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版块导航最新帖子

春满四合院

绿帽小说 · 淫妻换妻 · 绿奴同好论坛

楼主
TID 192504
转载小说 · 字符 9950

【在罪犯胯下堕落的检察官美母】(4)作者:一汪春水一挽晴空【字数:32992】

>

pito
发表于 2026-10-9 08:51:35

.
【在罪犯胯下堕落的检察官美母】(4)作者:一汪春水一挽晴空【字数:32992】
【在罪犯胯下堕落的检察官美母】(4)

作者:一汪春水一挽晴空

4

郑强适时开口了。"顾哥,来来来,这杯我敬你,"他端起啤酒杯,在半空等着,虎牙露着,笑得热络自然得像在自己兄弟家喝酒。

爸爸被这一打岔岔开了注意力。"哦哦好。"他端起白酒杯。两人碰了一下。"咣——"

"老婆你要是辣得受不了就别硬撑啊。"爸爸坐回去的时候回头说了妈妈一句。

"嗯。"妈妈说。

然后她学乖了。她把筷子横在嘴里。上下牙齿咬住竹筷的杆,咬得紧紧的,咬肌在腮帮子上鼓起一个硬块,嘴唇抿着,不出声。

桌底下。郑强的脚趾还在里面。不紧不慢。顶、退、顶、退。指甲盖刮过穴肉和阴蒂。

妈妈咬着筷子。眼眶里蓄了一层水光。她的喉咙在动,吞咽,把冲到嘴边的声音和口水一起咽回去,她的大腿根又涌出一股水。顺着椅面。无声。温热。滴在地板上。

郑强加快了频率,脚趾在她穴里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往深处顶,妈妈的大腿夹紧了,膝盖并拢,小腿肌肉绷到极限,她的筷子从牙齿间滑落,"啪嗒"掉在桌上,她两只手抓着桌沿,指甲在木头桌布上划出声,她的上半身开始往前塌,腰弓起,肩膀耸起来。

忽然妈妈的身体僵住了。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直,脊椎拱起,头往后仰,脖子上的筋腱拉成两条线,嘴唇张着,气从喉咙里冲出来但被她压成了无声的,"唔——",她的大腿猛地夹紧郑强的脚,夹得他的脚趾动不了了,穴壁在痉挛性收缩,一下一下绞着他的脚趾,然后桌底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嗤——"。

像水龙头被拧开了一瞬又被关上。

一股液体从她大腿根喷出来,浇在郑强的脚背上,顺着他的脚趾缝往下淌,"嗒嗒嗒",连着好几滴,落在桌底的地板砖上。

妈妈的身体像断了线一样软下来。肩膀塌了。背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从桌沿松开,垂在身侧。指尖还在抖。大腿还在微微夹着。余波一波接着一波。她的脸上红得像发高烧。嘴唇微张。喘着气。眼睛失焦了两秒。

"老婆你还好吧?"爸爸终于看了一眼。"脸色怎么这么红?"

"辣的。"她说。声音哑了。像嗓子里塞了棉花。

饭后。爸爸拍了拍肚皮说他去书房打个电话跟客户谈批货的事,让我自己看电视。他搂着郑强的肩膀说了句"老郑慢慢吃啊",转身进了书房。门关上了。打电话的声音隐隐传出来。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演什么我没看进去。我盯着屏幕但脑子里什么都没有。过了一会儿听见厨房里水龙头开了。妈妈在洗碗。

我没动。但我耳朵在听。

水声。碗碟碰撞声。然后,郑强的声音。沙哑的。低沉的。从厨房方向传过来。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但语气是松弛的,带着笑意。像在跟人闲聊。

妈妈的声音。更小。嗡嗡的。像在回应什么。然后郑强又说了句什么。妈妈的声音突然变了一个调,高了,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语气,不是生气,不是拒绝,是娇嗔。

我妈妈在娇嗔。

我的后背僵了。电视里的综艺节目在笑。笑声罐头和厨房里传出来的声音同时灌进我耳朵里。

郑强又说了句什么。声音低了。听不清。然后妈妈的声音,"你别——",两个字,断在半截,像被什么堵住了。

"刚刚在桌上就差点被发现了。你胆子怎么这么大。"妈妈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喘。

"那不是没被发现吗。"郑强的声音。懒洋洋的。像个刚吃饱的人在逗猫。"再说了,你夹那么紧,是你自己不让我走。"

