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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错】(10-12完)作者:猫九大大【字数:21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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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2026-10-13 16: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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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错】(10-12完)作者:猫九大大【字数:21421】
【阴阳错】(10-12完)

作者:猫九大大

第十章:尘埃落定

却说李良云归心似箭,离了阳谷县便一路紧赶慢赶,不过五日便回了乐善村。

这一日傍晚,他踏进院门时,韩氏正在灶下做饭,闻声探出头来,见是他回来了,手里锅铲都顾不上放便跑了出来,一把攥住他胳膊上下打量:“寻着了?可寻着了?”

良云点了点头,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只道:“寻着了。人在阳谷县,好端端活着呢。”

韩氏听他这话,先是松了一口气,可随即又觉出他话里有话,脸色变了变:“那他……他怎么不跟你回来?”

良云拉着她进了屋,关了门,一五一十将阳谷县所见所闻都说了。

韩氏听完,张着嘴半天合不拢,那锅铲“咣当”掉在地上,她也顾不上捡,只是一迭声地问:“当真?当真变做了女人?当真嫁了吕达?当真……当真怀了孩子?”

良云苦笑道:“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你若不信,下回我带你去见见。”

韩氏呆坐了许久,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她想起从前与良雨同床共枕的那些夜晚,想起他那根硬邦邦的物件如何在她体内进出,想起他压在她身上喘息时的温热气息。

如今那根物件没了,那个男人也没了,变成了一个挺着肚子的妇人,与另一个男人同床共枕、生儿育女。

这世道,当真是荒谬得叫人哭笑不得。她心里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翻涌了好一阵,最后竟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也好。他活着就好。变男变女的,总比死了强。”

良云见她没有过激的反应,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也落了地。他走过去从后头搂住了她,手覆在她微隆的小腹上,低声道:“我哥说,不怪咱们。他还说,等孩子生了,两家要常走动。”

韩氏靠在他怀里,仰头道:“他当真不怪我?”

“不怪。他还说当初是他自己亲口许你改嫁的,你嫁谁不是嫁?你嫁了我,他反倒放心些,知我会好好待你。”

韩氏听了这话,眼眶一热,抬手擦了擦眼角。她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里面也正孕育着一个新生命。

两兄弟都变了身份,两家的孩子却都怀着同样的血脉,往后这关系虽乱了些,可到底是一家人。

她想着想着,竟忍不住笑了:“往后咱家孩子该怎么称呼他?叫大伯还是叫姑姑?”

良云被她这一问也愣住了,挠了挠头:“这……这倒是个难题。咱各论各的罢,我叫他哥,你叫他……姐姐?”

韩氏笑着捶了他一拳:“油嘴滑舌!”可笑着笑着,两个人便搂作了一处,将那些理不清的乱麻统统抛在了脑后。

自此之后,良云每隔两三个月便去阳谷县探望良雨一回,有时带些乡下的土产,有时捎一两封韩氏写的信。

韩氏虽然从没亲自去过,可每回都托良云带些自己做的小衣裳、小鞋袜给未出世的念祖,又叮嘱良云问问良雨的身子好不好、胃口怎么样、吕达待他好不好,絮絮叨叨说了大半个时辰,比亲姐妹还上心。

如此过了数月,两家先后传来了喜讯。先是阳谷县那边,良雨在十月里产下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婴,取名吕念祖。

吕达欢喜得满街撒铜钱,逢人便说“我当爹了”,那老脸上笑出来的褶子比城墙砖缝还密。

紧接着乐善村这边,韩氏也在腊月里生了个女儿,良云头一回当爹,手足无措地抱着那个软乎乎的小东西,生怕一用力就捏碎了似的,脸都涨红了。

消息传开后,村中人啧啧称奇。李家两兄弟,一个出了门再回来时变成了女人,嫁了外乡人;一个娶了亲嫂子,倒把家安得稳稳当当。

虽说有那爱嚼舌根的背地里说三道四,可李家人自己过得和和美美,旁人也没法多说什么。

又过了些时日,阳谷县那家“吕家酒饭”的名声渐渐传出了县界,连镇安县的知县都听说了这桩奇事。

那知县姓周,是个刚直又好奇的性子,听人说阳谷县有个男子化女、嫁人生子的奇闻,便觉得蹊跷,想查个究竟。

这日周知县升堂,问左右:“你们可曾听说那李良雨化女之事?可是真有其事?”

