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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anya5207
发表于 2026-10-9 22:4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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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夫人忠贞不渝 5.1【字数:33011】
第五章 坏果(上)
青州码头,胧吟号画舫 。
舱内,欧阳胧坐主位,欧阳焉在左,欧阳绫在右,三人对面坐着个美妇人,
手中蒲扇摇得慢悠悠,案上放着新沏的茶 。
“ 聂三娘,聂堂主,天衡宗的东西,” 欧阳胧丰腴美腿交迭,单手撑着脑袋,
双眸气势慑人:“ 我要七成 。”
“ 妾身今年三十有二,拖个大,当个姐姐,” 聂三娘拿起新茶,斟上俩盏茶:
“ 多亏妹妹在天衡宗那寻到了密函,才没让姐姐的计划走了风声,也亏得妹妹提
前给的山门暗哨 、 布防 、 路线图,使天衡宗一役顺利的紧 。”
聂三娘将一盏茶推给欧阳胧,“ 但顺利归顺利,天衡宗也不算小门小派,姐
姐我这几百好手,有伤有亡,妹妹若是一口气拿七成,日后啊,那些个杀才可不
会再服我这妇人了,这青州堂口的堂主位置就不好坐咯 。”
“ 姐姐莫怕,” 欧阳胧拿起茶盏一饮而尽,“ 当狗的哪能不听话,若有不服
的,妹妹我帮你处理,保准一刀一个,头给你摆整齐了 。”
“ 妹妹杀气太重,” 聂三娘拿起茶盏,没喝,轻轻吹着气:“ 都嫁人了,性
子该温和些,免得吓着你家那相公 。”
欧阳胧没接话,握着茶盏身体后仰,定定的看着眼前人 。
许是察觉欧阳胧眼神逐渐变化,聂三娘饮下手中茶盏,放于案上:“ 是姐姐
不对,不该管妹妹家事,天衡宗那些东西,妹妹拿三成,如何?”
“ 三成?” 欧阳胧放下茶盏,“ 都这些天了,姐姐能挪动的还只有门外那些
东西?”
“ 既然妹妹有数,” 聂三娘再次斟上俩盏茶,推一盏给欧阳胧:“ 想必是知
道开门的密令?”
“ 最后一份密令在崔家两兄弟手上,姐姐杀人前没问出来不是因为他们口风
紧,” 欧阳胧掏出一张折迭起来的纸,推给聂三娘:“ 是因为我小妹给他们下了
药,让他们暂且忘记他们知道密令的事 。”
聂三娘闻言看向欧阳绫,对方脸上挂着甜美笑容,怎么看都人畜无害,但正
因如此才让她心下微动,这种无法感知到任何恶意的存在,最是杀人于无形 。
“ 那便五成罢,” 聂三娘收回目光,拿起迭纸展开:“ 妹妹,咱们两州相隔
不远,往后能一起守望相助,妹妹虽武功高强,无人可挡,但终归人少,万一做
事漏个小鱼小虾出来,免不了需要人善后,对吧?”
“ 好说,不过听姐姐的意思,人不打算撤出涿州了?” 欧阳胧伸手划着茶盏
杯沿:“ 留下来也好,以后吃穿用度由妹妹我供着,好好调教一番,定不会再生
二心 。”
“ 这可不成,那些可是姐姐的家底,哪能由妹妹费心,” 聂三娘收起迭纸,
再次扇着蒲扇,“ 一会儿姐姐飞鸽传书,把妹妹那五成匀出来,人全部撤回 。”
欧阳胧没再说话,满意的拿起茶盏喝着 。
五成比预想的多,折合下来大抵有几十万两,到时一半用来养堂口,另一半
用来搜集灵丹妙药给相公改善改善体质,养养根骨,圆了那习武梦也不错 。
“ 姐姐这次拿刺史可是必要任务?” 欧阳焉冷不防开口,“ 这等大事即便成
了,后续要处理的事多不胜数,咱们浮花会上面要费不少力吧?”
“ 妹妹既已知这事,那也算半个参与者,” 聂三娘目光望向左侧白衣翩翩的
公子,那气质与面容让她也不免有几分心动,若非定力足够,余光怕是要去上好
几次:“ 若非必要,咱们也不想大费周章,奈何姐姐这里好几位美娇娘试探接近,
刺史大人都看不上,欲要孝敬的细软也置之不理,实是油盐不进 。”
她目光挪到茶栈上,顿了顿,“ 之前几位大人留下的摊子还未收拾干净,若
被刺史大人报上去,青州里里外外牵连的可不少,姐姐也是没法子才向上面请示,
便有了眼下这档苦差事 。”
“ 噢,并非必要 …” 欧雁焉眯了眯眼:“ 姐姐应该知道我们全家都暂住刺史
府吧?”
