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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2026-10-7 22: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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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派半年被徒弟操熟的淫妻【字数:21720】
第一章 托付
阎立诚把封晓阳领进门的时候,褚雁正在厨房炖排骨。她听见门锁响了两声,接着是两个男人换鞋的动静,探出头一看,阎立诚后面跟着个高个子年轻人,手里拎着一箱牛奶,一兜苹果。
“嫂子好。”年轻人冲她笑,露出一口白牙,“我是晓阳,封晓阳,跟着阎师父干活的。”
“我知道你。”褚雁擦了擦手,“老阎天天在家念叨,说他带了个徒弟,一顿能吃四碗饭。”
封晓阳脸一下子红了,回头看阎立诚:“师父,你咋啥都往外说。”
“这个事情吧,也不算往外说。”阎立诚把他手里的东西接过来放到鞋柜上,“你嫂子又不是外人。你坐,我去给你倒水。”
褚雁看着阎立诚的背影,心里有点纳闷。阎立诚在电建公司干变电站调试,干了十五年,带过的徒弟少说也有七八个,从来没往家里领过一个。今天下午他打电话说晚上带人回来吃饭,让她多做两个菜,她还以为是哪个领导。
吃饭的时候,封晓阳果然能吃。他吃饭不挑,夹什么都说好吃,一碗米饭三口就下去了。褚雁给他盛第三碗的时候,他接过来说:“嫂子,你这排骨炖得中,比俺妈炖得还烂乎。”
“你家哪儿的?”褚雁问。
“周口的。”封晓阳说,“俺妈炖肉舍不得炖烂,说炖烂了就没嚼头了。”
褚雁笑了一声。她在保险公司干理赔,一天到晚跟人掰扯,听人说话先听真假。这个小伙子说话不绕弯,问什么答什么,她挺喜欢。
阎立诚一直没怎么说话,喝了半瓶啤酒,才清了清嗓子。
“雁子,跟你说个事。”他说,“公司在新疆哈密接了个换流站的项目,下个月开始调试,要派人过去。我去。”
褚雁的筷子停住了:“去多久?”
“半年。”
“半年?”褚雁的声音一下子高了,“阎立诚,你下个月就走,你今天才跟我说?”
“名单今天才定下来。”阎立诚低着头剥虾,“这个事情吧,我也是下午才知道的。”
封晓阳在旁边张了张嘴:“嫂子,其实师父本来不用去。”
“晓阳。”阎立诚打断他,把剥好的虾放到他碗里,“吃你的虾。”
封晓阳看了看他,低头吃虾,不吭声了。
褚雁看看封晓阳,又看看阎立诚:“什么叫本来不用去?你让他把话说清楚。”
“本来就该我去。”阎立诚说,“我是调试组的副组长,这种项目我不去谁去。晓阳的意思是他想跟我一块儿去,我没让,他年轻,家里这边站上也缺人。”
封晓阳闷着头点了点头。
褚雁盯着阎立诚看了一会儿。结婚九年,他撒谎的时候会剥虾剥得特别仔细,一点虾线都不留。她没再追问,心里记下了。
“所以我今天带晓阳回来,是有个事要托给他。”阎立诚放下筷子,“我走了以后,家里要是有什么活,换个灯泡,修个水管,扛桶水,你就给晓阳打电话。他就住在公司宿舍,离咱家骑车十分钟。”
“我自己不会换灯泡啊?”
“你会换,你够不着。”阎立诚说,“上回客厅那个灯,你踩着椅子还差一截,最后不是我换的?”
褚雁噎了一下。
“嫂子,你别跟我客气。”封晓阳赶紧说,“师父对我好,我刚进公司那会儿啥也不会,都是师父手把手教我的。你家有啥活,你一个电话,我马上过来。”
吃完饭,阎立诚把封晓阳拉到门口,蹲在智能门锁前面捣鼓了半天。褚雁收拾碗筷出来,看见封晓阳正把手指头按在门锁上,按一下,锁就滴一声。
“你干嘛呢?”她问。
“给晓阳录个指纹。”阎立诚头也不抬,“我不在家,你上班的时候物业要进门查燃气,或者家里漏水了,他能直接进来。”
“我在家他敲门不就行了?”
