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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捉奸看硬了
发表于 2026-10-9 04:4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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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平房里戴的绿帽【字数:15202】
第一章 蹭饭的人
厂区南边那排平房是早年给临时工住的,墙皮掉了一层又一层,门口的水泥地总是湿的。李伟跟陈雅租了最里头那间,一室一厅,厅小得摆不下正经桌子,吃饭就在门口支个折叠桌。
李伟在工地打小工,早出晚归,一天八十块,包一顿午饭。人长得不高,肩膀窄,说话前总要先看对方的脸色。陈雅跟着他从老家过来,说是两个人在一块儿好歹有个照应。她今年二十九,胸是F罩杯,走两步就晃,屁股圆,腰却不细,整个人丰满得把那件洗旧的家居服撑得紧。平房没有空调,她在家经常只穿一件吊带背心和短裤,背心领口低,一弯腰就能看见深深的沟。
赵强是这片钢筋班的工头,四十出头,个子高,胳膊粗,脸上有风吹出来的褶子。他管李伟,也管发工钱。头一个月他还只是路过时喊一声,第二个月开始,中午有时候不在工地食堂吃,直接到李伟家门口坐下。
“雅婷啊,有剩饭没有?”赵强管她叫雅婷,也不问李伟同不同意。
陈雅起初还客气,盛一碗面条,再炒个青菜。赵强吃得响,筷子戳在碗沿上。李伟要是在,就蹲在门槛边上啃馒头,不敢坐主位。更多时候李伟不在,赵强一个人吃,吃完把碗一推,看她收拾。
“你老公这点工钱,够你吃什么。”赵强靠在椅背上,眼睛往她胸口扫。“胸这么大,吃饭倒不多。”
陈雅脸热,低头洗碗。“赵哥你别这么说。”
“我说实话。”他站起来,从她身边过,手掌在她腰上拍了一下,不轻不重。“肉倒是不少。”
她僵了一下,没回头。水声盖过了别的声音。
这样的日子过了小半个月。赵强来的次数多了,有时下午收工早,他不回自己租的屋,直接推门进来。门没锁,李伟说锁了也没用,反正没什么值钱的。
那天李伟还在工地加班绑钢筋,赵强坐在折叠椅上抽烟。陈雅在里屋叠衣服,背心带子滑到肩膀外面。他走进去,烟还夹在手指间。
“别躲。”他说,“我看看。”
“赵哥,李伟快回来了。”
“他回来又能怎样。”赵强把烟按灭在窗台上,手伸过来,隔着背心抓了一把。软,沉,指头陷进去。陈雅倒吸一口气,往后退,后背抵上床沿。
“你……你别这样。”
“别哪样。”他捏着不放,拇指在乳尖上碾了一圈。布料薄,乳尖很快硬起来。她咬住下唇,手抬起来又放下,没真的推开。
门外有脚步声。赵强松手,退到厅里,重新点了根烟,跟没事人一样。李伟进来,脸上都是灰,看见工头,忙点头。
“赵哥还在啊。”
“吃了碗面。”赵强吐了口烟,“你老婆手艺不错。”
李伟嘿嘿笑,去洗手。陈雅在里屋把背心带子拉好,胸口那一块还热着。她看着丈夫弓着的背,喉咙里发干,一句话没说出来。
晚上躺下,李伟很快打鼾。陈雅侧过身,背心还没换。乳尖被布料磨得发痒。她把手放在自己胸口,想起下午那只粗手,心跳快了一拍,又恨自己快这一拍。
第二天赵强又来。这次李伟在家,正蹲着修那张断了腿的折叠桌。赵强进门就坐,陈雅给他倒水。他接杯子的时候,手指从她手背上划过去,停在腕子上,捏了捏。
李伟抬头看了一眼,没说话,低下头继续拧螺丝。螺丝拧不紧,他的手在抖。
