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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捉奸看硬了
发表于 2026-10-7 16: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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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被留学生操上瘾的辅导员淫妻【字数:22864】
第一章 聊天记录
程砺第一次看文颖的手机,是三月初的一个晚上。
那天文颖下班回来就说累,饭吃了两口就去洗澡了。她的手机扔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上。程砺靠在床头看测绘院发下来的一份数据规范,手机亮了一下,他顺手瞄了一眼。
是一条微信,备注写的是“马远(肯尼亚博士)”。
“文老师,居留许可的材料我交上去了,谢谢你今天陪我跑出入境,跑了一下午,你脚肯定疼了吧。下回我请你喝咖啡,你不许拒绝哈。”
程砺看完,把那份规范放到一边,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
文颖在学校国际教育学院当辅导员,管的是留学生的行政手续,签证、居留许可、注册、体检、保险、宿舍,全是她的事。她带的学生有几十个,天天有人找她,手机一天到晚响个不停,程砺从来不过问。
可这一条他看着不太对劲。“你不许拒绝哈”,这口气不是学生跟老师说话的口气。
卫生间里水声哗哗的。程砺伸手把手机拿了过来。
密码是他们结婚的日子,六年了一直没换过。他解开锁,点进那个对话框,手指往上一划,一下子划出来好几个月的记录。
最早是去年九月,马远刚来报到,问宿舍的热水怎么开。文颖回得很简短,公事公办。到了十月十一月,话就多起来了。马远发他踢球的照片,穿着学校足球队的蓝色球衣,站在球门前面,个子高得出奇,手里抱着个球,冲镜头咧着嘴笑。文颖回了一句:“又不去实验室,你导师知道吗?”
马远回:“文老师,我跟你讲,踢完球脑子才转得动。我导师也踢,他踢后卫,踢得贼菜,你别告诉他是我说的。”
文颖回了个笑哭的表情。
程砺一条一条往下看。
十二月,马远的签证材料出了问题,护照快过期了,文颖带着他跑了两趟大使馆,又跑出入境。中间有一张照片,是马远在出入境大厅门口拍的合影,他举着手机自拍,文颖站在他旁边,头顶刚到他肩膀。马远皮肤很黑,笑起来一口白牙,文颖站在他边上,脸白,个子小,被他衬得更白了。
文颖在下面回:“你个子这么高,站你旁边我脖子都酸了。”
马远回:“那我下回蹲着跟你说话。”
文颖回:“少贫。周三之前把银行流水打出来给我,晚一天我就不管你了。”
马远回:“文老师你凶起来比我导师还吓人,我这就去打。”
程砺看到这儿,发现自己下面硬了。
他愣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聊天记录里一句出格的话都没有,就是一个学生跟辅导员贫嘴,可他就是硬了,硬得裤裆都顶起来了。他盯着那张合影看,看文颖仰着脸冲镜头笑,看马远那条胳膊搭在她身后的栏杆上,没碰到她,可是离她的肩膀就差一点。
他把照片放大,看马远的手。那只手很大,手背是深的,手心翻过来一点,颜色浅一些。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这只手要是放在文颖腰上,能把她半个腰都握住。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程砺赶紧退出微信,把手机锁上,放回床头柜,摆成原来朝上的样子。他拿起那份规范,装作在看,眼睛盯着纸,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文颖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坐在梳妆台前面吹头发。吹完了,她掀开被子躺进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回了几个字,又放下了。
“谁啊?”程砺问。
“学生。”文颖说,“马远,那个肯尼亚的,居留许可今天办完了,跟我说谢谢。”
“哦。”
“他那个护照,拖到最后一个月才说要过期,我差点被他气死。”文颖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关灯吧,我困死了。”
程砺关了灯。
他躺在黑暗里,下面还硬着。过了一会儿,他从后面贴上去,手伸进她睡衣里,摸她的胸。
“干嘛啊,”文颖嘟囔,“我说了我困。”
“就一会儿。”
文颖没再说话,也没推他。程砺把她的睡裤往下拽,拽到大腿,手指伸到她两腿中间。她那里是干的,他摸了一会儿,慢慢摸湿了。他从后面顶进去,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动。
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他想着那只深色的大手搂在文颖腰上,想着马远那么高的个子压下来,文颖得仰着脖子才能亲到他,想着他抱着她,她两只脚离了地。
他越想越快,越动越狠。文颖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嘴里哼出声来,伸手往后抓住了他的大腿。
“你轻点,”她喘着说,“你今天怎么了?”
