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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 · 字符 5425

跟球友打完混双被他操上瘾的淫妻【字数:175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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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8 12:4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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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球友打完混双被他操上瘾的淫妻【字数:17595】
第一章 他老问我前男友

宁秋棠觉得自己老公最近不对劲。

不是别的不对劲,是在床上不对劲。

她跟齐昭结婚六年,一直没要孩子,两个人都说再等两年。齐昭三十四,在保险公司干理赔,每天开着车到处跑,晚上回来累得往沙发上一躺。宁秋棠三十一,在区医院药房上班,三班倒,夜班一个礼拜两回。两个人的日子过得不算好也不算坏,跟他们小区里大部分人家差不多。

床上的事以前也没什么毛病。一个礼拜两三回,齐昭在上面,做个十来分钟,射了,两个人抱着睡觉。宁秋棠没觉得少,也没觉得多。

大概是从去年冬天开始,齐昭在床上老问她以前的事。

第一回是去年腊月,两个人做着做着,齐昭忽然在她耳朵边上问:“你大学那个男朋友,他是怎么操你的?”

宁秋棠当时愣了一下,推了他一把:“你有病啊,问这个干什么。”

齐昭笑了笑,说随便问问,就没再问了。可是那天晚上他特别硬,做了快半个钟头。

后来他又问。隔一阵问一回,问的都是那个男的。问她第一次是在哪儿,问那个男的东西大不大,问她叫没叫,问那个男的射在哪儿了。宁秋棠一开始不说,后来被他问烦了,就随便说两句。她说第一次是在学校外头的小旅馆,说那个男的个子高,东西是挺大的,说她第一次疼得哭了。

她每说一句,齐昭就喘得更粗,抱着她往死里操。

宁秋棠心里头觉得别扭。哪有男人愿意听自己老婆说跟别的男人那点事的?她听说过有男的介意老婆不是第一次,介意得要死,可没听说过有男的上赶着打听细节的。

她问过他一回:“你老问这个,是不是心里膈应?膈应你就直说,我又不是故意瞒你的。”

齐昭说:“不膈应。我就是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你以前什么样。”齐昭说完,就把话岔开了。

今年开春,齐昭在床上又出了新毛病。他开始软。不是每回都软,是不问那些事的时候就软。有一回宁秋棠来了例假刚走,身上不舒服,不想说那些,齐昭插进去没几分钟就软了,趴在她身上一句话不说。

宁秋棠躺在那儿,看着天花板,心里一阵一阵发凉。

礼拜五下班,药房的同事郁姐叫她:“秋棠,礼拜天去打羽毛球不?我们一帮人在体育馆包了场,男的女的都有,缺个女的凑混双。”

宁秋棠大学的时候打过羽毛球,打得还行,后来上班就扔了。她想了想,说:“去。”

她想出去透透气。

礼拜天下午,她背着一个旧球拍去了体育馆。郁姐带她认识了一圈人,有医院的,有别的单位的,七八个人。最后郁姐把她带到一个男的跟前,说:“这是牛哥,牛振东,开汽修店的,我们这儿打得最好的。你今天跟他配混双。”

宁秋棠抬头看了一眼。

那个男的正坐在长椅上缠拍柄,听见有人叫他,站起来。他个子不算特别高,比齐昭高个半头,可是身板厚,肩膀宽,大腿粗,穿一条运动短裤,两条腿上的肉一块一块的。他脸方方的,皮肤黑,下巴上一层没刮干净的胡茬,看着有个三十六七岁。

“你好。”牛振东冲她点了下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拍子,“这拍子多少年了?”

“七八年了吧。”宁秋棠说。

“线都松了。”牛振东伸手把她的拍子拿过去,拿手指头弹了弹拍线,“今天先用我的,我包里还有一把。下回去我店边上那家体育用品店,让老板给你拉一下线,报我名字,不收你钱。”

他说话很快,嗓门大,一点都不见外。宁秋棠接过他递过来的拍子,说了声谢谢。

那天打了一下午。宁秋棠的手生了,接连丢了好几个球,牛振东一个字都没埋怨,每回她丢了球,他就喊一声:“没事,下一个!”后来她慢慢找回点感觉,接了一个网前的小球,挑到了对面底线。牛振东在后场跳起来,一拍扣死了。

“漂亮!”他回过头,冲她伸出手。

宁秋棠愣了一下,跟他击了个掌。他的手心很热,全是汗,拍在她手上啪的一声。

打完球,宁秋棠浑身是汗,坐在长椅上喝水。她穿的是一件白短袖,汗把衣服打透了,贴在身上,里面的内衣印子都显出来了。她胸大,胸围九十六,平时穿衣服都挑宽松的,今天出了汗,什么都遮不住。

她低头看了一眼,赶紧把外套披上了。抬起头的时候,正好看见牛振东把眼睛从她身上挪开。

他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冲她笑了一下,说:“下礼拜还来不?”

