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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2026-10-14 08:3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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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入潜无声】(15)作者: 15533431031【字数:26081】
【绿入潜无声】(15)
作者: 15533431031
第十五章
礼拜一晚上,苏曼在学院开完会出来,天早就黑透了。她在小区门口下了出租车,站在路边把大衣领子竖起来,往岗亭那边看了一眼。
岗亭里亮着灯。窗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水汽后头那台小电视开着,蓝莹莹的光一闪一闪,在播晚间新闻,声音拧得很小。冯建华坐在那张旧椅子上,制服外套披在肩上,手边的窗台上搁着那只掉了漆的搪瓷缸子,缸子口冒着一缕细细的白气。他今天又是夜班。他好像一直都是夜班。
她往前走,脚底下比平常慢。
第一回是那天晚上,她没带门禁卡,脚踝上两圈红印子,他推门出来给她开小铁门,她脚底下一绊,是他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掌心又大又热,他什么也没问,只说了一句楼道的灯坏了,第二天上去换。第二天那盏灯果然亮了。
后来是那只快递袋子。他从窗口递出来,她低头一看面单,脸就烧起来了,再抬头,他已经坐回去看天气预报了。袋子里装着什么,他捏没捏过,她不知道,他也一个字都没提。
再后来是那天夜里,她从守仁堂回来,出门时腿上那双黑丝没了,光着两条腿从他窗前走过去,窄裙底下什么都没穿,风往里灌。他从玻璃后头看了她一眼,推开窗子,只说了三个字,"慢点走"。
他一回都没问过。一回都没往外说过。这个小区里谁家男人跟谁家媳妇吵架、谁家闺女半夜才回来,楼下长椅上那几个老头老太太个个门儿清,可从来没有一句话是从岗亭里传出来的。
她走到窗子跟前,站住了。
冯建华抬起头。他看见是她,把手里的搪瓷缸子放下,站起来,推开了那扇小窗,一股热乎乎的茶叶味和烟味从窗口飘出来。
"苏老师。慢点走。"
她没走。她把手伸进包里,从夹层里摸出一张便签。那张便签她下午在办公室写的,写了撕,撕了写,最后只剩一行字,对折了两回,捏在她手心里,捏得边上都软了。
她把便签递进了窗口。
冯建华看着那张纸,愣了一下,伸手接过去,打开了。小电视的光照在纸上,她知道上头写的是什么,是她自己的字,一笔一划的,跟她在黑板上写板书一个样子:周三夜里,值班室。
他看完了,没把纸放下,抬起头来看着她。
他看了很久。她站在窗口,大衣领子竖着,两只手揣在兜里,让他看。路灯在她背后,她的影子投进岗亭里,罩住了他半边肩膀。小电视里的新闻播完了,换成了一段广告,一个女人的声音欢欢喜喜地喊着什么牌子的洗衣粉。
"想好了?"他问。
就三个字,声音低低的,跟他平常说话一样。
"想好了。"
他又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低下头,把那张便签照原样折好,折成一个小方块,解开制服上衣左边那只口袋的扣子,塞了进去,又把扣子扣上,拿手掌在口袋上按了按。
"后半夜就我一个,"他说,"门给你留着。"
她点了一下头,转身往里走。
三号楼在小区最里头,要经过花坛,经过那排停得歪歪扭扭的电动车,经过楼下那几张长椅。长椅上今天没人,风太凉,老头老太太们都早早上了楼。她走得不快,细跟鞋在水泥路上嗒、嗒地敲,一下一下的,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比那鞋跟敲得快。
走到花坛边上,她回了一下头。
