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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11 13: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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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终于同意了,我把人叫到了酒店【字数:25840】
第一章
我和阮晚宁结婚三年了。
她长得漂亮,个子不矮,胸大,腰细,屁股圆,腿又长。性格活泼,爱笑,一开口就爱跟人开玩笑。可骨子里又传统。她觉得结婚了就该守着日子,房事只跟丈夫做,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她听都不爱听。
我爱她。爱得狠。可我还有一截心思,从来没跟她说过。
我喜欢看她被别的男人碰。
不是不爱她。恰恰是爱她,才想把她推到别人面前,自己躲在一边看。看她喘,看她抖,看她被操到说不出完整的话。这念头在结婚前就有了,结婚后憋得更紧。我不敢说。她那么传统,一说她非炸不可。
所以我只能藏着。
藏着的时候,做爱也会露馅。
那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穿着一件宽大的旧短袖,布料贴在身上,胸的形状清楚得很。她往床上一趴,侧脸看我:「今天怎么还不关灯。」
「想看着你做。」我说。
她哼了一声,笑:「油嘴。」
我翻过去压住她。手从短袖下摆伸进去,摸到她没穿内衣,胸软,奶头已经有点硬。她喘了一下,腿主动分开一点。我亲亲她嘴,顺着往下啃脖子,啃到锁骨,再含住一边奶头吸。她手指插进我头发里,轻轻按:「别太用力……痒。」
「痒还是舒服。」
「又痒又舒服。」她老实说,「你轻点吸,重了会疼。」
我换轻一点。另一只手往下摸,摸到她腿根已经湿了。指头探进去,两根,慢慢搅。她腰软了,哼出声:「嗯……陈叙,你今天手怎么这么急。」
「想你。」
「白天刚做完一回。」她喘着笑我,「贪。」
「贪就贪。」我把手指抽出来,舔了一下,再把硬挺的鸡巴抵上她穴口,一下顶进去。
她「啊」了一声,腿盘上我腰。里面又热又紧,裹得我头皮发麻。我开始动,不快,每一下都顶到底。她眼尾很快红了,嘴张开喘气,偶尔漏出一两声娇哼。
做到一半,我忽然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手按住她后腰,往深处凿。她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慢……慢一点……太深了……」
「忍一下。」我喘着说,「晚宁,你夹得真紧。」
「你……你少说骚话……」她回得断断续续,「正经点……啊……」
我没正经。鸡巴在她穴里进出,脑子里却忽然闪过另一个画面——不是我操她,是别的男人操她。一个更高、更壮、鸡巴更粗的男人,按着她的腰,把她干到哭。她还是这副样子,脸埋枕头,屁股却主动往后送。
我硬得发疼。射意一下冲上来。
「晚宁……」我咬着牙,「舒服吗。」
「舒……舒服……你轻点问,我答不上来……」
「喜欢被这样按着吗。」
「喜欢……」她喘,「你轻一点……我要到了……」
她高潮的时候穴猛地绞紧,腿抖。我跟着射进去,全射在她最深处。射完趴在她背上喘,心跳得厉害——不是因为射,是因为刚才脑子里那个画面。羞耻,兴奋,混在一起,烫得我耳根发麻。
她缓了一会儿,翻身面对我,手指点我胸口:「陈叙。」
「嗯。」
「你刚才……好像特别兴奋。」
我心口一紧。「没有啊。」
「有。」她看着我眼睛,「平时你没这么猛。今天像……像憋了什么。」
