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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2026-10-13 16:2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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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319-320)作者:Black Deser【字数:27282】
【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319-320)
作者:Black Deser
第319章 老实
飞天的舞女身披五彩轻纱,脚踏虚空,手中花篮倾倒,漫天繁花如雨落。音律修士分列于玉阶两侧,钟磬齐鸣,丝竹之声悠扬婉转,直冲霄汉。凤栖宫正殿外,白玉地砖铺就的广场上,红绸如长龙般盘绕在雕龙画凤的廊柱之间,金线勾勒的阵纹在日光下流转,每一件陈设、每一件器物都透着不争色的宝光。
在这般喜庆氛围中,鞠景牵着一身大红嫁衣的孔素娥,顺着宽阔的玉阶,慢慢走向至高处的台台。那件大红婚袍乃是殷芸绮在坊市专门为孔素娥定制,层层叠叠的云锦堆金砌玉,做工繁复华丽,拖曳在白玉地砖上,犹如一朵盛放的红莲。鞠景步伐沉稳,每迈出一步,都在心底品味着这场婚礼的浩大排场,同时接受着四面八方无数修士的注视。
三宫七宗的掌门、各大世家的家主,太荒世界里大大小小的势力,凡是能够叫得出名号的人物,今日皆已汇聚于此。他们跋山涉水赶来,共同见证凤栖宫宫主、威震天下的孔雀明王孔素娥出嫁。
太荒世界广袤无垠,数万年来出过的绝顶美人多如牛毛,但大多也就美到萧帘容那种程度,那已是凡俗认知的顶点。而美到孔素娥这般地步,真正如天仙下凡的姿容,可谓少之又少。她那足以倾覆天下的魅惑容颜,甚至比她金仙级大乘的恐怖实力更引人注目。在无数正道修士的心中,孔素娥便是高不可攀的明王女神,而现在,这位女神,出嫁了。
鞠景对于成婚之事,倒也算是结出了几分经验,可真真切切地面对这种人山人海、群雄汇聚的大场面,依旧感到背脊处隐隐生出些许酥麻。这等疲态绝对不是孔素娥在床榻间折腾出来的毛病,毕竟孔素娥为了筹备大典,提前三四天便赶回了凤栖宫。
直到今日站在这高台之上,看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鞠景总算彻底明白了孔素娥这般大做特做的目的。人海茫茫,鞠景牵着孔素娥那柔滑的玉手,掌心贴合,非但没有感到半点紧张,反而只觉得无比的熟悉与自然。
两人相伴相守,肌肤之亲早已不知凡几。在这一刻,孔素娥不再是鞠景曾经那高高在上的前师尊,她是鞠景的妻子,是他的爱人。无论是身躯还是心性,鞠景都已将她完全接纳,正因如此,即便站在亿万人审视的目光中,他也没有半分怯场,从容不迫地应对着各方投来的神色。
那些目光错综复杂。有的满含好奇,试图看穿这圣子的底蕴;有的透着鄙夷,暗恨这违背伦常的结合;有的则是毫不掩饰的羡慕。鞠景坦然受之,无所畏惧。迎娶天下第一大美人,本就是惊世骇俗的壮举。既然做了,又何必畏首畏尾怕人审视?就让天下人慢慢去眼红、去嫉妒罢。
他昂首挺胸,下颌微抬,眉宇间尽是骄傲。就是娶了天下第一大美人,你们这些旁观者倒是要如何?
