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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9 21:4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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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勾加班的实习生 我看着他答应了【字数:18696】
第一章 加班点我去接她
我叫周叙,沈晚棠是我老婆。她在市区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忙起来经常加班。上个月组里来了个实习生,叫卫川,刚毕业,二十三四,个子高,肩窄腰直,说话客气,干活却利索。晚棠回家偶尔提一句,说卫川报表做很快,熬夜也不抱怨,人挺懂事。
我听着嗯嗯,起初没往别处想。
周三晚上她发消息,说今晚又要改方案,卫川陪着弄,可能九点多才走,让我到时候去接。我说好。九点一刻我到公司楼下,大堂灯还亮着,前台只剩一个保安在刷手机。电梯口出来两个人,晚棠披着薄外套,卫川手里拎着她的电脑包,另一只手帮她按着电梯门。
晚棠看见我,眼睛一亮:“周叙你来啦,等久了吧?”
我说刚到。卫川把包递给我,冲我点头:“周哥好,今晚改到有点晚,晚棠姐肩膀酸,我帮她按了两下,您别介意。”
他语气稳,脸上带着一点不好意思。晚棠揉自己肩,笑:“卫川你手劲还挺大呀,酸倒是缓了,就是按得我差点叫出声。”
卫川耳尖红了红:“我力度控制得不好,下次轻一点。”
我靠,我硬了。硬得突然,裤裆一点点顶起来。我把电脑包往身前搁,装作整理肩带。眼前还停着他按她肩膀的画面,她说差点叫出声,下面就热得发疼。心跳撞胸口。我骂自己变态,骂完还是盯着看。卫川站在她旁边,离她近,外套袖口蹭着她胳膊。晚棠脸有点红,笑得很好看,能看出来她今天加班虽累,跟卫川待着并不烦。
我说:“谢了,你怎么回去?”
卫川说地铁,公司到他合租的地方两站。晚棠说:“这么晚了你打车吧,报销我帮你走。”卫川摆手:“不用,地铁还通着呢,周哥你们先走。”他跟晚棠挥手,晚棠应:“明天方案我再过一遍,你别太早到,睡够再来啊。”声音轻快。
上车后她靠着椅背,说今天卫川盯数据盯得细,错了一个小数点都被他揪出来了。我应着,脑子还停在他手按她肩的画面上。进门她去洗澡,哼着歌。我进卫生间把门锁上,靠着墙喘了两口气,才发现自己还硬着。
我没有撸。我站着,等它自己慢慢软下去,觉得又丢人又说不清。镜子里自己的脸有点红,我用水冲了冲,才出去热晚饭。
晚饭时她问我是不是不舒服,脸色不太对。我说没事,可能楼下风大。她哦了一声,夹菜给我,又说下周产品评审,卫川要跟她一起熬两晚。我点头,没敢再接。她又说卫川吃饭总点盖饭,口味清淡,问我要不要哪天一起请他吃顿好的。我说再说吧。她笑:“你不去也行,别老一个人待家里闷着。”
夜里她睡得很快。我躺旁边,闭着眼,还能感觉到那一下。卫川的手按在她肩膀上,她笑着说差点叫出声。我把脸埋进枕头,骂自己一句变态,骂完又硬了半截。翻了个身,离她远一点,生怕自己的反应把她烫醒。
