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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121s1212019
发表于 2026-10-14 21:3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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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尸猎艳:用巨根把每个醉倒的美人操到翻白眼潮喷--1【字数:31819】
本帖最后由 a121s1212019 于 2026-10-14 21:36 编辑
夜港捡尸猎艳:用巨根把每个醉倒的美人操到翻白眼潮喷 (1)
简介
现代都市「上港」,一座表面繁华、夜晚暗流涌动的超级都市。这里拥有八大风格迥异的夜生活区域,从高档商业区到大学城,从温泉度假区到半山别墅区,每一片霓虹之下都藏着无数醉生梦死的故事。
上港社会存在一种隐秘的地下文化——深夜的酒吧、KTV、派对、酒店中,总有喝醉或昏睡的美丽女性散落在各个角落。一些男人将这视为释放欲望的天然猎场。城市默认一种微妙的「夜间默契」,警力在凌晨两点后大幅缩减,监控存在大量盲区,私密空间唾手可得。
这个世界里,女性的身份远比表面复杂——白天的清纯女大学生可能是深夜的福利姬,端庄的银行女精英可能是被包养的情人,温柔的瑜伽教练可能有着不为人知的援交经历。每个人都戴着面具,而深夜是面具脱落的时刻。
第1章 深夜的决心
2024年9月13日,周五,晚上十点一刻。
上港市浦东新区,康桥镇某老旧居民楼六楼,陈渤租住的那间三十五平米的单间里,空调外机嗡嗡作响,吹出的冷风带着一股洗不掉的霉味,茶几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三罐喝空的青岛纯生,第四罐刚开,水珠顺着铝罐壁滑落,在玻璃面上洇出一小圈水渍。
陈渤半躺在那张从二手市场淘来的皮沙发上,T恤撩到胸口,露出一截结实的腹肌,手机屏幕的蓝光映着他的脸,把那双剑眉星目照得有些阴沉,拇指机械地往上划,一条又一条朋友圈从指尖滑过去。
前女友林晓彤发了一组九宫格照片,地点定位在三亚某五星级酒店的无边泳池,比基尼,大波浪卷发,身边搂着一个戴墨镜的男人,陈渤的拇指停了半秒,然后继续往上划。
那男人的胳膊比他细一圈都不止。
他灌了口啤酒,喉结上下滚动,舌头舔过上颚残留的苦味,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开,落在天花板上那道裂缝上。
林晓彤,第三任,也是最后一任。
分手的场景他记得很清楚,今年三月份,也是在这间屋子里,她坐在床沿,他站在门口,她穿着他买的那件米白色针织裙,头发扎成低马尾,露出小巧的耳垂,好看,确实好看,在一起八个月,他看了八个月,怎么看都好看。
但她的嘴唇在发抖。
"渤哥,咱们分了吧。"
那时候她没哭,只是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东西。
他问为什么。
她低下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都捏白了,沉默了很久,久到空调的嗡嗡声变得震耳欲聋。
然后她抬起头,眼眶是红的。
"你那个东西……根本不是给正常女人用的。"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耳朵里。
陈渤至今记得自己当时的反应,他没说话,一个字都没说,只是往旁边让了让,让出门口的位置,林晓彤拎着包从他身边走过去,运动鞋在水泥楼梯上发出咚咚的声响,越来越远,最后被关门声截断。
她走了以后,他在门口站了十分钟。
然后进浴室,对着镜子脱了裤子,镜子里映出那根软垂着都有十五六公分的肉棒,沉甸甸地挂在两腿之间,茎身上的青筋隐约可见,他盯着它看了很久,像在看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第一任女友叫周雨桐,大学同学,在一起三个月,接吻拥抱都顺利,唯独到了最后一步,他记得那个晚上,学校旁边的快捷酒店,暖黄色的灯光,她靠在枕头上,白色内衣的肩带滑到手臂,一切都刚刚好,直到她伸手摸到他的裤裆。
她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惊恐。
"这……这怎么放得进去啊?"
