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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入潜无声】(16)作者: 15533431031【字数:285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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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2026-10-14 09:2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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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入潜无声】(16)作者: 15533431031【字数:28596】
【绿入潜无声】(16)

作者: 15533431031

第十六章

礼拜一早上,苏曼醒得比闹钟早,厨房里还黑着,她没开大灯,借着抽油烟机底下那盏小灯倒了半杯凉白开。她从抽屉最里头摸出那板短效避孕药,抠出一粒搁在舌头上,仰头喝一口水送了下去,药片顺着喉咙往下滑,凉白开一路凉到胃里。她把药板压回那摞说明书底下,推上了抽屉。

衣服是头天夜里就挑好的,上身一件酒红色的高领毛衣,羊毛织得又密又软,领子翻下来一折,正好裹住她半截脖子。底下是一条黑色的及膝铅笔裙,裙身窄窄地收到膝盖上头,后头开一道短衩,走路只迈得开半步。腿上是一双肉色丝袜,薄得透出皮肤本来的颜色,脚上踩一双黑色细跟鞋,最外头套那件黑大衣,扣子从领口一直扣到膝盖。她在穿衣镜跟前站了一会儿,镜子里是一个要去学院监考的女老师,领口、裙摆、袜子,从上到下哪一处都挑不出错。

期中考试排在学院最大的那间阶梯教室,座位从讲台底下一层一层往上垒,一直垒到后墙根,每一层比前一层高出一级台阶,两边各一条过道,铺着灰扑扑的水磨石。她把卷子按排数好,一摞一摞地往下发,发完了站回最底下,说了一句开始答题,底下哗地一阵翻纸的声音,接着就静下来,只剩下几十支笔在纸上沙沙地走。

她顺着左边那条过道往上走。细跟鞋磕在台阶上,嗒的一声,再嗒的一声,她走得慢,每上一级都停一停,眼睛从一排一排低着的脑袋上扫过去。前头几排坐得满,后头稀一些,有个小伙子把草稿纸折成一个小方块攥在手心里,看见她过来,赶紧把手摊平。她没说他,接着往上走。

林屿坐在中间偏后那一排,靠着右边过道。她从左边上去,从右边下来,下到他那一排的时候,看见他低着头,左手按着卷子的边,右手写得很快,后脑勺上那一小撮头发还是睡觉压出来的样子,支棱着。他没抬头,她也没停脚,鞋跟从他身边嗒嗒地磕下去,一直磕到最底下那一级。窗外很远的地方,有一片工地,工地上的塔吊慢慢地转着它那条长胳膊,从一栋没封顶的楼上转到另一栋没封顶的楼上,转了半天,才吊起一捆小小的、看不清是什么的东西。

她来回走了好几趟,跟林屿的眼睛一回都没碰上。

快到收卷的时候,最后一排有人站了起来。

朱有福从后墙根那排座位里挤出来,顺着过道往下走,他身子沉,每下一级台阶都咚地一响,响得前头几排有人回了一下头。他走到她跟前,两只手把答完的卷子递过来,捧得端端正正,底下压着一个叠成小方块的纸条,露出一个角。他的脸已经红了,眼睛不看她,只看着桌沿。

她伸手一接,那个小方块就落进了她手心里。她背过身去,借着码齐那一摞纸的工夫,用拇指把纸条拨开。纸上是他那一手歪歪扭扭的字,一笔一划都使着劲,把纸都快戳破了:"苏老师,考完了,俺还能来上课不?"

她拿起桌上的签字笔,把纸条翻过来,在背面写了两个字:周三。写完照原样叠回小方块,夹进他那张考卷里,转过身,往他跟前一递。

"学号漏了一位,"她说,声音跟平常监考一样,不高也不低,"补上再交。"

朱有福愣了一下,伸手接过去,手指头碰到夹在里头那块硬硬的小方块,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他低着头退到第一排的空位上,把卷子摊开,又合上,又摊开,笔尖在学号那一栏上悬了半天才落下去。他的脸从腮帮子红到了耳朵根,一直红进脖子里,连后颈那一圈短头发底下的皮都透着色。他补完了,重新站起来交上来,那个小方块已经不在里头了。

