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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2026-10-14 09:3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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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入潜无声】(17)作者: 15533431031【字数:26292】
【绿入潜无声】(17)
作者: 15533431031
第十七章
礼拜一早上,林屿的烧退了。他背着书包从屋里出来,额头上湿了一绺头发,脸色还有一点白,嗓子里没有昨天夜里那种干得发裂的哑了。苏曼把玄关衣架上那件外套摘下来递给他,那是昨天淋透的那一件,挂了一夜,已经干了,领子摸上去硬硬的。他弯腰换鞋,系好了鞋带直起身来,她伸出手背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那块额头已经凉下来了,跟昨夜贴着她手心的那一块不是一个温度。
"我走了。"
"路上慢点,到了学校记得吃饭。"
说的都是哪个礼拜一都说的话。昨夜那盆水,那条被她拧成一股绳的白毛巾,再往前那个黑着灯的晚上,两个人谁都没提。门关上以后,他的脚步一级一级地下去,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层,又灭了一层。
厨房的沥水架上,那只军绿保温杯倒扣了一个多礼拜,磕瘪的那一块冲着天。她拿下来,挤了一点洗洁精,拿洗碗布伸进去一圈一圈地擦干净杯膛,再擦外头掉了漆的那几块,露出来的铁皮涩涩的,刮着她的手指头。冲干净以后,她往里头倒了大半杯开水,没拧盖,搁在灶台边上晾着,自己去擦那块溅了油点的瓷砖。擦完了,杯里的水正好温了,她从抽屉最里头摸出那板短效避孕药,抠出一粒搁在舌头上,端起来喝了一口,那股铁皮味儿跟着温水一起滑下去,她把药板压回那摞说明书底下,推严了。
她从冰箱门上撕下一张便签,写了两个字,周三,一笔一画写得端端正正,跟她在黑板上写板书一个样子。她把便签对折了两回,折成一个小方块,倒掉剩下的水,擦干了,小方块压在盖子里头,拧紧,装进包里。窗外雨停了,再远处那条高架上,早高峰的车一辆顶着一辆,慢慢地往城里挪。
傍晚她在小区门口下了车,大马路上的路灯刚亮起来,红红的尾灯从路口一直排到看不见的桥底下。
岗亭里亮着灯。冯建华刚接班,制服外套扣得整整齐齐,手边的搪瓷缸子冒着一缕白气。她屈起手指在玻璃上敲了两下,他抬头看见是她,起身推开了那扇小窗,一股热乎乎的茶叶味扑在她冻得发凉的脸上。
"冯师傅,杯子还你。"
她从包里拿出来,隔着窗口递过去。他伸手接住了,手指头在那块磕瘪的底上摸了一下,大概是觉出了分量,里头是空的,可他还是低下头,捏住盖子拧开了。
那个小方块落在盖子里头,白白的一点。
他拿两根手指头把它捏出来,打开,看了一眼,又照原样折回去,折得跟原来一样大小,放回去,拧上了。他没说话,抬起头来看着她,看了一会儿,点了一下头。
她也点了一下头,转身往里去。走到花坛边上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只军绿保温杯已经立在岗亭的窗台上了,挨着那只搪瓷缸子,一高一矮,被小电视的蓝光照着。小区栅栏外头,一辆公交亮着满厢的灯开过去,里头挤满了下班的人,一张一张的脸贴在起了雾的玻璃上,一闪就过去了。
* * *
礼拜三夜里,苏曼等到楼上楼下的电视声都歇了,才从三号楼出来。