第二天她就提了分手,理由是"性格不合",二十岁的陈渤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不一样到吓人的程度。
第二任叫方思颖,工作后认识的,HR部门的姑娘,性格开朗,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她倒是没被吓跑,甚至主动提出要试试,那次他拼命忍着只进去了一半,她还是疼得直掉眼泪,第二天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后来一个月做了两次,每次都是他还没尽兴她就喊停,时间一长,她开始找各种理由回避肢体接触,周末约吃饭改成了发微信,发微信的频率从每天变成隔天,从隔天变成隔三五天。
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来的:"渤哥,对不起,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
合适不合适,说穿了就一个原因。
到了林晓彤这里,他已经学会了克制,前戏做足了四十分钟,用了半管润滑剂,进去的时候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每推一下都要停下来问她疼不疼,饶是如此,第一次完事后她在浴室里冲了半个小时的热水,出来时嘴唇都发白了。
后来的八个月里,做爱的次数两只手数得过来,每次她都像在受刑,嘴上不说,但眼睛骗不了人。
"根本不是给正常女人用的。"
这话搁在半年前还能刺得他心口发疼,现在嘛……陈渤把空的啤酒罐捏扁,扔进垃圾桶里,金属撞击塑料袋发出闷响,疼倒不疼了,就是堵,堵在胸口和裤裆之间的某个位置,上不去下不来。
他的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微信消息。
备注名"坤狗"。
【哥 睡了没】
陈渤单手打字:【没。】
【出来喝两杯?我在南码头这边 刚从KTV出来】
【不去。】
【操 周五晚上窝家里 你是不是阳痿了?】
陈渤没回,他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头,仰着头灌了一大口啤酒,铝罐底部的残液带着一股温吞的苦涩,顺着喉管滑下去。
手机又震了,这次不是消息提示音,而是来电铃声。
他看了一眼屏幕。"坤狗"三个字在那儿一闪一闪,犹豫了两秒,还是接了。
"说。"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隐约能听到汽车引擎声和远处KTV里溢出的低音炮,阿坤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却又没醉透,那种恰到好处的微醺让他说起话来比平时更肆无忌惮。
"哥,你这样下去不行啊,周五晚上一个人家里喝闷酒,你是不是又在想那个姓林的?"
"没有。"
"那你在想什么?想你那条金箍棒没地儿施展?"
陈渤沉默了两秒,阿坤这张嘴,什么话都敢往外蹦,但偏偏说的全是实话。
"你喝多了,挂了。"
"别别别,哥,你先别挂。"阿坤那边窸窸窣窣响了一阵,像是换了个安静点的位置,背景音变成了风声和偶尔经过的车流。"我说正经的,你这半年,是不是一次都没开过荤?"
"……关你屁事。"
"嘿,那就是没有呗。"阿坤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哥,我跟你说,你这个情况吧,走正常途径是真不行,你想啊,正经谈对象,处半年一年的,好不容易上了床,人姑娘往你裤裆里一摸……得,又黄了,你受得了?"
陈渤的下巴绷紧了一瞬,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我不是损你啊。"阿坤的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你这条件,长得帅,身材好,赚得也不少,哪样不行?就那一根玩意儿,二十五公分,操,哥你当时跟我说这个数的时候我他妈以为你吹牛逼呢,后来那次洗浴中心我瞄了一眼,我靠,真不是人能长出来的尺寸。"
"你他妈偷看我?"
"正常男人谁不比一眼?比完我直接自闭了好吗。"阿坤的声音越来越放松,像是找了个台阶坐下了,风声小了些。"但是哥,你这个东西吧,搁正常女人身上,那确实是要命,你想想看,普通女人的深度也就十来公分,你那玩意儿往里一怼,不把人家子宫口顶破了?换我是你女朋友我也跑啊。"
"行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阿坤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风吹散似的。"哥,你得换个思路。"
"什么思路。"
"你知道上港每个周末晚上有多少女的喝断片吗?"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拍,陈渤拿啤酒罐的手顿住了。
"我跟你说。"阿坤继续道。"就拿今晚来说,我从KTV出来,沿着南码头酒吧街走了一百米,路边长凳上就躺了两个,一个穿吊带裙的,醉得不省人事,旁边连个朋友都没有,手机掉在地上屏幕都碎了,还有一个靠在花坛边上吐的,穿短裙黑丝,腿长得我操。"
"你到底想说什么。"陈渤的声音低了半个调。
"我想说的是。"阿坤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奇特的认真,那种平时藏在荤段子和嬉皮笑脸底下的、属于夜场老手的认真。"哥,你那根金箍棒,得找个睡着的女儿国国王才配得上啊。"
陈渤没说话,手指在啤酒罐上轻轻叩了两下,笃笃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还听不出来?"阿坤笑了一声。"我的意思是,喝断片的女人不会疼,不会怕,不会半路喊停,等第二天醒过来,什么都不记得,你爽了,她也没损失,双赢。"
"你干过?"