周四她又加班。这次我早到十分钟,站在大堂角落刷手机,其实在等电梯。九点半,门开了。晚棠走出来,卫川跟在后面,手里端着两杯便利店咖啡,把其中一杯递给她。晚棠接过去喝了一口,说:“你还记得我不加糖啊,细心。”卫川笑:“上次您说过一次,我就记下了。”
两人并肩往外走。晚棠外套没穿好,肩带滑了一边。卫川伸手帮她拉上,手指碰到她锁骨下方,停了一息才收回。晚棠没躲,只是耳尖红了一点,说了句谢谢呀。
我站在柱子后面,喉咙干。下面又抬起来。想着他手指碰她锁骨,硬得我不敢站直。晚棠四处找我,喊:“周叙?”我才走出去,把包往腿前挡了挡。
卫川看见我,礼貌问好。晚棠把咖啡举给我看:“卫川买的,你要不要喝一口?”我说不渴。声音有点哑。卫川说那他先走,明天见。晚棠挥手,目送他进地铁口,才挽我胳膊上车。
车上她说:“卫川这小孩真不错,加班买咖啡还记得口味。”我嗯了一声。她侧头看我:“你今天话好少呀,是不是嫌我加班多啊?”我说没有,就是有点累。她捏我手指:“那回家早点睡,别熬着等我消息了,我能自己打车。”我说我想来接。她笑了笑,没再问。
周五评审前夜,她更晚。十一点我才接到人。卫川送她到车库入口,说周哥路上慢点。晚棠拍卫川胳膊:“你也早点回啊,明天九点评审别迟到。”卫川说:“晚棠姐你才是,今天你讲稿改了四版,嗓子都哑了。”晚棠吐舌头:“哑了也得讲啊,你坐我旁边提词,别漏页。”两人说话时距离近,呼吸都能听见。我站旁边握车钥匙,手指发僵,下面硬着,硬得发疼。
换车座时晚棠弯腰放包,卫川低头帮她把滑落的工牌挂回脖子,手指擦过她后颈。晚棠缩了一下,笑:“凉!”卫川连声道歉。我坐进驾驶座,安全带扣了两次才扣上。卫川站在车外挥手,晚棠降下车窗跟他再嘱一句明天提词页码,声音软。车开出去好远,我裤裆还顶着。
回家她洗澡洗了很久。出来时裹着毛巾,问我怎么一直坐客厅不睡。我说等你。她凑过来亲我,膝盖碰到我腿间,我吓得往后一缩。她愣了下,眼神沉了沉,没追问,只当我累。可她眼神里已经有东西了,我知道。
周六她休息,在家改周末要交的材料,偶尔抬眼看我一眼。周日晚上她靠在我肩上刷短视频,突然抬眼:“周叙,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瞒我啊?”
我心里一跳:“什么事?”
“就是,”她斟酌了下,“你接我下班那几次,卫川在旁边的时候,你眼神怪。不是吃醋那种怪,是另一种。回来还躲卫生间。我又不是不让你看,可你那反应,总让我觉得不对劲。”
她没把话说完。房间安静了几秒。窗外有车开过,声音忽然显得很清晰。
我说:“没什么。”
她坐直一点,看着我:“真没什么?那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不喜欢卫川凑我太近?不喜欢我就让他少跟我一组,别闹别扭藏着。”
“不是不喜欢。”我说得太快,她眉毛一挑。
“那是什么?”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想编个借口,编不出来。她等着,也不催,就是看着我。那种被看穿的感觉一点点往上冒,耳朵先热了。
最后我只能低声说:“你别急着换人。我自己都说不清。”
她愣了一下,伸手碰我额角:“说不清也行,但你别一个人憋着。你要是觉得别扭,我们慢慢讲。我又不会吃了你。”
那晚没再往下挖。可我知道,这事已经搁到明面上了。她察觉到了,只是还没点破我到底在兴奋什么。
周一早上出门前,她整理包包,回头看我一眼:“今晚要是再加班,你还来接吗?”
