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小说 · 淫妻换妻 · 绿奴同好论坛
>
pito
发表于 2026-10-13 18:50:12
.
【绿入潜无声】(13)作者: 15533431031【字数:43236】
【绿入潜无声】(13)
作者: 15533431031
第十三章
礼拜一第三节是她们班的课。
苏曼进教室的时候,铃声刚停,鞋跟敲在讲台的木地板上,咔嗒咔嗒地响。她今天穿一身深灰色的毛呢套裙,里头是件黑色高领打底衫,腿上是肉色丝袜,脚下换了双裸色的尖头细跟鞋,驼色的长大衣进门就脱下来搭在了椅背上。她把教案夹放在讲台上,翻开花名册,抬头点名。
念到"林屿"的时候,她的眼睛从花名册上抬起来了。
他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子,跟前摊着课本,手里捏着一支笔。两个人的眼睛碰了一下,就那么一下,他先低下头去,她也把眼睛落回到名册上,接着念后头的名字,嗓子还是平常那样,可后脖颈上一阵一阵地发热。
周六夜里那道门缝,台灯黄黄的光,他攥在手里的那团黑丝,还有他直直看过来的那双眼睛,她这两天一闭眼就是这些。周日早上他把袜子洗了晾在阳台上,吃了鸡蛋就回了学校,一句话都没多说。她以为隔了一天再见面能好一点,结果一点也没好。
这一堂讲的是什么,她后来想不太起来了。她拿着翻页笔在讲台上走过来走过去,讲到要紧的地方就转身在黑板上写几个字,背对着底下的时候,她总觉得最后一排有一道目光落在她小腿上。转过身来再看,他低着头在记笔记,一眼也没往上抬。
下课铃响了,教室里一下子乱起来,椅子腿刮着地面吱吱地响。
朱有福抱着一摞作业本挤到讲台跟前,往她手边一放,说:"苏老师,俺们组的,齐了。"
他放下的时候,拿手指头在最上面那本的封皮上按了按。她把那本抽出来翻开,里头夹着一张对折的小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今晚有空没?"
她捏着那张纸条,指头在折痕上来回压了两遍。器材室那一晚过去才十来天,垫子上那股橡胶味、他压下来的那身热汗,还有他埋到底以后顶着里头磨的那几下,她以为自己早忘了,这会儿一下子全回来了,腿根那里跟着一紧。周三晚上她还答应了老周,这礼拜排得满满的,可她看着那行歪字,心里那点犹豫只撑了一小会儿。
她拿起红笔,把纸条翻过来,在背面写:"今晚八点,东门外那家钟点房。"写完照原样对折,夹回本子里,合上,递还给他。
"你这本字写得太潦草,拿回去重抄。"
"中。"朱有福接过去,夹在胳膊底下,咧着嘴笑了笑,转身出了教室,临出门还回头冲她扬了扬下巴。
她低头收拾教案,眼角的余光里,最后一排那个位子已经空了,椅子没推回去,斜斜地歪在过道上。
* * *
东门外那家钟点房在街的尽头,门脸夹在一家烧烤店和一家五金店中间,窄窄的一道玻璃门,上头的灯箱坏了半边,一闪一闪的。烧烤店门口支着炉子,炭火的烟顺着风往这边飘,一股孜然混着肥油烧焦的味儿。
苏曼在街对面站了一会儿,把大衣领子往上拢了拢,才过了马路。
前台是个嗑瓜子的中年女人,眼皮都没抬,问了一句"钟点还是过夜"。她说钟点,指了指墙上价目表最底下那一行"情趣主题房",递过去身份证。女人这才抬眼看了她一下,刷了身份证,推给她一张房卡,说三楼最里头那间,三个钟头,超了按半天算。
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软塌塌的,有一股潮霉味,混着不知道哪间屋里飘出来的廉价香薰。她的鞋跟陷进地毯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朱有福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靠在墙上,穿一件黑色的冲锋衣,拉链拉到下巴,两只手揣在兜里,脚尖一下一下地点着地。看见她过来,他直起身,咧开嘴,没说话,眼睛从她脸上一路往下扫,一直落到她的鞋尖才又抬起来。
她刷开门,他跟着挤进来,门在身后咔哒一声锁上了。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墙脚和天花板四周的一圈红色灯带亮着,红光贴着墙往上漫,把白墙照成了一片暗粉。正中间是一张圆床,铺着白床单,被子叠成方块压在床尾,床头立着一排黑色的铁栏杆。再往后,整面墙都是镜子,从床头一直铺到墙角,镜墙中间嵌着一只亮着灯的小玻璃柜,一格一格的,里头摆着花花绿绿的盒子。天花板上也嵌着一大块镜子,从床头一直铺到床尾外头,底下有什么,上头就照出什么。
角落里摆着一张黑皮椅子,弯成一道波浪,前头低后头高,两边伸出几根带皮扣的扶手,底座是几圈粗弹簧,那是八爪椅,她在照片上见过。床尾外头的天花板上吊下来一副秋千,几根黑皮吊带垂着,底下是一宽一窄两条皮托,旁边还挂着两只带搭扣的腿环。床对面是一张深红色的单人皮沙发,扶手上的皮磨得发亮,旁边一张小圆几,搁着烟灰缸和遥控器。浴室没有砌墙,拿一整面透明玻璃隔开,里头的花洒、浴缸、洗手台,站在床边看得一清二楚。
