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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入潜无声】(9-10)作者: 15533431031【字数:356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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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2026-10-13 18:4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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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入潜无声】(9-10)作者: 15533431031【字数:35682】
【绿入潜无声】(9-10)

作者: 15533431031

第九章

周二上午第四节是班会。

她把学院发下来的那张运动会报名表夹在教案里,走上讲台,先把表上的项目一条一条地念了一遍,念完了,抬起头来。"每个项目至少报一个人,不报的我就点名了。"

底下一下子乱哄哄地说起话来,前后左右互相推来推去。

她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项目。男子三千米那一栏刚写完,第三排就有一只手举起来了,举得不高,也不晃,就那么举着。

"林屿。"她念出这个名字,声音跟念别的名字没什么两样,转过身,在三千米底下写上了他的名字。粉笔这回没断。

赵子航不用她点,自己站起来,嚷嚷着篮球算他一个,再拉上两个人凑一队,说完了回头去拽后排的人,拽得桌子腿吱吱响。底下一阵笑。

铅球那一栏空了很久。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福子",接着就有人跟着起哄,说他那身肉扔铅球正合适,往那儿一站就是一座山。侯建拍着桌子,笑声比谁都响。朱有福坐在最后一排,脸涨得通红,两只手在桌子底下搓来搓去,嘴里嘟囔着"俺不行,俺真不行",可没一个人听他的。

她看了他一眼。

"朱有福,"她说,"铅球,行不行?"

教室里一下子静了半截,都等着看他怎么答。朱有福抬起头,看着讲台上的她,那两只小眼睛眨了好几下,喉结上下一滚。

"……行。"

她转过身,在铅球底下写上了他的全名,写得一笔一画,规规矩矩的。

后面的项目,就这么一个一个地填满了。跳远,跳高,四乘一百,女生八百米。她站在讲台上,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登记,问谁报,谁举手,她就写谁,写完了点一下头,接着问下一个。她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跟平常开班会一样,嗓子比昨天好了点,不那么哑了,只是说久了还有点沙。

下课铃响的时候,表格刚好填满。她把粉笔扔回盒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报了名的,这礼拜下午课后自己练。"她夹起教案,"散了吧。"

教室里一下子乱起来,椅子腿刮着地面,有人往外冲,有人凑在一块儿说笑。她走下讲台的时候,眼睛往后排扫了一下,朱有福正低着头往书包里塞东西,塞得很慢,耳朵根还红着。

她没停,出了教室的门,高跟鞋在走廊上嗒嗒地响。

礼拜三最后一节课下了,她没走。

办公室里另外两个老师一个赶着去接闺女,一个说晚上有饭局,都早早地收拾了包。最后走的那个在门口回头问她怎么还不走,她把桌上那摞作业本拍了拍,说还有几本没改完,那人说一句辛苦了,门就关上了。

走廊上的脚步声一阵一阵地稀下去。窗外的天黑得早,操场边那排槐树的叶子落了大半,剩下的在路灯底下黄得发白。有人还在篮球场上拍球,砰,隔一会儿又是一声,很远。

她坐在桌子后头,没改作业,两只手搭在桌面上,看着自己的指甲。

今天这一身是早上挑的。藏青色的西装外套,腰身收得很紧,底下一条同色的窄裙,下摆刚到膝盖,开衩开在后头,不高。里头一件白衬衫,扣子扣到第二颗,领口规规矩矩的。腿上是一双肉色的丝袜,脚上那双黑色的细跟鞋又尖又高,站一天讲台,脚底板都是麻的。

这一身穿出去,谁看都是个老师。上午两节课,下午一节,她站在讲台上,转身写板书,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粉笔,走到最后一排去收作业,一整天,没有一个人知道她这身衣服底下穿的是什么。

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她都知道。

那双肉色丝袜是开裆的,裆里头空着一块。再往里,贴着身子的那条内裤是黑色的蕾丝,也是开档的,两片蕾丝中间留着一道缝,什么都兜不住。胸罩跟内裤是一套,黑的,薄得透肉,托着那两团,奶头顶在蕾丝的花纹上,衬衫一蹭就是一阵痒。她脚边那只包里还塞着一双黑丝和一条吊带,也是早上出门之前塞进去的,压在教案底下。