程砺没回答。他按着她的腰,又狠狠地撞了十几下,憋不住,射在了她里面。
前后加起来不到三分钟。
文颖躺着没动,喘了一会儿,扭过头看他:“你今天吃什么了?”
“没吃什么。”
“没吃什么你这么猛?”文颖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纸巾,“猛是猛,就是太快了,我还没上来呢。”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又不是考试。”文颖擦干净了,把睡裤提上来,翻过身去,“睡吧。”
没过几分钟,她就睡着了,呼吸声匀匀的。
程砺睁着眼睛躺到半夜两点。
从那天开始,他每天晚上都看。
文颖洗澡大概要二十分钟,他就趁这二十分钟看。后来二十分钟不够了,他就等她睡着,半夜爬起来,把她的手机拿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一条一条地看。
他把这半年的记录从头到尾看了三遍。
他知道了马远三十一岁,是肯尼亚东部基图伊人,读的是水利工程,研究旱区的滴灌。他知道马远的家乡一年有大半年不下雨,他小时候每天早上要走四公里去打水,所以才学了这个专业。他知道马远来中国之前在沈阳学了一年中文,说话带点东北味儿,爱说“贼”,爱说“老好了”,爱说“我跟你讲”。他知道马远的妈妈是小学老师,每个礼拜天跟他视频,他会把视频截图发给文颖看,说:“这是我妈,她让我谢谢中国的文老师。”
他还知道,文颖在跟马远聊天的时候,话比跟他说的多。
有一天晚上,马远问:“文老师,你周末都干啥呀?”
文颖回:“在家躺着。”
马远回:“你老公呢?”
文颖回:“我老公周末就坐在电脑前面画地图,一画一整天,叫他吃饭都得叫三遍。”
马远回:“画地图挺好的啊,我们搞水利的天天看地图,没有地图我们啥也干不了。”
文颖回:“你去跟他过吧。”
马远回了一串哈哈哈。
过了一会儿,马远又发了一条:“文老师,你老公对你好不好?”
文颖隔了好几分钟才回:“还行吧,就是闷。”
程砺坐在沙发上,看着“就是闷”这三个字,心里一阵发紧,脸上发烫,下面却硬得发疼。
他把手伸进睡裤里,一边看那几个字,一边撸。他想着文颖在学校办公室里,马远弯着腰站在她桌子旁边,两个人凑在一块看材料,马远身上那股刚踢完球的汗味儿。他想着文颖抬头跟他说话,他低头看着她,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
他射在了手心里,射完了坐在那儿发呆,一点都不想动。
他知道自己有点不对劲。
这种念头他以前也有过,模模糊糊的,看片子的时候专挑那种丈夫在旁边看着的,看完了又觉得自己恶心,删掉,过几个月又去找。他从来没跟文颖说过,也没打算说。可是以前那些念头都是虚的,片子里的人他不认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这个人有名有姓,有照片,有他老婆跟他的半年聊天记录。
程砺在沙发上坐到天快亮,才回卧室睡了一个小时。
三月底的一个晚上,两个人在家吃饭,文颖一边吃一边看手机,看着看着叹了口气。
“怎么了?”程砺问。
“马远。”文颖说,“他导师说他论文第四章数据不够,要他补实验,他五月就要答辩了,急得不行,今天在我办公室坐了一个钟头,跟我说他一个礼拜没好好吃饭了,食堂的东西他吃腻了,想吃他们家的那个乌伽黎。”
“乌伽黎是什么?”
“玉米面做的,煮得硬硬的一大块,他们那边天天吃。”文颖说,“他说宿舍不让开火,他只能干想着。”
程砺低头扒了两口饭。
他心跳得很快,筷子在碗里戳了好几下,才开口:“那叫他来家里吃顿饭吧。”
文颖抬起头看着他,筷子停在半空中。
“你说什么?”
