过一句“你们感情怎么样”,问的是我的收入、我的房产、我父母的退休金。她母亲全程微笑,可那微笑里有一杆秤,在称我配不配得上她二十多年精心饲养的女儿。 甚至……我和苏婉的婚姻,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他们点头的产物。 苏婉在领证前夜跟我说过一句话,也是淡淡的:“我爸妈觉得你踏实。我也觉得。” 我那时候把它当成情话听了,感动得一晚上没睡着。 现在,李明隔着屏幕,用几百字把她拆解得干干净净——被绳子捆在石头上的小老虎。他甚至没有见过她加班到深夜的样子,没有见过她在电话里被母亲数落时垂下的眼睫,没有见过她洗完澡穿着保守棉睡裙坐在床边涂护手霜的侧影。 他只是看了她几眼,说了几句话。 我看人的水平,或许远远在我的想象力之外——不,是李明看人的水平,远远在我的想象力之外。这个在青春期就换了无数女朋友、把女人当成战利品收藏的男人,他看女人,是用眼睛看的吗?还是用一种我这辈子都学不会的、捕食者的直觉? “实话说,这是我接近起来最困难的女人。不过后面就会顺利很多。能够打进她的生活、工作圈,距离上床就不会太远。兄弟这么多年玩了没有一千个女人,也有八百个。没一个女人比这个律师更让我感兴趣。” “我跟你说,这个叫苏婉的,我玩定了。” 聊天界面安静了下来。 李明的信息到此为止,最后一行字像一枚钉子,钉死在屏幕上。 我玩定了。 恍惚中,我看着那四个字,懊恼与恐惧在同一个瞬间席卷了全身。 我看着办公桌上那份改到一半的方案,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城市,看着自己映在屏幕上的、模糊而疲惫的脸。三天前的黎明,我在办公室里看完那段视频,看完我的“妻子”在李明怀里餍足地微笑;今天下午,猎手已经发来了宣战的檄文。 我应该阻止他。 让他收手吧。再不阻止他,你和妻子幸福的婚姻,你最爱的妻子——或许真的会成为他的战利品之一。 我对自己说。 发一条消息而已。“那个律师是我老婆,你离她远点。”十二个字,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比划了三次,三次都停在了发送键前面。 然后呢? 然后他会问:你老婆?你怎么不早说?然后他会笑,会用那种我熟悉的、看透一切的语气说:“李阳,是你自己把她指给我看的。” 是啊。 是我自己。 我在自责中回忆起这场闹剧的起因,回忆像退潮的海水,一点一点露出底下嶙峋的礁石。 那天晚上只是两个男人好久不见的闲聊。只是我这个从青春期起就默默仰望他的发小,听他吹嘘着他的约炮战绩。我明明就知道,李明在青春期玩弄了那么多女孩;我明明就知道,他玩弄的那些女孩里,有一个是我喜欢却整整三年都不敢表白的姑娘,她后来哭着退了学,而李明提起她的时候只是笑了笑,说“那时候小,不懂事,其实我对她挺好的”。 我明明就知道,他玩弄的,从来都是良家女孩。学生会的会长,邻居家刚订婚的姐姐,健身房里戴着婚戒的少妇。他从不碰那种一眼就看穿风尘的女人,他说那种没意思,“要玩就玩干净的,玩那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 我早就知道。 只是我自卑,嫉妒到了发疯。我本能地拒绝着我的发小如此轻易地享受着一个又一个高质量的女性,拒绝他那种把女人当成自助餐一样随意取用的姿态,而我自己,守着一个相亲认识、连床上都冷冷清清的妻子,一年、两年、五年。 直到那天,我偶然路过的妻子,被自负的我亲手指给了他。 “那个……那个是我老婆。”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是炫耀吗?是想让他羡慕吗?是想证明“你看,我这种男人也能娶到九分的美女”吗? 还是说,在那一刻,在我说出口的那个连我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瞬间,我就已经把她推了出去?像把一件压箱底的珍宝捧出来给行家鉴赏,行家眼睛一亮,而我,我的心底,是否早就隐隐期待着行家伸手? 我到底是抱着一种怎样的心态,才将心爱的妻子如同物品般,亲手催动李明,想方设法地获得她的使用权的呢? 铺天盖地的难过让我止不住地哆嗦了手指。 微信却在我的惶恐无措中再一次响了起来。 不是李明。 是苏婉。 “老公,今天又碰到之前那个一直要我微信的人了。” 