“ 怎么,妹妹也想要这份功劳?” 聂三娘目光上移,笑容轻启:“ 这事烫手,
妹妹们还是别过多参与,尽早回涿洲经营的好,那边的网还没开始织呢 。”
“ 姐姐多心了,姐姐费了这么多人力物力,妹妹哪敢伸这个手,” 欧阳焉摇
摇头,“ 方才姐姐说守望相助,所以妹妹也想出一份力,姐姐的计划不变,妹妹
我若能搭上刺史大人这条线,按下那些事,功劳都是姐姐的,若不成,最后功劳
依旧在姐姐 。”
聂三娘用蒲扇挡住半张脸,沉吟几息,再次笑道:“ 既然妹妹想帮忙,那姐
姐承这份情,若是需要人手,招呼姐姐一声便是 。”
见欧阳焉突然说的事定下,憋了半天的欧阳绫终于能开口,“ 姐姐最近可见
有风吹草动?”
“ 姐姐这里安排的稠密,倒无风声,” 聂三娘的目光再次放到欧阳绫身上,
有忌惮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和感,心下有些诧异,“ 不过你们涿洲那边来
了一女捕快,调查堂里曾经出的一些纰漏,现已拿下,很快会秘密处理,不会影
响到大事 。”
欧阳绫一听,神色微变,正要开口,被欧阳胧按下,“ 姐姐,那女捕快是我
堂里准备招揽的欲女,前些日子没来及处理,被她走脱来了青州,姐姐可将人交
予我?”
“ 好说,既是妹妹要的人,过些日子我将人提来便是,看妹妹当场招揽,”
聂三娘也没多犹豫,“ 不过若是招揽不成,那还是得处理,姐姐不想在这节骨眼
上出纰漏,妹妹可要多体谅体谅 。”
“ 妹妹省得 。” 欧阳胧点点头,没再多说 。
聂三娘左右望上一眼,见都没开口的意思,握着蒲扇起身,“ 既已说好,那
姐姐走了,堂里还有好些事要处理 。”
对面三人笑脸送客,聂三娘转身款款离舱 。
走出舱门,聂三娘身后闪出一个黑影,她头也没回,“ 方才不敢出来,可是
吓着了?”
黑影身子颤了颤,“ 那欧阳胧与前几日的女捕快功力不相上下,再加上身边
还有两个帮手,属下独身讨不到好,唤人去了 。”
聂三娘蔑了黑影一样,厉声喝道:“ 废物!”
黑影不敢接这茬,换了个话题:“ 堂主,五成东西和人真要给她们?”
“ 给,” 聂三娘摇着蒲扇,“ 不知她们是上面哪位大人的笼中雀,一会儿我
将今日事传上去,上面定有人来,到时便知是敌是友 。”
“ 那方才说的事 …”
“ 配合便是,不管如何,刺史人在我们这,她们事成与否,都不影响我们拿
功劳 。”
聂三娘转头望了舱门一眼,飘然下船 。
舱内欧阳胧耳廓微动,“ 二妹,方才的事你可想好了?我观刺史不似你手下
控制的那群男人,有异动不好处理,你真要去招惹他?到时尾大不掉就麻烦了 。”
“ 大姐,我洒下那么多种子,结了一颗果,总归要尝尝酸甜,” 欧阳焉摊开
手掌,又虚握,“ 为了相公,我必须抓住每一份力量,人我会看紧,不会有异动,
这么多年来,你可见过哪个男人敢在相公面前龇牙?”
“ 二姐,你这看紧 …” 欧阳绫眼珠子一转,“ 不会又是在相公面前弄吧,这
次我可不帮忙,上回费了我好一番口舌 。”
“ 这回我自有办法,你们帮我拖延片刻就行,” 欧阳焉说完,白了她一眼,
“ 小浪蹄子,老棒子 、 小棒子你都吃,怎么换根黑一点的你还嫌弃上了?”
“ 不要黑的,万一把相公的专属嫩屄染了色怎么办?” 欧阳绫撇撇嘴,满眼
不屑 。
“ 还染色,你当是墨汁泡的啊?”