这三个字从陈渤嘴里吐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察觉到声音有点干,舌头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
"哥。"阿坤拖长了尾音。"我干这行三年了,上港八个区的酒吧、KTV、夜店,哪个点几点钟有最多断片的妞,哪条巷子没监控,哪家酒店前台不查身份证只刷脸,我闭着眼都能给你画出地图来。"
"……"
"你以为就我一个人干这个?哥,睁眼看看吧,每个周五周六的凌晨,上港那几条酒吧街上,有多少男的在晃悠?你以为他们都是喝完酒散步消食呢?都他妈是猎人,都在找猎物,这行当,有行当的规矩,有行当的讲究,不是你想的那种……那种犯罪电影里的套路。"
陈渤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一下一下地撞击肋骨,有一团东西在小腹深处搅动,说不清是厌恶还是兴奋,或者两者兼有。
"你先别急着拒绝,听我跟你说几条基本的。"阿坤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截。"第一,目标怎么选,记住一句话:独身、醉透、无人看管,三个条件缺一不可,一群姐妹出来嗨的不碰,有男伴的不碰,喝醉了但还有意识在那儿骂骂咧咧的不碰,只找彻底断片的,叫不醒的,推一把没反应的。"
"……"
"第二,地点,上港八大夜生活区,最好下手的是三个:南码头、大学城、还有万盛路,南码头是酒吧一条街,鱼龙混杂,监控覆盖率最低,巷子多,凌晨两点以后警车基本不来,大学城那边嘛,女大学生酒量差,胆子大,一群小姑娘出来喝酒,喝着喝着就有落单的,万盛路是新开发的清吧区,去的都是白领OL,穿得好看,身材好,喝的也都是鸡尾酒那种后劲大的东西,断片率高得离谱。"
陈渤把手机从右耳换到左耳,沙发皮面被体温捂出了一层薄汗。
"第三,时间窗口。"阿坤的声音越来越像在做一场培训。"凌晨一点到三点,黄金两小时,一点之前太早,还有清醒的人在街上晃,三点以后太晚,环卫工人和早班出租车司机开始出没了,最佳时段是凌晨一点半到两点半,这个时间段,街上的人最少,酒吧的保安开始打盹,巡逻的警车刚好换班。"
"你把这事儿研究得跟做课题一样。"陈渤说,声音很平,但喉结动了一下。
"不研究能行吗?脑子一热就往上冲,那叫送人头。"阿坤嗤了一声。"第四,安全撤离,最重要的一条,比前三条加起来都重要,你得提前想好退路,附近的酒店哪家能走后门,巷子通往哪条街,你的车停在哪个位置能最快开出去,还有,穿深色衣服,帽子压低,别让监控拍到正脸,手机关机或者开飞行模式,别留信号轨迹,事后把安全套冲掉……算了,你也不用安全套。"
"你怎么知道我不用?"
"操,你那个尺寸市面上有合适的套吗?冈本001你塞得进去吗?杜蕾斯XXL你都嫌小吧?"
陈渤没接这茬,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行了,别跟我推销了。"他说,语气比五分钟前松了些,但松得有限。"我考虑考虑。"
"考虑个屁。"阿坤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截。"哥!你听我说!你今年二十八了!二十八岁的男人,正经八百的处男战力,半年没开过荤,你不难受?你那条东西不难受?"
"你他妈能不能别老惦记我那条东西?"
"我替你惦记的!你自己不惦记谁替你惦记?"阿坤急了,嗓门更大了。"你跟我说说,这辈子你他妈痛痛快快操过一次没有?有没有哪个女人让你从头爽到尾不用中途停下来?有吗?"