岗亭那扇小窗已经关上了。玻璃上的水汽里,冯建华坐回了那张旧椅子上,背挺得笔直,眼睛看着前头的大门,没往她这边看。远处大马路上一辆公交车亮着灯开过去,车厢里空荡荡的,一盏一盏的灯从小区栅栏外头滑过去,一直滑到看不见的地方。
* * *
礼拜三夜里,苏曼等到楼上楼下的电视声都歇了,才从三号楼出来。
小区里的路灯隔老远才有一盏,各照一块地,中间是黑的。她踩着细跟短靴从黑里走进亮里,又从亮里走进黑里,黑色长羽绒服一直拖到脚踝,拉链拉到下巴底下,帽子没戴,头发在脑后挽了个髻,耳朵冻得发疼。羽绒服底下,她能觉得出那些带子勒在什么地方:脖子上一圈,胸口底下一道,腰上一大片,大腿上四根,走一步,吊带就在腿面上轻轻地弹一下。
岗亭里的灯亮着,人不在。小电视关着,那只搪瓷缸子扣在窗台上。她在岗亭跟前站了一下。礼拜一她把那张便签递进窗口的时候,手指头一直在抖,他问她想好了没有,她说想好了。现在她站在这儿,还能掉头回三号楼,没人知道她来过。她绕到岗亭后头,那间小平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条红光,一条窄窄的、发烫的红光,横着铺在水泥地上。
她推门进去,冯建华站在屋子当间。
他转身把门推严,插上了门闩,铁门闩"哐"地一声落进槽里。然后他走到窗子跟前,把那块洗得发白的蓝布窗帘拉上,拉到头,又拿手把两片布中间那道缝捏了捏。屋里不大,一张军绿帆布行军床靠着墙,床上叠着一床方方正正的被子,四个角像拿刀切过。行军床对面立着铁皮柜,旁边摆着一把旧木椅,靠背上的漆磨得露出了木头的黄;墙上钉了一根钉子,挂着一件旧军大衣,领子上的毛都秃了。墙角那台电暖气开到了最大,一排铁片烧得发红,屋里热得像蒸笼,跟外头是两个天。
他没说话,站在那儿看着她。
苏曼也不吭声。她抬手捏住羽绒服的拉链头,往下拉。
链齿一颗一颗地分开,那声音在小屋里很响。她拉得很慢,拉到胸口,拉到肚子,拉到腿根,最后那一下"咔"地脱开,羽绒服两片前襟往两边一敞,热气一下子扑进来,贴着她的皮肉往上爬。
她没把羽绒服脱下来,就那么敞着,让他看。
黑蕾丝三角胸衣是两片小三角,薄得跟没有一样,蕾丝的花是一朵一朵的玫瑰,花瓣中间全是镂空,她两只乳房的白从那些镂空里透出来,乳晕的颜色也透出来,乳头把最中间那朵花顶起来一个尖。两片三角在胸口正中收成一个结,从那里起一根细细的带子,直着往上,到锁骨中间分成一圈,绕着她的脖子扣成一个颈圈。那颈圈是她自己扣的,扣在喉咙底下,扣得端端正正,像他旧军装领口最上头那颗风纪扣,她咽一口唾沫,喉咙就在蕾丝底下动一下。胸衣底下还有一道窄带,横着勒在乳房下沿,勒得紧,乳房底下那块肉被挤出来一道棱,鼓鼓的,白白的。再往下是高腰蕾丝吊袜带,从肋骨底下一直包到胯骨,把她整个小腹裹在一层黑里头,肚脐眼在蕾丝底下隐约一个小窝。吊袜带下沿垂着四根黑色吊带,前头两根,侧边两根,一根一根往下扣住袜口。黑色大网眼长筒袜,网眼有小指头肚那么大,宽宽的蕾丝袜口勒进大腿里,袜口上头那一圈白肉被勒得鼓出来,像发好的面。腿缝那里是一小片同色蕾丝底裤,窄窄的,只够遮住该遮的地方。
这一身是她在网上挑了一个礼拜才挑定的。黑的贴在身上最显白,越是黑,那一圈一圈露出来的肉就越白;她平时在讲台上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裙子盖过膝盖,戴上这个颈圈,就像把讲台上那个人也一起扣住了。这一身她谁都没给看过。她只给他看。
冯建华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跟前,抬起一只手,停在半空,像是不知道往哪儿放。她没动。那只手落下来,落在她大腿外侧,落在网袜上,掌心又大又糙,贴着网眼从膝盖上头往上抹了一把,网袜被他手掌上的老茧刮着,沙沙地响,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扫一片干树叶。网袜是干的,她的腿也是干的,只有他那只手是热的,一路热到袜口,停在那圈鼓出来的白肉上。