风比礼拜一大,从楼和楼中间那条过道里灌过来,灌得花坛边上那几棵冬青哗哗地摇。她把灰色羊绒长大衣的腰带又系紧了一扣,领子竖起来,下巴缩进去,胳膊弯里挎着那只黑皮包,细跟短靴踩着水泥路,嗒嗒地往大门那边走。大衣是长的,盖到小腿肚,扣子从领口扣到膝盖,羊绒又厚又软,贴着她的身子往下坠。可她走一步,还是能觉出大衣底下那些东西在什么地方:腰上一道一道勒着,肋下空着一块,大腿上两根吊带一绷一松,渔网的网眼贴着腿肉,凉丝丝的,一格一格地硌。
岗亭里亮着灯,人不在,小电视关着,那只搪瓷缸子扣在窗台上。她绕到后头,那间小平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照旧漏出一条窄窄的红光,横在门口的水泥地上。
她推门进去,冯建华站在屋子当间。他转身插上门闩,走到窗前把那块蓝布窗帘拉严,又拿手捏了捏中间那道缝。屋里还是上回的样子,行军床靠着墙,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旧木椅的椅背磨出了木头的黄,墙上那颗钉子挂着秃了毛领的军大衣。电暖气开到了最大,那一排铁片烧得通红。只多了一样,铁皮柜的柜顶上立着那只军绿保温杯,擦得锃亮,口上冒着一丝白气,是刚灌上的热水。
他看着她,没说话。她抬手解开腰带,又一颗一颗地解扣子,从领口解到膝盖,最后一颗解开,两片前襟往两边一敞,屋里的热气一下子扑进来,顺着她的皮肉往上爬。
她把大衣从肩膀上褪下来,搭在旧木椅的椅背上,就那么站在电暖气的红光里,让他看。
上身是一件黑蕾丝胸衣,两只罩杯是一层薄薄的黑花,兜着她的两只乳房,花瓣中间都是空的,乳晕的颜色从花缝里透出来。罩杯底下起,是一道一道的红,细细的带子从乳房下沿交叉着勒到腰上,左一道右一道,在她小腹正中交成一串菱形。每一个交叉的地方都扣着一颗小小的金属扣,一颗一颗扣得整整齐齐,从胸口底下扣到肚脐眼上头。红带子中间全是空的,镂出一块一块的肉来,肋下那一片白,腰侧那一道弯,后腰上那两个腰窝,都从红带子的空当里露着,带子勒进去的地方,肉往两边微微地鼓着,挤出几道细细的棱。那团暖烘烘的红照过来,那一串金属扣跟着她的喘气一起一伏,一颗一颗地发亮。胸衣下沿垂着四根黑吊带,扣着两只黑渔网大腿袜的袜口,网眼比上回那双粗,密密地箍在她大腿上,大腿的肉从每一格里鼓出来一小块,从腿根鼓到膝盖,像一张撒开的网兜住了一捧发好的面。腿缝那里什么都没穿,这一套本来就不配底裤,那一小片黑毛就在四根吊带中间露着。
这一身她挑了两个晚上。前一回那身是黑的,从脖子黑到脚,他看了一夜,眼睛就没离开过。这回她偏要在黑里头扎一道红,要刺眼的那种,勒在他上回没看够的地方,让他一进门就挪不开眼,像她站在讲台上拿红粉笔圈出一道错题,圈得重重的,谁也别想看漏了。
冯建华的喉结滚了一下。他往前走了两步,抬起手,落在她腰上,落在一道红带子上,粗粗的指头顺着那道带子往下,摸过一颗金属扣,摸到那块镂出来的腰肉,指肚上的茧子刮着她,刮得那块肉一缩。他没往下走,把手收回去,攥了攥,像是刚才那一下烫着了他。
她转过身,在行军床的床沿上坐下来,帆布吱地往下一塌。她把两条腿并着抬上去,侧过身子躺下,腿上的渔网蹭着床面,沙沙地响,网眼刮着粗粗的布纹,一下一下的,干巴巴的,像有人拿指甲在很远的地方挠一张旧报纸。两只渔网袜还是干的,网眼里兜着的那一小块一小块的肉也是干的,只有电暖气烤着的那一侧,皮肤底下透出了一层薄薄的红。
冯建华蹲下去,握住她的脚踝,把那双细跟短靴一只一只地拉开拉链脱下来,并排摆在床脚的水泥地上,靴尖冲着门。
他把靴子摆好,没急着起身,就那么蹲在床边,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抬眼看她,那双眼睛在红光底下黑沉沉的,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上回,"他说,"疼不疼?"
