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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满四合院

绿帽小说 · 淫妻换妻 · 绿奴同好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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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红楼 45-49【字数:395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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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anya5207
发表于 2026-10-11 00:0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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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红楼 45-49【字数:39581】
第四十五回:平儿奉命推凤臀,主仆同拜一黑夫

诗曰:

车帘垂掩马徐行,厢内春光已盈盈。

主扑黑郎吞巨物,仆解罗带侍粗茎。

酒肆包厢双穴贯,凤姐失神唤爹名。

假尾插臀扮母犬,主仆同拜一黑丁。

且说上回凤姐派平儿传话,道后日要出城往南边庄子上查田租账目,顺便带小念去认认路。平儿传话时那眼神那语气,小念心中便亮堂了——哪里是去查什么田租账目?分明是寻个由头出城快活。

到了出城那日,天还没亮透,凤姐便吩咐套了一辆青帷马车在大门外候着。她穿戴得整整齐齐,头上戴着赤金点翠的凤钗,身穿一件石榴红妆花褙子,下系湖蓝百褶裙,腕上套一对碧玉镯子,整个人艳光四射。平儿也打扮得齐整,穿一件藕荷色比甲,头上簪一对银蝶钗,俏丽温婉。主仆二人上了马车,小念坐在车辕上充作车夫,车后头还捆了两口箱子,装些路上用的东西,做足了出门办事的排场。

马车辘辘行出荣国府侧门,穿过宁荣街,出了城门,上了往南的官道。初秋时节,路两旁的行道树叶子泛了黄,风一吹便簌簌地往下落。凤姐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了看,见已离城三四里地,路上行人渐渐稀了,便对车辕上道:“小念,你进来。”

小念把缰绳拴在车辕铁环上,让马自行慢走,自己一矮身便钻进了车厢。这车厢虽不算宽敞,但铺着厚褥软垫,坐三个人倒也绰绰有余。凤姐靠在软垫上,见他进来,也不说话,只拿眼瞅着他。她那对丹凤三角眼里汪着两泓春水,嘴角微微翘起,似笑非笑。小念在她面前便不装了,凑过去便要搂她。

凤姐伸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道:“急什么?老娘还没问你话呢。”她嘴里说着正事,底下那只穿绣花鞋的脚却抬起来,踩在小念裆上,脚趾隔着裤子轻轻拨弄那团软肉。她道:“你这些日子,在各房各院走动得可勤快?老娘听说你天天往潇湘馆梨香院稻香村跑,倒是比采办正事还忙?”

小念被她踩着裆,那话儿便渐渐醒了,在裤裆里拱起一团。他也不慌,道:“小的去各处问问要采买什么,都是正事。”凤姐脚底感受到那团肉在涨大,心里痒了起来,面上却冷哼一声:“正事?打量着老娘不知道?你怕是去各处‘采买’别的东西罢。”她脚上加了力道,隔着裤子把那半硬的鸡巴踩得变了形。

小念被她踩得吸了口气,却也不装老实了,伸手便捉住她脚踝,把她绣花鞋脱了,露出一只白嫩嫩穿白绫袜的脚。他攥着她脚踝,把她脚底按在自己裆上揉,嘴里道:“奶奶既知道了,那小的也不瞒了。不过小的心里头,最惦着的还是奶奶。”

凤姐被他揉得脚底发烫,那话儿在脚底下一跳一跳地胀大,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粗度和热度。她气息有些不稳了,嘴里却还在逞强:“少来这套甜言蜜语。老娘可不是那起子好糊弄的小丫头。”说着把脚抽回来,却对小念道:“把裤子脱了。”

小念便解了裤带,把青布裤子褪到膝弯。那根黑紫巨屌半硬不硬地垂在两腿间,虽未全勃,已比寻常男人勃起时还粗长。凤姐盯着那物事,喉头滚了一下,对平儿道:“平儿,你先来。”平儿早在旁边看得面红耳赤,听凤姐吩咐,便应了一声,挪到小念面前,俯下身子,张嘴含住那半软的龟头。

那龟头太大,平儿樱桃小口勉强含住前半截,舌头在龟头下面那圈冠沟里舔扫。她一边含一边用手撸着茎身,感受那根巨屌在嘴里一寸一寸胀大变硬。从半软到半硬,从半硬到全勃,龟头撑满了她的口腔,茎身胀到她一手握不住。她把这根巨屌舔得油光水滑,棒身上青筋盘虬,龟头紫黑发亮,马眼里渗出一点亮晶晶的淫液。

凤姐在旁边看着,底下那只牝户早湿透了。她解开褙子,把裙子撩到腰间,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腿间那丛乌黑卷曲的耻毛。她靠在小念身侧,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穴上。小念会意,手指拨开肉唇,在那湿淋淋的肉缝里来回拨弄,拇指按住阴蒂揉转。凤姐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脑袋靠在他肩上,嘴里哼哼唧唧。

马车在官道上慢悠悠地走着,车帘垂着,外头偶尔有行人车马经过,谁也想不着这辆青帷马车里头正演着这等淫戏。平儿含了小念的巨屌一盏茶功夫,嘴都酸了,才吐出来喘口气。那巨屌已全勃起来,直撅撅地挺着,茎身黑紫粗长,小儿臂般粗细,龟头鹅蛋大小,马眼里渗出亮晶晶的前液,整根散发着浓郁的雄臭味。

