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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2026-10-7 20: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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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袜警花妈妈与我的同班同学】(4.4-4.10完) 作者:hhkdesu【字数:35554】
【丝袜警花妈妈与我的同班同学】(4.4-4.10完)
作者:hhkdesu
丝袜警花妈妈与我的同班同学 4
第4章
孙强盯着妈妈看了几秒,转身朝着窗户走去。
“哗——”
窗帘拉动,声音顺着客厅传进了我的房间。
我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妈妈刚才那句话已经说得再直白不过了。她今天刚被单位上级叫去谈话,回家以后又碰上那个摆明了对她有意思、甚至愿意动用私人关系帮她的年轻男警察。可她最终留下的,却偏偏是孙强。
孙强拉上窗帘,又走回到妈妈身边。
妈妈依然坐在长沙发正中间。她身上的警服一颗扣子都没解,警裙也穿得整整齐齐,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交叠在一起,脚上的拖鞋一前一后摆在地板上。
“拉好了。”孙强看着她,声音闷闷的。
“过来。”妈妈用那种惯常的发号施令却又带着几分娇媚的语气说。
孙强往前迈了一步,走到了她的膝盖跟前。
妈妈微微抬起那只穿着肉色丝袜的右脚,脚掌抵在孙强的小腿肚子上,隔着他的裤子,轻轻往前推了一下。
“还吃干醋呢?”
“那个姓周的看你的眼神,我看着就不舒服。”孙强低下头,“他穿着和你一样的警服,人家有正式编制、有体面的工作,他甚至还能动用家里的关系帮你平事。你们俩往那一站,这半个家属院的人一看就觉得合适,觉得般配。”
妈妈抬起那双漂亮的眼睛,直视着他眼底的妒火:“所以呢?”
孙强咬了咬牙,腮帮子鼓了鼓:“我就是觉得,他那种人,比我配得上你。”
妈妈听完,伸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孙强顺从地在她身边坐了下去。
刚一坐稳,妈妈就顺势将自己的肉丝美腿,直接搭到了他的大腿上。孙强的双手立刻落在了她的小腿上,隔着那层丝滑的肉色丝袜,习惯性地开始慢慢揉捏。他在周警官面前憋屈了半天的那股无名火还没有散去,手上的力道没控制好,五根手指很快便用力地收紧了。
妈妈眉头微微一皱,抬起脚尖,隔着丝袜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腰侧。
“轻点,弄疼我了。”
孙强立刻松了些力气,却仍旧握着她那双诱人的腿不肯放开。
“我问你,”妈妈微微侧过头,认真地看着他,“下午那个姓周的,如果他真的能神通广大到帮我继续留在建设路派出所,甚至让我在这场风波里少受点影响,保住我的前途。按你的逻辑,我是不是就应该为了现实,去选他?”
孙强低着头,闷声答道:“我没这么说。”
“但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我是怕你以后真的后悔!”
孙强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些许不甘和痛苦,“他跟你是一个系统的人,他懂你的工作性质,跟他在一块,他也绝对不会让你在这些邻居、同事面前丢脸、抬不起头。我呢?我一个高中都没念完的底层混混,每天灰头土脸地给人家跑冷链货车,我还是浩然的兄弟……今天他那么体面地坐在客厅里,我连句像样的客套话都不知道怎么跟他说,我连站在你身边的底气都没有!”
妈妈静静地听着他这番掏心掏肺的自卑剖白,没有立刻反驳。
她只是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警服领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她今天穿着这身紧绷的制服,在所里、在领导面前强撑着应付了一整天。领口松开后,白皙的脖颈上已经勒出了一道明显的浅红色压痕。她用手指在那道红痕上轻轻揉了揉,缓解着酸痛。
“强强,我今天下午已经当着浩然的面,把话说得够清楚了。”
“我林雅萱选择跟谁在一起生活,不看他身上穿的是警服还是工作服,也不看他在什么高高在上的单位。”
说完,她拿过手机,解开屏幕,直接点进了和周警官的聊天界面,当着孙强的面,快速地打下了一行字:
【小周,谢谢你的好意。调岗的事我已经按局里的正常程序提交申请了,不需要另外找什么关系。以后这方面的事就别操心了。】
消息发送成功后,妈妈直接将手机反扣在了茶几上。
“现在,看明白了?”妈妈看着他问。
孙强盯着那部手机,紧绷的脸色松了一些。
妈妈又微微抬起腿,把那只穿着肉色丝袜的小巧脚掌,直接塞进了他的手心里。
孙强心领神会地双手托住她的脚,大拇指沿着她柔软的足心,缓慢而有节奏地按压着。妈妈今天穿着那双硬邦邦的低跟皮鞋,脚底确实酸痛得厉害。被他温热的手指按到某个发酸的穴位时,她舒服得脚趾在丝袜里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整个身子慵懒地倚靠在了沙发上。
“白天在所里,他一口一个叫我林姐,别的同事叫我林警官。”妈妈半眯着眼睛看着孙强,“那些虚名,都只是为了应付工作。”
孙强顺着她的话问:“那回到家呢?”