“叫他来家里吃顿饭。”程砺说,“咱家厨房他随便用,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不是最烦家里来人吗?”文颖说,“上回我同事来坐了一下午,你在书房里躲了一下午,人家走了你才出来。”
“那不一样。”程砺说,“人家一个人在外国读书,挺不容易的。你天天帮他办这办那,请他吃顿饭也正常。”
文颖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你今天怎么这么热心?”
“我就是觉得他挺可怜的。”程砺低着头说,“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就算了。”
“也没什么不合适的。”文颖想了想,“学院也鼓励我们多关心留学生,逢年过节都有老师请学生回家吃饭的。那我问问他,看他这礼拜六有没有空。”
她拿起手机打字。
程砺坐在对面,看着她低头打字的样子,心跳得耳朵里嗡嗡响。
过了不到一分钟,文颖的手机就响了。她看了一眼,笑出了声。
“他说什么?”程砺问。
文颖把手机转过来给他看。
“文老师!真的吗!我太感动了,我跟你讲,我能做乌伽黎,我还能做苏库马维基,就是炒羽衣甘蓝,老好吃了!我礼拜六几点到?我需要带什么?你老公喜欢喝什么酒?”
“你看他高兴的。”文颖说,“三个感叹号。”
程砺看着那几行字,嘴里应了一声,手在桌子底下攥成了拳头。
第二章 请他来家里吃饭
礼拜六下午四点,马远准时到了。
程砺去开的门。门一开,他先看见的是一个大塑料袋,里面装着一袋白玉米面、两大把羽衣甘蓝、几个西红柿和一兜洋葱,然后才看见拎袋子的人。
马远比照片上还高。程砺一米七五,站在门口得仰着头才能看见他的脸。他穿了件浅灰色的连帽卫衣,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两条又长又结实的小臂,颜色很深,在楼道的灯底下发亮。他头发剃得很短,贴着头皮,脸很干净,一笑起来眼角全是褶子。
“你好你好,你就是程哥吧?”马远把袋子换到左手,右手伸过来,“我是马远,文老师的学生,不对,文老师管的学生。打扰你们了,真不好意思。”
程砺跟他握了一下手。那只手又大又干燥,握上来一下就把他整只手包住了。
“快进来吧。”程砺说,“不用换鞋。”
“那不行,我跟你讲,我在沈阳的时候房东阿姨教过我,进门必须换鞋,不换鞋她拿笤帚打我。”马远弯下腰解鞋带,解了半天,抬起头冲他笑,“你家有没有我能穿的拖鞋?我穿四十六码。”
程砺找遍了鞋柜,最后拿出一双酒店带回来的一次性拖鞋,马远穿上,脚后跟露在外面一大截。
文颖从厨房出来,系着围裙,看见他那个样子就笑了。
“你别穿了,光脚吧,地板我刚拖的。”
“文老师好!”马远站直了,“我先说好,今天你别动手,厨房交给我,你跟程哥坐着等吃就行。”
“我家厨房你会用吗?燃气灶,不是电磁炉。”
“我跟你讲,文老师,我在基图伊的时候用的是三块石头架个锅,底下烧柴火,燃气灶对我来说老简单了。”
结果他还是不会开燃气灶。文颖站在他旁边,教他怎么按下去再拧,马远弯着腰看,两个人头凑在一块。程砺坐在客厅沙发上,隔着厨房的玻璃推拉门看他们。
马远弯腰的时候,文颖才到他胸口。他得低着头跟她说话,她得仰着头听。文颖指着灶台说什么,马远就点头,点完头伸手去拧,火一下子窜起来,他往后一跳,撞在文颖身上。文颖被他撞得退了一步,他赶紧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对不起对不起,文老师你没事吧?”
