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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0-7 15:4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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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五周年被摄影师操熟的淫妻【字数:20871】
第一章 五周年的礼物
结婚五周年那天晚上,隋季同从包里掏出一个白信封,放在柯雨棠面前。
柯雨棠正坐在沙发上对一份贷款材料,头都没抬:“什么东西?”
“你拆开看看。”
“你直接说不行吗?”
“那个,我跟你说实话啊,我挑了挺久的。”隋季同搓了搓手,“你拆开就知道了。”
柯雨棠把材料放下,撕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硬卡纸,上面印着“牧光私房摄影”几个字,底下手写着一行:柯雨棠女士,五周年纪念私房写真一套,摄影师岑牧。
她把卡片翻过来看了看,又翻回去:“私房写真?就是那种穿得很少的?”
“也不是很少,看你自己。”隋季同挨着她坐下,“你不是老说结婚照拍得土吗?我想着五周年了,给你拍一套好的,你自己留着看。”
“多少钱?”
“你别管多少钱。”
“隋季同,多少钱?”
“六千八。”隋季同摸了摸耳朵,“我年终奖留了一块,不动家里的钱,真的。”
柯雨棠没说话,把卡片又看了一遍。她今年三十一,在银行做对公客户经理,天天穿一身深蓝色的套装,见客户,跑企业,喝酒,回家累得话都不想说。她不是没想过拍点好看的照片,可每次想到要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脱衣服,她就觉得别扭。
“摄影师是男的女的?”她问。
“男的。”
“你让我在一个男的面前拍私房?”
“人家是专业的,拍了十来年了。”隋季同说得很快,“我看过他的作品,拍得特别干净,一点都不脏,好多女客户都是回头客。而且我陪你去,我全程在旁边。”
“你挑的?”
“我挑的。我比了好几家,就他拍得最好。”
柯雨棠看着他。隋季同三十四,在地铁公司做信号系统维护,常年上夜班,皮肤白,人瘦,戴一副黑框眼镜,说话总是先说“那个”,再说正事。结婚五年,他送过她包,送过项链,送过一台洗碗机,就是没送过这种东西。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送这个?”
“不突然啊,我想了好久了。”隋季同笑了一下,“你就当让我开开眼。”
“你开什么眼?你天天看。”
“天天看和拍出来看不一回事。”
柯雨棠把卡片塞回信封,扔在茶几上:“我考虑考虑。”
她考虑了三天,最后还是答应了。
拍摄定在一个礼拜六的下午。牧光工作室在老城区一栋六层的旧楼里,四楼,没有电梯。隋季同拎着两个装衣服的袋子在前面爬楼,柯雨棠在后面跟着,爬到三楼就开始喘。
“你就不能挑个有电梯的?”
“他就在这儿,我有什么办法。”
四楼走廊尽头的门开着,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他个子很高,穿一件灰色的旧短袖,下面是黑色的工装裤,头发剃得很短,下巴上留着一圈胡茬。他看了看隋季同,又看了看柯雨棠,点了下头。
“岑牧。”他说,“进来吧,鞋不用换。”
工作室不大,一个外间,一个里间。外间放着一张沙发和一排衣架,墙上挂着几张黑白照片,都是女人的背、肩膀、手,看不见脸。里间是拍摄间,靠墙摆着一张铺了白床单的大床,床边立着两盏灯,窗户上挂着厚厚的纱帘。拍摄间和外间之间有一道木门,门板有点变形,关不严,合上了也留着一道缝。
“衣服带了几套?”岑牧问。
“四套。”隋季同把袋子递过去,“一套连衣裙,一套白衬衫,一套睡裙,还有一套,那个,内衣。”
岑牧把袋子接过去,一件一件拿出来看,看完挂在衣架上,转头对柯雨棠说:“先拍连衣裙,你去里面换。别紧张,第一组随便拍,就是让你习惯。”
“我不紧张。”柯雨棠说。
岑牧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第一组拍得很快。柯雨棠穿着那条墨绿色的连衣裙,坐在床边,站在窗前,靠在墙上。岑牧话很少,拍的时候只说几个字:“下巴低一点。”“手放下来。”“别看我,看你左边。”“行。”他不夸人,也不聊天,拍完一组就低头看相机屏幕,看完了说一句“可以”或者“再来”。
柯雨棠一开始浑身僵硬,后来发现这个人根本不怎么看她,只看相机,就慢慢放松了。
隋季同坐在拍摄间角落的一张椅子上,两手放在膝盖上,一直看着她。
第二组是白衬衫。衬衫是隋季同的,大一号,柯雨棠穿上,下摆刚好盖住屁股,底下光着两条腿。她换好出来,隋季同的眼睛一下子直了。
“扣子解两颗。”岑牧说。
柯雨棠低头解了两颗。
“再解一颗。”
她犹豫了一下,往隋季同那边看。隋季同冲她点头。
她又解了一颗。领口敞开了,能看见里面黑色的内衣边。
岑牧让她趴在床上,两条腿往后翘起来,下巴搁在手背上。他站在床尾拍,又爬到床边的一个小梯子上往下拍。拍了一会儿,他放下相机走过来,伸手把她肩膀上的衬衫往下拨了一点,露出半边肩膀和一根内衣带子。
他的手指碰到她肩膀,干燥,很凉,一下就拿开了。
“别动。”他说,退回去接着拍。
柯雨棠趴着没动,可她觉得肩膀上被碰过的那一块一直在发烫。
第三组换睡裙。睡裙是真丝的,香槟色,两根细带子,长度到大腿中间。柯雨棠在外间换衣服的时候,隋季同跟出来,站在衣架边上看她。
“你看什么?”
