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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2026-10-9 08:4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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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罪犯胯下堕落的检察官美母】(3)作者:一汪春水一挽晴空【字数:29278】
【在罪犯胯下堕落的检察官美母】(3)
作者:一汪春水一挽晴空
3
我蹲在门缝外面。再次射了,这次连内裤都没兜住,从裤腰淌出来一滴,滴在地板上。
我低头看着那一小滩自己的精液。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妈妈还翘着的臀,她的肛口还在一缩一缩,
我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不知道擦的是汗还是什么。
……
那之后的日子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不是郑强变了,是妈妈变了。是她在被操这件事上的质地变了。起初她每一次下楼都是僵着肩背下去的,像赴刑场。可后来,从后庭被破开那晚之后,她赤足经过我门口的时候,脚步里有时会带着一种不属于"被迫"的轻。不是快活,我不敢用那个词,是某种认命的、不再挣扎的松。像一根拧了很久的弦终于断了,断口反而是平的。
我不敢想那是什么。我每天都告诉自己那是恐惧。她是在恐惧里麻木了。
——
后庭被破开之后的第三天晚上,我照常趴在门缝前。
郑强床边多了几样东西。
他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黑色硅胶棒,三根,从手指粗细到鸡蛋粗细,一字排开放在床头柜上。还有一小瓶透明的润滑液。和一盒没拆封的避孕套。
妈妈站在床边。她看了一眼那些东西,没有问。她已经开始不问了。
"趴下。腿打开。"
她趴下了。臀部翘起来。郑强把润滑液挤在那根最细的硅胶棒上,冰凉的液体沿着棒身淌下来。他把棒头抵在妈妈肛门口,那圈褶皱经过前几天的操弄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紧缩如针眼了,松了一线,棒头轻轻一推就滑了进去。
"嗯,"妈妈闷了一声。
"夹住。不许掉。"
郑强把硅胶棒整根塞进去然后松了手。妈妈的臀部绞紧了,在往里吸着那根棒,可也往外滑了一点。郑强拍了一下她的臀瓣,"啪","夹紧。我看看你能夹多久。"
她夹了十分钟。那十分钟里郑强坐在旁边抽烟,像在等一锅肉炖好。妈妈趴着一动不动,臀微微翘着,肛口箍着一根黑色的棒,中间我看见她的臀肉抽搐了几次,像快夹不住了,可她每次都重新绞紧了。
后来换中等粗的那根。更粗。塞进去的时候妈妈"啊"了一声。再后来最粗那根,鸡蛋粗细的棒头抵在肛口的时候她的臀肉本能绷紧了,郑强慢慢加力,棒头"噗"地挤进去,肛门口被撑成一个乌眼圈大的圆,妈妈的手抓着床单"呜呜"地叫。
他每晚都练。从细到粗。一星期之后,那根最粗的硅胶棒能整根没入妈妈的后庭了。她的肛口不需要前戏了,郑强把龟头抵上去的时候那个口自己松了开来,像一扇自己打开的门。
有一天晚上我看见郑强把那根最粗的棒留在妈妈后庭里,同时从前面插入她。前后被同时撑满。妈妈的身体弓成虾米,嘴张着,"啊——啊——满了……太多了……",她的穴口和肛口同时绞着东西痉挛,她的眼翻白,潮吹了,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浇在郑强的耻毛上。
她被双插到高潮,我也在外面跟着射了。
又过了几天,我看见郑强换了新玩法。
妈妈仰躺在床上,郑强跨坐在她腹部,他的鸡巴,他把他那根粗长的鸡巴夹在妈妈的两团乳房之间。
他们在玩乳交。