“ 不管,反正得跟相公一个颜色,无论老少都是练技巧,最后全用来伺候相
公 。”
“ 行了,我们也回去吧,” 欧阳胧打断两位妹妹的互呛,带头离舱,“ 说不
定相公已经回刺史府了 。”
两人停了嘴,快速跟上,心绪已往刺史府飞去 。
刺史府外 。
眼前大门让我有些感慨,比我家宅子的门还旧上些许,公正清廉可见一斑 。
出门逛上一圈,布局的地方已找到,还听闻不少刺史的事迹,比在涿洲听到
的更详细 。
这位宋怀锦,宋大人,爱管事,该管的管,不该管的也管 。
断案平冤 、 减免课税 、 平反陈年冤狱,事是一桩接一桩的办,对百姓来说是
好事,为民请命嘛 。
可对官场来说却不行,手伸的太长,容易得罪人 。
昨日客栈那事一起去衙门,本该走正规流程,却是被他强行按下去了,里头
县令嘴上不说,心下怎么想的,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怕是比按头吃一盆屎还难受 。
不过从急于帮我们解决事情来看,宋怀锦这人挺不错 。
夜里焉姐在床上与我们说了,她是在我们四海为家时与宋怀锦认识 。
那年宋怀锦穷困潦倒,饭都吃不起,她见其颇具慧根,便供其吃穿,还为其
续上念书的机会 。
后来我们匆匆换地方,焉姐只来得及留下一笔银钱,本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
没想到几年过去,对方已是一州刺史 。
这次能再次遇上,可以说是缘分到了 。
事是好事,唯一让我不爽的是,宋怀锦看焉姐的眼神不对劲,他自以为隐藏
的很好,但大家都是男人,心里那点小九九又能瞒得过谁 。
只是从男人的角度来说,他那小九九倒也能理解一二 。
在他人生低谷时突然出现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雪中送炭,还不求回报,知慕
少艾,心中自是多出一位女神 。
他心意还未能说出口,女神突然离去,心中空缺定是难以填补 。
多年后,思念本该随风而去,怎知慕然回首再见女神,那瞬间心中再无他物
也是理所当然 。
可理解归理解,那是我夫人啊,若非他足够克制,是能做到 “ 发乎情,止乎
礼 ” 的正人君子,我断然不会答应暂住刺史府,岂有把自家夫人留在觊觎之人身
边的道理?
念及此处,我推门而入,迈步穿过前院,转进客院 。
一入院子便见欧阳胧站在花丛中,那身红妆在周遭红花衬托下,更为美艳动
人,为她独尊 。
欧阳绫蹲在花畦边,指尖捏着一朵开败的花瓣,一片一片往下揪,红唇跟着
蠕动,估摸着是在摘花算事 。
“ 回来了,” 还没等我开口,欧阳胧便转身迎来,“ 可探听到什么消息?”
“ 没有,大部分是刺史的事迹 。” 我搂住她的腰肢,一五一十的说着,几个
老逼登的消息没有半点,我都怀疑之前是不是她听错了,“ 你们呢?”
“ 没有收获 。” 欧阳胧顺势贴了上来,牵住我的手,十指相扣,“ 我们听到
的也差不多,都要给宋怀锦吹上天了 。”
“ 也有没吹牛的,” 欧阳绫抓着几瓣花走来,轻轻将花瓣吹落:“ 想要结亲
的人真是会踏破门,这一会儿功夫,我们就帮他挡下两拨 。”
“ 你们挡?” 我看着飘落的花瓣,摇摇头,“ 亏了亏了,我家夫人美若天仙,
那些个女子怕是要自惭形秽,以后再不敢登门,这牌面哪是暂住几日能换来得的?”
“ 我就爱听相公说大实话,” 欧阳绫笑颜绽放,牵住我另一只手,“ 听多少
都不腻 。”
“ 焉姐呢?” 少个夫人,感觉不圆满 。
“ 在书房与宋怀锦续旧,” 欧阳胧牵着我往院里的石亭走,“ 我们仨本是都
在书房,可那人说话总是文绉绉,听起来绕的很,我跟小妹不爱听,出来看花了 。”
“ 我说话不也文绉绉,” 我扫了一眼石桌上的糕点 、 茶水,“ 你嫌我?”
“ 那不一样,你文绉绉我爱听,” 欧阳捏着我的下巴凑近脑袋,“ 当然,能
粗鲁一点更好 。”
“ 怎么粗鲁?” 我视线上移,对上她的双眸 。
她凑近我的耳朵,压低声线,“ 我在船舱里爬的时候,你该叫我什么?”
“ 胧 …” 我顿了顿,在她耳边回道,“ 胧母狗 。”
欧阳胧身子一颤,媚眼里春意难掩,似丝线般柔软缠绕,“ 主子 …”
“ 干什么干什么,” 欧阳绫挥着小手凑了上来,“ 你们竟然当着我的面咬耳
朵,也带上我!”
欧阳胧一把按着她的脑袋,身高与臂展限制住她的前进步伐,小拳拳抡圆也
碍不了事,眼睁睁看着当面调情,气的小脸圆嘟嘟 。
与喧闹的石亭不同,书房里稍显安静,只是气氛却是更为异样 。
书桌上册子堆了半尺高,纸页泛黄 。
欧阳焉站在桌前,拿过最上方一本册子翻开,指尖点着墨迹:“ 康景八年,
三年前的册子你还看什么,那时你都还没上任 。”
宋怀锦端坐桌内,仔细端详手中书页:“ 烂事冤案多,得仔细重阅 。”
“ 倒是圆了你当年梦想,” 欧阳焉合上册子,抬眼看他,“ 其他梦想呢?”