左右衙役有那消息灵通的,便道:“回老爷,确有其事。卑职听人说,那李良雨本是镇安县乐善村人,因在外染病溃烂了男根,竟在梦中受阎王改判,醒来就变成了女人,如今在阳谷县开酒饭店,嫁了个姓吕的男人,还生了个儿子。他兄弟李良云也娶了他从前的妻子韩氏,两家如今走动得倒勤。”

周知县拈须沉吟:“男子化女,古来罕有。这若是真的,倒算一桩异事,须得上报朝廷。若是有假,便是欺世盗名之辈,也该查办。”

他沉吟片刻,便提笔写了一道公文,差人送往阳谷县,着将李良雨传来问话。

那公文到了阳谷县,知县见了也觉新奇,便派了公差去“吕家酒饭”传人。

吕达和良雨正在店里忙活,见公差上门,心里都咯噔一下。公差倒是客气,只说镇安县周知县要问话,请李良雨过府一趟。

吕达急了,拉着良雨的手低声道:“这如何是好?那知县若是审你,你如何说得清?”

良雨起初也有些慌,可转念一想,自己行得正坐得直,又没犯王法,怕他作甚?

便拍了拍吕达的手背道:“怕什么?我如实说便是。又不是我偷的抢的,阴阳之事乃是天意,难不成他还把我砍了?”

吕达听他说得坦然,心里也踏实了几分。两人收拾了行李,将店铺托付给了邻居照看,便跟着公差往镇安县去了。

到了镇安县衙门,良雨跪在堂下,抬起头来。周知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只见这妇人穿着一身素净衣裙,面上不施脂粉,眉目清秀,神态从容,肚子已平了,只是身子还带着些产后未褪的丰腴。她跪在那里,不卑不亢,倒有几分寻常妇人没有的胆色。

周知县咳嗽一声,问道:“下跪可是李良雨?”

“正是民女。”

周知县又问:“本县听说你原本是个男子,因染病溃烂而化为女身,又嫁了吕达为妻,还生了一个儿子,此事可真?”

良雨点头:“回老爷,一字不假。民女本为男身,隆庆元年四月间与吕达同往阳谷县经商,因一时糊涂,流连烟花之地,染了恶疮,那疮烂得厉害,阳物尽蚀。一日昏厥中神魂游至阴司,阎王查民女簿册,道民女前世原该为女,因冥吏受贿篡改方为男身,如今要拨乱反正,便将民女改作了女身。民女醒来便已如此,此事万不敢欺瞒老爷。”

周知县又传了吕达和良云前来对质,又派人去阳谷县取了邻里证词、医生结状,一一比对之后,确认良雨所说属实。

他捻须沉吟良久,感叹道:“阴阳转化,神鬼莫测,诚乃千古奇闻。尔既已安于女身、嫁人生子,本县也不便强加干涉。此事本县须上书府道,再行题奏朝廷,尔且回家候着,朝廷若有旨意下来,另行处置。”

良雨磕头谢了恩,便与吕达一同回了阳谷县。过了月余,上头批文下来,道是“灾异非常,宜修德省躬”并未追究良雨本人,只命地方官将此案存档备查,不再深究。

良雨收到这消息,心里那块大石才算彻底落了地。当晚吕达置了一桌酒菜替他压惊,两人对坐饮了几杯,良雨望着对面那个粗眉大眼的男人,忽然觉得心里踏实极了。

他从一个男人变成一个女人,从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兜兜转转这一大圈,最终竟在这异乡小城里安了家、落了根,有了丈夫、有了孩子,倒比从前那二十二年的光景还要完满几分。

夜深了,吕达已经喝得微醺,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良雨起身将他扶进里屋,替他脱了鞋袜,盖好被子。

自己坐在床边,望着窗外那轮圆月,怀里搂着已经睡熟的念祖,心里默默想道:韩氏、良云、乐善村的青瓦小院、那几亩薄田、还有他年轻时做过的那些梦,全都远了。

如今他是吕达的妻、念祖的娘,往后余生,便只要守着这一间小店、这个男人、这个孩儿,安安稳稳地过下去便好。

念祖在梦中咂了咂嘴,小手攥住了他的衣襟,抓得紧紧的,仿佛怕他跑了似的。

良雨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一口,轻声道:“放心,娘哪儿也不去。”

窗外月色如水,洒了一地银白。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又渐渐安静下去。

良雨躺下来,将念祖护在臂弯里,阖上了眼睛。这一夜,他睡得出奇安稳,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正是:

天意弄人何足奇,阴阳互换两相宜。

前尘散作云烟去,且看今宵月满时。

自此李良雨便在阳谷县安了家,与吕达夫唱妇随、安生度日。李良云则守在乐善村,守着田产,与韩氏养儿育女。

两家虽隔了数百里地,可每年总有两三回走动,逢年过节互送些节礼,倒也亲厚如旧。

只是韩氏每回见了良雨,心里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那回良雨带着念祖来乐善村小住,晚间韩氏替他铺床,两人在灯下对坐,韩氏忍不住仔细端详他的脸——没了胡须、弯了眉毛、添了脂粉,可眉眼间的神采还是从前那个李良雨。

她看了半晌,忽然伸手摸了摸良雨的手背,低声道:“你……你真的不怨我?”

良雨反手拍了拍她的手:“怨你做什么?我自己都变成这副模样了,难不成还叫你替我守着?你嫁给良云,我心里反倒踏实。你如今过得好,我便放心了。”

韩氏眼圈一红,低头抹了抹眼泪。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韩氏忽然又想起什么,问道:“你……你如今跟吕达……那事上还顺遂么?”

良雨被她问得脸一红,啐了一口:“你问这个做什么!”

韩氏见她羞了,反而笑了,凑近了几分低声道:“我好奇嘛。你以前当男人时总压着我弄,如今换成被人压着,可习惯?”

良雨被她这话堵得面红耳赤,瞪了她一眼:“比你好!良云那根东西跟棒槌似的,你也不怕被捅穿了!”

韩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两人便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打趣起来,倒像当年新婚时闺房中的戏谑一般。

笑着笑着,韩氏忽然握住了良雨的手,收了笑,认认真真道:“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我始终当你是我的良人。你若在外面受了委屈,只管回来,我和良云养你一辈子。”

良雨鼻子一酸,用力回握了她的手,点了点头。

这一夜,两个女人挤在一张床上说了半宿的私房话,从男女之事聊到育儿经,从家长里短聊到往后日子的打算,韩氏笑得直揉肚子,良雨也忘了自己从前曾是个男人。

灯油烧尽了,她们便枕着手臂,在黑暗中继续絮絮地说,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轻,终于都沉沉睡去了。

次日清晨,良云推门进来叫她们吃饭,见两个女人挤在一处、头靠着头睡得正香,念祖趴在他们中间流着口水,那模样竟像是一幅画。

良云摇了摇头,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心里想:这世上的事,当真是没什么过不去的。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三个人的脸上。一切都像梦,可梦醒了之后,日子还在往前走着。

平平淡淡的、安安稳稳的,比什么天翻地覆的奇闻异事,都更叫人踏实。

正所谓:

旧梦已随流水去,新缘犹伴落花开。

阴阳颠倒终成局,一片痴心各自裁。

第11章:良雨韩氏磨豆腐,良云吃醋三人酣战

却说这年秋收之后,良雨带着念祖回乐善村小住。韩氏欢喜得什么似的,提前三日便晒好了被褥、备下了良雨爱吃的蜜饯果子和桂花糕。

良云见她忙前忙后,笑着打趣:“我哥回来你比见我回来还高兴。”韩氏白了他一眼:“那是自然,念祖头一回来,我这做舅母的不得好好张罗?”

良雨到的这一日,韩氏早早便站在村口老槐树下等着,远远见一辆骡车晃晃悠悠驶来,车帘掀开一角,露出良雨那张白净圆润的脸,怀里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念祖。

韩氏便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一把接过念祖,又上上下下打量良雨:“瘦了些,路上累着了吧?快回家歇着,我给你炖了老母鸡。”良雨笑着由她挽着胳膊,两人有说有笑地往家走,倒比亲姐妹还亲热几分。

晚间吃饭时,良云宰了一只肥鸭,又打了二斤好酒,兄弟姑嫂四个围坐一桌——念祖还小,抱在良雨怀里啃手指头——热热闹闹吃了一顿团圆饭。

饭桌上良雨说起阳谷县店里几桩趣事,吕达如何笨手笨脚打翻了醋坛子,惹得韩氏前仰后合;韩氏便说起自家闺女如何学走路,跌了一跤自己爬起来拍拍屁股继续走,倒把良雨也逗笑了。