他两只手从两边把妈妈的C罩杯乳房往中间挤,白嫩的乳肉被他的黝黑手指掐着挤在一起,乳沟被挤得深深的,鸡巴放在那道沟里,龟头从乳肉顶端探出来,紫红的龟头对着妈妈的下巴。
"夹紧。"
妈妈的手从两侧按着自己的乳房往中间合。乳肉把鸡巴裹住了,柔软温热的嫩肉箍着粗黑的柱身,郑强腰往前顶,鸡巴在乳沟里滑了一程,龟头从乳肉顶端冒出来蹭过妈妈的下巴,"啧"地前液在她下巴上拉了一道亮丝。
"操!又软又滑。"他开始前后耸动,鸡巴在妈妈的乳沟里进出,柱身上的青筋被嫩乳的柔软挤压着,每往前顶一次龟头就蹭过她的下巴和嘴唇。
妈妈的头微微仰着。前液蹭在她嘴唇上。她的舌头主动伸出来,舌尖舔了一下龟头。
"哦?舌头像样了。"郑强笑了,加力耸动,乳肉被鸡巴进出挤得变了形,从中间被推开往两侧鼓,再被掐回来,乳头被挤得往中间凑近,乳尖红肿着蹭着柱身。
"嗯……"妈妈的嘴里泄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郑强射了。精液飙出来,第一股射在妈妈锁骨窝里,第二股射在她下巴和嘴唇上,第三股弱了,淌在乳沟里,乳白的黏液沿着乳沟往下流。
妈妈没有推开。她闭着眼。嘴唇上沾着精液。她的舌头又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
我蹲在门缝外面,手插在裤子里,硬到发疼。我看着妈妈的舌尖卷走嘴角的精液,心里通通直跳。
又过了一段时间,在妈妈肛交和乳交技术炉火纯青之后,郑强又换了个新玩法——这次是足交。
妈妈洗完澡下来。郑强让她躺在床上,让他抓住她的双脚。妈妈的嫩足小巧,足趾圆润,足跟和足趾染着嫣红色,那双在她穿制服时只露出一截脚踝的脚,此刻在我眼前全展开,足弓高而弧度优美,足心粉嫩的软肉微微凹进去,五根足趾排列得玲珑整齐。
郑强把鸡巴搁在她的足心上。龟头抵在她的足弓凹处。他握着她的脚踝,"用脚心踩,夹住。"
妈妈的足心合拢,两只脚掌从两侧把鸡巴夹在中间,足心的软肉裹着柱身,郑强开始前后耸,鸡巴在两片足心之间滑动,足弓的弧度刚好托着柱身的形状,前液渗出来滑腻了通道,"啧啧"水声从足缝里挤出来。
"操,这脚真嫩,跟踩在棉花上一样!"
他的鸡巴在妈妈的嫩足间进出,龟头每往前顶就蹭过她的足趾根部,那些圆润的小肉球被龟头碾过变了形,嫣红色的足趾蜷起来又松开。
"用脚趾夹龟头。"
妈妈的大脚趾和二趾分开,夹住龟头,趾腹的柔软嫩肉掐着冠状沟,郑强"嘶"了一声,"操,好!",他的腰在抖。
他最终射在了她脚上。精液喷出来,浇在她足弓和足趾上,乳白色的黏液顺着足趾缝往下流,淌到足跟,沿着足踝流下去,妈妈的脚被精液浸透了。
妈妈看着自己被精液浇淋的脚。什么表情我没有看清。
自从妈妈很多性技巧在郑强的调教下掌握后,郑强玩得是越来越过分。
这天妈妈躺在床上。四肢被郑强用顾阮的皮带和领带绑在床的四角,双手被皮带扣在床头,双脚被领带系在床尾,整个人大字展开,动弹不得。她的手腕被皮带勒出了红印,脚踝被领带绑着,足趾不安地蜷缩着。
她裸着。身上穿着只有一件郑强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一套黑色蕾丝内衣,文胸是镂空的,乳尖从花边缝隙中挤出来,内裤是开裆的,穴口和肛口都暴露在空气中,吊带袜箍在大腿根,
她穿成了一个我会在偷偷看的网站里看到的样子。
"今晚不许叫!叫一声加十分钟。"
郑强从衣兜里掏出东西,一支蜡烛。他点燃了。火苗在黑暗的房间里跳。
第一滴蜡油落在她小腹上的时候妈妈"嗯"地闷了一声,忍住了,没有叫。蜡油凝成一颗白色的珠子凝在她皮肤上。第二滴落在乳尖上,妈妈的身体猛弓起来,皮带"嘎吱"地响,她的嘴咬着,忍住了,可她的喉咙里泄出了一声碎的"啊,"
"叫了,加十分钟。"
他继续滴。锁骨。乳沟。肋骨。大腿内侧。每一滴蜡油落下去妈妈的身体都弹一下,皮肤泛红,她的肌肉在痉挛和放松之间反复,绑着的四肢在拉扯,皮带和领带勒进皮肉,
然后他吹灭了蜡烛。把蜡烛倒过来,蜡头还热着,他按着妈妈的阴唇,
"不要!"妈妈终于叫了。
"又叫了。"
蜡头抵着她的阴蒂碾了一下。妈妈尖叫着弓起来,穴口喷了一股水,她没被插入就高潮了,被绑着被蜡烫着被碾着阴蒂就高潮了.
