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小说 · 淫妻换妻 · 绿奴同好论坛
>
玛卡巴卡001001
发表于 7 天前
.
仙门考核:跪着看别人操我的妻子【字数:17758】
第1章 玉简裂开丈夫早泄
青石散修居落在云岚山脚,四面无宗门护阵,只有一口浅井和两间木屋。陆怀远与白芷柔结为道侣两年,日子过得不算差。陆怀远炼气后期,灵力薄,卖符换灵石。白芷柔筑基初期,身段丰软,屁股又圆又翘,外门女修出身,嫁进来时只说宗门下放历练,陆怀远信了。
两人夜里同寝,陆怀远总是快。插进去动不了几下就泄,白芷柔嘴里不骂,可眼神冷。她翻身背对他,陆怀远喘着气道歉,她只说:「睡罢。明日你还要画符。」陆怀远把脸埋进她脖子,心里发虚。他不敢说自己脑子里常飘过别人操她的念头。念头一冒,他就骂自己恶心,可骂完还是硬。越骂越硬,越硬越快泄。
白芷柔知道他快。她有时故意夹紧,看他更早泄,嘴上却说:「你灵力不稳,别硬撑。」陆怀远应是,心里明白她在损他。损完他还硬,硬完还泄。两年里,他从没真正把她操到喘匀过。白芷柔泄身,多半是自己用手。陆怀远看见她用手,鸡巴又抬头,可再插进去,仍是几下就完。他羞,也馋。馋的不是她的手,是别人的手碰她时他会怎样。这念头他压了两年,压到自己都快信「只是灵力弱」。
这日陆怀远早起画符,白芷柔去山后采药。他找朱砂时,在她妆匣夹层摸到一块封存的玉简。玉简贴着宗门令符,符上写着「合欢宗外门·献炉考核」八个字。陆怀远手指发僵。他催灵力灌进去,玉简亮了,任务简录一行行浮出来。
简录写得明白。合欢宗外门女修白芷柔,须择一无宗门背景、性子软、肯献妻的散修嫁入,结为道侣。婚后两年内,须定期向宗门真传司空霆「献身合欢」,以阴息与身躯交差,完成献炉考核。考核官可验体、可导气、可合欢插入,次数按月计。夫君若知情并配合,考核加分。夫君若阻挠,女修考核作废,打回外门面壁三年。
简录末尾还附一行小字:择婿标准——散修、无靠山、房事弱、性子软、曾窥双修旁观话本者优先。陆怀远看到「房事弱」三个字,耳根发烫。看到「旁观话本」,整个人都僵了。宗门连这都查过。
陆怀远把玉简攥到发抖。指节发白,呼吸乱了。两年。她嫁他,不是因为喜欢他,是因为任务。他是被挑中的软散修。他是「肯献妻」那一项的人选。
他坐在矮凳上,玉简烫手。心里先是空,空完是火,火完是一种他自己都恶心的兴奋。兴奋从丹田往下窜,亵裤顶起来。他骂自己:「你发什么疯。她骗你。」骂完下面更硬。他想起话本里旁观的情节,再对照简录里「考核官可合欢插入」,鸡巴跳了一下。他用手隔着亵裤按住,精差点泄出来。他咬牙忍住,把玉简扔回妆匣,又拿起来,又放下。来回三次,掌心全是汗。
午时白芷柔采药回来,腰间挂着药篓,道袍被汗贴在胸口,丰软的样子压不住。她一进门就看见陆怀远坐着,手里攥着玉简和令符。她脚步一顿,脸色变了。
「你翻我妆匣。」
「我找朱砂。」陆怀远声音哑,「玉简里写的,你解释。」
白芷柔把药篓放下,关上门,背靠门板。她抬下巴,嘴硬的劲又上来了:「解释什么。你都看完了。」
「你嫁我,是宗门任务。」
「是。」
「献炉。献身合欢。交差。」陆怀远一字一字咬,「司空霆是谁。」
「宗门真传。考核官。金丹修为。」白芷柔说,「他负责验收。两年内我得定期去他那儿。验体、导气、合欢,简录写了。」
「你从来没告诉我。」
