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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满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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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咸湿佬】(40-45卷一完)作者:猪小小【字数:22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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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2026-10-9 08:5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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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咸湿佬】(40-45卷一完)作者:猪小小【字数:22749】
【修仙咸湿佬】(40-45卷一完)

作者:猪小小

第40章 宴!会!!

终于到了贺承岳二百五十岁寿宴这一日。

巳时初,晨光早已越过院墙,洒进贺府深处。

“咚、咚、咚。”

西偏院的卧房门被敲得极有规矩,伴随着春桃脆生生的唤声:“三爷,三爷,该起身了。”

贺山缘躺在床上发了片刻呆,随后张开嘴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自从来到这对他来说没多少娱乐的修仙世界,他的作息便越来越随心所欲。像今日这般巳时初便要起床,对他而言竟已算得上难得的早起。

“行了,行了,我醒了。”

贺山缘揉着眼睛坐起身来,对春桃摆了摆手。

“我自己梳洗一番,一会儿便去前院。”

“是,三爷。”

春桃应了一声,便自行离去。

贺山缘又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认命般站起身来,认真梳洗一番,换上贺承岳早已命人为他准备好的新衣。

那是一套深青色长衫,用料不算奢华,却裁剪得十分合身。

领口与袖缘以银线绣着简单云纹,既不会抢去寿星的风头,也足以让他这个贺家三爷在宾客面前不至于显得寒酸。

贺山缘站在铜镜前,左看右看,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身,心中暗自嘀咕:

‘“老弟”最近也算吃得够饱,今日应该不至于无缘无故出来闹事吧?’

想到这里,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推开房门,向贺府前院走去。

此时的前院早已与往日大不相同。

院墙与廊柱上悬挂着一串串鲜红灯笼,门窗各处贴满金红相间的寿字。

几条宽大的红绸从主厅檐角一路垂下,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院子中央整齐摆放着三十张铺有红布的圆桌,每张桌上都放着崭新的碗筷、酒盏与果盘。

贺府原有的下人与临时请来的帮工来来往往,有人搬运桌椅,有人清点酒水,有人将一盘盘灵果送往各桌,还有几名掌勺师傅带着伙计,在临时搭起的后厨中忙着处理今日要用的食材。

整个前院热气腾腾,人声不断,一派寿宴将启的热闹景象。

这座前院其实相当宽敞,若当真挤上一挤,即使摆下一百桌也并非做不到。

不过贺承岳并没有为了所谓排场把整座院子全部塞满。

今日收到请柬的,主要是青梧城中大大小小的家族与贺家相识多年的修士,其中自然包括柳玉兰出身的柳家、傅家,以及代表清山宗茂成东前来赴宴的蓝彩仪。

至于青梧城中那些真正位列第一梯队的家族,贺承岳同样送去了请柬,但对方愿不愿意赏脸前来,便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事情了。

桌子摆得再多,若最后坐不满,非但显不出豪气,反倒在满城世家面前贻笑大方。

三十桌,不多不少,正是贺承岳反复衡量以后定下的数目。

贺山缘沿着前院旁边的廊道慢慢走着,一眼便看见了正在指挥众人做事的贺守成。

他礼貌地朝对方点了点头。

贺守成的目光刚好与他相接,身体顿时轻轻一缩,立即把眼神移向别处,装作正在认真检查桌椅摆放。

贺山缘不解地摸了摸下巴。

‘这个贺守成是不是有什么社交恐惧症?’