郑强没停。他把蜡烛插进她穴里,整根,蜡身被阴道壁箍着,他转动蜡烛,妈妈的身体在绑缚中挣动,皮带和领带被拉得嘎嘎响,"啊……啊……放开……嗯啊!",她的声音在痛和快感之间撕扯着。
他最后解开了她。解开的时候妈妈的手腕和脚踝上有深红的勒痕。她蜷缩在床上,浑身在抖,小腹上有几颗凝固的蜡珠,他一颗一颗剥下来,每剥一颗都在那个位置留下一个圆形的红印,
妈妈没有说话。她在哭。她在高潮之后哭。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在这些夜晚之后哭。
——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我就这样看着郑强一点一点调教着妈妈。每天早上在早餐桌上看到妈妈。她依然穿着制服,化着淡妆,扎着低马尾。依然是那个气质高雅的检察官许兰同志。
可她的身体在变。
我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看到了,也许爸爸也看到了只是他没注意,她的胸部好像变得更大了,她以前穿的是C罩杯,可最近的文胸钢圈好像撑得更满了,乳肉从杯缘微微溢出来,不是胖了,是丰盈了鼓胀了,像是被频繁揉捏按摩后血液充盈造成的微微增大。像是印证了我的观察,妈妈不久之后换了一件更大码的内衣。
她的臀也变了。以前妈妈穿制服裙的时候裙摆下蜜桃臀的弧度是恰当的,好看的,现在那条弧度更满了,更翘了,裙料绷得更紧了,走过去的时候臀瓣的晃动幅度比以前大了几分。
她的腰更细了。不是瘦,是腰侧的线条更凹进去了,像是腰腹的脂肪被重新分配了,往胸和臀上移了,她的身材比例变得更诱人、更成熟。让人一眼看去,就知道她一个被开发过的女人,身体被频繁操弄过。
有一天晚上我在门缝外面听见郑强说了一句话。
"你看,这骚气终于操出来了。"
他摸着妈妈的腰,从腰窝滑到臀峰,手掌在她身上游走,像鉴定一块打磨完成的璞玉。
"刚来那天你穿制服杵在那儿跟个女特务似的,现在你看你这腰,这臀,这奶子,都活了。女人身上那股劲,终于憋出来了。"
妈妈躺在那儿。沉默着。
而我不知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
画面一转,今天,许兰正赤裸着站在主卧落地镜前。
顾阮今晚出差。顾明的房间门缝黑着,睡了。郑强在楼下客卧等她。但她还没下去。她站在镜子前面,像每晚下楼前都会做的那样,先看一遍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跟一个月前不是同一个人了。
许兰先看到的是胸。她的乳房,以前C罩杯,挺翘够用,现在胀了一整圈。乳肉从锁骨下方饱满地隆起来,弧度比从前丰盈得多,重量把乳房拉出了微微下坠的弧线,不是松垮,是沉甸甸的、饱含汁水的坠。乳尖往上翘着,乳头比以前大了一圈,颜色从嫩红变成了深粉,被含咬吮吸了太多次,色素沉淀了。乳晕从硬币大小扩展到了两枚一元硬币并排的宽度,颜色也深了。她抬手托了一下,D了。钢圈已经卡不住了。前几天她偷偷在网上买了新文胸,34D,公务员的淘宝浏览记录里多了一条让她不敢点开历史记录的订单。
胸口的红痕还没退。昨晚郑强从后面操她的时候俯身揉着她的奶,粗糙的掌心整片覆上来,把乳肉从中间往两边挤,揉,拧,奶肉在他手里变形像面团,她的脑子里现在还回放着那个画面,他掌心的温度和茧子的粗糙,她的乳头硬起来了。
她低头看下体。
