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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卡巴卡001001
发表于 2026-10-9 09:5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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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主动跪着当绿奴【字数:19096】
第1章 接她下班
我叫祁予川。我老婆叫江晚棠。她在广告公司做文案,下班以后不爱马上回家,总爱去街口那家咖啡馆坐一两个小时,写东西,改稿子,有时什么也不干,就捧着杯子发呆。
那家店不大,门口挂着一块木牌,写着店名。老板叫陆砚之,三十出头,自己开店,会冲咖啡,话不多,做事稳。晚棠去了半年多,陆砚之看见她进门,就知道她要哪张靠窗的桌子,也知道她喝什么。
我以前不怎么在意。她爱去就去,我下班晚,到家她也差不多回来了。直到上个月,我提早走完会,想去接她,才第一次认真看陆砚之怎么对她。
那天我推门进去,门铃轻轻响了一下。晚棠坐在靠窗位置,笔记本电脑开着,旁边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东西。陆砚之正站在她桌边,手里拿着一小壶热水,往她杯子里续。两个人说话声音不高,可我听清了。
"江小姐,你今天写得久,眼睛别熬红了。"陆砚之说。
"还行,就差最后一段。"晚棠抬起头,笑了一下,"老板,你记性真好,每次都知道我喝什么。"
"常来的客人都记得。"陆砚之把壶收回去,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干净的软布,把桌角溅到的水痕擦掉,动作很自然,擦完才走开。
我站在门口多看了两秒。晚棠看见我,招手:"予川,你怎么来了?"
"开完会,顺路接你。"我走过去坐下。陆砚之从吧台那边抬了一下眼皮,点点头:"祁先生。"声音平,没有多余话。
那天晚上回家,晚棠在洗澡,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陆砚之站在她桌边的样子。他不高声,不夸张,可离她近,手擦过桌面时几乎碰到她的手腕。我明明该不舒服,胸口却发热,裤裆也慢慢硬了。我愣住了。
我把灯关了一半,自己去卫生间解决了一次。冲完水,我对着镜子想:你有病吧。可硬还是硬了,刚才那一幕怎么挥都挥不掉。
后来几天我故意不去接她。她照旧晚归,照旧说咖啡馆写东西顺手。我问:"那老板对你挺熟?"
"熟啊,去了大半年了。"她一边卸妆一边说,"他人挺好,不吵,也不乱搭话。桌上脏了他自己擦,杯子空了自动续。你别多想。"
我没敢说我想的根本不是吃醋。我是兴奋。一想到另一个男人围着她转,我下边就有反应。这件事我谁也不敢讲,连晚棠也不敢提半句。晚上睡觉,她靠过来亲我,我想硬却硬得怪异,脑子里全是陆砚之的手、陆砚之的声音,结果自己慌了,动作乱,她也觉察不对。
"予川,你今天怎么了?"她问。
"累。"我把脸埋进枕头,"早点睡。"
她没再追。可我知道这样藏不住多久。
又过了一周,我提前到店外等。透过玻璃,我看见晚棠在写,陆砚之端着托盘过来,放下一块热毛巾,还说了句什么。晚棠接过毛巾擦手,冲他笑。陆砚之没有马上走,弯腰看了一眼她屏幕边缘,指了指什么,晚棠点头,两个人又说了几句。
我靠在路边栏杆上,裤裆又顶起来了。我把手插进外套口袋,强迫自己站稳。过了十分钟,陆砚之回吧台,晚棠继续敲键盘。我推门进去。
"接你回家。"我说。
"再写二十分钟。"她头也不抬。
陆砚之从吧台问:"祁先生要不要喝点什么?"
"不用。"我声音发干,"我等她。"
我坐在角落另一张桌子。陆砚之冲了一杯白水给我,放在桌上,没多话。他走过晚棠身边时,顺手把她椅背上滑下来的外套扶正。动作轻,可我看得清楚。晚棠头也不回地说了声谢谢。
我盯着那只手,脑子里乱成一团。我想站起来把晚棠带走,又想坐在这里一直看下去。最后我什么也没做,只是把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水是温的。
回家路上,晚棠问我:"你今天怎么一直看着老板?"