她把那张码进那一摞里,压平了,抬眼往中间偏后那一排看过去,林屿还低着头写,笔尖沙沙地走,到最后也没往讲台这边看一眼。窗外那台塔吊不知什么时候停住了,长胳膊横在灰白的天上,底下那条高架桥上的车一辆接一辆地往城外开,开过一个弯,就被楼挡住了。

* * *

礼拜三下午考完了最后一门,学院那栋教学楼一到夜里就空了。

苏曼是等楼里的人走干净了才进去的。她没走正门,从东头的侧门进去,楼梯间的声控灯被她的鞋跟敲亮一盏,她往上走一层,身后那盏就灭了,前头再亮一盏。她身上裹着那件黑色长大衣,下摆垂到小腿肚,领子竖着,手里拎着那只黑皮包。这只皮包今晚比平常沉,里头那两样东西是钟点房那一晚她一样一样擦干净收进来的。一颗粉色的跳蛋连着它那只小遥控器,一根肉色的电动鸡巴,都塞在夹层里,她每上一级台阶,它的手柄就隔着皮子在她腰侧磕一下。

阶梯教室的后门开在最高那一层。她推门进去,屋里的大灯全亮着,一排一排的白光把空座位照得惨白。最后一排靠墙那头坐着一个人,黑色冲锋衣,宽宽的背,听见门响,他整个人腾地站了起来,膝盖撞在桌板底下,咚的一声闷响。

她没看他,先抬手去按门边墙上那排开关。那是一长溜白色的方块,她从左往右一个一个按下去,每按一个,头顶就灭掉一排灯管,屋里暗一截,暗到最后,只剩讲台顶上那一盏还亮着。那一团黄白的光罩住底下那块木台子和黑板,往上一层一层地淡下去,到最后一排,就只剩下一点灰蒙蒙的亮,刚够看清人的脸。

"苏老师。"朱有福站在那儿,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在冲锋衣的下摆上搓了两把。

她把包搁在最后一排的长条课桌上,解开大衣,从领口一颗一颗往下解,一直到最底下那颗,两肩一抖,大衣顺着胳膊滑下去,她接住了,往旁边的座位上一扔。底下是一身炭灰色的西装套裙,是她傍晚在办公室锁上门换的,外套里头没穿衬衫,扣子扣到锁骨底下,裙子盖过膝盖,规规矩矩,跟她平常在楼道里走过去的样子一模一样。她把外套也解开,脱下来叠了一折,搁在那件呢子上头。她又把手绕到腰后,捏住裙子的拉链头往下一拉,裙腰一松,顺着胯滑到脚面,她抬起一只脚,再抬起另一只,从裙圈里迈出来,弯腰捡起来,也搁在了那一堆上。

她身上就剩下那一套宝蓝了。

在这间灰扑扑的阶梯教室里,那一片宝蓝是最扎眼的颜色,比黑板的墨绿亮,比座椅上褪了色的旧红深,讲台上那盏灯一路淡到最后一排,落在她身上还是亮的。胸罩是宝蓝色的刺绣蕾丝,罩杯上绣着一朵一朵缠枝的花,每一瓣都是实的,花茎中间是镂空的,乳房的白从那些空当里透出来。两只罩杯中间不是平常那一道连带,是几根细细的同色带子,从左杯的上沿斜着拉到右杯的下沿,又从右杯的上沿拉回来,在胸口正中交成一个窄窄的叉。那几根带子把两团肉往中间勒出一道又深又窄的沟,底下那一小块皮被勒着,泛出一点红。同色的窄底裤只有薄薄一小片,前头一块绣花刚够盖住,后头收成一条窄边,嵌进她两瓣臀肉中间的缝里,她一挪步,那条边就往里吃一点。腿上是黑色的大网眼长筒袜,网眼有小指头肚那么大,一格一格地罩在她白腿上,袜口是一圈巴掌宽的黑蕾丝,勒进大腿根底下最软的那块肉里,勒得袜口上头鼓出一圈白。