光溜溜的一片,耻毛没了。是那天晚上郑强拿剃须刀给她刮的,让她躺在床上腿打开,他拿着剃须泡沫涂在她阴阜上,刀刃贴着皮肤慢慢刮,刮完之后他用手掌摸了一圈说"这才对,光了好办事"。从那以后她每天洗澡都会自己刮,刮得干干净净,这个习惯像一个烙印。
目光往下移动,落在她的阴唇上。从前她的阴唇是收拢的、薄薄的、闭合着的。现在,阴唇饱满肥厚了许多,外唇胀鼓鼓的,像被充血充了太久缩不回去了,内唇从外唇缝隙间微微探出来,比以前长了,颜色从嫩粉变成了微暗的嫣红,被反复操弄吸吮的黏膜色素也变了。她的穴口不收紧了。平时站着的时候就微微张开一条缝,像一张没有完全合上的嘴,她不知道是从哪天开始变成这样的。
她想起昨晚,不,前晚,郑强把她按在床上正面操她,他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的时候她穴口的媚肉追着龟头翻出来又被顶回去,"啪啪啪",龟头砸在宫颈口上,她的穴壁痉挛绞紧,她高潮了,翻着白眼,嘴张着,"啊——啊——操那里——"
她想起她在高潮的时候说的话。她想起她的穴喷水的时候郑强笑着说"又喷了"的语气。她想起她高潮之后瘫在床上大口喘气时郑强还插在她里面没拔出来,半硬着慢慢碾,她的穴壁还在一缩一缩地追着他的鸡巴做吞咽动作。
许兰转过身。背对着镜子。
她的臀,从前是蜜桃臀,紧致圆翘,现在更肥更软更饱满了。臀肉从腰侧膨胀出来,弧度比从前夸张了很多,臀峰更高了,肉更厚了,她走着的时候臀瓣的晃动幅度大到穿裙子都遮不住那种摇曳。郑强每天揉她臀,揉到血液充盈,揉到脂肪重新分布,揉到这块肉变成了他揉出来的形状。
她伸手扒开臀缝。
镜子里,从前紧闭如针眼的菊花,现在变成了一个凸出的、肥厚的、微微张开的穴。肛门口的褶皱被扩张器反复撑过,被他的鸡巴反复操过,括约肌不像从前那样紧缩了,变得松弛肉厚了,那圈褶皱肥肿着外翻,中间露出一个能塞进半根手指的洞。不用力的时候它就开着,再也合不拢了。
她想起第一次被他破开后庭的时候,痛到眼前发白,"不要!不要!",她想起自己后来叫着"操后面"高潮喷水,她想起扩张器从细到粗一根根塞进去,她想起被双插,前后同时被撑满,她想起被绑着滴蜡,蜡头碾过阴蒂。
她还记得自己在高潮的时候说的那些话。
她双腿并拢,大腿内侧蹭着,黏了。她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湿的。干站着就想这些,穴口自己就流水了,透明黏液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去。她抬起一只手,指尖摸过小腹,摸过肚脐,摸到阴阜,光溜溜的皮肤滑腻腻的,她的中指不自觉地往下,碰到了阴唇边缘,缩回来了。手放在小腹上不动了。
许兰扭过头。侧身。镜子里的侧影,腰凹臀翘,那条曲线像一把拉满的弓,她从前不是这个弧度。是郑强的手揉出来的。
她伸手抚摸自己的唇。镜子里那双红唇,比从前更饱满了,嘟唇的弧度更明显,唇瓣微张,像一朵半开的花,含苞待放,让人忍不住想塞入点什么。那是被郑强的阴茎反复摩擦反复撑开的结果,她跪着抬头张嘴含他,他用龟头撑着她的嘴角往里顶,前液和唾液搅在一起从嘴角淌下来,她的嘴唇被鸡巴反复进出,嘴角被撑得微微外翻,黏膜增厚了,唇形变了,变成了一副天生为含鸡巴而生长的形状。
许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下唇,舌尖沾着唾液的光泽,唇瓣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
她的身体往前倾了一点。腰塌下去。臀翘起来。那个姿势,是郑强让她趴好的姿势。
