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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D 191862
原创小说 · 字符 7148

签下绿奴合同被攀岩馆老板调教上瘾的淫妻【字数:2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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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2026-10-7 19:1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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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下绿奴合同被攀岩馆老板调教上瘾的淫妻【字数:22353】
第一章 软下去的时候

甄菲第八次感觉到卞文涛在她身体里软下去,是在一个礼拜四的晚上。

那天她跑了一整天外勤,查一个车险的案子,在修理厂和交警队之间来回跑了三趟,回家洗完澡已经十点多了。卞文涛在床上等她,被子掀开一个角,手机扣在枕头边上。她一躺下,他就贴过来亲她的脖子,手从睡衣底下伸进去揉她的胸。

“今天不累啊?”甄菲问。

“不累,今天店里没什么人,下午就配了两副眼镜。”卞文涛一边亲一边说,“我跟你讲,下午来了一个老太太,非说她孙子的散光是我验错了,我给她重新验了一遍,一度都没差,她还是不信,最后她孙子自己跟她说奶奶你别闹了,她才走。”

“说重点。”甄菲说,“你到底做不做?”

“做。”

他把她的睡衣推到胸口上面,低头含住一边奶头,舌头绕着打圈。甄菲闭着眼睛,手伸下去摸他。他那里是硬的,隔着内裤顶着她的手心。她把他内裤往下一拽,握住了上下撸了几下,他喘了一声,翻身压到她身上。

前面都挺好。他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湿了,他扶着自己顶进去,一下到底,两个人都哼了一声。他撑着胳膊动,动得不快,一下一下的,床垫跟着往下陷。甄菲抱着他的背,腿勾在他腰后面,正觉得有点意思了,他忽然慢了下来。

又动了十几下,她就觉得里面的东西没那么硬了,越来越软,最后他往后一退,整根滑了出来,软塌塌地搭在她大腿根上。

卞文涛趴在她身上,不动了。

“又这样?”甄菲说。

“对不起。”卞文涛把脸埋在她肩膀上,“我可能是这两天没睡好,昨天晚上我三点多才睡着,脑子里一直转,转的也不是什么事,就是停不下来。”

“你上礼拜也是没睡好。”

“上礼拜是真的没睡好。”

甄菲推开他,坐起来,把睡衣拉下来。她伸手在他那里捏了一下,软的,缩成一小团。

“你自己说,这半年几次了?”她问。

卞文涛不说话。

“我替你数。”甄菲说,“四月份一次,五月份两次,六月份那次你压根没硬起来,七月份到现在三次,加上今天,八次。你还要我说日子吗?我记着呢。”

“你记这个干什么?”卞文涛的脸红了。

“我干的就是这个。”甄菲说,“别人报案说车被撞了,我得查他是不是自己撞的。你跟我说你没睡好,我也得查你是不是真没睡好。”

“菲菲,我真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累。”卞文涛坐起来,拿被子盖住自己的腰,“你要是不放心,我明天去医院挂个号,男科也行,泌尿科也行,我查一查,查出来什么毛病就治什么毛病,你别多想。”

“我没多想。”甄菲说,“我就问你一句,你外面有人没有?”

“没有。”卞文涛说得很快,“绝对没有。我每天在店里待到八点,你随时可以去店里看,我们店长也在,监控也在。”

“我知道你没有。”甄菲说,“你要是有,我早就查出来了。”

她躺下,背对着他,关了床头灯。卞文涛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她的肩膀,她没理他,他就也躺下了。

甄菲睡不着。她闭着眼睛,把这半年的事在脑子里一件一件过了一遍。

她今年三十一岁,卞文涛三十四岁,结婚五年。卞文涛在一家连锁眼镜店当验光师,脾气好,话多,干什么事都要先解释一大堆,解释完了还要再问一句你听懂了没有。刚结婚那两年,两个人在床上挺好的,一个礼拜三四次,有时候周末一天两次。是从去年冬天开始不对劲的。一开始是次数少了,后来是做到一半软了,再后来是他自己不主动了,她主动,他也是勉勉强强的。