红艳艳的盖头垂落,遮住了孔素娥的面容。那只瓷白的手从宽大的红袖中探出,端庄而优雅地搭在鞠景掌心。哪怕只是轻轻的触碰,鞠景也能清晰地察觉到,她将自己的一颗心,连同整个人,都寄托在了这方寸的重量之中。
隔着那层厚重的红盖头,美少女无从知晓旁人各异的神色。或者说,放眼整个太荒世界,根本无人敢用放肆的目光去打量一位金仙级大乘的老怪。
所有的压力非议,都由鞠景一人在前方扛下。似乎察觉到了男人的心意,惹人怜爱的孔素娥微微曲起手指,在鞠景的手心里轻轻捏了捏,传递着无声的安抚,要他放松下来。
顺着白玉石阶,两人缓慢地登向高台。在这等庄严肃穆的仪式中,本不该胡思乱想,但鞠景脑海中,偏偏浮现出初见时与孔素娥相遇的光景。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天地间有移山填海的修仙者。那位温婉端庄的“孔小姐”,心地极好,对他这凡人赘婿多有照拂。那时候的鞠景,心底也不是没有过一丝荒唐的奢望,想着若是孔小姐能嫁给他该有多好。只可惜,认清自己除了算账一无是处后,他便干脆地断了念想,打算就此平平淡淡地过完这一生。
世事变幻如苍狗,谁能料到,今日他竟能以这等惊动天下的方式,堂堂正正地迎娶当初的“孔小姐”。回首前尘,真不得不说,因果机缘,妙不可言。
半空中,飞天舞女衣袂飘飘,轻盈落地。灵气汇聚而成的龙凤虚影盘旋一圈,发出一声清越的长鸣,随后各自归位,化作玉柱上的图腾。原本喧闹的广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两人已行至高台最高层,并肩转身,俯视下方前来观礼的所有人。
“今日凤栖宫宫主,孔雀明王孔素娥,与正道圣子鞠景,喜结良缘。多谢诸位同道远道而来,共襄盛举。”
内务长老叶荷琼缓步上前,身披墨绿大氅,面容清冷干练,高声念起祝福词。为了这场大婚名正言顺,凤栖宫干脆免去了鞠景少宫主的头衔,算是让他正式从门下毕业。鞠景对这些虚名毫不在意,这太荒世界之中,唯有牵在手里的孔素娥才是真真切切的,其他权势名利,不过是过眼云烟。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愿两位相濡以沫,性命相依,同修大道,永结同心。请在场群雄共作见证!”
叶荷琼的声音夹着浑厚的真气,清晰地送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下方人群中,无数道艳羡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鞠景。这世间最诡异凶残的女人,与最清冷绝艳的女人,竟都甘愿委身于此人。这其中的造化之大,实在令人忍不住长声感慨。
“新人敬天礼地。”
既无高堂在座,也就只有敬天礼地了。寻常修士结为道侣,通常也会拜一拜师尊。可联想到这两人本就是师徒名分,这个步骤若是搬上台面,未免太过荒谬,索性一并取消,免得惹人发笑。
鞠景听到叶荷琼的提示,牵着孔素娥的手一起转过身,面向高台中央的青铜祭坛。
慕绘仙身着绛红交领襦裙,姿态恭顺地端着托盘走上前来,盘中放着三炷紫金香。孔素娥那只空出的手轻轻一挥,指尖未动,香端已无火自燃。
青烟袅袅升腾,缭绕在两人周身。鞠景与孔素娥手贴着手,并肩而立,共同执香,在青铜香炉中插了一炷香。随后分开手,同时对着香案长长拜了下去。
“礼成!”
叶荷琼话音落下,鞠景挺直的腰背又慢慢弯了下去。他同时轻轻抬起孔素娥的素手,在一众修士瞠目结舌的注视下,将她的手背抬至唇边,郑重其事地亲吻了下去。
广场上猛地掀起一阵压抑的喧哗声,其中夹杂着不知多少名门天骄心碎的声音。红盖头遮掩之下,人们无从窥见孔素娥的神情,但她那般乖巧顺从、毫不反抗的模样,已然让不知道多少人看痴了眼,失了神魂。
天下第一大美人此刻乖巧地弯起手背,任由鞠景低头亲吻,这本身就是最无可辩驳的证明。就算有追求者再怎么狂热不甘,又有谁胆敢在这种大场面上闹事?况且,这是孔素娥自己的选择,天底下没人能强行改变。
这大殿内外,天仙级大乘的强者就坐了俩,再不开眼的人,也该清楚这个副本的难度。所以并没有什么想要借机出风头的蠢物跳出来,毕竟在这等绝对实力面前,招惹是非的结局只有死路一条。
“新人请入洞房。诸位宾客请入席,享用仙酿灵果。”
叶荷琼有条不紊地宣布仪式结束。鞠景完成了当猴子看或者当偶像看的转换,拉着孔素娥,顺着侧台的白玉阶梯缓缓走下去。
刚一脱离万众瞩目的视线,孔素娥那微长的指甲便在鞠景的手心用力挠了挠。这举动透着几分气急败坏,像是在埋怨他临时起意。那大庭广众之下的一吻,说是惩罚不如说是调情,鞠景实实在在地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师尊不喜欢吗?”
