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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巴卡001001
发表于 2026-10-9 19:5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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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老婆的项圈【字数：16090】
第一章 名单

陆晚晴进会议室的时候，桌上已经放着一份薄档案。

她今年三十一，市局刑侦支队的，胸大，腰细，屁股圆，制服穿上总被人多看两眼。局里不是没人说过她这种身材不适合一线。她自己不爱听。这次叫她来的是支队长周正，旁边坐着她丈夫陈默。陈默在法制科，不办案，今天是被一并叫来的。

周正把档案推过来。“赵坤。洗钱、开赌、手里还有几条线。我们盯了八个月，人近不了。他挑女人，挑得狠。局里商量过，女警里能进他场子的，晚晴最合适。”

陆晚晴翻到照片。男人四十出头，眼神懒。后面几页是会所、司机、作息。她看完，把档案合上。

“卧底多久？”

“先按一个月。你的身份是新调来的公关，介绍人是我们已经按进去的小马。接触、取证、录音。不做多余的事。”周正看了陈默一眼，“家里这一个月你配合。电话按我们给的节奏打。她要是失联超过四十八小时，你直接找我，别自己去。”

陈默手按在膝盖上。“能不能换人？”

“换谁？”周正问。

陈默没答上来。陆晚晴侧头看他。“我去。这种事总要有人去。你在后面盯着就行。”

散会以后两个人在停车场站了一会儿。风大，她的头发吹到他脸上。陈默把那缕头发别到她耳后。

“你要是中途不想干了，就撤。别硬撑。”

“我知道。”她说，“家里钥匙你带着。猫我妈会来喂。你别天天熬夜等我电话。”

他点头。夜里他们做了一次。他进得很慢，像怕弄疼她。她抱着他，夹了一下，说你放松点。他射得快。射完伏在她肩上，没说话。她摸他的后脑，说明天我还在家。后天才进场。你别一副送行的样子。

进场那天是下午。小马在会所侧门等她，把工牌给她挂上。会所在旧城区，门脸普通，里面却亮。赵坤在二楼包厢见她，上下看了一遍，看得很慢。

“周正他们要是派男人来，我连门都不开。”他说，中文平，“你叫什么？”

“陆晚。公关。”她把准备好的名字说出来。真名的最后一个字被拿掉了。

赵坤让她坐到身边。酒推过来。她抿了一口，辣。他的手放在她腰后，不重。她没有立刻躲开，也没有往上贴。任务书上写过，第一周只接触，不发生关系。她记得。

这一晚她只陪酒，没上楼。出来的时候腿已经有点酸。小马在车里等她，低声问情况。她说人见了，话不多，手放过一次。小马说明天还来。录音笔在她内衣夹层里，她回去才取出来交。

陈默的电话是夜里十一点打来的。她接了，声音放轻。

“到住处了。今天只见了一面。没事。”

“他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就是看。”她坐在安全屋的床沿，看着自己的制服已经换下来，叠在椅背上，“你早点睡。明天我可能忙，电话会晚。”

他应了。挂断以后她洗了很久的澡。镜子里的人胸还是挺的，E罩杯把背心撑出一条深沟，屁股在雾气里圆得过分。她把水关小，手指在自己腿上停了停，又拿开。第一天还干净。她告诉自己，干净就能维持。维持到取完证，她就能回去。床是硬的。她侧躺，把手机放在枕边，等它不再亮。

第二天她仍按公关的班去。赵坤不在，场子里只有几个客人。她端酒，记车牌，记谁跟谁进了哪间房。这些都写在任务里。有个客人伸手摸她的腰，她侧身躲开，笑着把杯子放下。小马后来跟她说，躲可以，别每次都躲，赵坤的人会看。她说知道。知道和做到是两回事。她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把领口往上拉了拉，拉完又放下。领口本来就是他们让她换的那件低的。

