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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enol
发表于 2026-10-8 13: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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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变媳妇（二）【字数：11852】
老板定制文，中篇长度

第二章

面汤喝到见底，王鹏还蹲在门槛上，端着碗，眼睛不离苏璃。碗里的面早就凉了，他也不吃，就那么看着她。

苏璃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放下筷子："你老看我干啥，面都凉了。"

"凉了我也高兴。"王鹏咧嘴笑，"我多看看你，省得你又没了。上回我一闭眼，你就没了，吓死我了。"

苏璃心里一酸，嘴上还是笑着："我不走，就在这。你赶紧吃面。"

"吃，吃。"王鹏低头扒了两口，又抬头，"小璃，你这回来，能待几天？"

"待着呗，你想让我待几天就待几天。"

"那你就别走了。"王鹏把碗一放，搓着手，"我跟你说，咱家地里的菜该收了，你跟我一块去摘。还有院墙根那棵枣树，今年结得可密了，红彤彤的，你最爱吃那个。我拿杆子给你打下来，你捡着吃。"

"行。"苏璃应着，"你安排。"

王鹏乐得不行，起身收拾碗筷，嘴里还哼着调子。苏璃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头一阵恍惚。这人明明六十了，头发全白，可一高兴起来，跟个二十来岁的小伙似的。

晚上，王飞把苏璃叫到西屋，关上门。

"晚上你睡哪？"王飞问。

"睡……"苏璃也犯难，"睡堂屋？"

"堂屋没炕。"王飞说，"就东屋一铺炕。"

东屋是王鹏的屋。苏璃听明白了，脸上一热："你是说，我跟他睡一炕？"

"不然呢。"王飞说，"你要是不跟他睡，他肯定起疑。他认准了你是他妈，哪有老婆子不跟老头子睡一个炕的。"

苏璃低着头，揪着衣角，半天没说话。

"小璃。"王飞握住她的手，"我知道难为你了。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咱明天就回去，再想别的辙。"

苏璃抬头看他，咬了咬嘴唇："……我睡。"

王飞看着她，喉结动了动："委屈你了。"

"别老说委屈。"苏璃说，"我不委屈。爸高兴就行。"

王飞没再说话。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苏璃忽然说："老公，我今晚要是……跟他睡一炕，你心里头不难受？"

王飞顿了一下："难受。"

"那你还让我去。"

"可我爸……"王飞叹了口气，"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我看着难受。"

苏璃心里头软了一下，反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你放心，我哄着他睡，不让他碰我。"

"嗯。"

话虽这么说，可真躺到那铺炕上的时候，苏璃才知道自己想简单了。

王鹏早就把炕烧热了，铺盖也铺好了。他自己先脱了衣裳，只穿着条大裤衩钻进被窝，拍拍身边："来，小璃，躺这儿。"

苏璃僵在炕沿边上，手攥着衣襟，没动。

"咋了？"王鹏看她，"你不脱衣裳？"

"我……"苏璃咽了口唾沫，"我先穿着睡。"

"穿着睡多硌得慌。"王鹏说，"你以前不都脱了睡吗。你怕冷，我搂着你，给你暖暖。"

苏璃的脸腾地红了。她想起日记里写的，李秀芬体寒，王鹏一到冬天就脱光了搂着她睡，用自己的身子给她暖。这是人家老两口过了一辈子的习惯，如今落在自己身上。

她磨磨蹭蹭地脱了外衣，留下内衣裤，侧着身子躺到炕边上，离王鹏远远的。

王鹏不乐意了，一把把她捞过来："你躲那么远干啥？跟隔条河似的。过来。"

苏璃被他拽进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王鹏身上热得跟火炉子似的，隔着薄薄的内衣都能感觉到。他的手绕过来，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这样暖和吧？"王鹏说，"你以前老说我身上跟火炉子似的，冬天就爱往我怀里钻。"

苏璃嗯了一声，浑身绷得紧紧的，大气不敢出。

王鹏搂了一会儿，忽然说："小璃，你身上咋这么香？"

苏璃心里咯噔一下："我……我抹了香皂。"

"不是那个味。"王鹏吸了吸鼻子，"你以前身上是那种……洗衣粉的味，还有一股汗味。现在这个香，跟花似的。"

苏璃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怕他认出来："那……那我换香皂了。"

"换了？"王鹏又闻了闻，"换了也好闻。不过，你这身子，咋比以前软了？"

苏璃心跳得更快了："我……我哪软了。"

"就是软了。"王鹏的手在她腰上捏了捏，"你以前腰上有点肉，硬邦邦的。现在这腰，细了，软了，跟水似的。"