快走到婚房前的长廊时,鞠景双臂一探,直接将孔素娥横抱在怀里。这一下来得甚快,孔素娥原本在盖头下嘟着的脸瞬间变了颜色,只是有红布遮挡,旁人无从知晓。
“喜欢……就是有点突然。你做这种事,事先怎么都不给孤说一声。”
盖头下,孔素娥的声音低了下去,满是嗔怪。单纯亲亲手背算不得什么出格的举动,问题是当着太荒世界几乎所有头面人物的面亲,那份强烈的冲击力,一下子就将她被幸福感与满足感紧紧包裹。
“给你准备的惊喜嘛,要是提前知道了,那还能叫惊喜么?”鞠景抱着她,大步走在前往后宅的回廊上。回想起刚才那般铺天盖地的排场,芝兰宝树生于庭院,飞天舞女凌空起舞,周遭皆是顶级的礼乐法宝,人员调配与场地布置,每一处细节都不便宜。他低头问,“排场这么大,这得花多少钱?”
孔素娥将头倚靠着鞠景的胸膛,傲娇地哼了一声,她深知鞠景平日里是个节俭的货色。“那可不能告诉你,说出来能吓死你。这些都是孤自己的私房钱,用不着你来操心,你只管做你的新郎官便是。”
“什么叫你的私房钱?你不都是我的,你的钱难道就不是我的了?我随口问问都不行?”鞠景仗着今日新婚,胆子也大了些。从前她是高高在上的师尊,他自然不敢这般反驳,可如今她是结发妻子,做丈夫的过问一句家底,也是天经地义。
“你倒是挺会顺杆爬。”孔素娥在鞠景怀里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听起来像是在埋怨自己当初的决定。她扬起下巴,隔着盖头说道,“你这般理直气壮,问我那么多,那么关心这排场花费,你是想干嘛?引狼入室,现在就开始算计孤的财产了?”
嘴上虽这般挖苦,可实际上,她那一双玉手却在鞠景的脖子后方死死交叉,锁成一个结结实实的十字扣,完全是甘愿被鞠景掌控的姿态。
“算计的就是你呀。”鞠景用灵力无声推开婚房厚重的木门,“刚才走在台阶上,我忽然想起还是凡人的时候。那时候,我其实对师尊是有些好感的,心里觉得你就是个端庄善良的大小姐。”
他没有叫任何侍女陪同,抱着孔素娥径直走进满是喜庆红色的房间,将她慢慢放在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锦被上。
孔素娥在床沿坐定,伸手整理了一番裙摆,端庄地坐直身子。她笑盈盈地开口,语气里却带上了几分算旧账的怨气:“你还敢说以前?那时候,孤要把第一次的身子交给你,你推三阻四就是不要。还反过来说孤口是心非,如今看来,你才是真真切切的口是心非。”
也不想想当初若是鞠景当真答应了她的请求,以她那傲慢的性子,会作何反应。
鞠景听得直撇嘴,出声辩解道:“那时候我以为你只是个寻常凡人女子。面对一个凡人,我怎么可能满脑子都是那种事?趁人之危没什么不好,但是做了就要负起责任。当时我都以为自己要死了,哪里敢去耽搁你!”