妈妈伸出那只刚揉完脖子的手,一把拽住孙强的衣领,稍稍一用力,将他整个人往自己面前拽近了一些。
“回到家,脱了这身衣服,我晚上睡在谁的身边,被谁压着,你心里不清楚?”
两个人的脸离得极近,呼吸已经交融在一起。
孙强的一只手仍然稳稳地托着妈妈的脚,另一只手却顺着她被丝袜包裹的丰满小腿一路向上滑去,最终停在了那条深蓝色警裙的边缘,指尖隔着丝袜,停在警裙下方的大腿上。
妈妈垂下眼眸看着他的手,伸出手指,一把抓住了他粗壮的手腕,强行把那只手从裙边压回了她的小腿上。
“浩然还在。”妈妈压低声音。
听到妈妈这句话,我立刻松开门把手,往后退了半步。
隔着门板,我听见孙强同样压低了嗓音,语气却带着急切:“你刚才当着他的面,把那种话都说了,已经说得够明白了,他还能听不懂?”
“他听没听明白是一回事,他心里能不能立刻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妈妈理智地说。
“那今晚……”孙强显然不甘心。
妈妈用那只裹着丝袜的脚尖,轻轻地踢了他的腰眼一下。
“先去洗澡,你跑了一天车,一身汗。”
孙强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往浴室的方向走了两步,却又像是不放心似的,回头定定地看她:“你等我?”
妈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抬起手,指尖在胸前那枚银色的警号上轻轻碰了碰。
“我这身衣服都还没换下来,你说呢?”
浴室门被一把推开又关上,里面很快就响起了哗啦啦的淋浴水声。
客厅里只剩下妈妈一个人静静地坐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套象征着体面和纪律的警服,又伸出手掌,沿着警裙下摆和肉色丝袜交接的位置,轻轻往下压了压,把刚才坐出来的褶皱一一抚平。
随后,她站起身,迈着步子走向主卧。
在经过我紧闭的房门外时,她那原本轻快的脚步稍微慢了一下,停顿了片刻。
“浩然。”她隔着门板,轻声叫了我的名字。
“嗯。”
“你早点睡。”
我坐在床边,看着紧闭的房门。
她这句话说得像一个母亲在叮嘱儿子。
可我心里跟明镜一样清楚,孙强此刻正在浴室里洗刷掉他跑车带回来的一身脏汗,等他带着一身热气出来以后,他会毫无顾忌地走进我妈的房间,爬上我妈那张床。
几分钟后,浴室的水声停了。
孙强擦着头发走了出来。他在客厅里短暂地站立了一会儿,似乎是在倾听我房间这边的动静,随后,他的脚步声便毫不犹豫地朝着主卧走去。
妈妈已经在那个房间里,穿着那身警服,等着他。
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接着又合上。
妈妈端坐在床沿上,她身上依然穿着那件浅蓝色的短袖警服,黑色的修身警裙因为长久的坐姿,在腰腹处被压出了几道明显的褶皱。那双肉色丝袜从裙摆下一直裹到脚尖。她的头发此刻已经完全散落下来,只有耳边几缕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碎发,有些凌乱地贴在白皙的脖颈上。
孙强刚洗完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短袖和长裤,头发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潮气。
他站在妈妈两腿中间,低头看她,手掌先落在她的膝盖上,隔着那层肉色丝袜慢慢往上揉。
“心里还吃干醋呢?”
妈妈微微仰起头,抬眼看着他,清冷的声音带着一点笑。
“那个姓周的坐在客厅里的时候,我心里确实不痛快。”
妈妈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抓住他的手,按到自己的丝袜大腿上。
“那你现在摸摸看。”她说,“周警官进得了这扇门吗?”