宋怀锦一顿,翻开新一页,“ 梦想多如繁星,岂能一一兑现,莫贪心,最大
那个圆满便好 。”
“ 那换个问题,” 欧阳焉目光流转,“ 想把闺女塞给你的大门户都要踏破门
了,你一个都看不上?还是说 …”
她拖着长音,抬手准备再从下方抽一本册子,“ 心有挂念?”
“ 焉 … 何必咄咄逼人,”
宋怀锦望向那只手,待闻声停在半空,没抽出册子,才抬头见人:“ 你已是
欧阳夫人,宋某读圣贤书,知分寸明纲常,岂会还存非分之想,不娶亲,无非是
初登此位,青州民生繁重,分不出心思耽于私情罢了 。”
欧阳焉听完,扑哧笑出声来:“ 知分寸,明纲常 。”
她缓步绕过书桌,走到宋怀锦椅后停下脚步,双手搭在椅背边沿,俯下身子,
下巴几乎贴到他的耳侧 。
“ 宋大人,打从我姐妹出去,你已坐了半个时辰,动都没动过一下 。” 欧阳
焉声音放得低缓轻柔,视线顺着他的肩线往下落,“ 是椅子太舒服,还是不方便
起身?”
下方,宋怀锦双腿中间位置,布料高高隆起一个极其显眼的硬挺轮廓,将亵
裤顶起老高,连布料的褶皱都绷成直愣愣的线条 。
欧阳焉伸出一根食指,隔着亵裤,在那个高耸的顶端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 。
宋怀锦身子一颤,整个人绷紧 。
“ 口口声声不存非分之想,下面却开始蓄力,真是心口不一 。” 欧阳焉收回
手,指尖在他耳后软肉上滑过,“ 宋怀锦,当年你偷看我更衣后,每次单独见我
都搭个小帐篷,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做了刺史,这毛病还是半点没改 。”
“ 焉妹 … 既然你已看出,就莫要再戏弄我了,” 宋怀锦闭上眼睛,胸膛起伏
加剧:“ 我曾经想,现在同样也想,但你已成家,我 …”
“ 掏出来 。” 欧阳焉贴在他耳边,不给他说完的机会,“ 它想我了,你为什
么不尊重它的想法?”
宋怀锦一动不动,似是想展示决心 。
一息 …
二息 …
三息 …
衣料开始窸窣作响,亵裤松动,一根梆硬滚烫的东西弹出,那物件粗长硕大,
顶端蘑菇头锃亮,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水渍,正对着书桌边缘不住翘动 。
“ 这是在对我打招呼啊 。” 欧阳焉瞰着那根翘动的话儿,唇角弯起,“ 握住
它,像当年一样,让我知道你见着我有多开心 。”
宋怀锦颤抖着伸出手,掌心合拢,握住了勃起的大鸡巴,缓缓由下推向顶端,
锃亮的蘑菇头被挤压开来,溢出少许清亮黏液,蹭在他自己的虎口处 。
欧阳焉身子向前微倾,居高临下瞧着他的手掌运作 。
“ 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欧阳焉视线落在他撸动的右手间,轻嗤了一声,
“ 还是那么笨手笨脚,笨的我都忍不住想帮你撸 。”
“ 我平日里 … 不自渎 。” 宋怀锦呼吸粗重,加快上下撸动的频率,顶端硕大
的蘑菇头被撸得发紫 。
“ 快了也是笨 。” 欧阳焉伸出一根手指,嫌弃地挑起他腰间素木坠子拨弄,
“ 当年你看着我撸的那些手法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宋怀锦咬牙,挤出沉闷的低吼:“ 我 … 本就不善此道,加之多年不见你人 …”
“ 那现在不是见着了?” 欧阳焉笑出声,笑得身子发颤,随后低下头,温热
的呼吸落在宋怀锦耳根,“ 握紧些,你的包皮长,用包皮包住龟头揉捏,马眼的
汁液不要全蹭在虎口,涂龟头上 。”
宋怀锦按着说法,一一兑现:“ 焉妹 …”
“ 喊我做什么?” 欧阳焉唇瓣碰了碰他的耳垂,两手顺着他的肩线滑到胸口,
顺着衣裳轻轻抚弄他的胸膛,“ 低头看它,前头水吐的多了,胀成这般模样,平
日里若是想我,会这般撸几下吗?”
