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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肉玩具妻子之饲养和拍卖会 (有兽、防误入)【字数:38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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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121s1212019
发表于 2026-10-14 12:3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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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肉玩具妻子之饲养和拍卖会 (有兽、防误入)【字数:38034】
本帖最后由 a121s1212019 于 2026-10-14 15:27 编辑

我的肉玩具妻子之饲养和拍卖会

标签:#乱交#NTR#人妻#兽交#驯化#肉玩具轮奸#淫妻

第一章

和妻子结婚二十年,妻子现年40岁了,但一张娃娃脸看起来还是十分清纯可人。她那对奶子,就算生了孩子也一点没垂,又圆又挺,沉甸甸的。屁股又大又翘,腰却细得两只手就能掐住,走起路来那身段扭得能把人的魂勾走。

虽然长着副让人想欺负的柔弱样子,可她工作上完全是另一副面孔,雷厉风行,说一不二,手底下的人见了她都发怵。她那个职位压力也大,加班熬夜是常事,经常看她回家时眉头锁得紧紧的。 我呢,自己开了家幼稚园,早就稳定了,每天清闲得很。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和她之间有了个特别的解压法子,就我俩知道。这法子,能让她把那些绷着的劲儿全泄出来。 「爸,妈今天不回来吃饭啊?」十六岁的儿子小龙端着饭碗问。 「嗯,你妈今天事儿多。你吃完饭把功课做完就早点睡。」我往嘴里扒着饭,顺手给他夹了块肉。 「吃完顺便把剩菜拿去后院堆肥那儿倒了。」我补了一句,放下碗筷,抹抹嘴就晃到客厅看电视去了。

「又是我!爸你下次少做点不行吗?天天倒,烦死了。」儿子垮着脸抱怨。 小龙虽然不情愿,还是把桌上几个盘子里的残羹剩饭都刮进一个桶里,推着小车去了后院。刚出门,就碰见隔壁王太太也拎着一袋东西过来。 「小龙啊,又麻烦你了。真得多谢你爸弄这个回收点,我家这些烂菜叶子总算有地方扔了。」王太太嗓门挺大。 「可不是嘛,我家那点剩饭,狗闻了都扭头,放家里招苍蝇。」李太太也提着一包凑过来,脸上是松了口气的表情。 几个女人叽叽喳喳,提着自家攒了几天的厨余,聚到我家后院那个水泥砌的坑边。

一股脑儿倒下去,酸馊的气味立刻漫开来。几个人赶紧捂住鼻子,连我儿子也皱着眉,屏住呼吸,飞快地把桶里的东西倒进坑,推着空车扭头就走,一刻也不想多待。 半夜,后院静悄悄的。我走到厨余坑边,里面堆满了腐烂的菜叶、饭粒、长毛的果皮,稠乎乎地混在一起。我笑了笑,小声嘀咕:「这下可够你受的,我的好老婆。」 我挽起袖子,手直接伸进那黏腻冰凉的馊水里摸索。很快,指尖碰到一根粗糙的绳子。我抓住它,慢慢往上拉。绳子绷紧,带着重量。

先是湿漉漉的黑发从污秽中浮出,接着是整个被黑色橡胶头套包裹的脑袋。头套密封得严严实实,只在鼻子那里连了根细橡皮管,通到旁边一个小氧气瓶。嘴巴的位置也有根管子,用来排气。脖子以下,就什么遮挡都没了。 白花花的身子一点一点从腐臭的厨余堆里被拖出来。皮肤被泡得有些发皱,但依然能看出那副好身段。胸脯又大又软,随着拖动晃了晃,顶端那两点嫣红在冷空气里立刻硬挺起来。腰很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丰腴的臀和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她就这么软绵绵地瘫在地上,像一摊化了的白肉,任人摆布。 我松开绳子,看着她这副样子。抬脚,用鞋底不轻不重地蹭了蹭她的大腿内侧。皮肤很滑,冰凉。

她似乎颤了一下。我加了点力,把她的腿往两边踢开。腿分得很开,中间那块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光溜溜的,没有毛发。我抬起脚,踩了上去,脚掌压住那片柔软湿滑。 「唔……」橡胶头套里传出一声沉闷的、被堵住的哼声,短促而含糊。 我挪开脚。一股温热的液体立刻从那里涌了出来,混着身上淌下的馊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我没管她,转身去处理那坑厨余。得把它们运到更里面的堆肥场去。

中间隔着块洼地,一下雨就泥泞不堪,推车容易陷进去。 我弯腰,抓住她的脚踝。她的皮肤摸上去又湿又凉。我用力把她往那块泥地拖去。她身体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留下一道湿痕。拖到地方,我把她摆正,让她仰面躺在泥水里。然后抓住她的两个脚腕,用力向两边掰,摆成一个大大的一字。 这样,手推车的轮子就能从她身上碾过去了。我推着满载腐臭垃圾的车过来。