我沉默两秒,说去。她眼睛亮了亮:“真去啊,那你别在楼下吹风太久,进大堂等就行。”我说好。出门前我换了宽松的裤子,心里清楚自己在怕什么。怕硬。怕她看见。更怕自己看见卫川贴她之后硬得藏不住。
电梯里她哼歌,手指在我手背上点。我说:“晚棠,卫川要是再帮你按肩,你就让他离远点。”她侧头看我:“你到底在介意什么呀?说清楚我好办。”我喉咙动了动,还是没说出口。她叹气,捏我手指:“行,不逼你。可你别老一个人憋着,憋坏了。”
公司楼下分开时,她亲了我一下,说晚上见。我站在人行道上多停了几秒,深呼吸,才往地铁口走。裤袋里手机震了一下,是她发的:“评审过了请你吃饭,卫川也在,你来不来?”我盯着屏幕,拇指悬着,最后回了一个字:来。
第二章 她逼我把话说完
评审那天晚上,三个人坐在公司附近一家简餐店。卫川点了盖饭,吃得快,还不忘给晚棠添茶。晚棠讲评审里客户卡壳的那段,卫川在旁边补细节,两人一来一回,熟得很自然。我坐对面夹菜,下面时不时热一下。晚棠腿在桌下碰到我,抬眼看我,我赶紧低头吃饭。
饭快吃完时卫川去前台加米饭,晚棠压低声音:“周叙,你脸怎么又红了?”我说空调热。她看了我裤裆一眼,没拆穿,只扯了扯嘴角。卫川回来,晚棠立刻换了语气,问他周末回不回老家。卫川说合租室友聚餐,不回了。晚棠说:“那你一个人别老吃盖饭,偶尔改善一下嘛。”卫川笑着应。我听着,筷子停在半空,硬意又顶上来,只能把餐巾往腿上铺。
散场时卫川要去赶末班地铁。晚棠说:“下周方案二稿你先出提纲,我周三之前改。”卫川应着,又冲我笑:“周哥开车慢点,晚棠姐今天累。”我点头。晚棠目送他走远,才挽我胳膊:“走吧,回家。”
车上安静了一会儿。她突然说:“周叙,你今天吃饭都没怎么抬头。”
我说:“听你们谈工作。”
“听工作至于脸红吗?”她声音不高,带着一点笑,“桌下你腿绷那么紧,我又不是瞎子。”
我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红绿灯变了,我挂挡往前开,喉咙发干。
回家进门,她先去换衣服。我倒了两杯水,坐在沙发上等。她穿着家居服出来,头发散着,在我旁边坐下,把水推给我:“喝。喝完说话。”
我说:“说什么。”
“说你到底怎么了。”她看着我,“从你接我加班那天起就不对劲。卫川一出现,你就紧张。不是吃醋,吃醋你会黑脸,你是另一种。我问你,你硬了没有?”
她问得直。我耳根一下子烧起来,想躲,她按住我手腕。
“周叙,看着我。”她声音软下来,“我不是要骂你。我就是想搞清楚。你要是觉得我跟实习生走太近不合适,我们定规矩。你要是别的意思,你也说。藏着我会胡想。”
我沉默了很久。空调外机在窗外嗡嗡响。最后我低声说:“硬了。”
她眼神定了一下:“因为卫川?”
我点头,又摇头:“因为你跟他挨着。他帮你按肩,帮你拉外套,给你买不加糖的咖啡。你跟他说话那股劲,我看着,下面就不受控。”
晚棠眼睛睁大了一点,随即慢慢眯起来,不是怒,是在消化。她松开我手腕,靠进沙发背,轻轻啊了一声。
“所以你是那种。”她说得慢,“喜欢看自己老婆跟别人亲近。”
我说:“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能更早,只是卫川把这件事撞开了。晚棠,我不是嫌你骚,你本来就爱笑爱贴人,床上你也主动。我是自己先病了。”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一下,笑得有点复杂:“你管这叫病。行吧。那我问你,你想看到哪一步?”
我喉咙滚动:“我不知道。看到你被他碰,我就硬。再往下,我白天不敢想,晚上忍不住想。”
“想我跟他睡觉?”她问得很平。
我脸烫得厉害,点了一下头。
晚棠靠着沙发,手指绕自己头发,想了想:“我拒绝过你没有?”
