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小说 · 淫妻换妻 · 绿奴同好论坛
>
pito
发表于 2026-10-14 09:29:03
.
【我是虚拟主播妈妈的榜一大哥】(7-10)作者:雪学【字数:27601】
【我是虚拟主播妈妈的榜一大哥】(7-10)
作者:雪学
第七章 开发
过了两天,家里先变的是早上。
从前妈妈起得早,在厨房响一通,再进来拍门喊我。如今不喊了。门照旧推开一条缝,人站在外头看一眼,又轻轻带上。早饭照做,摆在桌上拿碗扣住,凉了也不去热。
我坐下吃头一口,就觉出不一样。粥里搁了糖,搁得不重,正是我平时要的那个味。咸菜切得比平日细,撮成一小撮,压在碟角。从前妈妈不弄这些,一锅白粥,随手一碟。
妈妈坐对面择菜,眼睛不看我,看我吃。看我喝下小半碗,才低头理手里的菜叶。
「淡了说一声。」妈妈说,「柜子里还有一罐。」
「不淡。」
「不淡就不淡。」手上没停,「我就顺嘴一问。」
我吃完搁下碗。妈妈伸手来收,指尖在我筷头上顿了一下,捏起来,筷尖对着筷尖摆平,搁进水池,搁得齐。
我回屋,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妈妈站在池边,背对着我,肩线松着,没绷。灶台那点热气还没散,把薄衫后背洇出一小片湿,贴着,一路收到腰,往下又豁开一道圆。手在水里划拉,前襟那两团跟着一晃一晃,压下去又浮起来。听见我停步,肩膀动了动,没转过来。
「看什么。」
「没看。」
「没看杵那儿半天。」妈妈关了水,拿抹布擦手,「你那屋该收拾了。桌上灰都积一层。」
「嗯。」妈妈没接,抹布搭回龙头,没往下说。
晌午妈妈出过一趟门,回来手里两袋东西。一袋菜,另一袋裹着纸。拆开是一小罐糖,还有件料子薄的,抖开半截没看清,就叠起来,拎进自己那屋,门带上。换鞋时弯腰,那件衫从后腰提上去一截,露出一段白软的腰,腰窝陷下两个浅坑,收一下鼓一下。直起身,看见我坐在沙发上,把菜往厨房提,没多话。
那天妈妈没怎么数落我。一天下来就说了三两句,说完都搁住了。傍晚收了衣裳在阳台叠,一件一件叠成方块码起来。日头斜进去,把人照在那道光里。弯着腰叠最后一件,领口整个垂下去,那两团坠出来,白得晃眼,被光从底下托着,沟深得望不见底。叠完扶了下腰直起身,把领口往上拽,拽住了。
晚饭做得比平时慢。几样都是我平日肯动筷子的,一样一样摆开,摆得齐整。妈妈自己只夹两筷,多半时间在看我吃。那件旧针织衫洗得起了毛,领口松,兜不住那一对,白肉从领边漫出来,堆在上头,勒出一道浅弧,随呼吸鼓一下瘪一下。
「明天想吃什么。」妈妈说。
「随便。」
「不随便。」妈妈把筷子搁下,「你说一样,我做。」
我想了想,报了个菜名。
妈妈没接话,低头把那口饭扒了。扒完,嘴角压着一点,压不住,偏过脸去够旁边的碟子,够完把碟子往我这边推了推。
「记住了。」妈妈说。
话说出口,自己先顿了一下,像嫌多。端起碗进厨房,水开得哗哗的。
十点半刚过,我屋门被推开了。
妈妈站在门里,胳膊上绕着那副耳麦的线。没进来,靠着门框,往我桌上亮着的屏瞥了一眼。
「今天早点。」妈妈说。
「几点了。」
「过来就知道了。」妈妈把臂上的线松下来,垂到腿边,「门带上。」
我关了屏跟过去。走廊灯昏黄,前头那道影子贴在地上,一摇一摇。那件衫换过了,深色,料子软,从肩上垂下来,到腰里收住,往下兜出一道圆,走一步晃一下,薄布底下什么都跟着动。