在讲台上站着的时候,底下凉飕飕的,风从裙子底下钻进去,直接吹在那块没遮没拦的肉上。她讲着课,脸上什么都没有,腿却一阵一阵地发软,有两回差点把一句话讲岔了。

她把手底下那本作业挪了挪,又挪回去。

楼道里有了脚步声,沉沉的,一步一步地往这边挪,到了门口,停了很久,才响起两下敲门声。

"进来。"

朱有福侧着身子挤进来。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连帽衫,大概是怕冷,帽子都没摘,进来以后才一把撸下去,露出一头刚洗过的短发,还在往下滴水。他手里捏着那个作业本,这回没卷成筒,平平整整地拿着,两只手捏着本子的两个角,像是捧着什么要紧的东西。

"苏老师。"他站在门口没动,"俺是来交作业的。"

"拿过来。"

他走过来,把本子放在她桌上,放下了,又用手指头把它往她跟前推了推,又摆正了。

她没让他坐。她把本子翻开,拿起红笔,就那么一页一页地看。朱有福站在她椅子旁边,挨得很近,她一侧过脸,眼角就能扫到他那条运动裤的裆,那里已经鼓起来一大包,把裤子顶得老高。她没看那里,只看作业。

第一页,辨别的辨,写对了。第二页上那几个带辨字的词,也都写对了,中间那一点一撇规规矩矩的。她翻得很慢,每翻一页,就拿红笔在页边上打一个很轻的勾。

他站在旁边,呼哧呼哧地喘气,喘得越来越粗。

她翻到最后一页,那行铅笔字还在,底下是她自己批的那三个红字。再往下,空白的地方,他又用铅笔添了一行,字比上回还小:

俺表现咋样

她看着那行字,拿红笔在底下画了一道线,合上本子,这才抬起头来。

"表现不错。"

朱有福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她站起来,从他身边走过去,细跟鞋在水磨石地上嗒嗒地响。走到门口,她把门推严了,手落到那个圆把手上,拇指压住那颗小按钮,往里一拧,咔哒。又走到窗户跟前,拽住百叶窗的拉绳,一节一节地往下放,叶片哗啦啦地落下来,把路灯的光切成一条一条的。她转过身,拧亮了桌上的台灯。

屋里一下子暗了,只剩台灯底下那一圈黄。

"坐那儿。"她用下巴点了点墙边那把旧木椅。

那把椅子是她来的头一年就在这儿的,椅面上的漆磨掉了一大块,露出底下发白的木头,扶手是两根弯木条,靠背上横着三根档。朱有福走过去坐下,椅子吱嘎一声,往下沉了沉。他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坐得笔直,像在教室里等着挨点名。

她走到他跟前,站定了。台灯在她身后,她的影子罩住了他半个身子。

"裤子。"

朱有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慌忙去扯运动裤的松紧带。他扯得太急,屁股往上一抬,连着里头那条内裤一块儿往下褪,到大腿上就卡住了,那根东西被松紧带勒着往下别,弯成了一张弓,啪地一下弹了出来,打在他自己的肚皮上。

她低头看着它。

上礼拜五她看过一回,可是在台灯底下这么站着看,还是头一回。那根东西从他那团肚皮底下直直地戳出来,又粗又长,颜色比他身上的皮肉深了好几层,发着暗红,一根一根的青筋盘在上头,鼓鼓地跳。龟头胀得发紫,圆滚滚的,比茎身还粗一圈,顶上那道口子里已经渗出一颗亮晶晶的水珠,在灯底下颤着。

他自己也低着头看,又抬起头来看她,脸红得发亮。

她没说话,两只手落到自己的腰上,捏住了窄裙的两边。

那条裙子是窄的,裹着她的屁股和大腿,一点余量都没有。她得一点一点地往上拽,每拽一下,就扭一扭胯。裙子的布料贴着丝袜往上蹭,沙沙地响,先是露出膝盖,再往上,那层肉色的丝袜在大腿上绷得发亮。她一直往上拽,过了大腿根,堆到胯骨上,整条裙子都卷成了一圈,堆在她的腰上。

朱有福的眼睛直了。

那双肉丝的裆里是空的,空着的那一块里头,是那条黑蕾丝内裤的两片边,中间那道缝敞着,什么都没兜住。她那里的毛修得很短,底下两片肉已经湿了,在台灯的光里泛着一层亮。

"苏老师……"他的声音都变了调,"你这……你一天都……"

"看什么。"她说,声音跟在讲台上一样,不高,不快,"朱有福同学,坐好。"

