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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D 195137
原创小说 · 字符 11574

在老婆与前男友的漩涡中沉溺【字数:22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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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b19950226
发表于 2026-10-15 12:4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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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婆与前男友的漩涡中沉溺【字数:22718】
第一章 隐秘

夜已经深到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把窗帘映出一道短暂的白光,随即又陷入彻底的黑暗。卧室里只剩床头那盏调到最暗的暖黄小灯,光线像一层薄薄的蜜,覆在徐荣侧躺的身体上。

她睡着后总习惯把被子蹬到腰际。雪白的肩膀、一小截光滑的后背、以及腰侧那道浅浅的弧线,全都暴露在空气里。头发有些乱,几缕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呼吸很轻,偶尔会无意识地用脸蹭一下枕头,发出细微又软的鼻音。

刘斌没有睡。

他已经看了她很久。

结婚两年零三个月,他对这具身体的熟悉程度,已经超过对自己。他知道她左边乳晕比右边稍深一点,知道她被亲到耳后时会轻轻缩脖子,知道她高潮前小腹会微微绷紧,知道她最敏感的地方在穴口上方那一小片软肉。可今晚,这些熟悉的细节却成了折磨他的东西。

因为他脑子里转的,全是另一个男人。

李一。

高中时的李一。比他高半个头,肩膀宽,骨架大,穿衣服总能把袖口和胸口撑得紧紧的。运动会跑完一千五,会直接把被汗湿透的白色运动服往上一撩,露出已经有雏形的腹肌和清晰的人鱼线。全班女生的视线都黏在那上面,徐荣也是。那时刘斌就站在一旁,手里还拿着徐荣的水杯,心里清楚得像刀割:自己永远不会有那样的身体,也永远不会被那样看着。

而现在,这个男人早已经从他们的生活里消失。可刘斌却在无数个深夜,一次次把他把拉回来。

他把他拉进这间卧室。

拉进这张他们每天睡觉、做爱、说情话的床。

刘斌的呼吸开始乱。

他侧躺着,离徐荣只有十公分的距离,眼睛却像被钉住一样盯着她的后背。脑子里的画面一点一点变得清晰、具体、下流。

他看见李一坐在床沿,徐荣跪在他两腿之间。李一的手指插在徐荣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后脑。徐荣正低着头,嘴被那根比自己明显粗一圈的鸡巴撑开,腮帮子微微鼓起。李一的腹肌在灯光下线条锋利,腰侧的人鱼线一直延伸进裤腰。他偶尔会往上顶一下,徐荣就会发出被堵住的、含糊的呜咽。

“含深一点。”李一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笑意,“你老公知道你现在在给前男友深喉吗?”

徐荣抬起眼睛看他,眼里有水光,却没有把鸡巴吐出来。反而更卖力地吸,舌头绕着柱身转,发出明显的水声。

刘斌的鸡巴瞬间硬到发疼。

他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退,生怕碰到徐荣。手伸进睡裤,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掌心很干,可前端却不断渗出清液,把整根弄得又滑又烫。他没有立刻动,只是轻轻握着,像是在确认自己有多下贱。

画面继续。

李一把徐荣从地上拉起来,直接按在床上。徐荣的脸埋进枕头,腰被高高抬起,屁股对着他。李一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几乎能覆盖她半边臀瓣。他用力揉了两把,留下淡红的指痕,然后扶着自己的鸡巴,在她已经湿透的缝里来回摩擦。

龟头每一次擦过阴蒂,徐荣的身体就会轻轻一颤。

“自己把穴分开。”李一命令道。

徐荣听话地伸手到身后,用两根手指把阴唇撑开,把那张已经微微张合、不断吐水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李一低笑一声,腰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徐荣的背瞬间弓起来,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李一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抓着她的腰,一下下又深又重地干起来。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被带出来的透明爱液拉成丝;每一次撞进去,囊袋就重重拍在她的会阴上,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啪啪”声。

徐荣被顶得不断往前耸,奶子在床单上挤压变形。李一伸手绕到前面,抓住一边的奶子用力揉捏,拇指按着乳尖快速拨弄。徐荣的叫声渐渐变了调,从一开始的压抑,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求饶。

“一哥……太深了……会坏的……”

“慢一点……啊……顶到了……”

可李一不会慢。他反而加快速度,像打桩一样狠狠凿她。徐荣的穴被操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紧紧裹着那根粗硬的鸡巴。