"没有。"我说得太快。
她侧过脸看我:"有。你进门就盯着他。他怎么你了?"
"没什么。"我握着方向盘,"就是觉得他跟你挺熟。"
"熟不好吗?"她笑,"咖啡馆就这点大,不熟才怪。"
我没接话。到家以后她先洗澡,我坐在床边,把手机屏幕按亮又按灭。裤裆还硬着。我想着陆砚之扶外套的手,想着热毛巾,想着他弯腰看她屏幕。我手伸进裤子里,飞快撸了几下,射在纸巾上。射完我更慌。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用脚把盖子踩严。
晚棠出来时头发还湿。"你脸怎么这么红?"
"热水澡刚洗完。"我撒谎。其实我还没洗。
夜里她睡着了,我睁着眼。我第一次清楚承认:我想看陆砚之碰她。不是随便想想,是真想看。想看他把热毛巾递给她,想看他离她更近,甚至想看他把手放在她腰上。再往下想,我心跳快得吓人。我想看他操我老婆。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整个人都僵了。我翻过身,背对她,强迫自己别再想。可越压越清楚。我硬了一整夜,几乎没睡着。
第二天早上,晚棠边穿衣服边说:"今晚我还去咖啡馆,有个方案要改完。你别等我吃饭,自己点外卖。"
"好。"我说。
她走后,我坐在餐桌前发呆。我想跟去。我想再看一次陆砚之围着她转。可我怕自己忍不住当场出丑。我怕晚棠看出我硬了。我更怕她一旦知道,会怎么看我。
那天晚上我还是去了。我没进门,站在对面马路的树影里。透过玻璃,陆砚之又给她续了水,又擦了桌。晚棠抬起头跟他说话,两个人都笑了一下。笑完陆砚之转身回吧台,晚棠低头继续写。
我就站在那里,看着,硬着,一动不动。风吹过来有点凉。我把手按在裤兜外面,压住那一团鼓起来的地方。我对自己说:你完了。你真完了。
可我没有离开。我一直站到晚棠收拾电脑出门。她抬头看见马路对面的我,愣了一下,跑过来:"你怎么站这儿?也不进门?"
"随便走走。"我说。
她拉住我的手:"手怎么这么热?"
"走吧。"我把她往停车场方向带,不敢看她眼睛。
车上她问:"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瞒我?"
"没有。"
"骗人。"她声音不高,却很稳,"你以前接我不这样。你现在一提到那家店就怪。予川,你到底怎么了?"
我张了张嘴,话到喉咙又咽回去。"没事。真没事。回家再说。"
她看着我,半天没说话。最后只说:"那回家说。"
我心里一沉。我知道藏不住了。可我还没准备好把那句话吐出来。那句话太脏,太丢人,一旦说出口,我们的日子就回不去了。
可我下边还硬着。整段车程,我都硬着。晚棠的手搭在我大腿上,隔着布料几乎要碰到。我喘了一口气,她抬眼看我,没问破。
到家后她先去换衣服。我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又解决了一次。射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陆砚之站在她桌边的样子。射完我骂自己:畜生。骂完我还是想。
镜子里的我眼睛发红。我用水洗了把脸,推门出去。晚棠已经坐在床边,看着我。
"说吧。"她说,"你今晚不说,我明天就不去那家店了。你自己选。"
我喉咙发紧。我想说没事,话却卡住了。客厅灯还亮着,窗外有车开过。我站在卧室门口,说不出来,也退不回去。
那一晚我最终还是没说全。我说:"我就是觉得他离你太近。我不舒服。"晚棠听完,叹了口气:"吃醋就直说。我少去行不行?"
"不是。"我摇头,又不敢解释。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那你到底要什么?"