可是也有不软的时候。

甄菲把那几次不软的时候挑出来,单独想。

第一次是今年三月份。那天她跟他说,公司新来了一个查勘员,比她小两岁,开会的时候老坐她旁边,散会了还要加她微信。她说的时候就是随口一说,说完了就去洗澡了。那天晚上卞文涛特别硬,硬得发烫,在她身上弄了二十多分钟,射了还不肯出来,抱着她问那个查勘员长什么样,多高,是不是练过。

第二次是五月份,她大学同学聚会回来。有个男同学喝多了,非要跟她碰杯,碰完了还拉了她的手一下。她回家跟卞文涛抱怨,说那人手心全是汗,恶心死了。卞文涛问她,他拉你哪只手,拉了多久,你有没有甩开。她说甩开了。他听了不太满意,又问,那你甩开之前呢,你什么感觉。那天晚上他也很硬。

甄菲想到这里,睁开了眼睛。

还有七月份那次。她去修理厂查案子,修理厂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光着膀子,盯着她的腿看了半天。她回来跟卞文涛说了,本来是想让他心疼一下,结果他听完一句话没说,拉着她就进了卧室,连门都没关严,从后面插进去,一边插一边问,他看你哪儿了,他是不是想操你。

那次她以为他是吃醋,是生气,是男人那点占有欲。她当时还挺高兴的。

现在她把这几次放在一起看,就不对了。吃醋的男人会生气,会骂人,会不让她再去那个修理厂。卞文涛没生气,没骂人,第二天还问她,那个案子结了没有,你还去不去。

甄菲在黑暗里扭过头,看着身边的人。卞文涛已经睡着了,打着很轻的呼噜,一只手搭在被子外面。

她没叫醒他。她干这行六年,知道一件事,问话不能急,证据没摆齐之前先问,人家只会编。

礼拜六晚上,她试了一次。

那天两个人看完电视,上了床,卞文涛又贴过来。甄菲没拦他,让他亲,让他摸,等他手伸到她两腿中间的时候,她开口了。

“我跟你说个事。”她说,“今天下午樊莉约我去商场,我们在一楼喝咖啡,旁边桌坐了个男的,一直看我。”

卞文涛的手停了一下。

“后来樊莉去洗手间,那个男的就过来了,问我能不能加个微信。”甄菲说,“我说我结婚了。他说结婚了也可以交个朋友。”

“你加了吗?”卞文涛的声音有点哑。

“你猜。”

甄菲伸手往下摸。她刚才摸的时候,他那里还是半软半硬的,现在硬得翘起来了,贴着她的小腹,一跳一跳的。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脸上没动。

“我没加。”她说,“可他走的时候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还说了一句,你老公真有福气。”

卞文涛喘气的声音一下子重了。他翻身压上来,分开她的腿就往里顶,顶得又急又猛,顶了几下才找准地方,整根插了进去。甄菲被他撞得往上一耸,脑袋差点碰到床头。

“他拍你哪儿了?”卞文涛一边动一边问,“左边还是右边?”

“左边。”

“他手大不大?”

“挺大的。”

卞文涛闷哼了一声,动得更快了。他两只手撑在她脑袋两边,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送,每一下都撞到底,撞得床头咚咚地响。甄菲被他弄得也有了感觉,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水顺着屁股沟往下流,把床单弄湿了一小块。她抓着他的胳膊,嗓子里哼出声来。

就在这个时候,她说:“其实没有这个人,我编的。”

卞文涛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又动了几下,慢了,再动几下,更慢了。甄菲感觉着里面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变软,不到一分钟,他就从她身体里滑了出来。

卧室里很安静。卞文涛撑在她上面,低着头,不看她。

“卞文涛。”甄菲叫他的全名。

“嗯。”

“你看着我。”

卞文涛抬起头。床头灯开着,甄菲看见他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额头上全是汗,眼睛躲来躲去的,就是不往她脸上落。

“我说有个男的拍了我肩膀,你硬了。”甄菲说,“我说没这个人,你就软了。你给我解释解释。”

“我,我不知道。”卞文涛结结巴巴地说,“可能就是巧了。刚才你一说是编的,我就有点泄气,我以为你跟我说真事呢,结果你在逗我,我就,我就没劲了。”

“你泄什么气?”甄菲坐起来,靠在床头,“正常男人听见自己老婆被人搭讪,是生气。你听完了是硬。我告诉你是假的,你该松口气才对,你反倒软了。你自己听听你这话通不通?”

