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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2026-10-12 16:4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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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错】(7-9)作者:猫九大大【字数:14440】
【阴阳错】(7-9)
作者:猫九大大
第七章:风波暗起
却说阳谷县那家吕家酒饭,自开张以来已两月有余,生意竟一日好过一日。
吕达为人圆滑,善于应酬,三教九流的客人都能攀谈几句,加之那几道招牌菜做得确实入味,便有了一帮老主顾。
良雨坐在柜台后头收账,渐渐也习惯了这副女儿身装扮,只是话仍不多,遇着客人调笑也只低头拨算盘珠子,那副冷淡模样反倒叫人生出几分敬重来,不敢太过轻薄。
这一日打烊之后,吕达从怀里摸出几两碎银子,拍在桌上,笑嘻嘻道:“良雨妹子,你瞧这俩月攒下的,比种那几亩地强多了吧?”
良雨拿起银子掂了掂,心里也是一动——当初在乐善村时,一年到头纳粮交税之后也就落下三五两,如今两个月便挣了这个数,倒也怪不得吕达撺掇他出来。
吕达见他脸色松动,又凑近了几分,低声道:“良雨妹子,我有个念头。咱俩虽说是夫妻,到底没个名分,那阴司判的虽算数,可人间衙门不认。不如我请个先生写一张婚书,你我按下指印,便是正正经经的夫妻了。日后若有人问起,也好有个凭证。”
良雨听他提起婚书二字,心里又酸又涩——他做男人时娶过韩氏,拜过天地,那红烛高烧的一夜恍如昨日,如今竟要以女人之身再嫁一次,还是嫁给一个男人。
他沉默了好一阵,方才低声道:“你……你不嫌我是个怪物?”
吕达正色道:“什么怪物?你就是个女人,真真切切的女人,我亲手验过的,还能有假?”
说着伸手搂住了他的腰,在他耳边轻声道,“你若答应,我明日便去请先生写婚书,再买两身新衣裳,弄几桌酒菜,虽比不上正经人家的排场,也该有个样子。”
良雨被他搂着,闻着他身上油烟和汗气混在一处的味道,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吕达大喜,当晚便狠劲弄了他两回,直把良雨捣得腿软腰酥、连连告饶方才罢了。
次日吕达果然去请了个代笔先生,红纸上写了婚书,吹干墨迹,两人按了手印。
吕达又去街上割了两斤肉、买了一条鱼、一壶好酒,又扯了一匹红布给良雨做新衣裳。
晚上小店早早关了门,两人在堂屋里摆了桌席面,点了一对红烛,虽然简陋,倒也有几分喜庆的意思。
良雨换上了那件新做的红衫子,头上簪了一朵绢花,坐在烛光下,面颊被映得红扑扑的。
吕达端了杯酒递给他,他接了,两人碰了碰杯,各自饮了。吕达放下酒杯,伸手握住了良雨的手,难得地收了嬉皮笑脸,认真道:“良雨,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吕达明媒正娶的媳妇,我一定好好待你,有饭先给你吃,有衣先给你穿,绝不叫你受半分委屈。”
良雨听了这话,鼻子一酸,眼眶滚烫。他做男人时从未对韩氏说过这般软话,如今被人这般对待,心里竟是另一番滋味。
他低头抹了抹眼角,嗯了一声,轻轻回握了吕达的手。两人对坐了一会儿,吕达便忍不住了,一把将良雨抱起来往里屋走,良雨羞得直捶他胸口:“酒还没喝完呢!”
吕达嘿嘿笑道:“酒待会儿喝,先喝了别的好东西。”
红烛摇曳,帐帘低垂,里头一番云雨自不必细说。倒是良雨在快活之余恍惚想起那一年他娶韩氏,也是红烛高烧,也是酒酣耳热,只是那时他压着韩氏,如今却被人压着。人生之事,颠倒荒谬,莫过于此了。
却说乐善村那头,这一日清晨天还没亮透,韩氏被院子里一阵异响惊醒。
她披衣起身推开窗缝一瞧,只见一个人影正趴在院墙外头,一条腿已经跨上了墙头。韩氏吓得魂飞魄散,失声喊道:“谁!”
那人影被这一喊,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了个嘴啃泥,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
韩氏定睛一看,那摔在地上狼狈不堪的,不是马保正又是谁?这老东西竟趁着天不亮翻墙进来,分明是存了歹心!
韩氏气得浑身发抖,抄起门后一根顶门棍便冲了出去,那马保正刚爬起来,迎面便挨了一棍,正敲在肩膀上,疼得他杀猪般嚎叫:“哎哟!打死人了!你这泼妇!”