我没答。我把灯关了,躺下,假装睡着。她在旁边翻了个身,很久才呼吸平稳。我睁着眼到天亮。裤裆又硬了一次。我把手压在小腹上,强迫自己别动。
天亮以后,我照常送她出门。临走前她说:"今晚我不去咖啡馆了。回家吃饭。"
"你去吧。"我说得很快,"方案还没改完就去。别因为我。"
她盯着我两秒。"予川,你真怪。"
车开走以后,我站在路边,心里乱,下边却又有了反应。我知道下一步是什么。我知道她会再问。我也知道,再藏下去,我会先把自己憋坏。
可我还是想把这件事再藏一天。再藏一天,或许我就能把那句话组织好。或许我就能说清楚:我不是吃醋。我是想看。我想看陆砚之操你。我想看你被他弄。我想在旁边看着。
这些话在我舌头上滚了一整天。晚上她回家,我还是没说出口。我们草草做了一次,我硬得快,射得也快,过程里我脑子全是咖啡馆。晚棠结束后靠在枕头上抽烟,很少抽,那天抽了。
"你心里有别人。"她说。
"没有。"
"有。不是女人。是别的事。"她把烟按灭,"你什么时候愿意说,什么时候说。我不逼你。可你别当我傻。"
我握住她的手。手心全是汗。我张嘴,又闭上。窗外有人走路。我把脸埋进她肩膀,声音闷闷的:"再给我一点时间。"
她拍了拍我的背。"行。一点时间。别太久。"
那一夜我终于承认:咖啡馆,陆砚之,晚棠,还有那个脏念头,已经缠死在我身上了。我藏着,硬着,怕着,却一点都不想停。
第2章 跟去一次
第二天晚上,晚棠还是去了咖啡馆。她出门前问我:"你今天跟不跟?"
我想说不跟。嘴却自己动了:"跟。"
她看了我一眼,没笑,也没骂,只说:"那你坐角落,别干扰我写东西。"
到了店里,门铃响。陆砚之正擦吧台,抬头看见我们,点点头:"江小姐,祁先生。"他给晚棠安排靠窗桌,给我安排角落那张小桌,中间隔了两张空位。晚棠坐下打开电脑。陆砚之问她:"还是老样子?"
"对。"晚棠说。
他去冲。冲完端过来,杯子放在她右手边,杯柄朝外,方便她拿。他又从抽屉里抽出一块叠好的热毛巾,放在碟子里推到她手边。"手冷就擦一下。"
"谢谢老板。"晚棠擦了手,继续敲字。
我坐在角落,腿并紧。裤裆已经顶起来了。我把外套搭在膝盖上遮。陆砚之回头看我:"祁先生喝什么?"
"白水。"我说。
他端来白水,放下就走。路过晚棠身边时,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她屏幕上那几行字。"这段收得干净。"他说,声音不高,"比上周顺。"
晚棠抬头,有点意外:"你还记得上周?"
"你上次念过两句。"陆砚之嘴角动了一下,"字好看,理也清楚。"
晚棠脸微微红了:"老板你夸得我都不好意思写了。"
"写你的。"陆砚之说完才走开。他去擦另一张空桌的杯子,布在杯口转,动作稳。我盯着他的手。那双手干净,指节清楚,擦杯子时不急不慢。我脑子里忽然蹦出别的画面:那双手按在晚棠腰上,按在她胸口,按在她大腿内侧。我呼吸乱了,外套下的东西硬得发疼。
晚棠写了四十分钟。中途陆砚之又来续水,这次他弯腰时,胸口几乎贴到她肩膀上方。晚棠没躲。她抬手把头发拨到耳后,露出脖子。陆砚之的目光在那一小截皮肤上停了半秒,才把壶拿走。
我看见了。半秒。够了。我腿抖了一下,差点把杯子碰倒。
"予川,你没事吧?"晚棠隔着两张桌子问。
"没事。水洒了点。"我用纸巾擦桌,手也抖。
陆砚之递过来一张干纸巾:"小心。"他声音平,眼睛却扫过我膝盖上那团鼓起来的外套。我心里一凉。他看见了。他还是没说什么,转身回吧台。
我坐不住了。我想出去透气,又舍不得走。晚棠那边键盘声一下一下响。陆砚之开始收拾空桌,把椅子归位,把杯子收进筐。他经过晚棠时,又把她滑下去的外套扶正,手指碰到衣领,指腹擦过她后颈一点点皮肤。晚棠肩膀轻轻一颤,头也没回:"谢了。"
"客气。"陆砚之说。
我硬到几乎要射。我咬住后槽牙,手指抠进椅子边缘。我想冲过去把晚棠带走,又想跪在这里求他们继续。两种念头撕着我。最后我什么也没做,只是把脸埋进手心,喘了两口气。
晚棠写完,合上电脑。"走吧。"她过来拉我。我站起来,外套还搭在身前。陆砚之在门口说:"慢走。方案顺利。"
"明天见。"晚棠说。
"明天见。"陆砚之看着她,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却让我腿软。
车上我几乎开不稳。晚棠扣好安全带:"你今天全程盯着他。"
"没有。"
"有。你硬了。"她声音很轻,却砸在我耳朵里,"外套遮不住。予川,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喉咙发紧。红灯亮了。我踩住刹车,双手握死方向盘。"回家再说。"
"又回家再说。"她靠进椅背,"行。回家。你今天必须说清楚。"
到家她把包扔在沙发上,转身堵在卧室门口。"说。"
我站在客厅中间,嘴张了几次,只挤出一句:"我今天跟去,就是想看看。"
"看什么?"
