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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 · 字符 6627

老婆在家把我玩了七年,三人做过一次我才求她收我当绿奴【字数:2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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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8 16: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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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在家把我玩了七年,三人做过一次我才求她收我当绿奴【字数:21937】

第一章 七年里能试的都试了

裴景行三十四岁,在城南建筑设计院画结构图。卫晚宁三十二岁,在望湖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药房发药。他们结婚七年。两个人在外面都不乱说话。裴景行在单位话少,同事叫他裴工。卫晚宁在窗口叫病人名字,声音不高,交代用法交代到对方点头才放人走。

这些是白天。

晚上十一点,卧室的门反锁着。卫晚宁把裴景行的两只手腕用皮扣扣在床头横杆上。皮扣是三年前她自己挑的,里面有软垫,扣上不勒骨头。裴景行光着身子躺着,腿分开。脚踝今晚没绑。她说怕他抽筋。

“红灯还记得吧?”卫晚宁跪在他腿中间,问。

“记得。”裴景行说,“我说红灯,你就停,不管做到哪一步。”

“对。你要是只是疼,你说疼。你要是不想做了,你说红灯。两个词不要混着用。”

“好。”

她低头看了看他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没去摸。她挤了润滑在手指上,先在他穴口外面转圈。裴景行吸了口气。这个地方他们不是第一次碰。结婚第四年,她问他愿不愿意试。他当时说愿意,是因为她想试。做完他才知道自己会因为这个射出来。后来大约两周一次,他要是第二天赶图,就改期。改期也是两个人说了算,不是她硬来。

今晚她进了一根手指,停住,等他自己放松。裴景行看着她的脸。她没笑。她做事的时候很专心,眉毛都不动。

她加到两根手指,弯曲,按到里面那一点。裴景行的腰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声音。他想夹腿。她用膝盖顶住他的大腿。

“别夹。”她说,“你夹,我就停在这儿,今晚不往下做。”

“我不夹。”他的声音发哑,“晚宁,你按到了。”

“我知道。你先忍着,别射。我还没戴上。”

她抽手出去,下床。床尾椅子上放着那套东西。一根硅胶做的假鸡巴,不长。她量过,比裴景行自己的短一截,粗细她握着合适。底下还有一截,是给她自己用的,先送进她身体里,再用带子勒在腰上和大腿根上。她把里面那截慢慢送进去,哼了一声,把带子扣紧,又在外面那根上抹满润滑。

裴景行看着她走回床边。她里面含着东西,走路时会夹一下。他每次看她戴上,下面都会更硬。他一直觉得这股硬是冲着她来的。她管他,她用这个干他,他听话,他就舒服。他没把这股舒服往别处想。

“腿再开一点。”卫晚宁说。

他分开。她把假鸡巴的头抵在他穴口,一只手扶着根部,慢慢往里送。刚进一个头,他皱眉。她立刻停住。

“疼不疼?”

“胀。”他说,“不疼。你再等我五秒。”

她真的等了。裴景行数到五,说可以了。她往里推,推到一半,抽出来一点,再推。润滑够,没有干涩的感觉。全进去的时候,底座贴上他的皮肤。她自己里面那截也被顶了一下。她咬了咬牙,没叫出声。

“看着我。”她说。

裴景行看着她。她开始动。一下一下,不快。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头部,再整根送进去,磨过那一点。他的鸡巴在小腹上跳,前端冒水。她不许他求她用手。这是旧规矩。戴着这个做的时候,他射要等她允许,最好是被干到射,不是靠手。

“晚宁。”他叫她。

“说。”

“我快了。”

“那你说清楚,你快是因为什么。”

答案就在他舌头上。因为你在干我。因为你绑着我。因为我只能挨着。他今天想把话说全,又觉得再全也还是这些。

“因为你在用这个干我。”他说,“因为我的手被你扣着,我只能让你进。”

卫晚宁盯着他的眼睛,腰快了一点。假鸡巴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那一点被反复碾过。裴景行的脚趾蜷起来,小腿发抖。他想抓床单,手被扣住,只能掐自己的掌心。她俯下身,胸贴上他的胸,因此进得更深。她的乳头擦着他。她在他耳边说:“射。现在射。”

他射了。白的东西一股一股打在他自己的肚子上,也溅到她的小腹。他穴里一阵一阵地缩,夹着那根东西。她被夹得也哼出声,在他身体里又磨了十几下,自己到了。她到的时候不喊,只是呼吸断掉,牙关咬紧,过几秒才松开。