“你不在家的时候呢?”阎立诚站起来,拍了拍膝盖,“这个事情吧,你听我说完。去年咱楼上漏水,你在单位,我在站上,物业进不来,水顺着灯泡往下淌了一下午。有个人能进门,放心。”
褚雁想了想,没再说什么。
封晓阳录完指纹,站在门口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嫂子,那我先走了。你放心,我不会随便来的,你不叫我我不来。”
“知道了。”褚雁说,“路上慢点。”
门关上以后,褚雁回身看阎立诚:“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名单上本来是谁?”
阎立诚去卫生间洗手,水哗哗地响。“本来就是我。”他在里面说,“你别瞎想。”
那天夜里,阎立诚要了她。
他们俩这两年在床上已经没什么花样了,一个礼拜一次,关了灯,他在上面,十分钟就完。阎立诚话少,做的时候更不说话,褚雁有时候都觉得他是在完成任务。
可那天晚上不同。
他一上床就把她的睡裙往上推,嘴贴在她胸口上,舌头在她乳头上来回地舔。褚雁被他舔得一激灵,伸手去摸他下面,发现他已经硬得发烫,顶在她大腿根上一跳一跳的。
“你今天吃什么了?”她喘着气问。
阎立诚没回答,手伸到她腿中间,揉了几下,就扶着自己顶了进去。
他进得很深,一下到底。褚雁“啊”了一声,两条腿下意识地缠住他的腰。阎立诚撑在她上面动,动得又快又重,床头一下一下地磕在墙上。
“雁子。”他忽然贴着她耳朵问,“晓阳那小子,你看着顺眼不?”
褚雁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就问问。”阎立诚喘着气,“他个子高,一米八几,干活有劲。你看着顺眼不?”
“阎立诚,你有病吧?”褚雁推了他一把,“你在我身上问别的男人顺不顺眼?”
阎立诚没说话,又往里顶了几下。褚雁感觉到他在她里面一下子胀大了,接着整个人绷紧,闷哼一声,射了。
前后不到五分钟。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半天,才翻下去,背对着她躺着。
褚雁躺在黑暗里,下面还湿着,一股热乎乎的东西慢慢往外流。她刚被他弄出点感觉,就这么断了。她扭头看着阎立诚的后背,想问他到底怎么了,最后什么都没问。
她心里有一个念头,一闪就过去了:他提封晓阳的时候,硬得最厉害。
阎立诚是四月二号走的。
走之前那几天,他把家里能修的都修了一遍,水龙头换了新的,马桶水箱调了,连阳台晾衣杆的轴承都上了油。褚雁说你这是要走半年还是要走一辈子,他说这个事情吧,能少麻烦晓阳就少麻烦他。
可他走了以后,打视频回来,第一句问的就是晓阳。
“晓阳这礼拜来了没?”
“没来,家里没东西坏。”
“你让他来吃个饭嘛。”阎立诚在视频那头说,背后是一排铁皮板房,“他一个人住宿舍,天天吃食堂,食堂那个菜你是没吃过,一股碱味。你周末做顿饭,叫他过来。”
“我一个人在家,叫个小伙子来吃饭,让邻居看见怎么说?”
“说什么?他是我徒弟。”阎立诚说,“你就叫他。”
褚雁没理他。可第二个礼拜,卫生间的灯管真坏了。
她站在马桶盖上够了半天没够着,最后拿起手机,翻出封晓阳的号码,犹豫了一会儿,拨了过去。
封晓阳二十分钟就到了,还背了个工具包。他按门铃,没用指纹。褚雁开门的时候,他站在门口,满头的汗。
“你骑车来的?”
“跑来的。”封晓阳笑着说,“车链子掉了,我寻思修车还得一会儿,干脆跑过来。”
他踩着凳子换灯管,换完又把卫生间的排风扇拆下来擦了一遍。褚雁站在门口看着他。他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袖,抬胳膊的时候,衣服下摆往上缩,露出一截腰,腰上的肉很紧,一点赘肉都没有。
褚雁看了两眼,把眼睛挪开了。
“嫂子,你家排风扇的油都结块了。”封晓阳从凳子上下来,“师父平时不收拾这个吧?”
