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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宗主母亲】(10-16)作者:小纯【字数:34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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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2026-10-12 09:4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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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宗主母亲】(10-16)作者:小纯【字数:34605】
【我的宗主母亲】(10-16)

作者:小纯

第10章 晨光余迹

天光从密林缝隙里漏下来,在水潭上碎成一片淡金色。

我先醒了。

娘亲还在我怀里,呼吸匀长,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潭水还是昨夜什么时候又冒出来的泪。

我低头看她的脸——睡着的时候没有宗主的威严,也没有母亲的克制,就是个累极了的女人,嘴唇微微张着,下唇有我的牙印。

我的左臂还环着她的腰,右臂在她颈下枕了一整夜,早就麻透了,但我不想动。

更不想动的,是胯下那个还埋在娘亲里面的东西。

一夜没分开过。

我半软的时候像泡在一汪温热的水里,醒了之后就渐渐硬了回去。

娘亲穴肉本能地含着我,每一下不自觉的收缩都像在用内壁轻轻地吸。

我咬牙忍了忍,没动。

娘亲醒得毫无预兆。

睫毛先抖了两下,然后是眉头——先是舒服地舒展开,紧接着僵住,像同时意识到了三件事:自己浑身赤裸地趴在一个男人身上,穴里含着那根熟悉的巨物,周围碎石地上全是干涸的白浊痕迹。

娘亲睁开眼,对上我的目光。

“……”

她没说话。

脸先红了。

不是昨夜水底下那种被情欲熬出来的潮红,是羞的,从耳根烧到锁骨,一路往胸口蔓延。

娘亲想撑起身子,手刚按上我胸口,穴肉随姿势变化夹了一下,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发出一声极短的“啊”,又立刻咬住下唇。

“娘亲。”我叫了她一声,声音很轻。

娘亲把脸偏开,不敢看我,额头抵在我肩窝里,呼出的气息烫烫地喷在我锁骨上。“……玄儿,我们……几时了?”

“天亮了。”我朝林子那头看了一眼,“应该刚到辰时。”

娘亲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很轻的话:“该回去了。”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不是这么做的。

她说完之后没有立刻起身,反而趴着又停了片刻。

我感觉到娘亲穴肉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像是某种本能的挽留。

我笑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没忍住。娘亲听见了,抬起头瞪我一眼:“笑什么。”

“娘亲还没够?”我把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要不然我们继续?”

她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一巴掌拍在我肩上。“胡说——”

后半句被我堵在了嘴里。

我吻上去的时候娘亲身子一僵,本能地想推开我,手撑在我胸口上,但没真的用力。

我含着她下唇慢慢吸吮,舌尖抵开她牙关,娘亲喉咙里发出“唔”一声,手从胸口滑到了我肩上,又从我肩上滑到我后颈,最后勾住我脖子,没再推。

吻到快喘不过气来娘亲才别开脸,眼睛亮亮的,嘴唇被我吮得又红又肿。

她说:“玄儿,宗门那边——”话没说完,我抽了一半出来,又顶回去。

她后面的话全变成了一声被顶散了的气音:“啊……!”

“这就走。”我亲了亲娘亲嘴角,“先帮你洗一下。”

我没等娘亲说好或不好,托着她屁股站起身,让她两条腿盘在我腰上,抱着她往水潭走去。

晨间的溪水比夜里凉了几度,漫过她脚踝时她倒吸了一口气,往我怀里缩得更紧。

我走进齐腰深的水里才停下,掬了一捧水往她肩头浇,水从她锁骨一路淌过她饱满的乳房,在两颗还硬着的乳尖上分了岔,再汇到她小腹,最后滴进水面。

娘亲低着头,任我帮她洗。

我用手指拢起娘亲那一头散乱的长发,从发根慢慢捋到发尾,水顺着发梢往下淌,黑亮亮地贴在她白皙的背上。

我洗到哪儿娘亲都不躲,唯独洗到腿根的时候,她忽地夹紧了腿,也夹紧了我还埋在里面没拔出来的那截。

“……我自己来。”娘亲声音发紧。

“娘亲腿都在抖,站得住吗?”