他就坐好了,两只手死死地抓着椅子的扶手,抓得指节发白。

她抬起右腿,跨过他的膝盖,两只脚分开站在椅子两边,细跟鞋的鞋尖抵着椅子腿。她一只手扶住椅背最上面那根横档,弯下腰,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了那根东西。

烫的。她一握上去,它就在她手心里猛地一跳,她手腕都跟着一颤。她握得很紧,往下压了压,把那颗紫红的龟头对准了自己,慢慢地蹲下去。

龟头先碰上的是那两片肉。湿乎乎的,滑溜溜的,一碰上,那颗龟头就往缝里溜,偏到一边去,又被她拿手拽回来,对准了,再往下压。她的腰往下一沉,那颗东西撑开了口子,挤进去了。

她倒吸了一口气。

太粗了。上礼拜进过一回,她以为身子记住了,可它一挤进来,那股撑劲还是跟头一回一样,口子被撑得满满的,一圈肉死死地勒在龟头底下那道棱子上。她停住了,不往下沉,就那么含着一个头,大腿在丝袜里一阵一阵地抖。

朱有福在底下憋着气,一动都不敢动,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一跳一跳的,跳得她口子上一阵一阵地发紧。

"不许动。"她说。

"俺没动……俺真没动……"

"它在动。"

朱有福的脸都快红紫了,嘴唇抖着,说不出话来。

她的嘴角往上提了一下,又压了回去。她扶着椅背,慢慢地往下坐,每坐下去一点,就停一停,让身子里头那层肉一点一点地让开。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往里挤,过了最紧的那一圈,后头就滑了,热乎乎地往深处走,进了一半,她觉出里头开始发胀,酸酸的,满满的。

她停住了,没再往下坐。她把扶着椅背的那只手挪下来,按在他那团肚皮上,按住了,给自己留了个撑。

那根东西还有一大截露在外头,立在她和他中间,湿淋淋的,亮着。她低头看了一眼,没往下坐。

今天不往最里头去。今天是她来,她说多深就多深。

她就含着那半截,开始动。

起初的幅度很小,腰往上抬一点,抬到龟头那道棱子卡在口子里,停一停,再沉下去,沉到刚才那个位置,按在他肚皮上的手就撑住,不让自己再往下。一抬,一沉,像是在一级很矮的台阶上起落。椅子跟着她一声一声慢慢地吱吱叫。

朱有福的喘气声粗得像个风箱,从鼻子里呼哧呼哧地喷在她衬衫的扣子上。

"朱有福同学。"她一边动,一边低头看着他,声音还是那个声音,"辨别的辨,中间是什么?"

他张着嘴,愣了好一会儿,才从嗓子里挤出来:"一点……一撇。"

"不是力?"

"不是……"

"对了。"她往下沉了一截,比刚才那个位置深了半寸。

朱有福"呃"了一声,脖子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椅背的横档上,咚的一声。

她又抬起来,抬到头,又问:"辨认的认,左边什么旁?"

"是言字旁……"

"对。"又沉下去,这回她让自己在那个深一点的位置上停住了,腰往前一送,又往后一收,在上头慢慢地磨了一圈。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被磨得一跳,龟头那道棱子刮着里头的肉转了半圈,刮得她自己腿一软,按在他肚皮上的手差点打滑。

她咬住嘴唇,把那口气咽下去,没让它出声。

就这么问一句,答一句,答对了,她就往下给他一截,磨一圈,再抬起来。一来二去问了七八道,她的腰越磨越软,问出来的话也越来越慢,一句话中间要停下来喘一口。底下的水早就淌下去了,顺着那根东西流进他那团毛里,把那团毛泡得亮晶晶的,她每往下沉一回,两个人贴着的地方就咕唧一声。

朱有福的手从扶手上松开了,慢慢地往她腰上摸。

"手放好。"

他的手僵在半空里,又缩了回去,重新抓住扶手。

她看着他那张憋得通红的脸,心里有一点说不出的痛快。讲台上站了两年,底下那些眼睛怎么盯着,她从来只当没看见,现在这一双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听她的,她说停就停,她说给就给。

她腾出扶着椅背的那只手,落到自己的衬衫领口上,解开了一颗扣子,又解开了一颗。

衬衫往两边一敞,那件黑蕾丝的胸罩就露出来了,托着两团白肉,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汗珠子在沟里亮着。朱有福的眼睛一下子钉在了那里,钉得眼珠子都不会转了,喉结一下一下地滚。