车轮首先碾过她双腿间最柔软的地方。她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喉咙里又挤出被压抑的呜咽。车轮继续向前,碾过平坦的小腹,压得微微凹陷。

她急促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那两个饱满的奶子跟着晃动。车轮最后压上胸脯,柔软的乳肉被压扁,从两侧挤出来。 每压过一次,她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阵。那个地方更是汁水淋漓,源源不断,把泥地都润湿了。我推着车,来回好几趟。车轮一次次碾过她的身体,把她往泥里压得更深。

泥浆糊满了她的背、臀、腿。她开始还只是颤抖,后来变成了小幅度的、持续的痉挛,尤其是当我推着空车返回,车轮再次碾过她敏感部位时,那种抽搐就更明显。 忙活了快两个小时,总算清完了。我累得直喘气。再看地上那具身体,已经变了样。

原本白嫩的皮肤被泥巴糊得看不出原色,被车轮反复碾过的地方透出不正常的红,有些地方还沾着碎菜叶。她躺在那里,像个被玩坏了的泥偶,只有胸脯的起伏和腿间不断的轻微收缩,证明她还醒着。 我走过去,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拽起来。她浑身软得像没骨头,全靠我拉着。

我把她扔到手推车上,推向后院的水龙头。 拿起胶皮水管,拧开。冰凉的水柱猛地冲在她身上。泥块被冲开,露出底下发红的皮肤。我挤了些洗碗用的肥皂液,胡乱抹在她身上,尤其是那些泥污重的地方。手掌用力揉搓着她的胸脯、腰腹、大腿。她的身体在水流和揉搓下微微扭动,像是不适,又像是迎合。水流冲过她的腿间,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把她里里外外胡乱冲洗了一遍,我也快累散架了。

关掉水,看着地上那具湿漉漉、微微发抖的身体。我没心思再管别的,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拖进车库,随手丢在角落里一堆旧毯子上。 「自己缓缓吧。」我丢下一句,转身回屋洗澡睡觉。 早上,我是被老婆小凤叫醒的。「吃饭了,还睡!」她声音清脆,带着笑意。 「哦。」我爬起来洗漱,走到餐桌前坐下。儿子已经在喝粥了。小凤围着围裙,正把煎蛋端上桌,笑眯眯地跟儿子说着学校的事,脸颊红润,气色好得不得了。

「爸!后院那坑垃圾你快去弄弄吧,臭死了!我总觉得那股味儿还跟着我。」小龙捏着鼻子,一脸嫌弃。 「哦,我昨晚弄过了啊,你小子鼻子属狗的?」我吸了吸鼻子,空气里确实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酸味。小凤在桌子对面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嘴角弯了弯。 我赶紧说:「行行行,可能没弄彻底。你快吃,吃完上学去,我今天再好好收拾一下。」 「这还差不多。」儿子三口两口吃完,擦擦嘴,抓起书包跑了。

门刚关上,小凤脸上那副贤妻良母的笑容就松了下来。她低头,拉起自己睡衣的领口,皱着鼻子闻了闻,脸上闪过一丝羞恼,转身就快步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没错,昨晚那具被埋在馊水里,当垫脚石一样碾来碾去的身体,就是我老婆小凤。她有个没人知道的毛病——不对,是爱好。她就喜欢被当成个没生命的东西,随便我怎么用,怎么糟践。越是被作践得不像人,她就越来劲。

每次她工作上压力大到快炸了,我就得想点新花样来“伺候”她。 我也乐意干这个。昨晚那出,就是前些天她嫌小区垃圾桶脏臭,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出来的。她有洁癖,一开始当然不干。可等我凑到她耳朵边,详细说了要怎么把她埋在那些烂菜叶臭汤水里,怎么把她当块砖头铺在烂泥路上让车子压……她听着听着,脸就红了,呼吸也重了,腿还不自觉地并拢磨蹭。最后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说起来,发现她这癖好纯属意外。 那是几年前,我幼稚园办园游会。临时请了些大学生穿着卡通玩偶服陪小朋友玩。大热天的,套在那厚厚的毛绒衣服里,还得又蹦又跳,没几个人受得了。干了一两个钟头,扮演唐老鸭、米老鼠的工读生就都找借口溜了,钱都不要。

最后,就剩下一只棕色的大狗玩偶,还在尽职尽责地陪着一群孩子。我心里还挺感动,想着这学生真不错,等会儿得多给点报酬。 园游会快结束时,我打算去找那个学生。在园区角落的一棵大树下,我看见那只大狗被五六个孩子围着。本来想过去让孩子们别太折腾人,但我停住了脚步。