"我没……"妈妈的声音卡住了,顿了两秒。"你……你故意的。"

"我故意的怎么了?你不是也喷了吗。"

沉默。水声还在响,碗碟声停了。

"你……"妈妈的声音发颤。 "……别说了。"

"别说?"郑强的笑意更浓了。"那行。不说。来,过来,我教育教育你,什么叫规矩。"

"什么规矩……你……"

"啪!"一声。像手掌拍在什么软的东西上。不大。闷的。

妈妈短促地吸了一口气。"你干嘛,明明在客厅。"

"他在看电视。你老公在打电话。没人管你。"

"不——"

"转过去。"

紧接着厨房门"咔嗒"合上。

水龙头还开着。水声哗哗。但水声底下,我开始听见别的。

"啪,啪,啪"有节奏的。皮肤拍击皮肤。每一下之间间隔一秒。速度不快。力度不轻。伴随着的是——

"嗯……"妈妈的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的。被水声盖住了一半。但我听见了。"别关……水龙头……"

"开着。挡声音。"

"啪!"又是一下。这次更响。

"啊——"妈妈的喘息卡在喉咙里。"你……轻点。"

"趴好,腿分开。"

"这里……水池太硬了……"

"趴上去。手撑着池沿。对,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

"你……"

静了一会儿,然后——

"啊——!"

妈妈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冲出来的。被水声盖了大半但盖不干净。我听见了那个"啊"的尾巴往上翘,是被什么东西从下面一下子撑开时发出的。

然后"啪啪啪"节奏变快了。皮肤拍击皮肤的声音和水声混在一起。中间夹杂着妈妈的喘息。

"嗯……嗯……啊……嗯……"

"嗯……太深了……你慢……嗯……"

"慢什么慢。刚才在桌底喷的时候不是挺爽的?"

"别……别说……啊——"

"叫声大了吧?水龙头挡不住。自己咬着。"

"唔——唔唔——"

声音变小了。她咬住了什么。也许是自己的手背。也许是嘴唇。但还是漏。从鼻腔里。从牙缝里。"唔唔……嗯……唔……"

啪啪啪啪,频率越来越快。厨房水池的水还在哗哗流。碗碟碰了一下,"叮",也许是她的手肘撞到了旁边的碗。

"啊,慢,慢一点,我要……我要……"

"要什么?说。"

"唔……不要……不要说……"

"不说我就加快。"

"不——啊,啊,啊——"

三声。一口气。每声之间被一下深顶截断。最后一声拖长了尾音从高往低滑下去像从悬崖上掉下来。

然后,"嗤——",又是那个声音。似乎是某种粘稠的液体喷溅在什么硬面上,也许是水池外壁,也许是厨房地砖。

"操,喷我一身。"郑强沙哑着嗓子说,语气却是满意的。

"你,你别……我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就别控制。再多喷点。"

"你……"

"啪!"又是一下。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还在笑。笑声一浪接一浪。

我低头看了一眼,又硬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咔嗒,"厨房门开了。

郑强走出来。双手插在裤兜里。趿着拖鞋。嘴里吹着口哨,不成调子,是那种干完活以后心情好时随意哼的无名小曲,沙哑的气声从齿缝里钻出来。他走到客厅的时候脚步没停,但眼睛扫了我一下。嘴角往上一扯。咧开了。露着那颗虎牙。没有说话。像一个刚吃完饭的客人在跟主人家孩子点头示意。然后他转身往浴室走了。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越来越远。浴室门关上。水声响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

厨房门又响了。

妈妈走出来。

她的步子很慢。每一步落地都收着力,膝盖并得比正常步态紧,大腿内侧微微夹着,像一个刚被撑开过、还没完全合拢的女人在走路。

她的毛衣裙下摆有一块深色的水渍。不大。在腰侧偏下。湿透了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颜色更深。厨房到客厅要经过一段走廊,暖光打在她身上,我看到她的脸颊是潮红的,热气从皮肤底下透出来,像体内的热度还没散尽,额头鬓角有细密的汗珠,头发有几缕黏在脸颊上。

她在客厅门口站了一秒。看见了我。

她的神情不自然了一瞬。嘴角动了一下,像要笑,又没笑出来。最后她偏了一下头,把黏在脸颊上的那缕头发拨到耳后。手指在抖。

"明明。"她说。声音发哑。像嗓子里磨过砂纸。"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嗯。"我说。