宋怀锦手腕加力,带出黏稠细微的摩擦声,马眼处溢出的清液涂抹开来,让
肉棒子泛着一层水光 。
“ 会,” 宋怀锦合上双眼,手臂肌肉紧绷,“ 我会想你,会撸它,还会想射
给你,可你不在,我射不了 。”
“ 这事怪我,让你这根笨鸡巴只许看着我射,”欧阳焉在他耳边低笑,身
子贴紧,柔软身段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贱狗,以后也只许如此 。”
宋怀锦手下的动作骤然加快,粗长的大鸡巴在指掌间急速抽拔,龟头涨得锃
亮,“ 焉妹,我的好焉妹,很久没射了,我已经很久没射 。”
“ 你闭着眼是在想什么?” 欧阳焉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蹭着他的脸侧,
细语软绵绵地落进他耳朵,“ 我的脚?我的腿?我的奶子?我的屄 … 不行,屄是
我相公的,那年我还是处子,第一次只能是我相公,你想蹭都不行 。”
宋怀锦额角汇聚细腻汗液,两腿内侧肌肉绷成了硬块,“ 焉妹,我知道你心
里只有你相公,我的鸡巴只是你的玩物,可我还是想进到你里面,占领只有你相
公能使用的地方 。”
百十下套弄过去,马眼溢出的浊液打湿了指缝,但那根硬物依然笔直如铁,
丝毫没有半点疲软的迹象 。
“ 你当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 欧阳焉指尖从他的锁骨缓缓滑下,拂过他
起伏剧烈的胸膛,最后停在他紧绷的肚脐下方,“ 所以不只是屄,连屁眼都不让
你的大鸡巴靠近,因为你管不住,若是让你靠近,那根大鸡巴肯定会狠狠捅进来,
无视我的阻拦,蛮横抽动,最后在我筋疲力尽的叫喊下,喷射肮脏的污水,占领
不该让你碰的地方 。”
“ 焉妹 … 我的好焉妹 …” 宋怀锦手里的那根东西除了越胀越粗 、 顶端溢出的
清亮浊水愈发黏稠之外,根本没有半点要泄出来的兆头 。
他手腕酸胀发麻,动作不由自主慢了半拍 。
“ 怎么慢下来了?” 欧阳焉贴着他的脸颊蹭了蹭,娇声催促,“ 贱狗,快些
弄出来,弄出来,把这些年积在里头的火气都泄干净,我知道你憋得难受,硬生
生熬了这么多年,实属不易 。”
宋怀锦再次发力,手掌疯狂套弄了数十下,马眼张阖着吐水,可下腹深处那
股紧绷的胀痛就是顶不上去,“ 不行,焉妹,它太想你了,光是 … 光是撸不够 。”
欧阳焉直起身子,低头看了一眼他那根雄赳赳气昂昂,散发着强烈气息的硬
物 。
“ 真是根笨棒子 。” 欧阳焉轻笑一声,双手绕到腰侧,解开了外层长裤的丝
绦 。
她转身对着宋怀锦翘起屁股,然后双手按着裤腰带慢慢往下脱,圆润瞧挺的
蜜桃臀,茂密的黑色林,丰腴的双腿,一寸寸出现在他眼前,直到将长裤完全褪
了下来 。
宋怀锦眼角扫到这一幕,掌下的节奏乱了两拍 。
“ 眼睛往哪儿瞟?” 欧阳焉身子一闪,诱人的下身从眼前消失,只剩拿在手
中的长裤 。
宋怀锦手上的动作猛然顿住,视线死死钉在那条布料薄软,裆部湿漉漉地濡
湿了一大片,散发着一股浓郁微甜的妇人体香与温热气息的长裤上 。
“ 手别停 。” 欧阳焉两手提着那条带体温的长裤展开,直接套在宋怀锦的面
门 。
宋怀锦眼前一黑,视线完全被遮挡,鼻端猛然撞入一股浓郁温热的妇人幽香,
混合着深处分泌出的黏腻骚水气味,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 。
“ 闻闻看,熟不熟悉?” 欧阳焉伏在他耳边,温软的唇肉贴着他的耳轮磨蹭,
“ 很久没给你为食了,屄里流出不少,都在裆里那块地方,贱狗,喜欢吗?”
熟悉的牝肉骚香直冲颅顶,下腹的血液疯狂翻涌,宋怀锦掌心的动作不由自
主加快,“ 喜欢,是焉妹的味道!”
“ 真是个会读圣贤书的变态,” 欧阳焉指尖在他后颈上轻轻抓挠,“ 好几次
精水都粘在书卷上,还要我给你舔干净,贱狗,你说我为什么要满足你的变态要
求?是看上你的大鸡巴了,还是看上有大鸡巴又有才华的你?”
宋怀锦手背上的青筋宛如蚯蚓般凸起跳动,疯狂地套弄了几百下,马眼里不
断分泌出浊水,“ 因为我是你最听话的贱狗,我的一切都属于你,所以你会满足
我,除了处子,那本该是我的!”
欧阳焉伸手揭开罩在宋怀锦头上的亵裤,让他眼前重见光亮 。
接着将沾染了体温的长裤直接套在了他那根高高昂立的硕大鸡巴上 。 薄软潮
润的丝料包裹住粗胀发烫的肉棒子,蘑菇头顶在裆部最湿润的那块料子上 。
“ 我给你了才是你的,贱狗,握住它 。” 欧阳焉抓起他的右手,逼着他的掌
心隔着长裤包紧肉棍子,“ 隔着我的长裤弄,你不是想我想得快疯了么?我屄里
流出的汁水和你的汁水现在都混合了呢 。”
宋怀锦手指收紧,那种异样的滑腻感与挤压感顺着神经炸开,手腕再次急速
抽送,“ 焉妹,我要肏你,肏你的屄!”