沉默。
很长的沉默。
空调外机的嗡嗡声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苍蝇,绕着陈渤的耳朵转,天花板上那条裂缝在日光灯下像一道干涸的河床。
"……没有。"
两个字,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你看吧。"阿坤的声音一下子软了,软得不像他平时的风格。"哥,我不是教你学坏,我是真心替你想,你那个条件,正常途径走不通,走不通就别硬走了,绕条路,一样能到终点。"
陈渤用空着的那只手揉了揉太阳穴,眉心拧成一个结。
"我挂了。"
"哎,等等,哥……"
他按了断开键,手机屏幕暗下去,客厅里只剩日光灯管发出嗞嗞的电流声。
啤酒罐已经空了,他把最后一滴甩进嘴里,铝罐被他捏得变了形,起身走到冰箱前拉开门,冷光打在他的脸上,映出一张说不清什么表情的面孔。
没啤酒了,冰箱里只有半瓶矿泉水和两盒外卖剩的酸辣粉。
他关上冰箱门,在黑暗中站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向浴室。
浴室的灯是暖黄色的,功率不大,照出来的光带着一种昏昏沉沉的暧昧,陈渤站在洗手台前,面对那面贴墙的镜子。
镜子里的男人身高一米八八,宽肩窄腰,穿着一件灰色旧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短发微微支棱着,下颌线在暖光里投下一道锐利的阴影,论长相,不算那种一眼惊艳的类型,但五官凑在一起有一种让人多看两眼的味道,剑眉压着一双不笑的时候显得有些冷的眼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运动短裤的布料松垮垮地垂着,那下面鼓出一个不太正常的弧度。
阿坤的话在脑子里转来转去。
"这辈子你他妈痛痛快快操过一次没有?"
没有。
一次都没有。
陈渤攥紧了洗手台的边缘,指节发白,牙关咬合的力度让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那股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燥热又开始了,像一团闷烧了半年的火,被阿坤那通电话捅了一下,窜出了几簇火苗。
他伸手把运动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去。
镜子里,那根肉棒从内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半勃起的状态,饶是如此,已经垂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茎身粗得像成年人的小臂,皮肤覆盖下的青筋蜿蜒曲折,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状沟下方,像是一张纠缠不休的暗河地图,龟头在最前端微微低垂着,形状饱满浑圆,颜色比茎身深了两个度,在浴室的暖黄灯光下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泽,冠状沟清晰凸出,勒出一道明显的沟壑,像是一顶战盔的边沿。
陈渤低头盯着它看了几秒。
然后他伸出右手,握了上去,五根手指合拢,堪堪能环住茎身的三分之二,拇指和中指之间还隔着一截指节的距离。
他没有立刻动,只是握着,感受掌心里那股沉甸甸的、带着体温的重量。
像握着一件凶器。
指腹开始缓慢地收缩用力,茎身的皮肤在掌握下轻微滑动,包裹在下面的海绵体迅速充血,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翘起,青筋从隐约浮现变成条条怒张,像是要撑破皮肤,龟头的颜色从暗红变成了深紫红色,表面紧绷得发亮,整根肉棒在不到二十秒的时间里完成了从半勃到全勃的转变,昂然翘起,前端几乎贴近了小腹。
二十五公分。
直径五公分半。
陈渤看着镜子里那根狰狞的巨物,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某种自嘲。
他开始撸动。
动作不快,右手从根部缓缓推到龟头冠状沟的位置,拇指指腹碾过那圈凸起的沟壑时,一阵带着酸麻的快感从龟头蔓延到腰椎,他呼出一口气,肩膀微微塌下来,手掌再从上方滑回根部,力道加重了些,把充血肿胀的海绵体握得微微变形。
脑子里很乱。
林晓彤的脸闪了一下,白色针织裙,发抖的嘴唇。"不是给正常女人用的。"
方思颖的脸闪了一下,疼得直掉眼泪,走路一瘸一拐。
周雨桐的脸闪了一下,惊恐的眼神。"这怎么放得进去。"
三张脸像走马灯一样转了一圈,然后被另一个画面取代了。
阿坤说的那个穿短裙黑丝的女人,靠在花坛边上,腿很长,醉得不省人事。