进屋。桌上补光灯亮着,光斜切过来。架子上两个黑罩摆好,间距还是肩膀那么宽。桌子中间多垫了一小块防风棉,新的,边没毛。那杆麦调过了,麦头比上回压低半寸,正对着两个黑罩中间。
妈妈坐到椅子前,一只耳机扣上左耳,另一只垂在肩头。伸手把架子两边推了推,推到位,才开口。
「喂喂。」
试了一麦。屏幕里转出个圈,皮套亮出来。银灰短发,鬓边一根羽毛,前襟开着道白。
「听得到吗。在的扣个一。」
弹幕往上滚。
[莺莺今晚好早]
[好几天没这么早开过]
「这几天没睡好。」念了一条,尾音往上挑,「今晚做点省嗓子的。」
[做什么]
[又是耳活吗]
「对,耳活。」妈妈把身子往前凑了凑,脸对着两个黑罩中间,「前几天那套你们都说好,今晚换个法子,往耳朵里头做。」
[双耳我喜欢]
[姐姐你往耳朵里做我立刻就死]
「别急着死。」妈妈说,声音软下去,往麦里喂,「先戴好耳机,再听我。戴单边的,今晚这活你听不着。」
[戴好了]
[左耳右耳都扣上了]
[就等姐姐开口]
「那先做个贴耳。」
妈妈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寸,整个人凑到架子中间,两张脸对着两个黑罩中间那道缝。把左边那个罩轻轻转了个方向,罩口偏过来,正对自己的嘴。
「贴耳啊,讲究个贴。」脸几乎挨上棉罩,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别离远,远了就飘。凑到耳朵根上,气先过去,声再跟上。」
说着,对着左边那个黑罩,慢慢呵出一口气。
那口气擦过防风棉,进了麦,成了细细一缕风。屏幕那头静了一下。
[我脖子后面起鸡皮了]
[就这一口我腿软了]
「这就软了。」妈妈嘴角动了动,「还没到正题。」
[姐姐别卖关子]
[快]
妈妈抬眼,越过架子看了一眼我。这一眼是给我的。白天里那点绷着的劲儿半点不见,眼睛半垂着,湿。看我看了一息,收回目光,重新凑到左边那个黑罩跟前。这回没呵气,伸出舌尖,贴上去,从上往下,慢慢刮过那层棉。
一层黏腻的湿音,细细地,从左耳滑到耳朵深处。
弹幕炸开。
[??舔耳了这是]
[真的假的]
[这什么神仙音质]
[我头皮麻到脚后跟]
妈妈把舌尖收回来,抿了下唇,冲着麦说:「这叫舔耳。」顿了一下,「舌头要平,压强得匀,一下到底,别中途断。」
[学到了学到了]
[姐姐你再说一遍慢的]
「慢的今晚单给你。」妈妈说。
话是冲着麦说的,眼睛却落到我身上。一只手还搭在架子上,另一只垂下去,摸到我腰间,勾了一下裤腰的边。我没动。指头又勾了一下,往上使了点劲,把我往妈妈那边带。
我往前半步,正站到妈妈座椅侧边。妈妈偏过脸,一侧的头发拨到耳后,凑上来,嘴唇贴近我耳朵。另一侧的耳机还扣着,另一只耳罩垂在肩。妈妈先往我耳朵里呵了一口气,热的,那口气也漫进麦里,跟刚才那缕并成一缕。
「别出声。」凑在我耳上,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他们分不出来。」
说完,舌尖贴上我的耳廓,从下往上,慢慢刮了一下。
这道湿音,也进了麦。
观众听见的还是那个「舔耳音效」。屏幕里那个知莺端端正正坐着,眼睛对着镜头,脸不红,气不喘。屏幕外这个,舌头正碾在儿子的耳根上,一圈一圈,把耳廓舔得发亮。左边滑到右边,是给麦做的声像;耳廓上那道湿,是给一个人做的。
[左耳右耳都过了这是]
[双耳声像封神]
[谁把设备做这么细]
[这不是技术是妖术]
妈妈舔了两下,把我耳朵含了一含,牙齿轻轻磕了一下耳垂,随即松开。桌面下那点手还扣在我腰上,往下摸,摸到皮带,两根指头塞进去,往下一带。