苏璃不敢接话，心想坏了，这是不是被看出来了。

王鹏又捏了捏，忽然嘿嘿笑："不过软了好，我喜欢。城里就是养人。你进城住了些日子，养得白嫩了，也香了。"

苏璃松了口气，原来他把这当成"老婆子进城住了一阵"的结果。她顺着他的话应："可不是嘛，城里的水好，吃得也好。"

"那以后你也别回城了，就在家待着。"王鹏搂紧她，"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你养的？"苏璃笑了，"你连盐放多少都不知道，还得问我。"

"那不是有你吗。"王鹏说，"你在边上看着，我就啥都会了。"

苏璃被他这话堵得没脾气，嘴角弯了弯，身子也慢慢放松了些。

王鹏搂着她，絮絮叨叨地说起以前的事。说他刚退伍回来，分到几亩地，穷得叮当响，李秀芬嫁过来的时候，连件像样的嫁妆都没有。说她头一回到他家，看着土坯房，眼泪汪汪的，他急得直搓手，说委屈你了。李秀芬抹了把泪，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跟了你，住窝棚我也认了。

"后来咱俩日子越过越好，盖了新房，买了电视机。"王鹏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我还寻思着，等咱俩老了，我就天天陪着你，哪儿也不去。谁知道你……你倒先跑城里去了。"

苏璃听着，心里头又酸又软。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呼出来的热气："老鹏，我不走了。以后，我就守着你，哪儿也不去。"

王鹏愣了一下，忽然抱紧她，声音有点抖："真的？"

"真的。"

王鹏没说话，把她搂得紧紧的，脸埋在她头发里。苏璃感觉到自己肩膀上一片湿热，他哭了。

她没动，任由他抱着，伸手轻轻拍他的后背："行了，别哭了。一个大老爷们，哭啥。"

"我高兴。"王鹏闷着声音说，"我寻思我上辈子得积了多大德，这辈子能娶着你。"

苏璃心里头一颤，嘴上却笑："那你下辈子还想娶我不？"

"想！"王鹏抬起头，"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娶你。"

苏璃笑了，伸手给他抹了把脸上的泪："行了，睡吧。明儿不是还要给我打枣吃吗。"

"嗯。"王鹏应着，又搂紧她，"睡。"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屋里静下来，只有窗外蛐蛐叫。苏璃躺在他怀里，听着他心跳声咚咚的，一下一下，结实有力。六十岁的人了，身子骨还这么硬朗。

她心里头忽然冒出个念头。要是这个老人能一直这么高兴下去，身体能好起来，那该多好。

这一夜，苏璃睡得出乎意料的踏实。

第二天一早，王鹏果然拿杆子去打枣。院墙根那棵枣树，红彤彤的枣挂满枝头。王鹏站在树下，仰着头，一杆子下去，枣哗啦啦往下掉。苏璃在底下挎着篮子捡，一边捡一边笑："你慢点，别抻着腰。"

"抻不了！"王鹏在树上喊，"我身子骨好着呢！"

打完枣，王鹏又张罗着给她炖鸡。院子里养的老母鸡，他追了半圈才逮住，杀了拔毛，炖了一大锅汤。苏璃说要帮忙，王鹏不让："你歇着，我来。你以前就嫌我做饭难吃，今儿我得给你露一手。"

鸡汤端上桌，黄澄澄的，飘着油花。王鹏给她盛了一大碗，鸡腿也夹到她碗里："吃，多吃点。你身子虚，得补。"

苏璃低头喝了一口，烫得直吸气，眼泪差点出来。王鹏慌了："烫着了？慢点喝，我给你吹吹。"

他端过碗，凑到嘴边，呼呼地吹，吹完了再递给她："尝尝，不烫了。"

苏璃接过碗，看着他粗糙的大手，心里头热热的。她忽然想起自己亲爹，早早就没了，她都没怎么享受过被爹疼的滋味。如今这个公公，倒把她当闺女一样宠着。

吃过饭，王鹏又拉着她到村里转悠。见人就喊："看，我老婆子回来了！"村里那些老人看见苏璃，都笑呵呵地跟她打招呼，喊她"秀芬嫂子"。苏璃红着脸应着，心里头却明白，自己这张脸，确实跟年轻时的婆婆太像了。

回到屋，王飞在院子里等着。他这两天话不多，就看着自己老婆跟父亲演这出戏，越看越出神。

晚上，苏璃照旧哄王鹏睡了。王鹏睡熟了，打着呼噜，苏璃轻手轻脚爬起来，披上衣裳，摸到西屋。

王飞没睡，坐在炕沿上抽烟。看见她进来，灭了烟："睡了？"