这间是她挑的。下午回家换衣服的时候,她顺手在手机上把这家店翻了个遍,房间的照片一张一张看过,这会儿拿眼睛扫一圈,跟照片上分毫不差,她心里有了数。
朱有福却看傻了,站在门口半天没挪脚,眼珠子从镜墙转到秋千,又从秋千转到那张椅子上,嘴张着合不上。
"苏老师……这屋子咋啥都有……"
"别光站着。"她说。
她把包放在圆几上,站在床尾,背对着他,先把大衣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又解开套装外套的两颗扣子,把外套也脱了。剩下那件黑色高领打底衫,她两手交叉捏住下摆,往上一翻,从头上扯了下来,头发跟着乱了,几缕散在肩上。
身后的喘气声一下子粗了。
打底衫底下是一件酒红色的蕾丝连体衣。蕾丝织的是细密的玫瑰花样,薄得透肉,灯底下看得见底下皮肤的颜色。胸口没有正经的罩杯,只有两片半月形的蕾丝托在乳房底下,乳肉从上头满满地挤出来,两颗乳头就那么露着,在屋里的凉气里慢慢缩紧。从胸口到小腹,横的竖的几道细绑带交叉着勒过去,每一道都勒进肉里,绑带两边的肉微微鼓起来,一格一格的。
她拉开裙子侧面的拉链,裙子顺着胯滑下去,堆在脚边,她抬脚从里头迈出来,脚上还是那双裸色的尖头细跟鞋。腰底下连着四根吊袜带,扣着两条酒红色的大网眼长筒袜,网眼有指甲盖那么大,袜口是一圈宽宽的蕾丝,紧紧箍在大腿最肥的那一截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连体衣的裆只有窄窄一条,从腿根中间兜过去,后头勒进臀缝里,两瓣屁股整个露在外面,吊带从屁股两边垂下来,她一迈腿就跟着晃。
这一套是下午回家才换上的。她把衣柜下面那只抽屉拉开过一回,那两双黑丝还并排躺在里头,一双洗过,一双没洗,她看了一眼就把抽屉推上了。黑的是老周的,也是门缝那一晚的,她今晚不想再碰黑色。这套酒红的是去年在网上买的,到货以后吊牌剪了,一回都没穿过,一直压在箱底。她想要一件谁都没见过的,穿上以后对着镜子看,镜子里那个女人她自己都有点认不出来。外头再把白天那身套裙原样穿回去,扣子扣到领口,谁在街上碰见她,都只当是个刚下班的老师。
朱有福在她身后站着,半天没吭声。她回过头去,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苏老师……"他嗓子哑了,"你白天在讲台上,里头就穿的这个?"
"下午回去换的。"她说,"白天穿的是正经的。"
他一步跨过来,从后头把她搂住,两只大手先落在她腰上,隔着蕾丝摸那几道绑带,指头顺着绑带往上爬,一格一格地数上去,到了胸口,一把把两只乳房兜住了。他手心又糙又烫,掌根托着乳肉往上掂,拇指压着乳头来回搓。她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凉气,被他这么一捂,乳头一下子硬得发疼。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鼻子拱着她的耳根使劲吸,说:"真香。"
她早上抹的那点玉兰味身体乳,一天下来淡得只剩一层,混着她皮肤上那股温温的肉香,被他的热气一熏,又浮了上来。他身上是冲锋衣沾的烧烤烟味,再往里是汗味,年轻男人那种冲鼻子的汗味,熏得她有点发晕。
蕾丝贴着他的冲锋衣,他一搂紧,两层料子就蹭出一阵细细的沙沙声,这会儿还是干的,滑滑的,蕾丝底下的皮肤却已经开始发烫了。
她拿胳膊肘往后顶了顶他,下巴朝床头一点:"等会儿,先看看那个。"
两个人爬上床,跪在床头,两颗脑袋挨着凑到那只小玻璃柜跟前。柜子分成三排,一排三格,每格一扇小窗,底下贴着价签和一个二维码。最上头一排是避孕套,薄的、带颗粒的、带螺纹的。中间一排是几小瓶润滑液,还有一瓶粉色的,标签上印着"女用助兴凝露,温感,促进湿润"。最下头一排,一格是一颗粉色的蛋形跳蛋,配一只小遥控器,一格是一根肉色的电动鸡巴,盒子上印着"十频震动,伸缩旋转",还有一格放着毛绒手铐和一只眼罩。
朱有福看得眼都直了,手指头在玻璃上一格一格地点:"这个……还有那个……那瓶粉的也中……"
"你别点。"她把他的手拨开,"我挑。"
她先看那瓶凝露,凑近了把标签上的小字从头读了一遍,上头写着成分,写着抹上以后局部发热,没写别的。她想了想,拿手机对着二维码扫了一下,屏幕上跳出支付页,她按了指纹,那扇小窗咔哒一声弹开了。
接着是跳蛋。这一样她犹豫得久一点,手机举起来又放下,最后还是扫了。
轮到那根电动鸡巴,朱有福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她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看那颗做得跟真的一样的龟头,看底下一圈一圈的纹路,看盒子侧面印的尺寸,比他的短一截,也比老周的细一圈。她把手机凑过去,扫了。
三扇小窗都开着,她一样一样拿出来,并排摆在枕头上。
"苏老师,"朱有福咽了口唾沫,"这钱俺出……"
"我买的东西,我自己付。"她拆开凝露的盒子,"你出你的力气就行。"
她手指头碰着那三样东西,一样一样摆正了,另一只手里的手机还亮着,屏幕上停在付款成功的那一页。
