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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to
发表于 2026-10-7 12: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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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房东】(26-38)作者:尿尿呲大哥【字数:37562】
【我是一个房东】(26-38)
作者:尿尿呲大哥
第二十六章 中午和晚上
宋哲站在我门口,先递烟,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哥,那个锁,能不能给我也开个管理员的号?”
他说他老家那边的事多半要定,他以后不常在这边,温宁一个人在家,他想在手机上看着点——谁几点开的门、有没有人乱按,心里有数。
我说,行,简单。
我把他手机拿过来,一步步教他:下载App、扫码、绑定设备、设置管理员。中间他按错了一次,我停下来等他重来;最后我让他自己站到门口,把拇指按上去。
锁“嘀”了一声,他手机上跳出一条:602,宋哲,指纹开锁。
他盯着那条记录看了两秒,笑了,说这玩意儿还挺高级。
我站在旁边,手心里全是汗。
他往前划了两下,屏幕空着。再往前,还是空的——他的记录从他绑定这一刻才开始算。
他说:“哥,以前的记录呢?”
我说,以前的在他自己手机上,现在这套系统按管理员分开算,你这条是从今天起的。
他说哦,也没多想,把手机揣兜里,一个劲儿说哥你人真好。
中午许清醒了。
她点了外卖,一大袋,拎着过走廊来敲我的门,进门就把袋子往餐桌上一放,说:“你家桌子高,吃着舒服。”
两碗粉、一份炸串、一盒卤味。她穿的是那种很随便的居家服,头发挽着,脸上什么都没涂,吃东西的时候把腿盘在椅子上。我们两个人边吃边聊,她讲昨天直播有个客人一口气买了六件,讲完自己先得意起来。
吃完她自己去洗了手,回来站在我旁边,两手按在我肩膀上看我收桌子。
我洗完手回来把她抱起来了。
我把她按在餐桌边亲,手插进她衣服里。她一开始还搂着我笑,笑到后来就不笑了。两只手把我T恤从头上扒掉,推着我后退,一直退到沙发边,把我按坐下。
后面全程都是她主导的。
她跨上来的时候我看着她,心里那种感觉和温宁完全不一样。温宁是藏着、压着、被动地被我推着走;许清是敞开的、主动的、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自己什么好看。她的身体也比温宁大一号——一米七一的个子,长腿,坐起来的时候整个背是一条很直的线,那对胸在我眼前晃,晃得我发晕;她坐到底之后自己开始摇,节奏是她的,快慢是她的,什么时候停、什么时候往前压、什么时候低头咬我一下,全是她说了算。
她的声音也不压。604是实墙,602那边没人,她叫得坦荡,一声一声往上挑着走。她还腾出手拽着我的头发,冲我耳朵说了一句:“你今天怎么这么配合。”
我说,你不让?
她说:“不让。”
她笑了一下,腰又往下沉了半寸。
我最后是被她磨出来的,射在她身体里之前她伸手按住我的胯,那个动作的意思是“我缓一会儿”。到最后她自己先弓了一下腰,绷了几秒钟,才趴下来抱住我。
那天做完她才跟我说,她一直吃着那种短效的药,一天一片,是合租以前就开始吃的,让我不用操心这个。
做完她没起来,就趴在我身上玩手机,一边划一边跟我说楼下那家新开的鸡爪特别好吃。她说着说着忽然坐起来,说:“我想出去逛个街。”
我说,这礼拜先别出去,那个人还没消停。
她“啧”了一声,趴回我身上,手指头在我胸口上画圈。过了几秒,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那看电影呢。”
我想了想说,周末,我陪你去。我盘算的是,温宁这周末白天要加班,刚好错得开(她那天是跟同事换的班,这一点我是后来才知道的)。
她一下就乐了,搂着我脖子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说她两年没进过电影院了。
晚上温宁来了。