娘亲不说话了。我笑了笑,没再逗她,把她腿心的泥和黏糊糊的痕迹都洗干净了,才托着她屁股往岸上走。

上了岸我把娘亲放下来,她脚刚踩上碎石就腿一软,整个人栽进我怀里。我一把扶住娘亲,她双手攀着我的胳膊,低着头喘了好几息才站稳。

“站不直别硬撑。”我说。

娘亲没吭声。

我扯过掉落在一旁的外袍,用雪刃割掉脏了的下摆和袖子,剩下还算干净的一大块抖了抖,披在她肩上。

娘亲比我要娇小许多,衣袍裹上去把整个人都罩住了,只露出一截小腿和赤着的脚。

我把衣襟往娘亲胸前拢了拢,袍角盖住了大腿,但胸前那对挺翘的乳峰还是把布料撑出两道丰满的弧度,两颗乳珠顶起两颗明显的凸起。

娘亲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袍里面什么都没有,内衬早就被我昨天撕烂了。那些碎布片现在还挂在溪边的灌木枝上,彻底没法穿了。

“……这般模样如何回去。”娘亲咬着下唇,声音里有几分羞恼。

“御剑到宗门后山再落地。”我把雪刃插回腰间,“娘亲是宗主,后山那片禁地谁敢进去?”

娘亲瞪了我一眼,但没反驳。

我背对着娘亲蹲下身,偏头看她。

娘亲愣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犹豫了不到一息,就把双手搭上我肩膀,身子软软地贴上来。

我托住她两条大腿,那层薄薄的衣袍根本挡不住她腿心的体温,隔着一层布料直接贴在我后腰上,湿湿热热的一小片。

娘亲把手环在我脖子上,下巴搁在我肩头,呼出的气息一下一下扫着我耳廓。

我御起雪刃,剑身嗡鸣着拔地而起。

晨风从脚下掠过,整个迷瘴森林在下方越来越小,变成墨绿色的一片,水潭变成一颗反光的珠子。

娘亲在我背上没说话,但搂我脖子的手比来的时候紧了。

飞了一段,我感觉到娘亲的嘴唇碰了碰我的耳廓。

“玄儿。”声音很轻,轻到差点被风声盖过去。

“嗯?”

“真好。”

我胸口被她贴着的那个位置,心跳撞得特别重。我没回头,但脚下雪刃微微晃了一下。

“娘亲说什么?”我明知故问。

她把脸埋进我后颈里,闷声说:“……没说什么。”

从荒云泽到剑鸣峰,飞了小半天。

我在后山的竹海深处落了剑,这片地方是林雪划下的宗主禁地,除了娘亲没人能进来。

密密的青竹把整个山谷遮得严严实实,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竹叶,踩上去软绵绵的。

我把娘亲放下来,她拢了拢那件袍子,光着脚踩在竹叶上站了片刻,腿还是有些软,但勉强能走了。

从后山穿过回廊往宗主居所走的路不算长,但娘亲的寝殿在主峰另一侧。

我才意识到她这样子没办法穿过整个主峰——从剑坪到讲道台,从讲道台到藏剑阁,到处都可能遇到弟子和长老。

按剑宗的规矩,卯时剑坪有晨练,辰时钟楼有早课,现在快巳时了,弟子们该在广场上列阵修习太虚剑诀的基础剑式。

娘亲显然也想到了这一步。

她停在回廊拐角,往广场方向瞥了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不合身的外袍——袍子里什么都没有,风吹来的时候衣料贴上身子,整个身体曲线无所遁形。

“走侧廊。”娘亲低声说,“绕过丹房,从演武场的——”

话没说完,广场那边传来整齐划一的剑刃出鞘声。上万柄长剑同时出鞘,金属嗡鸣汇成一道洪流,震得廊檐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然后我就听到了赵无咎的声音,洪亮得像一口铜钟:“太虚剑宗——列阵!”

娘亲浑身一僵。

她还没来得及往后退,一个值日弟子的脚步声已经从回廊另一头传过来。

那弟子跑得急,拐过转角迎面撞上我们,差点跌个跟头,抬头一看是娘亲,立刻单膝跪地行礼。

“见过宗主!赵长老命弟子来请宗主——今日是月初大讲,弟子们已列阵多时,长老们都在等着。”

“知道了,退下。”娘亲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极淡的冷,和她方才趴在我背上说“真好”的时候判若两人。

那弟子低着头退了下去,从头到尾没敢多看一眼。

“娘亲。”我压低声音,“宗门大讲——你光着身子去?”