“看你。”隋季同压低声音,“你刚才趴着的时候,他一直在拍你屁股。”
“人家拍照,不拍屁股拍什么?”
“我没说不行。”隋季同说,“我就是跟你说一声。”
柯雨棠瞪了他一眼,拿着睡裙进了拍摄间。
睡裙那一组,岑牧让她把内衣脱了。
“里面不穿,带子印子会拍出来。”他说得很平常,“你要是不愿意,就穿着,后期修。”
柯雨棠站在床边,没吭声。隋季同在角落里咳嗽了一声,说:“那个,听摄影师的吧,人家专业。”
她转过身背对着两个男人,把手伸进睡裙里,解开内衣扣子,从领口把内衣抽了出来。真丝贴着皮肤,她低头一看,胸前两个点顶着布料,清清楚楚。
岑牧什么都没说,举起相机。
那一组拍了很久。岑牧让她躺在床上,一条腿屈起来,睡裙滑到大腿根,又让她侧躺,手臂压着胸。他拍的时候凑得很近,镜头离她的身子不到一米。柯雨棠能听见快门一下一下地响,每响一下,她身上就紧一下。
她不敢往隋季同那边看。
第三组拍完,隋季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那个,我下楼抽根烟。”他说,“憋半天了。你们接着拍,不用等我。”
“你走了谁陪我?”柯雨棠坐起来。
“就十分钟。”隋季同摸着耳朵,“我抽完就上来。岑老师,你那个备用的相机,能不能借我一下?我回头在外头拍点花絮,留个纪念。”
岑牧看了他两秒,从柜子里拿出一台小一点的相机递过去:“开机键在上面,直接按就行。”
“好嘞,谢谢啊。”
隋季同拿着相机出去了,把拍摄间的门带上了。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柯雨棠听见他的脚步声穿过外间,然后是外面那扇大门开了又关上。
屋里就剩下她和岑牧两个人。
“最后一组,”岑牧一边换电池一边说,“你老公订的时候说了,最后一组拍床单。”
“什么叫拍床单?”
“就是里面什么都不穿,裹着床单拍。”岑牧抬头看她,“该挡的地方都挡着,我不拍正面。你不愿意就不拍,钱照样算。”
柯雨棠愣了一下:“他跟你说的?”
“他说的。”
她坐在床边,攥着睡裙的下摆,心里一阵一阵地发乱。隋季同从来没跟她提过什么床单。她想下楼去问他,可又觉得为这个事跑下去问,显得自己太小气。
“你拍过多少个这种?”她问。
“记不清了,几百个吧。”
“都是老公陪着来的?”
“有陪的,有不陪的。”岑牧说,“陪着来的,十个老公里有八个坐不住,拍到一半就出去了。”
“为什么?”