他没有多想,继续向前走去。

前院中央,贺承岳正站在一张主桌旁,检查今日寿宴的各项准备。

今日的他换上了一袭崭新的暗红色锦袍。

衣襟与袖口以金线绣着松鹤延年的纹样,腰间束着一条墨玉腰带,原本便颇具家主气度的身形,在这身衣袍衬托之下更显沉稳威严。

或许是逢上寿辰,他脸上的笑容也比平日多了不少。

站在贺承岳右侧的柳玉兰,同样经过精心装扮。

她身穿一袭深紫色曳地长裙,裙面以银线绣出大片兰花暗纹,领口与腰身裁剪得高贵端庄,却又恰好将那成熟丰腴的身段衬托得淋漓尽致。

头上并未佩戴太多珠宝,只有一支玉簪将长发盘起,既有贺家主母的雍容,也不显得过分张扬。

贺承岳左侧,则站着一脸冷淡的贺绯月。

她同样穿上了一身全新衣裙,不过款式与平日相比并没有太大区别。

依旧是以白色与淡红为主,腰间束着窄带,长发利落地扎在脑后。

新衣做工精细,却没有任何多余装饰,一眼看去,仍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清冷模样。

贺山缘走到三人面前,规规矩矩地拱手行礼。

“大哥、大嫂,早。”

柳玉兰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

贺绯月则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贺承岳见他过来,脸上的笑意顿时浓了几分。

“山缘,你来了。”

“今日宾客不少,记得大哥先前与你说过的话。言行稍微注意一些,切莫无意间冲撞了贵客。”

贺山缘爽快地点头。

“没问题,我记得了,大哥。”

说完,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衣袖之中取出一卷已经卷好的纸张,双手递到贺承岳面前。

“对了,大哥。”

“祝你生日……咳,生辰快乐。”

“山缘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能送给大哥。承蒙大哥照顾了这么久,这幅字,便算是山缘的一点心意。”

贺承岳看着面前那卷没有锦盒、也没有任何贵重包装的纸张,神情没有半点嫌弃。

他自然知道自己这个三弟身上没有多少灵石,更拿不出什么珍贵寿礼。不过对他而言,山缘愿意主动准备一份礼物,便已经足够。

贺承岳伸出双手,郑重接过纸卷,开心笑道:

“山缘的心意,大哥自然明白。”

“这份礼,大哥收下了。”

他并没有当场打开查看,只是随手交给身旁一名下人,吩咐对方与其他寿礼一并妥善放好。

这并非贺承岳轻视山缘所赠之物,而是在他看来,那里面究竟写了什么其实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份礼是三弟送来的。

柳玉兰见状,也对贺山缘露出一丝浅淡笑意。

‘三叔这家伙还算有点良心。’

‘至少不是一个只会在贺府白吃白住的白眼狼。’

寿宴尚未正式开始,贺承岳与柳玉兰还要继续核对宾客名单,贺绯月也另有事情需要准备。

至于贺山缘——

没有人给他安排任何差事。

他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发现确实没人需要自己帮忙,便心安理得地离开前院,在旁边找了一间暂时无人使用的偏房。

偏房里面只有几张椅子与一张小桌,平日大概是供下人临时休息之处。

贺山缘挑了一张靠墙的椅子坐下,双手环抱胸前,脑袋向后一靠,很快便闭上了眼睛。

‘距离开席还有一段时间。’

‘补一觉,应该不过分吧?’

就在他的意识渐渐朦胧,眼看便要重新进入梦乡之际——

“啪!”

一声清脆响声突然在偏房内响起。

脸上火辣辣的痛楚,硬生生将贺山缘从睡意边缘抽醒!

“嘶——!”

“靠!”

他捂着被打痛的脸,睁开眼睛向前望去。

站在面前的,正是一身新衣、俏脸冰冷的贺绯月。

她双手抱在胸前,满脸不爽地俯视着他。

“废材,你在做什么?”

“睡睡睡!一日到晚就只知道睡!”

贺山缘揉着脸颊,同样满眼鄙视地看着她。

“小月月,你打你三叔做什么?”

听见“小月月”三个字,贺绯月的脸颊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随即又冷哼一声。

“我就是要打你。”

“本小姐喜欢,怎么了?”

贺山缘心中顿时一阵无语。

‘这个世界的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像神经病?’

‘就没有一个稍微正常一点的吗?’

他摇了摇头,故意调笑道:

“小月月想怎么样都行。”

“不过你再打,等一下三叔可要打你屁股了。”

贺绯月脸上又浮起一丝薄红,随即瞪着他,微怒道:

“你敢?”