她没再说话。转身往楼梯走。经过浴室门口时里面的水声还在响。她的脚步快了一截。上了楼梯。消失在拐角。

我坐在沙发上。电视还在响。我关了电视。客厅安静了。厨房水龙头没关紧,有水一滴一滴往下滴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嗒,嗒,嗒。"

我洗漱完上楼。经过主卧门口时,听见吹风机的声音。妈妈在里面吹头发。

主卧里。

妈妈坐在床边吹头发。白色浴袍裹着。头发散下来,电吹风的热风把湿发一缕一缕吹干,发丝在暖光里飘着。她的手握着吹风机。手背上隐约有红痕,是撑在水池不锈钢沿上压出来的。

爸爸躺在床上。刚打完电话。手机扔在枕头旁边。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看着妻子坐在床边吹头发的背影。

他有一阵子没好好看过她了。

常年出差。应酬。喝酒。加班。他的生活里塞满了客户、合同、酒桌和高速公路。妻子在他生活的边缘,像一件挂在衣帽间里从未被取下来穿过的衣物,他知道她在那儿,但他很少细看。

今天他看了。

浴袍的领口松松地搭着,露出一截后颈和肩胛骨的弧线。她的肩膀比他记忆中更圆润了一点。腰被浴袍的布带系着,勒出腰线,细得不像一个三十八岁、生过孩子的女人。臀部坐在床沿上,浴袍下摆被压出了轮廓,他记得以前似乎没这么……丰满的。

他想起白天她穿酒红色毛衣裙的样子。修过眉毛以后那张脸。锁骨窝里露出来的一小片皮肤。走路时裙料贴着臀部的弧度。他一整天没想太多,现在躺在床上看她吹头发,那些画面突然像倒带一样在脑子里过了。

她的身材似乎是变了。变得更……他有点说不出口,更什么,更……性感了?胸口比以前丰满。腰更细。臀更圆。以前他没留意。现在光看背影他下面就起反应了。

啤酒和白酒混着喝的后劲还在血管里烧。他翻了身,从背后靠过去,两只手臂环住她的腰。脸埋在她后颈刚吹干的头发里。发丝是温热的,带着洗发水的味道。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浴袍的布料底下是软的,他往下滑了一点。

"老婆,"他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酒意。"我想——"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吹风机还响着。她的手指握着吹风机柄,收紧,指节泛白。两秒,三秒。然后她伸手轻轻扒开了爸爸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累了。"她说。声音平的。像读公诉词。"明天还有事。"

爸爸的手臂又环上了一点。又被她轻轻推开了。

"顾阮。"

她叫了他全名。不是"老公"。不是平时那种随口的称呼。是连名带姓,像隔着一张办公桌跟人说话。

爸爸在她背后沉默了几秒。"……行吧。"他说。声音里的热度往下落了落,变成了一种被浇灭的闷。"那你早点睡。"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床垫弹簧吱呀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他又翻回来,面朝天花板。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大概是"你也别太累了"。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声音含混,被枕头吸掉了一半。

妈妈关了吹风机。安静了。她把吹风机放在床头柜上。线缠了一下,用手拨开。动作很慢。像在拖延什么。

然后她起身。去关了主卧的灯。"咔嗒"。房间暗了。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的路灯光,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白线。她摸黑回到床边躺下。和爸爸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过了几分钟。爸爸的呼吸开始变沉。变长。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从鼻腔深处发出来的鼾声。

"呼嚕"

"呼嚕"

像拖拉机。

妈妈睁着眼。她躺在黑暗里看着天花板。看不见天花板。只能看见窗帘缝那道光。她的手放在身体两侧绷着,像在控制什么。

她想到了爸爸。她想到刚才他说"我想"的时候,他的手掌贴在她小腹上的触感。那只手,比郑强的小一些,也比郑强的软很多,没有茧,指甲修得干净,那只手是温热的,是安全的,是一只丈夫的手,来自于她的丈夫。

她欠他。

这个念头很清晰。像一把刀一样剖开她的胸口。她刚刚在厨房水池上被另一个男人按着操完。精液还留在她身体里。她洗过澡了。洗了很久。但里面洗不干净。她能感觉到大腿根有一丝温热的液体在慢慢往外渗。她不知道有没有渗到浴袍上。她不知道他刚才抱她的时候有没有闻到什么。他的鼻子离她的后颈很近。她不知道洗发水的味道能不能盖住。