她侧躺着,一只胳膊垫在脑袋底下,看着他蹲在那儿的样子,想起上回她喊了缓一下,他托着她的胯骨稳住,又极慢极慢地把她往上抬,托到后来那两只手都发起抖来。这一回他蹲在那儿,两只手稳稳当当的,没抖。
"不疼。"她说,"是太满了,满得我自己都不认得自己了。"
他点了一下头,像是这句话他在心里搁了一个多礼拜,这会儿才放下来。
"还是那句?"他问。
她没说是哪句,他也没说,两个人都知道是那两个字。她"嗯"了一声,撑起半边身子,伸手够到床脚那只黑皮包,拉开拉链,从夹层里拿出那根电动的。肉色的硅胶,圆圆的头,杆子光溜溜的,一道纹路都没有,底座上并排三个钮。她握着它的中段,把底座那头朝他递过去。
"冯师傅,这回先拿它给我热透。"
冯建华伸手接过去,攥在手心里,低头看了一会儿,又翻过来看底座,看见那颗画着火苗的钮,拿大拇指在上头摸了摸,没按。
"你自己买的?"
"我自己买的,"她说,"在家里试过了,按那个画火苗的,过一会儿它就热起来,老是热着,不烫人。"
他把它握在手里掂了掂,又翻过来看了一遍,像在看一件从来没摸过的家什,粗指头在底座那三个钮上挨个儿碰了碰,一个都没按下去,才抬起头来望着她,耳朵根慢慢地红了,红到了剃得短短的鬓角底下。
"我手粗,"他说,"弄得不对,你就说。"
他在床沿上坐了下来。帆布往下一沉,她的身子顺着那道斜坡往他那边滑了一点,腿上的渔网蹭着床面,又沙地响了一声。
他没先用它。他把它搁在床头,两只手对着搓了一阵,等掌心热了才伸过来。一只手放在她上面那条腿的膝盖上,往前推,她那条腿就顺着往前蜷起来,膝盖快挨着胸口,腿缝也敞开了,被电暖气烤着的那一侧整个露在红光里。
他的手指先落在渔网上,落在她大腿后头,隔着网眼往上,摸到袜口,碰到吊带扣着的那一小块硬,再往里,就是没有布的地方了。他拿中指的指肚在那两片肉外头抹了一下,很轻,抹过去,又抹回来,那里还是干的,只有中间那道缝里透出一点点潮气。
他把指头抵在那道缝上,往里送了一个指节。
她里头收紧了,把那一个指节整个咬住。他便顿住,指头不动,等她自己松开。她松开了,他才又往里送一点,送到第二个指节,就不往深里去了,只在入口那一小截里慢慢地打着圈,一圈下来,退出来一点,再来一圈,像是在摸一口井的深浅。他指头上的茧子刮着入口那圈嫩肉,刮得她枕在耳朵底下的那只手攥成了拳,指甲抠进了自己的掌心。
转了一会儿,那道缝里的潮气变成了水,沾在他指节上,亮了一圈。他把中指退出来,又并上了食指,两根一起往里送,还是刚才那么深,指肚朝上,贴着前壁轻轻地一按。她的腰往前一拱,膝盖往胸口又蜷了一寸,渔网在帆布上沙沙地蹭了两下。
"拿那个。"她说。
他把手指头抽出来,在自己裤腿上蹭了蹭,拿起床头那根硅胶的,大拇指按下了那颗画着火苗的钮。底座上亮起一个小小的红点,跟电暖气那一排通红的铁片比起来,像一粒落在炭盆边上的火星。他没急着往她身上放,就攥在手心里,等着。
她看着他攥着它,看着他低头盯着那个红点,像在等一壶水开。过了一会儿,他松开拳头,拿手背在那颗圆头上碰了碰,又攥回去,再过一会儿,他把它拿出来,先贴在她大腿内侧,贴在渔网上。