“李伟。”赵强喝了口水,“你这桌子,还不如拆了当柴烧。”
“凑合用。”李伟说。
“人也凑合。”赵强看了陈雅一眼,笑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你老婆可不凑合。”
陈雅站在水池边,耳朵红了。她想让丈夫说一句,哪怕是不咸不淡的一句。李伟没说。他只是把螺丝又拧了一圈,拧滑丝了,金属屑掉在地上。
晚饭是陈雅做的西红柿炒蛋和米饭。赵强留下来吃。三个人挤在门口。赵强的膝盖在桌子底下抵着陈雅的膝盖,抵着不挪开。陈雅把腿往旁边让,让不开,桌子太小。
李伟低头扒饭,扒得很快,像要把这顿饭尽快结束。陈雅夹了一筷子蛋放进他碗里。他“哦”了一声,没抬头。
赵强吃完,用牙签剔牙,剔到一半,手伸到桌子底下,按在陈雅大腿上。短裤边缘以上,掌心热。陈雅的筷子停住。她看李伟。李伟还在扒最后两口饭,眼睛盯着碗底。
“赵哥,”她声音轻,“别……饭还没吃完。”
“吃完了。”赵强的手往上移了一寸,指头陷进腿根的软肉里。“你男人吃完了。”
李伟把碗放下。他看见了。折叠桌矮,桌子底下的手藏不住。他的脸白了一下,嘴张开,又闭上。
“赵哥,”他终于说,声音发虚,“这个……不太好吧。”
赵强看他,看了两秒,把手收回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什么不太好。”他说,“我来你家吃饭,你还要我怎么样。”
李伟不说话了。陈雅站起来收碗,腿根那一块还留着掌印的热。她走到水池边,水龙头开得很大,水溅到手腕上,凉的。
夜里李伟躺着,过了很久才开口。
“雅雅。”
“嗯。”
“赵哥他……白天是不是也这样。”
陈雅看着天花板的水渍。水渍的形状像一块地图。她想说是,想说你怎么现在才问。话到嘴边,变成另一句。
“你想怎样。”
李伟沉默。蚊子在帐子外叫。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我跟他说说。”他说,“明天跟他说说。”
陈雅没接。她知道他说明天,多半还是不会说。她把手放在小腹上,小腹软,微微起伏。下午被抓过的那只胸还在发胀。她闭上眼,听见自己的心跳,比丈夫的呼吸响。
窗外有人咳嗽,是隔壁屋的人。厂区的灯远远的,黄黄的一片。陈雅把短裤的边往下拉了拉,拉到腿根,布料摩擦过那一块被按过的皮肤。她咬了咬嘴唇,没有再动。
李伟已经睡着了。他睡觉的样子很安静,像怕惊动什么。陈雅侧过脸看他的后脑勺,头发薄,能看见头皮。她忽然觉得这间平房小得厉害,小到三个人的呼吸都挤在一起,尽管这会儿只有两个人。
她把背心的肩带又往上提了提。提上去,又滑下来。乳沟里有一点汗,夜风吹不干。她想起赵强说的那句“肉倒是不少”,耳根又热起来。热完了,她骂了自己一句,声音只有自己听见。
“不要脸。”
骂完,她还是没有把那只手从胸口拿开。
第二章 不敢说的话
李伟第二天没有去找赵强。他在工地绑了一天钢筋,手上磨出两个泡,收工时赵强在棚子里发烟,看见他,把一盒烟扔过来。
“拿着。”
“赵哥,我不用。”
“让你拿着就拿着。”赵强看他,“昨儿晚上的事,你别往心里去。我喝了点酒,手没轻没重。”
李伟接过烟,没拆。他点头,点得很低。“没事,没事。”
“你老婆人老实。”赵强又说,“你得看紧点。这厂区男人多,不是谁都像我这么讲道理。”
李伟没听出这话里的意思。他只觉得工头肯解释,就已经是给面子。他把烟揣进兜里,骑上那辆掉链子的自行车回家。
陈雅在门口择豆角。看见他,抬了抬眼睛。
“说了吗。”
“说了。”李伟把车撑好,“赵哥说他喝多了,不是故意的。”
陈雅把一根豆角掐断,断口流出一点水。“喝多了。”
“嗯。”