"看他怎么对你。"我声音发哑,"看他续水,擦桌,扶外套。看他夸你字好看。"
晚棠眉心皱起来:"你吃醋就直说。用得着跟去盯着看?"
"不是吃醋。"我抬起头,眼睛发红,"晚棠,我硬了。看他靠近你,我硬了。我知道这样很脏。我藏了很久。我怕你骂我。可我真的硬了。"
她愣住了。客厅灯白得刺眼。她张了张嘴,半天没出声。
"你再说一遍。"她说。
"我想看陆砚之碰你。"我把话说死,"我想看他离你更近。再往下的,我不敢说。可我下边已经先承认了。"
晚棠的脸一下白了,又一下红。她往后退了一步,手扶住门框。"祁予川,你有病?"
"可能有。"我说。
"你让我听这个?"她声音抬高,"我去写东西,你跟去意淫我和老板?你把我当什么?"
"当我老婆。"我跪不下去,腿却软了,"晚棠,我没有逼你。我只是藏不住了。你骂我吧。"
她盯着我,眼睛里又怒又乱。过了很久,她说:"今晚别碰我。你睡沙发。"
"好。"
她进卧室,门关上。我坐在沙发上,脑子空了一阵,又全是店里的画面:热毛巾,续水,后颈那一下轻碰。我硬着,不敢动手。门外风吹树叶响。我把脸埋进抱枕,小声骂自己。骂完还是想。
半夜我起来上厕所,卧室门缝透出光。她没睡。我站在门边,想敲门,又放下手。回到沙发,我睁眼到天亮。
早上她出来洗脸,看见我眼睛红红的,停了一下。"你真想看?"
我点头。
"想看到哪一步?"她问得很慢。
我喉咙滚动。"想看到他操你。"
杯子在她手里晃了一下,水没洒出来。她把杯子放下,靠在洗手台边,脸色难看。"祁予川,你把话说完。"
"我想坐在旁边看。"我声音发抖,"看他把你弄。看你被他弄。我自己不插队。我只看。如果可以,我想跪着看。"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你不怕我真去找他?"
"我怕。"我说,"可我更硬。"
晚棠睁开眼,看了我很久。她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立刻扇我。她只说:"先吃饭。这件事太大。我要想。你也别再跟去盯着。你再跟去,我今天就跟陆砚之摊牌,让他听听你老公是什么货色。"
"我不跟。"我立刻说。
她洗完脸出门。我坐在餐桌前,粥喝了一半,手还在抖。我把那句话又在心里滚了一遍:我想看他操你。说出来了。世界没塌。可晚棠的脸还在我眼前晃。她震惊,她骂,她冷静下来要去想。
那一整天我工作效率很差。开会时走神,同事叫我两声我才应。中午我给晚棠发消息:"晚上回家吃饭吗?"
她回:"回。有话要谈。"
四个字。我心跳快得发疼。我知道谈什么。边界,规则,能不能做,做不做。我既怕她拒绝,又怕她答应。怕拒绝是因为欲望压不住。怕答应是因为一旦开始,我就真成了那个跪着看的人。
下班我提前到家做饭。晚棠七点进门,把包放下,先洗手,再坐下。她看了我一眼:"先吃饭。吃完再说。"
饭桌上我们几乎没说话。筷子碰碗的声音清楚得很。吃完她洗碗,我擦桌子。一切平常,底下却绷着一根线。
她擦干手,坐到沙发上,拍拍旁边:"过来。"
我坐下。她看着我,开口第一句是:"我下午想了一下午。我没有马上答应你。可我也没有把你当怪物丢掉。你听清楚。"
"我听。"我说。
"你要的是看我跟陆砚之做爱。"她把词说得很直,"对不对?"