那股热是隔着网眼过来的。网线是凉的,网眼里鼓出来的那一小块一小块肉被那颗圆头挨个儿地贴过去,贴到哪一格,那一格就先暖了,暖意从那一小块肉往四边漫开,旁边那几格的肉也软下来。他贴着她的大腿往上走,顺着网格一路挪上去,越过袜口,那颗圆头就直接贴在了她腿根那片没有网的肉上。
她吸了一口气。
他把那颗头挪过去,抵在那两片肉中间,没往里推,只是抵着,让热往里渗。热从外头往里化,她两片肉先软了,肉中间那道缝也软了,张开了一点,张开的地方又冒出一股水来,顺着那颗圆头的边往下淌。他握着底座,顺着那道缝往上划到最上头,在那颗小肉粒上停住了,打了一个圈,又打了一个圈。热贴着那颗肉粒打圈,她蜷着的那条腿一下一下地往里并,有一下正好夹住了他的手腕,又松开。
"进去,"她说,"慢一点。"
他把那颗头挪回到穴口,往里推。圆头光溜溜的,比他的手指粗,可推得很顺,那圈肉被热化软了,往两边一让,就把它含了进去。圆头一进去,他就停住,让它在她身子里头热着。那股热是从入口那一截开始的,一点一点往里走,经过他手指头摸过的地方,走到前壁那块软肉上,那块肉被它焐着,先是发紧,后来一层一层地松开,松得像一块在热水里泡开的面筋。
他等她里头松透了,才又往前推进了些,再停住,等一等,再送一点。每送一截,热就往深处挪一截,像有人举着一盏小灯往一条黑胡同里走,灯挪到哪儿,那一截墙就亮了,暖了。送到一大半,她的小肚子在红带子底下一抽,那串金属扣一起往上一跳。
他就不再往里,捏着底座,轻轻地抽一点,又推回去。那根东西是光的,什么纹路都没有,进出的时候不刮她,只是热,焐着她的里头,焐得她整个下身都化成了一汪温水,止不住地往外淌。先是从穴口那一圈往外渗,沾湿了她大腿根,又钻进渔网的网眼里,在第一格里积住了,积满了,往下一格漫,那一格的网线一下子从灰黑变成了乌亮,接着是下一格,再下一格。那道水痕顺着她大腿内侧一格一格地往下爬,经过袜口上那圈勒出来的白肉,爬到大腿中间,爬过的格子都亮了,没爬到的还是干的,一条湿一条干,界线弯弯曲曲的,在电暖气的红光底下一闪一闪。
她喘得厉害了,胸口一鼓一鼓的,胸衣底下那一串红带子勒着她的肚子,每吸一口气,带子就往肉里勒一下,勒得她吸不满。她把垫在脑袋底下的手抽出来,摸到胸衣最下头,摸到肚脐眼上面那两颗金属扣,拿指甲抠住扣舌,一抠,咔的一声,开了一颗,再一抠,又开了一颗。最下头那两道交叉的红带子松开了,往两边弹开,耷拉在她腰侧,她的小肚子从红带子中间整个露了出来,白白的一片,上头还留着几道带子勒出来的红印,斜斜地交叉着,跟那几道松开的带子一个形状。
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吸到底了,小肚子鼓起来,又落下去。
远处铁路那边,一列夜里跑的货车开过去了,车轮轧着铁轨,哐当哐当的声音隔着大半个城传过来,闷闷的,一节连着一节,过了很久,最后一节才从城边上滑过去。
冯建华捏着底座,把那根硅胶棒一点一点地往外带。它是光的,出来的时候一点都不刮,只把那股热也一起往外带,到了穴口,圆头"啵"地一声滑了出来,随后淌出来一小股水,热乎乎的,落在帆布上。他大拇指一按,底座上那个红点灭了,他把它搁回床头,圆头上还冒着一丝看不见的热气,沾着亮亮的一层。