凤姐见了这物事,便忍不住了。她跨到小念身上,面对面骑坐下去,手扶着那根巨屌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龟头顶开肉唇时她浑身一抖,咬着唇慢慢往下坐,一寸一寸吞进去。那巨屌太粗太长,吞到一半便顶到了宫颈口,她“嗯——”地长长哼了一声,缓了口气,继续往下坐,直到整根吞尽,龟头卡进子宫口,她才长出一口气,软在小念身上。

她搂着小念的脖子,开始上下颠动。车厢狭小,她动作幅度不能太大,只是腰肢一上一下地起伏,带动穴内那根巨屌一出一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在宫颈口反复撞碾,那股酸胀酥麻从子宫漫到四肢百骸。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鼻子里还是漏出“嗯嗯嗯”的闷哼。

小念靠坐在车厢壁上,双手攥着凤姐的肥臀,配合她的起伏往上挺腰。车帘外是官道上辘辘的车轮声,车帘内是“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平儿坐在一旁,看着自家奶奶骑在黑丑下人身上颠动,那根黑紫巨屌在她肥白臀间一出一入,穴口翻出粉红嫩肉又带进去,带出来的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把两人交合处打得精湿。

小念操了一阵,嫌车厢狭小施展不开,便抱着凤姐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车厢里,脸朝着车帘方向,臀朝着自己。他从后面重新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直接撞进子宫腔。凤姐脸埋在软垫里,闷声齁叫。小念双手卡着她的胯骨,腰肢快速挺动,小腹撞在她白嫩肥臀上,“啪啪啪”的脆响混着车轮辘辘声,倒也不怕外头听见。

马车行了约莫一个多时辰,小念在凤姐穴里连泄两回,凤姐自己泄了五六回。她这会子已软成一摊泥,瘫在软垫上大口喘气,两只肥奶从褙子里滚出来,白花花地晃着。平儿接替她,跨坐上去,自己扶着巨屌对准穴口,皱着眉慢慢往下坐。她虽已非处子,但小念那物事太大,每回吞进去都要缓一阵才能适应。她缓缓吞到底,扶着凤姐的肩膀,开始慢慢颠动。

马车又行了半个时辰,平儿泄了三回,小念也射了一回,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平儿从他身上下来,穴口“啵”地吐出一股白浊,她也顾不得擦,便拿了帕子替小念把鸡巴擦干净,又替凤姐擦腿间的精液。三人整理好衣裳,小念钻出车厢继续赶车,凤姐和平儿靠在一起歇息。

马车到了庄子上,凤姐装模作样地翻了翻账本,问了庄头几句话,前后不到一个时辰便完事了。她吩咐庄头好生打理,又赏了二两银子,便带着平儿和小念离了庄子。马车却不回城,而是拐进了一处镇子。

这镇子不大,却因靠着官道,倒也有几家客栈酒楼。凤姐让马车停在一家叫“聚贤楼”的酒楼前,要了一间二楼临街的包厢,又吩咐小念把马车赶到后院拴好。三人进了包厢,凤姐要了一桌酒菜,等小二上齐了菜退出去,她把包厢门从里头闩了。

这包厢不大,却布置得齐整。一张八仙桌靠窗摆着,窗下便是镇子的主街,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于耳。桌旁是一张宽大的罗汉床,铺着半旧的锦褥,靠墙还摆着一架屏风。凤姐也不急着吃菜,往罗汉床上一坐,对小念道:“这会子总算宽绰了,方才在马车里老娘腿都伸不开。”

小念这会子早摸透了凤姐的脾性——在外头是威风八面的当家二奶奶,在他面前却是个欠操的骚货。他走过去,站在凤姐面前,也不说话,只把那根又粗又黑的巨屌从裤子里掏出来。那物事虽方才在马车里连射了三回,这会子却又半硬起来,沉甸甸地垂在胯间。凤姐见了,那双丹凤眼里便汪满了水。她伸手托起那根巨屌,凑近了闻——一股浓郁的雄臭味混着精液的腥气钻进鼻子,她深吸一口,面上露出迷醉之色。

她从旁边包袱里取出一件东西来——是一柄双头龙,白玉雕的,两头都是龟头形状,中间一段光溜溜的柄身,约莫一尺来长。这物事是凤姐特意从府里带出来的,就是等着今日用。她把双头龙递给平儿,道:“待会我趴小念身上,你从后头用这个弄我。”平儿接过,脸红了红,点头应了。

凤姐便脱了褙子和裙子,浑身只剩一件水红抹胸和一条亵裤。她趴到小念身上,面对面,手扶着那根已全勃的黑紫巨屌对准自己穴口,缓缓吞下去。吞到底后,她软在小念胸前,搂着他的脖子,回头对平儿道:“来罢。”

平儿也脱了衣裳,只留一件葱绿抹胸。她跪在凤姐身后,把那双头龙的一头缓缓塞进自己穴里。那白玉冰凉凉的,塞进去时她打了个哆嗦,但很快便被穴内的高温捂热了。她扶着凤姐的臀,把双头龙另一头对准凤姐那紧闭的后庭。