"对。"
"那这件事如果真做,必须谈清楚。安全套。停词。只限陆砚之一个人。你不许临时加条件。我也不许被你道德绑架。"她一字一字说,"还有,陆砚之愿不愿意,是另一回事。你别幻想人家已答应。"
我点头,点得很重。"你愿意先跟他提?"
晚棠沉默几秒。"我愿意先试探。不是今晚。不是明天。我要自己想明白,再开口。你这段时间不许跟去偷看。你再偷,这事立刻作废。"
"好。"我说。
她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我:"予川,你这个癖好很脏。可你是我老公。我可以跟你谈。谈不拢就停。谈拢了,按规则走。听懂没有?"
"听懂了。"
门关上。我坐在沙发上,腿软,心却亮了一块。不是开心。是那根藏了很久的刺,终于被她握在手里了。她骂过,她怒过,她现在要谈边界。而我,已经等不及下一次店门关上的夜晚。
第3章 边界谈清楚
晚饭后第三天,我们房事又不顺。晚棠主动靠过来亲我,我硬得很快,进到一半脑子却全是陆砚之的手。我动作乱,射得早,她没到。她翻身下床,去卫生间冲了很久。出来时头发还在滴水。
"予川。"她站在床边,"你最近真怪。硬也怪,射也怪。你是不是还在想那件事?"
我点头。没必要再骗。
她坐下来,被子拉到腰。"那我们今晚把话说死。你要什么,我能给什么,给不了什么。说完就按说的走,不按就停。"
我坐直。心跳得很重。
"我要看你跟陆砚之做爱。"我说,"我想坐在旁边。想听你叫。想看他怎么弄你。如果可以,我想跪着。我不插队。我听你们的。"
晚棠听完,脸又红了一层。她没马上骂,只是盯着我看了很久。客厅钟走了一小格,她才开口:"祁予川,你把我当什么?"
"当我老婆。"我说,"也当我想看被别人弄的人。晚棠,我知道脏。你骂我。"
她抬手,巴掌却停在半空,最后落在被子上,拍出一声闷响。"我震惊。我也想骂你畜生。可你说出来了,我就得面对。你听好,我现在冷静谈边界。谈不拢就停。谈拢了,按规则走。"
"我听。"我说。
"安全套。"她竖起一根手指,"一开始就必须戴。除非三个人都去检查过,当面确认报告,才能谈无套。没有确认,不准无套。"
"必须戴。"我重复。
"停词。"她说。
"散场。"我立刻答,"任何人说散场,立刻停。不管做到哪一步。做到一半也停。"
她点头。"只限陆砚之。不许临时拉别人。不许拍成片子。不许传出去。你在场可以看,可以听,可以按我们要求递东西。不许擅自上手碰我,除非我点头。不许碰他。"
"好。"
"还有。"她盯着我,眼睛发亮,"你不准事后哭着审判我。我们感情还在。这是谈好的玩法。你玩完又骂我骚,这事立刻结束,我也不再理你这癖好。"
"我不审判。"我说,"我求你跟他做。我没资格审判。"
晚棠沉默一会儿,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你软弱的时候真叫人嫌。可你敢把话说到这份上,我也认。我下午想过。我身体也对那家店有反应。我不骗你。"
"你愿意跟他提?"我问。
"我愿意先试探。"她说,"不是你逼我提。是我自己决定提。你这段时间不许跟去偷看。你再偷,这事立刻作废。"
"好。"
那一周我真没催。我也没跟去。晚棠照旧下班去咖啡馆。她回家以后话不多,有时看我一眼,有时主动亲我一下。我们又做了两次,我努力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效果比前几天好一点。可一闭眼,还是店里的灯,陆砚之的背影。
周四夜里她洗澡出来,擦着头发坐到床边。"予川,我今天跟陆砚之提了半句。"
我整个人绷紧。&q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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