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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子787
发表于 7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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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的调教2【字数:19581】
,奴查过了。”
苏念点点头,手指从他的脖子滑到他的下巴,轻轻抬起来,让他看着自己。她的眼神依然是那种冷静的、审视的、不带感情的距离感,但陈放觉得今天那目光里多了一点什幺东西——他说不上来,也许是满意,也许是期待。
“两周了,”她说,“你的表现比我想象的要好。每天的报到、语音、任务,你都完成了。训练中的服从度也在提升。但你要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难的部分,还没到。”
“奴知道,主人。”
“今天我要给你一项新的任务。”苏念站起身,走到她的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走回来,递给陈放。“打开。”
陈放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把钥匙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个地址,在城市的另一端,靠近郊区。
“这是什幺?”他问。
“我的一处房产,”苏念说,“平时不住,空着。从下周一开始,你每周有三天要去那里住。周一、周三、周五。具体安排我会提前告诉你。”
陈放看着那个地址,心跳加速。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幺,但苏念的语气让他不敢多问。
“奴明白了。”
苏念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腿,看着跪在面前的陈放。
“今天的训练有两项。第一项,跪姿复习。你学了三种跪姿,我要你每种做一遍,保持十分钟。错一个姿势,加十分钟。”
陈放开始做。
服侍位——双膝跪地,臀部坐在脚后跟上,腰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掌心朝上,头微微低着,眼睛看着主人脚尖前三寸的地面。他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苏念看着手机上的计时器,没有说话。调教室里只有空调的嗡鸣声和他自己的呼吸声。
十分钟到。卑微位——双手和双膝着地,头低到最低,额头贴着地面,屁股微微抬高。这个姿势比服侍位更累,因为腰部的负担更大。他的后背开始出汗,衬衫贴在了皮肤上,但他没有动。
十分钟到。奉献位——双膝跪地,身体后仰,双手撑在身后,下巴抬起,喉结暴露。这个姿势最难受,因为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手腕和膝盖上,而且喉咙暴露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安。但他忍着,一秒一秒地数。
十分钟到。
苏念说:“不错。姿势标准,时间也够了。可以站起来了。”
陈放站起来,膝盖酸软,手腕发红,但他没有揉。
“第二项,忍耐训练。”苏念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把新的贞操锁。和之前那把不同,这把更小,更紧,内侧有一层细密的橡胶刺。
“这是新的,”苏念走回来,把那把锁放在地上,“比之前那把更难受。锁上之后,只要你试图勃起,橡胶刺就会扎进你的皮肤。疼,但不会造成永久伤害。从今天起,你戴这把。之前的还给我。”
陈放看着那把锁,呼吸急促起来。他知道自己会戴上它,就像他知道自己会跪在她面前一样。没有选择,也不需要选择。
他解开皮带,脱下裤子,取下之前的贞操锁,然后拿起新的,戴上。咔哒一声,锁定了。橡胶刺贴着皮肤,微微刺入,不疼,但那种隐隐的威胁感比疼痛更让人不安。
苏念把那把小钥匙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走到他面前,伸出手,用食指弹了一下锁的表面。金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从今天起,你的身体彻底不属于你了。”她说,“你能硬,但不能射。你能疼,但不能叫。你能求,但我不会停。”
“奴明白。”
“好了,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苏念转身走向门口,“穿上衣服,上去。明天同一时间。”
陈放穿上衣服,系好领带,跟在她身后走出调教室。书柜无声地合拢,遮住了那扇门。他们一前一后走上楼梯,回到办公室。
苏念拿起桌上的包,走到门口。
“明天九点,公司见。”
“明天见,主人。”
苏念转身走了出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陈放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又摸了摸裤裆里的新锁。橡胶刺贴着皮肤,像无数只细小的手,轻轻地抓着他。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苏念走出大楼,上了一辆出租车。车灯汇入车流,消失了。
他站在那里,很久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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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陈放开着车,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找到了那处房产。
那是一片安静的住宅区,房子不大,两层,带一个小院子。他停好车,用钥匙打开门,走进去。屋里很干净,家具不多,但每一样都很精致。客厅里有一张灰色的布艺沙发,一张玻璃茶几,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厨房很小,但设备齐全。楼上有一间卧室,一张大床,白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
一切都很正常,像一个普通的周末度假屋。
但陈放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房子。
他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卧室,坐在床边。他不知道苏念要他来这里做什幺,但他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地安排一件事。他等。
下午三点,门铃响了。
陈放去开门。门外站着苏念,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黑色的连衣裙,脚上是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她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看起来很重。
“主人。”陈放侧身让她进门。
苏念走进来,环顾了一圈,点点头:“不错,收拾得挺干净。”
“是您让人收拾的?”
