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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2026-10-9 19:3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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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建那晚电话里她声音不对 回来我绿了【字数:17384】
第一章 电话里声音不对
姚澄团建去了两天,地点在城郊温泉酒店。她走那天早上我送她下楼,她穿白衬衫黑短裙,头发扎起来,笑着对我说:“你自己吃饭记得热一下啊,别老点外卖。”
我说:“知道了,你玩开心点。”
她上车前亲了我一下,唇软。我手放在她腰上多停了一息,她拍拍我的手:“开车的还等着呢,你回去吧。”车走了,我站在路边,裤袋里手机震了一下。她发来:“到了跟你说。”我回了个好,站了好久才进电梯。
傍晚她到酒店,公司群里刷照片。同事举着牌子,背景是大堂的灯,姚澄站在中间,笑得眼睛弯起来。方澄站在她右边。方澄是她部门新调来的,三十出头,肩宽,手臂有肌肉线,笑的时候眼睛细。照片里他的手搭在姚澄椅背上,手指刚好碰到她肩膀。我靠,我盯着那只手把照片放大,指节、指腹,还有碰到她衬衫的位置,都看得清清楚楚。下面硬了,硬得莫名其妙。我把手机扣在桌上,骂自己变态,骂完又翻开,硬着,裤裆顶起来。天还没完全黑,我就硬成这样。
夜里十一点我给她打电话,响了七声她才接。背景吵,有人笑,有杯子碰的声音,有人叫加辣。
“孟砚。”她声音有点高,带着酒气,“你怎么这时候打过来呀。”
“想听听你的声音。玩的开心吗?”
“挺好的呀,刚吃完饭,还泡了温泉,现在在方哥房间打牌呢,输了三局了。”她笑。旁边有男声接话,近,清楚:“姚澄你别赖啊,你自己出炸,别躲我身后。”
方哥。方澄。我靠,她叫方哥,声音里带着一点黏。我喉咙发紧:“几点回自己房间啊。”
“不一定,怎么着也得赢了再回去啊。”她说完忽然“啊”了一声,短促,气息乱,不是疼,是被吓到又带点痒。背景里方澄笑:“别乱动,牌掉了,腰别扭。”
姚澄说:“方哥你手拿开呀,痒,真痒。”
方澄说:“我帮你理牌呢,牌塌了怪谁,你坐稳了。”
电话没挂,我听得清。她呼吸乱了一拍,笑声压着,又一声轻轻的“嗯”。我裤裆完全硬了,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布。我一手握手机,一手按住自己,心跳快得离谱。又慌又兴奋。这不对,她只是在打牌,可我脑子里全是方澄的手在她腰上,按着她别动。
“孟砚你还在吗。”姚澄问,声音软回去一点。
“在。”我嗓子哑,“早点睡,别太晚,酒少喝。”
“知道啦,挂了啊,方哥等我出牌呢。”她挂了。
我坐在沙发上,裤链都没解,已经射了一回,射在内裤里,黏,温,羞耻。可射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她那声“啊”,和方澄那句“别乱动”。我靠,我有病。射完我进浴室洗内裤,水冲着手,我对着镜子骂自己:变态,绿帽,你老婆被人碰一下腰你就射,你还算男人吗。骂完下面又抬了一点头,恶心得我自己都受不了。
第二天中午她发消息:“上午拓展啦,下午自由活动,晚上聚餐。别担心,吃得可好了。”
我回:“多穿点衣服,温泉别泡太久,有事打电话。”