「想你想的。」我说,「白天开会开烦了,晚上就想干你。」
她盯了我两秒,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却淡:「油。」
「真的。」
「嗯。」她把脸埋进我脖子,「那你抱紧一点。你刚才干完就不抱,我以为你嫌我。」
我手臂收紧。「不嫌。永远不嫌。」
她「嗯」了一声,很快睡着了。呼吸均匀。
我睁着眼看天花板。
她觉得我不够抱她,就是觉得我不够爱她。可她不知道,我刚才射那么快,全是因为脑子里把她交给了别人。这话说出来,她会哭。会问我是不是不爱她了。会觉得我把她当玩物。
我不能说。
只能一点点渗。
第二天早上她做早饭,我坐餐桌边看手机。她端粥过来,忽然开口:「陈叙,你有没有觉得……你对我占有欲太少了。」
我抬头。「什么意思。」
「就是……」她坐下来,勺子搅粥,「同事老公会吃醋。谁多看他老婆一眼,他就不高兴。你呢。上次聚餐,老张盯着我胸看了好久,你都没说话。」
我记得。老张看她的时候,我下面硬了。硬得我差点站不起来。可我装得没事,还跟老张碰杯。
「那是老张没礼貌。」我说,「我懒得理他。」
「不是懒得理。」她小声说,「是你不在乎。陈叙,你是不是觉得……我嫁给你了,就跑不了了,所以用不着管。」
「晚宁。」我伸手握她的手,「我爱你。吃醋那种表面功夫,我懒得做。你要是不高兴,下次我翻脸也行。」
她看我一眼,没接话。手却没抽走。
饭后她去洗碗。我站她身后,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她肩上。「别多想。我只是性格闷。不是不爱你。」
「我知道你爱我。」她声音闷,「可有时候……我希望你凶一点。希望你说,这是我的女人,谁都不许看。你从来不说。」
我心口又烫又虚。
她要的是占有。我给不了那种占有——因为我心里想的,是把她让出去。让出去之后再抱回来。这扭曲,说不清。
「我学。」我说,「晚宁,给我点时间。我学着表达。」
她侧脸蹭我一下。「油嘴。去上班。别迟到。」
上班路上我一直想这件事。
渗透不能急。急了她会怕。得先让她习惯听「被别人看」这类话,习惯把兴奋跟「分享」挂上钩。得让她觉得,我说这些,是因为爱她,不是因为不爱。
晚上她加班晚回。进门换鞋,我给她倒了杯热水。「累不累。」
「累。」她接过水杯,「你今天怎么这么殷勤。」
「想你了。」
她笑骂:「貧嘴。」
洗完澡她主动爬上床,骑到我身上。短袖一脱,胸晃在我眼前。她自己扶着我的鸡巴往下坐,一下坐到底,哼出声:「胀……」
「自己动。」我说。
她开始摇。腰软,胸跟着晃,奶头硬挺。我双手托她屁股,帮她上下。做到她喘急了,我忽然开口,声音尽量平常:「晚宁。」
「嗯……干嘛……」
「你有没有想过……被别人看着做爱,会是什么感觉。」
她动作顿住了。眼睛睁大,看着我:「你说什么。」
「就是……问问。」我装轻松,「有人喜欢被看。好奇你怎么想。」
「变态。」她骂得很快,可穴里忽然绞了一下。她自己可能没察觉。「谁会喜欢被看。羞死人了。」
「试试想象呢。」我顶了她一下,「比如……有人在门外,听着我们做。你会不会更湿。」
「陈叙!」她拍我胸口,脸红透了,「你少说这种话。恶心。」
「好好好,不说了。」我笑着把她按下,换成我在上面干。「继续。」
她哼着被我干,嘴上不说话了。可穴比刚才更湿,水声清楚。她高潮来得比平时快,夹着我抖的时候,手指抠我背,抠出印子。
射完她趴我胸口喘。喘匀了,小声说:「陈叙。」
「嗯。」
「你刚才那些话……是开玩笑的吧。」
「开玩笑。」我说,「看你反应好玩。」
「不好玩。」她拧我一把,「再说这种话,我不跟你做了。」
「记住了。」
她很快睡着。我摸着她汗湿的背,心里清楚:她骂变态,穴却更湿了。裂缝有了,很小。不能戳大。只能再渗。
周末我带她去商场。路过内衣店,她拉我进去试。从更衣帘里探出头:「帮我看这件行不行。」
黑色蕾丝,托得胸更满,屁股线条清楚。我看着她,喉咙发干。「好看。买。」
