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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2026-10-8 02: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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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振兴宗门去别派跟一百个男人双修的宗主夫人【字数:17784】
第一章 赤霄门开的条件
青岚宗在东山上立了八百年,到卫承渊手里,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后山那条灵脉三年前开始枯,今年春天彻底断了。灵脉一断,灵田里的灵草长不起来,丹房炼不出丹,弟子们打坐一个月,修为还不如以前打坐三天。年初的时候宗里还有三百多个弟子,到了秋天,走得只剩下一百出头。走的人都是半夜走的,第二天早上起来,床铺空了,留一张纸条,写着“弟子无能,另投他门”。
卫承渊四十五岁,金丹后期,当了十年宗主。他个子高,人瘦,脸上没什么表情,说话慢,一句是一句,宗里的弟子都怕他。可是这半年他的头发白了一大片,夜里常常一个人坐在大殿里,对着祖师的画坐到天亮。
他的妻子叫姜素衣,三十八岁,金丹中期,是青岚宗的执法长老。
姜素衣是东山脚下出了名的美人。她个子高挑,皮肤白,脸是鹅蛋脸,眼睛又大又亮,眼角往上挑。她的身材在修士里头是少见的,胸前两团肉又大又挺,宗里的道袍是宽的,可穿在她身上,胸口那一块总是被撑得鼓鼓的,腰带一扎,下面的屁股又圆又翘,走起路来道袍后面一扭一扭的。宗里那些年轻弟子,见了她都不敢抬头,可等她走过去了,一个个都偷偷回头看。
她性子烈,说话直,做执法长老这些年,犯了门规的弟子被她抽过的鞭子能装一箩筐。可在卫承渊面前,她说话是软的。
这天夜里,卫承渊又在大殿里坐着。姜素衣端着一碗灵米粥进来,放在他手边,说:“你三天没好好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青岚宗还没倒,你先倒了。”
卫承渊端起碗喝了一口,又放下了,说:“赤霄门的厉沧海明天要来。”
姜素衣愣了一下:“他来干什么?赤霄门跟我们隔着三座山,几十年都没走动过。”
“他上个月给我传了信,说听说青岚宗灵脉断了,他那边有法子帮忙。”卫承渊说,“赤霄门这些年兴旺,他手里有一条新开的灵脉,还有几个老丹师。他说可以分一条支脉给我们,再给我们三年的丹药。”
“天底下哪有白给的好事?”姜素衣说,“他要什么?”
“信里没说,说当面谈。”
第二天下午,厉沧海来了。他就一个人来的,没带随从。他五十出头,元婴初期,个子比卫承渊还高半个头,肩膀很宽,一身黑袍,脸上留着短短的胡子。他说话声音很响,走进大殿,看见卫承渊,先抱了抱拳,说:“卫宗主,久仰了。”他转过头,看见站在卫承渊身边的姜素衣,眼睛停了一下,又抱了抱拳,说:“这位就是姜长老吧,早就听人说过。”
姜素衣点了点头,没说话。她看得出来,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跟宗里那些年轻弟子不一样。年轻弟子是偷偷地看,这个男人是大大方方地看,从她的脸看到她的胸口,看完了还冲她笑了一下,一点都不躲。
三个人坐下。厉沧海也不绕弯子,直接说:“卫宗主,我实话实说。我能分你一条支脉,三年的丹药,再派两个丹师过来帮你把灵田救回来。这些东西对我赤霄门来说不算什么,可对青岚宗来说,够你们缓过这口气。”
“厉宗主要什么?”卫承渊问。
厉沧海看了姜素衣一眼,说:“我修的是赤阳功,修到元婴以后,阳火太旺,压不住,每个月都要找水灵根的修士双修,把火泄出去,不然迟早要走火入魔。我门里水灵根的女修少,修为够的更少。姜长老是水灵根,金丹中期,正合适。”
大殿里一下子安静了。
卫承渊的手放在扶手上,手指头动了一下。
厉沧海接着说:“我想请姜长老去赤霄门住一段时间,跟我双修。多久都行,她说回来就回来。我先把话说清楚,这事得姜长老自己愿意。她要是不愿意,就当我没说过,那条支脉我照样分你一半,算是两家结个善缘。我厉沧海做事,从来不逼人。”
姜素衣的脸一下子红了,又一下子白了。她站起来,说:“厉宗主,你把我青岚宗当成什么地方了?”