她回了个表情,没提方澄。可我一整天都想着昨晚那通电话,想她坐在方澄房间里,想那只手按着她的腰,想她叫方哥时那点黏劲。下午开会我走神,同事叫我两声我才回神,问我方案改没改,我胡说两句糊过去。裤裆又硬了半截,我借口上厕所,隔间里解开握着撸。撸的时候回放电话里的声音,我没录音,可脑子里有:“啊。”“手拿开。”“别乱动。”射在纸巾上。解决完更空虚,更想听她的声音。洗手的时候手都在抖。
晚上九点我又打过去,这次接得快。背景安静些,有水声,滴答,蒸汽。
“孟砚,我刚泡完呢。”她喘,嗓子软,带着热气,“方哥也在隔壁池子。我拓展拉绳拉的肩膀可酸了,他帮我按了按。”
“他给你按啊。”我尽量平静,平静失败,声音发紧。
“嗯,手劲大,按到肩胛骨那里,按完舒服多了。你别用那种语气嘛。”她顿了顿,“你怎么老打电话呀,想我了,还是查岗。”
“想。”我说。真话是想听方澄在不在旁边,想听她跟他说话,听完我才会硬。我恶心自己,可嘴上还是问:“方澄人怎么样,照顾人吗。”
“挺好的,照顾人。昨天牌局他给我递水,今天拓展拉我一把,差点摔他都兜住了。就是同事啦。”她声音轻。旁边隐约有男声,近:“姚澄,毛巾,擦一下,头发湿了。”
“来了。”她应了一声,对手机说,“我先擦,回头聊,别熬夜,爱你。”
挂了。我盯着黑暗的客厅,下面又硬了,硬得发疼。方澄给她递毛巾,给她按肩,手指按进她肩窝,她喘着。我靠,我坐在地板上撸,撸得快,射得急。射完趴着骂自己:变态,绿帽,你老婆被人递个毛巾你就射,你配叫丈夫吗。骂完我还是打开相册,翻她团建的照片。方澄在好几张里,有一张两人并肩,姚澄抬头笑,方澄低头看她,距离近,鼻尖几乎要碰上。我靠,我又硬了,第三次。射完腰酸,羞耻成一团。可我知道,明天她回来,我还是会问,装作无意地问方澄,问牌局,问温泉,问她有没有被碰到不该碰的地方。问完自己硬,硬完再骂,停不下来。
夜里两点她发了条语音,我点开外放。她声音低,带着困:“孟砚,明天上午回,别起太早接我,地铁就行。嗯,方哥说送我到站,你在家等。想你,挂了。”
方澄送她。我靠。语音里还有一点点背景杂音,旁边有人呼吸,均匀,男的。我听了三遍,第四遍的时候手又伸进裤子,射第四回。射完我盯着天花板。明天她回来,我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装作没硬,装作没射四回,装作只是想老婆的普通丈夫。可我知道自己装不住。电话里那声“啊”,已经钉在我脑子里了。
凌晨四点又醒,醒的时候下面又硬,硬着再听一遍语音,听她叫方哥,听旁边的呼吸,听完射第五回。射完纸巾扔进垃圾桶,洗手,回床。天亮前迷糊睡了一会儿,闹钟响,眼睛肿,裤裆里那股兴奋还在。姚澄要回来了,方澄送她到站,这一天我怎么装正常。我洗脸的时候对着镜子说:“孟砚,你收敛一点,别一见面就问方澄,别硬,别让她看出来。”说完我自己都不信。
上班路上我还在想,想方澄的手,想姚澄的“啊”,想温泉池子里两人隔多远。同事都在,应该没出格。可我要的不是出格,我要的是那种擦边,擦边就够我硬一夜。公交车晃,我站着,书包挡着前面,挡着硬起来的地方。旁边阿姨看我一眼,我低头装看手机。手机里是姚澄的聊天框,最后一句“爱你”,“爱你”后面是“方哥送我到站”,这两句挨着,我看得太阳穴直跳。
到公司我尽量干活,干不进去。打开表格又最小化,打开邮件又关掉。中午一个人吃饭,筷子戳米饭,脑子循环播放:“别乱动。”“手拿开。”“痒。”“姚澄,毛巾。”“方哥。”我靠,我点开公司通讯录,没有方澄,他不在我司,他在她司。我搜了她发过的朋友圈,有一张团建预备会,方澄站最后一排,高,肩宽。我盯着他看了很久,下面又有反应。厕所,白天又解决一次,射的时候咬着牙,不敢出声。出来洗脸,镜子里眼睛红。我说:“孟砚,你完了。”镜子不回答。
下午三点姚澄发:“火车晚点半小时,大概两点到站。方哥陪我等,你煮点粥吧,我想喝。”