良云在旁边一碗一碗地喝酒,看着两个女人聊得热火朝天,自己插不进嘴,也不恼,只笑眯眯地给她们夹菜。

吃到二更时分,良云先醉了,摇摇晃晃回房睡了。韩氏帮着良雨把念祖哄睡了,又烧了热水让良雨洗漱,两人忙到三更才双双上床。

因着良云占了主屋,韩氏便与良雨带了两个孩子挤在厢房里,一大一小两张床并排放着,念祖和闺女睡在小床上,韩氏与良雨睡大床。

灯熄了,两人并排躺着,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朦朦胧胧的。韩氏忽然侧过身来,手肘撑着枕头,望着良雨的侧脸,低声道:“你在阳谷县过得真个顺心?吕达待你好不好?”

良雨也侧过身来对着她,月光底下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好。虽说他粗手笨脚的,可人是真心的。我坐月子那阵子,他天天夜里起来三回替我端茶倒水,没一句怨言。”

韩氏听了,伸手握了握她的手:“那就好。我先前总担心你受委屈。”

良雨反握了她的手,低笑道:“你还说我,你自己呢?良云那愣头青,新婚那阵子没把你折腾坏?”

韩氏脸一红,啐了一口:“还不是跟你学的,你们李家兄弟一个德行,上了床就变牲口!”

说着便伸手去拧良雨的胳膊。良雨笑着躲,两人便在床上闹作了一团,薄被都蹬到了脚边。

闹着闹着,不知怎么的,两人的手就交握在了一起,呼吸也近了几分。韩氏借着月光看良雨那张脸——四十多岁了还白白净净的,眼角虽添了几道细纹,可那份温婉柔媚的风情却比年轻时更浓了。

她忽然想起二十多年前她与良雨头一夜洞房时的情景,心里那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

“良雨……”韩氏的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你如今……还记不记得从前咱俩的事?”

良雨愣了一愣,月光下韩氏的脸离他不过三寸远,那双眼睛水汪汪的,里面有月光、有回忆、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喉头动了动:“怎会不记得?头一回见你时,你才很赞哦岁,穿着红嫁衣坐在床沿上,头都不敢抬。”

韩氏笑了,那笑里带着些涩意:“那会儿我当真是头一回见男人,心里怕得要命。谁知你倒温柔,不像我爹说的那些莽夫。”

她说着,手指无意识地绕上了良雨的衣带,一圈一圈地缠,“你摸摸我这里——”

她拉着良雨的手覆在自己胸口上,“这么多年了,你摸摸,还跟从前一样么?”

良雨的手隔着寝衣覆在那团柔软的隆起上,掌心里那东西温热而沉甸甸的,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心跳。他手指微微蜷了蜷,却没有收回来。

韩氏见他没躲,胆子更大了些,另一只手探过去,解开了良雨寝衣的系带,那件薄衫便敞开了一条缝,月光从窗纸上漏进来,正照在良雨隆起的胸脯上——那两团肉因生育而格外饱满圆润,乳晕颜色深了些,两粒乳尖在月光下微微凸起,像两粒熟透的紫葡萄。

韩氏伸手覆了上去,掌心贴着那温热的乳肉,轻轻揉了一揉,低声道:“比我年轻时还大了些。”

良雨被她揉得浑身一酥,那处因生育后本就敏感,被她温热的手心一贴一揉,两粒乳尖便硬邦邦地竖了起来,顶着她的掌心。

“你……你做什么?”良雨的声音有些发颤。

韩氏却不答,俯身低头,将其中一粒含进了嘴里。舌尖绕着那凸起的乳尖打了个转,又轻轻吸了一下。

良雨浑身一颤,腰身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这一哼,把两人都吓了一跳——良雨没想到自己竟会发出这般声音,韩氏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做出这般举动。

可事已至此,谁也停不下来了。韩氏的舌尖在那乳尖上打转,一只手却顺着良雨的腰线往下滑去,滑过小腹、滑过微隆的肚脐、探入了那松松垮垮的裤腰。

良雨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可韩氏的手指已经触到了那片软茸茸的草窝,指尖往里一探,触到了那两瓣温热的肉唇,那里已经有了些潮意,滑腻腻地润着。

韩氏抬起头来,唇边亮晶晶的,笑道:“你湿了。”