她拧开凝露的盖子,挤了一点在指尖上,透明的,泛着一点淡粉,摸着凉凉的,闻着有股甜丝丝的水果香。她跪坐在床上,把连体衣那窄窄的一条裆往旁边一拨,手指头探下去,在两片阴唇上抹开,又往缝里送了一点,最后在阴蒂上打了个圈。
开头是凉的,过了十几秒,凉意退下去,一股热从抹过的地方慢慢往外渗,像是贴了一块晒过太阳的毛巾,热乎乎的,跟着又起了一层痒,钻在肉缝里头,挠又挠不着。她脑子清清楚楚,屋里的红灯带、柜子上的价签、他在旁边粗重的喘气,一样都没有模糊,只是下面那块地方自己醒了过来,一跳一跳的,往外冒着热气。
朱有福一直盯着她的手指头,看她抹完了,眼睛还黏在那里挪不开。他三两下扯开冲锋衣的拉链,连里头的秋衣一起从头上拽下来,扔在地上,露出一身黑黢黢的腱子肉,胸口和肚皮上全是汗毛。
"俺先给你弄弄。"他说。
他没急着往下去,先爬上床,跪在她跟前,两只手捧住那两只从蕾丝上头挤出来的乳房,低头含住了一颗乳头。他嘴里烫,舌头裹着乳头打了几个圈,又拿牙轻轻一磕,她肩膀一缩,他就松了牙,换成整张嘴往里吸,把大半个乳晕都吸了进去,滋溜一声吐出来,乳头被嘬得又红又亮,硬得像颗小石子。另一边他也没落下,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来回捻,时不时往外拉一下,拉长了再松手,乳肉跟着颤一颤。两片半月形的蕾丝托不住他这么揉,往下滑了一截,乳房底下那道肉褶都露了出来。她仰着脖子,手插进他硬扎扎的短头发里,按着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胸口压。下面抹过凝露的地方没人碰,热气一阵一阵地往上涌,一直涌到他嘴底下那颗乳头上,两头连成了一根线,她的腿根自己并拢夹紧了,夹得一片黏。
他把她往后一推,她顺势仰躺下去,两条腿还耷拉在床沿外头,细跟鞋尖点着地毯。他在床边跪下来,两只手掐住她的膝盖窝往两边一掰,脑袋就扎了进去。
那条窄窄的裆刚才被她拨到一边,这会儿又滑了回来,正好挡在缝上。他嫌碍事,拿牙咬住,往旁边一扯,一直扯到腿根那里,蕾丝边勒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勒出一道红印子,两片阴唇整个敞在了他鼻子底下。
他先拿鼻尖拱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甜的。"他嘟囔着,"还腥。"
那是凝露的水果香跟她自己的味儿搅在一起了,她自己也闻得到,甜里裹着一股淡淡的腥,热烘烘地往上冒。
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整个舔了一道,舌面又宽又厚,粗粗的,刮过抹了凝露的那层嫩肉,那股热一下子被他舔得翻了上来,烧得她腰一挺。他舔到顶上,嘴唇一合,把阴蒂整个含住了,往里一嘬,啧的一声。
"嗯——"她两只手攥住了床单。
他嘬一下,松一下,舌尖抵着那颗肉粒飞快地左右拨,又换成整张嘴压上去吸,两片阴唇都被他扯进了嘴里,滋溜滋溜地响。凝露被他舔掉了一层,底下的热反倒更透了,像是他舌头上也抹着那东西似的,他舌头碰过的地方全烧了起来。
她的水开始往外淌,顺着缝流到屁股底下,把那条被扯开的裆也泡湿了。蕾丝本来是干的,滑溜溜的,这会儿吸饱了水,沉甸甸地贴在腿根上,凉一块热一块。
他的舌头往下滑,抵住穴口转了两圈,就往里钻。舌头不长,只进去一小截,可他舌头厚,一顶进来就把穴口撑得满满的,在里头卷着,一下下往外勾,把里头的水一股一股勾出来,咂得啧啧响。她屁股悬了起来,往他嘴上送。
刚进门时那点拘着的劲儿,到这会儿已经被他舔散了,她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想要更里头的东西。
他好像知道似的,抬起头,嘴巴下巴上糊得亮晶晶的,拿手背抹了一把,右手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在她缝上蹭了蹭,蘸满了水,噗嗤一下顶了进去。
"啊……"
他那两根指头又粗又硬,指节上全是茧子,一进来就把她撑开了。他没急着动,先在里头摸,指肚贴着前头那面壁往上摸索,摸到一块微微鼓起来、摸着有点糙的地方,往上一勾。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这儿。"他咧开嘴,"苏老师,俺记得。"
他就勾着那一块抠,指头弯成钩子,又快又狠地往上挖,屋里全是咕叽咕叽的水声。凝露的热被他指头揉进了肉壁,那一圈肉又热又痒,绞着他的指头往里嘬,咬住了就不肯放。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拇指按在阴蒂上,跟着里头的节奏一圈一圈地搓。
"苏老师,你里头比上回还烫。"他喘着粗气说,"跟里头着了火似的。"
他把指头抽出来一点,又并上一根食指,三根指头挤成一撮,抵着穴口往里拧。她那里被凝露泡得又软又滑,可三根到底太粗了,指节一个一个往里挤,把穴口撑成了一个紧紧的圆,撑得她脚背一绷。他也不硬塞,就那么拧着,每转半圈进一点,等三根全埋进去了,才又弯起来去够前头那一块,这回不是抠,是拿三个指肚一齐压上去慢慢地揉,那块肉被揉得又酸又胀,她小腹里一阵一阵地往下坠。