大鸡巴隔着长裤发出细微粘稠的水声 。
“ 那就快些动 。” 欧阳焉伸手捂住他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嫌弃,“ 光是这
样慢慢吞吞可肏不到我 。”
宋怀锦又是连续套弄几百下,长裤裆部布料被马眼渗出的黏液彻底浸透成深
色 。
欧阳焉眼眸微眯,看着那根被亵裤紧紧包着的硬物,眼底浮起一抹玩味的光
彩 。
她身子前倾,两只手将那根团套长裤的粗壮大鸡巴整个合握在双掌当中,指
头按着硕大龟头上下滑动 。
“ 贱狗,这根东西可真能撑 。” 欧阳焉伏在他耳边,嘴唇贴着他的颈皮,
“ 耐力见长,值得奖励 。”
“ 焉妹 …” 宋怀锦发出一声喘息,双手按在桌沿上,嘴唇动了动,“ 你 … 你
光屁股,还握我的鸡巴,万一陈兄,你相公进来看见,可如何是好?”
“ 如何是好?” 欧阳焉轻笑出声,两手握紧那根滚烫的肉棍子,手指交错,
自根部往蘑菇头狠狠一挤,“ 当年知道我有意中人,你还敢把精水抹我嘴上让我
回家,现在见到我相公,就变成如何是好了?难道不该是你为以前做的那些事给
我相公跪下道歉?除了屄和屁眼,他还未过门的最爱的夫人全身上下都被你玩了
个遍 。”
“ 焉妹 … 我 … 我是畜牲,你供我读书,我还背着你相公玩你 …” 宋怀锦嘴上
说着歉意的话语,腰腹却是向上挺起,享受那双手的按弄,“ 可我忍不住啊,自
那次偷窥起,只要一见到你,我鸡巴就忍不住勃起,想要碰你,弄你,玩你 。”
“ 这回倒是心口合一了,你可真适合当畜生 。” 欧阳焉手上加快速度,掌心
上下撸动,带出噗嗤的水声,“ 不过也怪我总是惯着你,以前你最多算是玩玩我
这个善心少女,现在你玩的是已为人妇的欧阳夫人啊,昨晚还在桌上与我相公推
杯换盏,今日就要我给你推弄鸡巴,真是贪心 。”
“ 我没有 …” 宋怀锦合上眼,额角汗水往下淌,双手不自主的摆在扶手上 。
“ 你没有?” 欧阳焉握着大鸡巴的手腕上下抽送得愈发迅疾,硕大的肉棒子
在她掌中反复顶撞,“ 你的意思是我这个不知廉耻的淫妇背着自家相公来求你这
根大鸡巴,你不让碰,我还下贱的主动抢着碰,想要被里面存了多年的陈年精水
浇在身上缅怀旧情?”
宋怀锦咬牙答道:“ 不,不是的!”
欧阳焉停了停手,随即更重地套弄下去:“ 那是什么?”
宋怀锦胸口起伏剧烈,不敢答,也不能答,至少现在不行 。
“ 说话啊,贱狗,怀锦,宋怀锦,宋大人!” 欧阳焉以手上动作催促,双掌
紧扣着那滚烫硬铁,快速上下擦动,“ 是觉得这样还不够么?想要我坐在你腿上,
握住这根硬的膈人的臭鸡巴,对准我的嫩屄一捅到底,再撞上里面育人的小口子,
肆无忌惮的在泄在最深处,让我怀上你的种?”
宋怀锦双手抓紧两侧扶手,指甲在硬木上掐出深深的印子 。
“ 你不答,当你默认了,”欧阳焉嘴唇轻碰他的耳垂,声音低如蚊蚋,
“ 可以的,若是你想,我可以这么做,多年前你求而不得的东西,今日只要开口
便能得到 。”
宋怀锦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根被包裹的大鸡巴剧烈跳动,马眼吐出
的不再是清澈液体 。
“ 宋怀锦,当年是我不允许,加之你没胆量,也不能有那狗胆,” 欧阳焉语
气骤然放柔,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与娇媚,掌中力道却骤然加紧,死死套弄着他
发硬发烫的大棒子,“ 如今却不同,我允了,就看这圣贤纲常,能不能压住你心
中所求 。”
宋怀锦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扣着木椅,嘴巴一张一合,似是内心做着重大抉
择 。
欧阳焉的手突然一顿,目光投向房门,动作逐渐慢下来,重重撸几下后完全
停止,“ 你若真心有愧,那便好生藏着,若有二心 …”
寸止来的措不及防,宋怀锦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身子就被按入桌底蜷缩着,
浓密的黑色森林直接怼脸,朝思暮想的下身变得触手可及,方才内心的抉择在这
一刻变得似乎无足轻重,“ 若有二心 ” 几字在脑中不住回荡 。
门外,我整了整衣袖,虽说是在别人家院子,但自家夫人想了,总得意思意
思,深入不行,浅尝一下还是没问题 。
倒是焉姐这边 … 很安静啊,一点交谈声都没有,他们人在书房吗?