贺山缘正要再说些什么,贺绯月却忽然向前一步,一只手猛地探进他的裤裆,竟毫无顾忌用力抓住了他的“老弟”。

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贺山缘一跳。

他整个人瞬间坐直,压低声音惊呼道:

“痛!痛!别——别用力!”

贺绯月看着他那副紧张模样,唇角慢慢勾起一丝狡黠笑意。

“你不是说过,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吗?”

“你信不信本小姐现在便把你的命根子捏爆?”

‘什么叫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贺山缘心中叫苦。

‘之前不是已经说好结算清楚了吗?’

不过仔细一想,那所谓“结算清楚”,似乎从头到尾都只是他单方面宣布的结果,贺绯月可从未点头承认。

眼下保住“老弟”显然比较重要。

贺山缘脸上挤出讨好笑容。

“小月月,你说要我怎么负责嘛?”

“有话好好说,别拿它出气,行不行?”

贺绯月嗤笑一声。

“本小姐暂时还没有想好。”

“总之,是你欠我的。你给我记住了。”

贺山缘听得满腹无语。

‘明明是你先设局杀我,怎么转过头来反倒成了我欠你的?’

这句话他当然没有胆量在此时说出口。

贺绯月原本只是想吓唬他,可感受到掌中逐渐出现的变化以后,忽然又生出了几分恶意捉弄他的心思。

她手上的力气稍微放松,动作也从用力抓握,渐渐变成了缓慢揉弄。

素手顺势上下虚撸了两下——

不过短短片刻,那原本安分的“老弟”便在她掌中迅速膨胀起来,变得越发坚硬灼热。

掌中之物那清晰可感的膨胀速度,让贺绯月心中也不由微微一震。

‘真的好大……’

‘这个废材当时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那个念头才刚出现,那一夜发生的画面便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

贺绯月脸上刚刚褪去的红晕,顿时又深了几分。

贺山缘则被她手上的动作弄得身体一颤,口中不由自主地轻轻“哦”了一声。

“小月月,你到底想做什么?”

“把‘老弟’弄醒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别玩了,好不好?”

贺绯月没有停手,只是一脸嫌弃地望着他。

“废材,我是真的想不明白。”

“你为什么可以心安理得地什么都不做?”

“你既不努力修炼,也不想办法向上爬。整日无所事事,竟然还能活得毫无压力。”

“每次看见你这副样子,本小姐便觉得非常不爽。”

贺山缘强忍着下身传来的刺激,一脸认真地答道:

“我的大小姐、小月月,你知道吗?”

“活着这件事本来便没有什么固定意义。所谓意义,都是每个人自己赋予自己的。”

贺绯月皱了皱眉,却没有打断。

贺山缘继续说道:

“至于我,当然是想尽量快乐地活着。”

“不过‘快乐’这两个字确实太笼统了。简单来说,我现在的梦想就是——什么事情都不用做,有东西吃,有灵石花,还有女人可以操。”

“至于以后会不会改变,谁知道呢?”

贺绯月满眼鄙视。

“就这?”

贺山缘同样鄙视地看了回去。

“就这?”

“你知道想要做到这些究竟有多难吗?”

“你知道我为什么称它为梦想吗?”

“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至于你想怎么活,那也是你的事情。”

贺绯月微微蹙眉,似乎真的开始思考他这番在自己看来极其荒唐的话。

可她手上的动作始终没有停下,反而在出神之间越来越顺手。

贺山缘被弄得越发难受,只能带着几分求助的眼神望向她。

“小月月,别再弄了。”

“你再这样下去,我真的忍不住要摸你了。”

贺绯月闻言冷哼一声,把脸转向旁边,依旧没有收手。

贺山缘见状,索性把心一横。

‘不管了。’

他伸出双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贺绯月那两瓣紧致挺翘、充满惊人弹性的丰腴臀肉揉了起来!

贺绯月娇躯一颤,美眸微微睁大,却没有闪避,也没有阻止。

贺山缘打蛇随棍上,掌心顺着衣摆边缘一滑,指尖径直钻入了她温软的亵裤之内,指腹瞬间揉捏抚弄起来!