"看吧。"她说,"不许碰。"

她把那只手又放回椅背上,这回动得快了。

腰抬起来,落下去,抬起来,落下去,不再停顿,一下接着一下。她的屁股落在他大腿上,啪的一声,抬起来,那根东西从她身子里抽出一大截,湿淋淋地亮着,又被她一口吞回去。按在他肚皮上的那只手还撑着,每一下都撑在同一个地方,那根东西每一回都顶到那儿就停,再往里那一截,她不给。

椅子吱扭吱扭地响,越响越急。她脚上那双细跟鞋的鞋跟在水磨石地上一下一下地磕,嗒嗒嗒的,跟着她起落的点子走。西装外套的下摆在她腰上一扇一扇的,窄裙卷在腰上,勒出一圈红印子,丝袜裹着的大腿根贴着他的大腿,蹭得沙沙地响。

她的头发散下来了,有几绺粘在脸上,汗从鬓角往下淌。

楼道里远远地响起一阵轱辘声,咕噜咕噜的,是保洁的大姐推着水桶车从楼梯口那头过来,水桶里的水晃荡晃荡地响。车轱辘碾过走廊的地砖,一格一格地碾过来,碾到隔壁办公室门口,停了。

她一下子坐住了,整个人钉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朱有福也不动了,两个人连着,谁都不敢喘。那根东西埋在她身子里,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她就觉出里头被它顶得一胀。

外面拖把在水桶里涮了涮,哗啦哗啦的,接着是拖地的声音,嚓嚓的,慢慢地从隔壁门口拖过来,拖过她的门口,拖向走廊的那一头。轱辘又响起来,咕噜咕噜地远了,下楼了。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口气一松,身子里头那圈肉也跟着一松,随即又收拢,死死地裹了那根东西一下。

朱有福"啊"地叫出了半声,赶紧拿手捂住了嘴。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猛地一胀,跳得又急又乱,她感觉得出来,那是要到了的样子。

她立刻抬起腰,抬到头,只留那颗龟头卡在口子里,不动了。

"还没下课。"

朱有福的眼睛都红了,捂着嘴,鼻子里呼哧呼哧地喘,那根东西在她口子上一抽一抽的,抽了好几下,硬是憋住了。她就那么悬着,等着,等他那股劲一点一点地退下去,等他的喘气声从急变缓。她自己的腿在丝袜里抖得厉害,悬在半空里撑着,酸得发麻,可她不下去。

上礼拜五他头一回进来,没几十下就射了,射在她肚皮上,拦都拦不住。今天他憋了这么久,憋得眼睛都红了,还在憋。

"好了?"

"……俺好了。"

她又坐了下去。

这一回她没再问作业,也没再说话。她两只手都按在他肚皮上,身子往前倾着,腰在上头打着圈地磨,前,后,左,右,一圈一圈地转,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被搅来搅去,搅得咕唧咕唧的水声连成了一片。转了一阵,她又换回去,上上下下地套,又快又狠,屁股拍在他大腿上啪啪啪地响,满屋子都是这个声音。

她身子里头那股热开始往上涌了。

先是小肚子发紧,一抽一抽的,接着是腰眼那里一阵麻,她的腰自己就往前挺。她咬着嘴唇,眼睛半闭着,套的点子乱了,一下深一下浅,有一下沉得太猛,差点让那根东西顶过了她撑着的那个位置,她手上一使劲,硬生生撑住了,那一下就顶在离最里头还差一点的地方,顶得她眼前一白。

就是那一下,她到了。

她的腰一下子僵住,坐在他身上,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抵在了他肩膀上。身子里头那圈肉一阵一阵地往里绞,死死缠着那根东西,一下,又一下,她自己都觉得疼。她张着嘴,没叫出来,只有一口气从嗓子眼里断断续续地往外漏,热热地喷在他的连帽衫上。底下涌出来一股热乎乎的水,不多,顺着那根东西流到他的蛋上,滴在椅面上。

她趴在他肩膀上,抖了好一阵。

操场那边有人吹了一声长哨,篮球不拍了,几个男生的嗓门一路吵着往宿舍那头去了。

她趴在那里喘了一会儿,才发觉那根东西还硬着。

硬得一点都没软,埋在她刚绞完的那团肉里,热乎乎地撑着,她身子里每抽一下,就碰它一下,碰得她自己一哆嗦。朱有福的两只手还抓着扶手,抓得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他把脸偏开,不看她,脖子上一层油汗,喉咙里压着一声一声的哼。

他还憋着。

她撑着他的肚皮直起腰来,把散到脸上的头发往耳朵后头一拢,低头看他。"还没好?"