“没事。”文颖揉了揉胳膊,“你劲儿也太大了。”
程砺看着马远那只手握在文颖胳膊上,深色的手指头搭在她白生生的小臂上,搭了大概两秒钟,松开了。
他把手里的茶杯放到茶几上,杯子磕在玻璃上,响了一声。
乌伽黎是马远自己做的。他把水烧开,一边往锅里倒玉米面,一边拿一根大木铲使劲搅。那东西越搅越稠,最后成了一大坨,他胳膊上的肉一鼓一鼓的,搅得满头是汗。文颖在旁边给他递毛巾,他接过去擦了擦脸,又递回给她。
“你看,”马远把锅一翻,一块白白的、硬硬的东西扣在盘子里,“这就是乌伽黎。我妈做的比我好,她一只手就能搅,我得两只手。”
羽衣甘蓝是文颖帮着切的。马远站在她身后看,看了一会儿说:“文老师,你切太细了,我们那边切粗一点,炒出来才有嚼劲。”
“你行你来。”
“我来就我来。”
他从文颖手里把刀接过去,文颖往旁边一让,他站过来,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不对,是文颖的头挨着马远的胳膊。
程砺在客厅里坐不住了,起身去冰箱拿啤酒,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
“程哥你别进来,”马远头也不回,“厨房太小了,再进来一个人就转不开了。”
饭桌上摆了四个菜,两个是马远做的,两个是文颖做的。程砺开了一瓶白酒,给马远倒了一杯。
“程哥,我酒量不行,我跟你讲,在沈阳的时候我同学灌我,我喝了二两就躺下了,第二天课都没上。”
“喝一点没事。”程砺说,“不想喝就别喝。”
马远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脸皱成一团,然后哈地一声,冲他竖大拇指:“贼辣,但是好喝。”
吃饭的时候大部分是马远在说。他说他的论文,说他在宁夏做了两个夏天的田野实验,在戈壁滩边上铺滴灌管,太阳晒得他比来的时候又黑了一个色号。说到这儿他自己先笑了,文颖也笑了。他说他毕业以后想在中国再干两年博士后,学点真本事,然后回基图伊,把他们那片地都铺上管子。
“我们那边的女人,”他说,“每天要花三四个小时去打水,我妈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要是家门口就有水,她们就能干别的了,能读书,能做买卖。我跟你讲,这个事情比我写多少篇论文都重要。”
程砺听着,心里有点意外。他本来以为这人就是个爱贫嘴的大个子,没想到说起正事来一套一套的。
“你们做灌溉,用什么地图?”他问。
“我们用卫星遥感的数据,还有地形数据。”马远说着说着来劲了,“程哥你是搞测绘的吧?文老师跟我说过。我跟你讲,我们那边的地形图老旧了,好多还是几十年前的,等高线都对不上。我在宁夏用的数据是你们中国的,精度贼高,我第一次看的时候都看傻了。”
“你说的是哪个比例尺的?”
两个人一来一回聊了二十多分钟,从地形图聊到数据格式,从数据格式聊到坐标系。文颖坐在旁边听得直打哈欠。
“行了行了,”她说,“你俩去书房聊吧,我收拾桌子。”
“文老师我来收拾。”马远站起来。
“你坐下,客人收什么桌子。”
程砺看着她把马远按回椅子上,手搭在他肩膀上,按了一下就拿开了。
他又给马远倒了一杯酒。
“小马,”他说,“你在中国这么多年,有没有找个女朋友?”
文颖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马远倒没在意,挠了挠后脑勺:“没有。我跟你讲,读博太忙了,天天泡实验室,泡完实验室还得跑宁夏,哪有时间。再说了,我早晚要回去的,要是谈了,人家跟我去肯尼亚吗?不跟我去,那不是耽误人家?”
“那你就一直一个人?”
“也不是一直。”马远笑了,“硕士的时候在内罗毕谈过一个,后来我来中国了,她嫁人了,现在孩子都俩了。”
“那你觉得中国女人怎么样?”
文颖又踢了他一脚,这一脚踢得很重。
“程砺你喝多了吧?”