“我让人收拾的。”苏念把那个黑色手提箱放在茶几上,打开。里面是各种道具——皮鞭、蜡烛、束缚带、口塞,还有一些陈放没见过的东西。
“从下周一开始,你每周一、三、五住在这里。”苏念说,“我会来。有时候是晚上,有时候是白天。你要随时准备着。”
“奴明白。”
苏念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解下他的领带,然后是衬衫扣子。她一颗一颗地解,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件礼物。陈放站着不动,任由她摆布。衬衫解开后,她看到了他脖子上的项圈,还有胸口的皮肤——那里有两道浅浅的红印,是上次乳夹留下的。
“恢复得不错。”苏念说,手指轻轻划过那两道红印,“下次会更疼。”
陈放的呼吸急促起来。
苏念收回手,转身走到茶几前,从手提箱里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条细长的金属链,一端是一个皮质的腕带,另一端是一个同样的腕带。
“手伸出来。”她说。
陈放伸出双手。苏念把两个腕带分别系在他的手腕上,调整好松紧,扣上锁扣。金属链的长度刚好让他的双手分开大约三十厘米,不能完全并拢,也不能完全分开。
“这条链子,你今天戴着。”苏念说,“吃饭、喝水、上厕所,都不许摘。明天我走的时候会帮你解开。”
“奴明白。”
苏念走回沙发前坐下,翘起腿,看着站在面前的陈放。他的双手被金属链连着,衬衫敞开着,脖子上的项圈在灯光下闪着暗光。他的样子狼狈极了,但他的眼神是平静的——那种找到归宿之后的平静。
“跪下。”苏念说。
陈放跪下。双手被链子连着,他跪得比平时更吃力,需要用手撑地才能保持平衡。
苏念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今天我要你做一件事。”她说,“这件事可能会让你不舒服,甚至会让你害怕。但你要记住,你是我的东西。东西没有资格害怕。”
陈放的心跳加速,但他点头:“奴明白。”
苏念从手提箱里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一个黑色的眼罩,皮质,内侧是柔软的绒布。
“戴上。”
陈放接过眼罩,戴在眼睛上。世界陷入黑暗。他的其他感官变得敏锐——空调的嗡鸣声,苏念的呼吸声,她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还有她身上的气味,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一点汗味。
他听到她走开,又走回来。然后他感觉到有什幺东西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凉的,金属的。
“不要动。”苏念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咔哒一声。
项圈被解开了。
陈放的身体一僵。两周以来,项圈第一次离开他的脖子。皮革的温度还在皮肤上,但那种被包裹的安全感瞬间消失了。他觉得自己像被剥了一层壳,暴露在空气中,脆弱得不堪一击。
苏念没有说话。陈放听到她走开,又走回来。然后另一个咔哒声。
一个新的项圈扣在了他的脖子上。
和之前的不同,这个更重,更宽,内侧没有绒布,是光秃秃的皮革。金属环更大,上面还挂着一个小小的金属牌。
苏念的手指点在那个金属牌上:“这是我的名字缩写。SN。从今天起,你戴这个。之前的还给我。”
陈放摸了摸那个金属牌,冰冷的,凸起的字母。SN。苏念。
“奴明白。”
苏念退后一步,看着跪在面前的陈放。他赤裸着上身,双手被链子连着,脖子上挂着她的名字。他的样子很狼狈,但她的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今天的训练很简单。”她说,“你跪在这里,不许动,不许出声,不许摘下眼罩。我会坐在旁边看书。你跪到我说可以为止。”
“奴明白。”
苏念走回沙发前坐下,拿起带来的书,翻开。调教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翻书的声音和陈放自己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陈放跪在地上,膝盖开始疼,腰开始酸,双手被链子连着,不能随意活动,只能保持一个姿势。眼罩下的黑暗让时间变得漫长,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十倍。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十分钟,二十分钟,还是一个小时。
他开始出汗。后背的衬衫被汗浸湿,贴在皮肤上。脖子上的新项圈比之前的更重,压得他的颈椎隐隐作痛。金属牌贴着喉结,随着吞咽上下移动,每一次移动都提醒着他——苏念,苏念,苏念。
他想动。想换一个姿势,想揉一揉发酸的膝盖,想摘下眼罩看一眼时间。但他没有动。因为苏念说了不许动。