许兰反应过来。一阵恍惚。
她直起腰。手从唇上放下来。指尖还有口水的温度。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D罩杯的胀乳、被剃光阴毛后裸露的肥厚阴唇、被操到合不拢的穴口,每一个变化都对应着一段记忆。她的穴在流水。她在镜前,光是回忆就湿了。
许兰叹了口气。她不知道郑强的玩弄还要持续多久。她不知道她的理智和意志在他的调教下还能支撑多久。
她披上睡裙赤足走出门的时候,脚步在楼梯口顿了一下,下面那间客卧的灯亮着,她的穴口在黏液流淌里微微张合着,像一张离不开鸡巴的嘴。
……
妈妈赤足踩在楼梯上,一阶一阶往下走。脚掌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阶,足心微微收缩,高足弓绷出一道弧。白色薄睡裙垂到膝盖下面,走动时大腿内侧蹭着,黏乎乎的,在镜前流出来的水还没干。
客卧的门开着。暖黄的床头灯亮着。郑强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赤着上身,只穿一条灰色平角内裤。黝黑的胸膛上覆着粗硬的胸毛,腹部的肌肉线条被一层薄汗沁得发亮。他听到脚步声没动,三角眼半眯着往门口扫了一下。
妈妈穿着睡裙赤脚站在门口。低马尾散了,头发披着。
她走进去。在床边跪下。膝盖磕在木地板上"咚"了一声。她跪好了,跟每个晚上一样,双手撑在大腿上低头,郑强的胯部在她脸正前方。她轻车熟路拉下他的平角内裤,鸡巴弹出来,半硬,粗黑柱身上青筋盘着,龟头暗紫色微微泛光,还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汗味和残余体液的腥咸。
妈妈张嘴含了上去。
"唔——"龟头撑开她的口腔,舌苔碾过马眼边缘,她含住前半截开始吞吐。嘴唇裹着柱身前后滑动,"啧!啧!",唾液分泌,混着前液搅成黏稠的水声。她的舌头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舔过系带,然后整根吞进去,龟头顶到了软腭,喉咙口痉挛了一下又松开。
郑强低头看着她。她那张脸,他亲手开过的脸,两片嘟唇箍着柱根,嘴角被撑得微微外翻,脸颊因为含吸凹陷下去。漂亮。他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颧骨,摸到了她耳根后微微发烫的皮肤。
"最近几个晚上你来得越来越早了。"
妈妈含着鸡巴,嘴里"唔嗯"了一声,没停,舌头继续在柱身上打转,嘴唇吮着龟头。
"以前十一点多下来。这几天十点半就来了。"郑强的声音不急不缓,手指从她耳根滑到下巴,捏了一下她的脸,把她嘴唇箍着鸡巴的形状捏得更紧,"许检察官,你是不是终于想清楚了?"
妈妈的吞吐慢了一拍。
"自己身上哪里不对劲?下面是不是总空着慌?"他的拇指按在她的嘴角,按在鸡巴和嘴唇交接的那圈嫩肉上,碾了一下,"离不离开男人操,你自己心里没数?"
妈妈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像在用卖力的舔舐堵住他的话。她含糊着"唔……没有……唔嗯——"嘴唇箍着柱身前后滑,舌面贴着筋线来回舔,她不让他说下去,她不想听。
"啧。"
郑强不是很满意的啧了一声。
"调教这么久了,嘴还是这么硬。"
他的手从她下巴移到头顶,五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掌心扣住她的后脑。
然后猛地往下一按。
"唔——!"