其实后来在面临生死关头时,他心里也曾猛猛懊悔过。送到嘴边的肉不吃,自己莫不是有什么毛病?只是这种话,断不能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别拿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来糊弄孤。现在你得偿所愿了,还不快过来!”孔素娥自知在那些旧事上纠缠下去占不到便宜,不论怎么辩论,终归是鞠景赢,索性干脆一些,占得几分上风便立刻转移话题,出声催促他。
“嗯……得偿所愿了。穿越来的梦想都实现了,我觉得挺好。”鞠景走到桌前,拿起那柄镶嵌着红宝石的玉如意,缓缓挑开了红盖头。
华丽的凤冠之下,是一张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绝美面庞。吹弹可破的肌肤透出一抹柔和的红润,那双深邃的紫眸中藏着几分不耐烦,但偏偏就是这份急切,恰恰为她增添了几分寻常女子的娇憨与可爱。
重获自由的孔素娥毫不客气,直接扑上来抱住了鞠景的腰。头顶的凤冠步摇随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展翅的凤凰与少女的绝美面容相互映衬,宛如一幅巧夺天工的画卷。
“你到底都有什么愿望,说给孤听听。”她仰起脸,定定地看着鞠景。
“娶了你,无忧无虑,自由自在。虽然中间计划出现了一些小小的偏差,好在最后还是纠正过来了。”
鞠景迎着她的目光,坦然作答。放在以前,出于徒弟对老师的敬畏,亦或是孩子对母亲的畏惧,他绝不敢这般直视这双紫眸。但现在,在那清澈的瞳孔里,他看到了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倒影。有了这份底气,鞠景什么都不怕了。
孔素娥凑近了几分,气吐幽兰,语气凶巴巴地骂道:“心里存着这般念头,嘴上还敢拒绝孤。你这伪君子,装得还真是滴水不漏。孤后来做的那些事,莫非全都在你的预料之中?”
她越想越觉得不平,心情却又十分愉悦。那双不安分的手在鞠景腰侧摸摸捏捏,想着这是自己的合法丈夫,心底便泛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甜蜜。
鞠景满脸无辜地喊冤:“我又不是禽兽,那种状况下我铁定要拒绝呀。你成天三令五申让我别对你有什么歪心思,我哪敢越雷池半步。师尊对我那么好,我怎么能恩将仇报。”
他也确实动过歪心思,但每一次都被孔素娥掐死在萌芽状态。毕竟孔素娥平日里的举动总是那般亲密无间,惹得人心绪难平。
“孤是禽兽坏东西,你是该听话的时候不听话,不听话的时候装听话!”
孔素娥气恼地举起拳头,在鞠景胸口连捶了几下。随后,她身子一软,从搂抱的姿势变成了直接钻进鞠景的怀里。少女气愤极了,也不知道这脾气究竟有几分真假。
鞠景嗅着那香香美人的气息,温言软语地安慰道:“好了,老婆,别气了。总归结果是好的。”
他心里清楚得很,他又不是阵法里设定好的傀儡,能瞬间变脸。要修改一个人的认知,哪有那么容易。
“谁准你叫老婆了!叫师尊,还叫师尊!”
孔素娥一听这称呼,拳头落得更重了,只是依旧没有动用半分灵力,更没舍得用力。这般毫无杀伤力的捶打,倒是让她显得更加可爱,凸显出骨子里的天真烂漫,虽说这多半是她用来掩饰羞赧的伪装色。
“老婆,老婆,消消气,消消气,我给你灭火!”
鞠景双手一抄,托住孔素娥的大腿根,直接将她整个身子抱离了地面。听到鞠景一再坚持这个称呼,孔素娥停下了捶打,只是伸手在他肩上推了推。
“死鬼,现在哪是想那种事的时候。外头还有那么多宾客等着,你别让客人们等急了。”孔素娥摇了摇头,伸手轻拍鞠景的后脑勺,提醒他今日还有正事要办。要招待那些前来恭贺的各路修士,就算做不到挨个敬酒,至少也得露个面打打招呼。
“哦,也是。那我们快走吧!”鞠景恍然大悟,从那令人沉醉的脖颈处抬起头,松开了环抱的双手。孔素娥顺势从他身上滑落,双脚稳稳踩在地上。
谁知刚一落地,孔素娥的脸色又变了,满脸怨念地揉了揉鞠景的脸蛋,语气十分不爽:“走去哪里?那些外人,难道比孤还重要?”