她不再问。豆角择完,她起身进屋。短裤短,弯腰的时候臀缝的边缘露出来一指宽。李伟在后面看着,喉结动了一下,没走过去。他们结婚四年,他碰她的次数不多,每次都很快,她没什么声音。他觉得是自己不行,不敢多想。
下午赵强又来了。这次没吃饭,只是坐在门口抽烟,看陈雅晾衣服。床单很大,她踮脚去够绳子,背心下摆缩上去,露出一截腰,腰下面是短裤勒出来的肉。赵强看得很直。
“下来。”他说,“我帮你。”
“不用。”
他已经站到她身后,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接过床单的一角。胸口贴上她的背。陈雅的身体一颤,手里的夹子掉在地上。
“赵哥,李伟在屋里。”
“他在屋里又怎样。”赵强的声音贴着她耳朵,不高。“他敢出来吗。”
李伟确实在屋里。他坐在床沿上换鞋,听见外面说话,鞋带系到一半,停住了。他能看见门口的影子,两个影子叠在一起。他的手指捏着鞋带,捏出汗。
外面赵强的手已经从腰滑到小腹,再往下,按在短裤外面。陈雅咬住牙,没叫出声。布料被指头顶进去一点,顶到那条缝上。她的腿软了,靠在他胳膊上。
“湿了。”赵强说,说得很轻。
陈雅摇头。摇头的时候,头发扫过他的下巴。
“没有。”
“没有?”他的指头又按深一点。短裤是棉的,吸了水,颜色深了一小块。“这叫没有。”
屋里李伟把鞋带系上了。他站起来,走到门边,又站住。门是开着的,只是他没有迈出去。他看见赵强的手在自己老婆的腿间,看见陈雅的耳朵红到脖子。他想喊一声,嗓子里像堵了灰。
赵强看见他了。他没有把手拿开,只是抬起眼睛,跟李伟对了一下。
“过来。”赵强说。
李伟走过去,步子很小。
“赵哥。”
“你老婆这身子,你自己摸过没有。”赵强的手还按着。“这么软,你摸着不心疼?”
李伟的脸涨红。“赵哥,求你把手拿开。”
“求我。”赵强笑了一声,手倒是松开了。他在裤子上擦了擦指头,擦得很慢,像故意给李伟看。“行。今天先这样。”
他走的时候拍了拍李伟的肩,拍得很重。李伟被拍得晃了一下。陈雅背对着他们,手里绞着那条床单,指节发白。
等人走远,李伟才开口。
“雅雅,他……他经常这样吗。”
“你看见了。”
“我是说以前。”
陈雅转过身。眼睛是红的,不是哭,是气。“你要是看见了还问以前,那你想听见什么。”
李伟张了张嘴。他想说我去找他理论,想说我不要这份工了。话在嘴里转了一圈,出来的是:“工地不好找活。这个月的钱还没发。”
陈雅看着他。看了很久。她把床单扔回盆里,水溅出来,溅到他脚面上。
“那你就别问。”她说,“别问,也别看。”
晚上他们没有说话。李伟想碰她,手伸到一半,缩回来。陈雅侧躺着,背对着他,呼吸很轻。她自己知道腿间那一块还是湿的,湿得不讲道理。她恨这具身子,恨它在那只粗手下会自己打开。她更恨身后这个男人,恨他站在门边,像一截多余的木头。
后半夜她起来倒水。路过桌子,看见李伟白天揣回来的那盒烟,还没拆。她盯着烟盒看了一会儿,把烟盒推到桌角,推得远一点。
第二天赵强没有来。第三天也没有。李伟松了口气,在工地上干活都利索了些。陈雅却觉得不对。不对在哪里她说不上来,只是晾衣服的时候会往路口看,看见的都是别人。
第四天傍晚,赵强来了。他没坐,站在门口,对李伟说:
“跟我出来一趟。”
李伟跟着他走到平房后面的空地。空地上堆着别人不要的砖。赵强点了根烟,没给他。
“你老婆昨天跟我说,你要找我理论。”
李伟愣住。“她没说。”
“她没说,我看出来了。”赵强吐了口烟,烟喷在他脸上。“李伟,我跟你说清楚。你在我手下干活,你家里那点事,轮不到你来定。你要是觉得委屈,明天不用来了。工钱我按天给你结。”
李伟的手在裤子侧缝上搓。搓来搓去,搓出一声干响。