第三天赵坤在。他让她坐到腿边，给她倒了一小杯颜色偏深的酒。她问这是什么。他说特调，不喝也行。她看着那杯，想起周正说的，别吃来历不明的东西。她推回去。赵坤没有强迫，只是笑了一下，把杯子自己喝了。这个笑让她后背紧。他没有再劝。手却在她大腿上停了更久。她没有拍开。任务要近身。近身就得让这只手留一会儿。

晚上她给陈默打了电话，只说今天人多，脚疼。他问她吃饭了没有。她说吃了。其实只吃了半碗面。挂断以后她把录音备份了一份，另一份按接头方式放进卫生间隔板后面。小马凌晨来取。取的时候他看了她一眼，说你眼睛红。她说空调干。他没再问。

第四天那杯酒又出现了。这次是混在果汁里，颜色不深。赵坤没解释，只把杯子推到她手边，说渴了就喝。她抿了一小口，甜，尾调发苦。二十分钟后身上热。不是酒的热。热在小腹，在胸口，乳尖自己硬起来，磨着内衣。她去洗手间用冷水拍脸。拍完还是热。赵坤在门外等她，像知道她会出来。

“不舒服？”

“空调太热。”她说。

他看了她胸口一眼，没拆穿。“那今晚早走。明天还来。”

她早走了。安全屋里她把自己锁进浴室，冷水冲了很久。手不自觉滑到腿间，已经湿了。她拿开手，拿开又放回去，只碰了两下就停。停完她坐在浴缸边上喘气。手机亮了。陈默问她到没到。她回：到了。今天有点累。你别打太晚。发送以后她把手机扣过去。热还没退干净。她知道那口果汁不对。她也知道自己明天还是得去。证没取够。人还在场子里。她把湿头发擦干，躺下，夹着腿，告诉自己只是药，药过了就好。

临睡前周正的加密消息来了。只有一行：果汁别再喝。她回：已经喝了一口。明天我避开。那边停了几分钟，回：身体有异常就撤。别硬扛。她看着这句，打了“知道了”，又补了一句：证还差两段录音。再给我三天。周正没有再回。她把屏幕亮度调到最低，侧过身。外面这条街很安静。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那里还在跳。跳不是害怕一种。她分得清。分得清也没用。明天门还是要进。陈默的对话框停在“你别打太晚”。她没有再点开。点开就会想回家。想回家这会儿不顶用。

陈默那边其实没有睡。他在法制科的办公室里把她的班表又看了一遍，看完给周正发消息，问晚晴今天有没有报平安。周正回：报了。你别加码问。陈默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他想问她果汁的事，问不出口。问了她会觉得他不信任。他只回了她那句“别打太晚”一个表情。表情发出去，他在空办公室坐到一点。一点的时候他才关灯。回家路上他经过他们常去的那家面馆，没有停。面馆还亮着。他知道她这会儿不在家。这个知道比任何案情都沉。

面馆的灯在他后视镜里缩成一点。他到家，猫还没来，碗是空的。他把她的杯子洗了，倒扣在架上。倒扣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在等一个不会今晚回来的人。

第二章 三天

第五天她没喝那杯果汁。赵坤看出来了。他没骂，只让人把她的水杯换掉，换上来的还是甜的。她喝了两口白水，把那杯留在桌上。夜里热还是来了。来得比昨天慢，可一样往下走。她在包厢里坐不住，去阳台吹风。赵坤跟出来，站在她侧后方。

“你在躲。”

“我没有。”

“你腿在夹。”他说得很平，“我的东西不伤人。就是让你热。你要是警察，这会儿就该走。你要是公关，就回去把那杯喝完。”

陆晚晴的手指掐进栏杆。身份不能在这儿破。她转回身，把那杯喝了。苦尾更明显。二十分钟后她靠在沙发上，呼吸短，胸口的布料被顶出两点。赵坤没有立刻碰她。他让她自己坐着，坐到她夹腿夹出声。然后他才把手放上去。隔着裙子，掌心压在腿心。她咬住嘴唇，还是漏了一声。