她先退出来,动作慢。裴景行的穴口一时合不拢,润滑亮着。她没有嫌。她解开他的手腕,看了看皮扣底下的皮肤,红了一圈,没有破。她抽纸巾,先擦他的肚子,再擦自己,然后把带子解开,拿去浴室洗。裴景行躺着,手腕酸,身体里还留着被填满过的感觉。他听见水声。他觉得这一晚跟以前那些晚上是同一件事,他很熟。

她回来,关了大灯,留一盏床头灯。她穿上旧短袖,下身没穿。裴景行拉过被子盖到腰。两个人并排躺着,都不急着睡。

“景行。”她叫他。

“嗯。”

“我问你个事。你要是不想答,你就说不想答。不许用哼哼应付我。”

“你问。”

“我们结婚七年。”卫晚宁说,“绳子试过。夹子试过。我打过你的屁股,你也打过我,打完你自己先心软。口交试过。我坐你脸上试过。你射在我嘴里,我也让你舔过我到的时候。假鸡巴试过,我的前面后面,你的后面,都试过。你让我几天不碰你,你也让我憋过你。能在这张床上做的,我们差不多做完了。”

裴景行听着,脸热。这些事一件一件都是真的。单位里没人知道。其实每回开新的,都是两个人一起说的。有的是她先提,有的是他先提。谁先提,都要等另一个人说可以,才动手。

“你想说三个人那件事。”他说。

“对。”卫晚宁侧过脸,“去年你提过一次。今年春天我提过一次。两次都是说到找人就停了。你停,是怕我吃亏。我停,是怕找来的人乱来,把日子弄砸。可我想做。我不是随口说说。我在药房整天给别人讲怎么吃、吃多少、什么情况停。回到家,我想有一回真的有第三个人,按我们讲好的来。”

裴景行的心跳得重。去年那次,是他被她干到一半时说漏的。他说要是有个男人看着你这样干我,我可能更有感觉。说完他自己吓了一跳,赶紧说算了。她当时没骂他,只说先放一放。春天是她洗澡时说的。她说她想被一个别人的东西进入一次,你在旁边,做不做由我。他说他要再想想。想想就到了秋天。

“我没有不想。”他慢慢说,“我怕的是,人来了以后不听你的。我也怕我看着会不舒服。不舒服了又不好意思叫停,硬撑着,那就坏了。”

“所以才要把叫停说死。”卫晚宁说,“红灯这个词我们用了三年,你我都知道它是真停,不是情趣里的假停。第三个人来,他也得认。谁说红灯,当场停。还有,他只能碰我。他不能碰你。你也不能碰他。你要是想被进入,还是我来。假的那根不给他用。也不在他面前用,除非你哪天自己改口。改口也要另说,不能算在今天。”

裴景行点头。他肚子里那点热,他自己理解成这样:她在安排一场更完整的管束,他被放在她手里,多一个人看见她有多能做主。他喜欢这个。他喜欢被她安排。他没有把看别的男人干自己老婆单独拿出来,当成一个名字。他觉得自己就是吃她这一套。吃她的命令,吃她的皮扣,吃她戴上的那根东西。

“人从哪找?”他问。

“不找熟人。”她说,“你院里的人不行。我药房的人不行。来拿药的人更不行。朋友介绍也不行,以后见面尴尬。我看我们以前只看不说话的那个论坛,里面有夫妻找一个人的版块。我们用新号。不发脸。不发身体。先写信。信写得不对的,不回。看着对的,先在外面喝茶。茶喝完可以散。真要做,去宾馆,不做在家里。家里这张床是我们两个人的。”

“帖子谁写?”

“我写。你看。你要改句子你就改。发出去之前,两个人都得点头。”

裴景行沉默了一会儿。屁股还在隐隐发胀。他看着她。她眼睛亮,嘴却平。这是她决定做一件事时的脸。他在这张脸上答应过很多次。每一次她都把场面管住了。

“那我们写。”他说,“今晚写完,不发。明天晚上我再看一遍。你再发。”

卫晚宁坐起来,拿过床头的平板。她没打开别的帖子给他看。她新开一个空白页,一个字一个字敲。裴景行靠在床头看屏幕。

她写:夫妻找一名男性,先见面,做不做见面再定。女的三十二,男的三十四,结婚七年。女的做主。男的会在场。找来的人只跟女的发生关系,不跟在场的男的有身体接触。必须戴套。要有近期体检。先在公共地方喝茶。任何一方说停就停,包括找来的人自己。不接受羞辱在场丈夫的人。不接受催。不接受拍照。不接受喝酒以后再做。

裴景行看完,说:“再加一句。不要打听我们在哪上班。不要出现在我们单位附近。晚宁在窗口站着,不能有人来认。”

她加上了。敲完她把平板转过来,让他用自己的眼睛再读一遍,不是听她念。

“够了。”她说,“再写就写成一封很长的说明了。真要补充,见面时用嘴说。”

裴景行点头。他又问:“晚宁,你想要这个,是因为我满足不了你吗?”