刘斌看着这画面,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撸动。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看啊,你老婆的穴正在被别人的鸡巴操。操得这么深,水这么多。你呢?你只会躲在旁边,握着自己那根没用的东西打飞机。”

“你就是个绿帽子。天生的。你配不上她。她的身体应该被更强壮、更会操的男人使用。”

这些自我羞辱的话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脊椎,让他的鸡巴又硬了几分,前端不断往外冒水。

画面切换。

李一把徐荣翻过来,正面面对自己。他抓住徐荣的两只脚踝,把她的腿压到胸口,几乎对折。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弄都能看见徐荣小腹微微鼓起的形状。李一的腹肌和徐荣的小腹不断碰撞,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徐荣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嘴微微张着,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点。泪水从眼角滑进头发里。可她还是主动伸手,抓住李一结实的手臂,像是生怕被顶得飞出去。

“一哥……我要去了……被你操到高潮了……”

李一低头,咬住她一边的奶尖,用力吸吮,同时腰部动作更快更狠。徐荣的身体剧烈痉挛,穴里猛地绞紧,一股股热液喷出来,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李一没有停。

他继续干着高潮中的徐荣,直到她哭着求饶,才终于低喘着射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冲进最深处,徐荣被烫得浑身发抖,穴口一缩一缩地吞着。

李一拔出来的时候,白浊立刻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涌,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浅灰色的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刘斌看着这画面,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撸动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盯着身边真实的徐荣——她还在安稳地睡着,对这一切一无所知——脑子里却全是她被内射后、精液往外流的样子。

“那本该是我的位置。”他在心里说,“可我更想看她被别人内射。我想看她的穴被撑开、被灌满、被弄脏。我想跪在旁边,看着那些精液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然后……舔干净。”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几乎立刻就到了临界点。

可他强迫自己停住。

手松开,只是轻轻握着,让那股快感慢慢回落一点。他不想这么快结束。他还想再多沉沦一会儿。

于是他继续想。

想李一把徐荣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就那样站着干。徐荣的背抵着墙,奶子随着撞击不断上下晃。李一的手臂稳稳托着她的屁股,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徐荣的胳膊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发出又软又媚的哭吟。

想李一让徐荣坐在自己身上,背对他,自己上下动。徐荣的手撑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腰肢扭动,把那根粗鸡巴吃进去又吐出来。李一从后面伸手,揉着她的奶子,时不时抬头咬她的脖子。

想李一射完一次后,把还半硬的鸡巴递到徐荣嘴边,徐荣会乖巧地伸出舌头,把上面沾着的两人混合的液体一点点舔干净,然后再含进去,重新吸硬。

刘斌的前端已经完全湿透,清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弄湿了他的手指和耻毛。他重新握住自己,开始快速撸动。动作不再克制,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力度。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得更脏: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老婆就睡在旁边,你却在靠想象她被前男友操而打飞机。你硬成这样,水多成这样,全是因为她在被别人使用。你就是个下贱的绿奴。你的鸡巴只有在想象老婆被操的时候才会这么有精神。”

“你爱她吗?爱。可你更爱看她被别人弄哭、弄高潮、弄得合不拢腿。你想看她的穴变成别人的形状。你想听她叫别人的名字。你想跪在地上,看着精液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然后像狗一样把它们舔干净。”

这些话在他脑子里反复回响,每说一句,快感就尖锐一分。

他已经到了极限。

眼前阵阵发白,小腹紧绷到发疼。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配合着手上的动作。

射精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

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喷出来,又多又浓,有几股甚至溅到了自己的胸口和小腹。高潮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久到他几乎腿软,大脑一片空白。那种被彻底践踏、却又主动沉沦的快感,比任何一次和徐荣真正做爱时都要强烈十倍。

射完之后,巨大的空虚和自我厌恶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手心里、小腹上全是自己的精液。旁边是他最爱的女人,呼吸均匀,毫无防备。而他刚才,就在她身边,靠想象她被前男友用各种姿势操、内射、玩弄,而高潮到失神。

“我是个变态。”

他无声地、反复地对自己说。

“我配不上她。她那么好,那么爱我,我却在心里一次次把她送给别人。”