凤姐的后庭早被小念开发过多次,虽紧窄却不生涩。平儿缓缓推进,那白玉龟头挤开菊门,一寸一寸没入。凤姐“嘶——”地吸了口凉气,浑身绷紧了。她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塞满——前穴是小念那根粗长滚烫的黑紫巨屌,后庭是平儿推进的白玉双头龙。两个洞都被撑到极限,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两根硬物互相挤压,那股饱胀感让她脑子都空白了一瞬。

“动……动罢……”凤姐声音发颤。

小念先动。他从下面往上挺腰,那巨屌在凤姐穴里一进一出。接着平儿也动起来,她一手扶着凤姐的臀,一手握着自己胯间那半截双头龙,腰肢前后摆动。她每往前推一下,双头龙便往凤姐后庭深入一截,同时也往自己穴里顶一截。她插凤姐后庭的动作和小念操凤姐前穴的节奏慢慢合上了拍——小念往上顶时她往前推,小念往下撤时她往后收。

凤姐被前后夹攻,整个人像被两根肉桩钉在中间。前穴里那根黑紫巨屌撞得她子宫口酸胀欲裂,后庭里那白玉双头龙撑得她肠壁饱胀欲裂。隔着一层肉膜,两根硬物互相撞击,那股酥麻从腹腔深处炸开,顺着脊骨窜到天灵盖,再从天灵盖炸到脚趾尖。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嘴里发出“呜呜呜”的闷声齁叫,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小念胸口。

“奶奶……奶奶……好奶奶……”她开始说胡话了,“操死我了……前后都操死我了……齁……齁哦哦哦……”

平儿在后头推得越发用力。她自己也爽得厉害——那双头龙插在她穴里,每推一下便往深处顶一截,再加上眼前这副景象:自家主子奶奶被一前一后两根东西操得失了神,嘴里胡言乱语,白嫩肥臀被撞得通红,两个洞都被撑得满满的。这景象太刺激,她自己穴里也痉挛起来,淫水顺着双头龙淌下来,滴在罗汉床的锦褥上。

小念从下面猛顶了百余合,凤姐前穴里喷出第一股淫水,浇在他龟头上。他不停,继续顶。凤姐还没从第一波高潮里缓过来,第二波又来了。她整个人弓起来,四肢抽搐,嘴里发出“齁——齁——”的母猪齁声,舌头吐出来,两眼翻白。

平儿在她后头也到了,她夹紧双头龙,浑身抖了一阵,穴里喷出一股淫水浇在白玉柄上。她缓了口气,继续推。

又弄了半个时辰,凤姐连泄了七八回。她这会子已不是什么当家二奶奶了,她只是一个被操傻了的母狗。她搂着小念的脖子,嘴里胡乱叫着:“好老公……好爸爸……亲爹……操死女儿了……女儿的小屄被爸爸操烂了……齁齁齁……女儿的骚屁眼也被操烂了……”

小念听她叫得下贱,兴致更高,双手卡住她的腰,从下面猛顶狠撞。平儿在后头也加力推,双头龙在凤姐后庭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噗”的气声。凤姐被操得眼泪口水一齐淌,脸上妆都花了,那张平日威风八面的脸这会子扭曲着,满是淫荡之色。

小念闷哼一声,狠狠往上一顶,龟头卡进子宫口,马眼大张,一股一股滚烫浓精灌进凤姐子宫最深处。凤姐被这滚烫阳精一浇,又泄了一回。她浑身痉挛,穴口“咕叽”一声喷出一大股淫水混着阳精,顺着小念的茎身淌下来。平儿在后头也同时到了,她猛推几下,双头龙深深插在凤姐后庭里,自己穴里也咬着另一头泄了。

三人叠在一起喘气。凤姐瘫在小念身上,前后两个洞都被塞满,身子还在细细抽搐。平儿拔出了双头龙,凤姐后庭“噗”地吐出一串气,菊门慢慢合拢,边上红红肿肿的,淌出一丝亮晶晶的肠液。

歇了一盏茶功夫,凤姐缓过来了。她从包袱里又取出两件东西——是两根假尾巴,一根赤红狐狸尾,一根雪白兔尾,尾巴根部都连着白玉肛塞。凤姐把红尾递给自己,白尾递给平儿,道:“戴上。”平儿接过,两人便把肛塞塞进后庭,那假尾巴便垂在臀后,活像真的尾巴。

小念从包袱里又翻出两根红绳,一头系在凤姐腰间的玉带上,一头牵在手里。他往罗汉床上一坐,手里牵着两根绳,对二人道:“来,爬一圈给爷看看。”

凤姐这会子已彻底放开了羞耻。她四肢着地,撅着臀,臀后那根红狐狸尾一摇一晃,在包厢地板上爬了起来。平儿也学她的样,四肢着地,白兔尾在臀后颤巍巍的,跟在凤姐后头爬。两个女人——一个是荣国府当家二奶奶,一个是她的贴身通房大丫鬟——这会子都赤裸着身子,只穿一件抹胸,后庭插着假尾巴,像两条母狗一样在地上爬。

小念牵着绳,看着她们从桌子这头爬到那头,又从那头爬回来。凤姐爬到他脚边时,他伸脚踩住她后脑勺,把她脸按在地板上。凤姐也不挣扎,乖乖趴着,嘴里还发出“呜呜”的低鸣,真像条被主人踩住脑袋的母狗。平儿爬过来,也学样趴着,脸贴着地板。