卫晚宁把平板扣上,看着他。“你要是这么理解,这事我们就别做。你听好。我跟你做,我能到。今天我也到了。我想要第三个人,是因为我们两个都说过想试,不是因为你不行。你要是把这事理解成你欠我一个男人,你明天告诉我,帖子不发。我可以等,也可以不做。我不接受你带着亏欠上床。”

他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你受委屈,先问清楚。你说不是,我信。”

“那你自己呢?”她问,“你是陪我试,还是你也想?”

裴景行想了想。他想说实话。实话在他脑子里还没有一个清楚的形状。“我也想。”他说,“我想看你被人要。我想你还是那个说了算的人。我自己的位子,就是听你的。我现在能说出口的就是这些。说得不准,你别拿去当最后的结论。”

卫晚宁看了他几秒。“不准就先放着。我们一步一步来。明天你要是反悔,你就说。反悔不挨骂。”

“我记下了。”裴景行说。他伸手关了床头灯。黑暗里他摸到她的手指,握了一下。下面又有一点抬头的意思。他没再求她做第二次。他告诉自己,今晚已经射过了。剩下的那点热,是被她把以后的事排进日程里的感觉。他很熟悉这种热。他给它起的名字,一直叫:我喜欢被晚宁管着。

他睡着前又把红灯两个字在心里念了一遍。他想,只要这个词还作数,他就敢让她把帖子发出去。

第二章 人是我一个一个划掉的

卫晚宁第二天照常去药房。白大褂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盘起来,工牌挂正。窗口外排着拿降压药的、拿儿童退热药的、拿慢性病长处方的。她不跟病人聊天。她核对名字,核对剂量,把用法写在袋子上,再说一遍。

“一天一次,早上,饭后。漏了不要一次吃两粒。要是头晕得站不住,你就停,来找医生,不要自己加量。”

对面的阿姨点头。卫晚宁把药推过去,叫下一个号。同事小唐在旁边配药,嘴碎,说卫老师你这人真没情绪,谁插队你也是这个音量。卫晚宁说:“音量一大,后面的人更听不清。”小唐笑她无趣。她没接。她的无趣是故意的。她不要窗口这边的人记住她除了发药以外的任何事。

中午她没看论坛。手机在抽屉里。她吃完盒饭,把下午的单子对了一遍,才去洗手。手上有药粉的味道,她洗到没有味道为止。这个习惯跟家里洗那根假鸡巴是两套洗手,她从来不在单位想后一套。今天她破了一次例。她擦手的时候,脑子里闪过裴景行被扣住手腕、看着她的样子。她把水龙头又开大,冲了十秒,把那一幕压回去。窗口还有两个小时。

下班路上她给裴景行发消息:今晚把帖子再读一遍。他回:好。两个字。他在单位也是这样,不在微信里说床上的事。这一点他们都小心。

到家他已经把米煮上。卫晚宁换了家居服,先洗澡,把白大褂挂进阳台的罩子里。饭吃得快。碗放进洗碗机,两个人进卧室,门关上。

裴景行把昨晚的文字调出来,又读了一遍,说没有要改的。卫晚宁看着他。“你今天白天有没有后悔?”

“没有。”他说,“我赶了一张图,中午也想过。想的是红灯还在不在。在,我就让你发。”

“在。”她说,“你现在点头,我就发。”

“发。”

她用新注册的号,把文字贴上去。没有照片。昵称是一串数字,不是她的名字。发完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没有盯着刷新。她去吹头发。裴景行在客厅坐着,也没刷。这是她要求的。发出去的头一个小时,谁都不要对着回复硬。她说硬了会看走眼。

一个小时后她才打开。十七条回复。她一条一条点开,读完才给裴景行看,不是把手机直接扔给他。

第一条问她胸有多大,要照片。她删了。

第二条说丈夫最好跪在门外不许进房,他只跟她单独做。她删了。她要景行在场。不在场的事,她没有兴趣。

第三条写了一长段脏活,字很多,一句没问他们能不能接受。她删了。

第四条说可以不用套,他很干净。她连话都没回,直接删。

裴景行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的拇指往下划。他不问为什么删。她删的理由都在昨晚那一段话里。她喜欢他这时候不添乱。