她脑子一点没糊,能听见走廊里有人拖着行李箱走过去,轮子在地毯上闷闷地滚,一抬眼还能看见天花板那块镜子里,自己仰躺在白床单上,两条腿被他掰开,他那颗黑乎乎的脑袋埋在中间。凝露没让她晕,只是把底下那块肉烧得比平时敏感了好几倍,他指头动一动,她就全身跟着抖一抖,一点都藏不住。
她的腿开始抖,网袜裹着的大腿内侧一抽一抽的,脚上的细跟鞋在地毯上蹬掉了一只,咚的一声歪倒在床脚。
快到了,可还差一口气。她伸手攥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指头从里头拔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水,溅在他的手背上。
"去沙发。"她喘着说,"把那个拿上。"
她从床上下来,一只脚光着,另一只还踩着细跟鞋,一高一低地走到那张单人沙发跟前,转身坐了进去。皮面冰凉,贴上光着的屁股,激得她倒吸了一口气。
她往后一靠,背抵住靠背,屁股往前挪到坐垫边上,先把左腿抬起来,膝盖窝搭上左边的扶手,再把右腿抬上右边的扶手。吊袜带绷得太紧,腿张不到底,她摸到前头那两根,啪啪两下解开了扣子,袜口没了往上拽的劲,往下滑了一截,那圈宽蕾丝松松地圈在大腿上。这下两条腿往两边大大地敞开了,她两只手伸到腿根,指头按住两片阴唇,往两边一掰。
里头那点粉红的肉整个露了出来,湿得发亮,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水。
红灯带的光罩着她,床那头的镜墙正对着沙发,把她照得清清楚楚,什么都藏不住。她心里有一小块地方在发臊,耳根滚烫,可更大的那一块偏偏想让他看,一丝一毫都看清楚。
朱有福拿着跳蛋和遥控器,在她跟前跪下来,眼睛钉在她掰开的地方,嘴张着,半天合不上。他裤裆那里鼓得老高,运动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尖。
"你也掏出来。"她说,"我要看着。"
他手忙脚乱地把裤子连内裤一起扒到膝盖,那根东西一下子弹了出来,直直地冲着她,又长又粗,青筋一条条盘在上头,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顶上那道小口已经渗出一颗清亮的水珠。一股生腥味跟着散开,是他前头流出来的水,带着精液那种冲鼻子的腥气,熏得她穴口一缩。
他没直接往要紧的地方去,先把跳蛋开了最低一档,贴着她左腿的网袜往上走,从膝盖窝一路蹭到袜口那圈蕾丝。嗡嗡的震劲隔着网眼钻进皮肉里,痒得她腿肚子一抽。到了腿根,他绕开那块湿肉,又往右腿上滑,来回绕了两趟,才把它贴上她掰开的阴唇,顺着缝从下往上慢慢地碾。经过穴口的时候,他手指一按,把那颗蛋往里塞进去半个,穴口那圈肉立刻把它裹住了,震得她里头发麻。他捏着尾巴上的细线把它拽出来,啵的一声,跳蛋上挂着一层亮亮的水丝,扯得老长。
"你……别磨了……"
他嘿嘿一笑,把那颗湿淋淋的跳蛋按在了她的阴蒂上,拇指在遥控器上往上一推。
嗡声一下子变了调,跳蛋压着她最嫩的那颗肉粒狠狠地震了起来。
"啊——"她的腰一下子弓起来,掰着阴唇的指头差点松开。
那东西震得又细又密,抹过凝露的那块肉本来就烧着,一震,热和痒一齐往里钻,从小腹一直窜到腿根,她屁股在皮面上直扭。他一手压着跳蛋,一手握着自己那根慢慢地撸,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穴口一股一股往外冒的水。
"苏老师,你这儿……水都流到沙发上了。"
"别说……"她咬着嘴唇,"按紧点。"
他按紧了,眼睛却还往上抬,一会儿盯着她掰开的穴口,一会儿盯着她挤在蕾丝上头的两只乳房,一会儿又盯着她的脸。
"你白天站在讲台上,"他嗓子粗得发涩,"扣子扣到下巴颏,念俺的名字跟念别人一个样。俺坐在底下就想,谁能知道苏老师夜里是这个样子,自己掰开了给俺看。"
她没骂他。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自己两根手指头按在湿淋淋的肉上,往两边扯着,看着那颗粉色的东西压在顶上震,看着他那根东西在他自己手里一跳一跳的,顶上的水珠越冒越大,拉成一根细丝垂下来,断在地毯上。
"那你就看。"她说,"看仔细了。"
他喉咙里咕噜一声,手上撸得更快了。
他把跳蛋往下压了压,拇指又往上推了一档。
嗡声尖了。她的两条腿在扶手上抖起来,网袜的网眼勒着腿肚子,一抽一抽的。小腹上那几道绑带随着她的喘气一勒一松,勒进肉里的地方都泛了红。穴里头空得发慌,一圈肉自己绞着,绞的什么都没有,水却越绞越多,顺着屁股沟淌下去,在皮面上积了一小摊,屁股一动,底下就黏黏地响。
"开到最大……"
他把遥控器推到了顶。
她觉得小腹里有一股东西在往下坠,又沉又胀,像憋了一整天的尿,坠到穴口那里,堵住了,出不去。她掰着阴唇的手指头死死往两边扯,指尖都发了白,脚趾在网袜里蜷成一团,光着的那只脚整个绷直了,脚背弓得像一张弓。她张着嘴,喘不上气,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一截比一截高。