他站起来,背过身去,皮带扣咔地一响,裤子连着里头那条一起褪下来,叠了两折,搭在旧木椅上,压住她那件灰大衣的一角。脚上的黑布鞋他也蹬掉了,光脚踩在水泥地上,又把衬衫的扣子从领口往下全解开,没脱,就那么敞着,转过身来。那根东西早就硬透了,直直地冲着她,紫红的头,冠沟后头细细密密的一圈小肉粒,再往后一颗比一颗大的疤包,鼓到根上,被那团红光照得一颗一颗地发亮。
她还侧躺着,背靠墙,脸朝外。她看了它一会儿,没说话,撑着胳膊肘把身子往外挪,蹭到床沿上,蹭到她再往外一寸就要掉下去的地方,身后空出了一长条帆布。
他一只膝盖跪上了床尾,一只手撑着墙,从她脚那头往里挪。行军床吱吱地叫了两声,四条铁腿在水泥地上往外一劈,帆布往下坠成一个兜,她的身子顺着兜往里一滑,屁股正好滑进他的小腹里。他挪到她背后,侧过身躺下来,敞开的衬衫往两边一分,露出来的胸口贴住她的后背,右胳膊从她脖子底下穿过去,给她枕着。两个人挤在那条窄窄的床面上,挤得一点缝都没有,他胸口那层粗粗的汗贴着她背上那几道红带子,金属扣硌在他肉上。
他把左手伸到前头,从底下抄住了她上面那条腿的膝弯,往上一托。她那条裹着渔网的腿就被他托了起来,膝弯挂在他的小臂上,大腿往外敞开,小腿悬在半空,脚尖冲着电暖气。湿透了半截的网袜贴着他的胳膊,凉凉的一片。
她腿缝里那块被焐软了的地方,就这么整个敞在他前头了。
他那根东西抵在她屁股底下,烫烫的,疤包硌着她的腿根,可他没往里找。她把左手往后伸,探到两个人贴着的地方,摸到了,握住了他的根。最大的那几颗疤包硌在她手心里,硬,圆,一颗挨着一颗,她拿大拇指和中指圈住它,圈不拢,就那么半圈半握着,往前一带,把那颗头带到了她穴口上。
"我扶着,"她说,"你别自己往里走。"
"嗯。"
她手腕往前一送,他的腰跟着往前一送,那颗光溜溜的头就挤开了穴口。这回不一样了,那圈肉刚被焐了半天,软得像化了的蜡,一碰就让,头进去了,冠沟后头那一圈小疙瘩也挤了进去,挨个地碾过入口,碾到前壁那块软肉上。前一回那一圈疙瘩碾过去,她攥着帆布喷出来,浇在他小腹上,顺着腿流到他膝盖底下垫着的那件军大衣上,又淋了一地。这一回那块肉被热泡透了,疙瘩碾上去,她只是浑身打了个哆嗦,托在他胳膊上的那条腿往上一弹。
"再走。"
她的手往前带,他就往前送,后头那些疤包一个接一个地进去,一颗比一颗大,每一颗挤过穴口,那圈肉就被撑开一回,撑到最开,又在疤包后头那道沟里合拢一回。她握着根的手觉得出来,手里攥着的那一截在一截一截地变短,一圈圈疤包从她指缝前头溜进她身子里去。
到了上一回那个深度,她的手指头一收,卡住了。
"到这儿。"
他就停在那儿。大半根埋在她里头,剩下根上最粗的那一截攥在她手里,那几颗最大的疤包挤在她指缝里,鼓着,发烫。他的胸口在她背上一起一伏,喘气喷在她后脖颈上,喷得那一小块皮肤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可他托着她那条腿的胳膊稳稳的,一动都不动。
她先不让他动。她自己动,腰往前收一点,那些硬结就往外退一颗,再往后送一点,那一颗又挤回去,她的手一直卡在那儿,像一道闸,往里多一颗都过不去。来回几下,她才松开一点闸,让他自己动,他就照着她手指头圈出来的那个深度,往外抽一点,往里送一点,送到她手指头那儿就停,一下都不往前多走。行军床被他这一抽一送带得一晃一晃,帆布底下的铁架子吱吱地叫,一声一声又慢又匀,跟他的腰一个点儿。