"睡了。"苏璃坐到他对面，揉了揉肩膀，"累死我了。这老头精力真旺，一大早就闹着打枣，又炖鸡，又串门，走了一天都不带歇的。"

王飞看着她，目光有点深："你跟他，处得挺好。"

"嗯。"苏璃说，"他把我当妈，我把他当……反正就那么处着呗。"

王飞没接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小璃，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啥事？"

"我……"王飞搓了搓脸，"我这两天，看你们俩在一块，我这儿……"他指了指自己心口，"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苏璃没听懂："啥感觉？"

王飞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爸搂着你的时候，我看着他高兴，我也高兴。可我又……我脑子里头，老是想你跟他亲热的样子，我就……"他顿住，脸有点红，"我就硬了。"

苏璃愣了，随即脸也红了："王飞，你变态啊！"

"我知道。"王飞苦笑，"我自己也觉得恶心。可我控制不住。我一想到你躺在他怀里，被他搂着，我就……我就兴奋得不行。"

苏璃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小璃。"王飞拉住她的手，"我以前不知道，我这人有这毛病。可这两天我算是看明白了，我乐意看着你跟我爸好。你要是能……能好好配合他，让他高兴，让他身子骨硬朗起来，我……我心里头又酸又美。"

苏璃抽回手，瞪着他："你是想让你老婆跟你爸……"

"我没说让你真跟他干啥！"王飞赶紧说，"我就是说，你哄着他，顺着他的意思来。让他以为自己老婆真回来了，让他高兴。这样他病就能好起来。"

苏璃抿着嘴，不说话。

王飞又凑过来，声音放低："小璃，我求你了。你看我爸这两天，多精神。医生都说了，他这情况，心情好了能缓过来。你要是能让他一直这么高兴下去，说不定他真能记起来不少事。"

苏璃心里头其实也动摇了。她这两天看着王鹏那么高兴，心里也欢喜。她也盼着公公能好起来。

"那你说的那个……你那个毛病……"苏璃红着脸，"我要是真跟他亲热，你受得了？"

王飞眼睛一亮，又有点不好意思："我受得了。我看着你跟他亲热，我……我高兴。"

苏璃呸了他一口："变态。"

"我是变态。"王飞认了，"那你说，帮不帮爸？"

苏璃低头想了半天，最后说："帮。但咱得有个章程。"

"啥章程？"

"你不能光让我白干活。"苏璃抬起头，眼里亮晶晶的，"咱给爸定个目标。他身子骨好起来，记起来的事越多，我就给他点甜头。这样他也有盼头，我也好拿捏他。"

王飞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眼睛亮了："你是说，拿你当奖励？"

"你小点声！"苏璃拍了他一下，脸红到耳根，"什么拿我当奖励，说得那么难听。我是说……让他多想想以前的事，多活动活动筋骨，脑子好使了，身子也壮实了，咱就……就奖励他一下。"

"奖励啥？"

苏璃瞪他："你说奖励啥。"

王飞嘿嘿笑了，凑过来："你打算咋奖励他？"

苏璃红着脸，咬着嘴唇，半晌才说："我合计好了。我每天考他几个问题，都是以前他跟妈的旧事。他答对一题，就记一功。攒够十个，我亲他一口。"

王飞咽了口唾沫："三十个呢？"

"三十个……"苏璃声音低下去，"三十个，我让他摸。"

王飞呼吸粗了："五十个呢？"

苏璃的脸红得快滴血了，好半天才挤出来："五十个……我给他……我帮他弄出来。"

"咋弄？"

"你管我咋弄！"苏璃恼了，"反正就……就用手，用嘴……你满意了吧！"

王飞喉结上下滚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声音都哑了："小璃，你真舍得？"

"我舍不得。"苏璃嘟囔，"可我不舍得，爸的病咋好？你不是让我配合他吗。我这是……为了爸。"

王飞一把抱住她，脸埋在她颈窝里，闷声说："小璃，我这辈子，值了。"

苏璃被他勒得喘不上气，推他："行了行了，松开。这事就咱俩知道，你可别跟爸说漏嘴了。"

"我不说。"王飞松开她，眼睛还亮晶晶的，"我就看着你，怎么拿捏他。"

苏璃白了他一眼，心里头却又羞又慌。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答应了这事。可她看着王飞那兴奋劲儿，又看着公公这两天精神头一天比一天好，心里头那杆秤，慢慢就歪了。