「告诉你干什么。你若拦我,我考核作废,面壁三年。你若不管,我交差,宗门放我自由,灵石丹药照发。」白芷柔盯着他,「你现在知道了。你要赶我走,还是报官。」
陆怀远站起来,玉简扔回妆匣。他走到她面前,手抓住她手腕,却没有真用力。「我不赶你。也不报。」
白芷柔一愣:「你疯了?」
「我没有。」陆怀远喉结滚,「我问你。这两年,你去过几次。」
「一次都没有。」白芷柔说,「考核期限是婚后两年内。我拖到现在。下个月满两年,再不交,真要作废。」
「所以你打算这个月去。」
「打算。」她不躲他的眼睛,「司空霆传音过两次。我说夫君不知,再缓。他给了期限。再缓,他亲自来。」
陆怀远下面硬得发疼。他听见「亲自来」,脑子里已经浮出画面——一个金丹真传站在他家木屋里,按着白芷柔验体。他不该兴奋。他该怒。可怒和兴奋缠在一起,分不开。
「你嫁我之前,宗门怎么挑的我。」
白芷柔沉默片刻,还是说了:「外门有一张名册。散修、无靠山、房事弱、性子软、肯看别人碰妻子的,优先。你名字在上面。有人旁敲侧击问过你师兄。你师兄说你偷看过双修话本,话本里写的就是旁观。」
陆怀远脸烧起来。「你早知道我有那毛病。」
「知道。」白芷柔说,「所以嫁你。任务要的就是这种夫君。你别装清高。」
「这两年同寝,你有没有一点……不是任务。」陆怀远问得发紧。
白芷柔嘴硬:「有习惯。没有喜欢。习惯你软,习惯你快,习惯你养家。喜欢谈不上。考核过了,我未必走。可考核不过,我必须走。面壁三年我受不了。」
陆怀远松开她手腕,退了半步。他心里乱得厉害。被骗的火还在,绿帽的瘾已经压上来。他想听她再说「献身合欢」,想听司空霆的名字。他恶心自己,可鸡巴硬着不听。
夜里同寝,白芷柔洗完躺下,陆怀远压上去。他吻她脖子,手抓她胸口,丰软满掌。他挤进她逼里,里面湿,比往日还湿。他动了几下,脑子里全是玉简上的字——验体、导气、合欢插入、按月计。他咬牙想慢,可越想越快,插了不到十下就泄了。泄得又急又多,白芷柔还没喘匀。精灌在她里面,他软下去,脸埋进她乳沟,喘得像刚跑完山路。
白芷柔睁眼看他:「你今日比往日还快。」
陆怀远声音闷在她胸口:「玉简。我想着玉简。」
「想着任务泄的。」白芷柔声音冷,可逼里还绞着他软下去的鸡巴,「你承认了。」
「我承认。」陆怀远说,「我有绿帽的瘾。看话本就硬。今日看完玉简更硬。你要交差,我拦不住。也不想拦。」
白芷柔沉默很久。她推他一把,让他从她身上下来。「睡。明日再说。你今夜别再碰我。碰也硬不久。」
陆怀远侧躺着,盯着她后背。窗外虫鸣响。他下面又有点抬头,全因回想简录里「考核官可合欢插入」那一行。他骂自己变态,又把念头压下去。压下去之后,他仍清楚一件事:她还没真献过。还没去司空霆那儿。还没有别人插进她逼里。只有玉简,只有期限,只有他早泄时脑子里的画面。真献,还没开始。他把手伸进亵裤,握着自己,没敢再蹭她。蹭她她会骂。他自己弄了两下,想起「司空霆亲自来」,又泄了一回。泄完更虚。白芷柔假装睡着,呼吸却不匀。两人都没再说话。木屋静着,玉简在妆匣里,任务压在两人中间,谁都没跨过「真合欢」那条线。
第2章 半认绿帽约下小验
第二日清晨,白芷柔起来煮粥。陆怀远坐在桌边,手心里全是汗。两人相对吃了半碗,白芷柔先开口。
「你昨夜说不想拦。是气话,还是真的。」
「真的。」陆怀远把粥碗放下,「我有绿帽癖。藏了好几年。嫁你之后更藏。房事快,一半是身子弱,一半是脑子里飘别人。你任务撞上我的瘾。我怒,也兴奋。两样都有。」