“我没把青岚宗当成什么地方。”厉沧海也不生气,“我是把姜长老当成一个修士来请。双修在我赤霄门是常事,我门里的长老们,有道侣的没道侣的,互相双修的多了,没人觉得丢人。我知道你们青岚宗规矩严,所以我才说,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勉强。”
姜素衣转过头看卫承渊,等着他开口。
卫承渊坐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厉沧海站起来,说:“我在山下的客栈住三天,三天以后我回赤霄门。二位商量好了,给我个信就行。”说完抱了抱拳,走了。
大殿里只剩下夫妻两个人。姜素衣气得胸口一起一伏的,说:“你刚才怎么一句话都不说?他当着你的面要你的老婆去给他双修,你就那么坐着?”
“我在想。”卫承渊说。
“你想什么?”姜素衣的声音高了,“卫承渊,你别告诉我你在想要不要答应他。”
“我没想答应。”卫承渊说,“我在想他那半条支脉,够不够用。”
姜素衣看了他半天,没再说话,转身出去了。
卫承渊一个人坐在大殿里,等她的脚步声走远了,才把手从扶手上拿下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袍子,袍子下面那根东西是硬的,从厉沧海说出“双修”那两个字的时候就硬了,到现在还没软下去。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这件事他藏了二十年。他二十出头的时候,跟着师父下山历练,在一个镇子上住店,隔壁房里是一对散修夫妻,半夜那个女修的叫声隔着墙传过来,叫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第二天早上,那个丈夫红着眼睛出来,脸上却带着笑。这件事他记了二十年。后来他娶了姜素衣,每次跟她双修,他心里想的都不是自己,是别的男人压在她身上,她叫着别人的名字。他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他自己都觉得这是心魔,打坐的时候用了好多年想把它压下去,压不下去。
刚才厉沧海看着姜素衣的胸口说“正合适”的时候,那个心魔又冒出来了,冒得比哪一次都凶。
他坐了很久,等那根东西软下去了,才站起来回房。
回到房里,姜素衣已经躺下了,背对着门。卫承渊脱了外袍躺到她身后,伸手去摸她的腰。姜素衣没回头,说:“我今天没心思。”
“我也没心思。”卫承渊说,“我就是想抱着你。”
姜素衣这才翻过身来,往他怀里靠了靠。她的胸贴在他胸口上,又软又沉。她说:“承渊,你实话跟我说,青岚宗是不是真的撑不过今年了?”
“撑不过了。”卫承渊说,“开春之前没有灵脉,剩下这一百个弟子也要走。”
姜素衣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她把手伸到他下面,摸到那根东西,软的。她叹了一口气,把手拿开了。
这几年他们双修越来越少。卫承渊的修为卡在金丹后期十年不动,心思全在宗门上,到了床上,进去没多久就泄了,有时候连硬都硬不起来。姜素衣嘴上从来不说,可她自己知道,她已经很久没有在床上舒服过了。
她闭着眼睛,脑子里不知道怎么冒出了厉沧海那张脸,还有他看她胸口的那个眼神。她马上把这个念头掐断了,在心里骂自己不要脸。
卫承渊抱着她,也睁着眼睛。他想的是同一个人。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都没再开口,一直躺到窗外的天发白。
第二章 是我自己要去的
第二天一早,姜素衣去后山看了一圈灵田。地里的灵草全黄了,叶子一碰就碎。管灵田的老执事蹲在田埂上,看见她来了,站起来叹气,说:“长老,再没有灵气,明年开春连种子都留不下来了。”
她又去了弟子住的院子。院子里空了一半,剩下的弟子见了她,一个个低着头喊“长老”,眼睛都不敢跟她对。她知道这些孩子心里在想什么,他们在想自己什么时候走。
中午回到房里,她坐在床边,想了很久。
厉沧海说了,她不去,他照样分一半支脉。可一半支脉救不活后山那片灵田,也留不住这些弟子。这件事她心里清楚,卫承渊心里更清楚。
她想起昨天在大殿里,厉沧海走了以后,她骂卫承渊,卫承渊坐着没站起来。她当时气昏了头,没多想,现在回过头去想,她记起来了,她转身出去的时候,往他身上扫了一眼,他袍子下面是鼓着的。
她当时以为自己看错了。现在想起来,她没看错。
晚上卫承渊回房,姜素衣坐在桌子边等着他,桌上点着灯。她说:“你坐下,我有话问你。”
卫承渊坐下了。
“昨天厉沧海说要我去跟他双修,你是不是硬了?”姜素衣问。
卫承渊的脸一下子僵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没有,可他看着姜素衣的眼睛,那双眼睛盯着他,跟她审犯了门规的弟子的时候一模一样。他做了十年宗主,什么场面都见过,可在这双眼睛面前,他说不出谎来。
“是。”他说。
“为什么?”