两人的呼吸都在这一瞬乱了几分。

就在这时——

偏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两人同时一顿。

脚步正在向着偏房迅速接近。

贺绯月猛地抽回手掌,贺山缘也立即把手从她衣裙里面收了回来。

两人没有开口,却以惊人的默契各自整理起凌乱衣物。

贺山缘还比贺绯月多了一件麻烦事。

他低头看着那根一时半刻根本冷静不下来的“老弟”,满脸黑线地迅速调整位置,暂且用裤腰带将它贴着小腹固定起来,再把外袍整理平整。

做完这一切,他立即坐回原来的椅子,重新闭上眼睛,装出一副始终都在睡觉的模样。

贺绯月则走到门边,脸上的羞红几乎瞬间消失,又恢复成那副清冷淡漠、生人勿近的贺家大小姐模样。

脚步声越来越近。

片刻以后,春桃从门外走进偏房。

她刚刚进来,便看见冷着脸站在门边的贺绯月,不由愣了一下。

“小姐?”

“您怎么会在这里?”

贺绯月神色冰冷地看了一眼椅子上正在“熟睡”的贺山缘。

“本小姐就是过来看看这个废材有没有偷懒。”

“前院所有人都在忙碌,他倒好,竟然一个人躲到这里睡觉,实在可恶。”

春桃没有怀疑,只是走到贺山缘身旁,小声说道:

“家主有事要找三爷。”

贺绯月轻咳一声。

“既然你来了,便由你叫醒这个偷懒的废材吧。”

“本小姐还有其他事情,先走了。”

说完,她便维持着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头也不回地走出偏房。

春桃站在原地,看着贺绯月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不由轻轻叹息。

‘三爷都已经在贺府住了这么久,其实人也没什么不好……’

‘除了长得没那么好看一点。’

‘小姐何必要处处针对他呢?’

第41章 宴!会也!!

偏房之中,春桃看着仍旧闭着眼睛的贺山缘,轻声唤道:

“三爷,醒醒。”

“家主有事找您。”

“嗯?”

贺山缘装模作样地皱了皱眉,仿佛当真才从睡梦中醒来一般,缓缓睁开眼睛。

“大哥找我?”

“是。家主正在前院等您。”

贺山缘点了点头,表面若无其事地从椅子上站起,实则始终小心控制着步幅,免得腰间那根尚未彻底安分下来的“大棒”露出异样。

幸好春桃并未多想。

她只当三爷刚刚睡醒,脚步稍显僵硬也属正常,领着他回到前院以后便自行退去。

贺山缘来到主桌附近,只看见贺承岳一人,并未见到柳玉兰与贺绯月。

贺承岳见他过来,立即笑着招了招手。

“山缘,来得正好。”

“你现在去一趟后院,帮你大嫂洒扫家祠,再给祖先上几炷香。”

贺山缘微微一怔。

“家祠?”

贺承岳点了点头。

“贺氏家祠供奉着历代先人的牌位。按照族中规矩,除了贺氏族人以及正式入谱的内眷以外,外客与普通下人都不得擅入。”

“因此每逢祭祖、寿辰或家中大事,家祠都只能由家里人亲自洒扫整理。”

说到这里,贺承岳的语气稍微放缓。

“你失忆已久,大概连家祠在何处都忘了。”

“今日既然是大哥寿辰,你便趁这个机会进去看看,也给父亲上一炷香吧。”

贺山缘沉默片刻,认真点头。

“好,大哥。”

“我现在便去。”

或许是寿辰当前,贺承岳满心都在即将到来的宾客身上,并没有察觉自己三弟走路时那一点不太自然的僵硬,更没有留意其腰腹之下隐约藏着的奇怪轮廓。

贺山缘转身离开热闹前院,顺着连接内宅的长廊一路向后走去。

越往贺府深处,周围声音便越发安静。

穿过两重院落与一道圆形月门以后,沿途来往的下人已经寥寥无几。再往前,则是一片与寿宴热闹气氛截然不同的僻静院落。

院中栽着两株高大古柏,树影遮住半边青砖地面。正前方坐落着一座灰瓦白墙的古朴建筑,门楣之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木匾——