可即使这样想,刚才那几十秒的快感却真实得可怕。它像钩子一样,已经牢牢钩进了他的血肉里。他清楚地知道——

今晚不会是最后一次。

这种隐秘的、见不得光的欲望,已经在他身体里生了根。它会在每一个深夜醒来,在每一次亲吻徐荣的时候冒出来,在他最爱她的时刻,用最脏的方式折磨他、取悦他。

他小心翼翼地抽了几张纸巾,把身上清理干净。动作很轻,生怕惊动徐荣。清理完后,他重新躺回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妻子。

徐荣在睡梦中动了动,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刘斌把脸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洗发水的淡香混着她本身的体温,让他心跳更快。他闭上眼睛,心里却清晰地听见另一个自己在冷笑:

“抱着吧。抱紧点。反正你再怎么抱,她在你脑子里,已经被李一操过无数次了。”

“你的鸡巴刚才射得那么爽,全是因为她在被别人使用。你这个下贱的绿帽子。”

刘斌的身体又轻轻颤了一下。

他没有反驳。

因为他知道,那是真的。

窗外的天色渐渐从浓黑转为深青。

刘斌睁着眼睛,抱着徐荣,直到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才昏沉地睡着。

梦里,李一还在。

还在用各种姿势干着徐荣。

而他自己,跪在床边,硬着,看着,在心里一遍遍骂自己下贱,却又射得一塌糊涂。

第二章 越来越频繁的幻想

从那天夜里之后,刘斌发现自己彻底变了。

以前那些隐秘的念头还会被他强行压下去,至少能维持几天的“正常”。可现在,它们像发了芽的野草,只要稍微有一点空隙,就会疯长出来,迅速占领他所有清醒的时刻。

白天上班的时候,他会在电脑前发呆。同事讨论项目进度,他表面点头,脑子里却在想:如果徐荣现在正在被李一按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操,会是什么样子?李一从后面干她,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揉着她的奶子,徐荣的眼睛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会硬。

在办公室里硬。

然后借口去厕所,把自己锁在隔间里,飞快地撸一发。射出来的时候,他咬着自己的手臂,在心里骂自己下贱,却又因为这骂而射得更猛。

晚上回到家,情况更糟。

只要看见徐荣,幻想就会自动开始。

她在厨房切菜,围着围裙,侧脸被灯光照得柔和。刘斌站在门口看着,脑子里却已经把围裙掀起来,想象李一把她按在料理台上,从后面直接插进去。徐荣的手还沾着水,被迫撑着台面,一边被干一边压抑地叫。李一的腹肌贴着她的背,每一下都顶得很深,把她的小腹顶得微微鼓起。

刘斌会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徐荣会笑着问:“怎么了?突然这么黏人。”

他回答不出来。只能收紧手臂,把已经硬起来的鸡巴贴在她臀缝上,假装只是普通的亲密。

真正让他崩溃的,是和徐荣做爱的时候。

以前他至少还能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听她的呼吸,看她的表情,根据她的反应调整速度。可现在,只要一进入她,脑子就会不受控制地切换。

第一次明显的失控,是在一个工作日的晚上。

徐荣洗完澡出来,只穿了件宽松的T恤,下面什么都没穿。她爬上床,主动跨坐在他身上,低头亲他。刘斌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摸,摸到那对柔软的奶子,本来该是温柔的爱抚,可脑子里却闪过李一的手——更大、更有力,会把她的奶子捏出红痕,会用指尖夹着乳尖用力拧。

徐荣已经湿了。

她握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慢慢坐下去。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让刘斌倒吸一口气。可就在完全埋进去的那一刻,画面彻底变了。

他看见的不是自己。

而是李一。

李一躺在他现在的位置,徐荣坐在李一身上,自己上下动着。李一的腹肌随着呼吸起伏,双手掐着徐荣的腰,帮她控制节奏。徐荣的头发散乱,眼睛半眯着,嘴里发出又软又媚的呻吟。她会低头看着李一,问:“一哥,这样深吗?喜不喜欢我这样骑你?”

刘斌真实的身体却在发抖。

他抓着徐荣的腰,却根本无法集中。快感来得又急又猛,全是因为脑子里的画面。徐荣还在慢慢动,他却已经快到了。

“慢一点……荣荣……”他哑着声音说,其实是在求自己多撑一会儿。

可徐荣以为他在享受,反而加快了速度。她俯下身,奶子贴着他的胸口,在他耳边轻喘:“斌……好涨……你今天好硬……”

刘斌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象李一突然坐起来,把徐荣压在身下,换成传教士,把她的腿扛到肩上,狠狠干她。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徐荣的叫声会变调,会哭着说“太深了”“要被操坏了”。李一会低头咬她的奶尖,会在她耳边说“你老公那根小东西能把你操成这样吗?”