岑牧没回答,只说:“你想好了跟我说。”
柯雨棠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说:“你转过去。”
岑牧转过身,面朝着墙。
她把睡裙从头上脱下来,又把内裤脱了,叠好放在椅子上,然后扯过床上的白床单裹在身上,从胸口裹到膝盖。床单很薄,裹紧了能看出底下身子的轮廓。
“好了。”
岑牧转回来,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停得比之前都长。
“躺下。”他说,“趴着。”
她趴在床上,床单盖着屁股和腿,后背整个露在外面。岑牧走过来,弯下腰,把她的头发从后背上拨开,拨到一边肩膀上。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梁骨往下走了一小段,停在腰上。
“这里别塌。”他说,“腰往上提一点。”
柯雨棠照着做了。她听见他退回去,快门又开始响。
拍着拍着,他让她翻过来,平躺,床单从胸口斜着盖到大腿,一只手搭在额头上。他站在床边,从上往下拍,然后单腿跪到床上,凑过来,拍她的锁骨和脖子。
他离得太近了。柯雨棠能闻见他身上一股淡淡的烟味和洗衣粉的味道,能看见他手背上的青筋。她盯着天花板,一动都不敢动,底下却一点一点地湿了。
她心里骂自己,骂了好几遍,可是没用。
门外有一点动静。她以为是隋季同上来了,转头去看,门缝那里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
“别转头。”岑牧说。
她把头转回来。
那一组拍了四十多分钟。隋季同一直没上来。
拍完的时候,柯雨棠裹着床单坐起来,岑牧已经出去了,把门从外面带上。她在里面穿好衣服,出去一看,外间沙发上没人,隋季同的手机在沙发上放着。
又过了五分钟,大门开了,隋季同进来,手里拿着那台相机,脸红红的,额头上都是汗。
“你上哪儿去了?”柯雨棠问。
“楼下接了个电话,单位的,一个站的信号出了点问题。”隋季同说,“说了半天。”
“你手机在沙发上。”
隋季同愣了一下,摸了摸耳朵:“那个,我用的工作手机。”
柯雨棠看着他,没说话。
那天晚上回到家,隋季同洗完澡就把她按在了床上。
他平时在床上很温和,慢吞吞的,做不了多久。那天晚上他一反常态,一进去就使劲往里顶,顶得床头直撞墙。他一边干一边在她耳朵边上问:“他碰你没有?”
“碰了。”柯雨棠喘着说,“碰了肩膀,碰了腰。”
“还有呢?”
“没有了。”
“你湿没湿?”
柯雨棠没回答。
隋季同的动作一下子更狠了,没过两分钟就射了,射完趴在她身上,整个人在抖。
柯雨棠躺在底下,盯着天花板,过了很久才开口:“隋季同,你今天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他把脸埋在她脖子里,“就是看你拍照,太好看了。”
第二章 门缝外头的照片
底片是半个月以后发过来的。
那天是礼拜三,隋季同上夜班,晚上九点就出门了。柯雨棠洗完澡,靠在床头刷手机,看见岑牧发来一条消息:“原片整理好了,全部在这个链接里,一共三百一十二张,你先挑,挑好了告诉我修哪些。”
下面附了一个下载链接,还有一句:“副机拍的也在里面,单独一个文件夹,我没动过。”
柯雨棠把笔记本电脑抱到床上,把文件下下来。一共两个文件夹,一个写着“主机”,一个写着“副机”。
她先点开主机那个。
第一组连衣裙,她看着觉得自己笑得太假,脸也僵,翻了几十张就翻过去了。白衬衫那组好一点,有几张趴在床上的,屁股翘着,衬衫往上缩,露出一截大腿根,她看着脸都热了,可又挺喜欢,挑了五六张出来。
睡裙那组她看得最慢。
照片里的她躺在白床单上,香槟色的真丝贴着身子,胸前两个点顶得清清楚楚,睡裙滑到大腿根,再往上一点就什么都露出来了。她一张一张地翻,翻到一张侧躺的,手臂压着胸,把两团肉挤得往外鼓,眼睛半睁着,看着镜头。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有这种表情。
床单那组她看了更久。后背那几张拍得很好看,脊梁骨一节一节的,腰窝两个小坑,床单堆在屁股上。翻过来平躺的那几张,床单斜着盖,一边胸露了大半,只挡住了顶上那一点。有一张是从上往下拍的特写,拍她的脖子和锁骨,她仰着头,嘴唇微微张着,脸红得厉害。
她记得拍那一张的时候,岑牧单腿跪在床上,离她不到半米。
她把电脑往旁边推了推,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又拉回来,点开了副机那个文件夹。
副机里一共二十七张。
前面十几张是花絮,拍的是工作室的楼道,门口的牌子,外间的衣架和沙发,还有两张拍的是她的高跟鞋,摆在沙发底下。拍得很随便,有的歪了,有的糊了。