孙强的手指瞬间陷进那层光滑滚烫的丝袜里。妈妈的腿肉既柔软又温热,黑色的警裙被他的手掌顶得一直往上瑟缩,露出了一大截丰腴的白嫩。他喉结滚动,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俯下身,张开嘴唇直接贴上她警服领口那道浅红色印痕,先是轻轻咬了一口,随后又立刻化作了贪婪的亲吻。
“白天在外面,我是林警官。”妈妈伸出一只手,五指插进他潮湿的短发里,用力地按住他的后脑勺,声音紧紧贴着他的耳廓,“但是只要回到了这个房间,关上门,我就是你一个人的雅萱。”
孙强猛地抬起头,眼睛发红:“那你等调岗过去以后,有了新的圈子,会不会嫌我丢人,把我当污点切掉?”
“这身警服,我调过去以后也会继续穿。”妈妈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但我晚上要跟谁睡,愿意让谁脱下它,这事只能由我自己来决定。”她一边说着,一边挑逗地抬起一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脚尖直接踩在了孙强的腰侧,轻轻摩擦着,“你给我记住了,你在这个家里,不是来借住的外人,更不是我收留的半大孩子。你既然想当这个家的男人,想睡我,就别像个没断奶的小孩一样只会吃飞醋。”
孙强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无比沉重、粗大。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撩拨,双手猛地扣住妈妈纤细的腰肢,一个用力,将她整个人直接按倒在柔软的床垫里。那条端庄的警裙被他一把撩到了腰腹处,完全堆叠了起来。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妈妈丰满的臀部和诱人的腿根,然而裆部那一块,却根本看不到任何内裤的勒痕与轮廓。丝袜底下,直接就是她修剪得整齐划一的阴毛,以及那两瓣早已被情欲洇湿的娇嫩软肉。它们就那么隔着那层丝袜鼓胀出来,上面沾满的晶莹水液更是将那一小块丝袜打得湿透、发亮。
“喔……”孙强忍不住一声粗喘,随后又咧嘴笑了起来,“你提前把内裤脱了?”
妈妈躺在他身下,耳根已经红了,嘴角却还挂着点成熟女人的从容与放荡。
“下午那个不懂事的小警察,让你这头蛮牛吃干醋了。”她一边娇喘着,一边主动抬起那条修长的腿,用丝袜包裹的美脚,隔着布料,蹭了蹭他那高高支起的裤裆,“我回来的时候就准备好了,你要是还问我选没选你,那就自己扒开看清楚。”
孙强的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按在了那块湿透的丝袜裆部,就着那些黏腻的汁液,开始来回摩挲挑逗。妈妈的腰肢敏感地轻轻打着颤,可那泥泞的小穴却不受控制地、本能地往他的手指上迎合送去。
“浩然可就睡在隔壁。”孙强盯着妈妈意乱情迷的脸,声音带着一点试探。
妈妈没有退缩,反而直接伸出手,摸索着解开了他的裤腰带。
“那就让他听着。”她喘息着说,“他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
孙强听到这句话,直接低下头,一口咬住那层薄薄的丝袜裆,牙齿猛地一扯。
“嘶啦——”
丝袜从最中间的地方被生生撕开一个大口子,那湿漉漉、泛着水光的小穴立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肉缝里早已经黏满了一层拉丝的水液,被冷气一激,妈妈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孙强用手掌掰开、固定住。
他迅速掏出那根胀得发紫的粗大肉棒,龟头抵在丝袜豁口上,就着那些泛滥的淫水,来回蹭了两下,淫靡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在卧室里回荡开来。
“雅萱……”他大口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真进去了。”
妈妈迎合着他,主动抬起那柔韧的腰肢,自己将那个泥泞不堪的穴口,对准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
“进来……用力干我……”
孙强的腰腹肌肉猛地一绷,往前重重一沉。
“噗嗤——”
粗大的肉棒没有丝毫阻滞,整根没入了她紧致的体内。妈妈的小穴因为动情又湿又紧,那一瞬间的极致包裹感,一下子把孙强的肉棒咬到了最根部。孙强舒服得一声闷哼,整个身躯重重地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浅蓝色的警服衬衫瞬间被两人的体重揉得皱成一团,肩膀上代表着威严的肩章也歪七扭八地滑到了一边。
“啊……强强……”妈妈压抑已久的声音终于从牙缝里溢了出来,那声音里带着微微的痛楚,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极致满足与放浪。
孙强并没有立刻开始狠干。他强忍着冲动,将肉棒停留在妈妈身体的最深处,然后腾出一只手,直接从下面钻进她的警服里,隔着胸罩,用力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而他的另一只手,则依然握着她那条穿着丝袜的光滑大腿。
“那个姓周的小白脸警官确实能帮你办点调岗的公事,但这绝不代表他有那个资格能进这扇门,更不代表他能操你。”他一边极尽折磨地抽出肉棒,一边咬着她敏感的耳垂,“我说得对不对?”