真实的快感猛地炸开。

刘斌射了。

射得又急又多,精液一股股冲进徐荣体内。他整个人都在抖,牙齿咬得咯咯响,才没有叫出声。高潮的余韵里,他脑子里全是李一射在徐荣体内的画面——白浊从被撑开的穴口往外溢,徐荣的腿还在抖。

徐荣明显感觉到他射得太快。

她撑起身子,有些意外地看着他:“这么快?你今天……好像特别兴奋?”

刘斌喘着气,把她拉下来抱住,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不敢看她的眼睛。

“有点想你。”他撒谎。

徐荣轻轻笑了笑,没有追问,只是用手拍着他的背。可刘斌知道,她已经开始留意了。

从那天起,情况越来越严重。

几乎每一次做爱,他都会在进入后的几分钟内射出来。

有一次徐荣主动要求后入。她跪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把屁股抬高。刘斌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李一同样的姿势——但李一的手会更用力地抓着她的腰,会把她的上半身按得更低,会一边干一边打她的屁股,留下红痕。徐荣会叫得更浪,会回头看李一,眼神又羞又媚。

刘斌真实地抽插着,却完全是在配合脑子里的画面。他甚至下意识地加快速度,模仿想象中李一的力度。徐荣被他干得发出黏腻的呻吟,穴里不断收缩。可他撑了不到两分钟,就又射了。

射完后他伏在她背上,心跳如鼓。

徐荣回头看他,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疑惑。

“斌,你最近怎么了?以前不是这样的。”

刘斌把脸埋在她的背上,声音闷闷的:“可能工作太累了……对不起。”

徐荣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可刘斌清楚,她不信。

更要命的是,他开始主动寻找这种失控。

有时候徐荣还没完全准备好,他就会硬着去蹭她。进入之后,他会刻意去想最脏的画面——李一把徐荣抱起来站着干,徐荣的腿盘在他腰上,背抵着墙,奶子上下晃动;李一让徐荣坐在洗手台上,分开她的腿,低头去舔,把她舔到喷水后再插进去;李一射在她脸上、奶子上、舌头上,徐荣会伸出舌头把精液舔进嘴里。

每想一次,他的鸡巴就更硬一分,射得也更快。

徐荣开始明显不高兴了。

有一天晚上,他们做完(又是他先射),她没有像往常一样依偎在他怀里,而是侧过身,背对着他。

“刘斌。”她的声音很平,“你是不是对我没兴趣了?”

“没有!”他急忙从后面抱住她,“真的没有。我爱你。”

“那为什么每次都这么快?你以前至少能坚持久一点。现在……我都还没感觉,你就结束了。”

刘斌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想解释,却不知道怎么开口。难道要说“因为我在想你被前男友操,所以才会这么兴奋”吗?

他只能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肩:“对不起。我会调整的。真的。”

徐荣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可刘斌知道,这件事已经在她心里留下了痕迹。

从那之后,他开始更努力地控制自己。

做爱的时候他会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徐荣身上——看她的眼睛,听她的呼吸,感受她穴里的温度和收缩。可越是强迫,那些画面就越清晰。李一的腹肌、李一的手臂、李一的鸡巴是怎么把徐荣的穴口撑开的、徐荣被操到失神时的表情……全部自动播放。

有一次他几乎要成功了。

他忍着,慢慢动,徐荣被他磨得穴里不断流水,主动扭着腰迎合。就在他觉得自己终于能正常一次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李一射完后,把还带着徐荣爱液的鸡巴递到她嘴边,徐荣会乖巧地张开嘴,把上面的东西舔干净。

刘斌直接射了。

射得整个人都在抽搐。

徐荣明显感觉到他忽然绷紧,随后就是温热的液体冲进来。她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做完后,她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眼神有些复杂。

刘斌侧过身,小心翼翼地抱住她,把脸埋在她发间。

“对不起。”他重复着,“真的对不起。”

徐荣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

“没事。”她说,声音里却没有以前的温柔,“可能你最近确实太累了。”

可刘斌听得出来,她在敷衍。

那天晚上,他失眠了。

他躺在黑暗里,听着徐荣平稳的呼吸,脑子里却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他恨自己。恨自己连最基本的、给妻子高潮的能力都在失去。恨自己明明爱她,却只能靠想象她被别人操才能真正兴奋。

