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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D 195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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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了,师娘!】(7)作者:牧妈人【字数:1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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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7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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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了,师娘!】(7)作者:牧妈人【字数:11908】
【拜托了,师娘!】(7)

作者:牧妈人

7

拜托了,师娘!七

终于是上肉了,感觉节奏还是有点快了,但是在不上肉又有些拖沓了,接下来会再拉扯两章,让师娘装一下矜持,然后拿下师娘,如狼似虎的年纪,那里离得开男人的大肉棒,毕竟小H书嘛,不需要那么多感情戏,干就完了。

午饭后,沈锋将最后一只空碗摞进食盒。把餐具收拾妥当,他回身扶起师娘走到床边。秦霜茹靠在他卷成筒状的外袍上,月白色的新衫裙映衬下,她的面容依旧有些苍白,可气色已比晨间好了不少,至少嘴唇不再是那种吓人的灰紫色了。

“师娘,你先躺下歇会儿。待会还有一服药,等虎子煎好了我叫你。”

他弯腰扶住她的肩,另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慢慢放平。她的身体在他的引导下一点一点地躺下去,黑发在枕头上铺开,几缕碎发贴在颊侧。他拉好薄毯,掖了掖边角。

秦霜茹低声嗯了一下,闭上眼小憩。

沈锋拿起食盒退出屋门,院中日头正毒。南疆午后的暑气像一口蒸笼的盖子扣在营地上方,空气都被晒得扭曲变形。他叫来虎子,把食盒和药材交给他,让他去伙房的灶间煎第二服药。

虎子跑远了,院子里只剩他一个人。

他站在廊下,忽然意识到自己浑身上下都黏腻得难受。昨夜守了师娘一整夜没合眼,今晨又操练了一上午,汗出了好几身,衣裳贴在背上又湿又重。再加上昨晚那壶凉水从头浇下去之后也没有好好洗过——他现在闻起来大概像一匹刚从战场上跑下来的马。

再这样下去人都要馊了。

他走到院角那口青石大缸旁。缸里蓄着半缸从营井里打上来的凉水,水面映着一小片蓝天。他解开腰带,把外袍脱下来搭在廊柱上,又褪去中衣和长裤,最后身上只剩一条粗布牛头裤。

这是军中汉子夏日最常见的穿着——一块粗布从裆间绕过,在腰侧系紧,形制近似古时犊鼻裈,只遮住了该遮的部位,大腿、小腹、胯骨全部裸露在外。布面粗粝泛黄,洗得发白,紧紧兜住了裆间那团沉甸甸的东西。

他拿起木瓢舀了满满一瓢凉水,仰头兜顶浇下。

“哗——”

清冽的水从发顶倾泻而下,顺着额头、面颊、脖颈一路淌遍全身。冰凉的水流冲刷过滚烫的肌肤,带走了一层黏腻的汗渍和燥热。沈锋闭着眼,感觉到凉水顺着他的胸膛流淌——从锁骨滑过胸肌的沟壑,沿着腹肌一块一块的凹凸往下淌,最后打湿腰际的牛头裤。

他又舀了两瓢,把整个身子冲了个透。

水珠挂在他的肌肤上,在午后的烈日下闪着碎光。三年边关磨砺出来的身体在日光下呈现出一种结实而精悍的力量感——肩膀宽阔,背肌隆起,从脊椎两侧向外延展出流畅的线条;胸肌饱满却不臃肿,正中有一道纵贯的沟壑;腹部八块肌肉的轮廓分明,像刀刻出来的棋盘格。腰线紧收,胯骨两侧的人鱼线深深地斜插进牛头裤的边缘里,像两道锋利的刀痕。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在水光中格外醒目——右肩一道三寸长的刀疤,左肋两处箭伤的圆形凹痕,后腰一片被火油烫过的疤痕。每一道伤疤都差点让他送命。

他拿起搭在缸沿上的粗布巾,拭去周身水渍。正擦着,虎子提着药罐从伙房方向小跑回来了。

“百户!药煎好了——”

虎子的脚步在院门口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沈锋近乎赤裸的身体上,嘴巴微微张开。不是震惊,而是一种少年对成年男性健壮体魄的本能艳羡。