“对……啊……你不用跟他比……我从来就没选过他……”
粗大的肉棒被抽出大半,接着又一寸一寸地重新顶回最深处。每一次深入和拔出,那硕大的龟头都精准地擦过她甬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身下床垫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交媾的节奏又慢、又重、又深。妈妈那两条丝袜长腿,慢慢盘上了他的腰肢。她的脚尖绷得笔直,十根脚趾在半透明的丝袜里极度爽快地蜷缩着。
就在仅有一墙之隔的次卧房间里。
我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眼睛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听着主卧里传来的那些淫声浪语,肉体拍打的声音一下一下地穿透墙壁,砸在我的耳膜上。那声音又闷、又密,中间还夹杂着我妈那拼命压抑却依然漏出来的娇哼声。那声音我听了整整十八年,根本不习惯她在床上这副浪荡的样子。下午那个周警官还穿着警服,衣冠楚楚地站在我家客厅里,一口一个尊敬的“林姐”,满心盘算着想用特权帮她保住仕途前途。可到了这夜深人静的晚上,真正压在我那个丝袜警花妈妈身上、把粗硬肉棒插进她小穴里疯狂驰骋的,却偏偏还是我那个高中就辍学去跑货车的狐朋狗友。
主卧里,孙强终于忍耐到了极限,开始猛烈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啪、啪、啪!”
两具肉体开始疯狂地撞击在一起,发出响亮清脆的皮肉拍打声。警裙早已经被彻底堆到了妈妈的腰间,撕开的丝线随着动作不断卷起,贴在腿根和臀侧。随着那根肉棒进出的狂暴抽插,那丝袜的破口一下一下地往外翻卷着。妈妈丰满的双乳在凌乱的警服底下剧烈晃荡,紧绷的衬衫扣子不堪重负,“啪”的一声又崩开了两颗。黑色的蕾丝胸罩被直接推到了锁骨上方,两团白晃晃、沉甸甸的乳肉瞬间溢了出来,在空气中弹跳着,随即被孙强低下头,含进嘴里贪婪地吮吸。
“嗯啊……轻、强强你轻一点……浩然……浩然他还在隔壁……”
“他早就知道了。”孙强粗喘着,下身的撞击却越来越深、越来越狠,几乎要把她整个人贯穿,“他过年那会儿就全知道了!”
妈妈被这句话刺激得花枝乱颤,忽然慌乱地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可紧接着下一记抽插,孙强顶得实在太深太狠,直接撞到了花心,她还是没能捂住,一声又软、又浪、又长的“啊”声,不可抑制地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孙强一把拉开她捂嘴的手,十指与她紧紧相扣,将她的双手压在枕头的两侧。
“叫我。”他命令道。
“孙强……”
“我让你再叫!”
“强强……啊……好深……操得我好舒服……”
他腰眼猛地发力,青筋暴起的肉棒就像打桩机一样,又快、又重、又狠地凿进她泥泞的身体里。小穴里那些泛滥的淫水被这疯狂的撞击捣成了白沫,顺着被撕裂的丝袜边缘淅淅沥沥地往下淌,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和“啪啪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淫靡地交织重叠。妈妈的眼睛早已经被快感逼得湿润泛红,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那枚象征着警察身份的银色警号还别在半敞的胸口,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剧烈摇晃着。
“这身衣服……”孙强盯着那枚闪着冷光的警号,声音充满了极度的征服欲和破坏欲,“你白天穿着它在所里审问犯人、坐在台上开会,到了晚上,你还得穿着它,躺在床上岔开腿让我操。”
听到这极具侮辱性的话,妈妈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她忽然发狠似地收紧了双腿,裹着丝袜的长腿缠住他的腰肢,脚跟用力地磕在他满是汗水的后背上。
“那你就狠狠地操我……啊……用力操我……干死我……我是你的……你的雅萱是你的……”
孙强仿佛被这句极度放荡的情话彻底点燃了,他伸出双手,托住她丰满的屁股,把她整个下半身往上抬起了一点,以一个更加深入、更加刁钻的角度,疯狂地冲刺。硕大的龟头每一下都狠狠砸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妈妈痛苦而愉悦地仰起修长的脖子,警服的领口彻底大开,锁骨上那颗性感的浅痣,也跟着这狂风暴雨般的节奏剧烈地颤抖着。
“不行了……强强……你太快了……太深了……嗯啊啊……”