宁秋棠的脸有点热,说:“看情况吧。”

那天回家前,她在体育馆门口等郁姐取车。牛振东骑着一辆摩托从停车场出来,在她跟前停下,摘了头盔,问她:“你家住哪边?”

“城南,花园路那边。”

“顺路,我捎你?”

“不用了,我等郁姐。”宁秋棠说。

牛振东也没坚持,说:“行,那你记着拉线的事,就在我店边上,东风路口,汽修店隔壁那家。”他把头盔戴上,又摘下来,补了一句:“你底子不错,就是手腕没劲,多练练能打得很好。”说完一拧油门走了。

郁姐把车开过来,宁秋棠坐进去。郁姐冲她挤挤眼睛,说:“牛哥人不错吧?离了好几年了,一个人过。我们这帮女的都想给他介绍对象,他一个都不见。”

“问我干什么。”宁秋棠说,“我有老公。”

“我就是说说。”郁姐笑了。

宁秋棠看着车窗外面,没再接话。她想起刚才击掌的时候,他手心里那股热乎劲,想起他把眼睛从她胸口挪开的时候一点都不心虚、还冲她笑的那个样子。她跟自己说,这有什么好想的,就是一帮人凑在一起打个球,打完了各回各家。

晚上回家,齐昭在厨房下面条。他问她:“打得怎么样?”

“还行。”宁秋棠说,“好多年没打了,手生。跟我配混双的那个男的打得好,带着我赢了两局。”

齐昭在锅前面停了一下,回过头来:“男的?多大?”

“三十好几吧,开汽修店的。”

“长什么样?”

宁秋棠看了他一眼:“你问这么细干什么?”

齐昭转回去搅锅里的面条,说:“随便问问。”

那天晚上,齐昭又没软。他从后面抱着她,一边操一边问她今天跟那个男的打球的事,问他们有没有碰着,问那个男的看没看她。宁秋棠被他问得心里发毛,可她身上也热了。她说:“击了个掌。”齐昭哼了一声,射了。

宁秋棠躺在黑地里,听着身边的人打起呼噜。她想,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她想起结婚前,齐昭追她的时候,问过一回她谈过几个。她说一个,大学的,毕业就分了。齐昭当时说,那都是以前的事,我不在乎。他那时候是真不在乎,问都不多问一句。

现在他也不是在乎。在乎的男人会生气,会冷着脸,会翻旧账。齐昭不是,齐昭问的时候眼睛是亮的,喘气是急的,下面是硬的。他越问越来劲,问完了操得比谁都狠。

她在医院上班,什么样的病人都见过,有的男人那方面不行,来药房拿药,拿药的时候脸都不敢抬。她想,齐昭是不是也有什么毛病,不好意思说。

她翻了个身,看着齐昭睡着的脸。这张脸她看了六年,今天晚上在黑地里看着,忽然觉得有点不认识了。

她想,下礼拜天,还去打球。她倒要好好看看,他心里到底想听些什么。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睛,翻来覆去,过了很久很久才睡着。

第二章 场边的长椅

齐昭知道自己有毛病。

他第一回发现自己有这个毛病,是结婚第三年。那天他在手机上刷到一个视频,视频里一个男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老婆跟另一个男的抱在一起亲。底下的评论骂那个男的是窝囊废,是活王八。齐昭看着那个视频,心跳得厉害,下面硬了。

他把视频划走了,可那个画面在他脑子里待了好几天。

后来他就开始找。找视频,找小说,找那种男的写自己老婆跟别人的帖子。找得越多,他越明白,他就是那种人。他想看宁秋棠跟别的男人。他想看别的男人摸她那对大奶子,想看别的男人把她压在身底下操,想看她在别的男人身上叫。

他不敢跟宁秋棠说。宁秋棠是个正经人,在医院上班,干干净净的,脾气直,眼里揉不得沙子。他要是说了,她能当场跟他离婚。

他只敢在床上问她大学那个男朋友。那是他能碰到的唯一一点边。他问一句,她答一句,他脑子里就有了画面:她十九岁,躺在小旅馆的床上,一个高个子男生压在她身上,她疼得哭。他一想到这个,就硬得不行。

可那点事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问了一年,问不出新的了。他开始软。

宁秋棠说她要去打羽毛球的时候,齐昭没多想。等她回来说跟她配混双的是个男的,三十好几,开汽修店,打得好,带着她赢了两局,他在锅前面站着,手里的筷子差点掉进锅里。

那天晚上他问了她好多,她说击了个掌,他就射了。

第二个礼拜天,宁秋棠又要去打球。齐昭说:“我开车送你吧,顺便看看。”

宁秋棠看了他一眼,说:“随你。”

体育馆里很热闹,好几片场地都有人在打。齐昭坐在场边的长椅上,宁秋棠换了鞋,拿着拍子上了场。一个男的从对面走过来,冲宁秋棠喊:“来了?拍子拉线了没?”