“今天到这儿。”他把手指拿开，上面已经湿了，“明天同一时间。你要是不来，我就当你是来查我的。”

她回来以后把这段录了音，声音却没法交全。有一段是她自己的喘。她剪掉了。剪完坐在床沿，手还在抖。陈默打来视频。她接了，只露脸。他问她怎么脸这么红。她说刚洗完澡。他看了她几秒，说你眼睛不对。她说熬夜。他把话咽回去，只说想她。她说我也想。这句话说完，腿间那点热又翻上来。她挂断得很快。

第六天她还是去了。果汁在进门时就喝了。赵坤让她跪到地毯上，裙子褪到腰。他没有进入。只用手指。两根手指进得很深，弯起来刮。她抓着地毯，叫声压不住。高潮来的时候她眼前白了一下，水喷出来一点，自己都吓到。赵坤抽出来，在她小腹上擦了擦。

“明天用别的。你要是怕，现在说。”

她没说怕。回去的路上小马问她录音呢。她把笔递过去，没说话。小马看了她一眼，说你嘴肿了。她说咬的。他没再追。安全屋里她洗澡洗到水冷。镜子里乳尖还硬着。她给周正发：药在加重。我还能撑。周正回：再两天。两天以后不管证够不够，撤。

第七天赵坤把她带到会所楼上的房间。门锁了。床很大。他让她把衣服脱光，自己只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粗，长，颜色深。她下意识后退。他没追，只把一杯水放到床头。

“喝了再上来。不喝也可以走。走了以后这个场子你别再进。”

她喝了。热来得又快又满。她自己爬上床，腿分开。他进来的时候她叫出声。太大，进到一半她就推他。他停住，等她喘，再往里送。整根没入时她抓着床单，眼泪下来了。不是只疼。是里面被撑开，药把每一寸都放大。他开始动，一下一下。她到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嘴张着，说不出话。他射在她肚子上。白的挂在小腹和胸下。她看着，没有马上擦。

做完他扔给她毛巾。“明天还来。来了就把今天的事忘了。你要是跟外面的人说，我能查到。”

她点头。点头的时候手还在抖。夜里陈默的电话她没接。她发了条文字：在应酬。太吵。明天打给你。发送以后她把手机扔到床尾。腿间还肿着。她侧躺，夹着那条毛巾，知道这三天已经不是“只接触”。证还差最后一段。周正说再两天。她不知道自己这两天还剩多少能撑。

第八天早上她是被热醒的。药的尾巴还在。她夹着腿去洗澡，洗到一半还是自己弄了一次。弄完她靠着墙喘气，觉得丢人，可身体不听。小马来取录音的时候，她把笔递出去，声音沙。他说你要不要撤。她说再一天。再一天是她自己加的。周正的两天还没到。她想把赵坤亲口说供货的那段录上。这段比她腿间的肿重要。她这么告诉自己。告诉完还是在出门前换了一条更遮的裙子。裙子遮不住走路的姿势。她步子小。会所门口的风一吹，她还是进去了。

赵坤看见她，只说了句来了。没有笑。他让她先坐下，把昨天那条毛巾的事一字不提。她也没提。两个人像把昨夜放在门外。可她坐下的时候还是会轻轻挪。他看见了。这一次他没有伸手。他只把水杯推过来，说今天先干活。干活两个字让她松了一点，又紧了一点。她知道他不是放过她。他是在等她自己热起来以后再靠过去。

那天后来还是做了。不是在包厢，是在楼上。她自己走上去的。药劲上来以后，腿软，扶着墙。赵坤在房间里等，门没有锁死。她进去，把门带上。他让她把裙子脱掉。她脱了。内衣是任务用的那套，黑色，胸被托得很高。他看着，没评价，只让她过来。手指先插进去，确认她已经湿透，才把东西抵上去。她咬着他的肩才没叫太响。这一次他射在里面。她感觉到热流，愣了两秒，没有推开。推开已经晚了。