她的小穴突然开始疯狂绞紧,温热的内壁一下一下吸咬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孙强咬紧牙关,红着眼睛又发狠地死命顶了十几下。妈妈整个人在身下剧烈地弹跳起来,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趾极度爽快地蜷缩着,一声高亢绵长的娇吟,也从她沙哑的喉咙里彻底炸开,穿透了主卧的门。
“我要去了……啊……射给我……全都射进来……”
孙强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往前一挺,将肉棒抵进妈妈身体的最深处。肉棒在最深处剧烈地跳动了几下,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全部射进了她那贪婪吸吮的小穴里。
“呃……雅萱……”
妈妈被这滚烫的内射烫得腿根疯狂发颤,泥泞的小穴还在不满足地一缩一缩,贪婪地吸吮着。那些多余的白浊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缓缓溢了出来,黏糊糊地沾在那些被撕烂的肉色丝袜边缘上,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淫靡至极。
孙强并没有射完就立刻拔出肉棒,他重重地趴在妈妈身上,满是汗水的额头抵着她布满红晕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妈妈那沾满汗水的手指,温柔地插进他同样湿漉漉的头发里,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发丝。
过了很久很久,直到两人的呼吸都渐渐平复,他才恋恋不舍地将那根已经半软的东西退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浓稠的精液立刻跟着这股吸力往外涌流。妈妈下意识地夹了一下双腿,却根本没能夹住那些泛滥的白浊。
孙强低下头,看了一眼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他伸出手指,将那些溢出来的精液重新抹回了那个湿润的洞口里。
“都在里面了。”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宣告。
妈妈疲惫地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警服此刻早已经皱成了一团,警裙还放荡地卷在腰间。肉色丝袜的裆部被撕得破烂不堪,两条修长的美腿却依然绵软地搭在他的腰侧,任由他摆弄。
“周警官要是看见你现在这样……”孙强忽然笑了一下,“大概不会再叫你林姐了。”
妈妈缓缓睁开眼,眼波流转,娇媚地白了他一眼。她抬起那只还算有些力气的手,在孙强满是汗水的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软绵绵的,像是在调情。
“闭嘴。”她微微喘着气,声音却软得像水一样,“白天在外面,我是林警官。现在……去把灯调暗一点,刺眼。”
孙强伸手把床头灯拧暗了一档。他顺势侧躺下来,将妈妈拥入怀中。他的一只手重新搭上了妈妈那条穿着丝袜的小腿,掌心沿着那层被汗水浸得发亮、滑腻无比的肉色面料,色情地来回抚摸着。
妈妈的警服依然半褪不褪地挂在身上,肩膀上的肩章歪斜着,刻着数字的银色警号,随着她逐渐平缓的呼吸,在昏暗的灯光下轻轻起伏。
……
两人在余韵中又温存了许久,主卧这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妈妈慵懒地靠在床头,身上警服彻底失去了白天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领口大敞。孙强则赤裸着上身侧躺在她旁边,他那只手仍旧像是长在她身上一样,搭在她的丝袜腿上,手掌来回摩挲着。
“等你这回调岗手续办完以后,你还穿这身警服吗?”孙强忽然开口问。
妈妈伸手整理了一下领口:“当然穿。”
“我以为黄震这么一闹,你会直接辞职不干了。”
“我为什么要因为那种烂人辞职?”妈妈转过头,眼神变得有些不服输,“我在这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案卷审核、执法程序、邻里调解,哪一样不是我自己熬更守夜学出来、干出来的?黄震撒顿酒疯骂几句,我就灰溜溜地把工作丢了?那我这些年吃过的苦算什么?”
孙强听着她的话,握着她丝袜美腿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些。
“那你调过去以后,万一有闲言碎语,别人会不会暗地里查咱们的关系?”