第八条她停住了。

那个人写:我叫佟北川,三十八岁,做定制家具,自己开了个小工作室。四年前离的婚,没有孩子。我不找女朋友。我想找的是已经说好的夫妻。女的做主这件事,我看懂了。我可以先只喝茶。体检我上个月做过,报告能给你们看。我不喝酒以后办事。我不拍照。我不骂人。你们丈夫在场,我没意见。我动手之前会问。你们说停,我就停。我说话比较慢,不是故意冷淡。

卫晚宁把这段读出声。读完她自己的呼吸重了一点。不是因为句子多动人。是因为这个人先问规矩,不先要身子。她在药房最烦的就是不看说明就伸手来拿药的人。床上也是这个标准。她讨厌跳步骤的人。

“你怎么看?”她问裴景行。

“字是齐的。”他说,“可字谁都会写。我要听他说话。”

“那就先回他,约见面。不见面,不算数。”

她打字:我们是发帖的夫妻。可以见面喝茶。公共场所。这一次不做别的。你把年龄和离异说清楚就行,工作单位不必说太细。我们也不说单位。你要是同意,回一个你这周能出来的时间。

佟北川过了四十分钟才回。他说这周四晚上他要给客户改一张柜子的图,出不来。周六下午三点可以。地点你们定。他会穿深灰色外套,手里拿一个没有图案的本子。他还加了一句:要是你们临时不想见了,提前说一声就行,不用找理由。

卫晚宁把这句也读给裴景行听。裴景行说:“他倒是不黏人。”

“不黏人好。”她说,“黏人的,茶都不用喝。”

她回:周六下午三点,文化路老茶馆靠窗的四人桌。我穿白衬衫,黑裤子,头发盘着。我丈夫戴眼镜,深蓝色外套。我们只喝茶。你要是来了觉得不合适,你可以走。我们也可以走。

发完她把手机放下。裴景行看着她,喉结动了一下。她知道他硬了没有她都不用看。他的耳朵会先红。今晚耳朵红了。

“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她问。

“心跳快。”他说,“也硬了。我觉得是因为事情定下来了,你在安排。”

卫晚宁点头,没反驳他。她自己的感觉她清楚。她想要一个真的、热的、会射的东西进到她身体里,而那个人不是景行。她想要景行坐在旁边看,看她还是那个发话的人。她不想换一个丈夫。她也不想在外面变成另一个女人。窗口里的卫晚宁还是卫晚宁。卧室里多一次,是她自己点头的一次。

她没把后半段全部说出来。她说了前半段里能说清的部分:“我周六去,是想看他听不听人说话。他要是茶都喝不安生,这事就到喝茶为止。他要是规矩,我们再谈做不做。你要是坐下以后不想要了,你碰我的手背一下。我看见了,我就结束,不用你在桌上解释。”

“好。”裴景行说。

她让他去洗澡。他进去以后,她又把佟北川的回复看了一遍。她注意到他没有要她的照片,没有问她丈夫硬不硬得起来,没有说什么让她丈夫难堪的绰号。她把这三条在心里画了勾。勾完她还是不放心。字是字。周六看人。

裴景行洗完出来,头发还湿。卫晚宁把他拉到床边坐下,自己站着。她没拿皮扣,也没拿假鸡巴。她只是看着他。

“这几天不许你自己弄。”她说,“你要是忍不住,你来找我。我在,我决定你射不射。你要是背着我射了,周六我们还是去,可你得先告诉我。瞒着不行。”

“我知道。”他说,“我不会背着你。”

她俯身亲他的嘴。亲得很短。她的手按在他胸口,感觉到心跳。“景行,我再说明白一点。我不是出去找情人。我是跟你一起找一个人,试我们说了两年的事。试完你可以讨厌。我也可以讨厌。讨厌了就不再有第二次。第一次都还没发生,你别提前把自己放到一个回不了头的位子上。”

裴景行说:“我没有把自己放到那个位子上。我就是想跟你一起去看看。”

卫晚宁听他这么说,心里松了一点,又有一点说不清的紧。松是因为他没有躲。紧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想要的不止喝茶。她想被进入。她想在被进入的时候转头看见自己丈夫。这个画面让她腿根发热。她没有今晚就做。她把热按下。她要留到事情真的往前走的时候再用。

周六之前的两个晚上,佟北川又来过一次消息。他问喝茶要不要他先把体检报告拍给她们。卫晚宁回:喝茶不用。要是喝茶之后还想谈下一步,你再发。报告上的名字要跟你身份证一致。隐私的部分你可以涂掉,留下姓名、日期和结论就行。

他回:好。

她把这段给裴景行看了。裴景行说:“他问得早,是怕我们耽误事,还是怕我们反悔?”