“贺氏家祠”。

建筑并不宏伟,也谈不上多么古老,却天然带着一种令人大声说话都显得不合时宜的肃穆。

贺山缘走上石阶,轻轻推开家祠木门。

“吱呀——”

随着门扉开启,一阵混合着檀香与陈旧木料的气味迎面而来。

他抬眼望去,一眼便看见正在供台旁忙碌的柳玉兰。

她身上依旧穿着今日为寿宴准备的深紫色长裙。

衣裙高贵端庄,腰身却裁剪得颇为贴合,将她成熟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格外清晰。

此刻她一只手拿着抹布,另一只手正整理供台上的香炉与祭品,举手投足间全是贺家主母应有的从容。

贺山缘腰间那根本就没有完全安分下来的“老弟”,看见这副景象以后,顿时又精神了几分。

幸好衣袍宽松,加上先前已经被他用腰带固定,一时还不至于显出太大异样。

柳玉兰听见开门声,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即放下手中抹布,顺手把家祠木门重新掩上。

贺山缘规规矩矩地拱手道:

“大嫂好。”

柳玉兰听得轻笑一声。

“哟,我的好三叔,这就咱们两个人,你还在老娘面前装什么正经呢?”

贺山缘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大嫂,你又不是不知道今日府里来了多少人。”

“万一……”

柳玉兰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放心吧。今日所有人都在前院忙着,后院本就没几个下人会来,家祠更不是他们可以随意靠近的地方。”

话虽如此,她的视线却很快落在贺山缘腰间,唇角渐渐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怎么?”

“一见到大嫂,你这东西便硬邦邦了?”

她心中顿时泛起一阵自得:‘哼,老娘这极品身子,到底还是把三叔迷得神魂颠倒。’

贺山缘满脸无奈。

‘还不是你那个宝贝女儿刚才弄出来的。’

这话自然不能告诉她。

他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摆,故作平静道:

“还是先把大哥交代的事情做好吧。”

说完,贺山缘终于认真打量起眼前这座家祠。

里面的空间比他想象中宽敞不少,正中央设着一张深褐色长供台,上面摆放着香炉、烛台与几盘新鲜灵果。

供台后方则分作三层,供奉着几块大小相近的黑木牌位。

贺家的传承显然算不上久远。

哪怕把旁支与早逝族人计算在内,摆在这里的牌位也不过寥寥数块,远远谈不上那些传承千年世家动辄满墙祖位的景象。

贺山缘的目光从上到下逐一看去,最终停在其中一块较新的牌位上。

牌位正面刻着几个工整金字:

“先考贺公怀远之神位。”

贺怀远。

也就是贺承岳与这具身体原来主人的父亲。

贺山缘走到供台前,从旁边取出三炷香,以灵力点燃。

淡青色烟雾缓缓升起。

他双手持香,对着贺怀远的牌位认真拜了三拜。

“贺怀远……”

话刚出口,他又觉得直接称呼姓名似乎不太妥当,稍微停顿一下,才在心底暗暗念叨:

‘我也尊称你一声父亲吧。’

‘如果你在天有灵,大概会知道,我并不是你真正的儿子。’

‘但我也不是有意抢占他的身体。或许在我醒来以前,你那个儿子便已经离开了;也或许事情另有原因,只是我至今仍不知道而已。’

‘无论如何,我既然承了他的身体,又受了你大儿子不少照顾,今日这一炷香,便由我代他敬给你。’

念完,贺山缘把三炷香稳稳插进香炉。

柳玉兰原本只是站在旁边安静看着。

贺山缘转过身,从她手中接过抹布。

“大嫂,剩下的让我来吧。”

“你准备寿宴也忙了不少时间,先坐一会儿。”

柳玉兰掩唇轻笑,满眼秋波:

“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也没有推辞,在旁边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看着贺山缘撸起袖子,认真清理供台、窗棂与牌位周围积下的细微尘埃。

这个世界虽然存在净身术,却不代表所有打扫工作都能随手完成。

普通净身术只能作用于施术者周身极小范围,原理更接近灵力沿着身体与接触之物短距离传导。

用于清洁自己或者与自己接触的人尚算方便,要把整间房屋一次清理干净,却根本做不到。

于是贺山缘只能老老实实拿着抹布,一处一处慢慢擦拭。

两人一个干活,一个坐在旁边休息,嘴上则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

贺山缘做事时倒不像平日那般懒散。

既然已经答应大哥前来帮忙,他便把能够看见的地方都认真清理了一遍。偶尔需要够到高处,还会搬来一张简陋木梯,站在上面仔细擦拭。

只是随着他的动作,那根被固定在腰间的“大棒”也在宽松衣袍下面若隐若现,时不时跟着身体轻轻晃动。

而坐在旁边椅上的柳玉兰,那双水润的眸子却始终盯着他腰间那根随着搬挪擦拭不断左右晃动挺立得长棒……

瞧着瞧着,美妇人只觉燥热起来,那处隐秘的幽谷深处,竟不受控制地缓缓泛起了丝丝清泉……

良久。

贺山缘搬来一把简易木梯,蹬蹬几步跨了上去,一手扶着木梯,另一只手仍拿着抹布,擦拭最后那处窗框。

正全神贯注间——

屁股蓦地一凉!

他的外裤与亵裤,毫无征兆地被人自后方一把干脆地扯到了膝弯处!

失去束缚的刹那,那根早已憋屈多时的“老弟”弹跳而出!

还没等贺山缘来得及低头查看,下头已然迎面印上了一团极柔软、湿润得温热软肉!

整枚硕大圆钝的顶端,刹那间被一整口滑腻的香舌与檀口紧紧包覆吞没!

“喔……!!”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踩在木梯上的贺山缘整个人一哆嗦,喉咙溢出一声低哼:

‘我靠……这母女俩是不是商量好的?怎么一个两个动起手来,全都这么猝不及防!’

“啜……滋溜……咕啾……”

熟悉的、宛若盛夏品咂化开雪糕的黏腻水渍吮吸声,在家祠内轻轻地回荡开来。

“大嫂,你这是做什么?”

“而且连隔音禁制也不布一个?”

柳玉兰稍稍停下,抬眼白了他一下。

“你傻的吗?”

“现在不但天色大亮,府里还到处都是宾客与帮工。后院平日虽然少有人来,可我若突然在家祠外布下一层禁制,稍有修为的人经过便能察觉。”

“本来没人怀疑,发现禁制以后反而知道这里有问题。”

贺山缘听完,心中不得不承认:

‘大嫂表面看起来大大咧咧,真正需要细心的时候,果然一点也不含糊。’

柳玉兰说完,压根不给他继续废话的机会,美眸一合,再次低下丰腴的雪颈,“埋头苦干”地全力吞吐套弄起来!

贺山缘苦着一张脸,双手还得老老实实举着抹布继续擦拭最后那处窗框——毕竟已经答应大哥,要把这桩差事办妥。

直至擦拭锃光瓦亮,把抹布随手一扔!

“老弟”在柳玉兰刺激下早已进入暴怒之境!

贺山缘翻身一跃而下,一把揽住柳玉兰那具软弹的胴体,对准那两瓣泛着水光的红唇狠狠吻了上去!

柳玉兰动情地闭合美眸,熟练地吐出丁香小舌,两条湿热的舌头在唇齿间疯狂纠缠打转。

贺山缘的手也没闲着,顺着长裙下摆长驱直入,一把撩开薄缎亵裤,指尖稳稳按上了那颗早已肿胀的阴核,耐心地轻轻揉碾打转!

本已湿润的花径顿时又溢出几股泉水。

算准了火候,贺山缘顺势并拢食中二指,借着充沛的湿滑,极缓、极深地探入了花径深处;指节微曲向上,以刁钻的弧度,精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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