“ 宋兄,焉姐,你们可在?” 我抬手在厚重的花梨木门上扣了两下 。
门里,欧阳焉一手撑在书案边沿,指尖压住随手摊开的诗稿,垂眼往桌案底
下瞥了一眼,蜷在昏暗里的那颗脑袋抵着她的下腹,鼻息一下下喷在她湿淋淋的
腿缝间,有些痒 。
她抬起一只光脚,脚趾顶住宋怀锦的胸口,无声地往里按了半寸,“ 我在呢,
相公快进来 。”
我推门进去,顺手掩上房门 。
宽敞的书房内,四壁皆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经史子集,窗前设着一张极其宽大
的书桌,桌上册子堆了半尺高,笔架上整齐挂着一毛笔 。
欧阳焉正立在书桌后头,低头看着桌上摊开的诗稿,她衣衫整齐,玉冠束发,
神态安然自若,宽厚坚实的桌面正正横在身前,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笔挺
的腰身 。
“ 焉姐,怎么就你一人,不是在与宋兄续旧吗?” 我左右瞧了瞧,除焉姐外
没半个人影,书桌后窗开着,倒是挺注意通风 。
“ 那人没个闲,突然想起有案子要处理,留下我独自走了,” 欧阳焉神色沉
静,取下一只笔,摊开新纸,抄着诗稿,“ 我见这书房里藏书极丰,索性留下来
多翻看片刻,顺手抄录几份给你备院试,相公,你也过来瞧瞧 。”
诗稿很快抄完,她放下笔往桌前推了推,示意我走近些 。
“ 他是一步一步从白身考上去的,” 她目光清澈,声线平稳,“ 看看他写的
东西,对你有诸多益处 。”
我走到案前,低头去看那纸上的字,“ 焉姐,随意动人家书房里的东西不好
吧?”
“ 相公别担心,我们是故交,分享的东西多不胜数,他不会介意的 。” 欧阳
焉不再抄录,手臂越过那些案册,拿过一本古籍翻开 。
“ 以前只是坐我旁边监读,现在居然会主动翻开看了 。” 我撇了一眼内容,
开口道 。
“ 为了你的科考,我当然得主动些,这里有诸多批注,” 她笑了一声,指着
那些小字说道:“ 我念给你听 。”
桌子下,天地极其昏暗狭窄,只有书桌外从窗子透过那双赤裸美腿照射进来
的几束光明 。
宋怀锦死死看着光明来处 。
笔直修长的大腿并立着,内侧肌肤细腻雪白,浓密油黑的阴毛蓬松散布在饱
满的耻丘上,两片肥厚丰润的阴唇在阴影里泛着深粉的肉色,中央一道深陷的缝
隙张开着细微的口子,晶莹蜜水正顺着肉缝缓缓溢出,映照出一片淫靡闪光 。
他胸膛剧烈起伏,那股扑面而来的黏腻骚水气味将浑身的血液点燃,下腹长
裤已挪开,滚烫如铁的粗壮大鸡巴在空气中翘动,硕大龟头涨得发紫 。
脑袋不知不觉凑近,眼睛盯着那两片湿淋淋的花瓣无法挪动分毫,头顶上方,
两人对话一字不落入了耳,上头的口向着相公,下头的口向着他,任他予取予求 。
此刻什么分寸,什么纲常,全然不重要,就是圣贤也能事后再请,非分之想
已无非分,只有想!
宋怀锦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缓缓伸向那片幽暗的秘境,粗糙的指尖触到了
那片黑森林 。
黑密微卷的阴毛触感蓬松而柔软,手掌自耻丘上方抚摸下去,掌心压平了那
些蜿蜒的毛发 。
欧阳焉身子轻颤,没有多余动作,连抬脚的蹬人的念想也没有,宋怀锦感知
到这一切,胆子彻底大了起来,手指顺着浓密黑森林往下探,两根修长手指直接
分开了湿淋淋的厚花瓣,探入覆着粘稠汁液的肉缝,立刻被一片滚烫黏腻的滑液
浸透 。
“ 嗯 …” 欧阳焉念着批注,桑音里多出了一丝极为不易察觉颤动,语速微微
放缓,“ 相公你且看这一段批注,极有见地 。”
在她平稳的声音掩盖下,桌子下方的宋怀锦已将整只手掌覆了上去,大拇指
重重按在最顶端那粒凸起充血的阴蒂上,食指与中指在两片软滑泥泞的内唇褶皱
间反复揉搓 。
黏稠的淫水随着他手指的滑动,发出细碎至极的咕唧声,全被上方平稳之音
掩盖 。
欧阳焉的两条赤裸大腿紧绷到了极点,肉穴深处挤压抽搐,一股接着一股滚
烫的蜜汁从肉孔中涌出,尽数涂抹在宋怀锦翻动的掌心与指缝之间 。
她唇角依然保持着温婉端庄的笑意,温声说道:“ 相公,你觉得这些对你可
有帮助?”