「就这一句。」她撇嘴,「以前你会说想晚上撕掉。」
「想。」我走到帘边,压低声音,「想撕掉。也想……让别人看看你穿这个有多骚。」
她脸色变了。「陈叙,你又来。」
「开玩笑。」我立刻收,「好看。真好看。买两件。」
她盯我三秒,把帘子拉上。里面传来衣服窸窣声。出来时她脸还红着,把两件内衣塞进购物篮,没再提刚才的话。
回家路上她靠着我手臂,忽然说:「陈叙,你最近怪怪的。」
「哪怪。」
「说话怪。老往……那种方面扯。」她顿了顿,「你是不是看黄片看多了。」
「有一点。」我承认一半,「看到有人玩被看,觉得新鲜。随口问问你。」
「别问了。」她握紧我的手,「我不喜欢。我是你老婆,不是给人看的。」
「好。听你的。」
夜里她没主动要。我亲她,她应了,可做到一半忽然停下来,手按我胸口:「陈叙,你爱我吗。」
「爱。」
「有多爱。」
「爱到想把你揉进身体里。」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那你为什么……老说让别人看。爱一个人,不是该独占吗。」
我心跳快了一拍。话到嘴边,换成了另一句:「也许爱的方式不一样。有人爱到想锁起来。有人爱到……想看你被更多人喜欢。我不知道我算哪种。我只知道,你是我的。」
她沉默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哭。
她没哭。她把我的手拉到她胸上,握住。「记住这句话。我是你的。别用那种话吓我。」
「好。」
她主动吻上来,腿分开,让我再进一次。这一次她很紧,好像在确认什么。我干她的时候不敢再乱说话,只亲亲她眼角,低声说爱她。她高潮时叫我的名字,叫得又软又真。
射完她抱着我不放。「陈叙,别变。」
「不变。」我说。
心里却清楚:我会变。我会一点点把她往那边带。不是害她。是想让她也尝到那种对照——被我爱着的同时,被别人操到真高潮。可这话说早了。今晚她能抱紧我,已经够了。
窗外有车经过。她呼吸渐渐匀了。我盯着黑暗,把下一句要渗的话在心里排好序。不能急。急了全完。
第二章
过了那晚,我消停了几天。
不是不想说,是怕她真生气。阮晚宁嘴上活泼,认真起来很拗。她认定一件事不对,你再哄也难。绿帽这件事在她心里就是「不对」。我得先让「不对」变成「奇怪但可以听听」,再变成「有点刺激」,最后才是「试试」。
这几天做爱我规矩得很。亲她,抱她,夸她漂亮,夸她紧,夸她叫得好听。再不提别人看,不提门外有人。她明显松了。有一回做完,她趴我胸口捏我脸:「这才像我老公。前两天我差点以为你中邪了。」
「中邪也不会中那种邪。」我笑,「就是黄片看多了,贫嘴。」
「少看。」她捏重一点,「看多了脑子坏。」
「听你的。」
她信了。我也真少看了一阵——不是不看,是换着看。专门找那种妻子慢慢被说服的片子,看男的怎么说话,怎么把「爱」和「分享」绑在一起。有用的记下来。没用的扔。
周五晚上她加班到九点才回。进门就往沙发上一躺,鞋都懒得脱。「累死了。陈叙,帮我按按腿。」
我坐下,把她小腿搁我大腿上揉。她哼得舒服,眼睛眯着。揉到大腿根附近时,她没躲,反而把腿又分开一点。我手往上移,隔着裤子摸到她已经有点湿。
「这么敏感。」我说。
「你手往上摸当然敏感。」她睁眼看我,带点笑,「想做就直说。别装按腿。」
「想做。」
她坐起来,自己把裤子脱了,只剩内裤。然后跨坐到我腿上,双手搂我脖子:「沙发行不行。我懒得回卧室。」
「行。」
我把她内裤拨到一边,手指探进去。两根,弯曲,找那块软肉按。她立刻喘起来,额头抵我肩:「嗯……就是那儿……重一点……」
我按重一点。她穴里出水,湿我一手。拇指揉她阴蒂,节奏稳。她抖了两回,自己解开我裤链,掏出鸡巴,对着往下坐。坐到底时两人都喘出声。
「晚宁,夹紧。」
「你少指挥……」她自己摇,胸在我眼前晃,「我……我自己会……」
她摇得急。我托着她屁股帮她。做到一半,我忽然想试一句新的——不是「被看」,换个更软的入口。