她是检察官。她在法庭上控诉过性侵案件。她站在公诉席上说过"被告人违背妇女意志强行发生性关系"这句话。她说过很多次。

而现在她自己躺在丈夫身边,体内装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听着丈夫的鼾声,想着等会儿要去楼下另一个男人的床上。

她应当是欠他的。

可是。

另一个念头浮上来了。不是她想让它浮上来的。是自己浮上来的。像水底的气泡。

那天晚上,在浴室。顾阮站在磨砂玻璃门外。他明明听见了她的叫声。他明明看见了门上叠着的两个人影。他明明看见了她的乳房在玻璃上搓动的形状、她乳头划出的水痕。

他的影子投在磨砂玻璃上,比她的影子更高更厚。她能看见门外那个轮廓。她能看见他的手举起来的影子,她差点以为要被救了。

可是他没有推门。他说了句"好的",就走了。

她当时觉得天塌了。她趴在磨砂玻璃门上,背后是郑强的耻骨和鸡巴,前面是丈夫消失的走廊。她连哭都哭不出来。因为她发现,比起被强奸这件事本身,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丈夫不敢推门。

不是没看见。是不敢看见。

他把"瑜伽"这个谎话咽了下去,像吞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他选择了相信那个最安全的解释,不是因为他蠢。是因为他怕。怕推开门之后世界就塌了。他宁愿活在那个搪塞的真相里,妻子在浴室里练高抬腿,他宁愿一辈子这样相信,也不愿意面对门后面正在发生的事。

她的丈夫是个懦夫。

这个念头让她伤心。伤心之后是生气。生气之后又回到伤心。两种情绪绕成一个圈在她胸腔里转。她为他的懦弱伤心。她为他的懦弱生气。她为他的不作为而感到了恨意。可是她有什么资格恨他?她刚偷了人。不对,她不是偷的。她是被强迫的。不对,也不全是,她自己爬上过那张床。没人推她。

妈妈闭了一下眼。又睁开。

就在这时。阴道里有东西动了。那是一个椭圆形的、拇指大小的跳蛋。郑强在厨房干完她的时候,顺手从裤兜里掏出来塞进去的。他的手指把那个东西推进她穴口的时候,指甲盖刮了一下穴肉。她说不出来。嘴里还有他的味道。他按了一下上面的开关,什么也没发生,他说"到时候它会动"。然后他把她翻过来,拍了拍她的臀瓣,说"不准拿出来"。

现在它动了。

一声低沉的振动。"嗡——"从她体内最深处传出来。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她能感觉到。那颗椭圆形的小东西贴着她的阴道壁,一下一下地振着。频率不高。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面轻轻敲门。

时间到了,她该下楼了。

她想到郑强的性器。那根她在客卧里含过、在厨房水池上被顶过的,深褐色的、青筋盘虬的、冠状沟粗厚外翻的,十八公分的,龟头是紫红色的,马眼渗液的时候泛着腥亮的光泽,她想到它插进来的那一瞬间。穴口被撑开的感觉。龟头碾过阴道壁褶皱的感觉。顶到宫颈口时那种胀痛交加的、从脚底蹿到头顶的电流感——她下面湿了。

那颗跳蛋在里面振动着,贴着她充血的穴壁,每一下振动都碾过被郑强调教过无数次的敏感点。她的大腿在浴袍底下微微合紧了一下。她的心跳快了。呼吸浅了。瞳孔在黑暗里放大了。

她侧过头。看了旁边的丈夫一眼。顾阮仰面朝天,嘴微张,喉结随着鼾声一上一下。"呼嚕——"

她掀开被子。赤足踩在地板上。脚趾碰到冰凉的木地板时蜷了一下。她走到卧室门口拉开门赤着脚走出去。脚趾在走廊木地板上没发出一点声音。她的浴袍松了。白色布料在黑暗中像一层薄雾。她的身体在薄雾底下是温热的。大腿根有液体在往下淌。那是身体在分泌。

她走到楼梯口。往下看。

客卧的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有微弱的光,一盏床头台灯。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细细的金线。