整根没入。鸡巴捅进喉咙深处,龟头碾过舌根,咽口被撑开,她的鼻尖埋进他耻毛里,粗硬的耻毛扎着她鼻翼,她不能呼吸,喉咙痉挛着绞紧柱身,"呕——",胃里翻涌,眼角挤出生理性的泪珠。
他没松手。掐着她的头开始耸腰。
"操,你这张嘴硬有什么用,还不是要老老实实吃老子的鸡巴!"
他整根抽出再猛捅进去,"唔……呕!",喉咙口被龟头反复撞开,黏液从嘴角挤出来拉成丝挂在下巴上,她眼角泪水流到腮边,鼻涕也出来了,"啪啪啪!",他的耻骨撞着她的脸,拍打声和咽喉里的呜咽搅在一起。
"操,喉咙还夹得挺紧,嗯——"
他最后整根顶进去没拔出来,龟头卡在食道口,鸡巴在她喉咙里跳了几下——
"噗呲",一股股热流直接射进喉咙深处。
妈妈的身体弹了一下,"唔——!",滚烫又黏稠的精液灌进食道,她没来得及做好准备,从鼻腔呛出来,白浊的液体从鼻孔溢出来顺着人中流下,嘴角也被撑得合不拢,精液从鸡巴和嘴唇的缝隙里渗出来,滴在地板上。
郑强松了手。
妈妈的后脑勺被放开的瞬间身体往后一仰,"咳!咳咳咳!"鸡巴从嘴里滑出来带出一条黏稠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的拉丝,她弓着腰干呕了两声,精液从鼻腔和嘴角流淌着,她抬手擦了一下,黏液糊了满手。
"行了,滚吧!"
郑强把内裤拉上来,翻身侧躺,拉过被子。
"今天懒得弄你。"
妈妈跪在地板上。精液沾在脸上,嘴角,下巴,鼻翼,她用袖口擦了一下,没擦干净,黏液在白色睡裙袖子上洇开一块。她本应该高兴的,今天可以不被操,今天可以早点回房间睡觉。
但她却没有表现出高兴的样子,只愣愣跪坐着。膝盖跪在木地板上。地板凉的,穴口还是湿的,还在流着水。
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
她不知道跪了多久。直到郑强的呼吸变得均匀,他睡着了,她才慢慢站起来。膝盖酸麻。赤足走出客卧上楼。经过我的房间,门后十分安静。
她停下脚步站了两秒。然后继续走。
回到主卧。没关灯。她坐在床边,看着落地镜里的自己,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嘴角肿了,嘴唇微微张着。
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
指尖沾到精液。她没擦,而是放在唇上,在床边坐了很久。
……
第二天早上我下楼的时候,餐桌上的气氛不对劲。
妈妈穿着检察官制服坐在她固定的位置上,头发束成低马尾,豆沙色唇膏,眉眼英气,跟平时一样。她面前的粥没怎么动。筷子搁在碗沿上。她看着窗外的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在看。
郑强坐在客座上,我昨晚临时搬出来的那张折叠椅,面前摆着一碗粥、两个煎蛋、一碟咸菜。他吃得很慢,黝黑的脸在晨光里显得比昨晚更粗粄。妈妈看了他一眼。他却没有看她。
但他们之间有一种东西。我说不上来。像两块磁铁隔着一张桌子,隔着桌面上的粥碗和咸菜碟,无形的力线在空气中绷着。妈妈的脊背很直,是她在法庭上质证时的那种直。可她的耳根是红的。
我低头喝粥不敢问。
那之后的日子,一种奇怪的秩序在这个家里建立起来了。爸爸常年不在家,建材公司的事务,有时候一走就是一两周。妈妈白天上班,我上学,郑强白天不知道在干什么,我放学回来他一般已经在客厅看电视或出门了。晚饭妈妈做,三个人围着桌子吃饭,表面上看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最近这些晚上,我总感觉妈妈从下楼到回房间的时间变得很短。我躺在床上听见主卧门打开的声音没多久,就很快听到赤足踩台阶上楼的声音。而且回来的时候,妈妈的脚步声总比下去时慢很多。
这种日子过了一周。然后又一周。
妈妈变了。不是那种大的变化,她还是每天六点起床,化淡妆,穿制服,送我上学,去检察院上班,回来做饭,可有些小地方不对。她的化妆台上多了一瓶新的有色润唇膏,之前她只用过普通的无色唇膏。她换了文胸,我看见阳台上晾着一件我没见过的款式,更深更大更……性感,她以前不是这个尺寸也从不穿这么花里胡哨的的。她洗澡的时间变长了。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楼下客卧的灯还亮着,门只虚掩着,我站在楼梯口往下看了两秒,看到妈妈赤足背对着客卧门,穿着一件白色薄睡裙,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虚掩在下体上,像在愣愣地发呆。过了好一会儿才像回过神来,往楼梯走去。我赶紧回房间,躺到床上,把被子蒙过头顶。