“我又没去偷去抢,没犯法。”妈妈淡然地说道,“我没违法,他们不能因为我跟谁生活就开除我。但影响已经出来了,调岗、评优和以后怎么走,肯定都会受牵连。只要黄震那个无赖不继续死缠烂打地闹事,谁也没有理由用作风问题来处理我。”
听妈妈这么说,孙强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不少。
妈妈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接着话头说道:“不过,等我调岗过去以后,你也得静下心来,好好想想自己的正经事了。”
“我的什么正经事?”孙强有些不解。
“你总不能一辈子都这么混日子,替你那个远房亲戚跑这种饥一顿饱一顿的零活吧。”妈妈抬起手,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你今天跑这条冷链线,明天又换跑另一条省道,哪天出了交通事故或者丢了货,最后还得是你这个临时工来背所有责任。你算算,你在这行跑了快一年了,对那些长途线路、仓库位置、货物渠道也都门儿清了,也该有点进取心,开始攒钱了。好好想想以后是自己单干包一条线路,还是去弄辆二手的首付车。”
孙强盯着天花板,叹了口气:“买车得不少钱。”
“我又没拿刀逼着你现在立刻就买。”妈妈瞪了他一眼,“我是让你先把那些烂账算清楚,把营运证照和车辆保险那些门道提前弄明白。你要是真的想长久地在这个家里名正言顺地住下去,就不能像个满脑子只有女人的废物一样,每天只想着跑完车回来抱我、摸我的丝袜。”
孙强听到这番颇有几分管教意味的话,不仅没生气,反而翻了个身,嬉皮笑脸地靠近她。
“我白天在外面跑车的时候,也想摸。”
妈妈被他这直白的话气得红了脸,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我跟你说正经事呢。”
孙强低低地笑了一声,伸出双臂,一把将她重新搂进自己怀里。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静静地在床上靠了一会儿。
“雅萱。”孙强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突然变得很低沉。
“嗯?怎么了?”
“等你调岗这件麻烦事彻底定下来,风头过去了,咱们……”
他说到一半,突然像卡壳了一样,停住了。
妈妈有些诧异地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咱们什么?”
孙强咽了一口唾沫。
“咱们去把结婚证领了吧。”
这句话说出口以后,卧室安静了。
孙强那只原本还在妈妈丝袜腿上来回摩挲的手,也瞬间停滞了动作,只是僵硬地放在上面。他屏气凝神地等着她的回答,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
妈妈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想清楚了?”她问。
“想得比什么都清楚。”孙强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你爸妈那边呢?他们能同意你娶一个……”妈妈没有把“比你大那么多还离过婚的女人”这几个字说出来。
“我不告诉他们。”孙强说道,“至少现在不说。”
“那浩然呢?”妈妈终于问出了最致命的那个问题。
孙强沉默了。
妈妈从他的怀里慢慢坐起身,低着头,细致地把那件揉皱的警服下摆一点点理平整。她的动作很慢,一直等到彻底整理完,才重新开口:
“等我调动的事情全部尘埃落定,我会找个时间,再跟浩然好好地谈一次。”
孙强看着她:“他不同意怎么办?”
妈妈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他可以不接受。”她说,“但是,他不能替我决定。”
隔了短短的一会儿,她又补了一句:
“等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都处理完,我们就去办手续领证。”
孙强怔怔地看着妈妈,随后,他猛地伸出双臂,把她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就在同一时间,我躺在隔壁房间,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一条新的好友申请弹了出来。
申请人的头像是一片漆黑,名字只有一个“震”字。
我盯着那个头像,手指停在屏幕上。
【贾浩然,你真以为这件事只有你知道?】
紧接着,第二条验证消息又弹了出来:
【想不想知道,你那几个好到穿一条裤子的兄弟李胖子和刘波,早在什么时候,就已经看过你那个冰清玉洁的妈,是怎么在老子身下浪叫的了?】
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隔壁主卧里,隐约还能听见孙强激动地抱着我妈的细语声。我妈刚刚才在床上亲口答应那个高中都没毕业的货车司机,等调岗的事情处理完,就和他去领证。
而我握着手机,手指一点点攥紧。
黄震知道的,显然不只是我妈和孙强。
他还知道一件他们所有人都在瞒着我的事。
我点开那条好友申请。
拇指停在“接受”上方。
第5章
我的拇指压了下去。
好友申请通过。
几乎是在聊天界面刚跳出来的瞬间,黄震的消息,就一条接着一条地弹了过来。
【去年八月底,金碧辉煌KTV,二楼包厢。】
【孙强、刘波、李胖子,你们那四个形影不离的好兄弟,除了你,一个不少全在场。】
【你妈推门进去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他们了。】
我盯着屏幕,手指一点点发凉。
黄震像是猜透了我现在最恐惧、最想追问什么,很快又发来一句诛心的话:
【她认出来以后,也没走。】
紧接着,他发来一段语音。
我把手机音量调到最低,将听筒贴在耳边,点开了那段语音。
黄震带着笑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响起:
“孙强那晚就坐在旁边,眼睁睁看着呢。后来这小子倒是有本事,看着看着,居然能把你妈看进自己被窝里去了。浩然,你这兄弟交得值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哈哈哈。”
语音播放结束。
我脑子里一阵天旋地转,耳朵里嗡嗡作响。
那些前几天回家后,让我觉得隐隐不对劲的地方,在这一瞬间全都对上了。
我问起刘波时,孙强为什么会心虚地不敢看我,眼神躲闪;那个本来每天都在聊天的四人小群为什么会突然像死了一样寂静;李胖子为什么不群聊,偏要总在私下联系孙强;刘波为什么连一个毫无意义的表情包都不肯在群里再发。
他们全都知道。
不是最近才知道,不是像我一样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
早在大半年前,早在我离开家、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去省城上大学的时候,他们三个人就已经坐在那个淫靡的包厢里,亲眼看见了。
我猛地站起身,一把拉开房门。
主卧的门依然紧紧关着。
我走过去,抬手重重地砸了两下。
“孙强,你给我出来!”