小念道:“叫两声听听。”

凤姐顿了顿,然后——“汪,汪。”

平儿也跟着——“汪。”

小念松开脚,凤姐抬起头来,脸上沾了灰,却满不在乎。她这会子脑子里那点羞耻心早被操飞了,剩下的只有淫贱。她爬到小念腿间,仰脸看着他,张嘴含住那根半硬的巨屌,用力吮吸。平儿也爬过来,从侧面舔舐茎身。两条母狗一左一右,争着舔那根黑紫巨屌。

舔了一阵,那巨屌又全勃起来。小念把平儿抱到罗汉床上,让她仰面躺着。他把凤姐拉起来,让她跪在平儿腿间,把那双头龙一头塞进凤姐穴里,另一头对准平儿穴口。凤姐会意,便趴到平儿身上,两人面对面,凤姐用双头龙同时操着自己和平儿的穴。

小念则跪在凤姐身后,对准她那插着红狐尾的菊门——他把狐尾拔出来,“啵”的一声,菊门大开,露出里面红嫩嫩的肠肉。他扶着巨屌,龟头顶在菊门上,缓缓推进去。凤姐后庭刚被双头龙操过,正松软着,龟头进去得比平时顺。她“嗯——”地长哼一声,前后两个洞又被塞满了——前穴是双头龙,后庭是小念的黑紫巨屌。

小念操她后庭的节奏和凤姐用双头龙操平儿的节奏合在一起。他往前顶时,凤姐被顶得往前耸,双头龙便往平儿穴里深一截,同时也往自己穴里深一截。三个人连成一串,动作同步,像一条三节虫在罗汉床上蠕动。

平儿被操得连泄不止,嘴里叫着:“奶奶……奶奶慢些……操死平儿了……”凤姐自己也被前后夹击,操得翻白眼,嘴里齁声不断。她一边被操一边还得挺腰操平儿,腰都酸了,可她停不下来——前后两个洞都痒得钻心,非得这么狠狠操才能止痒。

小念操了她后庭二百余合,拔出来,又塞进她前穴。前穴里还插着双头龙,他把双头龙拔出来扔在一旁,巨屌贯入。凤姐前穴后庭都被他操了个遍,泄了又泄,整个人都虚脱了。小念又操了一轮,终于有了射意。他拔出巨屌,把凤姐和平儿并排按跪在自己面前。两人仰着脸,张大嘴,伸出舌头。小念撸着鸡巴,对准两张嘴,闷哼一声,一股一股浓精喷出来,射在凤姐脸上、舌上、嘴里,又转向平儿,把剩下的射在她嘴里、脸上。

两人争着张嘴去接,精液溅了满脸,顺着脸颊淌下来。她们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然后抱在一起,互相把对方脸上的精液舔干净,又张嘴把舌头伸给对方看——舌面上都糊着一层白浊浓浆,然后一起咽下去。

那一整日加一整夜,三人便在这聚贤楼包厢里颠鸾倒凤。饿了便吃桌上的酒菜,渴了便喝壶里的茶水,其余时间便是不停地交合。包厢窗外便是镇子主街,楼下人来人往,叫卖声、说笑声、车马声不绝于耳。偶尔有脚步声上楼,三人便停下动作,等人走远了再继续。有几次店小二来敲门添茶水,凤姐便披上褙子,隔着门缝把茶壶递出去,里头小念和平儿躲在屏风后头,大气不出。

到了第二日傍晚,三人才收拾齐整,结了酒菜银两,乘着马车回城。马车辘辘行在官道上,凤姐靠在软垫上,浑身骨节都是酥的,穴里还含着满满一子宫浓精。她闭着眼,脑子里还回味着这两日的淫戏。平儿靠在她身边,也是餍足慵懒的模样。

马车进了荣国府侧门时天已擦黑。凤姐下了车,理了理衣裳,又恢复了那副当家二奶奶的威仪。她对门上的婆子道:“把车上那两口箱子搬进我院里去,里头是庄子上送来的土产。”婆子应了,招呼两个小厮去搬。

凤姐回了自己院子,洗了澡换了衣裳,坐在梳妆台前让平儿替她梳头。她从镜子里看着平儿,平儿也从镜子里看着她。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凤姐道:“这两日可还尽兴?”平儿红着脸道:“尽兴得狠。”凤姐道:“那便好。往后得了空,咱们再出去。”

自此之后,凤姐便时不时借采办之名带小念出城,有时去庄子上,有时去别的镇子,每回都带上平儿。三人主仆名分在外头一概不论,关上房门便是一床三好。凤姐越发离不开小念那根黑紫巨屌,几日不被操便浑身不自在。而在府中时,她也常唤小念来自己院里,有时在耳房,有时在厢房,有时趁着贾琏不在便在正房大床上。平儿自然也在场,主仆二人共侍一夫,有时凤姐被操时平儿在旁推臀,有时平儿被操时凤姐在旁抚弄,有时三人叠在一起互相操弄。这些淫戏渐渐地便成了常态。

这便引出了下回——凤姐回府后仍然时不时与小念平儿一起玩扮母狗的淫戏,巧姐夜半寻娘亲推门撞见母作犬爬姿,凤姐平儿诧异之余以养生之法忽悠,小念则想把巧姐一起收了,倒抱巧姐与母狗凤姐同舔鸡巴,母女主仆三人同拜一黑夫。这正是:

出城查账作淫游,主仆双穴共承收。

假尾插臀扮母犬,真精灌口唤爹求。

回府犹恋犬爬戏,夜半巧姐推门瞅。

养生诓女同入局,母女同拜一黑囚。

第四十六回:巧姐夜半寻娘亲,撞见母作犬爬姿

诗曰:

月过中庭夜色深,娇儿寻母入重门。

掀帘惊见亲娘貌,裸体爬行扮犬身。

巧言诓女养生法,倒抱幼雏共舔根。

破瓜血染红罗褥,母女同拜一黑君。

却说凤姐自那日城外回来,餍足了三五日,那股子淫瘾又犯了。她面上仍旧是威风八面的当家二奶奶,白日里处置府中大小事务,该骂的骂,该罚的罚,该赏的赏,阖府上下没一个不怵她的。可每到夜深人静,她回了自己院里,那层泼辣威风的壳子便剥了下来,露出里头那只欠操的母狗。

这日傍晚,贾琏又出去吃酒了,说是同几个锦衣卫的朋友聚一聚,没个半夜回不来。凤姐便让平儿去把小念唤来。平儿去了一盏茶功夫便回来了,身后跟着小念。凤姐这会子刚洗了澡,散着头发,穿一件半旧的藕荷色寝衣,歪在炕上嗑瓜子。见小念进来,她把瓜子皮一吐,道:“来了?”

小念嗯了一声,也不行礼,径直走到炕边坐下。凤姐把脚从被子里伸出来,搁在他大腿上,脚趾隔着裤子拨弄他那团软肉。她道:“今儿个老娘乏得很,不想动。你和平儿先玩着,我瞧着解解乏。”

小念便伸手攥住她脚踝,把她脚底按在自己裆上揉。他另一只手把平儿拉到怀里,解了她的比甲和抹胸,露出两只白嫩嫩圆鼓鼓的奶子。平儿嘤咛一声,主动凑过去吻他嘴。两人舌头绞在一起,互相吮吸,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小念一边吻平儿一边揉她奶,指缝夹着乳头搓捻,把乳头搓得硬挺挺的像颗花生米。

凤姐在旁边看着,底下那只牝户便湿了。她把另一只脚也伸过去,两只脚夹着小念的裤裆揉,感受那团软肉慢慢胀大变硬。她道:“平儿,把他裤子脱了。”

平儿便蹲下身子,解开小念的裤带,把青布裤子褪到膝弯。那根黑紫巨屌半硬不硬地垂在胯间,虽未全勃,已比寻常男人勃起时还粗长。平儿张嘴含住那颗鹅蛋大的龟头,舌头在龟头下面那圈冠沟里来回舔扫。她一边含一边用手撸着茎身,感受那根巨屌在嘴里一寸一寸胀大。

从半软到半硬,从半硬到全勃,龟头撑满了她的口腔,茎身胀到她一手握不住。她把这根巨屌舔得油光水滑,棒身上青筋盘虬如蚯蚓,龟头紫黑发亮,马眼里渗出亮晶晶的前液,整根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雄臭。平儿含得腮帮子都酸了,才吐出来喘口气。那巨屌已全勃起来,直撅撅地挺着,小儿臂般粗细,青筋缠绕,龟头鹅蛋大小,紫黑油亮。

凤姐见这物事,便忍不住了。她从炕上下来,也不脱寝衣,只把衣摆撩到腰际,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腿间那丛乌黑卷曲的耻毛。她让平儿从柜子里取出一件东西来——是两根假尾巴,一根赤红狐狸尾,一根雪白兔尾,尾巴根部都连着白玉肛塞。凤姐拿了红狐尾,平儿拿了白兔尾,两人各自把肛塞塞进后庭,那假尾巴便垂在臀后,晃悠悠的。

凤姐又从柜子里取出两根红绳,一头系在自己腰间的绦带上,一头递给小念。她道:“今儿个老娘心里闷,想爬一爬解闷。”说着便四肢着地,撅着白嫩肥臀,臀后那根红狐尾一摇一晃,在屋子里的青砖地上爬了起来。平儿也学她的样,四肢着地,白兔尾在臀后颤巍巍的,跟在凤姐后头爬。

小念便牵着两根绳,在屋里慢慢走。两个女人——一个是荣国府当家二奶奶,一个是她的贴身通房大丫鬟——这会子都光着下身,只穿一件寝衣或抹胸,后庭插着假尾巴,像两条母狗一样在地上爬。她们从门槛爬到桌腿,从桌腿爬到床脚,又从床脚爬回来。凤姐爬的时候腰肢扭得极浪,那肥白屁股左摇右晃,红狐尾也跟着甩来甩去。她嘴里还不时发出“呜呜”的低鸣,真像条被主人牵着的母狗。

平儿跟在后头,姿势稍拘谨些,但那白兔尾在臀后一颤一颤的,配着她那张温婉俏脸,也是别样的淫荡。

小念牵着绳在屋里踱了几圈,忽然停下来。他低头对凤姐道:“叫两声听听。”

凤姐仰起脸,嘴角翘着,道:“汪,汪,汪汪汪。”

平儿见主子叫了,也跟着小声叫:“汪……汪……”