“看什么看?把药给我。”沈锋接过药罐,把布巾搭在肩上。

他没有穿衣服。

脱下的外袍长裤顺手搭在肩头,另一只手端着药罐,就这么推门进了屋。

师娘对外是他的侍妾,同居一室,共寝共食。一个男人在自己的营房里不穿衣服,天经地义。若是每次进屋都穿戴整齐、规行矩步,反倒像是在刻意保持距离。

至少,落在亲兵眼里只会觉得古怪。

房门关上,午后的光线被隔断在外,屋内又回到了那种昏暗暧昧的色调。

秦霜茹本在浅眠,听见门响便睁开了眼。她的凤眼从迷蒙中渐渐聚焦,对上了来人——

然后她的呼吸停了半拍。

沈锋站在门口,逆着门缝透进来的那一线日光。他浑身上下只裹着一条牛头裤,赤裸的躯体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在昏暗的光线里一颗颗闪着微光。宽肩窄腰的轮廓在逆光中勾勒出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剪影,肩头搭着衣物,手里端着药罐,一股凉水混着皂角的清冽气息随他的动作涌入室内。

秦霜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沿着他的身体滑了下去——从湿漉漉的发梢,到线条分明的下颌,到结实的脖颈,到宽厚的肩膀,到胸口那道深深的沟壑,到一块一块排列整齐的腹肌,到腰侧那两道斜插入牛头裤边缘的人鱼线,再到那被包裹着的那团坚挺硕大。

她猛地别过脸去。

“你——怎么不穿衣服就进来了!”

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尖了一些,带着一丝没能完全掩藏的慌乱。

“今天太热了,刚冲了个凉。”沈锋的语气浑不在意,像是在说“天气不错”一样平常。他把衣物随手扔在门口的凳子上,端着药罐走到桌边,倒了一碗药,“师娘,起来喝药了。”

秦霜茹咬着下唇没有动。

她的脑海里刚才那一幕还在翻涌——水珠挂在他胸肌上滑落的轨迹、腹肌的沟壑里残留的水光、人鱼线没入布料边缘的那个角度,以及那团鼓鼓囊囊——这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在她的意识里灼出一个又一个清晰的印痕。

然后,不可避免地,她想起了午饭前的那一幕。

他的手掌探入肚兜里按压她小腹的触感,他的掌侧擦过她胸口下缘时那一瞬间的灼热,她跌进他怀里时肚兜滑落、他居高临下看着她裸露双乳时那两息的停顿——

她的耳根又烧起来了,她想斥责他,可是那都是意外,是他在造顾生病的她。

沈锋端着药碗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他的大腿——赤裸的、覆盖着薄薄一层肌肉纹理的大腿——距离她蜷缩在薄毯下的膝盖不到半尺。

“来,我扶你起来。”

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肩背,和早晨一样把她半扶起来。可这一次——他没穿衣服。她的肩膀贴上了他赤裸的胸膛,隔着一层月白色的薄棉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肌的硬度和温度,还有他刚冲过凉水后肌肤上残留的微微凉意,混合着她体温迅速升起的热度。

她的后背僵得像一块石板。

“来,张嘴。”他把药碗递到她唇边。

秦霜茹闭着眼睛,仰头喝下了苦涩的药汁。喝完之后,他替她倒了一晚凉茶簌口,又拿起床头的毛巾帮她擦去嘴角的药渍——这一次她没有再颤抖,只是把脸微微侧开了一点。

药效上来得比早晨快。安神的草药和退热的药性叠加在一起,浓稠的困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秦霜茹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开始一点一点地模糊。

沈锋感觉到怀里的身体渐渐放松了,靠在他胸口的力度从僵硬变成了柔软——她快睡着了。

他把她慢慢放平,让她的头落在枕头上。然后他伸出手,掌心贴上了她的额头。

还是有些烫,不过比早晨好了不少,但低烧还没完全退掉。

他的手掌在她额头上停留了几息,感受着那层微微发烫的肌肤下传来的温度。然后他的手慢慢移开——

换成了嘴唇。

他俯下身,唇瓣轻轻贴上了她的额头。

如果师娘问他,他会说——用嘴唇试温比用手掌更准确,因为唇部的皮肤更薄,对温度更加敏感。

这个理由虽然牵强,但是应付神志模糊的师娘,足够了。

可他的嘴唇在她额头上停留的时间,远远超出了“试温”所需要的长度。

三息、五息、七息。

他的唇瓣贴着她光洁的额头,感受着那层肌肤下微微搏动的脉搏。她的皮肤上残留着药膏的苦味和棉布衫的清淡气息,混合着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体温和体香。他的鼻尖埋在她的发际线边缘,呼吸拂过她的碎发。