娘亲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像是做了个极其艰难的决定,然后睁开眼,声音压得极低:“去给我取一套衣裙来。从后殿绕过去,避着人。”

我也想去。

但现在再绕回去,剑坪上那上万人等上一个时辰,长老那边没法解释。

更何况娘亲这宗主从来不曾无故缺席大讲,临时推脱反而更引人怀疑。

“……来不及了。”娘亲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有种认命的意味。

她拢了拢衣襟,迈步往广场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又顿住,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句:“跟在我身后。”

我跟了上去。

广场上确实有上万人。

天剑峰前的剑坪铺出去十里,此刻排满了白衣执剑的弟子,从筑基期的内门真传到刚入门的杂役弟子,层层叠叠地列成方阵,一眼望去白衣胜雪,剑锋映着晨光,气势磅礴得叫人不敢高声说话。

广场正前方的石台上,赵无咎和几位长老已经候在那儿,见娘亲过来,齐齐抱拳行了剑礼。

“宗主。”

娘亲微微颔首,从长老们面前走过,踏上了石台前那道通往讲道楼的阶梯。我紧跟着她,离她不过三步远。

石台高约一丈,台前有半人高的石质围栏。

娘亲站在围栏后,广场上的弟子只能看到她腰以上——胸口的布料被那对巨乳撑得鼓胀欲裂,两颗乳头轮廓鲜明地凸着,像两颗硬邦邦的小石子。

但从台下看过来,只要她身体不往前倾、衣领不松散,一般人只会觉得宗主今天衣着朴素,看不出里面空无一物。

娘亲身后的部分只有我看得见。

那件袍子的下摆刚好盖到她大腿中段,遮住了小半个屁股。

娘亲站定后,一阵山风从侧面吹过来,袍角被掀起一角,露出两条光洁白嫩的大腿和腿心那一小片若隐若现的阴影——没有亵裤,什么都没有,只有白腻的肉和腿心深处那一道若隐若现的缝隙。

风一过,袍角落下,又把娘亲遮得严严实实。

但我看见了。

我喉咙发干。

“太虚之道,不在剑,在心——”

娘亲开口了。声音清冷平静,像千丈冰峰上一滴没结成冰的水,落在广场上每一个弟子的天灵盖上,让那上万人安静得像是同时屏住了呼吸。

我从侧面看着娘亲的脸。

那是全天下剑修都熟悉的宗主脸孔——眉目清冷,唇线平直,目光扫过台下时不带任何情绪。

冰心诀百年修下来,这张脸早就冻成了一张完美的面具。

可我知道捏住娘亲腰肢她会怎样喘。

我知道娘亲后腰靠尾骨的位置碰一下就会软。

我知道娘亲那对巨乳上每一寸皮肤被亲过去的时候,她会咬着手指不叫出声。

我站在娘亲侧后方,心里那点压抑了一夜的火又烧了起来。

我不能做什么。台下万人,左右几位长老不过十步之遥,赵无咎就站在石台左侧,目光如鹰,盯着我看了好几眼。

但我还是往前挪了一步。

再一步。

娘亲正讲到“剑意在心不在形”,语速均匀,声调平稳,一身白衣在晨光里被镀上一层淡金的光。

我又往前挪了一步。衣袖几乎碰到她后背了。

我的手从袍子下摆伸了进去。

先是手指,然后是整只手掌,贴上了娘亲后腰。

她腰上皮肤光滑细腻,微微发烫。

我指尖顺着她脊柱的凹陷慢慢往下滑,滑到她尾骨的时候,娘亲讲道的语速慢了半拍,像是在某个字上多停了零点几秒。

没有回头。没有躲。

我的手继续往下,掌心托住了娘亲右臀。

那臀肉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蜜桃,我轻轻一握,满掌都是温软弹腻。

她臀缝夹得很紧,我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探,摸到了她后庭那一圈细嫩紧缩的褶皱。

娘亲腰微微僵了一下。讲道的声调依然平稳。

我用拇指在那圈褶皱上轻轻揉了揉,然后弯下腰,把她的袍子后摆整个撩了起来。

光天化日之下,娘亲雪白的大屁股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两瓣臀肉又圆又翘,臀缝深处是那朵浅褐色的后庭,再往下是饱满鼓胀的阴户——两片大阴唇肥厚粉嫩,中间那条缝已经微微泛着水光。

我单膝跪了下去。

双手扒开娘亲两瓣臀肉,把脸埋进她腿心,舌尖抵上了她后庭。

她身体猛地绷紧,穴口和后庭同时收缩了一下,但她只清清嗓子,把声音提高了一点点,继续讲:“——故而剑道至境,不在杀伐,而在自守。”

台下上万弟子齐声应道:“弟子谨记!”