妈妈上班的时候开始会发呆了。这件事是我偶然在她跟她单位的一个年轻书记员打电话听到的,那位书记员在电话里关心说许姐最近老对着电脑屏幕上的一份审查报告看半天不翻页,喊她两声才有反应,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说没事。可我知道有事。
那个周六晚上爸爸打电话来说明天回来。妈妈挂了电话之后在厨房站了一会儿。然后她去洗澡了,洗了很久,我听到浴室的换气扇响个不停,出来的时候经过客厅去卧室,我瞥了一眼,她换了一件我以前在爸爸衣柜深处见过但没见她穿过的睡裙,黑色的,很薄,肩带细,她从我视线里走过去的速度很快,但我看到了她后背的曲线,那条腰那道臀。
第二天爸爸中午到家。风尘仆仆。胖了点。头发又稀了些。他进门看到妈妈,愣了一下,"老婆你这……",妈妈没接话,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旅行袋说先吃饭。可吃完了饭爸爸就把她往卧室拽,妈妈没怎么反抗,我识趣地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写作业,
隔着一堵墙我听到了一些声音。
床在响。"吱呀,吱呀,"老旧的实木床架有节奏地晃。爸爸的喘息声,粗重的,"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漂亮……",妈妈的声音,很低,我听不太清,偶尔一声短促的"嗯"。
房间里,爸爸显得急不可耐,显然是被妈妈今天诱惑的装扮刺激到了。他前戏做得很急,进到她身体里的时候她几乎是干的。他在妈妈身上揉了几下奶亲了几口就分开了她的腿,龟头顶进穴口的时候妈妈"嘶"了一声,不是舒服,是干涩的磨,可爸爸顾不上,他已经捅进去了。
可她里面早就被操成了另一个形状。穴道深处的褶皱被郑强的粗鸡巴碾平了,阴道壁的弹性记忆只认那根东西的尺寸,爸爸的鸡巴比郑强细,比郑强短,在妈妈已经被撑宽撑深的甬道里前后抽送,龟头碰不到底,穴壁贴不住柱身,像一根细棍在一只宽口杯里搅,空荡荡的。
爸爸很快就射了,前后不到五分钟。
妈妈没有高潮。她连湿都没怎么湿。爸爸翻身下去了侧过去喘,"舒服吗老婆",妈妈说"嗯"。
可那个"嗯"之后,妈妈躺在旁边,爸爸的精液从穴口流出来,可她的穴壁还在微微蠕动,像是一张被打开的嘴在找、在等,在等东西填进来。那种空虚感,在被爸爸操过后变得更加强烈,彷佛肚子非常饿的时候,只吃了几粒米就停了下来,比不吃更让人发疯。
丈夫在她体内射精时,她只感受到了干涩的摩擦和更深的空虚。她的阴道早已被调成郑强的形状,只有他的粗长才能填得满,丈夫的鸡巴在里面像隔着一层真空。她不敢承认刚刚她躺在丈夫身下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是另一个人的尺寸。她更不敢承认她渴望的是楼下那间客房里的那根东西。她的意志还在撑着,她仍然不愿背叛自己的丈夫,尽管她的身体已经倒向了另一边。
后来好几次我都看到妈妈在落地镜前站着发呆。手放在小腹上。嘴唇微张。
她在想什么我不知道。可我知道那不只是在照镜子。
直到一天晚上——
这天,爸爸打电话回来说今晚到家。妈妈接电话的时候语气比平时亮了一些,"嗯,好,我做饭等你",挂了电话就去浴室洗澡了。那天她洗澡前在卧室多站了一会儿,她从衣柜里翻了件睡裙搭在床上,然后进了浴室把门带上。水声哗哗响起来。
郑强这几天没怎么跟妈妈说话。妈妈虽然每晚照常十点半下楼给他口交,但他总是在口完就把她赶走,这已经成了某种固定的仪式。白天他们之间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谁也不多说一句。饭桌上郑强甚至看都不看妈妈一眼。
可是那天晚上,水声响着,楼下客卧的门"吱呀"开了。郑强出来了。他走向浴室。随后浴室方向传来一声"谁?"