“他哪收拾这个。”褚雁说,“他回家就躺沙发上看手机,叫三遍都不动。”
说完她自己先愣了,觉得在外人面前说自己老公不太好。封晓阳倒是没在意,嘿嘿笑了两声:“师父在站上可不是这样,他干活细得很,一个接线端子能看半个钟头。”
那天褚雁留他吃了饭。阎立诚晚上打视频过来,她正在洗碗,封晓阳在客厅里帮她修遥控器。阎立诚在视频里看见封晓阳的后背,愣了一下,接着就笑了。
“晓阳在呢?”
“换灯管,顺便吃了个饭。”
“好,好。”阎立诚连说了两个好字,“让他多吃点。”
褚雁挂了视频,站在水池边上想了半天。阎立诚刚才那个笑,她说不清楚是什么意思。按理说,一个男人出门在外,老婆在家留个小伙子吃饭,他就算不生气,也该问两句。他一句都没问,反倒高兴。
她回头看了一眼客厅。封晓阳蹲在茶几边上,正用一根牙签抠遥控器里的电池弹片,抠得很认真。
“嫂子,好了。”他抬起头冲她笑,“弹片锈了,我给你抠干净了。”
“谢谢啊。”
“谢啥,师父交代的。”封晓阳站起来,背上工具包,“那我走了,嫂子你有事再叫我。”
他走到门口,弯腰换鞋,又回过头说:“嫂子,你做饭真好吃。”
褚雁站在客厅里,看着门在他身后关上,门锁滴地响了一声。
第二章 越界
四月底,褚雁发了一场高烧。
那天她在单位跑了一下午现场,一辆追尾的车,两家人在交警队吵到天黑,她站在风口里调解了三个钟头。回家就开始发冷,量了体温,三十九度二。
她给阎立诚打视频,哈密那边信号不好,响了半天没人接。她裹着被子躺在床上,浑身骨头疼,想起身倒杯水都起不来。
最后她给封晓阳发了条消息:“你那有退烧药没?”
十五分钟以后,门锁滴地响了一声。这是封晓阳第一次用指纹开她家的门。
他拎着一袋子药冲进卧室,看见她烧得满脸通红,急得在床边直转:“嫂子,你咋烧成这样了?走,咱去医院。”
“不去,吃个药睡一觉就好了。”
“那不中,三十九度多呢。”
“我说不去就不去。”褚雁瞪他,“你要么给我倒杯水,要么回去。”
封晓阳不敢犟了,去厨房烧水,端来让她吃了药,又拧了条湿毛巾搭在她额头上。他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一会儿摸摸毛巾,一会儿看看手机上的时间。
“你回去吧。”褚雁迷迷糊糊地说,“明天你还上班。”
“我不回,我在客厅沙发上眯一会儿。”封晓阳说,“你半夜要是烧得更厉害,我好送你去医院。师父把你交给我,你要是有个啥事,我咋跟他交代?”
那天夜里,褚雁醒了三回。每回睁开眼,封晓阳都在床边那把椅子上坐着,有一回他歪着头睡着了,脑袋一点一点的,手里还攥着那条毛巾。
天快亮的时候,烧退了,她出了一身汗,睡衣都湿透了。封晓阳听见她翻身,一下子惊醒,伸手摸她额头。
“退了。”他长出了一口气,咧嘴笑了,“嫂子,退了。”
他的手很大,掌心粗糙,贴在她额头上热乎乎的。褚雁看着他,好一会儿没说话。
她结婚九年,阎立诚从来没这样守过她一夜。
阎立诚第二天中午才回视频。褚雁说了发烧的事,他在那头连声问现在怎么样,听说封晓阳守了一夜,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晓阳靠得住。”
“你就说这个?”