清理是她自己在浴室做的。水声里她给自己定规矩：这段不能写进正式报告。规矩定完，她还是把时间、房间、他的原话记在只有自己能看的备忘里。备忘锁了密码。密码是陈默的生日。她设完又觉得不该用这个，可没有改。

夜里电话她接了。陈默问她怎么声音哑。她说唱了几首歌，场子要气氛。他信了，又好像没全信。他说你要是怕，就回来。她说不怕。这两个字说完，她看着自己腿间还没干透的痕迹，把手机贴在耳边，听他呼吸。听了一分钟，她说睡吧。他睡了。她没有。她坐到天亮，把那口没说出去的“射在里面了”咽回去。咽回去以后，第二天她还是准点出门。

小马第二天看见她，把车停得远一点。他问录音里怎么有一段空白。她说设备故障。他看了她几秒，说故障可以有一次，别有第二次。她点头。点头的时候领口下的红印被丝巾挡住了。他没有揭。车开出会所那条街，她才把丝巾松一松。风灌进来，热还在。她把窗再摇高一点。高了也没用。身体已经记住了那根东西的形状。她靠着座椅，闭眼，告诉自己这是药。药这个字她今天说了三遍。三遍都没把腿间那点跳压下去。

下午她还是把那段供货的话录上了。赵坤在电话里说了一批货的时间，她站在门边，笔开着。录完她去洗手间把笔停掉，手撑着洗手台。镜子里的人眼神散。她拍了拍脸。拍完出去继续倒酒。倒到第三杯，药劲又上来。她把杯子放下，说去补妆。补妆的隔间里她夹着腿站了两分钟，才重新把表情摆正。摆正以后她告诉自己，录音有了，明天就能谈撤。这个明天她握得很紧。紧到晚上被按在床上的时候，手指还在床单上抠着那两个字。

抠完那两个字，她还是到了。到的时候她咬住自己的手腕，没咬出声。

第三章 项圈

撤的命令下来那天，陆晚晴没有撤成。

周正的消息发到一半断了。安全屋的网被切过一次。她再连上，已经是晚上。赵坤的人在门口等她，说老板请她上楼，有话讲。她跟着上去。房间里不止赵坤。还有一个女人，手里拿着一只细项圈，黑色的，扣环是金属。

“你的电话这两天打给同一个号。”赵坤说，“我让人查了。号是空的。空号还天天接。你要么是有人，要么是有任务。”

陆晚晴站着，手心出汗。“那是我表哥。他在外地。”

“表哥。”赵坤把一杯水推过来，“喝了。喝完我们再谈你是不是警察。”

她看着那杯。不喝，今晚出不去。喝了，身体会先投降。她喝了。热来得比前几次更快。项圈是在她腿软的时候扣上的。金属贴着脖子，不紧，可一低头就碰。赵坤让她跪到床边。她跪了。不是任务书上写过的动作。是药和那句话把她压下去的。

这一晚他用了她前面和嘴。射进嘴里的时候让她张开展示，再咽。她咽了，下巴上挂着一点。项圈的环被他用手指勾着，不让她把头低下去。她眼睛湿，还是照做。做完他把钥匙样的小扣留给自己。

“这东西你戴着。摘了，我就当你要跑。跑的人我会找。你那个空号我也会找。”

她没有摘。回到住处已经凌晨。小马的消息堆积着，最后一条是：失联就撤。她回：还在。别来会所。回完她把项圈转到脖子后面，用头发盖住。镜子里还是能看见扣环。她给陈默发了一条很短的文字：这两天会忙。别等电话。发送以后她把手机调成飞行，又打开。打开是怕周正的命令进不来。命令没有再来。网时断时续。

第二天项圈还在。赵坤让她在包厢里跪着倒酒。客人看她。有人笑。她倒酒的手稳，腿却在抖。药是饭前饭后都有。她试过吐，吐不干净。热一旦起来，她就会自己夹腿。赵坤看见就让她到里间去。里间没有录音笔。笔被她自己取下来了，因为夹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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