因为我发现,那只大狗……好像乐在其中? 一个胖小子指着地面:「狗狗,装死!」 大狗立刻直挺挺地倒下去,四脚朝天,一动不动。 「舔我的脚!狗狗舔舔!」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脱下凉鞋,伸出白嫩的脚丫。 大狗晃晃悠悠爬起来,把头套往前拱了拱,把嘴巴位置露出来一点,然后真的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起小女孩的脚心。小女孩咯咯直笑。 我看得有点发愣。

这……有点过了吧? 更让我吃惊的还在后面。另一个流着鼻涕的小男孩突然嚷道:「狗狗,撒尿!我要看狗狗撒尿!」 这怎么弄?我心里刚这么想,就见那只大狗玩偶转过身,背对孩子们。它那毛绒裤子屁股后面有个隐蔽的开口,平时大概是用来透气的。只见它摸索了一下,然后,一道清澈的水流就从那个开口里射了出来,在地上浇出一小滩。

我头皮一炸,赶紧冲过去。「好了好了,游戏结束了!都去找自己爸妈,准备回家了!」 孩子们一哄而散。 我一把抓住那只还想往灌木丛里钻的大狗玩偶,能感觉到它在发抖。

我把它连拖带拽拉到一间没人的教室,反手锁上门。 「把头套摘了!」我压低声音说。 它拼命摇头,两只毛茸茸的爪子护着头。 我没了耐心,揪住头套边缘,用力往上一扯! 头套下面,是一张汗湿的、布满红晕的、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我的老婆,小凤。

她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厉害,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呜……」她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呜咽,不敢睁眼看我,「你……你都看见了?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很下贱?」 我脑子一片空白,完全反应不过来。那个在谈判桌上咄咄逼人、在家指挥若定的老婆,刚才居然在扮狗,被一群小孩子命令着舔脚、撒尿?

她见我不说话,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我也不想的……可我控制不了……只有把自己当成个东西,不是人,我才能……才能真的舒服……」她语无伦次,断断续续说着,「我好几次都想告诉你,可我不敢……我怕你嫌弃我,不要我了……今天实在憋不住了,才混进来……你别不要我……」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妆都花了,狼狈又可怜。

我看着她的脸,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刚才她舔小女孩脚丫时那顺从的样子,还有她撅起屁股“撒尿”时那荒唐又刺激的一幕。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窜上来。 我伸出手,不是推开她,而是有些粗鲁地擦掉她脸上的泪和汗。手指碰到她滚烫的皮肤。 她吓得一抖,睁眼看我,眼里全是恐惧和哀求。

「别哭了。」我的声音有点哑。我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你说……只有那样才行?像刚才那样?当个玩意儿?」 她脸更红了,羞耻地点头,眼泪又涌出来。

「把你当成什么都可以?随便我怎么弄?」我又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下巴。 她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眼睛里除了羞耻,竟然浮起一丝我看不懂的、水蒙蒙的期待。她极轻地点了下头。 那丝期待像火星,掉进了我心里那片干燥的草原。轰的一下,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我猛地把她搂进怀里,力气很大。她湿透的玩偶服硌着我,但我顾不上。 「好,」我贴着她滚烫的耳朵说,「以后你想了,就告诉我。我陪你。但是,你得全听我的。」 她在我怀里僵了几秒,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手臂迟疑地环上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肩窝,用力点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从那以后,我们之间就多了一个秘密。她诱人的身体,那对让我爱不释手的奶子,那纤细的腰,那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大屁股,以前只是让我喜欢。现在,却成了我最想“使用”的东西。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以前每次做完,她虽然也有反应,但眼神深处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空虚和烦躁。原来她想要的,根本不是我那些温存的抚摸和亲吻。 她想被当成一块肉,一张垫子,一个痰盂,或者别的什么不是人的东西。她想被命令,被摆布,被用到尽。这个念头让我每次想起来都兴奋得发硬。

我开始在脑子里构想各种画面:用粗糙的绳子把她捆起来,勒进肉里,让奶子显得更鼓,屁股更翘;或者给她戴上只露嘴的皮头套,让她趴在床边,用皮带抽那两团白腻的臀肉,听着脆响,看着红痕一道道浮起;又或者在她下面塞进会震的东西,让她穿着正经的套装去开会,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憋着颤抖……

每次我凑在她耳边,把这些肮脏的念头说给她听,看着她那张清纯的娃娃脸一点点涨红,呼吸变乱,腿开始发软,下面很快就湿得一塌糊涂,我就知道,今晚又能好好“用”她了。 就像现在,浴室的水声停了。小凤擦着头发走出来,只裹了条浴巾。皮肤被热水烫得微微发红,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深深的乳沟。