她开始下楼。

房间内,我没睡着,脑子里一直想着妈妈今天魅惑的模样和桌底下发生的事,手又忍不住伸进了裤子里。没撸一会儿,我就听见主卧房门轻响。"咔。"很轻的一下。像被小心翼翼地带上。

安静了两秒。然后是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啪、啪、啪",很轻,肉足掌心拍在木板上发出闷而柔的声音。

是妈妈。

我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我把门轻轻拉开一条缝。站在门后等。心跳如擂鼓。

等了一会儿,直到楼下传来"吱呀"的开门声,我才悄悄溜出来。

我赤脚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一楼走廊尽头,客卧的门又没关严实,开着一条缝,暖黄色的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

我手扶着扶手一级一级下楼,脚趾蜷着抓牢木板。到了一楼。走廊低矮,灯更暗。我贴着墙壁走过去。到了客卧门口蹲下。贴着门缝往里看。

窗帘没拉。

月光从窗户外面倾泻进来。十月的月亮很大很白。银色的光铺在床上、地板上、她的身上。

妈妈仰躺在床上。全身赤裸。浴袍扔在床尾的椅子上。她躺着,头枕在枕头上,长发散开铺在白色枕套上,黑色的发丝在月光下泛着墨蓝色的冷光,她的身体是白的,那种常年不见日光、被检察官制服和法袍层层裹住的、只有丈夫见过的白,现在这具身体没有任何遮蔽,月光照在上面,从锁骨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在银光里发出柔和的、近乎透明的光泽。

她的腿叉开着。两条修长的腿,小腿笔直、大腿浑圆,向两侧打开,膝盖微屈,脚踝搭在床沿上,赤足悬在床沿外,五根圆润的足趾在月光下染着淡粉色,足心朝上,足弓弓起的弧线在银光里像一座小小的桥。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我说不上来,像教堂里的圣母像,又像色情杂志的封底,那种矛盾感让我头皮发麻,圣洁和淫荡同时存在于同一具胴体上,她的脸微微侧着,眼睛半闭,睫毛在颧骨上投下淡影,嘴唇微张,平时被唇釉涂厚的嘟嘟唇在月光下是素裸的、淡粉色的,下唇因为呼吸急促微微往外翻。

郑强坐在床尾。侧坐着。背对窗户,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上半身的轮廓镀了一道银边。他赤着上身。胸毛在阴影里看不太清,但能看到一片黑。他穿着一条松垮的裤子。手里夹着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他没看她。他在看自己手背上的什么东西。也许是一道疤。也许什么都没看。他的嘴角微微上翘。那颗虎牙在烟头的红光里一闪。

妈妈的胸口在起伏。不是平静的起伏。是那种呼吸浅而快、胸廓小幅反复扩张收缩的起伏,C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一涨一缩,乳尖在月光下是嫩红色的,小的,因为某种期待或寒冷微微硬挺着,像两颗嵌在雪地里的浆果。

她的小腹平坦,普拉提练出来的腹肌线条在侧光下若隐若现,往下,耻毛被剃光了,光裸的耻丘在月光下白得发光,再往下,两腿之间,大阴唇肥厚饱满,因为叉开腿的姿势微微分开,内唇从缝隙里探出来,颜色比她身体其他地方深,带着被反复使用后充血肿胀的暗粉色,穴口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她张着腿在那里等着。

屋里。月光如水。烟头的红光明明灭灭。

郑强抽完了最后一口。烟蒂在指间捻了一下,扔到地板上,用大脚趾碾灭了。火星在他脚底下挤出来又掐断。然后他动了。

他从床尾挪过来。膝盖压在床垫上,弹簧轻轻吱呀了一声。他的影子覆盖上去。他的身体是黝黑的、粗壮的、长满胸毛的,从月光里压过来像一片乌云盖住了雪地。他俯身凑近妈妈的身体。他的脸离妈妈的胸口只有一拳的距离。呼出的气打在她的乳肉上。

他的右手伸出来。那只手,我在门缝后面看到过无数次的手,黝黑粗糙、指节粗大变形、掌心和指腹长满厚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灰黑,那只手盖上了妈妈左边的乳房。

像是在水果摊上捏一个水蜜桃,试它熟没熟。五根手指微微收拢,掌心贴着乳房外侧最柔软的那团肉,慢慢往里收。乳肉从他的指缝间鼓出来,白的,软的,被黝黑的手指挤成了几个鼓鼓的小丘。他掂了一下。像掂重量。掌心托着那团肉往上微微抬了抬又松开,乳房回弹了一瞬,乳尖随着回弹晃了一下。