"没……"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苏老师……俺能动不?"

她看了他一会儿。

"手可以放这儿。"她抓起他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腰上,按在那圈卷起来的窄裙上面,"别的地方,不许。"

那只手一按上来,就掐紧了。又厚又热,掌心里全是汗,隔着衬衫烫着她的腰。她没再说什么,腰又动起来了。

这一回她让他使劲了。她往下坐的时候,他那只手就跟着往下按,让她坐得更实;她往上抬的时候,他的胯就往上顶,那根东西从底下往里捅。两股劲撞在一块儿,啪的一声,比刚才响了一倍。她按在他肚皮上的那只手始终把着那个深浅,他往上顶得再狠,也只顶到那儿,顶不过去。

刚到过一回的身子软得很,一碰就颤。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捅进来,捅在她刚才绞得发酸的地方,酸里头又泛起一层麻,她的腿抖个不停。她咬着嘴唇,鼻子里漏出一声一声的哼,压都压不住。

"苏老师……"朱有福一声一声地叫她,叫得一声比一声急,"俺不行了……俺要……"

她觉出来了。

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胀了起来,胀得比刚才还粗,她口子上那一圈肉都被撑得发紧。龟头一跳一跳的,跳得又急又乱,顶在她撑着的那个位置上,一下比一下重。他掐着她腰的那只手收紧了,指头陷进她的肉里,另一只手终于松开了扶手,也掐了上来,两只手一左一右地箍住她的腰。

她任由那两只手掐着。

"射吧。"她说,还是那个腔调,只是喘得断断续续的,"朱有福同学……交上来。"

他往上一顶。

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猛地一跳,接着就是一股烫的,打在她里头那块软肉上,打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她的手死死地撑在他肚皮上,没让自己落下去,那一截就那么卡着,龟头顶在离最里头还差一指头的地方,一股,又一股,往那块肉上浇。

一股比一股烫。他射一股,胯就往上抽一下,喉咙里就呜地一声,像是憋了很久的东西一下子泄出来了。她数着,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浇得她里头满满的,热乎乎的,那些东西没处去,就往两边挤,她小肚子底下一阵一阵地发胀。

她一直撑着。他射到最后,那根东西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外挤,可是挤不出什么了,只剩下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他的两只手松开了,搭在她的腰上,人往椅背上一靠,那把旧椅子吱嘎一声长响。

她坐在他身上没动,那根东西还埋在里头,慢慢地软了一点,没全软。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往外冒,白浆从她的口子边上挤出来,顺着那根东西穿过他那团毛,一直淌到椅面上,淌进椅面上那块磨掉了漆的木头里。她能感觉到那些东西还在往外涌,热的,黏的,一点一点地从她身子里往下坠。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来,没去擦。

她的额头上全是汗,鬓角的头发湿透了,粘在脸上。衬衫里头也湿了,后背贴着布料,黏糊糊的,胸罩底下那道沟里汗珠子一颗一颗地往下滚。西装外套裹着她,闷得像一口蒸笼。

朱有福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连帽衫的领口湿了一圈,脸上的汗顺着腮帮子滑到下巴上,一滴一滴地往他自己的肚皮上落。

楼下传达室的收音机开着,咿咿呀呀地唱着一段戏,声音隔着几层楼板传上来,断断续续的,听不清唱的什么。远远地有一列火车过去,鸣了一声长笛,拖得老长,慢慢地没了。

她坐在他身上,听着那段戏,觉得身子里头那股劲还没下去。刚才那一回是到了,可是没到底,像是一口饭吃到半饱,还空着一块。

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又跳了一下。

她低下头,看见朱有福也在看她,那双小眼睛里湿漉漉的,又是怕,又是馋。

"热。"她说。

她从他身上起来的时候,那根东西从她身子里滑出去,啵的一声轻响,跟着就是一股热乎乎的东西往下坠,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流进肉丝的网眼里。她站在椅子前头,两条腿还发软,扶着桌沿站稳了,低头看了一眼。