她走到我身边,把湿毛巾搭在椅背上。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带到我腿上坐着。浴巾散开一点,露出半边浑圆的胸脯。我低头,张嘴就含住那挺立的尖端,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嗯……」她身体一颤,手指抓紧了我的衣服。

「昨晚当垫脚石,舒服了?」我松开她,抬起头,手从浴巾缝隙钻进去,握住一团丰盈,用力揉捏。 她咬着嘴唇,眼睛看着别处,睫毛抖得厉害,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带着颤音。 「泥巴好吃吗?被车轮子碾来碾去,是不是比当副总开会还过瘾?」我手上加重力道,指尖抠弄着顶端。 她腰肢软了下来,整个人靠进我怀里,脸颊贴着我脖子,滚烫。「别说了……」声音又软又黏,一点力气都没有。

「不说?」我撩开浴巾,手指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往下探,「那咱们做点别的?今天想当什么?抹布?还是椅子?」 她身体猛地绷紧,又缓缓放松,像一摊化在我怀里的水。腿悄悄分开了一点。 我笑了,把她抱起来,走向卧室。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明亮亮的。又是一个寻常的早晨。只是在我们家,有些秘密,只能在夜里,用最不寻常的方式释放。

第二章

和妻子小凤开始这种特别的游戏后,我发现她的身体越来越容易进入状态。那天早上,儿子小龙前脚刚出门去学校,后脚我就把小凤拉进了卧室。 “脱了,全脱了。”我把一条薄得能透出肉色的浅色连衣裙扔在床上。 她咬了咬嘴唇,没说什么,背对着我开始解家居服的扣子。

睡衣滑落到地板上,她弯腰去捡,那个姿势让她的屁股完全翘了起来,又圆又白。我没等她直起身,走过去,手掌直接按了上去,五指陷进软肉里。 “急什么……”她声音有点发颤,却没躲。 “你说急什么?”我捏了一把,把她转过来面对我。她脸红红的,眼睛看着地面,两只手无意识地交叉挡在小腹前。我掰开她的手,她胸前那对奶子就颤巍巍地挺着,顶端已经硬了。

我从床头抽屉里拿出那个跳蛋,黑色的,表面有凸起的小颗粒。我单膝跪在她面前,拨开她光溜溜的两腿。她并拢了一点,又被我掰开。 “抬起来,自己看着。”我指了指旁边衣柜上的穿衣镜。 她扭过头,看着镜子里自己分开腿站着的模样,脸更红了。我低下头,凑近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地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嗯……”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声,腰抖了抖。

我用舌尖来回刮蹭那已经肿胀起来的小肉粒,直到那里水光一片,晶亮亮的。然后我用跳蛋的圆头抵住入口,慢慢往里推。她里面又热又湿,很轻松就吞了进去。 跳蛋刚进去,她身体就绷紧了,两只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老公……好满……”她喘着气说。 我拿起遥控器,按下开关。低沉的震动声响起。她“啊”地叫了一声,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收紧。

“这就受不了了?”我站起来,手指捻着她一边的乳头,用力拉扯,“这才刚开始。今天穿这个出去买菜。”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裙摆下隐约的轮廓,和胸前两点明显的凸起,眼神又羞又怕,可下面却流出更多水,沿着大腿内侧滑下来。我帮她套上那条连衣裙,布料很薄,贴着皮肤,乳头形状看得一清二楚。里面什么都没穿。 “走了。”我牵起她的手。她的手心全是汗。

走出家门,清晨的阳光有点刺眼。小区里人不多,偶尔有晨练回来的邻居。小凤紧紧挨着我,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还有她握着我那只手的细微颤抖。

“放松点,夹那么紧,跳蛋都要被你挤出来了。”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它……一直在动……”她声音小的像蚊子哼,脸偏过去,不敢看人。 跳蛋在低频震着,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在里面的位置微微变化,颗粒摩擦着内壁。走过一段石子路时,她脚下一个不稳,身体晃了晃。

那一瞬间的颠簸让跳蛋猛地顶到深处,她“唔”地闷哼一声,腿一软,差点跪下,全靠我拉着。 “站稳了,骚货。”我托住她的腰,顺势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裙子布料薄,能清楚感觉到臀肉的弹性和温度。 进了菜市场,嘈杂的人声和混杂的气味涌过来。小凤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我故意带她往人多的蔬菜摊挤。 “今天黄瓜挺新鲜,挑几根。”我把塑料袋塞到她手里。 她接过袋子,弯腰去看摊上的黄瓜。这个姿势让她的裙子后摆微微上提,露出大半截白花花的大腿根。她前面的领口也垂下来,深深的乳沟完全暴露。