可恨归恨,当他闭上眼睛,那些画面还是会自动出现。

李一把徐荣按在落地镜前,让她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

李一从后面干她,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是怎么被进进出出的。

徐荣的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微微张着,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都会发出甜腻的哭吟。

刘斌的鸡巴又硬了。

他没有再碰自己。

只是硬着,忍着,在黑暗里跟自己打架。

“你这个下贱的东西。”他在心里骂自己,“你老婆就在旁边,你却硬成这样。全是因为你在想她被别人操。你配得上她吗?你配不上。你只配跪在旁边看。”

骂着骂着,他的前端又开始渗水。

他不得不悄悄爬起来,去厕所解决。

站在马桶前,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疲惫,嘴唇发白,一副被欲望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样子。他握着自己的鸡巴,飞快地撸。脑子里全是徐荣被李一内射后、精液往外流的样子,全是自己跪在旁边、像狗一样盯着看的样子。

射出来的时候,他咬着毛巾,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精液一股股喷进马桶,他整个人脱力地靠着墙,呼吸粗重。

镜子里的人在笑。

那笑意里全是嘲讽。

“看吧。”那个自己说,“你越骂自己下贱,射得越爽。你就是这样的人。”

刘斌没有反驳。

他冲洗干净,回到床上,从后面再次抱住徐荣。

她在睡梦中轻轻动了动,却没有醒。

刘斌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闭上眼睛。

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徐荣已经开始怀疑了。

她会一次次问,一次次看他的眼睛。总有一天,她会把真相逼出来。

而到了那个时候,他该怎么办?

说实话吗?

说“我爱你,可我更爱想象你被李一操”吗?

还是继续骗,继续装,继续在每一次做爱时偷偷用最脏的幻想让自己高潮?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已经深陷其中。

那些画面、那些自我羞辱的话、那些在想象中跪着看妻子被操的快感,已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甩不掉了。

窗外的天又一次亮了。

刘斌睁着眼睛,抱着徐荣,直到闹钟响起。

新的一天开始。

而他的秘密,正在一点一点,把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大。

第三章 第三次追问前的崩裂

那之后的半个月,刘斌过得像在走钢丝。

他开始刻意减少和徐荣做爱的频率。以前几乎每隔一天就会有一次,现在他会找各种借口——加班、头疼、太累。实际上是他不敢。每一次进入她,那些画面就会自动涌上来,快感和自我厌恶同时把他对半撕开。他怕自己越来越快,更怕徐荣再一次用那种平静却带着探究的眼神看着他。

可身体却不听话。

只要徐荣从浴室出来,身上带着水汽和沐浴露的味道,只穿一件宽大的衬衫,他就会硬。硬得发疼。他会假装看手机,假装累,把灯关掉,背对着她躺着。可脑子里全是李一把她按在洗手台上的画面——徐荣的腿被分开,坐在冰凉的台面上,李一站在她两腿之间,鸡巴一下下往里顶,水声混着肉体撞击声,徐荣的背靠着镜子,镜子里能清楚看见她被操得微微吐舌的样子。

刘斌会偷偷把手伸进被子,飞快地解决。

射完后他躺在黑暗里,听着徐荣均匀的呼吸,心里只剩一片冰冷的自我厌恶。

徐荣明显感觉到了变化。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主动爬到他身上,也不再在他耳边说那些软绵绵的情话。有时候她会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轻轻叹口气,转过身去。

刘斌知道,暴风雨在积聚。

真正的爆发发生在一个周五的晚上。

那天他提早回家,徐荣已经做好了饭。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默。吃完后徐荣去洗碗,刘斌坐在沙发上发呆。他听见水声,听见碗碟碰撞的声音,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李一从后面抱着徐荣、在厨房里干她的画面。徐荣的手还沾着泡沫,被迫撑着水槽边缘,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李一却一下比一下更重。

他硬了。

硬得很彻底。

徐荣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他没来得及调整表情。她看见他的样子,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过来,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看着他。

“刘斌。”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楚,“我们谈谈。”

刘斌的心沉了下去。

“谈什么?”他试图装傻。

“谈你最近为什么变成这样。”徐荣直视着他的眼睛,“以前你不是这样的人。以前你碰我的时候会很珍惜,会看我的反应,会等我。现在呢?你要么躲着我,要么一进来就很快结束。你的眼睛……都不在我身上。”

刘斌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徐荣继续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把他剥开的力度:

“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没有!”他几乎是立刻反驳,声音因为紧张而发紧,“我发誓没有。我只爱你。”

“那是什么?”徐荣问,“你告诉我。我是你老婆。我们之间如果连话都说不清楚,这段婚姻还有什么意义?”