他没见过那个女人的脸,但脑子自己补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细腰,翘臀,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大腿,丝袜顶端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短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半截白嫩的大腿根。
撸动的频率不知不觉快了。
右手在茎身上来回推拉,掌心摩擦出微弱的热度,龟头顶端的马眼里开始渗出透明的前液,一小滴,挂在马眼边缘,被拇指碾过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咕唧声,那层黏液被均匀地涂抹在整个龟头表面,让暗紫红色的肉冠泛起一层湿润的光泽。
他的呼吸变粗了,胸膛起伏的幅度肉眼可见地加大,腹肌随着每一次喘息绷紧又松开。
脑子里那个画面越来越清晰。
一个没有面目的女人,柔软的,温热的,不会推开他的手,不会喊停,不会在第二天用那种带着怜悯和恐惧的眼神看着他说"你那个东西根本不是给正常女人用的"。
她只会躺在那里,安静地,被动地,让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
"操……"
一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右手加速,啪啪啪的拍打声在浴室瓷砖的回音里显得又闷又响,龟头不断撞击掌根的那层老茧,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前液越渗越多,顺着茎身流下来,把整根肉棒打湿了一大半,淌过怒张的青筋,从指缝间滴落。
他的腰胯不自觉地前顶,迎合着右手的节奏,镜子里那根巨物在拳头的包裹中进进出出,龟头每次从虎口探出来都像一颗紫红色的蘑菇,饱满得几乎透明,冠状沟被前液泡得油光水滑。
射精的冲动从睾丸深处往上涌,陈渤仰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右手猛地箍紧茎身根部,生生把那股冲动堵了回去。
他低下头,喘着粗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额头上渗出了薄汗,几缕短发贴在太阳穴上,眼睛微微发红。
那根肉棒在手里跳动着,青筋一鼓一鼓的,像一头被勒住了喉咙的野兽,愤怒地挣扎。
他盯着它看了三秒,然后松开手。
肉棒弹了一下,笔直地翘在空气中,前端的马眼还在缓缓渗出黏液,拉出一条细细的丝线往下坠。
他没有继续撸。
他拧开水龙头,弯腰捧了两把凉水拍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落,掉进洗手池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等呼吸平复了一些,他直起身,重新看向镜子。
镜子里那个男人嘴唇紧抿,眼神在暖黄灯光中显出某种冷硬的质地,下面那根肉棒还在顽固地挺立着,丝毫没有软下去的意思。
二十八年。
二十八年,从来没有痛痛快快地用过它一次。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清清楚楚地浮起来的时候,陈渤忽然觉得嘴里的啤酒苦味全变成了铁锈味。
他走出浴室,把运动短裤重新提上去,勃起的肉棒在布料下面顶出一个醒目的帐篷,他没管它,走到卧室的衣柜前拉开门。
一排衣服挂在铁管上,手指拨过去,停在一件黑色连帽卫衣上面,纯棉的,宽松版型,帽子够大,戴上去能遮住半张脸。
他把卫衣抽出来,套上,拉链拉到胸口,然后从衣柜顶层摸出一顶黑色棒球帽,NY标志,帽檐微弯。
手机上的时间显示01:12。
他坐在床沿,棒球帽拿在手里转了两圈,房间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01:15。
他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给阿坤发了一条消息。
【南码头酒吧街 从哪个口进去方便】
回复几乎是秒到的。
【操!!!我就知道!!哥你等着!!】
紧接着又来了一条语音,陈渤点开,阿坤的声音兴奋得走调了:
"东入口!地铁三号线南码头站B出口,出来往右拐走五十米就是!你到了以后沿着主街往里走,不要走主街两边的店,走到第二个路口往左拐,有条巷子叫荷花弄,那条巷子没有监控,全是小酒馆的后门!凌晨两点以后那条巷子基本没人!你先去踩踩点,感受一下!别急着动手!第一次先看看情况!我现在在浦西,赶不过去,你自己小心点!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陈渤听完语音,没有回复,他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塞进卫衣口袋里。
站起身,走到门口,脚步在换鞋的时候停了两秒。