鞠景愣住:“不是你刚才说要出去待客么?”
“你怎么事事都听孤的,你自己没有半点主见吗!”孔素娥眉头倒竖,愈发无理取闹。
“师——老婆你真是欠收拾。”鞠景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
“孤就是欠收拾,你待如何!”
鞠景被她这反复无常的脾气折磨得头皮发麻。两人在房内又是一番拉扯,直到孔素娥终于心满意足,这才罢休。
凭借着金仙级大乘应有的恢复力,走出房门时,孔素娥已然恢复了那端庄威严的外表。至于鞠景刚才被逼着咽下的苦水,自然无人可以诉说。
不过,刚才那一番折腾,确实把她打理老实了。在后续的会客宴席上,少女心中那些隐秘的委屈和怨气仿佛根本不存在,行走于酒案之间,端的是滴水不漏。
她面带微笑,仪态万方,待人接物竟然比平日里坐在高位上还要亲切和气。这一幕,惹得不少修士暗自感慨鞠景的驯妻手段高超。孔素娥这等心高气傲的正道魁首,都能被他弄得服服帖帖。
鞠景端着酒盏,勉强应付着各方势力的道贺。宴会上的气氛和谐,没有生出半点波澜。起初,鞠景还暗自防备着,生怕有哪个不开眼的卫道士跳出来,拿他和孔素娥曾经的师徒名分指责谩骂。可是直到最后送走了大批宾客,也不见有任何不和谐的声音,远不及上次纳妾大典来得刺激。
这大抵是因为,聪明人早就看懂了目前修仙界的形势。鞠家的崛起肉眼可见,背靠几位绝顶大能,在这种绝对的实力碾压下,谁还敢得罪鞠景?别说鞠景只是娶了孔素娥,就算鞠景看上了他们宗门里的哪位女修,乃至他们的道侣,那些人恐怕也会爽快地拱手交出来,只求能攀上凤栖宫的交情。
夜色渐深,宴席散去。
“累死我了。这应酬最烦人。什么叫你娘很漂亮,真是有病,啊啊啊,服了!”
大半日的推杯换盏下来,鞠景喝了太多灵气浓郁的仙酿,走路都有点打飘。第一次,是他抱着孔素娥进婚房;这第二次,却是孔素娥扶着他往回走。
“真漂亮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交换些好处不是?”孔素娥在一旁窃笑,听着鞠景借着酒劲说胡话,顺口调侃他心中的不爽。
“考虑个毛线!我要是被外面的女人勾引走了,你们这些在家里的怎么办?而且他们说话阴阳怪气,弄得好像我特别喜欢别人的母亲一样!”
鞠景破口大骂。作为穿越者中少有的顾家人,他对自己人向来护短。针对他这特殊癖好的造谣污蔑,究竟几时才能休止!
“不喜欢外面的好,你就喜欢身边的漂亮女人。你那点心思,孤早就摸透了。”
孔素娥将鞠景扶到床榻边坐下,她直起身,忽然向着屋内屏风后喊道:“晨曦,过来搭把手!”
话音刚落,一道修长高挑的身影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李晨曦同样穿着一袭精致的大红嫁衣,虽未佩戴凤冠,但那股子上古羽族前朝公主的清冷高贵,配上这艳丽的衣衫,更是美得动人心魄。
“哎……她怎么会在这里?你根本没有给我说过呀!”
鞠景原本晕乎乎的脑袋,此刻更是一团浆糊。他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位绝色的御姐。
“若是提前说了,那还能叫惊喜么?”孔素娥看着他,紫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孤今日就是要报仇。我就不信,孤与晨曦这两只凤凰联手,还对付不了你这条恶龙!”