"冯师傅,"她开口,声音比她想的要稳,"先跟你说个话。"
他的手停在那儿,没拿开,也没再往上走。
"要是我受不住了,我说'下课'。我一说,你就停,不管到哪一步。"
"下课。"他照着念了一遍,点了下头,"记住了。"
他又问:"那个……要不要戴套。我这儿没有,我可以现在去买,大门口那家小超市开到后半夜。"
"不用。"她说,"我每天早上吃药,短效的,一天一片,没断过。"
他看着她,好像在想这话是什么意思,过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耳朵根红了,又点了一下头,把手从她腿上拿开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转过身去,背对着她。苏曼看见他低下头,两只手在腰前头摸索,皮带扣"咔"地一响,接着是皮带从裤襻里一节一节抽出来的声音。他抽完了,没回身,两只手攥着那根皮带,攥了一会儿。
"苏老师,"他背着身子说,"我那东西,跟别人不一样。"
她没吭声。
"你看了要是怕,现在就走。门闩一拔就开,我不送你,也不怪你。往后你从岗亭过,我还跟以前一样,什么都没有过。"
电暖气的铁片烧得"咔"地响了一声。
他转过来了。
裤子褪到了大腿上,那东西已经硬了,直直地冲着她。最先看见的是头,紫红的,光溜溜的,跟别人的一样;可冠沟后头起,就不一样了。冠沟后头先是一圈小疙瘩,一颗挨着一颗,像有人拿一串珠子箍在那儿。再往后,那些疙瘩一颗比一颗大,一颗比一颗密,挤在一起,鼓着,有的圆,有的长,颜色比旁边的皮深,发亮,一直长到根上,最大的几颗挤在根部,像指头肚。整根东西疙疙瘩瘩的,没有一处是平的,粗得吓人,比那回快递寄来的那根还要粗出一圈。
她站在那儿,羽绒服敞着,看了很久。
她心里先是一缩,可紧跟着冒上来的却不是怕。她想的是这么一根东西长在一个人身上,他得一个人揣着它过多少年,夜里在这间小平房里躺着,跟谁也不能说。他背过身去说那几句话的时候,嗓子是稳的,可那几句话一听就是在心里练过很多遍的。
她没走。
她往前迈了一步,伸出手,握住了它。
烫的。那些疤包又硬又烫,硌着她的掌心,一颗一颗的,她手指头圈过去,圈不拢,拇指和中指之间还差着一截。她握着它的那只手轻轻地抖了一下,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也跳了一下。他身上有一股肥皂味,底下压着一点烟叶子的味道,还有墙上那件军大衣捂久了的樟脑味,电暖气一烤,全都蒸了出来,扑在她脸上。
冯建华站着没动,两只手垂在身子两边,攥成了拳头。
是他先动的。他把她的手轻轻拿开,拉着她走到行军床跟前,让她坐在床沿上。帆布"吱"地一声往下塌,她整个人往下陷了一截,羽绒服从肩膀上滑下去,堆在身后的被子上。冯建华在她跟前跪下来,跪在水泥地上,膝盖磕出一声闷响,他也不管,两只大手搭在她两边膝盖上,往外一分。
她的腿分开了。网袜的网眼被撑大了一点,蕾丝袜口底下那圈白肉露在电暖气的红光里。
他低下头,把脸埋了进去。
隔着那一小片蕾丝底裤,他的嘴贴上来,先是贴着,不动,鼻子里喷出来的气是热的,一股一股地打在蕾丝上,透过那些镂空打在她肉上。然后他张开嘴,隔着蕾丝含住了,舌头抵着往上一舔,从下往上,舔得很慢,舔到最上面,舌尖在那颗小肉粒上停了停。她自己都闻得见腿中间冒上来的那股味道,甜里带腥,热烘烘的,被电暖气烤着往上蒸,他的鼻子就埋在那股味道正当中,一口一口地吸。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烧到了耳朵根。她的腰往上一挺,手往后撑在帆布上,指甲抠住了帆布的纹路。
蕾丝被他的口水浸湿了,贴在她肉上,一道一道的花纹印在两片肉中间。他又舔了几下,舔得那块蕾丝跟她的肉粘在一起分不开,才把嘴挪开,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亲,一直亲到那圈宽蕾丝袜口上。他拿牙齿咬住袜口边往外一扯,又松开,袜口"啪"地弹回去,打在那圈白肉上,打出一道红印子。她"嘶"了一声,腿根一缩,他又回到她腿中间,伸出两根手指头,勾住底裤裆部的边,往旁边一拨。