「晚宁。」我喘着问,「你做爱的时候,脑子里会不会闪过别人。」
她动作慢了。「什么别人。」
「就是……片子里的,或者……随便什么男人。不是真的想跟人走。就是脑子一闪。」
她看着我,脸上红还没退。「你闪过吗。」
危险问题。我不能说「闪过你被别人操」。那太直。
「闪过。」我说,「闪过你穿着好看的衣服,被人多看两眼。我那时候会更硬。」
她愣住了。「被人看……你就更硬。」
「嗯。」我顶她一下,「不是想把你给人。是……觉得你被喜欢,我兴奋。傻不傻。」
她没立刻骂变态。这已经比上次好。她咬了下唇,穴却又绞了一下。「陈叙,你这想法……真奇怪。」
「奇怪就奇怪。」我亲亲她嘴,「你呢。你有没有闪过。」
「没有。」她答得快,可眼神飘了一下,「我脑子里就你。顶多……顶多想过你凶一点。把我按住,不许动那种。」
「按住可以。」我把她放倒在沙发上,压上去,真按住她手腕干,「这样。」
「嗯……对……就这样……」她腿盘紧我,「陈叙……深一点……」
我深一点。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叫出声,也不管楼下听不听得见。高潮来的时候她咬我肩,咬出牙印。我跟着射,射在她里面,射的时候脑子里又是那个画面——换个人按着她手腕。我硬着余韵,羞耻得想骂自己,又爽得头皮发麻。
射完她还不让我抽出去。双手搂着我背:「再待一会儿。」
「好。」
安静了半分钟,她忽然小声说:「陈叙,你刚才说……我被别人喜欢你就兴奋。」
「说过。」
「那……那要是有人真的喜欢我,真的想……碰我。你也会兴奋吗。」
我心跳漏了一拍。她在往前问。裂缝比我想的大一点。
「我不知道。」我说得慢,装犹豫,「也许会怕。也许会硬。两样可能一起有。」
「你看,」她推我一点,让我看见她眼睛,「你自己都说不清。这种事怎么能随便想。」
「所以我只是想想。」我亲她眉心,「不会真去做。你不点头,什么都没有。」
「我当然不点头。」她说得很硬,「我是你老婆。谁碰我,我骂死他。」
「好。骂死。」我笑,「那我安心了。」
她白我一眼,可嘴角弯了。抽身去洗澡的时候,脚步比刚才轻。
我坐沙发上,看自己还带着她水的手指。她问「真的想碰我你也会兴奋吗」——说明她在想象了。想象不等于同意。可想象是第一步。
下周她单位组织团建,去海边两天。她本来不想去,说累。我怂恿她:「去。透透气。我请年假,跟你一起。我们当小旅行。」
她眼睛亮了。「你真请假。」
「真请。酒店我订。大床。」
「油。」她笑着捶我,「那我跟领导说带家属。」
「带。」
夜里订酒店的时候,我故意选了间面积大的。不是立刻叫人——叫人还早。是给后面留空间。她要是哪天真点头,酒店里有地方站、有地方跪、有地方做。她现在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老公订了间好房。
订完她凑过来看屏幕。「这么贵。」
「一年就这一回。」我说,「值得。」
「陈叙真好。」她亲我脸一下,「比前两周那个满嘴怪话的陈叙好。」
「前两周那个被开除了。」
她笑出声。笑完又靠着我:「旅行的时候……你不准再说那些怪话。好好玩。好好做。别吓我。」
「好。听你的。」
我答应。心里却把旅行当成节点。不是旅行当晚就叫人——那太快,她会崩。是旅行里,等她欲望最盛、最软、最听得进话的时候,再把那扇门推开一条缝。推之前,还得再渗几回。
接下来几天,我换了策略。
不再直接说「被看」「被碰」。改说「羡慕」。
有一回晚饭后散步,路过一对小情侣。男的搂着女的腰,女的笑得很甜。晚宁看了两眼,跟我说:「年轻真好。」
「你也不老。」我握她手,「你比她漂亮。」
「贫。」
「真的。」我顿了顿,「有时候我会想……要是更多人觉得你漂亮,我大概会偷偷高兴。」
她侧脸看我。「又来了。」
「这回不是怪话。」我说,「就是陈述。你漂亮。被人夸,我高兴。被人多看两眼,我……也会有点复杂。」
「复杂是什么意思。」