是妈妈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门,带着水声和回音,听不太真切。她在问谁在外面。
然后是郑强的声音,隔了一层浴室门和玻璃隔门传来,闷闷的,只有一个字:"我。"
妈妈没说话了。
她听到"我"这个字的时候手里的花洒抖了一下。热水浇在她肩膀上顺着锁骨往下淌,她的身体在那个声音落下的瞬间做了一件她没有命令它做的事,穴口开始分泌液体。不是正常的洗澡水流,是从阴道壁渗出来的、不同于水的温度和黏度的、透明黏稠的液体,混着花洒的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她自己感觉到了,穴口一张一合地在泌液,她的手攥着花洒杆,指节发白。
"我在洗澡,"她说,声音尽力保持平稳,隔着磨砂玻璃门她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在脱衣服,衣服落地的窸窣声,"有什么事晚上再说。"
郑强没回话。
磨砂玻璃隔门被他从外面拉开了。
水蒸气涌出去又涌回来。雾气里郑强赤条条站在门口,黝黑的皮肤上挂着汗,三角眼在暖光下眯着,他的身体比妈妈宽了一圈,肩背的肌肉粗壮结实,胸毛浓密,腹部硬实,胯间那根粗长的鸡巴垂着,半硬,暗紫色,青筋盘在柱身上,龟头沉甸甸地坠着。
妈妈抬手挡住了身体,左臂横在胸前遮住双乳,右手下意识盖住下体,她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浴室的瓷砖墙,冰凉的,她本能地缩了一下肩。
"你出去。"
郑强靠在门框上,没动。他看着她。从头到脚,湿头发贴在脖颈上,被手臂挤出来的乳肉从臂弯间微微溢出,腰侧的水珠沿着那条凹弧往下滑,她的手覆盖在阴阜上可手指缝之间有什么东西在反光,不是水,更黏稠的,在暖光下拉出一丝亮线。
"抬头。"他说。
声音不大。可那个声音妈妈的身体太熟悉了,这一个半月每晚在他面前跪下听到的就是这种语气,不命令,不威胁,只是说,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妈妈抬起了头。
她看向他的身体。从脸往下,喉结,胸毛,腹肌,胯骨,然后看到了那根东西。
她的两条腿不自觉地搓了一下。膝盖先是并拢,然后大腿内侧的皮肤摩擦时带着那层滑腻腻的黏液,她的腿分开了一点又合上,像在找一个摩擦的位置,穴口在手指底下缩了一下又松开了一下,她的足趾在湿滑的地砖上蜷缩又舒展,脚心微微绷起时高足弓拱了起来。
郑强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然后笑了,他的嘴角往上扯了一下,露出牙齿,白得刺眼,衬着黝黑粗糙的脸像兽。
"骚货。"
声音不大,在浴室水声和雾气里像一颗石子投进水面。
"这几天没挨操,很饥渴吧?"
妈妈的手臂还横在胸前。她的脊背贴着湿冷的瓷砖墙,后腰的肌肉绷得很紧。她没接话。花洒的水从肩膀上往下淌,沿着乳沟汇成一股。
"你老公满足不了你吧。"
"我老公……"妈妈开口了。声音有点哑。喉咙里堵着什么。她把下巴抬起来,那种检察官在法庭上的角度,"我老公很好。"
郑强笑了一声。不大的笑,从鼻腔里挤出来的。他的身体往前移了一步。赤脚踩在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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