这一套她在衣柜跟前翻了两个晚上才挑定。黑的她穿过太多回,红的太张扬,只有这一身宝蓝颜色正,绣花规矩,乍一看像是谁家压箱底的好料子,跟那身炭灰套裙是一个路数,端端正正的。可穿到身上,胸口那几根交叉的细带、臀缝里那条窄边、大腿上那一圈一圈的网眼,没有一处是端正的。白天她站在讲台上是什么样子,这栋楼里谁都见过;炭灰外套底下这会儿裹着的是什么,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朱有福看直了眼。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两回,往前挪了一步,又停住,两只小眼睛从她胸口那道沟上往下走,直到网袜的袜口,又走回来,脖子上那层肉一点一点地红上去。

她转过身,两只手往后一撑,屁股往那条长课桌上一坐。桌面刷过清漆,木板透着夜里的凉,隔着那片窄底裤贴在她臀肉上,她吸了一口气,没起来,把两条腿往上收,细跟鞋往前一伸,鞋跟踩住了前一排的椅背。前一排是连成一长溜的翻板椅,靠背顶上包着一道铁边,鞋跟磕上去,当的一声。她的膝盖往两边分开,网袜的大腿外侧蹭着桌沿的木棱,网眼挨个刮过那道木棱,沙沙地响。网袜是干的,她的腿也是干的,那沙沙声干得像有人在空屋子里翻一摞旧卷子。

她伸手拉开包的夹层,把那根东西拿出来,递给他。

"拿着。"

朱有福接过去,攥在手心里,低头看了看手柄上的那几个钮。他没急,大拇指在最底下那个钮上停了停,抬起眼睛看她。

"苏老师,"他说,嗓子有点哑,"俺这回慢慢来。"

她没答,只把两条腿又往开里分了分。

他在她两腿中间站下了。最后一排的桌子跟前一排的座椅之间隔着一道窄窄的台阶,刚够一个人侧着身子站,他那身肉往里一挤,冲锋衣的下摆就蹭着了身后那道铁边。他拇指一按,它在他手里抖了起来,很细,声音闷闷的,压在他手心里,像隔着几层墙有人在开一台小小的马达。他把它举到她腿中间,没往里送,先拿那颗圆鼓鼓的头贴在窄底裤外头,贴在绣花最密的那一块上,轻轻地压住。

那一下震从绣花底下钻进她两片肉中间,她的屁股在桌面上往后一缩,又被自己撑着桌沿的手稳住了。

他压着那颗头,顺着那道缝慢慢地往上走,从底下走到顶上,碰到那颗小肉粒,停一停,再往下走回来。绣花被那颗头压扁了,一松开又弹回来,宝蓝色的蕾丝底下,她两片肉的形状被描得越来越清楚。走到第四五个来回,那一小片绣花的正当中洇出了一点深,宝蓝变成了藏蓝,一个指甲盖那么大,贴着那道缝往两头漫开。

"开大一点,"她说。

他没开大。他把那颗头在那块深色上多压了一会儿,压到她的腰往前一拱,自己追着那颗头去蹭,才腾出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指头,勾住窄底裤的裆边,往旁边一拨。

那条窄窄的宝蓝被拨到了她左腿根上,勒在那根筋上,弹不回去了。她腿中间那块地方就这么露在讲台那盏灯够不着的灰亮里,两片肉已经湿了,微微地张着,缝里亮了一道。一股淡淡的甜腥从她腿中间漫上来,混着她领口里透出来的那股暖烘烘的体香,那是她皮肉自己的味道,跟洗发水的香不一样,他吸了一下鼻子,脸上的红又深了一层。

他把那颗头抵在她穴口上,往里送。

他推得很慢。那颗头带着震,先把穴口那圈肉顶得往里陷到了底,噗嗤一声滑了进去,他就停住了,停在那儿,一点也不往里走,只让那颗头在她穴口里头细细地抖。她的两只手攥紧了桌沿,踩在椅背上的鞋跟往下一蹬,铁边当地又响了一声。等她那口气吐出来,他才又往里送了一截,再停。再吐一口气,再送一截。一直送到那些螺纹都进去了,只剩那截粗粗的手柄攥在他手里。

然后他的大拇指往上推了一档。

里头那阵震一下子密了,从最深的地方往外散开,到了她小肚子上,散到她撑着桌面的两条胳膊上。她"嗯"了一声,脑袋往后一仰,后脑勺差一点碰到后墙。他看着她的脸,看她嘴张开了,喉咙动了一下,才又推一档。每推一档,他都要等上一会儿,等她的腰自己往前送,才推下一档。