房间里先是传来一阵床铺晃动的声音,接着是一阵匆忙穿衣的窸窣声。
过了十几秒,门终于开了一条缝。
一打开门,我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极其浓烈的味道。那是精液的腥味、混杂着男人的汗水,以及成熟女人发情交媾后散发出的浓郁体香。
孙强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他只套了一条长裤,上身还光着,头发也被汗水弄得乱七八糟。
透过他身侧的空隙,我看见妈妈坐在床上。
她用薄被勉强盖住双腿,身上的警服还没完全整理好,扣子扣错位了,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裸露的肩膀上,眼角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
这个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把黄震刚才的话,狠狠地砸实了。
“去年八月底,金碧辉煌。”我盯着孙强的眼睛,“你到底在不在?”
孙强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了下去。
妈妈也抬起头看我。
我又提高声音,一字一顿地问了一遍:
“我问你,那天晚上,你到底在不在?!”
孙强的嘴唇动了动。
“在。”
十分钟后,我们三个人坐在了客厅里。
妈妈已经迅速洗了把脸,换下了那身凌乱的警服,穿着一条保守的居家睡裙。她局促地坐在长沙发的正中间,孙强则像个犯人一样坐在靠近茶几的矮凳上,我站在窗边。
我把手机扔到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黄震发来的那些消息,依然大明大亮地停在屏幕上。
“他发的消息,说的是真的?”我指着手机问。
孙强低着头,双手撑在膝盖上:“是真的。”
“刘波和李胖子当时也在?”
“在。”
“你们三个,都眼睁睁地看见了?”
孙强抬起头,嘴唇发白,声音有些发抖:“对。”
我妈急切地开口叫我:“浩然……”
“我没问你!”我猛地打断她。
我转头盯着孙强,只觉得荒唐至极:“我当时走了才几天?”
孙强闭了闭眼睛:“五天左右。”
“我去省大才五天!你们三个好兄弟,就在KTV里看我妈?!”
孙强猛地攥紧双手:“我们当时没提前约黄震,他是走错包厢闯进来的。后来他喝多了发酒疯,打电话把雅萱叫了过去。”
“别叫她雅萱!”
我一脚踢飞旁边的小凳子,几步冲到孙强面前,一把抓住他的T恤衣领。
“那是我妈!”
孙强被我巨大的力道扯得踉跄着站了起来,但他没有任何反抗,也没有推开我。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边,就那么任由我把他的领口越攥越紧,勒住脖子。
“你当时就坐在旁边,看着黄震跟我妈在一起。”我咬着牙,贴着他的脸逼问,“然后呢?你们三个喝杯酒,一合计,商量好一起瞒着我这个傻子?!”
孙强声音发涩:“我们是怕你受不了这个刺激。”
“你怕我受不了刺激?”我怒极反笑,觉得这简直是天下最大的笑话,“你怕我受不了,后来你就堂而皇之地自己住进我家,爬上我妈的床,每晚操她?!”
孙强的脸部肌肉抽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痛楚。
这细微的一下反应,已经足够证明一切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抬起右拳,狠狠砸在他那张可恨的脸上。
“砰!”
孙强被打得往旁边踉跄了两步,嘴角立刻破裂,渗出鲜血。他伸手扶住沙发的靠背才勉强站稳,但他依然像根木桩一样,没有还手。
我红着眼睛准备再冲上去补一拳时,妈妈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抓住了我扬起的手腕。
“够了!”