旁边一个买菜的阿婆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 我悄悄把遥控器调到中档。跳蛋的震动立刻变得密集而强烈。 小凤身体猛地一颤,拿塑料袋的手抖得厉害。她胡乱抓起两根黄瓜塞进袋子,手指碰到冰凉带刺的瓜身时,又是一颤。 “老公……别……这里好多人……”她侧过头,眼眶都湿了,用气声哀求我。 “人多怎么了?你不是就喜欢这样?”我把手搭在她后腰,手指隔着裙子按在她尾骨上,慢慢往下滑,“看看你这屁股,撅得这么高,巴不得让人看是吧?” 她摇头,想站直,可我按着她,她只能维持着弯腰的姿势。跳蛋在她体内高速旋转,颗粒刮蹭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撑着膝盖的手臂开始发抖,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那两个凸起在薄布料下清晰可见。 “腿都并不拢了,水是不是流出来了?”我继续在她耳边说着下流话。 她咬着嘴唇,拼命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我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裙子颜色慢慢变深,湿了一小片。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扭动,像在躲避,又像在迎合。 就在这时,摊主大妈扯着嗓子问:“妹子,你到底买不买?挑好了没?”

小凤像受惊一样直起身,满脸通红,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来。“买……买了……”她声音哑得厉害,把袋子递过去。 就在她递出袋子,手臂伸直的瞬间,身体好像突然过电一样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短促的尖叫,眼睛猛地向上翻白,整个人僵在那里,只有小腿肚子在打颤。 一大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她腿间涌出,迅速浸透裙子,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在她脚边形成一小滩明显的水迹。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反着光。 她高潮了。 摊主大妈和旁边几个挑菜的人都看了过来,眼神疑惑。小凤死死低着头,手还伸着,保持着递袋子的姿势,身体却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

我若无其事地接过袋子付了钱,搂住她的腰把她带离摊位。她几乎完全靠在我身上,腿软得走不了直线,每一步都踉跄。 “爽了?”我问。 她把发烫的脸埋在我肩头,不回答,只是急促地喘气,呼出的气喷在我脖子上,滚烫。 我没给她多少时间缓,搂着她继续往肉摊走。路上,我一手提着菜,一手伸进她裙子,摸到她湿透的腿根和还在微微搏动的入口。指尖稍微探进去一点,就被温热紧致的肉壁紧紧裹住。她立刻又哼了一声。 “还没完呢。”我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抽出来,在她裙子侧边擦了擦。 到了肉摊,摊主是个光着膀子的壮汉,胸口还有纹身。

他看到小凤潮红的脸和湿漉漉的裙子,眼神在她胸口多停了两秒。 “要点什么?”摊主嗓门很大。 “看看排骨。”我推了小凤一把。 她不得不再次靠近摊子。浓重的生肉气味混着跳蛋持续不断的震动,让她脸色更红。她伸出手,想指一块排骨,可手指抖得厉害。

我站在她身后,贴得很近,手从她腋下环过去,看似在帮她挑,实际上手指隔着薄薄的裙子,用力按在她一边的乳头上,捻动。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器,悄悄把强度调到最高。 “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整个人向前一扑,双手猛地撑在油腻的肉案边缘才没倒下去。

胸脯压在冰冷的案板上,挤压变形。 跳蛋在她体内像疯了似的旋转震动,颗粒刮过最深处。她撑在案上的手臂绷出青筋,脖子都红了,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嗬…嗬…”气流声。 一股新的、更多的液体从她身下喷涌出来,这次混着一点稀薄的尿臊味,哗啦啦浇在地上,声音不小。摊主和旁边几个人都愣住了,看看地上那摊水,又看看趴在案上浑身发抖、裙子湿透的女人。

小凤的头深深埋下去,肩膀剧烈耸动,不知是在哭还是在喘。高潮的痉挛一阵接一阵,让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在案边。

我面无表情地付了排骨钱,拎起东西,半拖半抱地把瘫软的她弄到市场角落一个相对人少的地方,按在公园的长椅上。 她一沾椅子就彻底软倒,头靠在我肩上,闭着眼,眼泪和汗水糊了一脸,胸口还在急促起伏,裙子下面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着皮肤,水顺着椅子缝往下滴。

我搂着她,手在她汗湿的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安抚,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朵。 “丢不丢人?嗯?在菜市场,当着那么多人,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喷水。”我低声说,语气里满是嘲弄,“下次,咱们玩点更刺激的。让你儿子也看看,他妈到底是个什么骚货。” 她在我怀里抖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我颈窝,呼吸又急又烫。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说: “……随你。”