良雨又羞又恼,伸手去推她,可手上的力气却软绵绵的,倒像是欲拒还迎。

韩氏不再说话,将良雨的裤子褪到了膝弯,自己也飞快地解了衣裤,赤条条两条身子贴在一处。

她翻身骑在良雨身上,分开自己双腿,将那湿漉漉的花缝贴在良雨同样湿漉漉的腿根处,腰肢一沉,两片肉唇便贴在一处,热乎乎地磨蹭起来。

“当年你压着我弄,如今可算轮到我压着你了。”韩氏伏下身来,凑在良雨耳边说,呼出的热气痒丝丝地喷在他耳廓上。

她一边说一边扭动腰肢,两片肉唇互相摩擦,那滑腻腻的汁水将两人的耻毛都糊成了一团,在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良雨被她压在底下,双手攥着床单,仰面望着床顶,只觉得腿间那处又热又痒,两片蚌肉被韩氏那同样肥美的阴唇一下下碾过,花核不时被蹭到,一阵阵酥麻从小腹往上窜。

他咬着嘴唇,可那哼哼声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韩氏见他这副模样,越发来劲,腰摆得更快了,两人腿间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韩氏腾出一只手来,探到两人腿根相接处,两根手指伸入自己那湿滑的花径,又沾了些汁水,便往良雨那道缝里送。

良雨的花径因生过孩儿,比从前松了些许,可那嫩肉依然温热柔软,韩氏两根指头进去时他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夹得韩氏都倒吸了口凉气。

“你这小嘴倒还会咬人。”韩氏低笑,手指在那花径里曲起、抠挖、转动,指腹碾过一处微微粗糙的小凸起时,良雨猛地弓起了腰,口中“啊”地叫出了声。

韩氏知那便是要害了,便集中火力专攻那一处,又抠又按,同时腰臀不停,继续用自己那湿滑的蚌肉磨着良雨的外阴。

良雨被她上下夹攻,哪里还忍得住,两只手攥着床单,腰肢胡乱扭动,口中逸出一声比一声高的浪叫:“韩氏……你……你慢些……我……我要丢了……”

韩氏却不肯慢,反而加了力气,那两根手指在那花径里疾抽疾送,仿若一根小小的肉杵。良雨那处被她搅得水声阵阵,花心深处一阵痉挛,忽然一股热流涌了出来,喷了韩氏一手一腿。

韩氏被他这一喷,自己也到了极处,那花缝里涌出一股黏稠的阴精,两人腿间湿淋淋一片,滑腻得几乎贴不住。

韩氏伏在良雨身上喘气,两人胸贴着胸,乳尖蹭着乳尖,汗津津地黏在一处。良雨缓过气来,抬手打了她一巴掌——力道却轻得像拍灰:“你这冤家,把我弄成这副模样,也不怕人听见。”

韩氏嘿嘿一笑:“怕什么?良云早醉死了,孩子也睡得死沉。”

说着又低头去亲他耳朵,顺着耳垂一路往下亲到脖颈,在锁骨处吮出一个红印子。

良雨推她:“别留印子!明儿见了人不好说。”

韩氏却不理,又往下亲去,含住了他另一边乳尖吮了半晌,吮得良雨又哼了起来,胯间那处方才泄过一回,竟又热了起来,丝丝缕缕的汁水又往外渗。

韩氏察觉到了,笑着把腿又分开了,重新骑了上去,这回换了姿势,她背对着良雨,两人屁股对着屁股,各自把那湿漉漉的花缝贴着磨蹭,两根玉杵般的手指各自探入对方穴中,互相抠挖。

这个姿势磨得更深,两片肉唇交错着碾磨,花核被对方的耻骨一下下压到,两个人都是又酸又痒。

良雨从后头看她,月光下韩氏的脊背弯成一道柔和的弧线,两瓣肥臀一耸一耸地摆动,臀缝间水光潋滟。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过去,一手捏住了她一只晃荡的奶子,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去揉那粒勃起的阴蒂。

韩氏被他从后头这番夹攻,腰肢一软,整个人往后倒在他怀里,两个人便叠在一处,上面的人扭着腰、下面的人挺着胯,两处花穴紧贴着磨、两根手指互相对着捅,搞得床上一片狼藉,褥子都湿透了。

“良雨……良雨……”韩氏在极处时胡乱叫着他的名字,也不知叫的是他现在的女身还是从前的男身。

良雨被她叫得心头一热,那处又涌出一股热浆,两个人同时泄了身,叠在一处喘息了许久才分开。

韩氏翻过身来,摸着良雨汗湿的脸颊,低笑道:“没想到,你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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