「又想把你藏起来,又想让人看见。」我看着路灯,「晚宁,我是不是有病。」
她没立刻回答。走了十几步,才说:「病谈不上。就是……跟别人不一样。别人老公只想藏。你二心。」
「二心这个词难听。」
「那你说什么词。」
「贪心。」我说,「贪你一个人不够。还贪看你被世界看见。」
她哼了一声:「酸。」
可她手握紧了。夜里睡觉前,她主动趴到我身上,自己脱衣服:「今天你说贪心。我罚你。你躺着,不许动。我自己来。」
她骑上来,自己坐到底,自己摇。胸晃,头发散,喘得狠。我躺着看她,手想摸,被她拍开:「说了不许动。」
「晚宁……」
「闭嘴。享受。」
她摇到自己高潮,穴绞得我生疼。绞完她还不起来,继续小幅度磨,磨到我射在她里面。射的时候她低头看我,眼睛亮:「这就受不了了。」
「你太会。」我喘。
「那你记住。」她趴下来,嘴唇贴我耳边,「我会。你也得会。会疼我,会抱我,会……少说怪话。」
「怪话我会少说。」我抱紧她,「可有一句我想问清楚。你不许骂我,听完再说。」
她身体僵了一下。「你说。」
「要是有一天……我求你,让别人亲你一下。不是做爱。就是亲。你会不会完全拒绝。」
房间很静。她呼吸都轻了。
「陈叙。」她坐起来,盯我,「你认真的。」
「半认真。」我说,「不是现在。不是明天。就是……问你底线在哪。亲一下,跟被看一眼,跟被操,是三档。我想知道你卡在哪一档。」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后悔问太早。
然后她说:「被看一眼……我可以忍。别人看我也看别人,大街上避免不了。亲一下……」她咬唇,「恶心。除非……除非我喝醉了,神志不清。被操……」她摇头,摇得很狠,「不可能。你别指望。」
「好。」我点头,「听到了。被看可以忍。亲要喝醉。操不可能。我记住了。」
「你记住了还问干什么。」她眼圈有点红,「陈叙,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嫌我一个人不够刺激,想把我推出去玩。」
我坐起来,双手捧她脸。「晚宁,听我说完。我爱你。爱到发慌。我想让你被看、被亲、甚至更往下——不是因为嫌你。是因为我硬的时候脑子会往那边跑。我知道这恶心。我怕你走。所以我问。问清楚,我好把幻想关进笼子里。」
她眼泪掉了一滴。很快擦掉。「你说话太绕。我听着难受。」
「那我直说。」我额头抵她额头,「我想看你被别人弄。这想法脏。可脏归脏,爱你是真的。你要是一辈子不点头,我就一辈子憋着。绝不偷着来。绝不逼你。」
她哭出声了。不是大哭,是憋着的那种。我抱着她,一下一下拍背。她哭了一会儿,闷闷地说:「你早说……我还以为你不在乎我。以为你没占有欲。原来你是……你是这种在乎。」
「是。」
「变态。」她骂,声音却软了,「大变态。」
「是。我承认。」
她推开我一点,把眼泪擦干净,看着我:「那旅行呢。旅行你是不是也打着什么主意。」
我心口一沉。她聪明。
「有一点想法。」我不骗她,「可想法不等于做。你不点头,我连提都少提。旅行就是旅行。吃饭,看海,做爱。别的没有。」
她盯我半天。忽然叹气:「陈叙,你累不累。」
「什么。」
「藏着这么多,累不累。」
「累。」我说,「可看着你,就不算白累。」
她趴回我胸口,耳朵贴我心跳。「旅行……先好好玩。至于你那些脏念头……」她顿了顿,「别在白天说。别在我累的时候说。要说……就在床上。我欲望上来的时候。那时候我骂人轻一点。」
我呼吸停了半拍。
「晚宁,你这是……允许我说。」
「允许你说。」她声音小,「不允许你做。听清楚。说和做是两回事。你一做,我离婚。」
「听见了。说,不做。离婚那条我记下。」
「油。」她拧我一把,拧完却没松手,「睡觉。明天还要收拾行李。」
「好。」
她很快睡着了。哭过的人睡得沉。
我睁着眼,手还搭在她腰上。
她给了缝。床上可以说。白天别说。做绝对不行——至少她现在这么标。可标会动。欲望盛的时候,标比清醒时松。旅行酒店,夜里,她骑在我身上喘的时候,再把「说」往「试」推半寸。半寸就够。