那片蕾丝被拨到了一边,勾在她左腿根上,勒着腿根那条筋,再也弹不回去。
她整个露在他眼前了。
冯建华看着那儿,看了一会儿,没急着动手,先拿拇指在两片肉外头抹了一下,抹到一手滑。他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那两根手指头又粗又长,指节上全是茧子,比别人的手指头粗出一号。他把指尖抵在穴口上,往里推。
只进了一个指节。
她吸了一口气,里头一下子收紧了,把他那两根指头咬住。他停在那儿,等她松开。他每往里多走一点,都先停一停,像是在问她,问完了才又往里送,到第二个指节,就不再往深里去了,只在那一小截里头慢慢地进,慢慢地出。进去的时候指肚朝上,贴着前壁往里一勾,碰到一块有点糙、有点鼓的软肉上,按住,轻轻地揉。
她的膝盖一下子往里收,夹住了他的脑袋。
"那儿……"
他没说话,就在那儿揉,勾一下,退出来,再进去,再勾一下。水声起来了,咕叽咕叽的,一下一下,在这间小平房里响得清清楚楚,跟电暖气铁片的咔哒声搅在一块儿。她把手从帆布上拿起来,往前伸,摸到了他腿间那根东西,握住了。
她握着它撸。从头往根上撸,掌心碾过冠沟后头那一圈小疙瘩,再碾过后头那些越来越大的疤包,一颗一颗地硌过去,硌得她手心发麻,从掌根麻到指尖;再从根上往头上撸回来,那些疤包又倒着硌一遍。她撸一下,他手指头就在她里头勾一下,像是有根看不见的线把两个人的手拴在了一块儿。
苏曼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手。白天在讲台上,它捏粉笔,批作业,在花名册上一个一个地勾名字,这会儿攥着一根满是疤的东西来回地撸,手心都麻了,可她一点也不想松开。她心里有个地方很清楚,这只手今天晚上是她自己伸出去的,谁也没逼她。他的呼吸粗了,喷在她大腿内侧,那圈被袜口勒出来的白肉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底裤那片被拨到一边的蕾丝早就洇透了,黑色洇成了更深的黑,沉甸甸地勾在腿根上,底下坠着一滴水。他手指头进出的地方一直往外渗着水,顺着腿根淌进网袜那宽宽的蕾丝袜口里。袜口一下子吸饱了,蕾丝的花纹从里头透出一片湿亮,再往下,网袜的网眼一格一格地被洇过去,洇出一道深色的水痕,歪歪扭扭的,顺着她大腿内侧往膝弯那儿爬,所过之处的网眼都从灰黑变成了乌黑。
窗帘外头,小区的大铁门不知被谁晃了一下,"哐啷"一响,又没了动静,远处大马路上隔一会儿过一辆夜班的大货车,轮胎压着路面沉沉地碾过去,碾到很远很远才听不见。
她的腿一直在抖。网袜的湿痕已经爬过了膝弯。
冯建华把手指头抽出来,指头上亮晶晶地挂着一层,拉出一根细丝。他站起来,把墙上那件旧军大衣摘下来,叠了两折,扔在行军床前的水泥地上,又跪了上去。
她往后一仰,躺倒在行军床上。
行军床矮,帆布往下一塌,兜住了她的背和屁股,她的头陷在那床叠得方方正正的被子边上,被子角戳着她的耳朵。她往床沿挪,一直挪到屁股悬在床边,两只脚抬起来,细跟短靴的鞋跟踩住床沿的铁管,踩稳了,膝盖往两边一分。网袜湿的那条腿和干的那条腿一起分开,那片勾在腿根上的蕾丝被扯得更紧了。
冯建华跪在军大衣上,高矮正好够得着。
苏曼仰面躺着,看着头顶那盏落了灰的灯泡,忽然有点怕了。刚才握在手里的那一整根,现在要往她身子里走,她不知道自己吃得下多少。可是腿是她自己分开的,鞋跟是她自己踩稳的,她没有合上。他一只手撑在她身边的帆布上,帆布又往下陷了一块;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根,把头对准了,抵上来。
烫。那颗光溜溜的头抵在她穴口,先是顶着往里压,两片肉被它压得往两边分开,分到最开的时候,"噗嗤"一下,头进去了。
她咬住了下嘴唇。