“赵哥,我没有要理论。”他说,“我就是……她是我老婆。”
“我知道她是你老婆。”赵强看着他,眼神淡。“所以我还来你家吃饭。换个人,我直接把她带走。”
李伟不说话了。砖头的棱角硌着他的鞋。他低下头,看见自己的鞋头开了线。
“回去吧。”赵强说,“今晚我不去。你自己想想。”
李伟回去的时候,陈雅在炒菜。油烟大,她眼睛被熏得眯起来。看见他,问了一句:
“他说什么。”
“没什么。”李伟洗了手,坐下。“他说工钱月底发。”
陈雅把锅铲放下。她没拆穿。她只是把炒好的土豆丝盛出来,盛了满满一盘,推到他面前。
“吃吧。”她说。
李伟吃了两口,吃不出味。他想告诉她空地里的话,想告诉她赵强说换个人就直接把她带走。他嚼着土豆丝,嚼了很久,还是咽了下去。咽下去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把什么东西也一起咽了。
陈雅在他对面坐下,没有动筷子。她看着他吃,看他筷子抖,看他不敢抬头。她心里有一句很清楚的话,清楚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个人保不住她。
这句话没有说出口。她把它按回肚子里,按在那点还没干透的湿意旁边。窗外天黑了,厂区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平房里只有油烟味,和两个人各想各的呼吸。
第三章 要个说法
李伟想了两天。这两天赵强没来家里,在工地上却盯他盯得紧,钢筋绑错一扣就骂,骂完让他拆了重来。李伟拆的时候手抖,越抖越错。旁边的人不敢劝,都低着头。
第三天晚上,李伟把自行车锁好,没有进门。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见里面陈雅在洗碗,碗碰碗的声音很轻。他推门进去。
“雅雅。”
“嗯。”
“我想过了。”他的声音干,“明天我跟赵哥要个说法。他不能这样。”
陈雅关上水龙头。手上的泡沫还没冲干净。她看着他,看了几秒。
“你要什么说法。”
“让他别再来。”李伟说,“别再动手。我……我是你丈夫。”
陈雅没笑,也没骂。她把泡沫在围裙上擦了擦。
“行。”她说,“你去要。”
第二天中午,李伟没有在工地吃饭。他骑车回家,路上把要说的话在嘴里过了好几遍。到门口的时候,赵强已经坐在折叠椅上,面前一碗面,是陈雅煮的。陈雅站在一边,围裙还系着,脸色不好看。
李伟把车放下。他的腿有点软,还是走了过去。
“赵哥。”
赵强抬眼。“回来了。吃了吗。”
“没有。”李伟站着,没有坐。“赵哥,我有句话想说。”
“说。”
“我老婆……”李伟的耳朵嗡嗡响,他把准备好的话挤出来,“她是我老婆。你以前动手动脚,我不计较。以后别这样了。求你了。”
赵强把筷子放下。筷子搁在碗沿上,一点声音。他看着李伟,看着这个站不直的人,忽然笑了。笑完,脸沉下去。
“你跟我要说法。”
“我就是说说。”
“说说。”赵强站起来。他比李伟高半头,影子压过来。“李伟,你知道你一个月挣多少。你知道这片厂区谁说了算。你跑回来跟我要说法,你算什么东西。”
陈雅上前一步。“赵哥,他不是那个意思。”
“他是什么意思,我听得见。”赵强没看她,眼睛还在李伟脸上。“你说你是她丈夫。丈夫怎么样。丈夫能让她爽吗。你自己摸摸你那点东西,配吗。”
李伟的脸白了。他想反驳,嘴里只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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