“这个事情吧,我离得远,我着急也没用。”阎立诚说,“有晓阳在,我放心。”
褚雁把视频挂了。她生气,可是她发现自己生的气,没有以前那么大了。
五月十六号是褚雁的生日。
阎立诚提前一个礼拜就说了回不来,项目正在节骨眼上。他在网上给她订了一束花,花送到的时候,褚雁签了字,把花往桌上一扔,连包装都没拆。
晚上七点多,门铃响了。封晓阳站在门口,一只手拎着个蛋糕盒子,另一只手拎着一兜卤菜和两瓶红酒。
“师父让我来的。”他说,“他说你一个人过生日,让我给你买个蛋糕。”
“他让你来你就来?”
“他不让我来我也想来。”封晓阳脱口而出,说完脸就红了,赶紧低头换鞋。
那天晚上两个人把两瓶红酒都喝完了。褚雁酒量不大,喝到第二瓶,话就多了起来。她说阎立诚这个人闷,一年到头说不了几句热乎话,说她嫁给他是图他老实,现在老实得她心里发慌。封晓阳就听着,偶尔插一句,说师父其实心里有你,就是嘴笨。
“他心里有我,他半年不着家?”
“那是工作。”
“工作。”褚雁冷笑了一声,“晓阳,我问你句实话,那个名单上本来是不是你?”
封晓阳手里的杯子顿了一下。
“你说。”
“嫂子,这个你别问我。”封晓阳为难地挠头,“师父不让我说。”
“那就是你。”褚雁靠在沙发上,眼圈有点红,“他宁愿自己去新疆待半年,也不愿意在家里待着。”
“不是这样的,嫂子。”封晓阳急了,往她这边挪了挪,“师父不是不想在家,师父是有他的想法。”
“什么想法?”
封晓阳张着嘴,想了半天,说不出来。
褚雁扭过脸看着他。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的酒味和洗衣粉味。封晓阳也看着她,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不知道是谁先凑过去的。
封晓阳的嘴唇有点干,亲上来的时候很笨,牙磕到了她的嘴唇。褚雁没躲,张开嘴,舌头碰到了他的舌头。封晓阳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接着两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拽。
亲了大概有半分钟,褚雁猛地推开了他。
“不行。”她喘着气说,“晓阳,不行。”
封晓阳坐在沙发上,脸红得发紫,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嫂子,对不起,我喝多了,我该死。”
“你走吧。”
封晓阳站起来就走,鞋都没穿好,趿拉着出了门。
褚雁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摸着自己的嘴唇,坐到了半夜。
后面那个礼拜,封晓阳一次都没来,也没发消息。阎立诚打视频,问晓阳最近去没去,褚雁说没去,他在那头皱了皱眉,说你俩是不是闹别扭了。
“没闹。”
“那你叫他来嘛。”
“阎立诚。”褚雁盯着屏幕,“你为什么老让他来?”
阎立诚愣了一下,说:“我不是怕你一个人闷吗。”
周五晚上,褚雁给封晓阳发了条消息:“热水器不出热水了,你来看看。”
热水器好好的。她发完这条消息,在卫生间里站了很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烫得厉害。
封晓阳来的时候是九点多。门锁滴了一声,他进门以后站在玄关,没往里走。
“嫂子,热水器哪不好了?”