然后他的指尖移上去了。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嫩红色的乳尖。不是轻捏。是捻。指腹的茧皮夹着那颗小红浆果一样的乳头,像捻一颗软糖,往右转了四分之一圈,又往左转回来。指甲盖的硬边碾过乳头最敏感的顶端。

妈妈的肩膀一缩。胸口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尖在他指间从嫩红变成深红,被捻得更硬更凸了,像一粒充血的小豆。她的嘴唇咬了一下。没出声。

他的左手往下探。从她的锁骨窝一路划过去,胸口正中那道浅沟,小腹,指腹拖过普拉提练出来的腹肌线条,到了耻丘的位置,光裸的、剃得干干净净的,再往下,他的手指探入了她微微张开的大阴唇之间。

两片肥厚饱满的唇肉被他的中指和食指拨开。缝隙里有黏液拉出的丝,在月光下像一根细细的银线。他的手指往里扣了一下,指尖碰到了那个东西,一颗椭圆形的、浅紫色的硅胶跳蛋,嵌在她穴口往里两公分的位置,半截露在外面,被她的穴肉裹着,边缘渗着黏液,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跳蛋的尾部,慢慢往外拉。

跳蛋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小股黏液。浓稠的、透明的液体拉成了丝,从跳蛋的弧面连到她的穴口内侧粉色的嫩肉上。他拉了一下,丝断了,又拉了一下,整颗跳蛋脱离了她的身体,穴口在跳蛋滑出的瞬间收缩了一下,像一张小嘴在吮吸着什么,然后慢慢合拢,但没完全合拢,被用过太多次的穴口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紧致了,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浅粉色的穴肉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他把跳蛋捏在两指之间,举到眼前。月光穿过那颗浅紫色半透明的硅胶卵。上面裹着一层妈妈的体液。黏稠的液体在光滑的硅胶表面拉着细丝慢慢往下淌。他端详了两秒。把跳蛋翻过来。拇指按了一下侧面的开关。

振动停了。

他捏着那颗湿漉漉的跳蛋,手肘撑在床面上,侧过身,把跳蛋举到妈妈眼前。离她的脸只有几公分。跳蛋上残留的黏液在月光下反着光。

"这玩意儿真有用。"他的嗓音沙哑低沉,在安静的房间里像砂纸磨木头。"老子一按按钮,你就乖乖下来了。"

他把跳蛋在妈妈眼前转了一圈。液体从跳蛋底部滴下来,落在枕头上。

"看来以后得给你这母狗在逼上安个类似的。"他说。语气很随意,像在聊明天吃什么。"随叫随到,省得老他妈让我等。"

妈妈咬着下唇。没说话。

她的侧脸在月光里像瓷器。下唇被上下牙齿咬着一小块,唇珠微微凸起。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睛。她不看跳蛋。也不看他。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什么都没有。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从锁骨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发着银白色的柔和光泽。她的身体像一尊被月光浇铸的雕塑。她的两只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着,指甲抵着床单。

可这尊雕塑的腿是叉开着的。乳尖被捻得充血硬挺。穴口微微张着还在渗水。刚被跳蛋拔出来的穴肉在月光下一张一合。

圣洁。淫荡。同时存在于同一具胴体上。

郑强等了几秒。妈妈没开口。他的嘴角沉了下来。虎牙缩回去了。

"啪!"

他的手掌扇在了她的小腹上。不重。但声音很清脆。掌茧拍在紧致的腹部皮肤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腹肌条件反射地绷了一下,小腹上的皮肤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掌印,在月光下变得格外明显。

"怎么不说话?"他的声音变了。不是刚才那种懒洋洋的随口聊。低了。沉了。像铁链拖在地上。"到现在了还在犹豫?"

他凑近她的脸。他的三角眼在月光里像两个黑洞。左眉角到太阳穴的旧疤泛着银白色的光。

"看来你还没彻底认清自己是什么身份。"

妈妈的手指在床单上攥紧了一下。又松开。

"不是……犹豫。"她的声音很小。比呼吸大一点。比耳语大一点。"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知道说什么?"他捏着那颗湿漉漉的跳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下巴。"你刚才在上面躺着想什么呢?"