卫承渊低着头,过了很久,才开口:“素衣,我有一个心魔,藏了二十年,没跟任何人说过。”
他把二十岁那年在镇上客栈听见的事说了,说他从那以后就忍不住去想,想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说他跟她双修的时候,脑子里常常想的是这个,想得越多,他自己越不行。他说他打坐压了二十年,压不下去。他说得很慢,说完了,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没敢抬头。
“昨天厉沧海那么说,我心里是难受的,可我也硬了。”卫承渊说,“我不是要你去,素衣,我从来没想过拿你去换什么,这件事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你不愿意,我们就守着那半条支脉,能撑多久撑多久。”
姜素衣坐在那里,半天没出声。
她心里乱得很。她嫁给他十五年,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她知道他夜里睡觉会磨牙,知道他不吃葱,知道他小时候被师父打过一次手心,到现在还记仇。可她不知道他心里藏着这么一件事,藏了二十年。
她想骂他,可骂不出口。她想起这几年他在床上的样子,进去没多久就软,她以为他是累的,是愁的。原来不全是。
“那你现在想要我去吗?”她问。
卫承渊抬起头,看着她,嘴唇动了几下,说:“我不知道。我心里有一半想,有一半怕。我怕你去了就不回来了,我怕你回来了就看不起我了。”
“我要是去了,是我自己拿的主意,跟你没关系。”姜素衣说,“我不是为了你那个心魔去的,我也不全是为了宗门去的。”
卫承渊愣住了:“那你为了什么?”
姜素衣的脸红了。她咬了咬嘴唇,说:“这几年你在床上什么样,你自己知道。我三十八了,我也是个女人。厉沧海那个人,我昨天看了他一眼,我心里也动了一下。我骂了自己一晚上不要脸,骂完了,还是在想。”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脸上烧得慌。可她说完了,心里反倒松了。
卫承渊看着她,半天没说话,可他袍子下面又硬了,这一回他没去遮。
姜素衣看见了,伸出手,隔着袍子握住了那根东西。硬得发烫,比这几年任何一次都硬。她握着它,说:“你看你,我说我想别的男人,你就硬成这样。”
“嗯。”卫承渊的声音都哑了。
“那我就去。”姜素衣说,“可我有几条规矩,你跟厉沧海都得答应。”
“你说。”
“第一,我什么时候想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谁都不许拦。第二,我在那边做什么、跟谁做,都是我自己定,他厉沧海也不能替我做主。第三,我每个月给你写一封信,那边的事我不瞒你,你要是看了受不了,你写信叫我回来,我就回来。”
卫承渊点头:“我都答应。”
“还有一条。”姜素衣说,“我回来以后,你不许嫌我。”
卫承渊握住她的手,说:“我这辈子都不会嫌你。”
那天夜里,两个人做了一次。卫承渊压在她身上,硬得一直没软,插得又深又重。姜素衣被他插得叫了出来,叫着叫着,她贴在他耳朵边上说:“你是不是在想,过几天压在我身上的就是厉沧海了?”