卞文涛没说话。他拿过枕头挡在自己腿中间,坐在床尾,两只手攥着枕头角。

“三月份那个查勘员,五月份那个男同学,七月份那个修理厂老板。”甄菲一个一个数,“这三次你都硬得不行。我当时以为你吃醋,我还挺美。你吃醋你倒是骂人啊,你倒是不让我去啊。你没有,你第二天还问我那个案子结了没有,我还去不去。”

卞文涛的脸一下子白了。

“菲菲,你别这样,你这是审犯人呢。”他小声说。

“我就是在审你。”甄菲说,“你今天不说清楚,以后就别碰我了。”

卞文涛坐在床尾,攥着枕头,嘴唇动了好几次,最后只说了一句:“你让我想想,我明天跟你说,行不行?”

甄菲看了他很久。

“行。”她说,“明天晚上。你今天睡沙发。”

卞文涛抱着枕头出去了。甄菲关了灯,躺在床上,手伸下去摸了摸自己。那里还是湿的,湿得厉害。

她想起刚才自己编那个男人的时候,编到他拍她肩膀那一句,卞文涛在她身体里猛地一跳。她自己也跟着缩了一下。

她把手拿出来,在床单上擦了擦,翻了个身,睁着眼睛到了后半夜。

第二章 问一句,说一句

礼拜天晚上,卞文涛在客厅里坐了一个多小时,等甄菲洗完澡出来。

甄菲出来以后没进卧室,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拿毛巾擦着头发,一句话不说,就看着他。

“我想了一天。”卞文涛先开口了,“我跟你讲,这个事说起来有点复杂,我得从头说,你听我说完再发火,行不行?”

“你说。”

“就是,就是我有时候会想,别的男人看你。”卞文涛说,“想到这个,我就会有反应。”

“就这些?”

“就这些。”

甄菲把毛巾放下,叠好,搁在膝盖上。

“别人看我,你就硬了,那你昨天软什么?”她说,“我说那个男的拍我肩膀,你问我他手大不大。看就看了,你问手大不大干什么?”

卞文涛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再问你。”甄菲说,“修理厂那次,你从后面弄我的时候,问我他是不是想操你。这是你说的原话,我没记错吧?”

“没记错。”

“那就不是看那么简单了。”甄菲说,“你接着说。”

卞文涛低着头,搓了半天手,又开口了:“我会想,别的男人摸你。”

“然后呢?”

“然后,然后你也让他摸。”

“然后呢?”

卞文涛不说话了。

甄菲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客厅里只有冰箱在响。她在单位问话的时候就是这样,问到一半对方卡住了,她就不催,等着,等到对方自己受不了。

卞文涛果然受不了了。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菲菲,你能不能别这么看我,我说,我全说。我会想你跟别的男人上床。”

甄菲的手攥了一下毛巾。

“多久了?”她问。

“很久了。”

“很久是多久?”

“上大学的时候就有。”卞文涛说,“那时候在网上看小说,看到有一种,写丈夫看着老婆跟别人的,我看了就停不下来。后来工作了,谈恋爱了,跟你结婚了,我以为没事了,可是它一直都在。去年冬天开始,它越来越厉害,我跟你在床上的时候,不想那个,我就硬不起来。”

“你看的那些小说,手机里还有吗?”