“你自己去看。”
封晓阳进了卫生间,打开热水龙头,水流了一会儿,热了。他站在那儿,手在水底下放着,半天没动。
褚雁靠在卫生间门口看着他。
“热水器没坏,是吧?”封晓阳背对着她说。
“没坏。”
封晓阳关了水龙头,转过身。他的手还是湿的,往下滴着水。
“嫂子,你想好了?”他问,“我可是师父的徒弟。”
“我想了一个礼拜。”褚雁说,“你要是不敢,你现在就走,以后我也不叫你了。”
封晓阳没走。他走过来,湿手捧住她的脸,亲了下去。
这一回他没那么笨了。他亲得很慢,舌头一点一点往里探,手从她的脸滑到脖子,又滑到后背,把她紧紧地压在门框上。褚雁能感觉到他下面硬了,隔着两层裤子顶在她小肚子上,硬邦邦的一大根。
两个人从卫生间亲到卧室。封晓阳把她放到床上,跪在床边脱她的衣服,手一直在抖,解她胸罩的扣子解了三次都没解开。
“你没碰过女人?”褚雁问。
“碰过。”封晓阳脸红着说,“谈过一个,大学的时候。就是好几年没碰了。”
褚雁自己把胸罩解了。
封晓阳看着她,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头,吸得很用力,另一只手抓着她另一边揉。褚雁被他吸得腰一下子拱了起来,嘴里叫了一声。
她三十四岁了,胸不算大,可是挺。阎立诚以前也喜欢,这两年碰都懒得碰。封晓阳不管这些,他埋在她胸口上,左边吸完吸右边,吸得她两个乳头又红又硬,湿漉漉地发亮。
他的手往下摸,摸到她内裤的时候,那里已经湿透了。
“嫂子,你湿了。”他抬起头,傻乎乎地说。
“你闭嘴。”
封晓阳把她的内裤褪下来,自己也三两下脱光了。褚雁看见他下面,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那根东西比阎立诚的粗一圈,也长出一截,直挺挺地翘着,头上已经冒了水,青筋一根一根鼓在上面。
“床头柜第二个抽屉。”褚雁说,“有套。”
封晓阳手忙脚乱地拆了一个,戴了半天才戴好,有点紧,勒得他直皱眉。他跪到她两腿中间,扶着自己,在她那里蹭了两下,找准了位置,慢慢往里推。
褚雁咬住了嘴唇。
太粗了,撑得她发胀,里面一寸一寸被他挤开。她喘着气,两只手抓着封晓阳的胳膊,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
“疼不?”封晓阳停住了,满头大汗,“疼我就出来。”
“不疼。”褚雁说,“你进来,全进来。”
封晓阳腰一沉,全进去了。
褚雁仰着头叫了一声,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感觉自己里面被塞得满满的,满到一点缝都没有了,他的头顶在她最里面,顶得她肚子发酸。
封晓阳开始动了。他一开始动得慢,一下一下地往里送,每一下都送到底。动了几十下,褚雁的腿缠上了他的腰,他就动快了,撞得啪啪响,床垫一颤一颤地往下陷。
“晓阳,晓阳。”褚雁叫他的名字,声音都变了调。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她想起阎立诚,想起他在视频里说晓阳靠得住,想起他说你叫他来嘛。她心里骂了一句,是你让他来的,是你非让他来的。这么一想,她底下一阵一阵地夹紧,夹得封晓阳闷哼了一声,动得更狠了。
她第一次到的时候,封晓阳还硬着。她抖着身子,两条腿死死地夹着他的腰,嘴里叫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封晓阳等她抖完,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又进去了。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封晓阳两只手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撞,撞得她屁股上的肉一颤一颤的。褚雁脸埋在枕头里,叫声闷在枕头里,口水都流出来了。
阎立诚从来没让她这样过。他做事有规矩,床上也有规矩,关灯,在上面,十分钟。
封晓阳没有规矩。他干了快半个钟头,干得她到了两回,最后才抱着她的腰往里猛顶了十几下,嗓子里吼了一声,射了。隔着套,褚雁都能感觉到他在里面一跳一跳的,跳了好半天。
两个人瘫在床上,谁也不说话。
过了很久,封晓阳小声说:“嫂子,我对不起师父。”
“你别提他。”褚雁说。
“我心里难受。”
“难受你还硬着?”褚雁伸手摸了一下,他刚摘了套,下面又半硬起来了。
封晓阳脸一红,不吭声了。
那天晚上他没走。半夜他又要了她一回,天快亮的时候,他起来上厕所,回来又抱着她从侧面进去,慢慢地磨,磨到她迷迷糊糊又到了一次。
六点半,他穿好衣服走了。他走的时候,在门里按了一下开门键,门锁滴了一声。
从那以后,封晓阳隔三岔五就来。
一开始是周末,后来是周三,再后来,只要褚雁一条消息,不管几点,二十分钟以内门锁准响。他有时候晚上十点多来,第二天早上六点多走,赶在小区人多之前出门。
阎立诚的视频照打。有一回他打过来的时候,封晓阳正在卫生间洗澡,水哗哗地响。
“你在洗衣服?”阎立诚问。
“嗯,洗衣机在转。”褚雁说,手心全是汗。
阎立诚在那头没说话,看了她一会儿。屏幕上信号不好,他的脸一卡一卡的。
“晓阳最近还去不?”他问。
“偶尔来。”
“偶尔来好。”阎立诚说,“你让他多来。”
挂了视频,褚雁坐在床上发了半天呆。
封晓阳洗完澡出来,围着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嫂子,谁的电话?”