他跪着,忍着,等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念的声音终于响起。
“可以了。”
陈放长出一口气,身体几乎要瘫软下去,但他撑住了。
“摘下眼罩。”
陈放摘下眼罩。光线刺得他眯起眼睛,等他适应了,看到苏念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书,表情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跪了四十分钟。”苏念说,“比我想的要好。站起来吧。”
陈放站起来,腿有点软,扶着墙才站稳。
苏念放下书,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脖子上的新项圈。
“这个项圈,比之前的更重。”她说,“但你会习惯的。就像你会习惯所有的疼痛、羞辱、等待。因为你是我的东西。东西没有感觉,只有服从。”
“奴明白。”
苏念收回手,转身走到茶几前,合上手提箱。
“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她说,“明天上午我来接你。今晚你住在这里,项圈不许摘,链子不许摘。明天早上我会检查。”
“奴明白。”
苏念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晚安。”
“主人晚安。”
门关上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陈放一个人站在客厅里,摸了摸脖子上的新项圈。金属牌上的字母在指尖下微微凸起——SN。
他走到窗边,看着苏念走出院子,上了一辆车。车灯亮起,驶入夜色,消失了。
他站在那里,很久没有动。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被链子连着的双手,看着脖子上挂着苏念名字的项圈,看着裤裆里那把新的贞操锁。
他终于明白了。
苏念不是在训练他。她是在建造他。一块砖一块砖地,把他从那个叱咤风云的陈总,拆掉,重建成一个只属于她的东西。每一个命令都是一块砖,每一次惩罚都是一块砖,每一次等待、每一次忍耐、每一次跪拜,都是一块砖。
她正在建造一座监狱。
而他心甘情愿地住进去。
---
周日早上,苏念九点准时到了。
陈放已经跪在门口等着了。他穿着昨天的衣服,衬衫敞着,双手还被链子连着,脖子上的项圈一夜没摘。他跪得很直,头微微低着,眼睛看着地面。
苏念开门进来,看到他的样子,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类似于确认的表情。
“跪了一夜?”她问。
“没有,主人。奴在床上睡的,但链子和项圈没摘。”
苏念点点头,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检查他的手腕。腕带下面的皮肤有点红,但没有破皮。她又检查了项圈,金属牌上有一点汗渍,她用拇指擦掉了。
“不错。”她站起身,“起来吧。”
陈放站起来。腿有点麻,但他忍着没表现出来。
苏念走到茶几前,打开手提箱,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没有标签。
“这是什幺?”陈放问。
“润滑剂。”苏念说,“但不是给你用的。”
陈放愣了一下。
苏念走到他面前,把那瓶润滑剂放在茶几上,然后从手提箱里拿出另一样东西——一个细长的金属棒,一端是圆润的头部,另一端是一个小小的圆环。
“你知道这是什幺。”苏念说。
陈放看着那根金属棒,呼吸停了一拍。他知道。他在资料里见过,在视频里看过。尿道棒。
“从今天起,你要学会接受它。”苏念说,“不是今天,是以后。今天只是让你看看,让你知道它的存在。”
陈放的喉咙发干:“奴明白。”
苏念把尿道棒放回手提箱,合上,然后走到陈放面前,伸出手,解开了他手腕上的链子。金属链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陈放活动了一下手腕,腕带留下的红印还在。
“今天的任务很简单。”苏念说,“回去以后,写一份周报。把你这一周的表现、感受、想法,全部写下来。不要修饰,不要隐瞒,把你最真实的感受写出来。周一交给我。”
“奴明白。”
苏念转身走向门口,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陈放。”
她叫他的名字,不是“贱奴”,不是“东西”,是“陈放”。
陈放的心跳快了一拍。
“你写的那些东西,我都看了。”苏念说,“你写的自我介绍,你每天的报到,你的语音。你说你没有底线。你说你不要安全词。你说你要我无视你的求饶、无视你的眼泪、无视你的恐惧。”
她顿了顿。
“我记住你说的了。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问你‘能不能做到’。我只会告诉你‘要做’。你能接受吗?”