刘斌的手指抓紧了沙发扶手。

他看着徐荣的眼睛。那里面有疑惑,有受伤,有一种他很久没见过的认真。他忽然有种强烈的冲动——把所有东西都说出来。说他有多爱她,说他有多下贱,说他每次进入她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李一在操她,说他靠这些画面才能真正高潮。

可话到嘴边,又被死死压了回去。

他怕。

怕她听完后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他。怕她觉得恶心。怕她转身就走,再也不回头。

“我……可能真的是工作压力太大。”他最终还是选了最烂的借口,“最近项目很紧,睡眠也不好。对不起。我会调整的。”

徐荣盯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刘斌几乎要撑不住那目光。

最后她轻轻点了点头,站起身:“那你早点休息。我先去洗澡。”

她走进浴室,把门关上。

水声响起。

刘斌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他知道自己又一次逃了。可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徐荣已经起疑,而且她不会再轻易相信他的借口。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做爱。

徐荣洗完澡后直接上床,背对着他。刘斌躺在旁边,听着她的呼吸,过了很久才确定她已经睡着。然后他悄悄起身,去厕所,把积压了一整天的欲望解决掉。

他射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徐荣刚才看他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失望。

而他竟然因为这失望,硬得更厉害。

“你看你。”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老婆因为你而受伤,你却在厕所里打飞机。你就是个彻底的废物。绿帽子废物。”

射完后他靠着墙,腿有些软。

镜子里的人眼神空洞,嘴唇发白。

他忽然有种很强烈的预感:下一次,徐荣不会再接受任何借口。

而他,已经快要被自己的秘密压垮了。

第四章 第二次的追问

距离那天晚上的谈话,又过了十一天。

这十一天里,刘斌像是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精密的演员。他开始强迫自己在徐荣面前表现得“正常”——会主动抱她,会在她洗碗的时候从后面贴上去亲她的脖子,会在睡前把她搂进怀里,听她说话。甚至主动要求做爱,并且拼命延长时间。

可每一次进入她,都是一场酷刑。

他必须把脑子里的画面死死按住,必须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徐荣真实的呼吸、真实的体温、真实的收缩上。可那些画面就像有自己的生命,稍有松懈就会钻出来。李一的腹肌、李一的手臂青筋、李一的鸡巴把徐荣的穴口撑成圆形的样子、徐荣被顶到最深处时微微翻白的眼睛……全部自动播放。

他撑得越久,射出来的时候就越像崩溃。

徐荣感觉得到。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在事后撒娇,也不再主动问“舒不舒服”。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有时候会伸手帮他擦掉额头上的汗,动作很轻,眼神却复杂。

真正的第二次正式追问,发生在一个周日的下午。

那天阳光很好。徐荣穿了件浅色的吊带裙,里面没穿内衣。她坐在阳台的懒人沙发上晒太阳,腿曲起来,裙摆滑到大腿根。刘斌从房间出来倒水,一眼就看见了。

他硬了。

硬得很直接。

徐荣转过头,看见他的反应,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却没有笑出来。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刘斌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徐荣主动跨坐到他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低头亲他。吻很深,舌头缠上来,带着一点下午阳光的温度。刘斌的手顺着她的背往下滑,滑进裙摆,摸到她光裸的臀瓣,再往前,摸到已经有些湿意的缝。

徐荣在他耳边轻轻喘:“想要吗?”

他点头。

他们没有回卧室。就在阳台的懒人沙发上。徐荣把裙子撩起来,握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慢慢坐下去。进入的瞬间,两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刘斌本来想慢一点。

他想认真看徐荣的脸,想听她的声音,想把这次变成一次真正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亲密。可就在完全埋进去的那一刻,画面还是不受控制地切换了。

他看见的是李一坐在这个位置。

徐荣坐在李一身上,自己上下动着。李一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能覆盖她半边屁股,用力帮她按下去,让自己进得更深。徐荣的吊带滑落一边,露出雪白的奶子,李一会低头含住,用力吸吮,留下红痕。徐荣会仰着头,发出又软又媚的呻吟,偶尔低头看着李一,问:“一哥,这样深吗?喜不喜欢我夹你?”