开档那块地方湿得一塌糊涂,白的,透明的,糊成一片。肉色的丝袜从大腿根往下洇湿了一大块,颜色深了一截,贴在腿上,凉飕飕的。

她把西装外套脱了。

外套一离身,后背上那层汗就透了气,凉了一下,她打了个哆嗦。她把外套搭在那把折叠椅上,又去摸窄裙侧边的拉链,那个小铁头被汗粘着,拽了两下才拽开。裙子顺着胯往下一滑,堆在了她脚边,她抬脚从里头跨出来,高跟鞋踩在那团藏青色的布上。

朱有福坐在椅子上,那根东西还半硬着,湿淋淋地搭在他肚皮上。他看着她,嘴张着,喉结一上一下地滚。

她站在台灯底下,上身是那件解开了两颗扣子的白衬衫,下摆盖到屁股上,底下露着两条裹着肉丝的腿。她又把衬衫剩下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从肩膀上褪下去,也搭在折叠椅上。

黑蕾丝的胸罩,被汗浸得贴在胸口上,蕾丝的花纹底下透出两点颜色。

"苏老师……"

"坐着。"

她弯下腰,两手勾住丝袜的裤腰,往下卷。肉丝是连裤的,裹得紧,汗一泡更紧,她得一截一截地把它从屁股和大腿上剥下来,那块湿透了的开档蹭着她的腿往下走,凉得她腿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抬起一只脚,蹬掉高跟鞋,把丝袜从脚尖上褪下来,又换另一只。那团湿透了的肉丝被她团成一团,扔在外套上头。

现在她身上只剩那套黑蕾丝了。胸罩,还有那条开档的小内裤,两根细带子勒在胯骨上,前头一小块蕾丝,底下是空的。

她走到桌子跟前,从包里掏出一个纸袋。

朱有福的眼睛跟着她的手。

纸袋里先抽出来的是一条吊带,黑的,窄窄的一圈蕾丝,底下垂着四根带子,每根带子头上一个小金属扣。她把吊带围在腰上,在背后摸索着扣好,扣了两回才扣上,那四根带子就垂在她大腿两侧,一晃一晃的。

然后是黑丝。薄的,一抽出来就软软地垂下去,袜口上一圈宽宽的蕾丝边。

她坐在桌沿上,抬起一条腿,脚尖绷直,把丝袜套上去。从脚尖套到脚踝,又顺着小腿肚和膝盖往上捋,薄薄的黑色一点一点地裹上来,裹得那条腿颜色暗下去,亮起来。袜口停在大腿根下面一掌的地方,那圈蕾丝勒进她的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她把吊带上垂下来的那两根带子拉过来,前一根,后一根,扣在袜口上,咔嗒咔嗒两声。

另一条腿也照样。

她把那双高跟鞋重新穿上,站起来。

朱有福从椅子上站起来了。他的连帽衫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裤子还褪在膝盖上,他也顾不上提,就那么站着,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又硬透了,直挺挺地冲着她,上头还挂着刚才她的水和他自己的东西,在台灯底下亮晶晶的。

她转过身,把桌上那摞作业本往边上一推,两只手撑在桌面上,腰往下塌,屁股往后撅起来。

黑丝裹着的两条腿岔开着,吊带的带子从屁股两边绷下来,那条开档的小内裤中间敞着,刚才流出来的那些东西还挂在她的口子上,往下拉着丝。

她回过头来看他。

"这回你来。"

朱有福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懂。

他站在她身后,两只手抬起来,不知道往哪儿放,悬在半空里抖。刚才那一回,她不许他碰,他就一直抓着扶手,抓到手指头都僵了,现在她把屁股撅给他看,他反倒不敢了。

"苏老师……真让俺来?"

"嗯。"

他这才把手放上来。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上,正好按在吊带那圈蕾丝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往她屁股中间凑。他凑得笨,龟头先戳在她的大腿根上,戳歪了,滑到吊带的带子上,又滑回来,在她湿透了的口子边上蹭来蹭去,蹭得她屁股一缩。

"再往下点。"她说。

他往下挪了一点,龟头抵住了。

他没有慢慢来。那双手一掐住她的腰,就把她往后一拽,他的胯同时往前一送,那根东西一下子捅进去大半截,捅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扑,手撑在桌面上一滑,作业本哗啦啦地塌了一摞。

"啊……"

她的叫声冲出嗓子,又被她自己咬断了。刚才是她骑着,她想坐多深就坐多深,现在换了个方向,那根东西从后头进来,走的是另一条道,龟头刮着她里头前壁那一溜肉往深处顶,碰着的地方跟刚才全不一样,酸得她腿肚子一抽。