我说没有,你还没拒。
“那我现在也不急着拒。”她说,“可我也没答应。周叙,这事不是看你硬一下就定。卫川是实习生,年纪小,还在我组里。真要碰这个,先得把我们俩想清楚,再谈别人答不答应。”
我点头,心里又慌又松。她没有一脚踢开我,已经够了。
那晚我们没做。她侧躺着,背对我,过了很久才说:“你今天说出来,我反而没那么闷了。以前我总觉得你躲我,原来是这个。睡吧,明天还上班。”
我应了一声。黑暗里下面又热了一点,我没动她,把被子往下拽了拽,强迫自己闭眼。
第二天早上她刷牙时从镜子里看我:“周叙,你昨晚硬着睡的吧?”我说嗯。她吐了漱口水,说:“那你今天接我的时候自己看着办,别当着卫川面露馅,他要是问起来我可没法解释。”我说知道。她擦嘴,忽然又加一句:“我没说不许你硬。我只是说,别吓到别人。”
接下来几天,加班照旧。我去接她时卫川还在,晚棠看我的眼神多了一层东西,她在观察我到底会硬到什么程度。有一次卫川帮她把打印稿按页码理好,手指擦过她手背,晚棠没躲,反而抬眼扫我一下。我站在旁边,裤裆顶起来,她看见了。电梯下行时她靠着我,小声说:“刚才那一下,你又硬了吧。”
我哑着嗓子说:“嗯。”
她轻轻笑:“知道了。”没再嘲讽,也没安慰,就是记下来。
周四夜里她洗完澡坐到床沿,拍拍身边:“过来,继续说那天没说完的。”
我坐过去。她问:“你想看的时候,心里是爽,还是怕?”
我说:“又爽又怕。爽是真的硬,怕是怕你看不起我,也怕事情真发生了我接不住。”
她点头:“怕是正常的。我要是真跟卫川滚到床上,你当场哭或者当场打人,我都不要。你得先想清楚自己能不能跪着看完。想不清楚就别催。”
我说我不催。她看着我眼睛:“那你今晚还硬吗?”
我老实承认还硬着。她伸手隔着裤子按了一下,我吸气。她松开:“忍着。真到那天,你要是软了或者炸了,我可不管。”
周五晚上她主动问:“周叙,你认真想过没有?要是有一天我真勾他,你能不能受得住,能不能不当场翻脸?”
我说:“我想看。真翻脸的话,我先翻自己。”
她点点头:“那我也认真想。卫川这人我不讨厌,年纪轻,手干净,眼神也干净。勾他的话,他未必敢接。接了,他组里身份还在,风险你想过吗?”
我想过。合同、闲话、她的名声。我说:“风险你担大头,所以决定权在你。我只把自己那点脏心思摊开。”
晚棠伸手捏我下巴:“脏不脏另说。你至少没背着我偷偷恨他。行,这件事先搁桌上,我不赶着办。你也别半夜发情发消息逼我,难看。”
我说好。
周六下午她在家练瑜伽,穿着紧身裤,弯腰时臀线绷直。我坐沙发上看文件,眼睛却跟着她。她忽然回头:“你现在硬,是因为瑜伽,还是因为你在想卫川看着我弯腰会怎样?”
我被问住,老实答:“后者多一点。”
她哼了一声,继续撑动作,声音从垫子上传来:“周叙,你这人有意思。以前我以为你只是闷,原来闷下面藏着火。火对着别人烧,还烧到我身上。”
我放下文件,走过去蹲在垫子边:“晚棠,你要是觉得恶心,现在砍掉也行。”
她擦汗,看着我:“恶心倒不至于。我床上本来就浪,你知道的。让别人碰我这件事,我抗拒没那么强,强的是规矩和后果。你给我时间,我想清楚怎么跟卫川开口。不好直接说我老公想看你上我,太疯。得找个他接得住的法子。”
我说:“你想怎么找?”