真实的快感猛地窜上来。

刘斌咬着牙,双手掐着徐荣的腰,努力控制节奏。徐荣却已经动了起来,腰肢柔软地扭动,穴里又热又紧,不断收缩。她俯下身,奶子贴着他的胸口,在他耳边轻声说:

“斌……今天你好硬……是不是想我了?”

刘斌答不出来。

他只能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一边承受着真实的包裹,一边被脑子里的画面反复冲击。李一把徐荣翻过来,让她跪在懒人沙发上,从后面进入。李一的腹肌贴着她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一下下又深又重地干。徐荣被顶得不断往前耸,手指抓紧沙发边缘,叫声压抑又甜腻。

“一哥……太深了……会坏掉的……”

“慢一点……啊……顶到了……”

刘斌真实的身体却在发抖。

他已经快到了。

徐荣感觉到他的变化,动作忽然放慢,双手捧着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看着我。刘斌,看着我。”

他被迫对上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情欲,有温柔,也有一种清晰的探究。

“你在想什么?”她问,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你的眼睛又不在我身上了。”

刘斌的喉咙发紧。

他想说谎,想说“我在想你”,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沉默。徐荣看着他的反应,眼神暗了暗。她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慢慢地动,穴里有意地收紧,磨着他最敏感的地方。

“说啊。”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逼迫,“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每次做到后面,你的眼神都会飘走?”

刘斌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脑子里的画面却更清晰了。李一射在徐荣体内,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冲进去,徐荣被烫得浑身发抖。李一拔出来后,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阳台的地板上。而他自己就跪在旁边,硬着,看着,在心里一遍遍骂自己下贱。

真实的快感猛地炸开。

他射了。

射得又急又猛,精液一股股灌进徐荣体内。他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才没有叫出声。高潮的余韵里,他听见徐荣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没有立刻起来。

而是就那样坐在他身上,穴里还含着他逐渐软下去的鸡巴,低头看着他。

“又是这样。”她的声音很平,“刘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了。你每次高潮的时候,都不在我这里。”

刘斌的心脏狂跳。

他想逃,想把她抱紧然后用亲吻堵住所有问题,可徐荣按住了他的肩膀,不让他动。

“看着我。”她说,“今天必须说清楚。你是不是外面有人?还是……你对我已经没兴趣了?或者,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刘斌的嘴唇抖了很久。

他看着徐荣的眼睛,看着那里面逐渐清晰的受伤和坚持,忽然有种强烈的冲动——把所有东西都砸出来。说他有多爱她,说他有多下贱,说他每次进入她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李一在用各种姿势操她,说他靠这些画面才能真正射得出来。

可恐惧比冲动更强。

他最终还是低下头,声音沙哑:

“没有别人。我对你有兴趣。我爱你……只是最近真的状态不好。对不起。”

徐荣沉默了很久。

久到刘斌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阳台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听见精液混着她的爱液慢慢往外流、滴在他大腿上的细微声音。

最后她慢慢从他身上下来,拉下裙摆,站在他面前。

“刘斌。”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疲惫,“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但下一次,如果你还是用‘状态不好’来搪塞我,我们就好好谈谈这段婚姻到底还能不能继续。”

说完,她转身走进了房间。

留下刘斌一个人坐在阳台的懒人沙发上,下身还沾着两人混合的液体,鸡巴软软地垂着,心里却像被挖空了一样。

他知道,自己又一次逃了。

可逃得了这一次,逃不了下一次。

徐荣的耐心,已经快到极限。

而他的秘密,正在一点一点,把他逼到墙角。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再说一句话。

徐荣很早就不睡,背对着他。刘斌躺在旁边,睁着眼睛到天亮。脑子里反复回放下午的画面——真实的徐荣坐在他身上质问他,以及幻想中的徐荣被李一按在同一个位置狠狠操弄。

两种画面不断交替,让他硬了一次又一次。

他没有再去解决。

只是硬着,忍着,在黑暗里跟自己打架。

“你这个懦夫。”他在心里骂自己,“她已经把话放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敢继续骗。你配得上她吗?你配不上。你只配跪在她被别人操的时候,在旁边打飞机。”

骂着骂着,前端又开始渗水。

他不得不在天亮前悄悄爬起来,去厕所解决。

站在镜子前,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欲望,有自我厌恶,还有一种他不愿承认的、近乎期待的兴奋——期待下一次徐荣真正把所有伪装撕开的时候,自己会不会终于崩溃,把那些最脏的话全部说出来。