他停住了,喘着气,像是怕自己弄疼了她。

苏曼没回头,屁股往后拱了一下。

他就动起来了。

起初他动得乱,一下深一下浅,往外抽的时候抽得太多,龟头好几回滑出来,他又急急忙忙地对准了往里捅。她撑着桌子,任由他乱来,十来下以后,他自己摸着门道了,两只手掐稳了她的腰,往外抽到只剩个头,再整根往里送进最深处,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啪。

再抽出来,再送进去,啪。

一下一下,又沉又慢,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一耸,桌子腿在水泥地上蹭出一声吱嘎。她的胸罩贴着桌面,蕾丝蹭着木头,两只奶子被挤得往两边溢出去。

撞到二十来下,他快起来了。那双手不光掐着她的腰往后拽,还跟着他的胯一块儿使劲,他往前顶的时候,就把她往后拉,两股劲撞在一处,啪啪啪啪,一声紧挨着一声,撞得她屁股上的肉一浪一浪地颤,吊带的四根带子绷得笔直,扣子在袜口上一跳一跳的。

"嗯……啊……"

她的叫声被撞碎了,一截一截地往外冒。她咬着嘴唇,咬不住,脑门抵在胳膊上,头发散下来,盖住了半张脸,汗从发根里往外渗,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桌上那本摊开的作业本上,把一个红勾洇开了。

他又慢下来了。

这回不是累,是他喘不过来,憋着那股劲往回压。他把那根东西整根埋在她里头,不动,胯骨贴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地磨,那根东西就在她身子最里头左右地晃,龟头抵着她深处那块肉,一下一下地拱。

那是宫口。

她觉出来了。龟头顶在那个小小的、硬硬的口子上,一拱,那口子就酸一下,酸得她小肚子底下一阵发紧。上礼拜五那一回,就是从这儿被顶开的,疼得她眼前发黑,疼过去以后,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满。

他没往里顶,只是拱着,像是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又像是知道,不敢。

她把腰往下塌了一点,没说话。

走廊尽头有人关门,砰的一声,窗玻璃都跟着颤了颤。

她浑身一僵。朱有福也僵住了,那根东西埋在她身子里,一跳一跳的,他连气都不敢喘。脚步声往楼梯那边去了,咚咚咚地一路往下,越来越远,楼梯间的弹簧门吱呀一声,合上了。

她吐出一口气,屁股往后一顶。

"……接着来。"

他又撞起来了,比刚才更狠。

像是那一声门响把他憋着的那点胆子全震出来了,他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撞得深,啪啪啪地一口气撞了三四十下,中间不带停的。桌子被撞得一点一点往前挪,桌腿刮着水泥地吱嘎吱嘎地响,台灯在桌角上晃,灯光跟着在墙上一歪一歪的。

她撑不住了,两条胳膊一软,整个上身趴在了桌面上,脸贴着那本被汗洇湿的作业本,屁股还撅着,被他撞得一耸一耸。黑丝裹着的两条腿在打颤,膝盖往里扣,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崴了一下。

"苏老师,你腿……"

"没事……"

他停下来,弯腰看了看她的腿,又看了看她趴在桌上的脸,那双小眼睛里头是急的。他想了一会儿,把那根东西从她身子里拔了出来,拔得很慢,龟头刮过她口子那一圈肉的时候,她哼了一声,里头空了,那些东西又往外淌。

他两只手托住她的胳肢窝,把她从桌面上扶起来。

她站不稳,往后一倒,后背贴上了他汗湿的连帽衫。他就那么从后头抱着她,抱着转了半圈,让她面朝自己,背对着桌子。然后他弯下腰,一只胳膊兜住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背,往上一抬。

她整个人离了地,被他放在了桌沿上。

桌沿硌着她的屁股,凉的,木头的边儿正好卡在她大腿根底下。他把她往桌里推了推,让她坐稳,又拿手垫在她背后,让她慢慢往后仰,直到胳膊肘撑在桌面上,脑袋后头就是那盏台灯,光从她头顶上往下打。

他站在她两腿中间,低头看着她。

苏曼也看着他,喘着,胸口一起一伏,黑蕾丝的胸罩上全是汗,一侧的肩带滑到了胳膊上。

他把她的两条腿抬起来。一手握住一边的脚踝,握着黑丝裹着的那截细细的骨头,往两边分开,再往上一提,让她的膝盖弯搭在了他的胳膊肘上。高跟鞋还挂在她的脚上,一晃一晃的,鞋尖朝着天花板。