翻到第十九张,柯雨棠的手停住了。
那张照片左右两边是黑的,只有中间一道竖着的亮缝。亮缝里是拍摄间,是那张铺白床单的大床,床上趴着一个光着后背的女人,床单盖在屁股上。床边站着一个高个子男人,正弯着腰,手放在女人的腰上。
那是门缝。
是从拍摄间外面,贴着那道关不严的门缝拍进来的。
她往后翻。
第二十张,还是门缝,她已经翻过身来平躺着,岑牧单腿跪在床上,举着相机凑在她脖子边上。从门缝那个角度看过去,岑牧的身子挡住了她大半个人,只能看见她搭在额头上的一只手,和床单底下露出来的两条腿。那张照片看上去不是在拍照,是一个男人压在一个女人身上。
第二十一张,第二十二张,第二十三张。
一共九张,全是门缝外头拍的。有一张拍糊了,晃得厉害,有一张对焦对在了门框上,门框清楚,里面的人是糊的。最后一张拍得最清楚,镜头拉近了,正好拍到她的脸,她仰着头,闭着眼,张着嘴。
柯雨棠记得那一下。那是岑牧的手顺着她的脊梁骨往下走的时候。
她点开那张照片的文件信息。拍摄时间:下午四点二十一分。
她又一张一张点开另外八张。最早的一张是四点零九分,最晚的一张是四点五十三分。
隋季同说他下楼抽根烟,是四点零五分左右。他回来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手机,五点过两分。
他说他在楼下接单位的电话,接了快一个钟头。
柯雨棠坐在床上,把那九张照片又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她手心里都是汗,心跳得厉害,一会儿觉得恶心,一会儿觉得浑身发冷,一会儿又觉得脸上烫得不行。
她想起拍照的时候,门外有一点动静,她转头去看,门缝那里黑乎乎的。
原来那时候他就在外面。
她拿起手机,给岑牧发了一条消息:“副机那台相机,当时是谁拿着的?”
过了十来分钟,岑牧回了:“你老公。”
“他一直在门外?”
“我在里面拍照,外面我看不见。”岑牧回,“你要问他。”
“你真不知道?”
这一次岑牧隔了很久才回,只回了一句:“我知道他没下楼。”
柯雨棠盯着这一句看了很久,把手机扔到一边。
那一晚上她没睡着。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隋季同下了夜班回来,拎着楼下买的包子和豆浆,一进门就喊:“雨棠,起了没有?我买了你爱吃的那家,韭菜鸡蛋的。”
柯雨棠坐在餐桌边上,面前摆着那台笔记本电脑,屏幕对着门口。
隋季同换了鞋走过来,看见屏幕,脸上的笑一下子没了。
屏幕上是那张门缝的照片,岑牧跪在床上,压着她。
“你坐下。”柯雨棠说。
隋季同把包子放在桌上,坐下了,眼睛不敢看屏幕,也不敢看她。
“这是谁拍的?”
“那个,是我拍的。”隋季同摸了摸耳朵,“你不是看见了吗?我借了岑老师的相机,说拍花絮的。”
“我问你,这几张是在哪儿拍的?”
“门口。”
“哪个门口?”
“拍摄间门口。”
“你不是下楼抽烟去了吗?”
隋季同咽了口唾沫:“我抽完烟就上来了。上来看你们在拍,我怕打扰你,就没进去,在门口看了一眼,顺手拍了几张。”
“顺手。”柯雨棠点了点头,把文件信息调出来,“第一张四点零九分,最后一张四点五十三分。你从四点零九分顺手顺到四点五十三分?你烟是在哪儿抽的?你在门口抽的?”
隋季同没说话。
“你不是说你在楼下接单位电话,接了一个钟头吗?”
“我是接了电话。”
“你接电话的时候还能拍照?”
“我接完电话上来的。”
“隋季同。”柯雨棠把电脑往他面前一推,“你自己看时间。四点零九分你就在门口了,你什么时候接的电话?你下楼了没有?”
隋季同低着头,两只手搁在桌子上,攥成拳头又松开,松开又攥成拳头。过了很久,他说:“没下楼。”
“那你干什么去了?”
“我就在门口。”
“站了一个钟头?”
“差不多。”
“为什么?”
“我就是想看看你拍照是什么样子。”隋季同说,“我在里面坐着,你放不开,我看得出来,你老往我这边看。我出去了,你就自在了。”
“那你出去就出去,你贴着门缝拍什么?”
“我就是想留着。”
“留着干什么?”
隋季同不说话了。
柯雨棠看着他,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最后一组拍床单,是你跟岑牧说的?”
“那是套餐里的。”
“套餐里有?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忘了。”
“你忘了。”柯雨棠冷笑了一声,“你什么都记得,我爱吃哪家包子你都记得,你拍私房给我选了什么套餐你忘了?”
隋季同又去摸耳朵,摸了好几下,说:“雨棠,我跟你说实话啊,我真的就是想看你拍照,没别的意思。你别想多了。”
“我想多了?”