「坐着也是坐着。」妈妈低低地说,脸还对着麦,话是说给我听,「姐姐手借你用一下。」
[姐姐自言自语呢]
[好可爱]
[沉浸式的还带自言自语]
皮带扣响了一声,混在底噪里,没几个人听出来。屏幕上飞快滚过一条。
[什么响]
妈妈眼皮没抬,顺口接了:「是扣子。别听,衣料的事。」手上没停,把我裤子往下褪了半截,那根早涨硬的弹出来,热烘烘地顶在妈妈手背上。掌心一合,四根指头圈上去,圈不拢那一圈,上下捋了两把,那点热透过皮肤压过来。
[衣服上的扣子啊]
[知道了知道了]
[继续]
妈妈没急着含。一只手还圈着根子,慢慢捋,另一只手扶着椅子扶手,人从椅子上滑下来,蹲到地砖上,一张脸移出架子的取景,移到麦收不着的地方。这样,妈妈的动作只剩底下那点细响,还压在白噪底下。
仰起脸看我。白天那副爱面子、张嘴就数落人的样子,这会儿一丝不见。眼皮半垂着,软,尾音挑着。
「你看你这几天。」妈妈压着声,说得又慢又黏,「天天准点往我这屋跑。是来看耳活,还是来干别的。」
「你说呢。」
「我说啊。」妈妈把脸凑到根子跟前,鼻息扫过顶上,扫得那根跳了一下,「我说你是嫌我上回不主动。」
「你自己说的,知莺着急。」
「着急了。」妈妈认,认得干脆,眼睛却躲开,落到旁边地砖上,「这两天躺床上翻来覆去,想的都是这个。」话一出口,自己先顿了一下,像被自己这句扎了一下,随即把脸埋回来,鼻尖蹭着柱身,「知莺骚……你早知道。」
妈妈张开嘴,先只含进顶上那一点,舌尖挑着那道棱,转了两圈。手上那两下没停,越捋越慢,把火一点点往上撩。退开半寸,看了看我,又慢慢往里吞。这一回吞得比上回深,腮帮子撑圆,肉棒大半含进嘴里,舌头贴着外侧,从根往上碾。
那道湿音又从底下漫上来。架子上两个黑罩原封不动,屏幕上弹幕一层压一层。
[底下什么声]
[是不是麦碰到什么了]
[姐姐那边有东西吧]
妈妈没抬头。一只手离了根子,伸上去,把音量那栏虚虚按了按,按了一下,没按死,底噪没压下去,那点黏声还漏着。按完收回手,重新圈住柱子,腮一收一放,喉咙里咽了一口,那声吞咽也进了麦。
[姐姐今天气口挺重]
[像含着东西]
[口腔音就是这样吧]
这条滚过去,妈妈瞟了一眼,喉咙里滚了一下,把肉棒往里送得更深。腮帮子吸着,舌头贴着柱身从下往上碾,碾过那道棱,收回来,再贴上去。含得深了,鼻尖埋进去,抵在小腹上,喉咙口那圈软肉一收一缩,把龟头夹在里头抿。压着的鼻息从鼻子里出来,湿的,那声也进了麦。
[我死了]
[这段别停]
[姐姐今天封神]
一只手搭上妈妈的后脑,虚虚按着,没使劲。妈妈顺着那点力,把腰塌下去,自己把龟头往嗓子眼里送。送到最深,喉咙一缩,眼里逼出一层水光,没退。又送,送一下,喉咙里咕地响一声。抬眼看我,眼睛湿着,里头那点意思外人听不出来。屏幕里那排字滚得飞快,一条压一条。
[这什么频率]
[我耳机要化了]
吞了半晌,腮帮子都酸了,才慢慢把肉棒吐出来。吐到一半又含回去,只留个龟头在唇边,舌尖挑着顶上那点,一点一点舔。舔一下,看一眼屏幕,再舔一下。嘴角挂着一条亮丝,抻到下巴上,坠着,亮着一小截才断。
「你倒会。」我说。
「知莺的活儿。」话含在嘴里,又软又润,黏着口水,「上回是给你尝个鲜,这回是喂饱你。」
「喂饱我。」
「不然呢。」妈妈又舔了一下顶上那点,「天天来,我得给你把火都接住。」
[底下这段话好轻]
[完全听不清了]
「有人问你说什么。」我抬了抬下巴。
妈妈回过头,脸冲回架子,声音一提,喂进麦里,尾音挑起来:「我说……今晚这段别急着夸,后头还有。」
[还有?]