"朱有福——"
那股东西冲开了。
一道水从她掰开的地方直直地喷出去,又急又亮,打在他胸口上,啪地溅开。她的腰往上一顶,第二股紧跟着出来,比头一股还猛,喷了他一下巴,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淌。跳蛋还压在阴蒂上震,她每抖一下,穴口就跟着往外射一下,一股,又一股,喷在他手背上,喷在地毯上,喷在那颗还在嗡嗡响的跳蛋上,溅起细细的水星子。她的屁股悬在坐垫边上,两条腿架在扶手上乱颤,掰着阴唇的手指头一直没松,整个人敞着,喷得一点遮拦都没有。
他没躲,就那么跪着,张着嘴让她喷。
最后几股弱下去了,从穴口一点一点地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他的胸口和肚皮上全是水,亮晶晶的,汗毛一绺一绺粘在皮肉上,水珠顺着他的肚子一路往下,落到那根还硬着的东西上,挂在龟头底下。沙发前头的地毯湿了一大片,颜色深了一块,脚一踩就能挤出水来。她屁股底下的皮面上积着一汪,凉了,黏黏地贴着她的屁股。她那两条腿还架在扶手上,抖个不停,大腿内侧的肉一跳一跳的,膝盖窝里全是汗,网眼在腿上勒出的印子一格一格的都红了。
他关了跳蛋,屋里一下子静了,只剩她的喘气声。她整个人瘫在沙发里,头歪在靠背上,掰着阴唇的手终于松开,软软地垂在大腿边上。他跪着往前挪了挪,没急着动她,先伸手把她架在扶手上的两条腿一条一条放下来,搁在自己大腿上,拿掌心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下捋到脚踝,把她那只光着的脚捂在手里。她低下头,他满脸是她的水,傻呵呵地冲她笑,她没忍住,抬手在他湿漉漉的脑门上抹了一把。
她低头看自己身上。那件酒红的连体衣,下半截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裆那一条吸饱了水,又被他的口水泡过,暗得发黑,黏成一根细绳勒在腿根,边上还挂着一层没舔干净的凝露,滑腻腻的。小腹上的绑带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肉上。两条网袜从袜口往下湿了大半截,网线一根根贴着腿,滴着水,底下的皮肤透出来,泛着一层粉。她身上那股玉兰香早就闻不到了,满屋子都是她喷出来的那股甜腥,混着他身上的汗味,还有他那根东西顶上渗出来的生腥。
穴里头那股热还没退,凝露烧过的地方被水一冲,反倒更痒了,空空的,一跳一跳地等着。
朱有福这会儿才动。他凑过去,脑袋低下来,伸出舌头,顺着她大腿内侧那截湿透的网袜往上舔,把挂在网眼里的水一道一道舔干净,舔到腿根,又在那道被裆勒红的印子上来回嘬了两下。她低着头看他,伸出一根指头,在他湿漉漉的下巴上刮了一下,刮下来一指头的水,送到他嘴边,他张嘴就含住了,咂得啧啧响。
"甜不?"她低声问他。
"甜。"他含着她的指头,含混不清地说,"还骚。"
她抬眼看着他胯下那根直挺挺的东西,喘匀了一口气,撑着扶手站起来,踢掉了脚上剩下的那只鞋。
"到床上去,"她说,"给我躺平了。"
* * *
朱有福从地毯上爬起来,膝盖上还挂着那条运动裤,他弯腰一把扯下来,连鞋带袜子一起蹬掉,光着身子往床上一倒,仰面躺平了。床垫被他砸得一颠,床头那排黑色的铁栏杆咣地响了一声,镜墙上嵌着的那只售货盒里,几只小盒子跟着颤了颤。
苏曼光着脚从沙发那边走过来,网袜的脚底踩在地毯上,湿过的地方凉凉的,一步一个印子。她走到床尾,先一条腿跪上床沿,再把另一条腿收上来,膝盖一前一后挪到他腿边,顺着他的腿往上爬,到了他胯上才停住。
她身上那件酒红的连体衣,这会儿上下两截像是两件衣裳。上半截还算齐整,背后那片玫瑰蕾丝是干的,贴着脊梁,绑带一道道勒在肋下和小腹上,勒出一格一格的软肉。胸口那两片半月托被他揉得往下滑了一截,两只乳房几乎整个从托子上头掉出来,乳头还红着,上面留着他的牙印子。下半截全毁了,裆那一条泡成一根黑红的细绳,歪在腿根,勒进湿肉旁边。前头两根吊袜带解开了,垂在大腿上一甩一甩,后头两根还扣着,把网袜的后半截往上扯,前半截往下塌,袜口那圈宽蕾丝斜斜地箍在腿上,一边高一边低。网袜从大腿湿到膝盖,网线一根根贴着肉,脚底那一截沾了地毯上的灰,颜色发乌。
她低头看他胯下那根东西。
它直直地竖着,贴着他的小肚子,龟头一直顶到他肚脐眼上头,粗得她一只手握上去拇指和中指碰不着头,青筋从根部盘上来,一条压着一条,摸上去一跳一跳的。顶上那道小口还在往外渗水,渗出来的水顺着龟头往下,淌进冠状沟那一圈。她凑近了,闻见一股又生又冲的腥味,是男人憋狠了的那股精液味,热烘烘地往她鼻子里钻。
器材室那一晚,她就是被这一根顶得说不出话来的。
她伸手从枕头上摸过那瓶凝露,拧开,挤了一长条在他的龟头上,透明的,凉凉的,顺着冠状沟往下流。他嘶地吸了口气,肚皮一缩。她手掌圈上去,从龟头往根上一撸,把凝露在整根上抹开,抹得油亮油亮的,再往上撸回来,拇指在龟头底下那道系带上按着揉了两圈。