“你想多了。”
柯雨棠站起来,把电脑合上。
“你今天不说清楚,你就别进卧室。”她说,“你睡沙发。”
她进了卧室,把门摔上了。
隋季同那天一整天都没敢进卧室。他在沙发上补了一觉,下午起来把家里收拾了一遍,晚上做了四个菜,敲卧室门叫她吃饭。柯雨棠出来吃了,一句话都没跟他说,吃完又回了卧室。
半夜一点多,柯雨棠起来上厕所。
她走到客厅,沙发上没人,被子掀开着。书房的门关着,没关严,留着一道缝,缝里透出一点光。
她走过去,站在门外,从门缝往里看。
隋季同坐在书房的电脑椅上,背对着门,裤子褪到了膝盖。电脑屏幕上开着的,正是那张门缝的照片,岑牧单腿跪在床上,凑在她脖子边上。他右手握着自己底下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撸,撸得很快,左手按着鼠标,翻一张,停一会儿,再翻一张。
翻到她仰着头张着嘴的那张,他停住了,手上越来越快,喉咙里压着声音,喊了一声:“雨棠。”
又喊了一声:“他碰你了。”
柯雨棠站在门外,一动不动。
隋季同射的时候整个人弓了起来,椅子吱吱地响,射了一手,有一些溅在了桌子上。他靠在椅子上喘了半天,才抽纸去擦。
柯雨棠没出声,转身回了卧室,轻轻把门关上。
她躺在床上,手放在胸口,心还在扑通扑通地跳。
她刚才看他,也是从门缝外头看的。
她看着他对着她和另一个男人的照片打飞机,看完了,底下居然也是湿的。
第三章 一句一句往外挤
第二天是礼拜六,两个人都不上班。
柯雨棠起来的时候,隋季同已经坐在餐桌边上了,眼睛底下青了一圈,看样子也没睡好。桌上摆着两碗粥,一碟咸菜,他看她出来,站起来要去给她拿筷子。
“你坐着。”柯雨棠说。
隋季同又坐下了。
柯雨棠在他对面坐下,没碰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开口说:“昨天晚上一点多,你在书房干什么?”
隋季同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书房门没关严。”柯雨棠说,“你对着那几张照片打飞机,你喊我名字,你还说了一句,他碰你了。”
隋季同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现在你还跟我说,你就是想看看我拍照是什么样子?”
隋季同低下头,两只手搓着膝盖,搓了很久。
“我跟你说实话啊。”他说。
“你哪句是实话?你昨天说的也是实话。”
“这次是真的。”隋季同抬起头,眼圈有点红,“我,我喜欢看你被别人看。”
柯雨棠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就是,你穿得好看出门,别的男人回头看你,我心里就,就特别那个。”他说得磕磕巴巴,“你在银行跟客户喝酒,回来跟我说哪个老板又要你微信,我嘴上说烦,其实我听着,我底下就有反应。”
“就这些?”
“就这些。”
“那你为什么要贴着门缝拍?”
隋季同又不说话了。
“隋季同,你今天要是再一句一句挤牙膏,我就回我妈那儿住。”柯雨棠说,“你自己想好。”
隋季同把眼镜摘下来,用手搓了搓脸,又戴回去。
“不光是看。”他声音很低,“我是想看别的男人碰你。”
柯雨棠的手在桌子底下攥紧了。
“他碰你肩膀,碰你腰,我在门外头看着,我硬得受不了。”隋季同说,“我站在那儿,裤子里头都湿了。我知道这不正常,我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住。”
“多久了?”
“什么多久了?”
“你这个毛病,多久了?”
隋季同想了想:“结婚前就有。你记不记得,我们办酒那天,伴郎里头有个我大学同学,喝多了拉着你跳舞,搂着你的腰转了好几圈。”
“记得。”
“我当时去厕所了。”隋季同说,“我是去厕所打飞机去了。”
柯雨棠盯着他,半天没说出话来。
那是她结婚那天。她穿着婚纱,满场找新郎,找了十几分钟,最后看见他从厕所出来,脸通红,她还以为他是喝多了吐了。
“五年。”她说,“你瞒了我五年。”
“六年多。”隋季同小声说,“谈恋爱的时候就有了。”
柯雨棠端起面前那碗粥,看了看,又放下了,她怕自己忍不住泼他脸上。
“那岑牧呢?”她问。
“岑牧怎么了?”
“他是你挑的,你说你比了好几家,就他拍得好。你挑他,就是因为他拍得好?”
隋季同没吭声。
“手机给我。”
“雨棠。”
“手机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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