第三章

厨房里,抽油烟机嗡嗡地响着,掩盖了某些更隐秘的声音。 小凤站在流理台前,正在切晚上要炒的青菜。她穿着那件米色的居家连衣裙,裙摆刚过膝,下面什么都没穿。我能看见她微微并拢又忍不住分开一点的腿,还有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根。 我走过去,从背后贴住她。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又软下来。 “继续切。”我贴在她耳边说,手从她腋下伸过去,一只握住她左边的乳房,另一只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能清楚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还有她身体细微的颤抖。 她手里的刀顿了顿,继续开始切菜。

刀刃落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但仔细听,那节奏有点乱。 我揉捏着她沉甸甸的乳房,手指找到顶端那点硬挺,隔着布料捻转。她呼吸变重了,切菜的速度慢下来。 “专心点。”我说着,另一只手往下按了按。她的小腹很软,我能摸到下面那个硬硬的、正在震动的小东西——那个跳蛋还留在她身体里,从市场回来后我就没让她取出来。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后挺了挺,臀部贴到我胯下。我感觉到那里的潮湿热度。

“老公……”她声音发颤,“它……还在动……” “我知道。”我故意动了动按在她小腹上的手,让跳蛋在她体内更深地顶了一下。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切菜的刀差点切到手指。 我把跳蛋的遥控器从口袋里掏出来,调到最低档,只是维持着轻微的嗡嗡声。她稍微松了口气,继续切菜,但动作明显变得迟缓,每切一刀都要停顿半秒,像是在忍耐什么。

“晚上想吃什么?”我问,手继续玩弄她的乳房,拇指隔着衣料反复刮擦她的乳头。 “随、随便……”她声音发飘,“你……你想吃什么就做什么……” 我笑了笑,把跳蛋调高一档。她身体猛地绷紧,握刀的手停在半空,指节都泛白了。 “别停啊,菜还没切完呢。”我低声说,另一只手从她裙摆底下钻进去,直接摸到她湿漉漉的大腿根。 她倒抽一口气,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台子上。 我迅速把跳蛋调到脉冲模式——那种突然猛烈震动几秒,然后停顿,再震动的模式。

小凤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双手猛地撑住台面才没摔倒。她的背弓起来,头向后仰,靠在我肩上,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 “啊……哈……别……” 我能感觉到她里面那东西在疯狂震动,隔着薄薄的裙子和她的身体,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嗡嗡声。她双腿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整个人都在抖。

“继续切。”我咬着她的耳垂说,手还按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她里面那东西震动的频率。 她摇头,眼泪都出来了,试图伸手去关掉那个遥控器。我抓住她的手,按在台面上。

“我让你继续切菜。”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思。 她抽泣着,颤抖着重新拿起刀。刀刃在菜叶上划动,但已经切得乱七八糟,大小不一。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抠着台面边缘,指关节都白了。

我把跳蛋调到持续震动模式,频率中等。她闷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小幅扭动,臀部向后顶,摩擦着我。 “好……好胀……”她断断续续地说,刀又停了。

我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堆在腰上。她的屁股完全露出来,又白又圆,中间那条缝湿得发亮,能看到跳蛋的线还垂在外面一点。我伸手过去,用手指拨开她已经湿透的阴唇,摸到那个还在震动的小东西,然后用力往里一推。 她“啊”地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前倾,双手撑住台面,腰塌下去,屁股撅得更高。

我松开手,跳蛋在她身体最深处持续震动着。她维持着那个姿势,大口喘气,汗水从额角流下来,滴在台面上。 “现在,”我说,“继续切菜,把这一整颗白菜切完。要是敢停下,我就把跳蛋调到最大,让你在这里高潮到站不起来。” 她呜咽着,重新拿起刀。这次她不敢再停了,即使身体抖得厉害,即使每切一刀大腿就夹紧一次,她还是坚持着。

我能看到她背上的汗把连衣裙都浸湿了一小块,紧贴着皮肤。 菜刀起起落落,声音凌乱。她切得很慢,很费力,有时候刀会打滑,但她不敢停。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进领口,胸前那两点在湿透的布料下凸起得更加明显。 我退后两步,靠在冰箱上看她。

她背对着我,裙子还堆在腰上,光着的屁股微微颤抖,大腿根部湿亮一片。跳蛋的嗡嗡声混在抽油烟机的声音里,几乎听不见,但看她身体的反应就知道那东西正在她里面作祟。 终于,她把那颗白菜切完了,虽然切得歪歪扭扭,大大小小。她放下刀,双手撑在台面上,背对着我,肩膀起伏着,喘得厉害。

“转过来。”我说。 她慢慢转过身,脸涨得通红,眼睛里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她的手还撑在台面上,腿微微分开,能看见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液体正慢慢往下流。 我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在干净的台面上。台面很凉,她刚坐上去就“嘶”了一声,想挪开,被我按住。 “别动。”我说着,分开她的腿,让她面向我坐着。她裙子还堆在腰上,下面完全敞开,那个小跳蛋的线就垂在她腿间。