"热……"他喘着说,"苏老师,这东西咋还发热……"
"你也尝尝。"她说。
她一手撑着他的胸口,把两条腿从跪着改成蹲着,先抬起左脚踩在他胯边的床单上,再抬起右脚,踩在另一边,两只脚一左一右地蹲稳了,膝盖往两边分开,整个人悬在他上头。床垫软,她晃了一下,伸出右手往上一够,抓住了床头那排铁栏杆,冰凉的铁管攥在手心里,她才稳住。
她左手往下摸,握住那根东西,把它扶正了,抵在自己穴口上。
龟头一碰上来,两边的热就撞到了一起。他那根被凝露烧着,她那里也被凝露烧着,烫贴着烫,她浑身一激灵。她没急着坐,先握着它在缝上来回蹭,从穴口蹭到阴蒂,又从阴蒂蹭回穴口,龟头把两片阴唇顶得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咕叽咕叽地响,蹭得她自己腿根都在抖。
她对准了,腰往下一沉。
噗嗤一声,龟头挤开穴口钻了进去。
穴口那圈肉被撑得紧紧的,绷成一个薄薄的圆,箍在冠状沟底下,烫得发麻。她停在那儿,喘了两口,大腿已经开始打颤。上回在器材室,头一下也是这样,撑得她眼泪都出来了,这回有凝露,滑是滑多了,可那股粗还是一点没少,像是被人拿拳头往里塞。
她攥紧栏杆,一点一点往下坐。
他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往里填,冠状沟那一圈硬棱刮着前头那面壁往里走,刮过她最受不住的那一块,她腰一软,又往下滑了一截。青筋一条条贴着肉壁蹭进去,每蹭过一道,里头的肉就跟着一抽,自己缠上来,裹着它往里吸。凝露被他带着一路抹进最里头,抹过的地方全都烧起来,热得她小腹里像揣了一只暖水袋。
坐到一多半的时候,龟头顶上了一块软软的、圆圆的东西,她整个人一僵。
是宫口。
可他那根还有一截露在外头,她低头看,他的根部还空着一大段,青筋盘着,湿淋淋地亮着光。上回在器材室,她就是在这儿卡住的,他把她抱起来往下放的时候,硬是把宫口顶开了一道缝,她当场就喷了。
这一回没人抱她,他两只手都摊在床单上。
她没往上抬,也没硬往下砸,就那么含着他,屁股贴着他的小腹前后慢慢地磨。龟头抵在宫口上,跟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碾,那块软肉被碾得又酸又胀,酸里头带着一股往外冒的麻。凝露的热也被碾进去了,宫口那一圈本来是凉的、紧的,被烫着、顶着、磨着,一点一点地软下来,像是一张抿着的小嘴,被人拿舌头一点点地撬,到后来就松了牙关。
朱有福两只手掐着她的胯,憋得脖子上青筋都暴了出来,一下都不敢往上顶,只是粗粗地喘,胸口一起一伏。
"苏老师……你慢点……俺快憋不住了……"
"憋着。"她咬着牙说。
她攥着栏杆,腰往下压,再压。
宫口那张小嘴终于张开了一道缝,龟头顶上的那一小截挤了进去,卡在里头。她浑身一抖,那股酸麻一下子炸开,从小腹炸到后腰,炸到大腿根,蹲着的两条腿差点软下去。她死死攥住栏杆,没让自己坐塌,喘了好几口气,然后松开腰,整个人往下一坐。
整根都进去了。
龟头穿过宫口,冠状沟那一圈硬棱从那道窄窄的肉环里刮过去,一直顶到最里头,她的屁股砸在他的胯上,两人的耻毛贴在一起,再没有一点缝。她低头去看,他那根东西一寸都不剩了,全埋在她身子里,小腹上被顶出一道微微鼓起来的形状,就在肚脐眼底下,绑带勒着的那一格里,一跳一跳的。
她就那么坐着,打起颤来。先是大腿,接着是小腹,接着是抓着栏杆的那条胳膊,抖得铁栏杆都跟着轻轻地响。里头被塞得满满当当,满到她觉得喉咙口都顶着东西,宫口箍着他的冠状沟,一缩一缩地吸,穴肉从穴口一直到最里头,一层一层地缠上来,绞着他不放。烫,到处都是烫,他那根本来就烫,凝露又烧着,她那里头的水也是热的,三样热搅在一块儿,烧得她眼眶发酸。
"俺的娘……"朱有福仰着脖子,眼珠子往上翻,"夹死俺了……"
她抖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刚才那一下,坐碎了她心里最后那点端着的东西,她不再是讲台上那个扣子扣到下巴颏的苏老师,也不再是器材室里被他抱着往下放的那一个。这一回是她自己坐下去的,坐到底,坐得自己浑身打颤。
她攥紧栏杆,开始动。
先是抬,两只脚掌踩着床单往上撑,屁股慢慢抬起来,他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从她里头往外退,冠状沟卡在宫口上,扯得她一哆嗦,才啵地一下滑出来。接着是一整根往外拖,青筋刮着肉壁往外走,穴口那圈嫩肉被带着往外翻,红红的,裹着他的棒身,拖出来老长一截,亮晶晶地挂着水丝。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时候,她停了停,腰一松,又砸下去。
啪。
屁股砸在他的胯上,一下坐到底,龟头直直地撞进宫口,撞得她"啊"地叫出声来。
再抬,再砸。
这一下水声更黏了,啪叽一响。
她蹲着骑在他身上,往下砸了一回又一回,每一下都抬到头,坐到底。床垫被她砸得一沉一弹,铁栏杆在她手心里咣咣地响,镜墙上那只售货盒的玻璃门也跟着哗啦哗啦地抖,里头剩下的那几盒套子在格子里蹦。她两只乳房从半月托上头整个甩了出来,上下乱颠,乳肉拍在绑带上,啪啪地响。