“我没喝多,就是随便聊聊。”
马远看了看文颖,又看了看程砺,想了想才说:“程哥,这个问题我不好回答,中国女人那么多,每个人都不一样,我又不是都认识。我就认识几个,我们组里的师姐,食堂打饭的阿姨,还有文老师。”他冲文颖抬了抬下巴,“文老师就挺好的,就是凶。”
“我凶?”文颖瞪他。
“你看,又凶了。”
一桌子人都笑了。程砺也笑,笑完了低头喝酒,酒有点辣,他咽下去,嗓子眼里烧了一路。
吃完饭快九点了。马远要走,程砺站起来送他,走到门口,忽然扶着墙晃了一下。
“你看你,喝那么多。”文颖说。
“我有点晕。”程砺说,“你送送他吧,送到小区门口,晚上小区里黑,他不认识路。”
“我认识路,程哥,我导航来的。”
“送送吧,送送。”程砺坚持说,“你是客人。”
文颖看了他一眼,换了鞋,跟马远出去了。
门关上以后,程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走到阳台上。他家在六楼,从阳台上能看见楼下的小路。过了两三分钟,楼道门开了,文颖和马远走出来,一前一后,往小区门口走。路灯一盏一盏的,他们走一段亮一段,暗一段。马远走在外面,比文颖高出一大截,他一边走一边比划着说什么,文颖仰着脸听,听着听着笑起来,伸手在他胳膊上打了一下。
程砺站在阳台上,一直看到他们拐过弯,看不见了。
他手按在裤裆上,那里硬得发疼。
文颖二十分钟后才回来。
“怎么这么久?”程砺问。
“他非要请我在门口小卖部买瓶水,说谢谢我。”文颖换了鞋,“你酒醒了?”
“好多了。”
那天晚上上床以后,程砺一直在翻身。
“你翻来翻去干什么?”文颖问。
“睡不着。”程砺侧过身,看着她,“哎,你觉得马远这人怎么样?”
“挺好的啊,开朗,懂事,就是做事拖拉。”文颖闭着眼睛说,“干嘛?”
“没什么。”程砺顿了一下,“他是真高,你站他旁边,头才到他胸口。”
“一米九三,体检表上写的。”
“你站他旁边什么感觉?”
文颖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什么什么感觉?脖子酸的感觉。”
程砺没再说话,手伸过去,摸到她睡衣底下。
文颖这次没说困。她转过身,让他把睡衣脱了。程砺压到她身上,亲她的脖子,亲她的胸,含着她的乳头吸,吸得很用力。他下面早就硬了,顶在她大腿上。
“你今天又怎么了?”文颖喘着问,“喝了酒就这样?”
“你跟他走的时候,”程砺说,“他跟你说什么了?”
“说他论文的事,说他导师,说他妈。”文颖伸手往下摸,摸到他那根,握住了,“你问这个干嘛?”
“你打他胳膊了。”
文颖的手停了一下。
“你在阳台上看了?”
“看了一眼。”
文颖没说话,握着他上下撸了两下,感觉到他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硬得发烫。她慢慢松开手,又握紧,看着他的脸。
“他胳膊可硬了,”她说,声音放慢了,“打上去硬邦邦的,我手都打疼了。那天在办公室,我有一箱档案要搬,他一只手就拎起来了,那箱子我两只手都搬不动。”
程砺喘气的声音一下子变粗了。
他分开她的腿,往里一顶就进去了。她已经湿了,比平时湿得多。他撑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往里撞,撞得床头咚咚地响。
“他手也大,”文颖被他撞得一颠一颠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睛却一直看着他,“他扶我那一下,我胳膊被他握着,他手指头一圈就把我胳膊握过来了,还多出来一截。”
程砺闷哼了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射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半天,才翻下来。
文颖躺着没动。她看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程砺。”
“嗯?”
“你今天又是三分钟。”
“我知道。”
“上回也是,上上回也是。”文颖说,“你以前不这样。”
程砺没说话。
文颖又躺了一会儿,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洗。她坐在马桶上,想着刚才的事。她说马远胳膊硬的时候,程砺在她身体里明显又胀大了一圈;她说马远手大的时候,他就射了。她当时是故意的,就是想试试,可试出来的结果让她心里有点发毛。
她回到床上的时候,程砺已经睡着了,或者说装睡着了。
文颖躺下,背对着他,睁着眼睛想了很久。
第三章 下楼买啤酒
过了两个礼拜,马远的补充实验做完了,数据出来了,导师在组会上点了头。
文颖下班回来跟程砺说起这事,程砺马上说:“那得庆祝一下,叫他礼拜六再来家里吃饭。”
文颖正在换鞋,听了这话,弯着腰停了一下。
“又叫?”