白芷柔盯着他:「你不怕别人笑。」
「怕。可硬起来就不怕了。」陆怀远说,「你半承认一下。任务是真的,嫁我也有任务的份。这两年你有没有一点愿意跟我过。」
白芷柔嘴唇动了动。她没有立刻回。粥火噼啪响。她才说:「有。不全是任务。你性子软,不打我,卖符养家,我习惯了。可考核作废,我面壁三年,灵脉滞涩,我受不了。所以我要交差。这点我不骗你。」
「半认就行。」陆怀远喉结滚,「我认绿帽。你认任务。咱们把话说开。」
「说开之后呢。」白芷柔问,「你要看?还是要躲?」
「要看。」陆怀远声音发紧,「可不能一下就合欢插入。我太快了。你也嘴硬。得循序渐进。」
白芷柔哼了一声:「你倒会安排。」
「我昨夜想了一夜。」陆怀远说,「首次只做『小验』。不算真合欢。司空霆来验体、导气、隔衣或贴身摸到边缘。可以摸奶,可以摸逼,可以用手,可以用灵息探阴脉。但不插进去。插进去算大验,留到你适应了,我适应了,再定。」
白芷柔沉默。她搅着粥,勺子碰碗沿。「司空霆肯答应?他考核要的是合欢交差。」
「你传音跟他说。夫君已知情,愿配合,可首次只许小验。小验过了,再约大验日期。他要是真传,不会不懂循序。」陆怀远看着她,「你若觉得我说的软,你自己定规矩。我听你的。只求一件——小验时我在场。我要看见。」
白芷柔耳根红了一点。她抬下巴,仍嘴硬:「你在场会早泄。泄了别丢人。」
「泄就泄。我认。」陆怀远说,「你别躲我眼睛。小验时你喘,你湿,你水多。我都要看见。看见了才算我配合考核。」
白芷柔盯着他看了很久。她把粥碗推开,道袍领口松了半寸,胸口丰软露出一线。「行。我传音。首次小验。不插。你在场。验完回屋,你若还硬得住,再操我。硬不住,自己解决。我不管。」
「一言为定。」陆怀远伸手,想握她手指。白芷柔没甩开,也没主动握紧。手指凉,指尖却有汗。
陆怀远又补了一句:「规矩要写清楚。写在纸上也行,写在玉简也行。别到时候他一来就插。插了你怪我,我怪你,乱。」
「我心里有数。」白芷柔说,「他金丹,我筑基。真要硬来,我拦不住。所以传音里要把『不插』说死。说不死,我宁可变卦,再拖半月。」
「别拖到期限。」陆怀远说,「期限到了,他亲自来,就不是小验了。」
白芷柔点头。她把碗收进灶台,进了里屋。
午后,白芷柔闭门传音。陆怀远在外间磨朱砂,听不见传音内容,只听见她偶尔应一声「是」「明白」「三日后」。传音断了,她出来,脸还有点红。
「司空霆答应了。」她说,「三日后巳时,他来云岚山脚。小验。验体、导气、用手探阴息是否够献炉。不插入。他带一名外门记事弟子在院外候着,不进木屋。规矩他定了三条。」
「哪三条。」
「其一,你须跪在床尾旁观,不许上手拦,不许出声骂。其二,我须解开外袍与中衣,只留亵裤,亵裤他可褪到膝。其三,小验时若我泄身,算阴息充盈,记一笔合格;若我全程绷着,算不足,下次须补大验。」白芷柔说完,看着陆怀远,「你听清了?」
陆怀远鸡巴已经硬了。道袍罩着,顶出形状。他点头:「听清了。跪床尾。不解手。不骂。你解衣。他褪你亵裤到膝。用手。不插。」
「还有。」白芷柔补充,「他问你话,你须答。问你是否自愿献妻,你答是。问你是否知情任务,你答是。答错了,小验作废,他改日带人直接大验。」
「我答是。」陆怀远嗓子哑,「全答是。」
白芷柔走到他面前,忽然伸手按了一下他道袍下的硬处。「你现在就硬成这样。三日后你跪那儿,怕不是泄在裤子里。」