卫承渊浑身一抖,一下子就射了,射得又多又急,射完了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久。
姜素衣摸着他的后背,心里想,原来说这种话,他会这样。她自己下面也是一阵一阵地发紧。
第三天一早,卫承渊下山,去客栈见了厉沧海,把姜素衣的几条规矩一条一条说了。厉沧海听完了,点头说:“这几条都应该的。她是客,不是别的什么。她在赤霄门住一天,就是我赤霄门的客人一天,谁要是对她不敬,我第一个不答应。”
他又说:“卫宗主,那条支脉,我明天就派人来开,不管她去不去、住多久,这条支脉都是青岚宗的。”
卫承渊抱拳谢了他。
姜素衣是那天下午走的。她没让卫承渊送,自己御剑下山。走之前,她在山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卫承渊站在台阶上,风把他的袍子吹得贴在身上。她冲他摆了摆手,转身走了。
卫承渊站在台阶上,一直站到看不见她的影子了,才转身回去。他回到房里,坐在床边,那张床上还留着她身上的味道。他想,从今天晚上开始,她就睡在另一个男人的地方了。他想着这件事,手伸进了袍子里。
姜素衣御剑飞了大半天,天黑之前到了赤霄门。
赤霄门在一座火山边上,山上的石头都是红的,山门比青岚宗的大了一倍,进进出出的修士很多,个个脸上都有精神。她落在山门口,厉沧海已经站在那里等她了,身边一个人都没带。
“姜长老,路上辛苦。”厉沧海说,“你的住处我安排好了,在东边的竹院,清静,离我的院子隔着一片林子。你先住下,歇几天,想清楚了再说双修的事,不急。”
姜素衣说:“我想清楚了才来的。”
厉沧海看了她一眼,笑了,说:“那也先吃饭。”
他陪她吃了晚饭,饭桌上一句都没提双修,就问青岚宗的灵田、问她执法这些年遇到过的怪事,听她说到好笑的地方,他就哈哈大笑,声音大得半个院子都听得见。姜素衣本来浑身绷着,一顿饭吃下来,慢慢地松了。
吃完饭,厉沧海把她送到竹院门口,说:“我住在林子那头。你哪天想来,就自己过来,门不锁。你要是一直不想来,就当来我这儿做客,住够了就回去。”说完转身走了。
姜素衣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走进林子里,心里怦怦地跳。她回到屋里,洗了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这个男人跟她想的不一样,她以为他会急着要她,可他没有。他越不急,她心里越痒。
她在床上躺到半夜,伸手摸了摸自己下面,已经湿了一片。她咬着被角,红着脸在心里跟自己说,明天,明天晚上就过去,是她自己要去的,不是谁逼她的,到时候她要是后悔了,扭头回来就是。
第三章 林子那头的院子
第二天晚上,姜素衣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袍,里面什么都没穿。她在屋里来回走了十几趟,走到门口又走回来,最后一咬牙,推开门进了林子。
林子不大,走了一盏茶的工夫就到了头。厉沧海的院子门果然没锁,屋里亮着灯。她推门进去,厉沧海正坐在桌边看一卷竹简,听见声音抬起头,看见是她,放下竹简站了起来。
“我来了。”姜素衣说。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是抖的。
厉沧海走过来,站在她面前,没急着碰她,说:“你要是现在想回去,我送你回去。你要是留下,我先跟你说好,你什么时候想停,你就说一声停,我马上停。”
“我不回去。”姜素衣说。
厉沧海这才伸手,把她白袍的带子解开了。
白袍从她肩膀上滑下去,落在地上。她光着身子站在灯底下,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想挡住胸口,又想挡住下面,最后哪儿都没挡,两只手攥着拳头垂在身子两边。
厉沧海看着她,看了很久。他说:“我活了五十多年,没见过这么好的身子。”
姜素衣的脸烧得通红。她这辈子只在卫承渊一个男人面前脱过衣服,十五年了,卫承渊从来没这么看过她,也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她心里又羞又酸,还有一点说不出来的高兴。
厉沧海把她抱到床上,自己也脱了袍子。他身上的肉又厚又硬,胸口一片黑毛,一直长到小肚子下面。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了,又粗又长,颜色发红,龟头又大又圆,上面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姜素衣看了一眼,就把眼睛闭上了。那根东西比卫承渊的大太多了,她心里有点怕。
厉沧海没急着插进去。他趴在她身上,从她的脖子开始亲,一路亲下去,亲到她的胸口。他两只手捧着她的两个大奶子,一边揉一边舔她的奶头,舔得她奶头硬得发疼。他又往下亲,亲她的肚子,亲她的大腿内侧,最后把脸埋进了她两腿中间。
姜素衣浑身一僵:“你干什么?那里脏。”
“不脏。”厉沧海说,“你要是不喜欢,你就说停。”
他的舌头舔了上去。姜素衣叫了一声,两只手抓住了床单。卫承渊从来没这样弄过她,青岚宗的规矩里,夫妻双修只讲运功走气,从来不讲这些。她不知道一个男人的舌头能让她这么难受,又这么舒服。厉沧海的舌头在她逼缝上一下一下地舔,舔到上面那颗小豆子的时候就停下来,用舌尖绕着圈地转。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挺,嘴里的声音越来越大,她想忍住,忍不住。
没过多久,她浑身一阵哆嗦,到了。到的时候她两条腿夹紧了厉沧海的头,下面流出来一大股水。
她躺在床上喘气,眼睛里都是泪。她心里想,原来这才是到了,这十五年,她跟卫承渊做了那么多次,没有一次是这样的。想到卫承渊,她心里猛地一揪,她觉得对不起他,可那一阵对不起刚冒出来,又被下面那一阵一阵的余劲压下去了。
厉沧海爬上来,压在她身上,龟头抵在她湿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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