秦霜茹在半梦半醒间发出了一声极细的呢喃,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梦话。

沈锋缓缓直起身来。

他低头看着她安睡的面容,伸手拉好薄毯,掖了掖边角。然后他换下牛头裤,穿上外袍长裤,整理好衣冠,拿起事先写好的信笺揣进怀里,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院子里的虎子看见他出来,赶紧站起身。

“守好门,任何人不许进我的屋子。”沈锋叮嘱了一句,便大步出了院门。

他要进城。

……

城里的信铺他之前去过多次,掌柜是个收钱办事、嘴巴严实的老头。沈锋用化名写了一封密信,措辞隐晦,只有收信人——他在京城禁军中的旧同僚——能看懂其中的暗语。信中打听的是三件事:一,陈晓的确切下落;二,定西军秦家目前的处境;三,朝廷清查陈恪旧部的名单是否已经扩大到了威南军。

把信交给掌柜之后他又扔下一锭银子。掌柜掂了掂分量,保证三日之内送抵京城。

出了信铺,沈锋沿着城中的街巷慢慢走着。南疆边城不大,街面上人来人往,以驻军的家属和本地土著为主。他路过一家糕饼铺时忽然顿住了脚步。

铺子里摆着几屉刚出笼的桂花糕,金黄色的糕面上洒着细碎的干桂花,热气裹挟着甜腻的花香飘出来,钻进他的鼻腔。

桂花糕。

他忽然想起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他在陈府的第二年中秋,师娘在厨房里亲手做桂花糕。她系着围裙,袖子挽到肘上,白皙的手指揉着糯米粉团,灶台上蒸笼冒着白气。陈晓嘴馋,偷偷掀笼屉被她一巴掌打开手。他在一旁看得入神,不知道是看桂花糕还是看师娘。后来糕蒸好了,师娘给他和陈晓一人切了一大块,他咬了一口——甜的,软的,带着桂花独有的清幽香气。

“师娘,好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明年中秋师娘再做。”

一晃已经好多年没有和师娘一起过中秋了。

沈锋走进铺子,买了一盒桂花糕。又在隔壁的杂货铺挑了一把黄杨木梳——齿密而细,打磨得光滑圆润,不伤头皮。

他把东西揣好,想着师娘定会喜欢,兴冲冲的快步往营地赶。

……

走到营门口时暑气稍退,西斜的日头被营墙挡住了大半。他穿过营帐之间的土路,远远看见自己小院的方向——

虎子不在门口。

沈锋的脚步骤然一顿,眉心猛地拧紧。

他加快步伐,几乎是小跑着冲到了院门前。院门半开着,虎子倒在门槛内侧,额角肿了一个大包,正捂着脑袋摇摇晃晃地试图爬起来。

“虎子!怎么回事?!”

“百户——!钱百户——他、他刚刚硬闯进来了——我拦不住——他一拳把我打翻了——”虎子满脸是血,声音带着哭腔,“他进屋了——!”

沈锋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没有再多问一个字,身体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射向营房大门——

“砰——!”

他一脚踹开了房门。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震耳的巨响,傍晚的日光顺着敞开的门洞劈进昏暗的屋内,照亮了里面的场景——

钱大壮那堵肉墙似的身板正压在床沿上,一只粗壮的手拽着秦霜茹的衣领,月白色的新衫已经被他扯开了大半,露出里面的肚兜和大片雪白的肌肤,另一只手正往她腿间伸。

秦霜茹拼死抵抗着,可病弱的身体在这头蛮牛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她的双手推着钱大壮的胸口,推得手腕上刚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殷红的血顺着手背淌下来。她的凤眼里没有恐惧,只有杀意——可杀意再浓,也抵不过力量的绝对碾压。

“小娘们别挣了!你家百户不在——让爷爷我尝尝将军夫人——唔!”

话没说完,一只铁钳般的手从背后猛地扣住了他的后领。

沈锋的眼睛通红。

他一把将钱大壮从床上拽了下来,像拎一条死狗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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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叫我来巡查
发表于 7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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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还是不行啊 .

ghhtt
发表于 7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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