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的宗主正站在半身高的石围栏后面,光着屁股,被自己的儿子舔着屁眼。

我的舌尖在那圈褶皱上打着圈,慢慢往下移,滑过会阴,抵上了娘亲的阴唇。

两片肉唇又肥又软,被我舌头一碰就微微张开了,露出里面嫩红的阴蒂。

我含住那颗小豆子轻轻一吸——

“唔——轻一点。”娘亲咬着牙,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但她屁股往后顶了一下,不是躲,是迎。

我双手从后面绕过去捏住娘亲两瓣大屁股,拇指往两边掰开,把她整个阴户完全展露出来。

舌尖从阴蒂往下舔,顺着大小阴唇的缝隙一路舔到底又卷上来,最后用力吸住她阴蒂不松嘴。

娘亲握着石围栏的手指节发白。讲道声终于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若遇心魔,当……”

我的心魔此刻正骑在我的舌头上,抖个不停。

娘亲阴唇被我舔得又红又肿,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剥了出来,充血发亮像一颗小珍珠。

淫水从穴口里溢出来,沿着会阴淌过屁眼,滴在我的裤子上。

她两条大腿抖得厉害,但腰以上纹丝不动,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个高冷威严的剑宗宗主。

舔到后面我的脖子都酸了。

我把舌头从娘亲穴口抽出来,换了个姿势——从她两腿间钻过去,脸朝上仰着重新含住她阴户。

娘亲双腿本能地夹住我的头,屁股往下一沉,直接坐在了我脸上,穴肉贴着我嘴唇磨蹭,自己动着腰往我舌头上送。

“嗯……”娘亲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声,借着讲道的停顿硬生生咽了回去。台下弟子只以为宗主在停顿换气。

淫水流了我一脸。娘亲的高潮来了又退了,又来了。我能感觉到她阴蒂在发抖,穴口在收缩,她整个人都快要站不住了。

“……故心者,剑之君也。”娘亲最后一句讲完的时候,声音终于破了音,那个“也”字末尾微微上扬了一下。

台下没有人注意到,但我听到了。

我听到了她嗓子眼里压着的哭腔。

长老们以为讲道结束。赵无咎抱拳行礼,正准备宣布晨练继续。

娘亲忽然出声拦住:“诸位长老且慢。今日讲道尚有后篇,请诸位移步剑阁先行议事,待本座补完后篇再来会合。”

几位长老相互看了一眼,没敢多问,抱拳退下了石台。

赵无咎临走前又看了我一眼,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但娘亲是宗主,他没说话,转身往剑阁方向去了。

长老们一走,石台上只剩下娘亲和跪在她身后的我。

娘亲扶着石围栏的手抖成了筛子,压低声音叫我的名字,声音又小又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玄儿——玄儿,我要你。”

“娘亲要我什么?”我站起来,贴上她后背,滚烫的硬物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上。

“别、别问了……插进来……里面好痒……”娘亲把额头抵在石围栏上,屁股往后拱,臀缝隔着裤子蹭着我的硬物,蹭得毫无章法,“快点……”

我没有再让娘亲求第三遍。

我半蹲下去,解开裤带,那根憋了一整夜的巨物弹出来,拍在娘亲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冒出一滴透明的腺液。

我扶着茎身对准娘亲穴口,那里早就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在石台地面上汇成一小滩。

龟头刚顶开两片阴唇,娘亲整个人就像被抽了骨一样往后瘫。

我顺着她后倒的力道,一捅到底。

“呃——!”

娘亲背脊弓成一张拉满的弓,头猛地往后仰,那双眼睛翻出了大片眼白。穴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绞得太紧,我几乎拔不出来。

台下上万人还在等着“后篇”。

我搂着娘亲的腰,咬着她耳垂开始动。

第一下就用了全力,龟头撞上宫口把娘亲整个人往前顶,她双手扒着石栏稳住自己,牙咬得死死的,但嗓子眼里还是漏出了声:

“啊啊……慢、慢……别顶那么——嗯!”

我把她顶得脚尖都踮起来了。娘亲一对巨乳在衣袍里弹跳了两下,两颗乳头把衣料顶出两道起伏的弧线,乳沟在白布下面一夹一夹地泛着粉红。

插了有七八十下,娘亲忽然往后伸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袖子里,声音又碎又尖:“要、要——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娘亲穴肉骤然收紧,像一张小嘴咬住了我不放,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浇上来,淋在我龟头上。

她整个人往前一软,趴在石栏上大口大口喘气。

我没停。

把娘亲翻过来,抬起她一条腿架在我臂弯里,面对面捅进去。

娘亲双手攀着我的肩膀,被我一下一下往上顶,两条腿盘在我腰后面打颤,脚尖在我后腰上蹭来蹭去。

“娘亲,台下等着呢。”我贴着她耳朵说话,“后篇还讲不讲了?”