水又下来了。从她吃着他的那一圈往外冒,沾湿了她攥着他根的手,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流到他根上那几颗大硬结上,把它们浇得滑溜溜的,她那只手都快攥不住了。
他每送一下,那一圈一圈的肉疙瘩就从她前壁上碾过去一回,碾着那块被焐透了的软肉,那块肉鼓起来了,越鼓越高,碾一下就往里一缩,随即又往外鼓,抵着那些疤结,像要把它们推出去,又像要把它们咬住。她被他架起来的那条腿开始抖了,脚尖在半空里绷直,又蜷起来,网袜里的脚趾头一个一个地往里抠。
她把握着他根的手松开了,往前一伸,攥住了他托着她膝弯的那只手腕。攥得死紧,指甲掐进他手腕上的筋里。
"再往里,"她喘着,"一点点……就一点点……"
他往里送了一颗。根上最小的那颗大疙瘩挤过了穴口,她的嘴张开了,没出声。他又抽回来一点,再送进去,还是那一颗,送得比刚才还慢。她的腰往后一拱,他托着她的腿往上抬了一寸。网袜里的脚趾头蜷住了,她的指头又往他腕子里抠。
他第三回把那一颗送进去,顶住了,没往外抽。
她喷了。
头一股是从她穴口上头直直地往前射出去的,滋的一声,越过床沿,射在床脚的水泥地上,滋地溅开,溅湿了那双并排摆着的短靴的靴尖。她的腰往后一顶,屁股撞进他小腹里,第二股紧跟着射出来,比头一股还远,落在离床一步远的地上,溅出一片亮亮的水花。她攥着他的手腕抖,那条腿在他胳膊上直颤。第三股短了,他一动不动地顶在里头。她又喷了一股,又一股,越喷越短,最后那几股已经射不出去了,只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积在帆布边上,滴答滴答地往地上落。
喷完了,她托在他胳膊上的那条腿一下子没了劲,软软地挂在他小臂上,网袜湿透了,从袜口湿到脚尖,黑网线泡得发亮,网眼里兜着的水挨个往外渗。床沿底下的水泥地上积了一大摊,那双短靴泡在水边上,靴尖亮晶晶的。屋里浮起一股淡淡的甜腥气,是她刚喷出来的水,闷在这间小屋里散不出去。帆布被她泡透了一大块,颜色深了一层,往下坠着,还在一滴一滴地漏。她的小肚子在敞开的红带子中间一抽一抽的,每抽一下,她穴口那一圈就再挤出来一点。
外头起了风。先是窗帘轻轻地鼓了一下,接着整间小平房的窗玻璃都颤了起来,风从屋檐底下钻过去,一路刮到前头,岗亭那块铁皮顶被它掀着,哗啦哗啦地响,大得像有人在上头拿手掌拍一面破锣。他还埋在她里头,那一颗大硬结卡在穴口里,没出来,也没再往里走,托着她腿的那只胳膊慢慢地往下放,等她的腿能平平地搁在床上了,才把手抽出来,搭在她湿漉漉的大腿上。他把脸埋进她后脖颈的头发里,喘着,喘了很久,那块铁皮顶还在哗啦哗啦的,一阵紧,一阵松。
他一直没拔出来。那一颗大肉疙瘩还卡在她穴口里,后头大半根埋在她身子里,他就那么侧着身子贴在她背后,一动不动,像是怕一动就碰坏了什么。他的胳膊还垫在她脖子底下,那只胳膊上的汗跟她后颈上的汗粘在了一起。
她先动的。她把手撑在床面上,往前挪了一点,屁股慢吞吞地离开了他的小腹。她一挪,那根东西就跟着往外走,卡在穴口那颗大疤结先出来,把那圈肉往外一带,"啵"的一声。后头那串鼓包一颗颗从她里头往外刮,从前壁那块刚喷过的软肉上蹭过去,蹭得她又抽了两下。冠沟底下那圈细小的硬粒最后刮过入口,那颗头滑出来的时候,一大股水涌了出来,浇在他的大腿上,顺着他的腿缝流进了帆布兜里。