卞文涛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拿过来。”

卞文涛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了锁,打开一个看小说的软件,点开书架,往下拉,拉到最底下,有一个文件夹,上了密码。他输了密码,把手机递给她。

甄菲接过来,一本一本往下看书名。看了十几本,脸越来越烫。书名一个比一个直白,有写老婆被丈夫兄弟睡的,有写老婆出差被领导睡的,有写丈夫在门外听着的。她往下翻,翻到一本,看了足足有半分钟。

那本书的书名里有两个字,叫绿奴。阅读进度是百分之百,下面一行小字写着已读三遍。

她点进去,翻了几页。书里那个丈夫跪在床尾,不许碰老婆,也不许碰自己,老婆和另一个男人在床上,老婆一边被那个男人弄,一边回头命令丈夫,让他看着,让他数数,让他完事以后去打热水。

甄菲把手机扣在腿上。

“你最想要的是这个?”她问。

卞文涛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半天才嗯了一声。

“说出来。”

“我想要你管着我。”卞文涛说,声音小得快听不见了,“我想看你跟别人,可我又不想自己说了算。我想让你说了算,你让我看我才能看,你不让我碰我就不碰。我想在门外等着,等你叫我进去。”

“你想让别人睡我,还想让我管着你?”甄菲说,“卞文涛,你这心思也太多了。”

“我知道我有病。”卞文涛说,“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你说,我想一辈子憋着。我就是想憋着憋着它自己就好了,结果越憋越坏,憋到我在你身上都硬不起来了。”

甄菲把手机还给他,站起来,回卧室了。门关上的声音很响。

那个礼拜,两个人几乎没怎么说话。

卞文涛每天早上做好早饭,给她热好牛奶,摆在桌上。她吃,吃完就走,一句话不说。晚上他回来做饭,她吃,吃完了就进卧室,他睡沙发。他想跟她说话,她就看他一眼,他就不敢说了。

她没告诉他的是,她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在看那些小说。

那个软件她也装了,她记下了卞文涛书架上的书名,一本一本搜出来看。一开始她是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看了两本就变味了。她看到书里的老婆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被那个男人捏着下巴说话,她下面就湿了。她看到书里的丈夫守在门外听,老婆在里面叫得越来越大,她夹着腿在被子里蹭,蹭到最后自己伸手摸,摸到了一次。

到完了以后,她躺在床上喘气,心里很乱。她不知道自己是被书里那个老婆弄湿的,还是被门外那个丈夫弄湿的。

礼拜五晚上,她把卞文涛从沙发上叫进了卧室。

“你坐床上。”她说,“把衣服脱了。”

卞文涛愣了一下,赶紧脱。脱完了光着身子坐在床边,手放在腿上,不知道往哪儿搁。

甄菲站在他面前,把睡衣也脱了,扔在地上。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躺下,手放在脑袋后面。”她说,“我没让你动,你一下都不许动。”

卞文涛躺下了,两只手垫在后脑勺底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他下面已经硬了,翘得老高,一跳一跳的。

甄菲跪坐在他腿边,不碰他。她把自己的手放在两腿中间,慢慢地揉。

“我这礼拜看了你那些书。”她说,“全看了。”

卞文涛喉咙里咕噜了一声。

“我最喜欢的那一本,是那个老婆跟她老公的兄弟。”甄菲一边揉一边说,“她老公兄弟让她跪在地上,她就跪了。她老公在旁边看着,一句话都不敢说。”

她把两根手指插进自己身体里,抽出来,在卞文涛眼前晃了晃。手指上亮亮的,全是水。

“你看见了吗?”她说,“我看那些书的时候,湿成这样。”

卞文涛的腰往上挺了一下,下面那根东西顶端冒出一滴透明的水来。

“不许动。”甄菲说。

“菲菲,你让我碰碰你,就碰一下。”

“不行。”甄菲说,“你不是想让我管着你吗?我现在就管着你。”

她又把手指插回去,插得更深,大拇指按在上面那颗小豆子上转圈。她在他面前自己弄自己,弄得腿都在抖,屁股一下一下往手上送。卞文涛躺在那儿,手死死压在脑袋后面,眼睛瞪得通红,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紫,一碰都没人碰,一直在流水。

“我要是真跟别的男人睡了,你就这么躺着看?”甄菲喘着问。

“我躺着看。”

“他要是比你大呢?”

“那我也看。”

“他要是让你别看,让你出去呢?”