我回:“好,粥好了,你注意安全。”
发完我去超市买小米和青菜,买的时候手抖。收银员问要袋子吗,我说要。袋子里还有避孕套,我不知道为什么顺手拿了一盒,拿了又想放回去,最后还是买了。回家路上我想:你买套干什么,她又没说要跟方澄做,你到底在期待什么。可套还是进了抽屉,抽屉里还有以前剩的润滑。我把新套压在最下面,假装自己忘了。
粥煮好,我坐客厅等。时钟走,两点,两点十分,两点二十。门铃没响。手机震,姚澄:“出站了,方哥帮我提箱子,马上打车,二十分钟到家。”
想着他们一块儿出站、一块儿等车,我就硬了。我冲进卧室换了宽松运动裤,深色,想遮一遮,遮不住就再拿抱枕。我在玄关摆好拖鞋,她的,我的,又多摆了一双深色男拖鞋,然后又收起来。收起来才对,方澄不会上楼,只会送到楼下。我这样告诉自己。可我还是把那双多出来的拖鞋抱回卧室,抱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门铃终于响,我去开。姚澄站在外面,脸晒得通红,但笑得很好看,能看出来她玩得很开心。箱子在她脚边,身后楼道是空的,方澄没上来。我松了一口气,又隐隐有点失望,说不清在失望什么。她进来抱我:“孟砚,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我说。真话是想你,也想听你讲方澄。她已经进门了,我硬着,装不住也得装。
第二章 回来轻描淡写
姚澄下午进门,拖着箱子,脸晒得通红,头发还带着酒店洗发水的味道。我去接箱子,她先抱我一下:“想死你了,累坏了,火车上没睡好。”
“累了就先去洗个澡吧,粥在锅里温着,你喝着舒服。”我说。眼睛往她脖子看,锁骨下面有道浅红,可能被捏过,也可能是温泉烫的。我靠,我盯着那道红,裤裆立刻有反应。她没注意,换鞋,踢掉高跟鞋,短裙边上有道褶。我弯腰提箱子,箱子上挂着她工牌,工牌绳上多了个小挂件,不是我家的,铜的,方字。我靠,这是方澄送的,还是团建发的,我没问,问了就要硬。
洗澡时她门没关严,水声里她哼歌,哼的是最近流行的歌,跑调。我坐在客厅,脑子里全是方澄送她到站的画面:站台有没有拥抱,手有没有碰,碰到哪里,提箱子时手指有没有擦到她的手。我靠,我硬着等她出来,运动裤顶起来,我拿抱枕压在腿上。
她擦着头发坐旁边:“团建还行啦,吃得好,拓展累。方哥人真不错,扛了我的包,还帮我叫车,到站口还问我要不要他送上楼,我说不用,他才走。”
“方澄。”我重复他名字,“你们房间离得近吗。”
“就隔壁呗,隔一扇门。”她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又继续,“打牌打到他房间,温泉也一起泡的,公司安排的,好几个同事都在。孟砚你眼睛怎么红了。”
“没睡好。”我说。想歪的话,我已经歪到射了五回了。我问:“电话那晚,你啊了一声,怎么了。”
她愣:“啊,什么啊。”
“打牌的时候啊,我说别乱动那句前后,你叫了一声。”
她想了想,笑:“方哥帮我理牌,手碰到腰,痒,我就叫了一下。他手掌大,按一下腰窝就酸。孟砚你耳朵也太尖了吧,电话里这都能抓到。”
碰到腰,腰窝。我靠,我下面又硬了,硬顶抱枕。她还在笑,轻松,轻描淡写。我喉咙干:“就碰腰,没碰别处吧。”
“嗯,不然呢,同事啊。”她停下,看我脸色,“你怎么了,脸红,抱枕抱那么紧,不舒服吗。”
“没有。”我说。挡晚了。她目光往下一扫,看见抱枕边缘顶起来的形状。她眨眼,擦头发的手停住。
“你硬了。”她说得直白,“聊方哥你硬了。孟砚,你硬什么呀。”
我靠,被抓包。我张嘴想否认,否认不出口。她盯着我,毛巾搭肩上,水珠顺着锁骨那道红往下滑。