第三人的人选,我心里其实早有了。不能说是谁。不能让她察觉我准备过。等她自己点头,我再装作「刚好有人可以叫」。装,也是爱她的一部分。不让她觉得被算计。让她觉得是自己选的。
窗外开始亮。她翻了个身,屁股贴着我胯。我硬了,没动她。留着。留给旅行夜里那一回。
行李单她写在手机备忘录里:泳衣,防晒霜,高跟鞋,那两件黑色蕾丝。写到蕾丝时她看我一眼,耳根红了,什么都没说。
我说:「多带套。」
她哼:「你自己带。贪心鬼。」
「带。」我答应,「多带。」
她不知道多带是为了什么。我也不解释。解释是后面的事。眼下她肯跟我出门,肯在床上听我说脏话,裂缝已经在漏光。
光很小。够用了。
第三章
团建那天早上,阮晚宁比闹钟醒得早。
她在行李箱边上蹲着,把泳衣翻出来又塞回去,塞回去又翻出来。黑色的那件领口低,胸托得满。她捏着肩带看了两秒,换成红色的那件——领口高一点,罩住多一点。
「换什么。」我刷牙探出头。
「黑色太露。」她没看我,「海边人多。」
「红色也好看。」
她「嗯」了一声,把黑色那件又塞回角落,没扔。像给自己留了后路。
高铁上她靠着我睡了一路。睡到一半手滑进我外套口袋,握住我的手指。我低头看她。睫毛稳,嘴角松。她传统,可传统不妨碍她黏人。黏人的时候最好渗。渗重了她会躲。渗轻了她当耳旁风。分寸得掐准。
到酒店已是下午。房间大,落地窗对着海,大床铺得雪白。她进门先踢掉鞋,往床上一趴,脸埋枕头里哼:「舒服。比家里床软。」
「先洗澡还是先下楼集合。」
「洗澡。」她翻身坐起来,开始解衬衫扣子,「你别看。看了又要想。」
「想怎么了。」
「白天要想,晚上就贪。」她把衬衫扔我脸上,「出去。我洗完你再进。」
我没出去。我站门边看她脱。内衣解开,胸弹出来,奶头因为空调凉,很快立了。内裤褪到脚踝,她抬脚踢开,屁股圆,腿根白。她回头瞪我:「陈叙!」
「看一眼。」
「一眼够了。」她走进浴室,水声响起来,「门关严。」
我关严。可我硬了。硬着坐窗边回工作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通讯录里有一个名字,我存的是「阿峰」。他不知道阮晚宁长什么样。他只知道我有个朋友可能需要「帮忙」,帮忙的意思他懂。我没发消息。发早了像算计。算计被她看穿,裂缝会封死。
晚饭是团建局。领导敬酒,同事起哄。晚宁穿红色碎花裙,腰收得细,笑起来酒窝深。有个男同事碰杯时眼神往她领口飘。我看见了。下面也硬了。我装作不知道,给晚宁夹菜。
她喝了半杯红酒,脸红,靠我耳边小声说:「那个谁又看我。」
「看见了。」
「你怎么不说话。」
「你要我说话吗。」
她愣了一下。以前她怪我没占有欲。现在我把选择扔给她,她反而不知怎么接。「……也不是非要你翻脸。」她小声说,「就是……你心里有数就行。」
「有数。」我握她膝下的手,「他看你,我记着。回去再跟你算。」
「算什么。」
「算你今晚多叫两声。」
她拧我一把,耳根红到脖子。
回房已过十点。她洗完澡只裹浴巾出来,头发未干,水珠顺着锁骨往胸沟里滑。她站床边看我:「陈叙,今天……做吗。」
「做。」
浴巾一解,人就爬上来。胸贴我胸口,腿分开跪在我两侧。她自己低头找我的嘴,亲得很湿。我手滑到她腿根,两指探进去,里面已经滑。
「这么湿。」
「酒喝的。」她喘,「别贫。进来。」
我让她趴好,从后面进。一下顶到底,她「啊」出声,手指抓紧床单。「慢……先慢……胀……」
我慢。每一下都整根进整根出,水声清楚。她腰塌下去,屁股却往后送。做到十来下,我俯身贴她背,嘴唇挨她耳:「晚宁。」
「嗯……干嘛……」
「白天那个人看你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她身体僵了一下。「……恶心。」
「只有恶心。」
「……还有点烦。」她咬着枕头说,「烦他没礼貌。也烦你不说话。」