“那我就出去,在门外等着。”卞文涛声音都抖了,“菲菲,你说什么我都听。”

甄菲叫了一声,到了。她跪在床上,身子往前一倾,一只手撑在卞文涛的胸口上,下面一缩一缩的,水顺着手指往下滴,滴在他大腿上。

卞文涛浑身绷得硬邦邦的,一下都没动。

甄菲缓过来以后,看了看他下面。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端湿了一大片。

“想射吗?”她问。

“想。”

“求我。”

“求你了,菲菲,求你。”

甄菲伸手握住了他。她才撸了四五下,卞文涛就射了,射了好几股,有一股射到了他自己下巴上。他射完以后躺在那里大口喘气,眼泪从眼角流下来,流进了耳朵里。

甄菲拿纸给他擦,擦完了,在他身边躺下。

“我先跟你说清楚。”她说,“我没答应你什么。我就是想弄明白,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到底能不能接受。”

“我知道。”

“第二,你以后再瞒我一件事,咱俩就去民政局,我不跟你开玩笑。”

“不瞒了,再也不瞒了。”

“第三。”甄菲侧过身来,看着他,“真要有那么一天,人是我挑,规矩是我定。你不许插嘴,不许讨价还价。我看上谁就是谁,我说停就停,我说不玩了,你也不许再提。”

卞文涛看着她,看了很久,说:“好。”

“你别答应得这么快。”甄菲说,“你今天答应了,到时候你后悔,你哭都来不及。”

“我不后悔。”卞文涛说,“菲菲,我跟你讲,我这半年最难受的不是硬不起来,是我一直在骗你。现在我全说了,我心里反倒踏实了。不管你以后答不答应,我都踏实了。”

甄菲没接话。她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两个人,关了灯。

黑暗里,卞文涛小心地伸过手来,想搂她的腰。

“我让你碰了吗?”甄菲说。

那只手一下子缩回去了。

甄菲在黑暗里笑了一下,没让他听见。过了一会儿,她自己往他那边挪了挪,后背贴在他胸口上,说:“行了,搂着吧,就今天。”

第三章 攀岩馆的骆老板

认识骆崇山,是樊莉拉着去的。

樊莉是甄菲的同事,比她大一岁,坐她对面,嘴一天到晚停不下来。九月初她买了一张攀岩馆的十次卡,说是为了减肥,自己一个人不好意思去,非拉着甄菲一起。

“你就陪我去一次,就一次。”樊莉说,“我跟你说,那个馆的老板可帅了,离过婚,一个人,我在点评上看见有人发他照片,底下好几十条评论,全是问他有没有对象的。”

“你一个有老公的人,打听人家有没有对象干什么?”

“看看又不犯法。”

攀岩馆在一个老厂房里,挺大,墙上全是五颜六色的岩点。她们到的时候是礼拜六下午,里面人不多。前台的小姑娘让她们先签免责书,签完了说新人要先上一节安全课,老板亲自上。

骆崇山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樊莉在甄菲胳膊上掐了一下。

他三十九岁,个子很高,穿一件灰色短袖,胳膊上的肌肉一条一条的,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那种鼓,是瘦,硬。他话很少,走到她们面前,先看了看她们的鞋,又看了看她们的手。

“指甲剪一下。”他跟樊莉说,“前台有指甲刀。”

樊莉张嘴想说什么,他已经转过来看甄菲了:“你的可以。”

那节安全课上了四十分钟。骆崇山教她们穿安全带,打八字结,教完了让她们自己打。樊莉打了三次都不对,他就让她打第四次,第五次,一句重话没说,可也一点不让,打不对就不许上墙。

甄菲打对了,拿给他检查。他捏着那个结看了几秒,抬头看她:“你再说一遍,打完以后要检查什么?”

“检查结有没有打对,检查安全带扣没扣好,检查保护的人有没有准备好。”

“还有呢?”