鞋柜镜面上映出他的影子,黑色卫衣,黑色棒球帽压低了帽檐,只露出下半张脸,下颌线的弧度在阴影里显得格外锋利。
01:30。
他拉开门,走廊里的声控灯没有亮,只有楼梯间窗户透进来的路灯光,打出一条淡黄色的光柱,他关上门,没有回头。
运动鞋踩在水泥楼梯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一楼,推开单元门,九月中旬的夜风裹着一股石榴花的甜腥味扑面而来,热度还没完全消退,路面蒸腾出白天积攒的暑气。
他穿过小区停车场,解锁了那辆黑色本田雅阁,引擎启动的瞬间,仪表盘亮起幽蓝的光,导航目的地输入:南码头站,预计到达时间十八分钟。
车子驶出小区大门的时候,陈渤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身后的居民楼,六楼的灯已经灭了,整栋楼黑漆漆的,只有三楼某户人家的窗口还亮着一盏暧昧的橘色夜灯。
他收回视线,目光落在前方空旷的马路上,凌晨一点半的康桥镇几乎没有车,柏油路面被路灯照出一截一截的光影,像是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十八分钟后。
车停在南码头地铁站旁边的一处路边停车位,这个位置他观察了一下,头顶最近的监控摄像头在三十米开外,角度朝向马路对面,照不到这一侧的车位。
熄火,下车,棒球帽重新压了压。
沿着人行道往右走了五十米,拐过一个街角,视野忽然就变了。
南码头酒吧街的东入口像一张半开的嘴,霓虹灯管盘成各种形状镶在两侧建筑的外墙上,红的绿的紫的蓝的,颜色混在一起投射到路面上,把地砖染得斑斑驳驳,空气里混杂着酒精、香水、烟草和烤肉的气味,从街巷深处涌出来,带着一种微微发酵的甜腻。
凌晨一点四十五分,主街上的人已经不多了,几家酒吧还亮着灯,驻唱歌手沙哑的声音从某扇半开的门里漏出来,唱的是老掉牙的粤语情歌,一对情侣搂搂抱抱地从他身边经过,女人踩着恨天高走路歪歪扭扭的,男人的手搂在她腰上,往下滑了半寸,搭在了臀部的弧线上。
陈渤的目光跟着那只手停了一秒,然后收回来。
他慢慢往里走,步子不快不慢,像任何一个喝完酒往回溜达的年轻人,帽檐压得够低,只露出鼻尖和抿紧的嘴唇。
第一个路口,右边是一家关了门的文身店,卷帘门上喷着荧光色的涂鸦,左边是一家还在营业的清吧,透过落地窗能看到里面零星坐着几个客人,吧台后面的调酒师正在擦杯子。
他没有停,继续往前走。
第二个路口。
左手边,一条窄巷从两栋建筑之间的缝隙延伸进去,巷口上方歪歪斜斜地挂着一块旧路牌,白底蓝字,在霓虹灯的映照下勉强能辨认出三个字。
荷花弄。
陈渤站在巷口,往里看了一眼,巷子很窄,两个人并排走都嫌挤,两侧是酒吧和小酒馆的后门,铁皮门关着的,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光,地面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洒水车还是哪家店泼出来的污水,巷子深处黑洞洞的,路灯只有巷口一盏,越往里越暗。
没有监控。
他扫了一眼,巷口上方的墙角、电线杆顶端、两侧建筑的屋檐下,全都看了一遍,干干净净的,连根电线都没多余的,阿坤说的没错。
他没有走进去,现在还不是时候,第一次来,先看看情况。
他转过身,背靠着巷口的墙壁,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01:52。
目光从手机屏幕抬起来,扫向主街。
人更少了,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歪歪斜斜地走过去,领带松了一半,手里提着公文包,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什么,一辆出租车从街尾慢慢开过来,空车灯亮着绿色,在路灯下像一只游弋的荧火虫。
然后,在出租车车灯扫过的弧线尽头,陈渤的视线捕捉到了什么。
主街右侧,第三家酒吧门口的台阶上,有一团模糊的影子。
他眯了一下眼。
是个人,坐在台阶上,不对,不是坐着,是半倒着,上半身靠在酒吧门口的铁栏杆上,头垂下来,长发遮住了脸。
女人。
陈渤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裤裆里那根被他强行压制了半个小时的肉棒,忽然间又开始膨胀了,血液涌过海绵体的时候,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一跳一跳的胀痛。
他没有动,背靠着墙壁,手揣在卫衣口袋里,棒球帽的帽檐在阴影下遮住了大半张脸。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霓虹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拖到脚下那条叫荷花弄的巷子口。
第2章 蜜罐门前的猎物
2024年9月14日,周六,凌晨01:45。