「泄就泄。」陆怀远抓住她手腕,把她手按得更实,「你别激我。我已经认了。你也半认了。规矩定了。小验还没真做。真做的时候,你别装不湿。」
白芷柔抽出手,嘴硬回他:「湿不湿,轮得到你管?考核官的手探进来,阴息自己会走。跟你无关。」
「有关。」陆怀远说,「你水多,我才硬得住。你水少,我更慌。我知道自己下贱。下贱就下贱。这瘾压了两年,玉简一裂就压不住了。」
白芷柔没再损他。她坐回凳上,把三条规矩又说了一遍,让陆怀远背。陆怀远背得顺,背到「泄身算合格」时声音发颤。白芷柔听出他颤,哼了一声:「你背的是规矩,不是话本。别自己先泄。」
夜里两人又同寝。这次陆怀远没急着插。他让白芷柔骑在他脸上,逼贴着他嘴。他舔,她喘。喘到一半她按住他头发:「别用舌尖乱刮。正经点。」可腰自己沉下来。陆怀远下面硬着,手却只握自己,没有插她。他想起三日后司空霆的手会探进这里,舔得更重。白芷柔泄了一次,水淌他下巴。她骂:「你故意的。」陆怀远抬头,嘴上全是她的味道:「我练。小验时你泄,算合格。我先让你熟。」
白芷柔翻身躺下,胸口起伏。「你真要看他摸我。」
「要。」
「摸到你射在裤子里也不翻脸。」
「不翻脸。」
「大验的时候呢。他真插进来,你也跪着看。」
陆怀远沉默片刻。鸡巴跳了一下。「大验另说。先过小验。小验我跪稳了,大验再定日子。你别一下把我问到插。问到插我今夜又要早泄。」
白芷柔笑了一声,笑意很短,随即收住。「懦夫。」
「绿帽懦夫。」陆怀远自己说,「你任务要的就是这种。你半认,我全认。三日后巳时。木屋。跪床尾。解衣。褪亵裤。用手。不插。我答是。」
她又问:「司空霆长什么样,你问过没有。」
「没有。」陆怀远说,「你见过?」
「外门大比见过一面。人高,肩宽,说话少,眼神压人。」白芷柔顿了顿,「金丹真传。我筑基。他手按上来,我未必绷得住。」
「绷不住就泄。」陆怀远说,「泄了合格。我跪着看你泄。这就够了。今夜别再往插上扯。」
白芷柔把灯吹灭。黑暗里她声音闷闷的:「陆怀远。你若中途反悔拦他,我考核真作废。到时候我恨你。」
「不拦。」陆怀远说,「我硬着拦不住。软了也拦不住。我认这绿帽。你交差。我旁观。完了你若还肯让我操,我操。不肯,我也认。」
窗外山风过竹。木屋吱呀响了一声。白芷柔没有再说话。陆怀远睁眼盯着梁木,心里又虚又烫。虚的是被挑中当软夫君,烫的是三日后那一场小验。真合欢插入还没定日子。今夜只有规矩,只有半认,只有他裤裆里又一次抬头的瘾。他把手伸进亵裤,自己握着,想着司空霆的手褪她亵裤到膝,想着她泄身记合格,射了出来。射完他喘,白芷柔在旁边哼了一声:「自己弄完就睡。别蹭我。」
陆怀远应了一声。他把精擦在帕子上,闭上眼。玉简还在妆匣里。令符还在。任务还在。可话说开了。绿帽认了。小验约了。献炉的第一步,踩在「不插」的边线上,等着三日后巳时落地。他最后迷迷糊糊想的,仍是跪在床尾的姿势——膝盖怎么摆,眼睛往哪儿看,司空霆问话时嗓子怎么答「是」。想着这些,他下面又软软地跳了一下,终于沉睡过去。白芷柔在黑暗里睁着眼,又闭眼。半认已经出口。退路,她自己也收了大半。
第3章 巳时小验泄身合格
三日后巳时,云岚山脚起了薄雾。陆怀远早起扫院,把木屋内外擦过一遍。白芷柔洗完脸,换了干净道袍,亵裤是新的,系带松。两人没怎么说话。粥只喝了半碗。
「规矩再背一遍。」白芷柔说。