头进去了,后头还有。他扶着,又往里送了一点,冠沟过去了,冠沟后头那一圈小疙瘩挤到了穴口上。那一圈疙瘩是一颗一颗的,挨个儿地往里挤,第一颗挤进去,第二颗,第三颗,一颗一颗刮着她的穴口,把那圈肉撑开又放回去,撑开又放回去。挤过去了,那一圈疙瘩整个进了她身子里,正好碾在刚才他手指头勾过的那块软肉上。她这时候才明白,自己刚才怕的不是疼,是怕这一下太对了,对得她收不住。
不是一处,是整整一圈疙瘩一起碾上去,碾着那块鼓起来的软肉往前推。
她的两只手一下子攥住了身子底下的帆布,攥得指节发白,帆布被她拽得往上拱起来一道褶。踩在床沿上的两只脚尖一下子绷直了,短靴的鞋跟从铁管上滑下来半寸,又死死蹬住。她的小肚子在吊袜带的黑蕾丝底下一抽一抽的,抽得那四根吊带都跟着一颤一颤。
"别动……"她的声音是哑的,"别动……就那儿……"
她想让他别动,心里又有一个声音想让他再往里走一点,两样念头搅在一块儿,她哪一样也顾不上了。
他没动。他跪在那儿,一只手撑着帆布,一只手还握着自己露在外头的那一大截,汗从额头上冒出来,一颗一颗往下滚。
她里头一下一下地嘬着那一圈疙瘩,像要把它们吞进去,又像要把它们挤出来。那块软肉被碾着,鼓得越来越高,越来越胀,她的腰在帆布上一点一点往上抬,最后悬在了半空,她的嘴张开了,喉咙在颈圈底下一滚。
然后她喷了出来。
第一股是从两人贴着的地方挤出来的,"嗤"地一声,烫的,浇在他的小腹上,浇得他小腹上那片黑毛一下子湿透了,贴在肉上。她的腰在半空里一挺,又是一股,比第一股更猛,从他那根东西旁边的缝里冲出来,打在他肚子上,溅开,顺着他大腿往下流,一直流到他膝盖底下那件军大衣上,秃了毛的领子一下子湿成了一绺一绺的。第三股,第四股,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挺,每挺一下就喷一股,喷得她自己都听见了,帆布底下滴答滴答地响,像屋檐在漏雨。她攥着帆布的手在抖,绷直的脚尖在抖,被颈圈扣住的喉咙里挤出来一声一声短短的、不成调的哼。
冯建华一动不动。他那根东西还卡在她穴口里,只进去了一个头和那一圈疙瘩,后头一大截还露在外头,被她喷出来的水浇得湿淋淋的,每一颗疤包上都挂着水珠。
喷完了。她的腰从半空里落下来,落回帆布上,帆布又往下一兜,"吱"地响了一声。
水还在往外淌。从两人贴着的地方往外渗,顺着她的屁股沟到了行军床的边上,在帆布的边沿聚成一溜。它们一滴一滴往下坠,落在他跪着的军大衣上,落不下的就淌到旁边的水泥地上,水泥地吸了水,洇出一块深色的、巴掌大的印子。她两条腿上的网袜从袜口往下湿了大半截,原来那道往膝弯爬的水痕早就被盖过去了,两条腿一样湿,网眼里兜着水,在电暖气的红光底下一闪一闪地亮。那片被拨到腿根的蕾丝底裤湿得往下滴水,小腹上那一大片黑蕾丝的吊袜带也洇湿了下沿,贴着她还在一抽一抽的肚皮。
她躺在那儿大口地喘,胸口一起一伏,那两片小三角跟着起伏,乳头还硬着,顶着蕾丝。
电暖气呼呼地往外吐着热气。窗帘外头,有辆车按着喇叭从大门口开进了小区,车灯的光从蓝布窗帘上扫过去,从左扫到右,把窗帘上那几块洗不掉的旧污渍照出来一下,又暗了下去,车轮压过减速带咯噔两下,往小区深处去了。
冯建华跪在那儿,还是一动没动。他伸手把她滑下铁管的那只鞋跟扶回去,踩稳了,然后就那么卡在她穴口,额头上的汗一颗一颗往下掉,落在她湿透的吊袜带上,掉在她肚皮上,他也不擦,就那么等着,等她先喘匀了。
她喘了很久才喘匀。脸上烫得厉害,她这辈子没这么快过,人家才进来一个头,她就喷成了这个样子,喷得他满肚子都是,连那件军大衣都给浇透了。可他跪在那儿的样子一点也没笑话她,只是等着。
她松开攥着帆布的手,那只手抬起来,伸过去,在他额头上抹了一把,那一层汗沾了她一手。她的手指头从他的眉毛上滑过去,滑到太阳穴,停了一下,才放下。
"还进不进?"他问。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好像生怕吓着她。
苏曼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慢慢的,"她说,"我说进多少,就进多少。"