陈渤从荷花弄的巷口收回视线,没有急着往那个醉倒在台阶上的女人方向走,而是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01:47。
阿坤的微信对话框还挂在最上面,最后一条语音是十五分钟前发来的,那串兴奋到走调的指路信息,陈渤犹豫了两秒,打字。
【到了 荷花弄我看过了 没监控】
回复在十秒内弹出来,阿坤显然还没睡。
【牛逼!怎么样 看到好货了没?】
【主街上有一个 第三家酒吧门口台阶上 但位置太亮了 正对着路灯】
【那就别碰 太亮的地方不能动手 你继续往里走 蜜罐那家你知道吧?过了第二个路口再走五十米左边 门口有个门廊 挡雨棚加两排长椅 那个位置灯光暗 而且凹进去的 从主街上不容易看到】
【你怎么连哪家酒吧门口有长椅都知道?】
【操 我在南码头混了三年了 哪棵树底下能坐人我都门儿清 你赶紧去看看 周五晚上蜜罐的客人最多 喝断片的概率也最高 基本都是喝果酒鸡尾酒的小姑娘 酒量浅 后劲大 一杯倒的不在少数】
陈渤把手机塞回口袋,深吸了一口气。
九月中旬凌晨的南码头酒吧街,空气还留着白天的余温,混着酒精蒸腾出来的甜腻和下水道盖板缝隙里冒出的潮湿霉味,两种气味绞在一起,说不上好闻,但有一种属于深夜的、暧昧的、让人放松警惕的味道。
陈渤沿着主街继续往里走。
走了大概二十米,右手边一家叫"红杉"的酒吧门口,铁栅栏外面的花坛沿上坐着两个女孩,一个穿牛仔短裤,一个穿碎花裙,碎花裙那个趴在同伴肩上,看着像睡过去了,但牛仔短裤那个还醒着,正掏手机打电话,嘴里急急忙忙地说着什么。
"喂?叫的代驾到了没有?快点啊,小美都吐过两回了……"
有同伴。
陈渤的脚步没停,棒球帽压低了帽檐,从两个人身边走过去的时候,余光扫了一下碎花裙女孩的腿,光腿,小腿线条不错,但膝盖上有一块蚊子咬的红包。
没多看,继续走。
又过了一家日式居酒屋,卷帘门已经拉下来一半了,门口蹲着一个男人在抽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一明一暗,陈渤和他对视了一瞬,那男人的眼神浑浊涣散,喝多了,不是威胁。
第二个路口。
左边就是荷花弄的巷口,他刚才站过的位置,往前看,主街延伸进更深的区域,两侧的酒吧招牌变得更密集了,霓虹灯管盘成各种形状,蝴蝶的、嘴唇的、酒杯的,红光绿光交替闪烁,打在路面上像一层流动的彩色沼泽。
继续走了五十米左右。
左手边,一家酒吧的门面从主街面后退了大约三米,形成了一个半开放的门廊结构,上方搭着黑色遮雨棚,两侧用爬满绿植的铁丝网做了半遮挡,门廊里靠墙摆了两排原木长椅,椅面上铺着灰色的坐垫。
门楣上方挂着一块哑光黑底的招牌,白色圆体字:「蜜罐」。
蜜罐的大门是推拉式的毛玻璃门,此刻只开了一半,里面透出暖橘色的灯光和若有若无的爵士乐,吧台方向还能看到一两个人影在晃动,但门廊这片区域是暗的,遮雨棚挡住了路灯,绿植铁丝网又遮住了主街方向的视线。
阿坤说的没错,这个位置从主街上不容易看到。
陈渤的脚步慢了下来。
因为门廊左侧那排长椅上,有人。
一个女人。
更准确地说,是一个半躺着的女人。
上半身靠在长椅的木质扶手上,脑袋歪向一边,长发从肩膀垂下去,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下巴和一小片白得发光的脖颈,身上穿着一条白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的位置……不太正常,因为躺姿的缘故,裙摆从膝盖以下的位置滑到了大腿中段往上,露出一大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腿。
而且,右脚上那只银色的细高跟鞋掉了,孤零零地躺在长椅下面的地砖上,只剩左脚还勉强挂着一只,鞋跟细得像根银针,在暗处反射出一点微弱的光。
周围没有其他人。
没有同伴,没有包,没有手机丢在旁边亮着屏幕,什么都没有,就只有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躺在蜜罐门廊的长椅上。
陈渤的心跳忽然间加速了。
不是那种紧张的加速,而是某种更原始的、从腹腔深处涌上来的、带着热度的冲击,血液涌向两个方向,一部分往太阳穴去,让耳朵里嗡嗡作响,另一部分往裤裆去,那根从出租屋到这里一路都在半勃状态的肉棒猛地硬了起来,粗壮的茎身在内裤和运动裤的双重束缚下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但陈渤没有立刻走过去。
他退后了两步,退到门廊外侧的阴影里,背靠着隔壁一家关了门的奶茶店的卷帘门,掏出手机。
给阿坤发消息。
【蜜罐门口 有一个 一个人 没有同伴 醉得不轻的样子】
三秒后回复。
【操!我说什么来着!蜜罐这个位置绝了!】
紧接着又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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