面对这两位容颜绝世、气场惊人的女子,鞠景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哝。他的目光在屋内两位绝色美人身上流转。左侧孔素娥身上的大红婚袍层层叠叠,云锦堆金砌玉,头上虽已卸下凤冠,但那如瀑的淡青色长发及腰垂落,双眼并未覆着平日里常用的皎月纱,那双紫眸在烛光下盈盈流转,透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春情。
“老婆,你把她弄到这里来,就不怕这烈马反咬一口?”鞠景伸手揽过孔素娥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大手十分自然地覆上了她饱满的玉臀,在丰腴的肉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两把。
孔素娥被他揉得娇躯发软,顺势半倚在他的胸膛上,紫眸斜睨了李晨曦一眼,娇笑道:“孤做事,何时出过岔子?她如今周身反抗大穴皆被孤亲手废去,又穿着浸透封灵符的嫁衣,天仙级大乘的修为点滴也施展不出,不过是孤手里一只没了爪牙的金丝雀罢了。孤要她伺候你,要她为凤栖宫生儿育女,她便得乖乖听命,由不得她做主。”
李晨曦闻言,那琥珀瞳仁里闪过一抹难堪。
“你这般折辱于她,倒显得你有几分恶趣味了。”鞠景叹息一声,手指在孔素娥的脸颊上流连,感受着那吹弹可破的柔腻触感。
“孤就是乐意。”孔素娥扬起小脸,在鞠景唇上啄了一口,随即伸出那素白如玉的柔荑,开始替鞠景宽衣解带。她的动作生涩却又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认真,剥去那件新郎吉服的外袍,“今日是咱们大婚之夜,外人看着便是,你只管享用孤的身子。孤可是好生钻研过你那《颠龙倒凤功》的。”
“师尊倒是挺贤惠。”鞠景故意用了以前的称呼,打趣道。
“还叫师尊?”孔素娥柳眉微挑,紫眸中闪过一丝羞恼,随即那股子病娇的独占欲又翻涌上来。她直接跨坐在鞠景的大腿上,两腿分开,那修长笔直的玉腿从大红裙摆的开叉处露了出来,欺霜赛雪,晃人心神。她俯下身,将温热的朱唇贴在鞠景的耳畔,气吐幽兰,声音腻得能滴出蜜来:“叫老婆……或者,叫妈妈也行。乖儿子,今晚妈妈便好好教导你。”
这等背德禁忌的称呼从这清冷艳丽的少女明王口中吐出,直教鞠景小腹蹿起一股邪火。那巨物隔着衣料迅速昂首挺立,硬邦邦地顶在孔素娥那柔软饱满的玉胯之间。
“既是师尊老婆赐教,徒儿老公自当受教。”鞠景双手齐出,直接探入那繁复的婚袍之中,摸到了孔素娥那件孔雀翎羽织就的亵衣。
他手指灵巧地挑开系带,大红婚袍与青色亵衣一并滑落至腰间,两座如雪般晶莹剔透的玉乳顿时弹跃而出。那乳肉饱满挺拔,宛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颗嫣红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散发着诱人的乳香。
鞠景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左侧那颗娇艳的乳珠。舌尖灵巧地打转,牙齿轻轻啮咬,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景儿……老公……轻些……妈妈好痒……”孔素娥昂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一声娇腻的吟哦。那极品羊脂玉般的肌肤上迅速泛起一层迷人的红霞,胸前的峰峦在鞠景的吮吸下愈发高耸。她双手插进鞠景的黑发之中,将他的头死死按在自己的胸口,嘴里却口是心非地唤着轻些,身子却一个劲儿地往他嘴里送。
鞠景松开口,留下一圈晶莹的水渍,随即双手一路向下,顺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滑落至那浑圆肥美的雪臀之上。他稍一用力,便将孔素娥那碍事的裙摆尽数褪去,连同那双青色渐变大腿袜也一并剥落,将这具举世无双的美妙胴体完完全全地呈现在自己眼前。
清冷美艳中带着恐怖的紧实感,每一寸肌肤都犹如上天最完美的杰作。那双紫眸此刻已是水波潋滟,媚眼如丝。
鞠景施展出【拨云探幽】的招式。他的双指并拢,顺着孔素娥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隐秘的桃源幽谷。