“孟砚。”她声音慢下来,“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聊同事你硬。别说想我,想我你刚才抱我的时候就该硬。你是问完腰才硬的,我看着的。”
“我,想你了,你刚回来,自然反应。”我说得烂。她不信,眉头皱,嘴唇抿。
“想我你硬,行。可你问的是方哥碰我腰,问完硬,这可不一样。”她把毛巾放下,“你老实讲,是不是有什么癖好。别瞒,瞒着更恶心,我讨厌被蒙在鼓里。”
我沉默,心跳快。她等。客厅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响。我靠,说还是不说。说了她会不会嫌弃,不说她已经起疑了。抱枕下面硬得发疼。
“我先把粥盛出来,你想清楚,想不清就别上桌。”她站起来进厨房,碗碰碗,声音脆。
夜里上床,她背对我。我伸手搂她腰,她没拒绝,也没转过来。我硬着贴她臀,隔着睡衣布。她轻轻哼:“今晚不做啦,累,而且你下午那事我还没消化。你硬你自己解决,别蹭我。”
“好。”我说。手却没拿开,摸她腰,摸到那片可能被方澄碰过的地方,软,热,硬得更厉害。我靠,变态。她呼吸渐渐匀了,睡着了。我睁着眼,回想那通电话,回想她说碰到腰,回想她轻描淡写的笑。撸了一回,射在纸巾里,不敢弄脏床单。射完躺着,又硬,又撸,第二次射得稀,羞耻得要命。可脑子停不下来:方澄的手,她的腰窝,她叫方哥。
第二天早饭,她喝粥,我盯着碗。她忽然开口:“孟砚,你昨天硬那事,我想了一夜。你是不是绿帽啊,听说过这个词,想看老婆跟别人,对不对。网上有,我搜了。”
我筷子掉了,掉在桌上。她看着我,眼神稳,不是骂,是确认。勺放碗边。
“我有一点倾向,还没真做什么,就听到你跟方澄,我会兴奋。”我说得断断续续,耳根烫,脖子也烫。
她点头,慢慢点,没立刻骂,喝了口水:“倾向。那你想看我跟谁,方澄,就他吗。”
“嗯。”我承认,声音小,小到自己都嫌丢人。
“所以团建那晚你打电话,不是纯想我,是想听他在不在,听我跟他说话,听完你就硬,硬完还射。你是不是射了,说实话。”她问。
“射了,不止一回。”我老实。她沉默,眼神复杂,有恶心,有好奇,有一点别的,我说不清。
“都想,想你,也想听他。”我补。她沉默更久,窗外有车喇叭。
“我性格你知道,不矜持。方哥对我好,我也会对他笑,对他黏。但我没跟他睡,团建那两天没有。牌局有擦边,温泉有按肩,就这些。”她看着我,“你要是因为我对他笑就硬,那你以后会更硬,因为我对他是真的有点感觉。不是爱,是身体上的。他手劲大,说话稳。我靠在他肩上打牌那晚,我下面湿了,内裤都潮。我没告诉你,现在告诉你,你听完什么反应。”
我靠,我硬得发疼。她说湿了,当着我的面说。我握紧拳头。她看见我裤裆,冷笑一声又软下来:“你看,我说湿你就硬。孟砚,你真有这癖,别装了,装了更难看。”
“我有。”我哑着嗓子,“我藏很久了,团建电话是第一次这么明显。以前只敢在脑子里想,想你被别人摸,想完自己撸,不敢说,怕你走,怕你嫌。”
“嫌倒不至于,恶心有一点,可我更恶心被瞒。”她站起来收拾碗,“今晚还是不做,你自己解决。我想清楚再跟你谈,别逼我,也别自己偷着哭,难看。另外,方哥微信我有,你别翻我手机。你要问,问我。翻到算你违约,听懂了吗。”
“听懂了。”我说。
她进厨房,水声开。我坐着,硬着,羞耻着。可心里有一块松了。她知道了。她说她对方澄有感觉。她下面湿了。这比电话还可怕,也可怕地让我兴奋。夜里我又射了两回,射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她靠在方澄肩上,下面湿,内裤潮。射完我趴着,脸埋枕头里,又羞又兴奋。第二天她没再提,可空气里那根弦已经绷上了,随时会断。断了之后,就回不去了。