水越砸越多,她每坐下去一回,穴口就被挤出一圈白沫,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糊满了他的卵蛋,又滴到床单上,啪叽啪叽的声音一回比一回黏。屋里全是那股味儿,凝露的甜、她水里的腥、他身上的汗,还有两个人下面搅在一起的那股骚,热腾腾地闷在不大的屋子里,散不出去。
她一抬眼,正对着床头那面镜墙。
镜子里,一个女人蹲在一个黑壮的男人身上,酒红的蕾丝勒着一身白肉,两只乳房从托子上头甩出来上下乱颠,头发散了半边脸,一只手攥着铁栏杆,屁股一起一落。每落下去一回,底下那根粗东西就整根没进去,每抬起来一回,又从她腿中间一截一截地抽出来,被红灯带照得水亮水亮的,穴口那圈红肉裹在上头,跟着往外翻。她看了好几眼,才认出那是她自己。
她没把眼睛挪开。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张着嘴、皱着眉、一下一下往下砸,看着那张她天天早上对着梳头的脸,这会儿红得像要滴血,看得里头一阵一阵地绞紧了。
她低下头喘气,自己身上的味儿也蒸了上来。早上抹的玉兰身体乳只剩一丝尾巴,底下是她汗湿以后那股温温的肉香,带一点奶气,从乳沟里往上冒,她每喘一口,就吸进鼻子里一口,混着底下那股甜腥,熏得她自己都脸热。
砸了一阵,她换了个法子。她不再往上抬,就那么坐到底,屁股贴着他的胯,腰一圈一圈地转。那根东西埋在她里头跟着转,龟头卡在宫口里,被她转得在那圈肉环里头左一下右一下地拧,冠状沟碾着宫颈一圈一圈地刮,里头的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响。她把空着的那只手伸下去,抓住他掐在她胯上的一只手,拽上来按在自己乳房上。他五根粗指头一张,把那只乳房整个攥住,揉面似的揉,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一捻,她里头跟着就是一绞。
"苏老师,你咋还会转圈……"
她没答。她自己也说不上来,腰就这么自己转起来了,转得越慢,里头那股酸就越往深处钻。
转够了,她又往前一俯,空着的那只手撑在他汗湿的胸口上,屁股只抬起一小截,只让龟头在穴口里头进进出出,飞快地颠,穴口那圈嫩肉被冠状沟来回地刮,又麻又痒,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颠了十来下,她冷不丁腰一松,整个人往下一坐,一插到底,龟头又一回撞进宫口,撞得她自己先叫了出来,朱有福也跟着闷哼一声,攥着她乳房的手猛地一紧。
砸到后来,她的大腿先撑不住了。蹲着往上抬全靠腿上的劲,抬了几十回,两条腿酸得发木,网袜底下的肉一跳一跳地抽筋,抬起来的那一截越来越短,砸下去也越来越没力气,只能含着他在上头小幅地颠。
朱有福早就憋红了眼。他掐在她胯上的两只手往下一按,不让她再抬,自己腰往上一挺。
"啊——"
他从底下又快又狠地往上顶,一点章法都没有,一下深一下浅,深的那一下直接撞进宫口,浅的那一下只拿龟头在穴口里头乱捣,水花溅得到处都是。她被顶得在他身上一颠一颠的,抓着栏杆的手差点松脱,两只乳房甩得生疼。
"转过去……"他喘着粗气,"苏老师,俺要从后头弄你。"
她攥着栏杆,腿抖得蹲不住了,点了点头。
他先停了下来,两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帮她往上抬。她松开栏杆,扶着他的胸口,一点一点地把自己从他那根东西上拔下来,拔到龟头卡在穴口的时候,里头的肉还咬着不放,扯得她哼了一声,最后啵的一响才滑出来,一大股水跟着涌出来,浇在他的肚皮上。她腿一软,侧着歪倒在床上。
他翻身坐起来,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胯,把她的身子摆正。她是侧躺着的,左边身子压在床单上,他抓住她上头那条右腿往前一推,让她的膝盖弯起来,跪在床上,左腿也跟着收上来,两条腿一前一后地跪着,屁股往后撅着对着他。上半身她还侧着,他把她的右肩往后一扳,让她的上身拧过来,半边脸朝着他,半边脸埋在枕头上。
他扶着那根东西从后头抵上来,龟头在她湿透的缝上蹭了两下,噗嗤一声,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跟刚才不一样。她侧跪着,腿夹得紧,里头那条道被拧了半圈,他那根东西进来是斜着的,龟头贴着她的侧壁往里走,一路碰到的全是刚才没碰过的肉,一路刮过去,她里头像是被人从中间劈开了一道新的口子。
他没给她缓的工夫,一插到底,龟头又撞上了宫口。
然后他伸手攥住了她的右手腕,往后一拉。
她的胳膊被拉直了,拽到背后,半边身子跟着悬了起来,从枕头上离开,只剩左边的肩膀还挨着床。整个人被他一只手拽着,像一张被拉开的弓,后背弯着,胸口往前挺着,腰塌下去,屁股撅得老高。
他就拽着她的胳膊开始插。
这回是他的路数了。又快又重,全速地往里砸,她屁股上的肉被砸得一浪一浪地颤,啪啪啪地响成一片。一会儿全根拔出来再整根捅进去,一会儿又不拔,只埋在里头往宫口上一下一下地撞,十几下以后,又换成浅浅地在穴口抽,她刚以为他要缓一缓了,冷不丁又是一下狠的,一插到底。她根本摸不着他下一下是深是浅,只能被他拽着,一下一下地挨。