第二天开始，苏璃就动起来了。

吃早饭的时候，她给王鹏剥了个鸡蛋，递到他嘴边："老鹏，我问你个事。咱俩头一回见面，我穿的啥衣裳？"

王鹏嚼着鸡蛋，想了想："碎花褂子。我记着呢，你背着个布包，从村口过，辫子一甩一甩的。"

"记一功。"苏璃笑眯眯的，"老鹏你记性真好。"

王鹏被夸得高兴，咧嘴笑："那可不，你的事，我件件都记着。"

中午，苏璃又考他："咱俩结婚那天，我穿的啥？"

"红褂子红裤。"王鹏张口就来，"你娘给你做的，袖口绣着花。你坐花轿上，掀开帘子看我，我穿着绿军装，你笑我，说跟棵松树似的。"

"记一功。"苏璃说，"你还记得你当时跟我说啥不？"

"我说，秀芬，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保证对你好。"

苏璃心里头一颤，嘴上笑着："记两功。"

晚上，王鹏洗完脚，苏璃把洗脚水倒了，回来问他："咱家那葡萄架，是啥时候搭的？"

王鹏愣了一下，想了想："葡萄架……"他皱眉，"我咋有点记不清了。好像……好像是咱刚结婚那两年？"

"你再想想。"苏璃说，"咱俩还在那底下……干过啥事？"

王鹏想了想，摇头："想不起来了。就觉着那地方熟，好像跟你在那儿待过。"

苏璃心里一动，也没追问，拍拍他："想不起来慢慢想，不急。记你半功。"

王鹏拉着她的手："小璃，我是不是记性差了？好多事，我就觉得熟，可想不起来。"

"没有。"苏璃安慰他，"你记性好着呢。你看，我考你那么多题，你不都答上来了吗。慢慢来，都会想起来的。"

王鹏这才松了眉头："那你多考考我，我想起来了，你高兴不？"

"高兴。"苏璃笑了，"你想起来的事越多，我越高兴。"

"那我天天想！"王鹏来了劲，"你就等着吧。"

就这样，一天考几道，答对了苏璃就记一功，答错了她就耐心地提示，从来不急。王鹏也来劲了，天天琢磨以前的事，想到一件就颠颠地跑来告诉她："小璃！我想起来了！有一年下大雪，你滑了一跤，我把你背回家，你搂着我脖子，说我是大英雄！"

"记一功！"

"小璃！我想起来了！咱家那口锅，是你嫁过来第三年换的，原先那口漏了，你拿面糊糊补了好几次！"

"记一功！"

三天下来，王鹏整个人都变了样。腰板挺直了，走路也有劲了，嗓门都大了。村里人见了都说，老鹏这是吃了啥灵丹妙药，咋越活越年轻了。

王飞抽空去了趟镇上的卫生院，把医生请来给父亲看了看。医生检查完，直咂嘴："奇怪，这老爷子，精神头比上回来好太多了。血压稳了，手也不抖了，认知也清楚了不少。这是咋回事？"

王飞说："我妈……回来了，他高兴。"

医生虽然觉得蹊跷，但也没多想，只说："好事，继续保持。这病就怕心情郁结，他一高兴，脑子转得快了，说不定能恢复不少。"

送走医生，王飞回来，看见苏璃正坐在院子里，给王鹏剪指甲。王鹏乖乖伸着手，一脸享受。

"剪短点，别剪着肉。"苏璃叮嘱。

"你剪啥样都行。"王鹏笑呵呵的，"你手巧。"

王飞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又冒上来了。他走到苏璃身边，压低声音："小璃，功攒多少了？"

苏璃瞥了他一眼，也压着声音："四十九个了。"

王飞心跳漏了一拍："差一个就五十了。"

"嗯。"苏璃低下头，继续剪指甲，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就差一个了。"

王飞没再说话，退到墙根底下，点了根烟。他看着苏璃低头给父亲剪指甲的样子，心里头像有猫爪子在挠，痒得不行。

晚上，王鹏睡下后，苏璃照旧来找王飞。

"我打听过了。"苏璃说，"明天我考他最后一个问题。"

"啥问题？"

苏璃脸红了红："葡萄架。"

"葡萄架？"王飞没懂。

"我今天问他的时候，他说那地方熟，可就是想不起来。"苏璃说，"我翻妈的日记，里头记着，那葡萄架是咱爸亲手搭的。搭好的那年夏天，他俩头一回在葡萄架底下……"她说不下去了。

王飞懂了，喉结动了动："你是说，明天考他这个？"

"嗯。"苏璃点头，"他要是能想起来，就满五十个了。"