小念道:“平儿叫得不够响亮,罚你先舔。”说着便往地上一坐,两腿大张,那根黑紫巨屌直撅撅地挺着。平儿会意,爬到他腿间,俯下身子,张嘴含住那颗鹅蛋大的龟头,用力吮吸。她一边含一边用手撸着茎身,舌头在龟头下面那圈冠沟里反复舔扫。凤姐也爬过来,从侧面舔舐茎身,舌尖顺着青筋纹路一路舔到根部,然后张嘴含住一颗卵蛋,轻轻吸吮。

两条母狗一左一右,争着舔那根黑紫巨屌。平儿含龟头时凤姐便舔茎身,凤姐含龟头时平儿便舔茎身,两人的舌头时不时碰到一起,便互相搅一搅,再继续舔屌。那根黑紫巨屌被她们舔得油光水滑,青筋暴起,龟头紫胀发亮,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前液,混着两人的口水,顺着茎身淌下来。

小念被舔得兴起,伸手攥住凤姐后庭那根红狐尾,往外一拔——“啵”的一声,白玉肛塞拔出,菊门大开。他又把平儿的白兔尾也拔了。他把凤姐拉过来,让她背对自己跨坐在腿上,扶着巨屌对准她那湿淋淋的穴口。凤姐自己往下坐,一寸一寸吞进去,吞到底时长出一口气,软在他怀里。小念双手卡着她的胯骨,开始从下面往上顶。凤姐“嗯嗯嗯”地哼着,腰肢配合他的挺动上下起伏,穴内那根巨屌一出一入,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平儿也没闲着。她拿了那双头龙,一头塞进自己穴里,另一头对准凤姐那还没合拢的后庭,缓缓推进去。凤姐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塞满——前穴是小念那根粗长滚烫的黑紫巨屌,后庭是平儿推进的白玉双头龙。她被前后夹击,嘴里发出“呜呜呜”的闷声齁叫,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小念胸口。

三人正玩得热闹,却不知院子里有个小小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你道这小小身影是谁?正是凤姐的亲生女儿——巧姐。

巧姐今年不过七八岁,生得粉妆玉琢,一双圆溜溜的杏眼,小嘴樱桃似的,笑起来两个梨涡浅浅的,煞是可爱。她性子随了凤姐,自幼便机灵调皮,胆子也大,上房爬树掏鸟窝没一样不敢的。这会子她本已睡了,半夜醒来口渴,想唤奶妈倒水,奶妈却睡得死沉。她便自己爬起来,趿着绣花鞋,披了件小褂子,出了自己卧房,往凤姐正房这边来,想寻娘亲要点水喝。

她走到凤姐正房外头,那门虚掩着。她正要推门,忽然听见里头有些奇怪的声响——有她娘的声音,和平儿姐姐的声音,还有一种闷闷的“啪啪”声和水渍声。巧姐好奇心重,没急着敲门,先把脸凑到门缝上往里瞅。

这一瞅,她整个人都傻了。

屋里头,她亲娘正光着下身趴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臀后头垂着一条红狐狸尾巴,正被一个黑皮男人——她认得这人,是宝玉叔叔身边的小念——牵着根红绳,在地上爬。她娘一边爬还一边扭屁股,嘴里发出“呜呜”的狗叫声。旁边平儿姐姐也光着身趴在地上,屁股后头垂着白兔尾巴,跟着一起爬。

巧姐年纪虽小,却也隐约晓得些男女之事,她夜里也撞见过她爹贾琏趴在她娘身上动,她娘的解释是“在练功”。可这会子这副景象——她娘和平儿姐姐像狗一样被牵着在地上爬——这是什么练功法子?

巧姐心里头既好奇又害怕,正犹豫要不要推门,脚下却不小心踢到了门槛边一个铜盆,“哐当”一声响。

屋里三人同时停了动作。

凤姐抬起头来,朝门口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变。她毕竟做了多年当家二奶奶,遇事不慌,只顿了一下便道:“谁在外头?”巧姐知道藏不住了,便推开门,探进一个脑袋,怯生生地叫了声:“娘……”

凤姐从地上站起来,动作极快地把身边的褙子捞起来披在身上,遮住了光溜溜的下身。平儿也赶紧披了衣裳。小念则不慌不忙地把裤子提上,那根巨屌虽还硬着,被他塞进宽大的裤裆里,倒也藏得住。

凤姐面上已恢复了那份当家奶奶的从容。她对巧姐笑着道:“姐儿怎么半夜跑过来了?奶妈呢?”

巧姐走进来,道:“奶妈睡着了,我口渴想喝水。”她眼睛滴溜溜地在小念身上转了一圈,又看了看凤姐和平儿——两人虽然披了衣裳,可头发散着,脸上潮红未褪,气息也不太稳。巧姐问道:“娘,你们在做什么呢?”

凤姐走到巧姐面前,蹲下来,摸着她的头,道:“娘在练养生法子呢。这法子可管用了——你看娘这些日子是不是气色好了许多?”

巧姐歪着头想了想,确实觉得娘这些日子面色红润了不少,便点了点头。

凤姐又道:“这法子啊,是从南边一个老神仙那儿传来的仙人秘法。要在地上爬一爬,把脊柱骨节都活动开了,气血才能通畅。娘方才就是在练这个呢。”她说着对平儿使了个眼色。

平儿立刻接话道:“可不是嘛。奶奶日日操劳,久坐不动,气血容易淤堵。这爬一爬,浑身骨节都松快了。我跟着奶奶练了这些日子,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呢。”

巧姐半信半疑看了看两人,又看向小念,道:“那他在这儿做什么?”