[今晚值哭]
[把单留着]
说完自己先静了一息,喉咙里那点声线还没落回去,半垂着眼皮,慢慢把肉棒整根顶回去,又缓缓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咬着唇,再整根含下去。就这么一进一出,底下那点湿声一下密一下疏,屏幕上没人怀疑,全当是「口腔音」的新章节。一只手撑在我胯上,另一只手圈着根子根部,随着进出捏一下,捏得那根直跳。腮帮子一收一放,喉咙里一下一下应着,应到后头,自己那声喘也由不得,混进去半截。
弹幕又慢了一拍。
[姐姐喘了?]
[是这个音效吧]
[别停,就这个]
妈妈听出那声不对,牙关咬住,往回咽。咽到一半,舌尖又勾了勾顶上那点,咽不回去,到底散在麦里。伸手又去够那音量键,这回按得实在了些,那层底噪低下去一档,屋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贴着麦送。按完,手撑回椅子,慢慢把肉棒吐出来,也不擦,脸贴上去,用脸颊蹭了蹭柱身,嘴唇擦过那道棱。喉咙里哼出一声,那点声也撒进左边那个黑罩。抬起眼看我,亮着,嘴角那挂水光还没干。
「站起来。」我说。
妈妈扶着椅子起来,膝盖在地砖上硌出两道红印,也没去揉。站直了,一手撑着桌沿,喘匀了那口气,才转过来面对我。
我把妈妈按到桌边。屏幕里那个知莺还端端正正坐着,眼睛对着镜头。屏幕外这个,背对着屏幕,胸口正对着我。
这件深色的薄衫是新的,一色到底,领口开得低。站着不动,那两团还兜得住,被薄布裹成两座圆丘,往下坠着,随呼吸一鼓一瘪。我伸手到前襟,两根指头捏住领口里那根暗扣,一挑,散开。前襟往里松了半指宽。妈妈没躲,也没举手来挡,就那么站着,任我看。
「白天买的。」妈妈说,声是知莺的调子,「试的时候就想,你该喜欢这个料的。」
「自己挑的。」
妈妈认,「上回那件穿旧了。我就挑了个透气的。」说到透气两个字,自己先低了眼,脚在裙摆底下换了半个站姿,「反正……穿里头也只你看。」
我把那层薄布往下拽,一边拽一边兜,整件滑到腰上。底下那副托着底,把两团往上顶,挤出一道更深的沟。白天的那件,是深色的,料子也薄。我手绕到背后去摸扣。
「别解。」妈妈按住我手,「上回说了,知莺不脱这个。」
说着自己抬手,把肩带那两处往下一带,罩杯轻轻一翻,两团从那两道勒痕里挣出来,乳晕先出来,乳尖跟着弹起,在补光灯底下发亮。就这么挂着,勒在腰上,上头全敞着。
白天在灶台边、在阳台、在业主群里那副端着的样子,这会儿一点影都没了。人靠着我,胸口往前送了送,把两团送到我手边,自己先没了站相。
「看够了没有。」妈妈说,声音往上挑,「看够了就上手。今晚……知莺自己送上来的。」
我两手绕过去,从底下往上兜,两团落进掌心,坠得手腕一沉。沉得实,指头收拢,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堆在虎口上,软,烫。指腹碾过乳尖,那点硬的,一碾就挺,往掌心里顶。妈妈胸口往前送了送,把更多塞进我手里,喉咙里滚了一下,忍着没出声,眼角先红了。