“都可能。”卫晚宁说,“所以我们也不解释。好就是好。”

周四晚上她值班到八点,回来晚了。裴景行热了粥。她喝粥的时候一直是药房的样子,话少,肩是直的。喝完她才在卧室里把工牌摘下来,放到抽屉最里面。她对裴景行说:“今天有个男的在窗口跟我开玩笑,说药剂师都冷。我连笑都没笑。我不是不能笑。我是不要他觉得我可以接那句话。”

裴景行说:“你做得对。”

“我告诉你这个,是要你知道,外面那个我不会改。”她看着他,“周六喝茶的我,才是跟你商量过的我。你要是看见我跟一个陌生男人坐在一桌,你心里不舒服,你就碰我的手。你不碰,我就当你还同意。”

“我记住了。”他说。

灯关了以后,卫晚宁躺平。她没有去摸裴景行,也没有让他摸她。她在黑暗里把周六的顺序过了一遍。先到。先看人的眼睛。先听他怎么称呼他们。他要是开口就叫她骚,她起身就走。他要是先跟裴景行说话,把她晾在一边,她也走。他要是只盯着她的胸,茶不喝,她也走。能留下的样子很窄。她宁可窄。窄了才做得成。

她侧过身,手搭在裴景行腰上。“睡吧。”她说,“周六见了人,再谈后面的。”

裴景行应了一声。他的背有点热。她知道他没睡着。她也没催他睡。两个人就这么躺着。帖子已经发出去了。周六下午三点,文化路老茶馆。她要亲自看佟北川是不是信里那个人。

第三章 喝茶把能说的都说了

周六下午两点四十,裴景行跟卫晚宁到了文化路老茶馆。靠窗的四人桌是空的。卫晚宁坐里面,他坐她旁边。她白衬衫扣得整齐,头发盘着,衬衫扣到锁骨。裴景行把眼镜擦了一下,手心有汗。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喝茶。喝完可以走。红灯两个字他放在嘴边,虽然这个场合用不着喊出来。

两点五十七,一个男人推门进来。深灰色外套,手里一个没有图案的本子。他个头比裴景行高半头,肩宽,手指粗,指甲修得很短。他看见白衬衫,走过来,没有先笑得很满。

“是你们吗?”他问,“我是佟北川。”

“是。”卫晚宁说,“坐吧。我是卫晚宁。这是我丈夫裴景行。”

佟北川点头,先跟卫晚宁说你好,再跟裴景行说你好。他没有伸手去拍裴景行的肩。裴景行松了半口气。服务员来倒水。三个人都点了最普通的茶。佟北川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里面是深色长袖,袖口卷到小臂,小臂上有一道旧疤,他没解释。

“我先说我自己。”佟北川开口,语速慢,“三十八。家具是自己做的,工作室在西边工业园,今天不用去。离婚四年,没有孩子,也没有正在处的对象。我来,是看到你们写的条件,我觉得我做得到,才回的。我不是来碰运气,看谁能带去开房。”

卫晚宁说:“那你先听我们说。说完你再决定留不留。”

“你说。”

卫晚宁的声音不高,一句是一句。“第一,今天只喝茶,不碰。第二,以后要是做,只做我跟你。你不碰我丈夫。我丈夫不碰你。第三,进入就戴套。套是我们买。你的体检报告要给我们看,我们上个月也查过,该查的都查了,没有问题。第四,谁说停,就停。我们家里用的词是红灯。你要是不想用这两个字,你说停也行,算同样的效力。”

裴景行听到红灯两个字,心里稳了一点。停就是停,不管用哪一种说法。他没出声。

佟北川点头。“红灯我记住了。你们说红灯,我停。我说红灯,你们也别勉强我继续。有的时候我自己也会觉得不对。”

“可以。”卫晚宁说,“第五,不拍照,不许录下来,不告诉熟人。你不要问我们单位。我们也不问你客户是谁。第六,不喝酒。第七,不在我们家里做。真要做,去宾馆,我来订。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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