甄菲想了想:“还有,上墙前要跟保护的人说一声,我上了。”

“对。”骆崇山说,“我没听见你说之前,你不许离开地面。”

他亲自给她做保护。她爬到一半,手抓不住了,往下看了一眼,腿开始发软。

“甄菲。”骆崇山在下面叫她的全名,声音不大,也不急,“看墙,别看地。”

“我抓不住了。”

“那就放手。”

“我会掉下去。”

“你不会。”骆崇山说,“绳子在我手里。你放手,往后坐。”

甄菲咬着牙松了手,身子往后一仰,绳子一下子绷紧了,她就悬在半空中,一点都没往下掉。她低头看,骆崇山站在下面,一只手拉着绳子,仰着脸看她,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那天回家,她跟卞文涛说了这件事。

她本来没打算多说,可是说着说着就说多了。说他怎么让樊莉打了五遍结,说他叫她全名,说他在下面说你不会掉下去。卞文涛一开始在厨房洗碗,后来碗也不洗了,擦着手出来,坐在沙发扶手上听。

“他给你穿安全带了吗?”卞文涛问。

“检查了。”甄菲说,“安全带两条腿那儿有两个环,他把手伸进去拽了一下,看松紧。”

“伸进去?”

“伸进去,在大腿根这儿。”甄菲伸手比了一下,“就拽了一下。”

卞文涛没说话,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甄菲看了他一眼,往下看。他裤子前面已经鼓起来一块了。

那天晚上,卞文涛在她身上撑了快半个小时,一次都没软。他一边动一边问骆崇山的事,问他多高,问他手上有没有茧,问他拽安全带的时候她有没有夹腿。甄菲被他问得浑身发热,到后来自己也开始说,说骆崇山的胳膊,说他站在下面仰着脸看她,说他说你放手的时候她下面缩了一下。卞文涛听到这句,闷叫了一声,射在了她里面。

后来樊莉去了两次就不去了,甄菲自己一个人去。

她每个礼拜去两次,礼拜三下班以后,礼拜六下午。一个月以后,她能爬中级的线了。骆崇山有空的时候就给她做保护,没空的时候就站在旁边看,看完了跟她说哪只脚踩错了,哪只手该先换。他从来不夸她,最多说一句可以。

她发现自己很想听他说这句可以。

十月中旬的一个礼拜三,她练到闭馆。前台小姑娘先走了,馆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骆崇山从冰柜里拿了两瓶啤酒,递给她一瓶,两个人坐在垫子边上喝。

“你最近每次来,脸都红着走。”骆崇山说。

“累的。”

“不是累的。”骆崇山喝了一口酒,“你每次从墙上下来,第一件事是看我。我说可以,你就笑一下。我不说话,你就再爬一遍。”

甄菲握着啤酒瓶,没说话。

“我不是想跟你说什么。”骆崇山说,“你结婚了,戒指一直戴着。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我看出来了,你也别装。”

甄菲想了很久,把啤酒瓶放下了。她这辈子说话就没绕过弯,现在也不想绕。

“我老公知道你。”她说,“我每次回去都跟他说你。他听了,特别高兴。”

骆崇山转过头来看她。

甄菲把卞文涛的事说了。说得很快,没挑字眼,从床上软下去开始,说到那个上了密码的文件夹,说到那本看了三遍的书,说到他说想让她管着他。她说完了,觉得脸烫得厉害,拿起啤酒灌了一大口。

骆崇山听完,没笑,也没吃惊,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你来跟我说这个,是你想,还是他想?”

“开始是他想。”甄菲说,“现在我也说不清了。”

“说不清就先别说。”骆崇山说,“我跟你说实话,我喜欢管人。在床上,我喜欢别人听我的。我离婚以后玩过几回,都是事先说好的,都有规矩。我不碰没想清楚的人,也不碰丈夫没当面点过头的女人。”

“他会点头的。”

“那得他自己点。”骆崇山说,“你把他带来,我们三个当面说。说完了你们回去想,想一个礼拜,想好了再说。”

礼拜六下午,三个人在攀岩馆旁边一家茶馆见面,要了一个包间。

卞文涛紧张得一路上去了两趟厕所。进了包间以后,他先跟骆崇山握手,握完了又站起来给他倒茶,倒完了才坐下,坐下以后开始说话。

“骆哥,我跟你讲,我这个事吧,我知道听起来挺奇怪的,我自己也觉得奇怪,我老婆跟你说的应该差不多都是真的,就是有些地方她说得可能比较直接,其实我的意思是,我也不是非要怎么样,就是,就是如果大家都愿意的话。”

“卞文涛。”骆崇山打断他,“我问你几个事,你回答是,或者不是。”

卞文涛一下子闭了嘴,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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