「重一点。」压着嗓子,是知莺的调子,「上回说的,这儿……不怕你捏。」
掐一把。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白花花一圈,从底下漏回去。膝盖一抖,气从牙缝挤出来,手撑住桌沿。我把另一团也托起来,指头按下去,白肉上陷出几道印。手心里一层薄汗,热的。低头看那两只手在上头揉出来揉出去,看了一会儿,脸更红了,却越看越起劲。
架子上那对黑罩就在桌沿边上,一张口的声音就够送进去。妈妈偏过脸,冲着两个黑罩,声音慢半拍喂出去。
「你们听这个。」顿了顿,「这叫掌音。掌根搁在肋上,气顺着就往外走。」
[受教了]
[沉浸式的还带讲解]
[姐姐这教学谁能顶得住]
说完,人往下沉了半寸,也不等我,自己把那两团捧起来,往中间一挤。那道沟被挤得更深,两侧的肉往一处堆,滑得抓不住,指头稍一松就往两边滑开,再拢回来。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挤在一处的样子,喉咙动了动,捧得更紧了些,把那道深沟送到我面前。
「上回是你揉。」妈妈说,「这回我夹。」
我扶着妈妈,把柱身往那道沟里送。肉棒埋在中间,两侧被两团白肉夹着,热的,滑的,一进一出都裹着一层烫。妈妈自己使力,两只手从外往里压,压一下松一下,像在拿那两团给我捋。顶上从沟口探出来,磨着妈妈下巴。妈妈低头,凑近那道口,舌尖时不时舔一下顶上那点,舔一下,抬眼看我一下,再压回来。底下那点湿声、乳肉挤压的黏声,全往架子上两个黑罩里喂。
[底下又是什么声]
[姐姐今天一直在加音效]
[这不是设备,这是真功夫]
听了几条,妈妈没接,嘴角压着一点,压不住,索性认了,脸冲着麦,尾音挑起来。
「今晚这是新玩法。」妈妈说,「你们就当……是胸音。」
[胸音是什么]
[不管了,好听就行]
[记笔记]
夹了半晌,手也酸了,才慢慢松开。两团弹回去,晃两下才停。乳尖上留着几道红印,硬着没缩。妈妈起身,正要说什么,我先拖过那把椅子坐到桌边,把人往我这边一带,按坐在桌沿上。
「干嘛。」嗓子已经哑了,还挑着尾音,「架上开着。」
「开着才好。」
妈妈坐上去,两条腿垂下来,脚尖够不到地,悬着。屏幕里那个知莺还端端正正坐在帐子前,眼睛对着镜头;屏幕外这个,屁股挪到桌沿,两条腿敞开,自己动手,把那件薄衫从腰上往下推,一直推到小腿,蹬掉,鞋也褪了。底下什么都没剩。那处早湿透了,一坐直,腿根上亮了一道。补光灯从左边打过来,那张敞着的嘴整个亮着,边上一圈软肉泛着水光,往里一收一收,像在等着什么。
「你别动。」妈妈自己扶着我肩膀,把腰抬起来,握着根部对准那道口,压下去。龟头一顶就滑进去半截。撑桌的一只手一紧,肩胛骨绷起来,仰起脖子,喉口那条线拉直。往下压到最底,整根捅进去,两条腿缠上我的腰,脚背绷着。里头紧,热,一层一层箍着肉棒,箍一下吮一下。
「唔……」
那一声进没进麦,妈妈比我先察觉。眼角瞟了眼架子,咬着下唇把后半截咽回去。我掐着那截腰往里撞。桌腿在地砖上蹭了一下,桌上那台机器跟着颤,架子上两个黑罩晃了晃。