她不顾一切地站到我和孙强中间,身体背对着他,正面直视着我。
我难以置信地盯着她紧紧抓住我的那只手,声音发抖:“你到现在还护着他?”
“是我当初把他留下来的。”妈妈抓着我的手腕,不肯松开,“你心里有火,有怨气,冲妈妈来,别把所有事情、所有的错都算到他一个人头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她的眼睛:“那天晚上,你推开包厢门,认出他们了?”
妈妈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没有躲避。
“认出来了。”
“那你为什么不走?!”我几乎是在咆哮。
“因为妈妈当时,不想走。”
她说得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她没有像个受害者一样把责任全部推给那个混混黄震,也没有拿喝酒喝醉了、被连哄带骗或者被武力逼迫来替自己开脱解释。
我胸口那股横冲直撞的气,一下子撞在了一堵密不透风的铁墙上,找不到任何出口。
“所以,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我惨笑着看着她,“你们所有人,黄震、孙强,还有我最好的兄弟,全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妈妈慢慢松开了我的手腕,眼神复杂。
“那件事当时没告诉你,是我的意思。”她平静地说,“你那时候已经离开家去省城上大学了,有了新的开始。我不想让家里这些肮脏的东西,再追着你去恶心你。”
“可它现在还是追过来了!”
我指着茶几上那部屏幕还亮着的手机。
“黄震知道,孙强知道,刘波、李胖子也全都知道。你们所有人都合起伙来,拿我当傻子看!”
“没人拿你当傻子。”孙强抬起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流出的血迹,“浩然,这事是我对不起你。你想打就继续打,往死里打,我绝对不还手。”
我转头看向他那副任打任骂的样子,只觉得无比反胃。
“我现在看见你就觉得恶心。”
妈妈没有再理会我的嘲讽,她转过身,快步走到电视柜前,拉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翻出常备的急救箱。她让孙强重新坐下,然后拿出棉签沾上碘伏消毒水,微微弯下腰,细致地替他擦拭嘴角破裂的伤口。
“有点疼,忍着点。”妈妈低声叮嘱道。
孙强顺从地“嗯”了一声。
我就这么冷冷地站在旁边看着。
她刚才还像个母鸡护崽一样挡在我面前,试图用一个母亲的威严和身份来承担所有的责任和指责。可现在,她却低着头,自然而温柔地托着孙强的下巴,替这个刚刚被她儿子打伤的年轻男人清理伤口。
她对我,是拦,是解释,是出于母亲的本能,怕我在这场闹剧中继续受伤。
可她对孙强,却是照顾,是毫无保留的心疼,是小心翼翼地把他托在自己手里,一点一点地教他怎么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家里站稳脚跟。
我看着他们之间那种容不下第三个人的氛围,终于彻底明白,他们之间根本不仅仅是偷情睡在一张床上那么简单。
妈妈早已经在用自己对待丈夫、甚至对待另一个需要依靠和照顾的孩子的方式,在全心全意地对待孙强。
……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我才推开房门。
昨晚折腾到后半夜,我们三个人都没睡好,这顿饭与其说是早饭,倒不如说是一顿提前吃的午饭。
妈妈正站在灶台前煎鸡蛋,她穿着一件浅色的家居裙,一双新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份截然不同的早餐。
一份放在我常坐的位置,是简单的牛奶、煎鸡蛋和几片面包。
而另一份旁边,却摆放着一个容量很大的双层保温饭盒,两瓶矿泉水,一盒切得整整齐齐的水果,还有一小袋细心装好的、用来处理伤口的棉签和消炎药。
孙强正坐在餐桌旁,嘴角贴着一块白色小纱布。
妈妈把煎好的鸡蛋放到他碗里,又把保温饭盒塞进他的跑车包。
“中午在外面别又图省事吃泡面了。”她轻声叮嘱他,“上层装的是米饭,下层有排骨和青菜。你嘴角的伤口结痂以前,千万别吃太辣的,容易发炎。”
孙强端着碗看了我一眼:“我今天不一定出车。”
“为什么?”妈妈疑惑地问。
孙强还没回答,我的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黄震发来的新消息:
【中午,二中后街那家面馆。】
【想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精彩细节,你就自己来。】
第三条消息紧跟着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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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内容请点击查看完整版: 【丝袜警花妈妈与我的同班同学】(4.4-4.10完) 作者:hhkdesu【字数:35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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