前一排的翻板椅被她的鞋跟蹬得直晃,整排椅背都在打颤。外头隔着两条街,一栋写字楼的楼顶上亮着一圈红字,红光隔着高高的玻璃,在教室的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颜色,始终没有动。

推到第四档,他按了另一个钮。那颗头在她最里头转起来了,一圈一圈地搅,同时整根东西往外缩一截,又往里伸一截,不用他使劲,它自己在她里头进进出出。他的手松松地握着手柄,只管往里压一压,往外带一带,它每进出一回,她穴口就咕啾地响一下,另一只手的拇指找到了顶上那颗小肉粒,按住,跟着里头那股劲揉。

水就是这时候下来的。

先是从硅胶进出的地方往外渗,洇湿了拨在她腿根上的那条窄底裤,那一小条宝蓝早就从藏蓝洇成了黑,沉甸甸地贴在她肉上,坠着一滴水。接着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淌进左腿网袜那宽宽的黑蕾丝袜口里,袜口转眼就吸饱了,蕾丝的花眼里透出一片湿亮。再往下,网眼一格一格地被洇过去,干的时候是灰黑,湿了就成了乌黑,一道深色的水痕顺着她大腿内侧歪歪扭扭地往膝弯那边爬,越过一格,再爬一格,爬到膝盖窝底下那一圈,才慢下来。

她踩在椅背上的那两只脚开始抖了。

"苏老师,"朱有福的声音也抖,"你里头……一下一下地咬它。"

她说不出话来,只抓住了他冲锋衣的领子,攥着往自己这边拽。他明白了,大拇指往上一推,直接到了第五档,攥着手柄的那只手往里一压,那颗转着的头顶住了她前壁那块鼓起来的软肉,不动了,就顶在那儿转。

她的腰从桌面上抬了起来,他的拇指就揉得更快,她一只鞋跟从铁边上滑了下去,悬在半空里乱蹬,攥着他领子的那只手越攥越紧。

她喷了出来。

头一股是从硅胶身子旁边挤出来的,滋地一声,直直地打在他胸口的冲锋衣上,打得那片黑布哗地一响。他手上没松,那颗头还顶着那块软肉转,她的腰一挺,第二股就跟着冲出来,越过他的胳膊,泼在前头那道椅背上,泼得那道铁边一片水亮。她的腰又往上挺了一下,第三股就散开了,哗地浇在她屁股底下的桌面上,她攥着领子的那只手抖个不停。高窗外头那片黑沉沉的天底下,远处一栋最高的楼顶上,一盏航空灯一闪一灭,隔着大半个城,不紧不慢,跟这屋里的什么都不相干。她喉咙里一声接一声地往外挤着短短的、拐了调的哼,绷直的两只脚在半空里打着颤。他这才把大拇指从钮上挪开,一档一档往下退,每退一档,她就再抽一下,再喷一小股。

最后一档退完,那根东西在她里头停了,不转了,也不震了,就那么含在她穴口里。她屁股底下那一汪水漫到了桌沿,一滴一滴地落在前一排那张翻板椅的椅面上,接不住的又顺着椅子底下的铁腿流到地上。水在水磨石上漫开,漫到这一层的边上,往下一坠,淌下了一级,又淌下了一级,淌到第二级的棱上停住,聚成窄窄的一道亮线。她两条网袜从袜口往下湿了大半截,左腿那道往膝弯爬的水痕早被盖过去了,网眼里兜着水,在那团灰亮里一闪一闪的。

她仰在那儿喘,后背靠着后墙,那面墙是凉的,寒气透进她两片肩胛骨中间。胸前那几根交叉的细带随着她的喘气一松一紧,勒着那道沟。朱有福站在窄台阶上,胸口湿了一大片,冲锋衣的拉链头上挂着一滴水,他也不擦,手里那东西也不撒,等她。她抬起一只脚,用湿透的鞋尖在他膝盖上轻轻点了一下,他还是不动。教室外头的楼道里静悄悄的,什么动静也没有。

她喘匀了,低下头看他,伸手在他湿透的领口上抹了一把。

"拿出来吧。"