[桌子响了]
[姐姐桌上有东西]
[别动别动]
妈妈撑在桌上,脸埋进我肩头,过了一下才抬起来,脸冲着架子,把声音压平。
「敲击音。」说,「桌面这块是空的,敲一下能出膛音。你们存着,后头用得上。」
[知道知道]
[桌子老了]
[姐姐继续]
妈妈没再管那几条。两只手撑着我肩,自己起落起来。这回不比上回,慢还没慢两下,腰就找着了角度,专拣里头那处软的地方压,压一下,喉咙里闷一声。汗从鬓角爬下来,湿到胸前。坐得深了,里头那圈软肉一口一口吮着肉棒,吐一下,吸一下,底下渗出来的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淌到根上,把底下也洇湿一圈。越动越顺,腰眼一沉一沉,腿缠得越来越紧。
「你这回,」我掐着腰,把妈妈往我这边拖了拖,「倒是熟。」
「熟了。」妈妈喘着,不躲,「这两天天天想,想熟了。」
「想什么。」
「想你这个。」妈妈坐到底,停了一下,扭了扭腰,「想你这根大的。」一句说出口,自己先软了半下,脸偏开,偏开又转回来,眼睛湿着直直看我,「想得觉都睡不好。你说我是不是没救了。」
「是。」
「是就是。」妈妈认,认得干脆,底下又紧了一下,「反正也没打算救。」
[姐姐在说啥]
[听不清,声音好小声]
[别打扰她,让她自己说]
一条弹幕滚过来,问今晚这两条「音效」到底是哪来的。妈妈瞟见了,撑着我肩膀,偏过脸冲麦,声音提了一格,稳得像真的。
「设备新调的。」妈妈说,「这两天在家练的。练得手都酸。」说完自己先觉得这话好笑,嘴角压了一下,压住,回头撞了我一眼,眼里那点意思,外人听不出来。
弹幕彻底信了。
[难怪这么稳]
[姐姐好敬业]
[练设备练到手酸,我信了]
[这才是真技术]
妈妈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地对着麦应付,底下一下没停。把我说的话翻译成「设备术语」喂给几万人,把几万人信的话又原封不动说给我一个人听。屏幕里那个知莺坐得纹丝不动,眼睛对着镜头;屏幕外这个,两条胳膊绕紧我脖子,前身压过来,把两团沉甸甸地挤在我脸上,乳尖在我鼻尖上蹭一下,擦一下。凑到我耳边,那口热气又黏又低,只给我一个人。
「你看那几个字。」声音压得极低,「他们信的。」
「你不也信了。」
「信。」腰底下扭着,说完自己先软了一下,「信这套,才敢弄。」
一句出口,腰底下那点热烧得更旺。骚屄绞得死紧,吸着不放。妈妈撑不住了,动到后头,腰一沉,又深又急,想要自己够着最里头那处。够了两下没够着,喉咙里的声先散了。手扒着我肩膀,指甲抠进去。
「深点。」顾不得麦了,声音全乱,「再深点……给我。」
「给他们听。」
「不管。」妈妈仰着脸,气一段一段的,「今晚不管了……我要。」
我托着妈妈两团臀肉,把人往里拖,换了个角度,往里狠撞。撞一下,两团白肉在桌沿上压得往两边挤,颤一下,散开,又是一道浪。撑桌的指头一根根蜷紧,指节发白。那声咽不下的闷响从牙缝里挤出来,掺进那层白噪。屏幕里弹幕又慢了一拍,随即一片涌上来。
[???]