“你——”

我狠狠顶了一下宫口。娘亲后面的话全碎了:“啊、啊啊——玄、啊——死你、死你——”

我拍了一下娘亲屁股,声音清脆得在石台上来回弹。她咬着唇嗯了一声,穴里绞得更紧。

“叫大点儿声娘亲——底下听不见。”

“不、不行——啊——!”

我又拍了第二下,第三下。

娘亲屁股上浮起两道淡红的指印,她跟着每一下拍击都缩得更紧,最后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像个鸵鸟一样咬着我的衣服,整个人骑在我跨上被我肏得一颠一颠,喉咙里呜呜地叫。

我从正面顶娘亲的时候能看到她的脸——那个让正道魔道无数人仰望敬畏的冰霜宗主,此刻眼睛半阖,嘴唇外翻,额头上一片粉红,被干得口齿不清地喊我的名字,喊得断断续续:“玄、玄儿……玄儿……我要……还要……再深——!啊啊——!”

我的龟头撞开了娘亲宫颈,大半截冠缘卡进了子宫口。

她面前的白光大盛,脊柱绷成一根线,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声音,穴肉剧烈收缩了足有十几轮。

我在她第十三轮收缩的时候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娘亲子宫深处,烫得她整个人抽搐了一下又一下。

我顶在她最里面不拔出来,让整根茎身堵住她的穴口,把所有精液都堵在她里面。

娘亲子宫里又酸又胀,微微隆起了一道不明显的小弧度。

远处剑阁方向传来人语声——长老们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我从娘亲穴里抽出来,那根东西还硬着。湿漉漉的茎身上挂满了她穴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往下滴着黏糊糊的丝。

娘亲在石栏上趴了片刻,最后扶着我的胳膊慢慢站起来。腿抖得像是刚学走路,站起来之后又软了一下,我一把捞住她的腰。

“娘亲,剑阁还去不去?”

娘亲湿着眼角瞪了我一下。

那张冷艳的脸上高潮的潮红还没褪尽,嘴唇被我咬得肿肿的,眼神又幽怨又满足,明明是在瞪我,却让我下面又硬了一圈。

“……走。”她把袍子重新拢好,声音沙哑得很。

我扶着娘亲一步一步往台阶下走。

她每走一步,腿心都往下滴一小滴浊白的液体,滴在石台阶上,滴了一路。

阳光照在那排小小的湿印上,亮晶晶的,像一串赖给她看。

从石台到宗主居所要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

娘亲走得很慢,我扶得很紧。

快到寝殿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脚步,靠在廊柱上,偏头看了我一眼。

“玄儿。”

“嗯?”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又像是认了命。

“……回来了就好。”

我弯下腰,把娘亲的手握在手心里,亲了一下她的指尖。

“娘亲。”我说,“我背你进去。”

她没拒绝。

我把娘亲重新抱起来的时候,她身子已经软得没骨头,脑袋歪在我肩窝里,鼻息平稳地喷在我胸口。

晨光从廊檐上漏下来,照在她脸上,睫毛的影子落在眼睑上,安静又倦怠。

今夜还会有今夜的事。但此刻,我只想把这个女人抱回去,帮她把身上的污迹洗干净,然后让她好好睡一觉。

远处剑坪上传来赵无咎的声音,洪亮依旧,正在招呼弟子们自行修习。我推开寝殿的门,把外面的阳光和他人的声音一并关在了门外。

门合上的那一瞬间,娘亲在我怀里极轻地叹了口气。

是如释重负的那种。

第11章 情丝缠剑

黄昏的天色从廊檐外透进来,红得像淬了火的剑刃。

我一路扶着娘亲穿过回廊,她腿根还在打颤,袍子底下什么都没穿,只裹了件外衫。

从石台到寝殿这段路,她腿心里滴出来的东西在石板上留下了一串浅浅的湿痕,被夕阳一照,亮晶晶的,像一串赖给所有人看的证据。

进了内门,我索性把她横抱起来。

她闷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住我的腰,那处湿软肥嫩的穴口正好压在我胯间鼓起的那坨上。

我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在她穴口上,随着走路的颠簸一下一下地蹭。

她穴里渗出来的淫水把我裤裆洇湿了一大片,热乎乎的。

“玄儿……”她声音软得不像话,两条手臂挂在我脖子上,“娘亲累了。”

“我知道。”我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鸡巴隔着裤子更深地顶进她腿心里那道湿缝,“不动你,就想贴着。”