韩氏举棍又要打,马保正连滚带爬地往院门退,却不想院门从外头被人猛地推开了,良云铁塔般的身板堵在门口,一张脸黑如锅底。
他今日本就起得早要去地里,走到院门口听见里头动静不对,一推门正看见马保正往这边逃窜。
“老畜生!”良云一把揪住马保正的后领,如拎小鸡般将他提了起来,那马保正双脚离地乱蹬,口中杀猪般地叫:“良云贤侄!误会!误会!我是听见你院子里有动静,怕进了贼,特地来查看……”
“放你娘的屁!”良云怒喝一声,挥手便是一拳,正砸在马保正面门上,打得他鼻血长流,两颗门牙都松了。
马保正捂着嘴嗷嗷叫,良云不解恨,又踹了他一脚,直把他踹出三丈远,摔在路边的泥坑里。
“再让我看见你翻我李家的墙,打断你的狗腿!”良云指着泥坑里的马保正吼道。
马保正缩在泥水里,捂着鼻子连滚带爬地跑了,跑出老远还在回头喊:“好你个李良云!你敢打保正!你等着!我告你去!”
良云呸了一口,转身回院,却见韩氏站在堂屋门口,手里的顶门棍还举着,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良云快步走过去,拿开她手里的棍子,低声问道:“嫂嫂,你没事吧?”
韩氏摇了摇头,嘴唇却还哆嗦着,忽然身子一软,竟往前栽去。
良云一把接住她,她整个人便扑进了他怀里,两手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衣襟,放声哭了出来。
那哭声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和恐惧,此刻如山洪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良云僵在原地,两只手悬在半空,不知该往哪里放。韩氏的脸埋在他胸口,热乎乎的眼泪很快便洇湿了他的衣襟,她的肩头一耸一耸地抖,整个人缩在他怀里显得又小又弱,全然不是平日里那个泼辣利索的嫂子。
良云僵了片刻,终于还是把手放了下去,一只抚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另一只覆在她脑后,低声道:“没事了,嫂嫂,没事了,那老东西再不敢来了。”
韩氏哭了许久,方才渐渐止住。她抬起脸来时,一双眼睛又红又肿,鼻尖也是红的,泪痕满面,却又有一种楚楚的可怜相。
良云低头看着她,两个人离得极近,能感觉到彼此呼出的热气交织在一处。韩氏的嘴唇离他不过几寸,微微翕动着,仿佛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良云只觉得心跳得擂鼓一般,浑身的血都在往头顶涌。他喉头滚了滚,声音哑了几分:“嫂嫂……你先进屋歇着,我去给你烧盆热水擦擦脸。”
说着便要松手,却被韩氏一把拽住了袖口。
“良云……”她低声叫他的名字,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时,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软和颤。
良云浑身一僵,低头看她,她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攥着他的袖口不松手,目光湿漉漉地粘在他脸上。
两个人在晨光里站了不知多久,仿佛一尊泥塑。直到隔壁院子传来开门的声音,韩氏才猛地松了手,退后一步,低头拢了拢头发,转身快步进了屋。
良云站在院子里,晨风吹着他发烫的面颊,他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心里那团火却怎么也吹不灭。
这之后几日,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氛围更浓了。吃饭时眼神相碰便飞快移开,擦肩而过时连呼吸都屏住了。
韩氏夜里又偷偷自慰了几回,脑子里再没有良雨的影子了,满满的都是良云赤着上身劈柴、弯腰打水、挡在她面前挥拳揍人的模样。
她一边弄一边骂自己不要脸,可手指却停不下来,每一次都弄到精疲力竭才能入睡。
这一日傍晚,良云从地里回来,进门便见韩氏坐在灶前发呆,灶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她却忘了往里添柴,锅里煮的饭已经冒出了焦糊味。
良云赶紧抢过去把锅端下来,揭开盖子一看,底下一层已经糊成了黑炭。
“嫂嫂,你想什么呢?”良云忍不住问。
韩氏猛地回过神来,脸一红:“没……没什么。”可她的目光落在良云弯着腰端锅时绷紧的腰线上,又移不开了。
良云直起身来回头看她,四目相对,韩氏慌忙站起来,却不想坐得太久腿发麻,一个趔趄便往前扑。
良云伸手去扶,两人撞在一处,他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抵在灶台上,韩氏整个人扑进他怀里,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仰着脸看他。
这一回比上回更近,韩氏的嘴唇几乎挨着他的下巴,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气混着灶火的暖意钻进他鼻腔,良云只觉得胯下一阵猛跳,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硬邦邦地顶在韩氏小腹上。
韩氏自然也感觉到了,她浑身一颤,却没有后退。两个人就这么僵在那里,呼吸越来越重,良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回,终于低低叫了一声:“嫂嫂……”
韩氏望着他,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飞快地碰了一下。那一下轻得像蝴蝶落花,可两人都像被雷劈中了一般,浑身一震。