王飞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你想说啥？"苏璃问。

"我想说……"王飞搓了搓手，"你真有本事。我爸这辈子，怕是栽你手里了。"

苏璃哼了一声："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王飞嘿嘿笑，笑完了又正经起来："小璃，你跟我说实话。你这两天，跟他处着，心里头……是啥滋味？"

苏璃低头想了半天，才说："我也说不清。我明知道他是我公公，可他一跟我说话，我就觉得，他就是我男人。他说他年轻时候的事，说他咋追的我，说他咋疼的我，我听着听着，就觉得自己好像真跟他过了一辈子。"

王飞心里一紧："你动心了？"

"我不知道。"苏璃说，"我就觉着，跟他在一块，心里头踏实。他宠我，疼我，啥都想着我。我长这么大，还没人这么待过我。"

王飞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那你这算啥？跟公公谈恋爱？"

苏璃脸一红，啐他："你少胡说。"

可她自己心里也明白，这话其实不假。她这两天，确实有种说不清的感觉。王鹏对她的好，是那种掏心窝子的好，没有半点虚的。他看她的眼神，像看宝贝似的，看得她心里头发软。

"我不管。"苏璃说，"反正我是为了他的病。他好了，咱就功成身退。"

"嗯。"王飞应着，心里头却觉得，这事怕是没这么简单。

夜里，王飞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脑子里全是苏璃那句话："跟公公谈恋爱"。他越想越兴奋，越想越睡不着，最后实在忍不住，手伸进裤裆里，想着苏璃坐在父亲腿上唱歌的样子，想着她躺在他怀里的样子，自己撸了一发，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葡萄架下。

那葡萄架在院子东边，搭了好些年了，木头柱子有些发黑，葡萄藤爬得密密的，叶子底下挂着一串串青葡萄。

苏璃搬了两个小板凳，拉着王鹏坐下。

"老鹏，我今天考你个大的。"苏璃说，"你要是答上来了，可是满满一大功。"

"你考！"王鹏搓着手，"我这两天脑瓜子可灵光了。"

苏璃看着他，心里头有点紧张，嘴上却稳着："我问你，这葡萄架，是啥时候搭的？"

"我搭的！"王鹏说，"那年夏天，你嫌院子里光秃秃的，说想吃葡萄。我赶了二十里地去镇上买的苗，回来挖坑栽上，又砍了木头搭架子。你记得不？你还在边上帮我递绳子来着。"

"记一功。"苏璃说，"那……这葡萄架底下，咱俩头一回……"她顿住，声音低了低，"头一回干啥来着？"

王鹏愣了一下，皱着眉想。想了好一会儿，他摇摇头："想不起来……就觉着，这地方熟得很，好像跟你在这儿……干过啥事。"

苏璃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厉害。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盼着他想起来，还是怕他想起来。

"你好好想想。"苏璃放轻声音，"那年夏天，葡萄刚爬上架，晚上可凉快了。咱俩吃完了饭，你拉着我出来乘凉……"

王鹏皱着眉，忽然，他眼睛一亮，猛地抬头看苏璃。

"我想起来了！"他一把抓住苏璃的手，声音都抖了，"那年夏天！葡萄架刚搭好，你晚上出来乘凉，穿着件薄褂子。我喝了点酒，壮着胆子，把你摁在葡萄架底下……"

苏璃的脸腾地红了。她没想到他真能想起来，更没想到他能说得这么直白。

王鹏的眼睛亮得吓人，抓着她的手不放："你记得不？那天晚上，月亮可亮，我扒了你的衣裳，把你压在葡萄架底下。你搂着我脖子，说你怕，我说怕啥，这是咱自己家。我干你的时候，葡萄叶子的影子落你身上，一晃一晃的。你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我说你叫啊，没人听见。后来你实在忍不住了，叫得可大声了……"

苏璃浑身发烫，想抽回手，王鹏攥得死紧。

"你记不记得？"王鹏急急地问，"你当时还说，让我轻点，别把葡萄架弄塌了。我说塌了再搭，今儿个非干你不可。"

苏璃脑子里嗡的一声。日记里写过这段。李秀芬记过，说那天晚上，王鹏喝了酒，把她摁在葡萄架底下要了，她嘴上骂他疯，可心里头也欢喜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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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lzzj
发表于 2026-10-9 21:1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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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后续更新 .

Asdfghhh
发表于 2026-10-12 12:0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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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更细吧很喜欢你的作品 .

sf3373
发表于 2026-10-13 06: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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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等更新 .

死胖子520
发表于 2026-10-14 18:2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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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等更新，非常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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