凤姐眼睛一转,道:“小念是娘特意叫来帮忙的。这养生法子还有一套推拿要诀,娘和平儿自己弄不了,得有个有力气的人帮着推拿。小念虽笨了些,胜在力气大,手劲足。娘方才就是让他帮着推拿呢。”

巧姐道:“那娘方才怎么像狗一样叫?”

凤姐脸上微微一红,却面不改色道:“那是吐纳法。要把体内的浊气吐出来,就得发出‘汪’的声音。你听听——”她张嘴做了个“汪”的口型,然后道,“这声音是不是从丹田发出去的?从丹田出,浊气便跟着一起出去了。”

巧姐将信将疑,但她毕竟年纪小,她娘说什么便信什么。她道:“那我也想学。”

凤姐和平儿对视一眼。凤姐本想拒绝,可小念在旁开口了:“奶奶,这养生法子正好也适合小姐学。小孩子骨骼未定型,练起来效果更好。”

凤姐听小念这么说,便知他打什么主意。她瞪了他一眼,可转念一想——反正女儿早晚也得是他的人,不如早些教会了。她便对巧姐道:“也好。不过你得听娘的话,小念怎么教你怎么学,不许怕疼,不许哭鼻子。”

巧姐挺起小胸脯道:“我才不怕疼呢!”

凤姐便让平儿去把房门闩了,又把窗户都关严实。她回身对巧姐道:“先把衣裳脱了,这养生法子得光着身子练,衣裳碍着气血流通。”

巧姐犹豫了一下,但见娘和平儿姐姐都脱了,便也把自己那件小褂子和亵裤脱了。她身量尚小,胸前平平的,只有两点粉嫩嫩的小乳头,两条腿细细白白的,腿间一条嫩红的肉缝,还没长耻毛,光溜溜的像个小馒头。

小念看着这粉嫩嫩的小身子,裤裆里那根巨屌又胀了几分。凤姐看在眼里,心里暗暗骂了句“馋嘴的狗东西”,面上却不显。

小念对巧姐道:“小姐,这养生法子有一套推拿要诀。先得从脚底推起。”说着他把巧姐抱到炕上坐好,自己蹲在她面前,捧起她一只小脚。巧姐的脚小小的,白嫩嫩的,脚底粉红,脚趾圆嘟嘟的像一排小珍珠。小念一手握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拇指按在她脚底涌泉穴上,慢慢揉搓。

巧姐痒得咯咯直笑,道:“好痒!好痒!”小念道:“小姐忍着些,这是在通穴道。”他揉了一阵脚底,双手顺着脚踝往上推,推过小腿,推过大腿,推到腿根时,巧姐笑得更厉害了,身子扭来扭去。小念手下不停,一直推到小腹,再推到她胸前。他双手按在她平平的小胸脯上,拇指绕着那两点粉嫩乳头画圈。巧姐这会子不笑了,只觉得胸口热热的,有些奇怪的舒服。

凤姐在旁边道:“这推拿要诀是通任脉的。任脉通了,气血便顺了。”她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褙子脱了,露出两只白嫩肥奶。她对巧姐道:“你看,娘也在练呢。平儿,你来给娘推。”平儿便过来,学着小念的手法给凤姐推拿。

小念给巧姐推了一遍全身,那双手在她小小身子上到处摸了一遍,摸得巧姐浑身热呼呼的。推完之后小念道:“小姐,现在要学吐纳法了。你先看凤奶奶怎么做。”说着他把凤姐拉过来,让她跪在地上,四肢着地。凤姐这会子也豁出去了,当着女儿的面也放开了——反正早晚都得知道。她跪在地上,撅着臀,嘴里发出“汪,汪”的声音。

巧姐觉得好玩,也跟着跪在地上,“汪,汪”地叫了两声,然后咯咯笑起来。小念道:“小姐学得快。不过吐纳法要配合推拿要诀一起练,效果才好。”说着他把巧姐抱了起来——不是正经抱,而是倒过来抱的。

他一手托着巧姐的后脑勺,一手托着她的腰,把她倒悬在自己身前。巧姐的头朝下,两条小腿朝上,整个人倒挂在他怀里。她吓了一跳,刚要叫,小念便道:“小姐别怕,这是倒转乾坤式,对脑部气血最好。”

巧姐倒着看世界,只觉得一切都颠倒了,新奇得很。她咯咯笑起来:“好玩!好玩!娘,我也倒过来了!”