他握着手柄往外带,动作很慢,那些纹路一道一道地刮过她穴口,刮得她又打了个哆嗦。最后那颗头啵地一声退出来,带出一小股水,顺着她屁股沟往下流。他把那东西关了,搁在她身边的桌面上,搁在那一汪水旁边,肉色的身子上亮晶晶地挂了一层。

然后他去扯自己的裤腰。

他把运动裤连着里头那条一起往下扯到大腿上,那根东西就弹出来了,又粗又黑,直直地冲着她,冠沟底下那一圈胀得发紫,顶上那道小口子吐着一颗亮珠子。它比搁在桌上那根肉色的长出一截,粗出一圈,热气隔着这么近的一点空,都扑到了她大腿内侧。

她先动的。她两只手撑着桌面,屁股往前挪,直到半边屁股都悬在桌沿外头,脚还踩着椅背。他往前跟了半步,冲锋衣贴上了她的膝盖。她把两只脚收回来,细跟鞋在那道铁边上最后磕了一下,两条腿悬了空,他就弯下腰,两只胳膊从她膝盖底下抄过去,一边一只,托住了她的膝弯,往上一抬,往两边一分。

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又撑住了,腿中间那块湿漉漉的地方正对着他。

他托着她一条腿,空出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根,把那颗头抵上来,顶在她穴口上,顶住了,往里一压。

那颗头比刚才那根硅胶的烫得多,它挤开穴口那圈被震了半天、早就肿起来的肉,一下就进去了,后头那一截也往里走,很实,把刚才被搅松了的地方一寸一寸重新撑满,撑到最深,顶住了。她撑在身后的两只手一软,手肘弯了下去,后背又贴上了后墙。

她越过他的肩膀往下看。一层一层空着的座位底下,那盏灯正照着黑板,正当中还留着两行粉笔字,是她下午监考最后一场的时候写上去的,保持安静,独立作答,一笔一划,横平竖直,跟她批卷子时落的字一个样子。那两行字端端正正地挂在那团黄白的光里,正对着最后一排,正对着她叉开的两条腿和他褪到大腿上的裤子。她盯着那两行字看,里头一下子绞紧了,绞得他"嘶"地吸了一口凉气,托着她膝弯的两只手都跟着一抖。

他托着她的膝弯,开始动。

最后一排的长课桌是一整条,从这头墙根连到那头墙根,桌板底下钉着一根铁梁。他往里一送,她的屁股就往后磕在桌面上,整条桌子从这头到那头哐地一颤,桌板跟铁梁中间那几颗松了的螺丝跟着咔哒咔哒地响;他往外一抽,那一整排又往回一弹。一下,再一下,前一排那溜翻板椅也被带着晃起来,一张一张的椅面在椅腿上磕出一串碎碎的响,从她身子底下一直响到那一头。白天坐满这一排的人,谁也想不到它夜里会响成这个样子。

她咬着嘴唇不出声,那一长溜桌椅替她出声。

朱有福喘得像个风箱,额头上的汗一颗一颗地滚到他下巴上,滴在她胸口那道沟里。他低头看着那道沟,看着沟两边被细带勒得鼓起来的肉,腾出托着她左腿的那只手,伸过去,勾住了胸口正中那几根交叉带子里最靠上的一根,往外一扯。

那根细带嘣地一声从罩杯的扣眼里脱了出来。

左边那只宝蓝罩杯没了带子往上拽,往下一翻,卷在了她乳房底下,绣花朝里,衬布朝外,卷成一道边,卡在那儿。她的左乳就这么跳了出来,在他一下一下的撞里颤着,白得晃眼,乳头早就硬了,紫红紫红地立着。剩下那几根交叉带子松了一根,勒得没那么紧了,右边那只罩杯歪着,还兜着半只乳房,她胸口那道沟从正中歪到了一边。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只跳出来的乳房。