她没再说话,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嘴唇贴着我的脖颈,呼出的气又热又潮。

推开寝殿的门,里面安安静静的,只有窗棂外漏进来几缕残阳。

我抱着她直接上了床,自己跟着躺下去,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还贴在她腿心里,茎身挤在她两片肥嫩的阴唇之间,被穴口渗出来的湿意浸得滑腻腻的。

龟头蹭开阴唇,抵在穴口上,不往里塞,就那么挨着,感受她穴口嫩肉一紧一松地咬着我龟头前端。

她侧过身来,整个人缩进我怀里。

那张平日里冷得让满宗弟子大气都不敢出的脸,此刻正贴在我胸口上,嘴角弯着一道傻傻的弧度,眼角还挂着高潮后没褪尽的潮红。

别人可看不到这样的娘亲。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又碰了碰她的额头,嘴唇贴着她的眉心蹭了蹭。

她双手捧上我的脸,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沿着我的眉骨滑下来,然后环住我的脖子,把我往怀里拽,像怕我会跑了一样,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挤在我胸口上,软得让人脑子发昏。

“玄儿。”她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我的锁骨。

“嗯?”

“以后不许再一个人跑那么远了。”

我笑了一声。“娘亲不是追上来了吗。”

“那不一样。”她往我怀里拱了拱,一条腿搭上我的腰,穴口直接压在茎身上,湿漉漉的阴唇贴着青筋突突跳的柱身,“万一……万一娘亲没赶上的话……”

“赶上了。”我把她搂紧,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手顺着她的背滑下去,握住她肥厚的臀肉揉了一把,“娘亲每次都赶上了。每次我硬得不行的时候,娘亲就到了。”

她被我揉得闷哼一声,抬起脸瞪了我一眼,眼角湿漉漉的,那眼神又羞又恼,却让我的鸡巴在她腿心里猛跳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穴口下意识地夹了夹,脸上那层薄怒一下子变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潮红。

“小混蛋。”她咬着嘴唇,又把脸埋回我胸口。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小话。

我说在荒云泽碰到的那个周老瘸,说他瘸了一条腿还跑得比兔子快;说那个婴变期魔修被我斩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样。

她被我逗得笑出声,肩膀一抖一抖的,那笑声软绵绵的,跟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剑宗宗主判若两人。

“你还笑,”她抬手指戳了戳我胸口,“差点把命丢在那里。”

“那不是给娘亲长脸了吗。”我握住她的手指,含进嘴里吮了一下。

她抽了口气,没抽回手,只是看着我,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脸上画了几道银白的细线。

她的手从我嘴里抽出来,重新环上我的脖子,把我拽下去,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又轻又哑。

“娘亲不要脸,要你。”

我脑子里那根弦一下子就断了。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张开嘴迎上来,舌头和我缠在一起,闷闷地“嗯”了一声,整个人软在床褥里。

我把她的外衫扯开,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弹出来,在月光下白得发光,乳尖已经硬硬地挺着。

我低头含住一颗奶头,用力吸,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另一只手握住另一只奶子大力揉捏,指缝间溢出大团软肉。

“啊……玄儿……”她仰起脖子,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把我往她胸口按。

我一边吸奶一边把鸡巴对准她的穴口。

那处早就湿透了,龟头刚蹭上去就滑进去半个头,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裹上来,又紧又热。

我腰一沉,整根茎身直接捅到底,龟头撞开子宫口,顶进她最里面。

“啊——!”她叫了一声,嗓子还带着之前的沙哑,双腿立刻缠上我的腰,脚后跟死死压在我尾椎上。

我压着她操,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往床头滑。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上下乱晃,乳波荡得我眼花。

我一把掐住她一只奶子,指缝夹住硬挺的奶头,胯下的动作一刻没停。

“娘亲,你的骚穴夹得我好紧。”

“啊……啊、别、别说了……嗯——!”

“就说。”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每操一下说一句,“娘亲的穴,又湿、又紧、又热。儿子操了一整夜,还在流水。是不是欠操?”

她被我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嘴里溢出一串拉长的呻吟,双手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掐进肉里。

穴里的嫩肉绞得越来越紧,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咬着我的龟头不放。

“啊——要、要到了——!”