她整个人就这么敞开了,敞在台灯底下,吊带的带子从腰上绷到大腿上,那条开档的小内裤中间张着,里头又红又湿,往外淌着白的东西。

他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往里一送。

这一回进得顺,一滑就进去了,一直滑到底。他往前一压,她的腿被他压得往胸口折过去,那根东西从这个角度往下扎,比刚才后头那一下进得还深,龟头又一次顶在了那个小口子上。

顶住了,就不动了。

他不敢再往里,她看得出来。他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落在她的肚皮上,他的胯一抖一抖的,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一跳一跳的,就抵在那儿,一下一下地拱着,拱得那口子一阵一阵地发酸,又不肯真往里去。

她咬着嘴唇看他。

上礼拜五那一回,是她撑不住了掉下去,是撞开的,疼了好一阵。这一回不一样,这一回她身子里头已经软透了,那个口子被他拱得一张一合的,像是自己在等着。

她松开咬着的嘴唇。

"再往里。"

他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苏老师……"

"往里。"她把手伸下去,按在他的屁股上,往自己这边一摁,"慢点。"

他吸了一口气,胯往前压。

很慢。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往前挤,龟头顶着那个小口子,那里先是不让,硬硬地抵着,她小肚子底下绷得发紧,脚趾头在黑丝里头蜷起来,高跟鞋从脚上掉了一只,咚的一声落在地上。他还在慢慢地压,那口子一点一点地松了,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顶得往两边让,龟头最前头那一点先挤进去了。

她倒吸一口凉气。

不疼。也不是不疼,是疼过了头又绕回来的那种,酸,胀,涨得她小肚子里像是塞满了,满得要溢出来。他还在往里,那道棱子卡在口子上停了一下,然后整个龟头一下子滑了进去。

"啊……"

她的腰从桌面上弹起来,又落下去。那个口子死死地箍住了他的龟头,箍得他整个人一抖,喉咙里呜地一声。他不动了,她也不动,两个人就这么卡着,她能感觉到那个龟头被箍在她身子最里头那个地方,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就有一股说不出的酸麻从小肚子正中间往外炸开,炸到腰上,炸到腿根,炸得她两条腿在他胳膊上一阵乱蹬。

他慢慢往外抽,直到龟头卡在口子上,啵地一下脱出来。

她呜咽一声,空得发慌。

他又往里送,龟头又顶开那个口子,又滑进去,又被箍住。

就这么一下一下的。他不敢快,每一下都慢,进去,卡住,停一停,退出来,再进去。她的身子跟着他一下一下地弹,那口子被他顶开一回,就松一点,再顶开一回,又松一点,到后来,龟头一碰上去,口子就自己张开了,吸着他往里吞。

"嗯……啊……再……"

他快起来了。

那口子一张开,他就收不住了。

他两只胳膊架着她的腿,把她的膝盖压向她的肩膀,整个人俯下来,胯骨一下一下地往下砸。每砸一下,龟头就顶开那个口子钻进去,抽出来的时候又啵地脱出来,一进一出,那口子跟着一张一合。啪啪啪的,桌子腿在地上跳,台灯晃得灯罩撞在墙上,咯噔咯噔地响。

她已经叫出声了。

不是哼,是叫,嗓子眼里一声一声地往外冲,到了嘴边又被撞散。她两只手死死地抠着桌沿,指甲抠进木头的缝里,抠得指尖发白。黑丝裹着的腿架在他胳膊上,脚尖绷得笔直,剩下那只高跟鞋挂在脚趾头上,一甩一甩的,终于也甩了出去,不知道掉到了哪儿。

"朱有福……慢……不……别慢……"

她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楼下的篮球场上还有人没走,球砸在篮板上,哐的一声,隔了一会儿又是一声,有人在底下喊"好球",喊声被风刮得七零八落。

那股劲是从小肚子正中间起来的。

先是那个口子,被他顶开一回,就抽一下,抽得越来越紧,越来越急,到后来他每顶进去一回,那口子就箍着他的龟头往里吸。然后是她整个下身,那一团肉从里到外地发烫发麻,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了,只感觉得到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从口子里钻进钻出,每一下都像是在她身子最里头那个地方点了一把火。

她的腰拱起来了,离开了桌面,拱成一张弓。

"我要……来了……"

他像是听懂了,没停,反倒压得更低,整个人的分量都压在她身上,那根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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