良云瞪大了眼睛,韩氏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转身便要跑,却被良云一把拽住了手腕。
“嫂嫂……”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
韩氏不回头,只低声道:“你别问……我什么也不知道……”可她被他拽住的手腕却没有挣开。
良云手上加了几分力,将她慢慢拉了回来。
这一回是他低下头,嘴唇寻到了她的,先是轻轻地碰,然后便重了,噙住了她的下唇吮吸,舌尖探进去撬开了她的齿关。
韩氏起初还攥着拳头抵在他胸口,渐渐地那拳头便松了,软软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两人吻得气喘吁吁,灶膛里的火光噼啪作响。良云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隔着薄裤捏住了她那两瓣肥臀,那臀肉又软又弹,捏一把便陷下去,松开时又缓缓弹回来,手感好得叫人舍不得撒手。
韩氏“嗯”了一声,身子不自觉地往他身上贴,那硬邦邦的物事便抵在她腿根处,隔着衣料蹭来蹭去,蹭得她腿都软了,花径里早已湿漉漉一片,连亵裤都浸透了。
“别……别在这儿……”韩氏喘着气说,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屋里……进屋里去……”
良云哪里还等得及,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韩氏身子轻,他托着她毫不费力,三两步便冲进了里屋,脚后跟一勾将门踹上了。
屋里光线暗些,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暮色和门缝里漏进来的灶火微光。良云将她放在床沿上,自己退后半步,站在床沿边喘着粗气解裤带,手指抖得半天没解开那个死结。
韩氏坐在床上仰头看着他,暮光里良云的身板宽厚如一座小山,肩背撑得褂子鼓鼓的,腰身却精瘦。
因急着解裤带,他微微弓着腰,腹部绷出几道硬朗的线条,胯间那处高高支起个帐篷,把那粗布裤子顶得几乎要裂开。
韩氏看得口干舌燥,自己伸手三两下便解了自己的裤腰,又去扯系裙子的绳带。
那裙带打了个梅花结,可韩氏心里急,胡乱扯了两下竟越扯越紧,她恨得直咬牙,索性双手一扯“嘶啦”一声,那腰带被她生生扯断了。
良云那边也终于解开了裤带,刷地褪下裤子,那根肉柱弹将出来,在暮光里紫红发亮,又粗又长,青筋盘虬如老树根,龟头饱满硕大如一枚熟透的鹅卵,筋脉突突地跳着,顶端已泌出一滴清亮亮的黏液,晶晶亮地坠在那里,要落不落的。
韩氏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良雨那根虽也算可观,可比起良云这根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粗了整整一圈不说,长度也长出一寸有余。
她心里又怕又馋,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了,那花缝里早已湿得透透的,汁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巴掌大一块深色。
良云扑上床来,像头急红了眼的蛮牛,将她两条白生生的腿架在肩头。韩氏那双小腿又细又直,脚踝纤巧,脚趾头因紧张而微微蜷着。
良云一手握着自己那粗壮发烫的肉杵,将那紫红龟头抵在了花缝口。那两片蚌肉早已肿胀如花瓣,中间那道缝翕翕而动,滴着亮晶晶的涎水。
可那东西太粗,龟头刚一触到那湿滑的肉缝便被滑偏了方向,良云急了,胡乱戳了两下都没对准,那龟头滑过阴唇,蹭在韩氏大腿根上,留下一道亮亮的水痕。
韩氏忍着笑,伸手下去握住了他那滚烫的柱身——那东西在她掌心里猛地一跳,又胀大了几分,粗得她一只手几乎攥不过来。
她拇指和食指环住龟头冠沟处,将那物牵引至自家花缝口,对准了那翕张的小口,仰面低声道:“就是这儿……轻些……慢慢进来……”
良云得了指引,腰身缓缓沉了下去。龟头先嵌入那两片肉唇之间,韩氏只觉那圆大的头撑开紧窄的穴口,又热又硬,仿若烧红的铁杵。
她咬住了嘴唇,鼻子里哼出细细的一声。良云停了一停,待她眉头稍展,便又往里送了一寸。
那一寸进去时,花径四面嫩肉如水蛭般紧紧吸附上来,箍得良云连吸冷气,那快活从龟头直窜到后腰,他差点就松了精关。
“好紧……”良云嗓子都哑了。
韩氏被他这一句羞得满脸通红,可底下那张嘴却诚实得很,层层皱肉绞着那粗物又吸又嘬,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良云再一挺腰,这一回整根没入,龟头撞在了花心最深处的软肉上,韩氏“啊”地一声长吟,双手死死攥住了床单,两条腿架在他肩头上晃荡,脚趾头蜷成了十个圆圆的小球。
那东西全根进去之后,韩氏只觉小腹里头又胀又满,说不出的充实,仿佛那里生来就该被这般填满的。
良云则觉那花径又暖又紧,四面壁肉如千百张小嘴同时吸吮,舒爽得他后腰一阵阵发麻。
他小心翼翼地抽动了一下,龟头退出时刮着穴壁的嫩肉,韩氏便“嗯”了一声;再送进去时撞在花心上,她又“啊”了一声。一抽一送之间,那水声“咕唧咕唧”地响了起来,在静悄悄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良云初时还记着“轻些”两个字,抽送了二三十下都还算克制。可韩氏那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脖颈,腰肢也跟着他的节奏往上抬,那肥臀一耸一耸地迎着他,口里的哼声越来越急、越来越浪。
良云哪里还把持得住,便也不管什么轻不轻了,架着她两条腿便奋力耸动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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