我僵住了。 “竟然跟到了律所,真是想不到他这种人那么厚脸皮。” “我叫他不要这样纠缠我,他又说他想要请我帮忙处理几个经济合同,实在躲不开,我也只好给了他工作号。” 大脑昏昏沉沉的,我看着妻子发来的消息,仿若隔世。 难道……这就是李明所说的“手段”? 一个一米九的、开着豪车、谈吐不凡的男人,连续五天出现在一个女律师的必经之路上,被拒绝了四次,第五次,不纠缠感情,不纠缠搭讪,只是掏出名片,用最正当不过的口吻说:“苏律师,我手上有几个经济合同想请您把关。做生意嘛,总得有个靠谱的法律顾问。” 躲不开。 当然躲不开。律师靠案子吃饭,一个出手大方的潜在客户,对一个入行没几年的年轻律师意味着什么,李明比谁都清楚。他用的是生意,是苏婉没办法拒绝的、她职业身份本身为她敞开的门。 可是: 可是妻子的消息让我的那些不安,一下子变得如同见到阳光的泡沫般没有了踪影。 你看她的用词。“厚脸皮”。“这种人”。“实在躲不开”。 她如实地表达了对李明这个花花公子的厌恶。字里行间没有一丝波澜,没有一丝暧昧,没有一丝女人被异性打动时那种或明或暗的雀跃。如果只是这样的“手段”,这样简单到和所有搭讪纠缠着妻子的男人一般无二的手段——苏婉她还不能抵抗吗? 我心情复杂地松了一口气。 我应该信任我的妻子。 她本就是在无数狂蜂浪蝶的追逐中,在无数男人火热到恨不得扒光她全部衣物肆意侵占的恶心目光里,对我们的婚姻始终如一的。她律所的合伙人追过她,对方当事人追过她,连去法院开庭,对面的律师都能借着讨论案卷的名义要到她的电话。她所有的处理方式都是一样的:客气,冷淡,礼貌,然后干干净净地退回到那件保守的西装套裙里,退回到她一个人的、按部就班的世界里。 今天她穿的是哪一套? 早上出门的时候,她穿的是那件浅灰色的西装套裙,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一颗纽扣都不曾松开。裙子过膝,只露出一段包裹在透明丝袜里的小腿。她把棕红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干净的额头和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那是我送她的结婚礼物。 一米七的个子,纤细的肩,撑起那件剪裁利落的西装外套。可再利落的剪裁也遮不住那具让李明评价为“细枝结硕果”的身体:衬衫的第三颗纽扣被饱满的胸型顶出一道微妙的弧线,裙腰收进去的地方,是盈盈不堪一握的腰,往下又是饱满的、包裹在一步裙里的臀线。她走起路来裙摆随着步子一开一合,露出裙摆下丝袜包裹的膝盖,走不出三步,就有男人的目光黏上去。 她习惯了。她甚至察觉不到。她只当那些目光是空气。 而李明的目光,今天也在那空气里。 我想象着那个画面:律所楼下,梧桐树的阴影里,一米九的李明靠在他的车边,看着苏婉抱着文件夹走出旋转门。她的高跟鞋敲在大理石上,一步一步,目不斜视。他迎上去,弯下腰,用恰到好处的距离、恰到好处的音量,说出那句准备了五天的台词。 她皱眉。她说苏先生,请您不要这样。她甚至不会看他第二眼。 可他还是拿到了她的微信。 “难为老婆大人了,每天都要应付这样的男人。” 我这样回复她,就像过去无数次的那样。手指按下发送键的时候,我甚至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一点,显得那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日常。 “习惯了,做我们这行的,什么人都遇得到。”她回得很快,后面跟了一个微笑的表情,“不过这个还算有礼貌的,谈吐也还行,就是眼神有点让人不舒服。” 眼神有点让人不舒服。 我的心提了一下:“怎么个不舒服法?” “说不上来。”她隔了一会儿才回,“就是那种……看人的时候,像是在估价。算了,不说了,我下午还有个会要准备。晚上想吃什么?我做给你。” 做给你。 晚上她会在厨房里系上那条米色的围裙,把长发重新束好,为我,她的丈夫,她的合法丈夫,做饭。油烟机嗡嗡地响着,她会在锅铲和案板的声音里喊我“帮忙剥两瓣蒜”,我们会在六点半准时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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