她穴里猛地喷出一大股水,浇在我龟头上,整个人弓起背抽搐了好几下。我没停,继续操,把那阵痉挛操散,又操出新的一轮痉挛。

“不行、不行了——玄儿、停、停一下——”

“不停。”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来。

那两瓣肥白的臀肉中间,穴口被操得还没合拢,留着一个红艳艳的小洞,白沫和淫水糊了一圈。

我握着鸡巴对准穴口,一插到底。

“呜——!”她整个人往前滑了半尺,脸埋进被褥里,屁股却撅得更高了。

后入式操起来最深。

龟头每次都能撞开子宫口,顶进她最里面。

我双手掐住她的臀肉往两边掰开,看着自己的茎身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每次都带出一圈嫩肉,又跟着捅回去。

她那片茂密得不像话的阴毛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贴在肥厚的阴唇上,每次抽插都拉出黏糊糊的丝。

“啪、啪、啪——”撞击声越来越密,她的臀肉被撞出一波接一波的肉浪。

“娘亲,你的大屁股操起来真爽。”

“啊……别、别说了……嗯——!”

我俯下身,左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对乱晃的奶子,右手转过她的脸。

她嘴角淌着口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眼神迷离得找不到焦点。

我低头吻上去,把她嘴里的口水全吸过来咽下去,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胯下的动作一刻没停。

她被我从后面操着,嘴又被我堵住,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呜声,屁股却主动往后耸,和我的撞击碰到一起。

臀肉撞在我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声,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双手托住她的大腿弯,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托举着。

鸡巴还插在她穴里,随着走路的步伐一顶一顶的。

我抱着她在房间里走,边走边操,淫水顺着她的臀缝滴到地上,滴滴答答落了一路。

木桌上——我把她仰面按在桌面上,站在桌边操,桌上的茶具被撞得叮当响。

太师椅上——她跨坐在我身上,自己上下耸动,那对H罩杯的大奶子在我眼前上下乱晃,我张嘴含住一颗奶头,她仰着脖子叫得嗓子都劈了。

窗台前——她趴在窗棂上,月光照在她汗涔涔的后背上,我从后面插进去,她咬着袖子不敢叫出声,怕被巡夜的弟子听见。

门框边——她背靠着门板,一条腿被我架在肩上,站着操,门板被撞得咯吱咯吱响。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又甜又腥的味道——淫水的骚甜味、精液的腥咸味、汗味,还有她奶子里渗出来的那股奶香。

桌角、椅面、窗台、门框,到处都溅着亮晶晶的淫水和浊白的精液,月光一照,满室狼藉。

我们不知疲倦地干着。

她高潮了多少次我已经数不清了,只知道每次她穴里绞紧的时候我都不停下来,继续顶着那阵痉挛往里操。

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最后只能发出气声,嘴唇张着却说不出完整的字,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神涣散地看着我,脸上全是高潮后的痴态。

天空开始泛白的时候,我终于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整个人抽搐着弓起背,嘴里发出一声嘶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啊——”。

我顶在她最里面不拔出来,让整根茎身堵住穴口,把所有精液都锁在她子宫里。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我的东西,子宫被精液撑得又酸又胀。

过了很久,两个人才分开。

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浊白的精液立刻从还没合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淌到床褥上。

我把她抱起来,从柜子里抽了条干净帕子帮她擦身上的污迹。

她软软地靠在我怀里,任由我摆弄,时不时闷哼一声。

擦到腿心的时候,又有浊白的液体从她穴口流出来,我顺手又擦了一遍,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娘亲,抱你去院子里坐坐?外面日出了。”

她点了点头,眼睛半睁半闭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子。

我抱起她走到院落里,在石凳上坐下。

她双腿环着我的腰,整个人缩在我怀里,脸贴着我的胸口。

天边的朝霞一层一层地堆叠上去,红橙相间,煞是好看。

晨风吹过来,带着后山松林的味道,她散乱的长发被风吹起来,拂在我手臂上,痒痒的。

“玄儿。”她哑着嗓子低声叫我,声音轻得像风里的柳絮。

“嗯?”

“噬魂殿那个阵眼……你拓回来了?”

我从储物袋里取出拓片递给她。

她接过去凝神细看,眉头渐渐皱起来,指尖沿着阵纹的走势慢慢滑动,神色越来越凝重。

晨光照在泛黄的拓片上,那些扭曲的阵纹线条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在她指尖下游走。

“这个阵纹……”她沉吟着,手指停在阵纹中段一个转折处,“暗含太虚剑宗的失传秘术,与娘亲所修的冰心诀同源。”

我心里一沉。

“同源?”