她喘了几口,平躺过来,后背压着一片湿,又往他那边一翻,侧过身子,脸对着他的脸。
两个人的脸挨得很近,她能看见他额头上那几颗汗珠子是怎么一个接一个往下滚的,滚过他那道粗眉毛,滚到眼角边上。他把鼻子凑近她颈窝闻了一阵,她知道他闻的是她头发里那股淡淡的洗发水香,混着她身上被汗焐出来的热乎气。他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她,红光照着他半边脸,另半边埋在暗里。她伸手在他额头上抹了一把汗,手掌顺着他的脸滑下去,滑到他肩膀上,往后轻轻一推。
他顺着那一推仰面躺平了,背贴着墙那一侧的床面,行军床吱地叫了一声,铁腿往外一劈,帆布在他身子底下坠出一个深深的兜。那根东西直直地冲着屋顶,湿淋淋的,每一颗硬结上都挂着她的水,在红光里一圈圈地亮。
她撑着胳膊坐起来,跨了过去。右腿先抬起来,从他的胯骨上头越过去,膝盖落在靠墙那一边的床沿上;左腿留在外头那一边,膝盖压在床面贴着铁架子的地方。上一回她是蹲着的,靴子没脱,鞋跟扎在布面上,怕往下陷。这一回她脱了靴子,只剩网袜包着脚,两个膝盖一边一个,跪在他腰两边,跪在床架那两根铁管正上头,那里底下有铁撑着,帆布不往下塌,她的膝盖压上去,只陷下去浅浅一个窝。湿透的渔网裹着她的膝盖,网眼被压得撑开,膝盖骨就从那几个撑大了的窟窿里顶出来。
她就这么跪坐着,屁股悬在他的小腹上头。那几道松开的红带子耷拉在她腰两边,随着她的喘气一晃一晃,胸衣上头还紧紧地扣着,下头敞着,她的小肚子露在他眼睛底下,上头那几道斜斜的红印子还没消。胸衣上那一串还扣着的金属扣被电暖气照着,从她乳房底下挨个排下来,排到松开的地方断了,最后一颗歪着,扣舌朝外。
冯建华躺在那儿,两只手放在身子两边,没碰她,也没攥铁架子。他看着她,喉结一下一下地滚。
她一只手撑在他胸口上,另一只手往下伸,握住了他的根部。
那颗头顶上早渗出了一点清亮的黏水,她俯下去的时候闻见了,是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腥膻。这一回她没先摸,握住了就往上一扶,把那颗头扶直了,对准了自己,慢慢往下坐。头进去了,这回进得顺,那圈肉被焐过,又被喷过一回,软得一点劲都没有,冠沟后头那圈细密的结节随后挤进去,碾着前壁,她跪着的腿微微一颤。她没停,接着往下坐,前头那些小一些的肉疙瘩一颗接着一颗地进去,进到刚才停过的那里,进到上一回到过的地方,大半根。
她的手还握在根上。手里剩下的,是最粗的那一截,根上那几颗最大的疤结,像指头肚那么大,一颗挤着一颗,鼓在她手心里,烫,硬,就等在那里。
她吸了一口气,往下沉。
第一颗最大的抵上了穴口。那颗疙瘩圆滚滚的,比别的都大出一圈,顶着她的穴口往里压,四周的嫩肉都往里陷。她咬着下嘴唇,跪着的两条大腿松了劲,身子一寸一寸地往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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