“你师父。”
封晓阳脸一下子白了:“他说啥了?”
“他让你多来。”
封晓阳站在那儿,好一会儿没动。“嫂子,师父是不是知道了?”
“他知道个屁。”褚雁说,“他那个人,一个接线端子能看半个钟头,老婆在家干什么他都看不见。”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九月中旬,阎立诚打电话说,项目提前收尾,他二十八号回来。
第三章 回来
阎立诚下飞机的时候是晚上八点。他在出口没看见褚雁,打电话过去,褚雁说路上堵车,让他再等十分钟。
他在出口边上的椅子上坐下,掏出手机,点开了门锁的软件。
这个软件绑的是他的手机号。当初装锁的时候,褚雁嫌麻烦,说一个门锁还要下个软件,她不弄,让他弄。所以这半年,家里那扇门每响一声,他的手机就跟着响一声。
他往上翻记录。翻到最上面是今天早上,六点四十二分,室内开门。
再往上,昨天晚上十点零五分,指纹开门,用户名:晓阳。
阎立诚盯着那一行字,手指头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这半年,他在哈密的板房里,每天夜里都看这个软件。四月份,晓阳只来过两回,都是白天,一回半个钟头,一回一个钟头。四月底那天夜里十一点多,晓阳来了,第二天早上七点才走。第二天褚雁跟他说她发烧了,晓阳守了她一夜。
他信。他知道那一夜是真的守。
可五月二十二号那天不是。那天夜里九点十七分,晓阳指纹开门,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室内开门。之后是五月二十六号,五月三十号,六月三号,六月五号。从六月往后,一个礼拜三回,有时候四回,都是夜里九点十点进门,第二天早上六点多出门。
他在板房里一个人看着那些记录。同屋的老庞打呼噜,打得板房的铁皮都跟着嗡嗡响,他把被子蒙在头上,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的脸。
他看着看着就硬了,硬得发疼。
他每回都是这样。手机一响,他就知道晓阳进门了,然后他就开始想,想晓阳进了门先干什么,是先跟褚雁说话,还是一进门就抱住她,想褚雁穿的是哪件睡裙,想她在床上叫没叫,叫的是谁的名字。他想得浑身发抖,在被子里撸,撸完了手上黏糊糊的,他就拿纸擦干净,揣进兜里,第二天扔到工地的垃圾桶里。
他把那些记录一条一条截了图,存在手机里一个加了密码的相册里。
这个毛病,他有了快十年了。
他第一回发现自己有这个毛病,是跟褚雁谈恋爱那年。有一回同学聚会,一个男同学喝多了,搂着褚雁的肩膀非要跟她喝交杯酒,褚雁推不开,最后喝了。别人都起哄,他坐在桌子对面看着,脸上笑着,桌子底下硬了一整晚。
那天晚上他把褚雁按在出租屋的床上做了三回,褚雁问他是不是吃醋了,他说是。
他没说实话。他不是吃醋,他是想看。
后来这么多年,他把这个念头压着,压得死死的,谁也不说。他在网上看那种帖子,看完就删记录,删得干干净净。可是越压越难受,到后来他跟褚雁在床上,不想那些就硬不起来。
直到去年公司年会,晓阳端着酒杯过来敬褚雁,叫了一声嫂子,眼睛在她脸上停了好几秒,耳朵根都红了。阎立诚坐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那天晚上回家,他又硬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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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odice
发表于 2026-10-8 02:3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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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接着写这半年小阳和嫂子同居,想夫妻一样生活的场景,包括带嫂子见父母说是女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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