[什么声音]
[是姐姐哼的吧]
[这个气音我能听一整夜]
[技术封神没人反对吧]
妈妈瞥见那排字,也不慌了,索性不遮。撑着桌沿挺起半个身子,脸凑到两个黑罩中间,凑得很近,让那口气也落进去。
「都听见了。」声音贴着棉罩送出去,一半给麦听,一半给我听,「今晚……就这样。」
[听了]
[都听了]
[姐姐别停]
[今晚的灯全给你]
那排灯牌一盏接一盏亮起来,钉在最上头。
我掐着那截腰,最后几下撞得又深又急,专挑最里头那处钉。妈妈绷紧了,腿根一夹,骚屄里绞死,一股热涌上来,顺着相连的地方淌到我腿上。喉咙里那声拉长,断了,又接上,整条背弓成一张弓,指甲在桌沿刮出两道声。我抵到最底,射进去,精液一股接一股灌在骚屄最深处。一下,又一下。妈妈跟着抖,嗓子里的声一段碎一段,一段比一段轻。
屋里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喘。架子上那层白噪还沙沙地响,铺在喘上,把两个声压得平平的。屏幕里那排字还在慢慢往上翻,翻得比刚才慢,像还沉在那一声里没醒。
妈妈靠在我肩上缓了一下,才撑着桌子直起身。腿根那道白浊往下淌了一小截,在桌沿上洇开一点。顺手把椅子背上那件薄衫拽下来,披在肩上,遮住半边胸口,回头看了一眼屏幕,看了两息。
撑着半个身子,手扶着架子,把脸又凑到两个黑罩中间。
「晚安。」声音贴着棉罩送出去,尾音往上挑,又有点哑,「今天……就到这。」
[晚安]
[别下播啊]
[姐姐明天还做这个吗]
[做不做都等你]
念完那几条,伸手够到屏幕底下的键,界面对暗,皮套缩到一角。没关麦,反手在架子边上拍了拍,又对着那两个黑罩轻轻出了一口气,才把推流关了。
屏幕黑下去。屋里只剩桌上那盏补光灯。妈妈还坐在桌沿上,两腿垂着,脚尖够不到地。薄衫披在肩上,前襟敞着,两团露在外头,随喘气一起一伏,乳尖上那几道红印还亮着。腿根那道亮痕往下淌,淌到腿弯上,凝了一小点,也没去抹。妈妈低头看了自己胸口一会儿,抬手把披着的衫拢紧,脚落不了地,晃了两下。
「这地砖凉。」妈妈说,声哑了,「你抱我下来。」
我把人抱下来,脚一沾地,膝盖软了一下。缓了一下,才自己站直。抬手把架子上两个黑罩转过来,罩口对着我,又转回去,摆正。摆得端端正正。
「上回你还得我引着。」我说。
「上回是上回。」妈妈说,拢着衫,往门口挪了半步,又停住,回头,「你这几天,」顿了顿,「喜欢哪儿,我都记着了。」
「记着干什么。」
「记着好弄你。」妈妈把衫领往上一拽,遮住那道沟,眼睛却落在我脸上停了一下,「你揉左边的时候,眉头松得比右边早。撞深了你手会先攥我腰。这些,我这两天躺床上,一遍一遍过。」
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偏过头,拉开门,脚下顿了顿。
「明天那道菜,我给你做。」
门带上。走廊那头,脚步轻,一直没停。
第八章 开发(下)
台面上那罐糖,一直搁着没动。
打开过一回,舀了小半勺搁进我粥里,盖子合上,又挪到橱柜最里侧,摆得笔直,边上挨着别的罐子,一溜排齐。
这两天,先乱的是这些讲究。
从前妈妈的锅碗瓢盆各归各位,抹布搭成直角,拖鞋摆成两双。如今还是摆,只是摆不住半天。早上端着的那股劲,到晌午松一层,到夜里全掉在地上。
晌午妈妈从菜场回来,手里除了菜,夹着个扁平的小盒。拆开是一沓防风棉,十来片,码得齐整。搁在玄关柜上,没往那屋藏。
「上回那对,」妈妈说,把钥匙撂进小碟,「沾了汗,洗过两回,边上起毛了。」
「用到起毛。」
「用久了就这样。」妈妈脱了外套搭在臂上,往厨房走,路过我身边,脚步慢了一下,「你别问。」