她没答。但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吞了口唾液。

"你老公睡着了。你儿子也睡着了。"他嘴角又翘了起来。虎牙又露出来了。"没人在乎你下来不下来。是你自己下来的。没人推你。"

我蹲在门缝外面。我的膝盖在发抖。地板砖冰凉。我的手在裤子里。我恨我自己。我恨我自己。我恨我自己。可我没有移开眼睛。我的眼珠像被钉在了那条门缝上。

月光照着她赤裸的身体。照着他俯身压过来的轮廓。

他正在说什么。声音压得很低。我听不完整。断断续续飘过来的几个字,"身份","母狗","以后",每一句话像钉子一下一下锤进去。

妈妈的脸转向一侧。月光照不到的那一侧。她的侧脸在阴影里。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看见她的嘴唇在动。她说了一句话。很短。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贴着门缝,屏住呼吸,耳朵尽量贴近门板。

她说的两个字,从喉咙深处送出来,泛着沙哑和细碎:

"……主人。"

郑强嘴角往上扯了一下。虎牙露出来。

"转过去。"他说,声音沙哑。那是一种已经不需要命令的语气,因为他知道她会照做。

妈妈翻身了。她的身体在床单上缓慢地翻转,先是肩膀,然后腰,然后臀部,从仰躺变成趴伏,脸埋进枕头里,长发散开铺在白色枕套上像泼洒的墨,她的背脊在月光下呈现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从肩胛骨到腰窝凹下去的弧度,脊椎沟在银光里像一条浅浅的溪谷。

她趴下去的时候双腿微微并着,腰腹贴着床面,臀部自然地翘起来,普拉提练出来的蜜桃臀,浑圆、紧致、饱满,从腰窝处开始膨胀起来,到最宽处画出一个半圆的弧度,然后向下收窄到大腿根,两瓣臀肉在月光下白得发光,圆润挺翘,像两个倒扣的瓷碗,但因为趴伏的姿势被身体重量微微压扁了一些,向两侧摊开了一点,更显肥软。

她趴稳了。臀肉在姿势固定后还在颤,微微的,高频的,像两团刚刚被晃动过的果冻还没完全静止,那是她大腿和腰腹肌肉在翻身后重新寻找着力点时带动的余震,颤了三秒才慢慢平息下去。

我的呼吸猛地一窒。

月光是直的。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角度刚好打在她的臀部上。银白色的光铺在两瓣光洁的臀肉上,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光,那种常年不见日光的白皙,细腻得毛孔都看不见,像上好的羊脂玉。

然后我看到了。在左臀臀肉最圆润最饱满的那一片,月光正中间,纹着一个字。墨蓝色的针孔痕迹嵌在白嫩的皮肤里,笔画不粗,但每一针都很深,色素沉着在真皮层下面,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青黑色的质感。

母。

而在右臀,对称的位置。同样大小。同样深浅。同样青黑色的墨色。

狗。

母狗。

左臀一个"母"字。右臀一个"狗"字。刻在她检察官的身体上。刻在她三十八年来只有丈夫碰过的臀肉上。刻在她每个月做普拉提时在镜子前欣赏的、保养得光洁无瑕的皮肤上。两个字的笔画不多。但每一针都扎进去了。扎得很深。像烙印,像牲口身上的标记。

我的脑子炸开了。

什么时候纹的。谁纹的。是郑强自己拿针扎的还是找人纹的。她当时是什么表情。疼不疼。她喊了没有。她哭了没有。她纹完以后照镜子看到自己屁股上多了"母狗"两个字的时候在想什么。她穿检察官制服走上公诉席的时候,那一身制服底下的皮肤上写着这两个字,她知不知道,她每走一步裤子布料摩擦过那两个字,她知不知道。

然而我的手却在裤子里不由得加快了频率。

"母狗。"郑强低声念了一遍。两个字从他嘴里滚出来像嚼石头,沙哑又低沉。他伸出食指,指腹粗糙长茧的食指,贴上了左臀那个"母"字。

他的指头在字上描。沿着笔画,从上到下,横、竖、提,指腹的茧皮碾过每一个墨色的针孔,他的指头在白嫩的臀肉上划出一条青黑色的字的轨迹,指腹碾过的地方,臀肉被他的力道压下去一个小小的凹陷,凹陷又迅速弹回来,她的皮肤太软太嫩了,弹性好得不像话,他描完一笔,臀肉就回弹一次,像手指按进面团再松开。

他描完了"母",手指移到右臀。开始描"狗"字。撇、横折、横、撇、竖弯钩。每一笔他都按得很慢。指腹碾过针孔的时候能感觉到微微凸起的疤痕组织,像盲文,他的手指在读她身上刻的字。

妈妈的臀肉在他手底下微微颤着。肌肉在粗糙指茧的摩擦下不自觉收缩,一波一波的细颤,从被描的位置向外扩散。

"好字。"郑强说。指头离开她的臀肉。直起腰。退后半步。欣赏了几秒。

"啪!"