陆怀远站在桌边,嗓子发紧:「我跪床尾。不上手拦。不出声骂。你解外袍与中衣,只留亵裤。亵裤他可褪到膝。他用手验体导气。不插。他问我是否自愿献妻,我答是。问是否知情任务,我答是。你泄身,算合格。」
「背对了。」白芷柔点头,「你若中途扑上来拦,我考核真作废。到时候我恨你。」
「不拦。」陆怀远说,「我认了。跪稳。」
院外脚步声响。先是一名外门弟子在篱笆外停下,抱拳不进。随后一人推门而入。司空霆穿玄色真传道袍,人高,肩宽,脸上没什么表情。金丹压下来的气机让木屋都静了。陆怀远腿一软,还是挺直了。白芷柔上前行礼:「司空师兄。」
「免礼。」司空霆目光扫过陆怀远,「这位是道侣陆怀远。」
「是。」陆怀远拱手,声音发颤。
「小验规矩,传音里说清了。」司空霆说,「我再问一遍。你是否知情合欢宗献炉考核。」
「知情。」陆怀远答。
「是否自愿配合,献妻接受验体导气。」
「自愿。」陆怀远答,「答是。」
司空霆点一下头:「跪床尾。解衣。开始。」
陆怀远走到床尾跪下。膝盖磕在木板上,疼,他没挪。白芷柔站在床边,手指解外袍带子。外袍落地。中衣带子也解了,中衣褪下,胸口丰软晃出来,乳尖已经有点硬。她只剩一条亵裤,布料薄,中间已经洇湿一小块。她耳根红,下巴却抬着,嘴硬的劲还在。
司空霆走到她面前,伸出手。金丹灵息先贴上她手腕,探脉。「筑基初期,阴息尚可。婚后两年未真献,阴脉有滞。」他松手,「躺下。膝弯起来。」
白芷柔躺上床,膝盖分开。陆怀远跪在床尾,正对着她腿间。他鸡巴已经硬得发疼,顶着道袍。他咬牙,双手按在自己大腿上,按规矩不上手。
司空霆双手按上白芷柔胸口。掌心覆住两边乳肉,揉了几下,手法稳,不算轻。「验胸腔气机。」他说。白芷柔喘了一声,乳尖在他掌心里硬起来。司空霆拇指按住乳尖转了两圈,白芷柔腰抬了一下,又压回去。
「别绷。」司空霆说,「绷着阴息走不出去。」
「是……」白芷柔声音发紧。
司空霆的手往下移,摸过她小腹,停在亵裤系带上。他看了陆怀远一眼:「按规矩,褪到膝。」
陆怀远喉咙滚动,没出声。他眼睛盯着。司空霆扯开系带,把亵裤往下褪。布料滑过白芷柔屁股,褪到膝盖。逼露出来,毛不密,缝已经亮着水。陆怀远看得眼睛发直,道袍下鸡巴跳了一下,前头已经湿了。
司空霆两指并拢,先在她逼缝外抹了一道。水沾满指腹。「阴息外溢,湿得快。」他说。白芷柔脸红到脖子,还是嘴硬:「……考核要的不就是这个。」
「要。」司空霆说。两指分开她逼唇,中指探进穴口。只进一个指节,停住。白芷柔吸气,腿根抖。司空霆又进一段,两指没入,屈起来按内侧。白芷柔闷哼出声:「嗯……」
陆怀远跪着看。那两根手指在他老婆逼里进出,带出亮晶晶的水。他想扑,想骂,更想看。规矩压着他,他只喘,手死死按住大腿。鸡巴硬得发麻,亵裤里全是黏液。
司空霆抽插的速度稳,每一下都按到阴脉位置。灵息沿指尖灌进去,白芷柔小腹发热,喘得更重。「导气。」司空霆说,「阴息跟着我的灵息走。别自己夹死。」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其余内容请点击查看完整版: 仙门考核:跪着看别人操我的妻子【字数:17758】
.
页:
[1]
<div
春满四合院 · 同好交流静态镜像站
内容来自分享整理,请理性阅读,注意隐私与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