她的手从桌面上抬起来,插进他扎手的短头发里,攥住了。

就在这时候,楼道里的电铃响了。

那铃声是从走廊顶上那只铁铃里炸出来的,又尖又长,一声连着一声,顺着空荡荡的楼道一路滚过来,从后门的门缝底下钻进来,震得窗玻璃都颤了一下。

两个人都停住了。

朱有福的嘴还含着她的乳头,没松,也没动,那根东西还埋在她里头,顶在最深的地方,一跳一跳的。她攥着他的头发,屏着气,耳朵竖着往门外听。铃声响够了,猛地一断,楼道里静得能听见远处哪一层的水管子里有水在流。没有脚步声,也没有开门的声音,只有窗外那条马路上一辆公交车靠了站,车门哧地一声打开,又哧地一声关上,开远了。

"熄灯前的铃,"她说,声音压得很低,"还有一遍。"

这铃她在这栋楼里听了好几年,晚上留下来改卷子、备课,听见它一响就收拾东西下楼,一回都没耽搁过。今天夜里它照旧一响,她光着两条网袜腿坐在最后一排的桌面上,身子里还埋着一根,她一动也没动,等它响完。

他松开嘴,抬起脸来看她,那双小眼睛湿湿的。

她攥着他头发的手往下一按。

他又动起来了。

这回她不咬嘴唇了。他往里一送,她喉咙里就漏出一声,那一整排桌子哐地一颤,前一排的椅面咔哒一响,三样声音搅在一块儿。他托着她的膝弯越抬越高,抬得她的屁股都快离了桌面,只剩后腰抵着桌沿。他就从底下斜着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那个小口上,顶得她的小肚子在宝蓝那片窄底裤的绣花底下一抽一抽的。

"苏老师……"他喘着叫她,"俺……俺快了……"

"射里头,"她贴着他的耳朵说,"一滴都别往外漏。"

他的腰一下子顿住了,像是没听真,抬起那双湿乎乎的小眼睛看她,她没再说第二遍,只把嘴唇在他耳垂上碰了一下。

她把两条腿从他胳膊里抽了出来。

先是左腿,膝弯从他小臂上滑下去,她顺势一勾,小腿绕到了他腰后头。再是右腿,从他另一只胳膊里抽出来,也绕过去,两只脚在他背后交叉,细跟鞋的鞋跟扣在一起,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身上一锁。他两只手空了,就往上一挪,一边一只,攥住了她的腰,攥在那几根松了的细带底下,攥得她腰上的肉从他指缝里鼓出来。

两个人面对面贴着,他的脸就在她跟前,汗珠子挂在他的眉毛上。

她两条腿往里一收,把他往里勾。

他攥着她的腰往自己这边一拉,腰往前一顶,整根抵到了底。那颗头压住了最里头那个小口,压得严严实实,他就不往外抽了,只是攥着她往里拱,那一整排桌子不再哐哐地响,只剩下低低的、连着的吱扭声。他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鼻子里喷出来的气又粗又短,打在她嘴唇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苏老师,叫一声,往里拱一下,像是怕她不信,要拿身子一下一下地跟她说清楚。她觉出他那根东西在她里头胀了一圈,硬得发烫,一跳,又一跳,一下比一下急。

他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她扣在他背后的两只脚踝跟着一紧,他的指头掐进了她的腰,她仰起脖子去够他的嘴。

他射了。

头一股是顶在最深处射出来的,烫的,一下子浇在那个小口上,浇得她的腰在他手里一缩,小肚子跟着往里一吸。他在她里头猛地一跳,又是一股,满满地往里灌,她觉得出来,里头那点空的地方正被一股一股地填上。他没有往外抽,她的小肚子又往里吸了一下,他的肩膀一阵一阵地抖,她的两条腿从头到尾锁着他。他攥着她的腰不让她动,自己也不动,就那么死死地顶着,只有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一跳一跳地往外吐,每吐一股,他的肩膀就抖一下,前后五六下,才慢下来。

他射完了,还埋在她里头,一点一点地软下去,两个人贴着的地方先是一热,接着就有东西往外渗。那是白的,稠的,从她穴口跟他根部中间那道缝里挤出来一圈,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流,淌到桌沿那道木棱上,积了一小摊。那一小摊积满了,就往下坠,一滴,又一滴,拉着细细的丝,落在底下那张翻板椅的椅面上,跟她刚才喷在那儿的水混成一片,一股生腥的精液味从桌沿底下漫上来。还有一缕顺着她左腿的腿根流进了网袜的袜口,糊在湿透的黑蕾丝上,白的一道,搭在乌黑的花眼里挂着。