我拿起遥控器,调到最高档。 她眼睛一下子睁大,双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进我肉里。她的腰猛地挺直,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压抑的呻吟。 “啊……啊……不行……太……太快了……” 跳蛋在她体内高速震动,我能看到她的肚子都在轻微颤抖。

她的腿绷直了,脚趾蜷缩起来,脚跟抵在橱柜门上。 “自己拿出来。”我说。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乞求,但还是颤抖着把手伸到腿间,手指摸索着找到那根线,然后慢慢往外拉。她的脸皱成一团,每拉出一点就哼一声,身体绷得更紧。 当那个湿漉漉的跳蛋终于完全离开她的身体时,她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去,靠在后面的橱柜上大口喘气。但她里面还是在一抽一抽地收缩,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光滑的台面上聚了一小滩。

我把跳蛋扔进水槽,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她看着我,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还在小口小口地喘气。 我抱住她的腰,把她往前拖了一点,让她屁股悬空在台面边缘,然后挺腰进入。 她里面又热又湿,被跳蛋震了这么久,里面软得一塌糊涂,但还在本能地收缩。我一进去她就“啊”地叫出声,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腿也缠上我的腰。 “慢……慢点……里面……好麻……”她在我耳边喘着气说。

我没听她的,开始用力抽送。厨房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每一次顶到最深处,她就会发出短促的尖叫,手指用力抓我的背。 她的乳房在我胸前摩擦,乳头硬得像小石子,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我把她的裙子往下扯了扯,让那两团白肉完全跳出来,然后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吮吸。 她“啊”地叫得更响,腰肢主动挺动迎合我。我能感觉到她里面一阵阵紧缩,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要……要来了……”她语无伦次地说,手指胡乱抓我的头发。

我没停,反而更快更用力地顶她。她的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尖叫,身体绷成一张弓,然后猛地一颤,里面涌出一股热流,浇在我顶端。 她高潮了,全身都在抖,头无力地靠在我肩上,大口喘气。我还没射,抱着她又动了几下,她软绵绵地任我摆布,偶尔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声。

最后我也到了,抵在她最深处释放。她感觉到后,腿把我夹得更紧,身体又轻轻抽搐了几下。 我们在厨房台面上抱了一会儿,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湿热的呼吸喷在我颈侧。台面很凉,但我们贴在一起的地方都是汗。

“还要做饭吗?”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哑着嗓子问。

我笑了,拍拍她的屁股:“做啊,不然晚上吃什么。” 她慢慢从我身上下来,腿还有点软,扶了一下台面才站稳。她裙子还堆在腰上,胸前湿了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口水,下面更是一塌糊涂。

“先去冲一下。”我说,帮她拉下裙子。 她点点头,脚步虚浮地往浴室走,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我看着她的背影,那件米色连衣裙背后也汗湿了,贴在皮肤上,透出里面内衣的轮廓——不对,她今天根本没穿内衣。 我心情很好地开始收拾被她切得乱七八糟的白菜。

下午儿子去同学家写作业,家里又只剩我们俩。 小凤洗了澡,换了身宽松的家居服,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她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懒洋洋的,像只餍足的猫。 我拿着那卷红绳走过去时,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身体往沙发里缩了缩。

“过来。”我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腿。 她慢慢挪过来,跪在我面前的地毯上,仰头看我。 “今天下午我们玩点别的。”我说,开始解她家居服的扣子。 她顺从地抬起手臂让我脱掉上衣,然后是裤子。很快她就一丝不挂地跪在我面前,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低着头,但眼睛向上瞟着我,带着点期待,又有点紧张。 我让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跪好。

她听话地照做,背脊挺直,但肩膀微微耸着。 我用红绳开始绑她。先是从她胸前绕过,在背后交叉,再绕回前面,从她乳房下面勒过去,让那两团软肉被托得更高,更挺。绳子深深陷进肉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勒痕。 她小声吸着气,但没动,任由我摆弄。

接着我把她的手腕拉到背后,用绳子捆住。她配合地交叉手腕,绳子一圈圈绕上去,系紧。最后是脚踝,我把她的双脚脚踝也绑在一起,但留了大约三十公分的活动空间,让她可以跪着,也可以勉强挪动。 整个过程她都很安静,只是呼吸越来越重。我能看到她背上的肌肉微微绷紧,皮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