他点了一下头。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先定了心。今天晚上进多少、停在哪,都得她说了算,这是她来以前就想好的,现在当着他的面说出来了,她就不怕了。
他先往外退,动作很慢,可那一圈疙瘩还是要从她穴口里出来,一颗一颗地刮过那块软肉,再一颗一颗地刮过穴口,倒着又刮了一遍。她浑身打了个哆嗦,从肩膀一直哆嗦到脚尖,踩在铁管上的鞋跟"当"地磕了一下。最后那颗头"啵"地一声退出来,带出来一小股水,顺着她的屁股沟流下去。
她撑着他的肩膀坐起来。帆布往下一坠,又往上一弹,把她弹得往前一栽,正好栽进他怀里。他扶住她的两条胳膊,扶着她站起来。她的腿是软的,膝盖打弯,站不直,湿透的网袜贴在腿上,凉飕飕的,一沾地,脚下那块湿了的水泥地滑了一下,她的手在他肩膀上抓紧了。那片勾在腿根上的蕾丝勒得发疼,她弯腰往回拨了拨,没拨回去,索性由它勾着。他伸手去够床上的羽绒服,想给她披上,她摇了摇头,说屋里热。
她没让他扶着往床上去。她推着他的肩膀,把他往后推,一步,两步,推到那把旧木椅跟前,往下一按。
他坐下了。椅子"嘎吱"一声,四条腿在水泥地上挪了半寸。他的裤子还褪在大腿上,那根东西直直地冲上来,湿淋淋的,疤包上挂着她的水,在红光里一颗一颗地亮。
她跨了上去。坐下去的时候,前头那两根吊带被她的大腿一撑,绷得紧紧的,把袜口往上扯,那圈白肉又鼓出来一点。
两条腿分开,一边一条,跨在他的腿两边,膝盖弯着,屁股悬在他的腿面上头。她面对着他,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扶住了;另一只手往下伸,攥住了他的根。最大的那几颗疤包硌在她的手掌里,她攥紧了,像攥住一根拐杖。
她扶着那颗头,对准了,自己往下坐。
头进去了。冠沟后头那一圈小疙瘩又挤了一回穴口,这一回是她自己往下压的,压得慢,一颗一颗吃进去,吃到那块软肉上,她停了一下,吸一口气,又往下。后头那些疤包一颗比一颗大,一颗一颗挤开她,往里走。她坐下去一截,停一停,再坐下去一截。
坐到大半根,她停住了。
攥着根的那只手底下,还剩下最粗的那一截,最大的那几颗疤包挤在那儿,鼓着,等着。她没往下坐。她先不要那几颗。
冯建华两只手托住了她的屁股,托着,手指头陷进她屁股的肉里,可他一点劲都不敢使,就那么托着,像托着一碗满得要溢出来的水。
她先是磨。不上不下,就在那个深度上,前后地磨,屁股往前一送,往后一收,又压实了转着圈地磨,里头咕啾咕啾地响,每转半圈,就有一颗疤包换个地方顶住她。那一圈一圈的疤包就在她里头前后地碾,压着那块挨过一回、已经肿起来的软肉。她磨得很慢,一下,又一下,磨得自己的小肚子在吊袜带底下一阵一阵地紧。
磨了一会儿,她才开始上下。抬起来一点,那些疤包往外刮;坐下去,那些疤包又往里挤,每一下都只到那个大半根的深度,再不往下。有一回她坐得急了,多吃进去一颗,那颗疤包挤开她里头最紧的一圈,胀得她眼前一白,她赶紧抬起来,退回原处。冯建华托着她的手跟着一紧,问她疼不疼。她摇摇头,说:"太大了,那几颗下回再说。"快慢全由她拿主意。她快,他就跟着喘得快;她停,他就屏着气等。
他忍不住了,把脸凑过来,隔着蕾丝咬住了她左边那片小三角,咬住了往下扯。蕾丝被他的牙扯着,从她的乳房上滑下去,滑到乳房底下,卡在胸下那道窄带上,她左边那只乳房整个露了出来,白得晃眼,乳头紫红地挺着。他张嘴含住了。胸衣被往下扯,胸口正中那根连着颈圈的细带一下子绷直了,绷得紧紧的,颈圈往下一拽,勒住了她的喉咙,勒得她喘一口气都要往上仰一下头。
她没让他松嘴。她仰着头,一只手搭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撑着他的大腿,一上一下地动。
旧木椅的四条腿在水泥地上咯吱咯吱地响。她坐下去一下,椅子咯吱一声,抬起来一下,椅子又咯吱一声,那声音跟她喉咙里的哼搅在一起。窗帘外头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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