我跟进厨房。妈妈开冰箱,弯腰够底下那层,薄衬衫从后腰提上去,露出一截白软的腰,腰窝陷下两个浅坑,收一下鼓一下。够出一把青菜,直起身,回头撞上我的眼,没躲,反手把冰箱门推严,门里的冷气扑在妈妈胸口,那对大奶被薄衫兜着,隔着一层布往下沉了沉。
「眼睛长你身上。」妈妈说,把菜搁进池里,拧开水,「我管不管得住。」
这话说过好几回。前几回是数落,这回说到一半,尾音自己软下去,收了两个字的音,剩下那截没出口。手上择菜,眼睛落在水里,水珠顺着青菜叶往下淌。
焯菜那锅水开了。妈妈端着菜下锅,白汽腾起来,把灶台那片罩住。背对着我炒两下,忽然偏过脸来。
「过来。」妈妈说,「看火候。」
我过去。妈妈把锅铲搁在锅沿,把火拧到最小,白汽还散着。一只手搭上我胳膊,凉的,刚从水里出来。指头顺着袖子往上走,走到肩头停住,往前带了带。
「昨晚那场,」妈妈压低嗓子,是知莺的调子,「你没尽心。」
「哪看出来的。」
「回房就睡,连句多的都没有。」妈妈把脸偏开,眼睛落在案板上那一排切了一半的萝卜上,「我躺床上等了半天。」
我伸手把妈妈转过来。妈妈背抵上灶台,两手撑着台面,仰头看我。白天那件衬衫的前襟两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了,领口开着,一道深沟露出来半截,白得晃眼。妈妈也不拢,就那么撑着,随胸口起伏,那道沟一开一合。
「那你等什么。」我说。
「等你。」妈妈认得干脆,「白等。」
我解开妈妈前襟剩的那两颗,往两边一拨。里头那件托着底,把两只大奶往上顶,勒着,乳肉堆在罩杯上头,压出两道浅弧。手绕到背后去摸扣,妈妈按住。
「别解。」妈妈说,一样的话,「知莺不脱这个。」
说着自己把罩杯往下一带,两只大奶从那两道勒痕里挤出来,乳晕先出来,乳尖跟着弹起,在厨房那盏顶灯底下发亮。就这么挂着,勒在腰上,上头全敞着。灶台那点余温烘着,人比平时燥。
我一手从底下往上兜,沉的,坠得手腕一沉。指头收拢,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堆在虎口上,软,烫。指腹碾过乳尖,那点硬的,一碾就挺,往掌心里顶。妈妈胸口往前送了送,把更多塞进我手里。
我一手扶着鸡巴,从身后抵住妈妈那张骚屄。妈妈自己往台面上伏下去,一只手撑着案板,一只手把切了一半的萝卜往旁边推,推出一小块空,胳膊肘支上去。灶台矮,腰塌下去,那两只大奶垂着压在案板边,压得往两边挤,白花花一片。睡裤褪到腿弯,腿敞着,那道骚屄早湿透了,一顶就滑进去半截。
灶台上的锅铲被胳膊肘碰了一下,磕在锅沿,响了一声。
「嗯……」
这一声妈妈没咽,由它散在厨房里。屋里就我们俩,用不着咽。
撑案板的手一紧,肩胛骨绷起来,往后迎了半寸,把剩下那截也吞进去。里头紧,热,一层一层箍上来。我掐着那截腰往里撞。案板底下压着的东西跟着抖,一瓶酱油在瓷砖上晃了两下。
撞得深了,那两只大奶在案板边上一压一弹,乳尖刮着木沿,硬得立起来。妈妈把脸埋进胳膊,闷声从牙缝里往外挤,挤一半又松开嘴,由它出声。这次不演了,不遮了,头一条也不遮。
「再进去点。」妈妈说,声音哑,「早上就没够。」
「厨房里也敢。」
「厨房怎么了。」妈妈回头,眼睛湿着,偏还挑了挑,「白天在这桌上喂你的嘴,晚上就得在这儿喂你的鸡巴。妈这厨房,不白给你使。」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其余内容请点击查看完整版: 【我是虚拟主播妈妈的榜一大哥】(7-10)作者:雪学【字数:27601】
.
页:
[1]
<div
春满四合院 · 同好交流静态镜像站
内容来自分享整理,请理性阅读,注意隐私与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