"啊……朱有福……你轻点……"
他慢不下来。他一边砸,嘴里一边没个把门的。
"苏老师,你白天还叫俺回去重抄作业……"他往里狠狠一撞,"俺这就给你重抄……一笔一笔地……全写到你里头去……"
她被撞得说不出整话,脸却一下子烧起来,烧到了耳朵根。
砸了一阵,他又换了个弄法,一插到底就不拔了,拽着她的胳膊把她往自己身上扯,胯死死顶住她的屁股,就那么埋着往里拱。他那根长,龟头早就卡进了宫口,可埋到底以后还有劲往里钻,一拱一拱的,顶得她最里头那块肉被撑开一点,又撑开一点,像是要把她从里头顶穿。她觉得肚子里那道被顶出来的形状又往上走了一截,快顶到胃口了,顶得她直犯恶心,可那股酸麻又顺着脊梁骨一直窜到后脑勺,窜得她头皮发炸。
她的胳膊被他往后扯,每扯一下,身子就往后一送,正好迎上他往前砸的那一下,两头碰在一块儿,进得更深。那件连体衣也被扯歪了,右肩那根细带滑到了胳膊肘上,右边那片半月托被拽得翻了过去,挂在肋下,右边那只乳房整个跳了出来,没了一点遮挡,悬在半空里,随着他的撞一甩一甩地晃,乳头擦着床单,一下一下地刮。后背那片原本干着的玫瑰蕾丝,这会儿被汗泡透了,贴在脊梁上,颜色深了一大片,绑带勒着的地方汗珠子一颗一颗往外冒。
刚才是她骑着他,她说了算,砸多深砸多快全凭她。这会儿她被人拽着胳膊悬在半空,一点都由不得自己,可偏偏是这一点由不得,让她里头绞得比刚才还紧。
她半边脸埋在枕头里,另一只眼睛正好对着床头那面镜墙。
镜子里,她侧跪在白床单上,被身后那个黑壮的男人攥着一只手腕拽成了一张弓,右边那只乳房露在外头,悬在半空里甩,背后的蕾丝贴着脊梁,汗湿了一大片。他每往前砸一下,她整个人就往前一冲,被拽着的那条胳膊又把她扯回来,正好撞上他下一下。天花板那块镜子里也照着,从上往下看,她撅着的屁股、塌下去的腰、散了一枕头的头发,全在那里头。他那根东西从她屁股中间一截截地抽出来,又整根捅回去,从上头也照得清清楚楚,抽出来的时候亮得反光,上头挂着白沫子。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人这么拽着弄,羞得脖子都红了,可眼睛就是挪不开,里头一下一下地往紧里收,他在身后被夹得直哼哼。
他攥着她的手腕又往后一拽,另一只手绕到前头,摸到她腿缝里,两根指头按住阴蒂,跟着他往里砸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搓。
她的腿开始抖。跪着的两只膝盖在床单上打滑,网袜磨着床单,沙沙地响。里头那股往下坠的劲又来了,比沙发上那回来得更沉,从宫口那里往外坠,他每撞一下宫口,那股劲就往下压一截,压得她小腹发硬,绑带底下那一格肉绷得紧紧的。悬着的那只乳房甩得越来越乱,她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枕头上,喉咙里只剩下一声叠一声的哼。
"我要来了……朱有福……"
他没停,反倒砸得更狠,最后那几下一下比一下深,龟头一下下撞开宫口又退回去,反反复复,撞得她眼前发白。
就在她快到的那一刻,他猛地一下整根拔了出去。
啵的一声,那根东西拔出来的地方留下一个合不拢的空洞。
一道水从里头喷了出来。
她被他拽着胳膊,悬着半边身子,屁股撅着,穴口正对着他的小腹,那道水就直直地冲着他喷过去,打在他的肚子上、那根还硬着的东西上,啪啪地溅开。一股没完,下一股又冲出来,她的腰往上一弹一弹的,每弹一下穴口就猛地一缩,再猛地一张,往外射一股,射得又急又远,越过他的膝盖,浇在床单上,浇在他跪着的小腿上。他攥着她的手腕没松,她整个人挂在他手里,抖得像风里的一片叶子,嘴里叫的已经不成字了。
最后几股弱下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进网袜里。床单从她膝盖底下一直到他腿边湿了一大片,白床单泡得发灰,透出底下床垫的颜色,水在床单上积成好几个小洼,他一挪膝盖就咕叽一声。他的肚子、大腿、那根东西上全挂着她的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滴。她跪着的两条腿抖得停不下来,大腿内侧的肉一抽一抽地跳,网袜里汪着水,贴在腿上湿得发亮,膝盖窝里全是汗。悬着的那只乳房还在一下下地晃,乳头擦得通红。
他这才松开她的手腕。她的胳膊软软地落下来,人也跟着往前一扑,脸埋进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喘。他没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其余内容请点击查看完整版: 【绿入潜无声】(13)作者: 15533431031【字数:43236】
.
页:
[1]
<div
春满四合院 · 同好交流静态镜像站
内容来自分享整理,请理性阅读,注意隐私与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