「我要是当场骂他,你会高兴。」
「会。」
「我要是当场硬了,你会骂我。」
她沉默了两秒。穴却绞紧了一下。「你……你又硬了是因为这个。」
「有一部分是。」我诚实,「看你被人盯,我兴奋。晚宁,我跟你说过。」
「说过。」她声音闷,「床上可以说。你说。」
「我想过更往下的。」我顶深一点,听她喘,「想过有人不只看。想过有人手伸进你裙子。想过你被按在床上,换个人干,我坐边上。」
「陈叙——」她想骂,尾音却断在一声娇哼里。我故意快了两下,顶到最里面磨。她腿抖,「你……你别一边干一边说……我听不清……」
「那我停嘴。」
「……别停。」她把自己的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说。说完今晚不准再提。」
裂缝又开了一寸。
我握着她的腰干,把话拆碎了喂她:「我想看你奶子被人吸。想看你穴被人撑开。想看你高潮的时候叫的不是我的名字。想完我会更硬。硬完我会更爱你。这两样拧在一起,我自己都觉得脏。」
她没说话。只喘气。穴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往下淌。我伸手到前面揉她阴蒂,揉得她腰弹。高潮来的时候她叫得破了音,穴死死绞住我。我跟着射,射在她最深处,射的时候眼前发白——白里全是别人操她的影子。
射完我趴着喘。她还在抖。抖完她忽然侧过身,眼睛红红地看我:「陈叙,你刚才射得好快。」
「嗯。」
「都是因为说那些。」
「有。」
她伸手摸我脸。「我还是觉得不对。可我刚才……夹得比平时紧。我自己知道。」她说得很慢,像在给自己下判决,「说明我身体有反应。不等于我同意。」
「我知道。」
「你不许把反应当成同意。」她盯我,「听清楚。湿了是湿了。点头是点头。两回事。」
「两回事。记下了。」
她把我的手拉到她胸上握住。「抱着。别抽出去。今晚我想被填着睡。」
「好。」
鸡巴还埋在她里面,半软不软。她屁股往后靠了靠,把我吃得更深一点。呼吸渐渐匀了。匀到一半她又开口,声音小得像自言自语:「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会不会变成坏女人。」
「不会。」我说,「你会变成更诚实的晚宁。坏不坏,你自己定。」
「油。」她骂完,却把我手臂抱紧了。
窗外海风拍玻璃。她睡着了。我醒着。通讯录里「阿峰」两个字在黑暗里发烫。我没点开。今晚她说了「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一天还没来。来之前,我只能把人按在备忘录里,不能按在门铃上。
第二天团建安排自由活动。她拉我去海边。红色泳衣穿上,胸更满,腿更长。防晒油她让我涂。我手从肩抹到背,抹到腰窝,抹到泳衣边缘。她回头看我一眼:「别摸进去。有人。」
「就涂油。」
「你下面硬了。」她看了一眼我泳裤,「收敛。」
「收不了。怪你。」
她耳根又红。可她没再骂变态。她把墨镜戴上,往海里走,「进来。游一会儿就好了。」
水齐胸的时候,她忽然转过身,双手搂我脖子,腿在水下缠我腰。人群离得远。她嘴唇贴我耳:「陈叙,我问你一句。你要说实话。」
「说。」
「你找好人了吗。」
我心口猛地一沉。「什么。」
「别装。」她声音稳,水珠挂在睫毛上,「你那种心思,藏了那么久,不可能没有备选。你有没有已经……物色过谁。」
海风很大。我看着她。骗,裂缝会臭。不骗,她会怕。
「有人选。」我说,「还没联系。也没给人看过你的照片。只是……认识一个嘴严、懂规矩的。你一天不点头,他一天不会出现。」
她盯我很久。久到我腿在沙子里陷得更深。
「懂规矩是什么规矩。」
「你说停就停。套必须戴。不碰你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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