她点头,又看了几遍,手指最后落在阵纹最核心的封印式上。

那个反写的冰心诀封印式,笔笔都透着邪性,却偏偏和正道功法一脉相承。

她抬起头,眼底的疲惫被冷意替代。

“能写出这种阵纹的人,必须对太虚剑宗的秘传功法有极深的了解。”她的声音恢复了宗主该有的冷静和锐利,“周老瘸说得对——这阵纹不像魔道,倒像正道功法反着写。它本就是正道的东西,是太虚剑宗的失传秘术。”

“谁会这种东西?”

“除了娘亲,”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就只有一个人。”

“谁?”

“前任宗主——沈凝霜。娘亲的师姐。”

话音未落,石室外忽然传来急促的叩门声。

云九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急促而压抑:“宗主!属下有紧急军情禀报!”

娘亲从我怀里坐直了身子,拢好衣襟,脸上那副冷艳威严的神情重新覆了上来。她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把拓片收回储物袋。

“进来。”她的声音沙哑却稳。

云九微推门而入,一身玄色劲装上沾着风尘,眉间那道浅淡的剑痕因为眉头紧锁而更深了几分。

她单膝跪地,目光在扫过我赤裸的上身和娘亲散乱的长发时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声音压得极低。

“宗主,前哨弟子来报——苍梧山脉方向发现魔道异动,血魔宗与噬魂殿的人马正在集结,为首之人……”她抬起头,眼神锐利,“是秦无炎。”

娘亲的手指在石桌边缘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

“还有,”云九微的声音更低了一层,“灵石传讯台截获了一道暗讯,发信者自称沈凝霜,收信方……是秦无炎。”

院落里的晨风忽然冷了下来。

我握住娘亲的手,她的手心冰凉,但指尖稳稳地扣住了我的手指,用力握紧。

“知道了。”她站起身,拢了拢衣襟,晨光照在她脸上,那张冷艳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只有握着我手的那只手,扣得越来越紧,“传令下去,全宗戒备。”

云九微领命退下,脚步声急促地远去。

我站起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她靠在我怀里,沉默了很久,最后极轻地叹了口气——不是如释重负的那种,是拔出剑之前,最后一口深呼吸。

“娘亲。”

“嗯。”

“不管来的是谁,”我把她转过来,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我都在。”

她看了我很久,然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淡极淡的笑。那个笑容里有疲惫,有决然,也有某种被压在最底层的、只有我能看见的柔软。

“娘亲知道。”她抬手抚上我的脸,指尖带着冰心诀特有的微凉,“因为你已经回来了。”

晨光从东方铺天盖地地涌过来,把整个剑鸣峰染成金色。

远处剑坪上传来弟子们晨练的剑啸声,赵无咎洪亮的嗓音在喊口令。

更远的地方,苍梧山脉的方向,乌云正在聚集。

我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窗外,天光正好。

第12章 宗门会议

云九微的脚步声刚消失在殿外石阶尽头,娘亲便从我怀里挣了出去。

她拢好衣襟,束好散乱的长发,指尖在发髻间穿梭了几下,便恢复了那副冷艳不可逼视的宗主模样。

只有耳根上那层薄红还没褪尽,被晨光照得透亮。

“去穿衣裳。”她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语气已经是宗主对弟子下令的口吻,“一盏茶后,宗门大殿议事。”

我捞起地上的外袍披上,系腰带时手指还带着昨夜留在她体内的余温。

她走到殿门口,忽然停了一步,侧过脸来。

晨光从她身后涌进来,把她H罩杯的胸乳轮廓勾在薄纱里,挺翘的臀部线条因为站姿而绷得更紧。

“玄儿,”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今日殿上,你站到幕帘后面来。”

我系腰带的手顿了一下。

幕帘——那是宗主大位后方垂下的玄色纱幕,历代宗主议事时,贴身侍从或继任者会站在那后面,以示不逾矩。

但今日她要我站进去,绝不是为了规矩。

“是,我的宗主娘亲。”我应了一声,嘴角却压不住那点笑意。

她瞪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羞恼,有警告,也有某种心照不宣的默许。然后她转身推门而出,晨风灌进来,吹得殿内残存的情欲气息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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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茶后,宗门大殿内已经站满了人。

我掀开幕帘走进去时,殿内嘈杂的议论声像被刀切过一样,齐刷刷地停了一瞬。

幕帘之后光线昏暗,玄色纱幕从殿顶垂到地面,把殿内的灯火滤成一层柔和的暗影。

我站在娘亲大位后方不到三尺的地方,透过纱幕能看清殿内每一张脸,但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其余内容请点击查看完整版: 【我的宗主母亲】(10-16)作者:小纯【字数:34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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