那花房重地早已是溪水潺潺,丰沛的淫香浪水将周围的软肉浸得泥泞不堪。鞠景的中指轻轻拨开两片娇嫩的花唇,指腹在那敏感的花核上如同蜻蜓点水般来回拨弄。
“嗯啊……不要碰那里……乖儿子……妈妈受不住了……”孔素娥娇躯轻颤,腰肢犹如水蛇般扭动起来。这绝色的孔雀明王,此刻在这床榻之间,已然沦陷为一头渴望自家郎君抚慰的母兽。她双眼迷离,檀口微张,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致命的魅惑。
鞠景的指节并不深入,只在那美穴浅处勾挑研磨,再使出一招“灵蛇吐信”。手指沾满那清淡的花汁,发出令人面红耳热的“咕叽咕叽”声。孔素娥的玉腿不可自抑地夹紧了鞠景的手腕,那肥美的孔雀花穴深处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试图挽留那作怪的手指。
“老婆的水儿真是多得能淹死人了。”鞠景抽出手指,将那拉丝的琼浆玉液抹在孔素娥的大腿根处,随即解开自己的最后束缚,将那根蓄势待发的怒龙释放出来。
紫红色的巨物昂首怒视,热气腾腾。孔素娥看着那凶悍的物事,紫眸中闪过一丝迷离。她双手撑在鞠景的胸膛上,那浑圆饱满的雪臀微微抬起,随即将那桃花蜜穴对准了硕大的龟首。
“好大……乖儿子的大宝贝……妈妈可要吃下去了……”
孔素娥吐出羞人的浪语,腰臀猛地向下一沉,将那滚烫的阳根一点点吞没进自己的体内。
“呃啊……”肉棒入穴的充实感教孔素娥发出一声娇吟。这孔雀花道极为紧致,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外来的侵略者。
鞠景双手掐住少女师尊那纤细的腰肢,开始由缓至急地向上挺动。
他的每次抽送都深深捣入那花心深处,巨大的龟首蛮横地顶弄着那娇嫩的宫口。
“啊……太深了……景儿……顶到妈妈最里面了……嗯~~!”
孔素娥的花枝乱颤,胸前的两座玉山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颠簸,荡出惊心动魄的肉浪。她的手指在鞠景的背上抓出道道红痕,两条修长的玉腿缠住鞠景的腰身,恨不能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骨血之中。
“好师尊,你的小嘴可真贪吃,夹得徒儿好紧啊!”鞠景一边挺动腰胯,一边调笑着。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这空旷的新房内回荡,与那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
“谁叫你……啊……插得这么狠……坏儿子……肏死妈妈了……呜呜……好美好美……嗯嗯……”
孔素娥在那如海潮般汹涌的快感中抛弃了所有矜持。她那病娇的痴情属性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一边流着欢愉的泪水,一边收缩着花穴,试图将鞠景的每一滴阳精都榨取出来。
“喜欢儿子这么肏你吗?妈妈?”鞠景故意加重了力道,改用第四卷【翻江搅海】中的“狂龙出海”。腰胯犹如打桩机一般疯狂发力,每次都整根拔出,再齐根没入,只把孔素娥捣得连连惊叫。
“嗯嗯……喜欢……妈妈最喜欢乖儿子的大肉棒了……嗯啊……好烫……妈妈的骚穴要坏掉了……”孔素娥在极致的颠簸中翻了白眼,娇躯宛如触电般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纯阴元精喷涌而出,浇灌在鞠景的龟首之上。
师徒两人在这拔步床上翻滚交缠,从女上位换至后入式。孔素娥那又圆又翘的大白屁股高高撅起,犹如一颗雪白饱满充满弹性的皮球。鞠景从后方长驱直入,双手揉捏着她那丰满的椒乳,将那雪臀撞得泛起层层红浪。
而这一切,皆被立在屏风旁的李晨曦尽数收入眼底。
这位上古羽族的公主,向来以清冷高贵示人。可如今,她那淡金色的长发微微散乱,琥珀色的双眸定定地看着榻上那淫靡不堪的画面,眼底的凄楚逐渐被一层朦胧的水雾所替代。
她亲眼看着那高高在上的孔雀明王,被一个男人按在身下肆意挞伐,听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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