“ 当然有 。” 我毫不犹豫答道 。
该说这些不愧是刺史所着,让我受益颇多,可惜我的心思更多是放在诗赋上 。
欧阳焉目光迎着我,抬手指向书架:“ 既然有用,相公不妨去书架上瞧瞧,
那里的古籍可比桌面上多少不少 。”
“ 可我想听你念的 。” 我泛起笑容,对她眨了眨眼 。
“ 贪玩,” 她手腕转动,轻拍在我脑门,“ 下回念你喜欢的东西给你听 。”
我捏住她的手指揉了揉,“ 你可知我喜欢听什么?”
她媚眼一横,抽手点在我眉心,“ 睡一个被窝这么多年,我还能不知你?”
我抚上脑门,笑着转身去书架 。
书桌下方,宋怀锦的手掌早已完全浸没在黏稠热烫的浆水之中,听到把人支
走的话,知道是在给更多施展机会,食指与中指并拢,破开外层紧裹的嫩肉,径
直插进泥泞的蜜道深处 。
黏滑的甬道骤然被两根粗糙的长指撑开,内里的软肉极快地抽搐收缩,紧紧
咬住入侵的指节 。
“ 唔 …” 欧阳焉身子一颤,双手撑紧了桌面 。
她缓了一口气,拿起毛笔在白纸上奋笔疾书,完成后不动声色放入桌下 。
宋怀锦正感受蜜道的挤压,一张白纸蓦然垂下,上面写着几个字 “ 我在与相
公说话,你却在下面玩我的屄,果然是畜生,继续玩罢,我会忍住的,不让相公
发现刺史大人喜欢在眼皮子底下玩弄人妻的变态嗜好 。”
宋怀锦喘声变得急促,手臂猛然发力,两根长指在狭窄滚烫的肉道里直进直
出,指肚刮过内壁密布的褶皱与凸起的硬肉,抠得肉穴内部翻涌出阵阵水响 。
左手顺势攀住欧阳焉光裸的大腿内侧,大拇指死死在正上方充血硬挺的肉核
上按压揉弄 。
欧阳焉的眉头紧紧蹙起,脚掌蜷缩起来,脚趾抠紧,内里的嫩肉死死绞着入
侵物,一波波热流往外直冲 。
我在书架前站定,心下不免有些感慨,该说不愧是刺史的书房,内里书架纵
横交错,典籍册子摆的满满当当,随便往里拐个弯,人都见不着 。
指尖在最外层书架停留,划过那一排排整齐的硬皮线装册子,一本厚重的书
籍引起我注意,摆放稍有凸出,感觉有些不协调 。
抽出那本厚书籍,见后头藏着本小册子,我会心一笑,男人的小手段啊 。
我取出册子掀开第一页,里头画着工笔勾勒的男女交媾图,旁边密密麻麻排
着蝇头小楷,正详尽写着如何以指掌拨弄妇人牝户 、 教女子泄水快活的门道 。
“ 焉姐,宋兄也藏着这种东西呢 。” 我转过身,将那本小册子拿在手里晃了
晃,笑着打趣 。
欧阳焉定睛一看,入眼的是男女重重迭迭,双腿抖得更甚,“ 你们男人就爱
藏这些东西 。”
“ 你这打击范围太广了,什么叫你们男人 …”
我刚要反驳,便遭了个飞来白眼:“ 别以为我不晓得你书架上藏的那些淫弄
妇人的小本子 。”
“ 我那是为了伺候夫人,” 我轻咳了一声,压下那股浏览记录被老婆翻了个
遍的窘迫感:“ 不一样,不一样 。”
“ 噢 …” 欧阳焉眼中秋波荡漾,“ 相公,你且念两句给我听听,看哪不一样 。”
“ 开篇讲的是 『 弄珠引泉 』。” 我翻开小册子,随口念道,“ 凡抚妇人,切
莫径直捣弄,先以拇指按其顶端肉核,顺势揉搓三十六遭,力道须沉,待其体热
泉涌,方可行下一步 。”
桌案之下,宋怀锦将我念的字句听得清清楚楚 。
他呼吸粗重,右手食指与中指缓缓从肉穴深处抽出一半,沾满黏液的大拇指
直接压住那粒早已红肿发硬的阴蒂,照着册子里 “ 揉搓三十六遭 ” 的方式使劲按
压,以极沉的力道在那颗凸起的软核上飞快打圈 。
“ 唔 …” 欧阳焉喉头溢出一声低微的闷哼,她立刻抬手扶住额角,借着咳嗽
遮掩过去,随即看向我:“ 写这书的人定是个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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