宁秋棠说:“拉了,老板说你打过招呼了,没要钱。”

“那就好。”那个男的说完,转过头看见了长椅上的齐昭,愣了一下,问宁秋棠:“这是?”

“我老公。”

那个男的走过来,冲齐昭伸出手:“牛振东。你老婆打得不错,就是手腕没劲。”

齐昭站起来跟他握手。那只手又大又硬,握得他手指头发疼。他看着这个人,比自己壮一大圈,胳膊粗,大腿粗,短裤底下那一包鼓鼓的。他心里一下子就乱了。

“齐昭。”他说,“麻烦你带着她了。”

“不麻烦,我正好缺个搭档。”牛振东说完,就回场上去了。

齐昭坐在长椅上看了一下午。

他看见牛振东站在宁秋棠身后,教她发球。牛振东一只手握着她拿拍子的那只手腕,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身子贴着她的后背,说:“手腕往下压,压住了再甩出去,对,就这样。”宁秋棠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别的。她照着他说的发了一个,球过了网,牛振东在她腰上拍了一下,说:“行了!”

齐昭坐在那儿,裤子里硬了。他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腿上。

他看见宁秋棠跑动的时候,胸口那两团肉一颠一颠的,牛振东在后场看着她的背影。他看见两个人赢了球击掌,宁秋棠笑得眼睛都弯了,那种笑他好久没在家里见过了。他看见中间休息的时候,宁秋棠坐在牛振东旁边,牛振东拿毛巾擦汗,顺手递了一瓶水给她,她接过去,拧开喝了。

那瓶水是牛振东喝过的。

齐昭把这些一样一样地记在心里。

回家的路上,宁秋棠坐在副驾驶,一直没说话。齐昭开着车,憋了好半天,问:“他教你发球的时候,贴得挺近的。”

宁秋棠转过头来看他:“你吃醋了?”

“没有。”齐昭说,“我就是说说。”

“那你说说,他贴得近,你怎么想的?”宁秋棠盯着他。

齐昭不敢看她,看着前面的路,说:“没怎么想。”

宁秋棠没再问,把头转回去了。

那天晚上,齐昭等她洗完澡出来,就把她按在了床上。他硬得发疼,一插进去就开始问:“他扶你腰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宁秋棠没回答。

“他贴着你后背,他下面碰着你没有?”

宁秋棠还是没回答。她躺在他身子底下,睁着眼睛看着他,一句话不说。

齐昭被她看得发毛,问不下去了,可他停不下来,他满脑子都是下午那个画面,那只大手扶着她的腰,那个大个子的身子贴着她的后背。他插着插着,射了。

射完了,他趴在她身上喘气。宁秋棠推开他,坐起来,拉开了灯。

“齐昭。”她说,“你今天在场边看了一下午。你看我的时候,跟看别的东西不一样。我问你,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昭坐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没怎么回事。”他说,“我就是今天有点累。”

“你累了还能硬成这样?”宁秋棠说,“你别跟我扯。你问了我一年大学那个男的,问得比我自己记得都清楚。我说一句,你就硬一回。开春以后,你不问就软。今天我跟别人打了一下午球,你回来就问他扶我腰、贴我后背。齐昭,你跟我说实话。”

齐昭张了张嘴,说:“我就是有点吃醋。”

“吃醋?”宁秋棠冷笑了一声,“吃醋的男人回家是黑着脸的,你回家是硬着的。”

齐昭低着头,不说话。

宁秋棠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说:“行,那我以后不去打球了。”

“别。”齐昭一下子抬起头,话说得太快了,“你去打吧,你打得挺好的,你自己也高兴。”

话一出口,他就知道坏了。

宁秋棠盯着他,盯得他后背发凉。她什么都没说,关了灯,躺下,背对着他。

那一个礼拜,宁秋棠没让他碰。

他晚上伸手过去,她就把他的手推开,说:“困了。”他说想要,她说:“你自己解决。”他躺在床上,听着她的呼吸,睡不着。

礼拜三她上夜班,家里就剩他一个人。他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打开那个他藏了好久的小说网站,找到一篇他看过很多遍的,看了两页,看不下去了。他脑子里不是小说里那个女人,是礼拜天下午的体育馆,是牛振东站在宁秋棠身后,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一只手扶着她的腰。