“好了。”我拍拍她的屁股,“现在,从客厅爬到卧室去。” 她扭头看我,眼睛睁大了些:“爬……爬过去?” “对,像狗一样爬。”我把一个眼罩递给她,“戴上。” 她咬着嘴唇,慢慢把眼罩戴好。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她上半张脸,只露出红润的嘴唇和下巴。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撑地,试着往前挪动。 被绑着脚踝,她爬得很慢,很笨拙。每动一下,胸前的绳子就勒得更紧一点,乳房晃动,顶端的两点因为摩擦和刺激已经硬挺挺地立着。 我拿起遥控器,打开之前放在茶几上的跳蛋开关。她身体猛地一颤——那东西又在她里面开始震动了,低频,但持续不断。

“继续爬。”我说。 她咬住下唇,开始一点一点往前挪。手肘和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被绑着的脚踝限制了她腿部的活动,她只能小步小步地往前蹭。

红绳在她背后勒出纵横交错的纹路,随着她爬行的动作,绳子在她皮肤上滑动,摩擦着那些敏感的凹陷处。我能看到她背脊中间那道沟壑里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爬得很慢,每爬几步就要停下来喘口气。跳蛋在她体内持续震动着,虽然频率不高,但一直存在,让她无法忽略。我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有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她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留下一点一点湿痕。 “快点。”我踢了踢她的屁股。 她呜咽一声,加快了速度。但被绑着脚踝,她没法真的快起来,只是动作更急切了些。

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绳子勒进乳肉里,那两点嫣红在空气中颤抖。 从客厅到卧室大概有十几米。她爬到一半时,已经气喘吁吁,汗珠顺着她的脖颈、背脊往下流,在腰窝处积聚。地板上的湿痕连成了一条断续的线。 我走过去,蹲在她旁边,伸手摸了摸她大腿内侧。那里湿得一塌糊涂,我的手摸上去就沾满了滑腻的液体。

“这么湿?”我说,“看来你很享受嘛。” 她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抖了一下,更多液体涌出来。 我站起来,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屁股:“继续,别停。” 她又开始往前爬,动作比之前更慢,更艰难。每一次膝盖着地,她都要停顿一下,像是在忍耐什么。我知道是跳蛋,随着她爬行的动作,那东西在她里面摩擦、震动,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终于爬到卧室门口时,她已经快要撑不住了,手臂和腿都在抖。我走过去,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板上。 她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绳子随着她的呼吸深深勒进肉里。眼罩还戴在脸上,我看不到她的眼睛,但能看到她紧咬的下唇,还有微微张开的嘴。

我把一个口球塞进她嘴里,她顺从地含住。那是一个红色的橡胶球,用皮带固定在她脑后。她没办法说话了,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真乖。”我摸了摸她的脸,然后站起来,解开裤子。 她听到拉链的声音,头转向我这边,虽然看不见,但显然知道要发生什么。

我没让她等太久,跪在她脸旁边,抓住她的头发,让她的嘴对准我。她配合地张开嘴,含住顶端,舌头主动缠上来。 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我深吸了一口气。她技术很好,舌头灵活地舔舐,喉咙放松着接受我的深入。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壁在收缩,按摩着我。

我抓着她的头发,开始慢慢动。她发出含糊的吞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胸口和地板上。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我揉捏着她被绳子勒得鼓胀的乳房,手指捻弄她硬挺的乳头。她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更响的呜呜声。 跳蛋还在她体内震动着。她能感觉到前后两端的刺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被绑住的手腕和脚踝徒劳地挣扎着。 我加快了速度,在她嘴里抽送。她配合着吞吐,但显然已经有点跟不上节奏,好几次差点呛到,眼睛的位置应该已经翻白了——虽然被眼罩挡着看不见。

她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被绑住的手脚都在用力,绳子勒进肉里更深。她喉咙里发出连续的、压抑的呜咽声,大腿根部猛地收紧,然后一股热流从她腿间喷涌出来,溅在地板上。 她高潮了,含着我的东西高潮了。 我能感觉到她喉咙肌肉的剧烈收缩,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我也快到极限。又抽送了几下后,我按住她的头,深深顶进去,在她喉咙深处释放。 她呛了一下,但没躲,乖乖地全咽了下去。我退出来后,她还在小口小口地喘气,胸口起伏,嘴角挂着一丝混浊的液体。

我解开她嘴里的口球,她立刻大口呼吸,咳嗽了几声。眼罩下,她的脸颊湿了一片,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爽吗?”我问,手指沾了点她腿间的液体,抹在她嘴唇上。 她点点头,声音沙哑:“……爽。” 我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到床上。她全身软绵绵的,任由我摆布。我解开她手脚上的绳子,她手腕和脚踝上已经勒出了深深的红痕。 她躺在床上,眼罩还戴着,但嘴巴微微张开,胸口还在起伏。

我俯身吻她,她立刻回应,舌头主动探进我嘴里,带着她自己的味道。 这个吻很长,很深入。我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那里还是湿漉漉的,又热又软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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