她撑起身,喝水:“先不告诉你细节。你要是真想看,就看着我勾。勾到哪一步,你跟着感觉走,别提前写剧本。人类不是机器,用不着彩排。”
我喉咙发紧,点头。窗外有小孩吵闹,正常得要命。屋里这句话却把我们往后余生的某一截钉住了。
周日晚上她洗完澡坐到我腿上,吻我,手探进我裤子,摸到已经硬着。她低笑:“想他呢?”我说想你跟他。她握着我动了几下,忽然停:“今晚不让你射。憋着。憋到你下次接我的时候还记得自己是什么货色。”
我喘着问为什么。她咬我耳垂:“因为你说想看。想看就先学会忍。”
她从我身上下去,回卧室睡觉。我坐在客厅,硬着,没撸,按她说的憋着。窗外小区灯一盏盏灭。我盯着黑屏幕,脑子里全是卫川帮她拉外套那一下,锁骨,耳尖,咖啡不加糖。
我发消息给她,只有一行:我忍着。她回:乖。然后是:明天加班,来接。卫川在。
我回好。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呼吸。心里清楚,说开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她要不要勾,怎么勾,还在她手里。我只能等,硬着等。
第三章 不好开口她说她来勾
说开之后那一周,晚棠加班反而更勤。不是为难我,是项目节点卡着。我照旧去接。卫川还是那个卫川,递包、买咖啡、偶尔帮她揉肩。晚棠在他面前自然,在我面前多了一层默契。电梯里她会用指尖点我手背一下,意思是:你又硬了,我知道。
周三夜里她靠在床头刷方案,忽然把平板扣上:“周叙,我想通一件事。”
我问什么事。
“卫川那边不好开口。”她说得很清楚,“你去说更怪,我去说太直,三个人坐下来谈规则更荒唐。所以我不谈。我勾。你看着。勾到他接不住,他自己会来问。问了再说下一步。”
我喉咙发干:“你怎么勾?”
她翻了个身面对我,眼神亮:“穿得松一点,话多一点,借东西、留加班、让他送我下楼。这些我本来就会。以前收敛着,现在放开一点。你别插嘴,也别提前跟他递话。你就站你的位置,接你的人,硬你的。”
我说好。心里又烫又虚。烫的是她真肯做,虚的是真做起来我未必扛得住。
周四她穿了平时少穿的雪纺衬衫,领口开得比往常低一指。出门前在镜子前整理头发,问我:“这样会不会太明显?”我说有一点。她哼笑:“明显才叫勾。太含蓄他当我还在带徒弟。”
晚上我到公司楼下,看见她和卫川并肩从旋转门出来。晚棠手里拿着他的工牌,边走边笑:“你老丢,挂我包上得了,下班再还给你。”卫川伸手去够,她往后一躲,工牌晃在胸前。卫川手指停在半空,耳尖红了,说:“晚棠姐你别闹,明天门禁要用。”晚棠把工牌塞回他掌心,指尖多停了一息:“拿好呀,别再丢了。”
我靠在车门上,裤裆顶起来。晚棠抬眼看见我,冲我扬了扬下巴,意思是:看到了吧。卫川也看见我,连忙规矩站好,招呼周哥。我嗓子哑着应。晚棠上车后系安全带,小声说:“刚才那一下,你硬没硬?”
我说硬了。
她满意地点头:“那就行。今天只是开胃。周末他要来家里取方案纸质稿,我说你在,让他别拘束。你到时候看着就行,别抢话。”
我手心出汗:“来家里?”
“来家里才好勾。”她说得平,“公司有监控,有同事。家里门一关,他紧张,我也方便。你要是怕,周六你出去躲。你要是想看,你坐客厅。”
我说我想看。她伸手捏我大腿内侧一下:“那就洗干净沙发。别一脸便秘坐那儿,吓跑人家。”
周五加班到十点。卫川送她到车库时,晚棠说鞋子磨脚,让他扶一下。卫川手托着她手肘,她假装崴了一下,整个人往他身上靠了靠。卫川身体一僵,手却稳着她,问:“姐你没事吧?”晚棠抬眼看他,声音软:“没事,就是鞋不行,下次不穿了。你手挺稳嘛。”
卫川喉结滚动,松开手,说那就好。我站在三米外,硬得发疼,把车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晚棠坐进副驾,降下车窗:“卫川周末来取稿,地址我发给你,别太早,我们十点后才起。”卫川应是,目光扫过我,又很快收回。
车上我喘了两口气。晚棠看我:“紧张?”
我说紧张。
她笑:“我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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