凤姐在地上跪着,看着女儿被小念倒抱在怀里,那姿势——巧姐的头正好在小念胯间。她心里叹了口气,嘴上却道:“好好练,别乱动。”

小念道:“小姐,吐纳法最后一步,是要吞服养生丹药。这丹药是南边老神仙秘制的,吃了百病不生。”说着他把自己裤子褪下,那根黑紫巨屌“啪”地弹出来,直撅撅地挺着,龟头紫胀发亮。巧姐倒着看这物事,离她的脸只有几寸距离,看得清清楚楚。

她吓了一跳,道:“这是什么?”小念道:“这便是养生丹药了。小姐张嘴,含住它,用舌头舔,把丹药表面的精华都舔化了吞下去,便能百病不侵。”

巧姐到底年纪小,不懂这物事是什么。她看着这颗紫黑发亮的“丹药”,觉得不太像药,可娘在旁点头道:“听小念的,张嘴。”她便乖乖张开小嘴。小念把龟头凑到她唇边,她张嘴含住——那龟头太大了,她小嘴只能含住前半截,腮帮子撑得鼓鼓的。

龟头上那股浓郁的雄臭味钻进她鼻子里,腥腥的,还有些咸。她皱起小眉头,想吐出来,可小念道:“含着,用舌头舔。”她只好照做,伸出小舌头在龟头表面舔了几下。那龟头表面光滑,舌尖触到马眼时,尝到一点咸咸腥腥的液体。

地上的凤姐也没闲着。她爬过来,张嘴含住小念的卵蛋,轻轻吸吮。平儿则跪在小念身后,扒开他臀缝,伸出舌头舔他后庭。小念被三条母狗同时伺候着——巧姐倒挂含龟头,凤姐舔卵蛋,平儿舔屁眼。他舒服得哼了一声,手上托着巧姐的头,开始轻轻抽送,让龟头在她小嘴里一进一出。

巧姐被这“丹药”塞得满嘴都是,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脸颊往上流——因为她是倒着的。她“呜呜”地哼着,有点喘不上气。小念抽送了二十来下,便把她放下来了。巧姐大口喘气,嘴角沾着亮晶晶的口水,混着一点前液。

小念道:“小姐丹药精华吞下去了么?”巧姐道:“吞……吞下去了……有点咸……”小念道:“那便是精华入腹了。现在要进行推拿第二步——通下焦。”

他把巧姐抱到炕上,让她仰面躺着,两腿分开。他跪在她腿间,俯下身子,把头埋在她腿间。巧姐吓了一跳,道:“你做什么?”小念道:“通下焦穴道。小姐别乱动。”说着他伸出舌头,舔在她那条嫩红的肉缝上。

巧姐浑身一颤,“啊”地叫了一声。那条嫩缝被舌尖舔过的地方传来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像触电一样从腿间窜到天灵盖。她两条小腿乱蹬,嘴里叫着:“痒!痒死了!别舔了!”

凤姐在旁按住她的手,道:“姐儿忍一忍,这是在通穴道呢。通了便舒服了。”她一边按住女儿的手,一边对平儿使了个眼色。平儿会意,也上了炕,按住巧姐另一只手。

小念不理巧姐的叫唤,舌头在她那条嫩缝上来回舔扫。那条缝又嫩又小,两片小肉唇紧紧闭着,被舌头舔开了,露出里头粉红嫩肉和一颗小米粒大的阴蒂。小念舌尖在那颗小阴蒂上一转,巧姐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叫唤声更大了,却不是疼的叫唤,而是某种陌生的舒服。

小念舔了一阵,巧姐那条嫩缝里渗出了亮晶晶的液体,越来越多,把整个小屄都糊得湿淋淋的。巧姐这会子不叫了,只大口大口喘气,小脸潮红,杏眼迷蒙,嘴里发出“嗯嗯嗯”的娇哼。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知道很舒服,舒服得想尿尿。

小念舔到她小屄里淌出一股清亮黏滑的液体时,才抬起头来。他嘴角沾着巧姐的淫水,对巧姐道:“小姐,下焦已通了。现在要行最后一步——贯百会。”

他把自己那根黑紫巨屌扶正,龟头对准巧姐那湿淋淋的嫩缝。巧姐低头看见那根黑紫粗长的物事对着自己腿间,吓得脸都白了,道:“不行!那个太大了!塞不进去的!”小念道:“小姐放心,养生丹药能大能小。待会便小了。”说着龟头顶在那嫩缝口上,缓缓往前推。

那嫩缝太紧太窄了,龟头才挤进去一小截,巧姐便惨叫一声:“疼!疼死了!娘!疼!”凤姐赶紧按住她的手,嘴里道:“不怕不怕,娘当初第一次也疼,过了便舒服了。你信娘。”她一边哄女儿一边对小念道:“你慢些,她到底还小。”

小念便缓了下来。他让龟头卡在嫩缝口上停了一会儿,让巧姐适应适应。巧姐疼得眼泪汪汪的,却咬着小嘴没哭出声——她方才说了不怕疼不哭鼻子的。小念见她适应了些,便继续往前推。那层薄膜在龟头顶压下越来越薄,终于“噗”地一声破开了。

巧姐尖叫一声,浑身绷直了。一缕殷红从肉缝口渗出来,顺着股沟淌到炕褥上,在素白褥子上洇出一点红梅。凤姐看得心疼,却又知道这是必经之关。她俯下身子,亲了亲巧姐的额头,道:“好了好了,最难的时候过去了。往后便舒服了,娘不骗你。”

小念停了片刻,让巧姐适应破处的剧痛。过了一阵,巧姐的哭声渐渐小了,身子里那股撕裂感慢慢退去,取而代之以一种奇怪的饱胀感。小念见她神色缓了些,便开始缓缓抽送。那根黑紫巨屌只进去了一半——巧姐毕竟年幼,穴浅,吞不下整根。他只用了五六寸在肉缝里进出,每一下都极慢极轻,怕把她操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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