他冲洗干净,回到床上。

徐荣还在睡。

他从后面轻轻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发间。

“对不起。”他无声地说。

可他知道,这句话已经越来越轻了。

而风暴,正在逼近。

第五章 第三次,终于开口

距离第二次追问,只过了六天。

这六天里,家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慢慢抽空了。徐荣不再主动靠近他,也不再在他加班回来的时候给他倒水。她会正常做饭、正常说话、正常说“我先睡了”,可所有的动作都带着一种清晰的距离。刘斌每次想伸手去拉她,都会在半空中停住。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假装“没事”了。

真正的爆发,来得比他预想的更快。

那天是周五。他提早回了家,徐荣正在客厅收拾茶几。她穿了件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看见他进门,只是抬眼看了一下,说了句“回来了”,就继续低头。

刘斌把包放下,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

徐荣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推开。

“荣荣……”他的声音有些哑,“我们……做一次吧。”

徐荣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

“你确定?”她问,语气很平,“你能保证这一次,你的眼睛会在我身上吗?”

刘斌的喉咙发紧。他点了点头,却不敢说话。

他们回到卧室。

灯没有全开,只留了床头那盏暖黄的。徐荣自己把衣服脱掉,躺到床上,看着他。没有以往的主动亲吻,没有软绵绵的情话,只是静静地等着。刘斌爬上床,覆在她身上,低头去亲她。她回应了,却很淡。

进入的时候,徐荣已经有些湿了。温热的包裹感让刘斌倒吸一口气。他本来想慢一点,想认真看她的脸,想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可就在完全埋进去的那一刻,那些画面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李一压在她身上。

李一的手臂撑在她两侧,腹肌随着每一次顶弄而紧绷。徐荣的腿被折到胸口,李一进得很深,每一次都能顶到最里面。徐荣的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微微张着,发出又软又媚的哭吟。李一会低头咬她的奶尖,会在她耳边说“你老公那根小东西,能把你操成这样吗?”

真实的快感猛地窜上来。

刘斌咬着牙,开始动。他努力把节奏放慢,努力去看徐荣真实的表情。可脑子里的画面太清晰了。李一把她翻过去,从后面干她,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李一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自己上下动,奶子随着动作不断晃;李一射在她体内,白浊从被撑开的穴口往外溢……

徐荣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看着我。”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却异常清晰,“刘斌,看着我。你现在在想什么?”

他的动作乱了。

徐荣的穴有意地收紧,磨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剖开。

“说。”她的声音更低了,“你每次做到后面,眼睛都不在我这里。你在想谁?想什么?”

刘斌的呼吸完全乱了。

快感堆积得又急又猛,全是因为那些画面。他想说谎,想再说一次“我在想你”,可话到嘴边,却发不出声音。徐荣看着他的反应,眼神忽然冷了下来。

她忽然用力,把身体往上顶,让他进得更深,同时咬着他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

“你是不是在想别人操我?是不是在想李一?”

刘斌的身体猛地一僵。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样。

徐荣感觉到了他的反应,继续逼问,声音却异常平静:

“我猜对了?你每次那么快,就是因为在想他怎么操我?想他用什么姿势、射在哪里、我怎么叫?”

刘斌的大脑一片空白。

真实的快感却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徐荣的话像最烈的催情药,直接把那些他压抑了太久的东西全部引爆。他几乎是在发抖中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冲进徐荣体内,他整个人都在剧烈痉挛,牙齿咬得咯咯响,却还是漏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

射精的过程漫长得可怕。

等他终于从高潮里缓过来,才发现自己的眼睛是湿的。

徐荣还压在他身下,穴里含着他逐渐软下去的鸡巴,精液正慢慢往外溢。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复杂得让他不敢直视。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刘斌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精液混着她的爱液滴在床单上的细微声音。

最后,徐荣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像刀子:

“说吧。全部说清楚。”

刘斌的嘴唇抖了很久。

他想逃,想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可徐荣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不让他动。

“我……”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有时候会想……李一。”

徐荣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想他怎么对你。”刘斌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想他……操你。想他用什么姿势,想他进得有多深,想你被他操到高潮时的样子。想他射在你里面,然后……那些东西从你身体里流出来。”

说完这些,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几乎要把他淹没。他不敢看徐荣的眼睛,只是把脸别过去,声音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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