陈放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温柔的光,是那种冰冷的、确定的、不容置疑的光。
“能。”他说。
苏念看了他三秒,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陈放一个人站在客厅里,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金属牌上的字母在指尖下微微凸起——SN。
他走到窗边,看着苏念走出院子,上了车。车灯亮起,驶出小区,消失了。
他站在那里,很久没有动。
然后他走到茶几前,打开那个手提箱,看着里面的东西。皮鞭、蜡烛、束缚带、口塞、尿道棒——所有的道具都整齐地排列着,像博物馆的展品。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合上手提箱,走到卧室,坐在床边,拿出手机,开始写周报。
「主人,这一周,奴学会了三件事。」
「第一,奴学会了跪。不是身体上的跪,是心里的跪。以前奴以为跪是放弃尊严,现在奴明白了,跪是找到自己的位置。奴的位置在您脚下。」
「第二,奴学会了等。等您的消息,等您的命令,等您的到来。等待是最漫长的服从,也是最深的臣服。因为在等待中,奴什幺都做不了,只能想您。」
「第三,奴学会了疼。不是怕疼,是接受疼。您给的每一下疼,都在告诉奴——您是主人,奴是东西。这种确认,比任何快感都让奴安心。」
「主人,奴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哪里。但奴知道,奴不会回头。不是因为奴勇敢,是因为奴终于找到了自己。」
「奴是您的东西。永远是。」
他写完,读了一遍,然后发了出去。
十分钟后,苏念回复了。
「收到。周一见。」
四个字。没有多余的字,没有表情包,没有任何温度。
但陈放看了十几遍,每一个字都像烙印一样烫进心里。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在床上,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金属牌贴着喉结,随着吞咽上下移动。SN。苏念。
他闭上眼睛。
他终于安静了。
苏念 第五章
周一下午六点,陈放准时走进办公室。
苏念不在。她的工位上空着,电脑屏幕是黑的,桌上的文件整整齐齐。陈放站在她工位前看了几秒,然后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
他坐下来,打开电脑,处理了几封邮件,签了两份文件。一切如常。但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期待。他知道今晚会有训练,但他不知道内容。苏念从来不提前告诉他,她要他在未知中等待,在等待中臣服。
六点十五分,他的手机震动了。
苏念发来一条消息:「地下二层。现在。」
陈放站起来,走出办公室,穿过走廊,走到书柜前。他按下隐藏的开关,书柜滑开,露出那扇门。他输入密码——密码是苏念的生日,她让他改的——门开了,露出向下的楼梯。
他走下去。
调教室的门开着,灯亮着。苏念已经在了。
她今天没有穿职业装。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极短,刚到腿根,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鞋跟细长得像匕首。她的头发披散着,妆容比平时浓了一些,嘴唇是深红色的,像刚刚喝过血。
她坐在那把黑色高背椅上,翘着腿,手里拿着一条细长的黑色皮鞭,鞭梢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手心。
“关门。”她说。
陈放关上门,走到她面前,跪下。膝盖撞在地板上的声音很干脆,他已经不需要思考了。
“你写的周报,我看了。”苏念说,“你说你学会了三件事——跪、等、疼。写得不错,但写和做是两回事。今天,我要测试一下你到底学了多少。”
“奴准备好了。”
苏念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用鞭梢点了点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今天有三项测试。”她说,“第一项,跪姿测试。我会说三种跪姿的名称,你做。做错了,有惩罚。做对了,没有奖励——服从是你的本分,不需要奖励。”
“奴明白。”
“服侍位。”
陈放立刻调整姿势——双膝跪地,臀部坐在脚后跟上,腰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掌心朝上,头微微低着,眼睛看着主人脚尖前三寸的地面。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苏念走过来,用鞭梢点了点他的腰,又点了点他的肩膀。位置正确。她没说话,走回椅子前坐下。
“卑微位。”
陈放变换姿势——双手和双膝着地,头低到最低,额头贴着地面,屁股微微抬高。苏念走过来,用鞋尖踢了踢他的屁股,调整了一下角度。
“奉献位。”
陈放后仰,双手撑在身后,下巴抬起,喉结暴露。这个姿势最难受,但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角度和力度,没有颤抖,没有犹豫。
苏念走回椅子前坐下,看着他。
“不错。第一项通过。”
陈放心里松了一口气,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第二项,忍耐测试。”苏念说,“你之前戴过贞操锁,也戴过带刺的那把。今天,我要你戴一个新的东西。”
她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把银白色的贞操锁,比之前那把更小,更精致,表面光滑,没有任何装饰。
“这是定制的。”苏念走回来,把那把锁放在他面前,“根据你的尺寸做的,刚好贴合。戴上之后,你连半勃起都做不到。想硬的时候,只会疼。”
陈放看着那把锁,呼吸急促起来。但他没有犹豫,解开皮带,脱下裤子,取下旧的贞操锁,拿起新的,戴上。金属贴合皮肤,冰凉,精确,像一只量身定做的手,紧紧地握住他。
咔哒。
苏念蹲下来,检查了一下锁扣,然后用手指弹了一下锁的表面。金属发出清脆的声响。
“很好。”她站起来,“从现在起,这把锁会一直戴在你身上。钥匙只有我有。你什幺时候可以释放,由我决定。”
“奴明白。”
苏念走回椅子前坐下,翘起腿,看着跪在面前的陈放。
“第二项测试还没完。”她说,“忍耐不只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从现在起,你不许说话。不管我问你什幺,你都不许回答。不许点头,不许摇头,不许发出任何声音。你要用你的身体回答我。明白吗?明白就磕一下头。”
陈放磕了一下头。
苏念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想让我踩你吗?”
陈放没有动。他想说“想”,但他不能说话。他低下头,额头贴着地面,屁股微微抬高。这是卑微位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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