“上回他不是说还想给咱做他们那边的烤肉吗?叫他来做。”
文颖直起身看着他,没说行,也没说不行。过了一会儿,她说:“我问问他。”
礼拜六中午,文颖从衣柜里拿了一件白衬衫和一条牛仔裤,正要换,程砺从后面走过来。
“穿那条墨绿的吧。”他说。
“哪条?”
“那条墨绿色的连衣裙,去年你同学结婚你穿的那条。”
文颖拿着衬衫转过身来:“在家吃个饭,穿那个干嘛?”
“好看。”程砺说,“你穿那条最好看。”
文颖看着他。程砺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转身去了客厅。
那条裙子是收腰的,领口开得不深,可是料子薄,贴身,把她的腰和屁股都勾出来了,裙摆刚过膝盖。文颖站在镜子前面看了一会儿,把衬衫挂了回去,换上了裙子。她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马远四点半到的,拎着两斤牛肉和一袋子香料。他一进门看见文颖,愣了一下。
“文老师,你今天这么漂亮,要出去约会啊?”
“约什么会,在家吃饭。”文颖说,“你那牛肉要怎么弄?”
“我跟你讲,这个叫尼亚马丘马,就是烤肉,我们那边过节才吃。得先腌,腌一个钟头。”
这一次程砺没在客厅待着,他也进了厨房,说要帮忙。可他什么都没帮上,就站在旁边,一会儿让文颖去给马远递盐,一会儿让马远去教文颖怎么切肉。
“程哥,你别指挥了,”马远笑着说,“你再指挥,文老师要拿刀砍你了。”
吃饭的时候,程砺把座位换了。上回他和文颖坐一边,马远坐对面,这回他自己坐到了对面,让马远和文颖坐一边。
“你俩坐一块,方便夹菜。”他说。
文颖没说话,坐下了。马远坐在她旁边,个子太高,腿伸不开,膝盖时不时碰到她的腿。他每碰一下就往回收一下,说一声不好意思。
程砺一杯一杯地给马远倒酒。马远说少喝点,程砺说没事,今天是庆祝。
喝到第三杯的时候,程砺夹了块牛肉,随口问了一句:“对了小马,你导师现在还踢后卫吗?”
马远正在啃骨头,停住了。
“程哥,你怎么知道我导师踢后卫?”
桌上安静了一下。
“我,”程砺张了张嘴,“我听你说的吧,上回吃饭的时候。”
“上回我没说这个吧。”马远想了想,“这个我就跟文老师说过,在微信上说的,我还让她别告诉我导师。”
文颖拿着筷子的手停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夹了口菜:“我跟他说的,那天回来当笑话讲了。”
“哦,那你可别告诉我导师啊程哥,他要知道了,我答辩的时候他得专门挑我毛病。”马远笑着说,又低头啃骨头去了。
文颖没再看程砺。她低着头吃饭,一口一口嚼得很慢。
她从来没跟程砺说过这件事。
快八点的时候,程砺拿起桌上的啤酒罐晃了晃,空的。
“没啤酒了,”他站起来,“我下楼买几罐。”
“家里还有白酒。”文颖说。
“小马喝不惯白酒,我去买啤酒。”程砺已经走到门口在换鞋了,“你俩先吃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门关上了。
马远看了看门,又看了看文颖:“楼下超市近吗?”
“近,五分钟。”
二十分钟过去了,程砺没回来。
文颖给他发微信:“你人呢?”
程砺回:“楼下超市没有那个牌子,我去小区外面那家看看。”
又过了二十分钟,程砺还是没回来。
马远已经不吃了,靠在椅子上,看着文颖。文颖在收拾桌上的骨头,收拾了一遍,又收拾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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