他闭上眼睛想。他想牛振东那只手从她腰上往上走,走到她胸口,隔着那件湿透了的白短袖,抓住了她一只奶子。他想宁秋棠没有推开,她回过头去,看着牛振东。他想牛振东把她带进体育馆的更衣室,把她按在柜子上,扒了她的运动裤,从后面插进去。他想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叫出声。

他射在了手里,射完了,坐在沙发上,一动都不想动。

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她已经起疑心了,她那个人,起了疑心就一定要弄个明白。他躲得过这一回,躲不过下一回。

他想过就跟她说了吧。他把要说的话在心里过了好几遍,每一遍过到一半,他就看见宁秋棠的脸,那张脸上全是恶心,全是看不起。他就说不下去了。

礼拜六晚上,宁秋棠下了班回来,洗了澡,坐在床边擦头发。齐昭坐在床上,看着她,心里七上八下。

她擦完头发,把毛巾往椅子上一扔,转过身来,说:“明天我还去打球。”

齐昭的心跳快了一下。他没敢说话。

“牛振东上礼拜问我,打完球要不要一起去吃个烧烤,那帮人都去。”宁秋棠看着他,“我还没回他。你说我去不去?”

齐昭看着她,嗓子发干。他知道她是在试他,他知道自己应该说别去,说得越平常越好。可他下面已经硬了,硬得顶着被子,他拿手按都按不住。

宁秋棠往他被子上看了一眼。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第三章 你想看我跟他

宁秋棠这辈子没这么恶心过。

她看着齐昭被子底下顶起来的那一块,脑子里嗡的一声。她问他牛振东约她吃烧烤去不去,正常男人这时候该是什么样?该是脸一沉,说去什么去,跟一个离了婚的男人吃什么烧烤。齐昭倒好,硬了。

“你给我说清楚。”她站起来,声音发抖,“你今天不说清楚,明天我就去民政局。”

齐昭坐在床上,两只手按着被子,脸红一阵白一阵。

“说!”

齐昭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开口了:“我想看你跟别的男人。”

宁秋棠站在那儿,没动。

“我想看别的男人碰你。”齐昭的声音很小,可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这毛病我有三年了。我在网上看那种东西,看了三年。我老问你大学那个男的,是因为我想听你跟别人的事,我听了就硬。今年开春我软,是因为那点事听来听去听腻了。你去打球,回来说有个男的带着你,我就硬了。我在场边看着他扶你的腰,我硬了一下午。”

宁秋棠听着,觉得自己在听一个陌生人说话。

“你是变态。”她说。

“我知道。”齐昭说。

“你是不是想让我跟他睡?”

齐昭不说话。

“你说话!”

“想。”齐昭说,“我想。我知道我不是人。”

宁秋棠抓起椅子上的毛巾,朝他脸上摔过去,转身出了卧室。她换上鞋,抓起钥匙,拉开门就出去了。

外面已经十点多了。她下了楼,在小区里走,走到小区后面那个小公园,在一张长椅上坐下了。

她坐在那儿,一开始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骂人的话。骂齐昭,骂自己瞎了眼,骂这六年白过了。她想打电话给她妈,拿出手机又放下了,这种事她跟她妈怎么说。她想打给郁姐,又放下了,郁姐那张嘴,明天整个药房都知道了。

她坐了一个多钟头,心慢慢静下来了。

她想起齐昭说“我知道我不是人”的时候那个样子,眼睛红红的,嘴唇哆嗦着。她跟他过了六年,他什么样她知道,老实,抠门,下了班就回家,从来没在外头乱来过。他工资卡在她手里,手机密码她都知道,除了这件事,他什么都不瞒她。

可就这一件事,把她恶心坏了。

她又想起刚才那句话。他想看别的男人碰她。她不懂,她怎么都弄不懂,自己的老婆让别人碰了,那不是丢人吗?不是心里扎得慌吗?他怎么会想要这个?

她忽然想起礼拜天下午,牛振东站在她身后,教她发球。他的手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他说话的时候热气喷在她耳朵上。她当时心跳得厉害,脸红了,她跟自己说是热的。

她坐在长椅上,夜风吹着,她承认了,不全是热的。

她把这个念头使劲按下去,站起来回家了。

进门的时候,齐昭坐在客厅沙发上,灯开着,他一看见她,站了起来,眼睛肿着,看样子哭过。

宁秋棠没理他,进了卧室,把门关上了。

第二天早上,她起来的时候,齐昭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一件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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