周末她加班,加班回来洗完澡坐床边看我:“孟砚,我想好了。你那个癖,我不装没看见。明天晚上咱们好好说一次,说清楚你到底想看到哪一步。说不清楚就当这事没发生。你先别碰我,硬了自己解决。”
我说:“好。”嗓子哑。她关灯,背对我睡。我盯着她后颈那颗痣,硬着,没敢蹭。忍到她睡着,才去厕所解决。解决的时候咬着手背,不敢出声。出来洗手,镜子里眼睛亮得吓人。我知道,明天一谈,人生就要拐弯了。
加班回来那晚她钥匙响得晚,我去开门。她妆花了半边,鞋子踢掉,靠着门喘气。我说粥还热着,她摆手:“先洗澡。方哥请部门吃宵夜,我喝了两杯,他送我到楼下,没上来。他手插着兜,我说你家那边风大,他说那我挡着。就这些。孟砚,你硬了没有。”
我低头,硬了。她看见,哼了一声:“先忍着。明天再说。别每次听方哥就射成这样,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表情。”
“好。”我说。
她进浴室,我站玄关,硬着,听水声,听她哼歌,哼跑调。弦在响,响得我睡不着。
第三章 吐露和见面
周日晚上,客厅灯开着。姚澄盘腿坐沙发,我坐对面椅子,中间茶几放两杯水。她先开口:“你先把话说全。你到底想看什么,想我跟方澄到哪一步。说清楚,别吞吞吐吐。”
我靠,被逼到墙角。我深呼吸:“我想看你跟方澄做爱。我想在场,想看他怎么碰你,看你怎么叫,看你湿,看你被他弄到高潮。我自己可以不碰你。想了很久。团建电话是导火索,其实更早,你同事聚餐回来衣服皱,我就硬过,没敢说。”
她听完沉默,手指敲杯壁,敲了十几下。抬头:“做爱,当面,你看着。孟砚,你知道这越过普通夫妻界线多远吗。”
“知道。”我说,“所以我怕,可我更怕藏着。藏着我会疯,会对着你手机里方澄的照片撸,更恶心。”
她想了很久,声音稳,带着一点颤:“那我只说一句。随时可以停。谁不舒服了就说散场,说了立刻停,不问为什么。别的,做到时候看着办,别事先排一堆流程。人类做爱不是机器,你别把这事弄得像开会。”
我点头:“好。散场,谁喊谁停。”
“对。”她盯我裤裆,“你现在已经硬了,说话你都硬,行。那你今晚别碰我。明天我约方澄出来喝杯咖啡,我先跟他说清楚。他说不愿意就算了,他愿意,咱们三人当面见一面。见完再决定要不要真做。进门前你后悔可以说散场,进了门中途也能喊。清楚吗。”
“清楚。”我嗓子哑。
她拿手机,当着我的面打字,打完把屏幕转给我看。消息是:“方哥,有件事想当面说,不是工作,关于我和我老公。你要是觉得恶心可以拒绝,拒绝了我当没发过。方便的话明天咖啡馆见。”
方澄几乎秒回:“明天见,你定地方,我听着。不恶心,你说。”
我靠,她把手机收回去:“看,他回得快。孟砚,你别现在就射,去洗澡,冷静。明天你跟着去,坐旁边。话你也要自己说。”
夜里我没睡着。她背对我,呼吸匀。我硬着数呼吸,数到天亮。闹钟响,她起来化妆,化得淡,穿白衬衫,扣子扣到第二颗,领口能看见锁骨那道已经淡了的红。我说你扣严一点吧,她看我一眼:“见方哥,又不是见领导,扣那么死干嘛。”
咖啡馆在公司附近。方澄先到,高,肩宽,深色衬衫。看见我们并肩进来,眉毛微挑,随即点头:“姚澄,孟哥。”
“叫孟砚就行。”我说。坐下,腿在桌下发抖。
姚澄开门见山:“方哥,我直说。我老公有绿帽倾向,想看我跟你做爱,当面。他看着。你要是觉得脏,现在走,我请你喝完这杯当没事。我们只说好一件事:谁不舒服就喊散场,喊了立刻停。”
方澄没立刻答,看她,看我,看我已经顶起来的裤裆,看了很久。笑了一下,笑意不坏,也不温柔,带着点确认:“团建那晚电话,你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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