她搂着他的脖子,他把脸埋在她那只露出来的乳房上,两个人都没说话。她的腿松开了,从他腰上滑下来,细跟鞋的鞋尖垂着,碰到了前一排的椅背,碰出一声轻轻的响。他的后背湿透了,冲锋衣贴在背上,她的手搭在那片湿布上,顺着他的脊梁往下抹,一直到他腰上,又抹回来。底下那盏灯还亮着,黄白的一团,照着空空的黑板,照不到最后一排。楼道尽头有一扇窗户没关严,一阵风从外头刮进来,把它推得往墙上一撞,哐的一声,在空楼里荡了好几个来回。

* * *

朱有福从她身子里退出来的时候,她没让他走开。

她两只手往后撑在桌面上,后背靠着后墙,就那么靠着喘,两条腿耷拉在桌沿外头,细跟鞋的鞋尖朝下垂着,一晃一晃。胸口那几根交叉的细带松了一根,左边那只宝蓝罩杯还卷在乳房底下,她也没去拉。他站在窄台阶上,裤子还褪在大腿上,胯下那一截半软着,湿漉漉地耷拉着,冠沟底下挂着一缕白,他大口地喘,两只手扶着她的膝盖,扶得很轻,像怕她从桌上滑下去。

她低头看自己的腿。左腿网袜的大腿内侧糊着白,从腿根那里一道一道地往下挂,糊进黑蕾丝的花眼里,糊在网眼和网眼中间那一格一格的白肉上。那些白有的稠,挂着不动,有的稀,顺着网线往下爬了一截,爬到半路就停住,跟原先洇透的那一大片水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一道是哪一道。她拿手指头在那片白上碰了一下,黏的,拉起一根细丝,断了,弹回去贴在袜口上。

楼底下忽然咔哒一声。

是自行车棚那边,有人在锁车,铁链子哗啦啦地绕过车轱辘,锁头一扣,咔哒,在空楼底下响得清清楚楚。两个人都不动了。朱有福扶着她膝盖的手僵在那儿,她也屏住了气,耳朵往楼下听。底下那个人咳嗽了一声,拿脚踢了踢车撑子,脚步声顺着楼前那条路往大门口去了,越走越轻,走到听不见。

她先笑了一下,很轻,从鼻子里出来的。他跟着也咧了一下嘴,脸上那层汗亮晶晶的,一只手还搭在她膝盖上,拇指在网袜的网眼上来回地蹭,那几根湿了的网线被他蹭得发紧。

"还要不要?"他小声问。

她没答,伸手攥住了他冲锋衣的袖子。

她从桌上往下滑。屁股先挪到桌沿,两只脚往下够,细跟鞋的鞋尖碰到了窄台阶的水磨石,她把身子的分量往脚上一放,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一栽,扑进了他怀里。他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她的腿是软的,从大腿根软到脚脖子,站不直,膝盖打着弯,腿中间那些东西被她这一站一挤,又从穴口涌出来一股,热乎乎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进网袜里。

"扶着我。"

他一条胳膊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过去,把桌上那只黑皮包拎了起来,挎在自己臂弯里。她攥着他的冲锋衣前襟,两个人侧着身子从窄台阶挤到过道上。过道是一级一级往下走的,她下一级,停一停,细跟鞋的鞋跟先探下去,踩稳了,他的胳膊跟着往下送一送,她再挪另一只脚。一级,又一级,鞋跟磕在台阶上,嗒,嗒,磕得很慢,比白天她监考时往下走慢得多。每下一级,她腿根那里就往外淌一点,网袜的内侧一直湿到小腿肚,身后留下一溜小小的湿点子,在那团灰亮里一个一个地亮着。

越往下走,讲台顶上那盏灯就越亮,她眯了一下眼睛。走到最底下一级,那团黄白的光已经罩住了她半边身子,宝蓝的绣花在光底下一朵一朵地清楚起来,那只翻下去的罩杯、那只跳在外头的乳房、腿上那两条湿透的网袜,全照得明明白白。她回头往上看了一眼,最后一排黑沉沉的,看不见那堆衣裳,只知道大衣和套裙早扔在了那上头。

讲台是一块高出一级的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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