他扇了下去。整只手掌抡圆了,从右上方往左下方,带着他全身蛮力的、工地干活练出来的、能把砖头拍碎的力道,掌心啪地扇在右臀最饱满的那团肉上。

那声清脆的、肉感的、响亮的,皮肤拍击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从门缝里漏出来灌进我耳朵里,我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那一巴掌打下去的瞬间,右臀被他的掌心拍扁了,整团浑圆的臀肉被巨大的冲击力压下去,向四周扩散,像一块石头丢进水面,肉浪从掌心撞击点向四面八方涌出去,一圈,两圈,三圈,一圈比一圈弱但看得清清楚楚,白色的臀肉在月光下被拍出了波纹,像果冻被震动,像水面的涟漪,肉浪从右臀扩散到左臀,左臀的肉也被带着颤了起来,两瓣臀肉在月光下此起彼伏地波动着,像被风吹过的白绸。

臀肉被打下去以后弹回来,弹过头了,整瓣臀肉往上跳了一跳,再落下来,再弹,再落,震荡了四五个来回才渐渐平息,被打的那片区域迅速充血,白嫩的皮肤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的、五指掌印,从拇指到小指,每一根手指的痕迹都能看见,红的印在白的肉上,月光照着,像一幅画。

妈妈的身体在那一下之下猛地往前蹿了半寸,膝盖在床单上滑了一下,"唔,"一声闷叫从枕头里挤出来,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嘎吱响,腰往下塌了一截,臀部条件反射地夹紧了一瞬又松开。

"操,这手感。"郑强甩了甩手掌。掌心发红。"又圆又弹又软。纹上去的字都跟着晃。"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了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蓝光照亮了他的三角眼和颧骨上那道疤。他举着手机对准妈妈的臀部,"咔嚓",快门声,闪光灯没开,月光照着,他拍了三张,正面一张,侧面一张,拉近拍了一张掌印和纹身同框的特写。

然后他左手抓住妈妈的头发。从后脑勺的位置,五根粗短的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攥住一把,往上一薅——妈妈的头被薅起来了。脖子被迫后仰。长发从他的指缝间垂下来。她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月光终于照到了她的脸。

她的脸是红的。眼眶是红的。嘴唇咬着。眼角有一滴泪。只有一滴。挂在睫毛上。没掉。

郑强把手机举到她面前。屏幕亮着。照片打开了,她自己的臀部,白嫩的肉,红色的掌印,青黑色的"母狗"两个字,清清楚楚地印在手机屏幕里。

"看。"他说。"好好看。这是你的屁股。上面写着什么?念出来。"

妈妈的眼睛盯着屏幕。她的喉结动了一下。嘴唇在抖。

"念。"他又薅了一下她的头发。

"……母狗。"她说。声音碎成两块。

"大声。"

"母狗。"

"对。母狗。"他把手机扔在枕头旁边。屏幕朝上。照片还亮着。"给我趴好。看着这张照片。"

他松开她的头发。妈妈的头低了下去,但没埋进枕头里,她的脸侧着,眼睛正对着枕头上那部手机,屏幕里的照片,自己的臀,掌印和纹身。

她看着。

郑强双手掰开了她的两瓣臀。他从后面顶了上去。

龟头碾过穴口的那一声我听见了。湿的。黏的。"嗤,"穴肉被撑开的声音。妈妈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嗯,"。她的手指攥着床单。眼睛盯着手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其余内容请点击查看完整版: 【在罪犯胯下堕落的检察官美母】(4)作者:一汪春水一挽晴空【字数:32992】

.

页:
[1]

<div

春满四合院 · 同好交流静态镜像站

内容来自分享整理,请理性阅读,注意隐私与边界。

春满四合院五星推荐本地靠谱小姐会所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