她进门先闻了闻,问我中午吃什么了,我随口说了句外卖。她换鞋进来,坐在沙发上,把那件浅蓝工装衬衫的袖子往上挽。
我跟她说了门锁的事:宋哲今天加了管理员,从今天起602的开门记录他手机上能看。以后只能走阳台。
她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到最后一手撑着沙发靠背,说了一句:“这日子过的。”
她笑完了就安静下来,把头靠在我肩膀上,也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说:
“我今天不想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
她说她每天在机构里对着家长笑,回到家对着宋哲笑,只有在我这儿,她能什么都不装。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交代。
那天我们没做。
我抱她到床上躺下来,两个人都穿着衣服,就那么侧着躺着说话。她讲她小时候在老家,讲她弟弟今年高考完了要报志愿,讲她妈昨天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结婚——讲到一半自己就不说了,把脸埋进我胸口。
我低头亲她的时候她抬起头来,我们两个人吻了很久,很慢,中间停下来好几次。她把手放在我腰上,我把手插在她头发里,两个人都没往下走。
她小声说了一句:“就这样也挺好。”
那天她十一点多回去的,还是走的阳台。翻过去之前她在那块板子上站了一会儿,回头看了我一眼。
夜里我没睡,拿了瓶啤酒下楼透透气。
在单元门口,我碰见沈瑶。
她刚下班,穿着便装,肩上那个帆布包,头发有点散,脸上有疲惫的样子。她看见我,点了下头。我们两个人站在门口的台阶上,一起看着马路上偶尔过去的车。
她说:「今天处理了三起纠纷,都是自家亲戚吵架的。」
我说,比这个楼里省事。
她笑了一下。她说她刚来这边的时候一个人住,最怕晚上回来钥匙插不进锁;她说前两年她也不敢一个人住六楼,后来习惯了。
我说,六楼好,清静。
她说:「也是。」
我们聊了十来分钟,都是些零碎的事——她的班表、物业、楼下那家的粉。她后来说了一句:
「我原以为房东都是收完钱就不见人的。」
我说,我不一样。
她说:「你这样挺好。」
说完她低头在帆布包里翻了翻,摸出一把钥匙,递到我面前。
「我下礼拜有两个夜班,快递到了我不在,你帮我收一下。」她说,「这把先放你手里。」
我伸手接过来,钥匙还是凉的。
她说完跟我点了下头,上楼去了。
我站在楼下,把那把钥匙捏在手里看了一会儿。钥匙串上那把604的钥匙,还带着她手上的温度。
第二十七章 一场电影
周六早上十点,许清在我门口站了三分钟没进来。
她那天不一样。头发洗过吹过,披着,耳朵上一对细圈耳饰;一件贴身的白色短袖,领口不高也不低,正好把脖颈和锁骨露出来;下面是一条高腰牛仔裤,腰线绷得笔直,走起来那条腿的线一直在动;外面又搭了件薄的浅色外套。
她手里捏着一个黑色的口罩。
「你在前头走,」她说,「中间隔五六步。」
我说,至于吗。
她说:「我这号有十几万个人盯着,上回有人在楼下认过我一次。」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不是怕,是职业。
我们分开下楼,分开走出小区。她在小区门口才戴上口罩,把帽檐压了压,快步走上来跟我并排。
那天上午我们两个像在过一种很便宜的日子。
先去的那条街在商场后面,卖小吃的一条巷子。她一路上吃个不停:一小盒章鱼小丸子、一杯奶茶、两根糖葫芦,还拉着我去排队买了一个我没吃过的东西,炸的,油特别大。她把口罩拉到下巴上,咬一口再拉上去,吃得满嘴都是,笑起来眼睛弯成两条缝。
我付钱的时候,她站在旁边等,一只手插在外套口袋里,一只手拿着奶茶;有两个女孩子从我们身边走过去,回头看了她两秒。
她戴着口罩,脸一点都没露,可她的身高、她的肩背、她站着的那个样子,还是让人能看出这是个很好看的姑娘。
我心里那点得意的劲儿,从出门到现在一直没散。
进了商场以后她更来劲。
她在二楼一家店门口拽着我进去,抓了三件衣服去试。第一次出来的时候让我看,第二次出来的时候直接把我拉进了试衣间——那间试衣间不大,帘子一拉,暖气扑上来,她脱了外套只穿那件短袖,转了一圈问我哪件好看,眼睛往下看着我笑。
我说,都好看,脱了最好看。
她伸手在我胳膊上拧了一下,把我推出去。
后来我们又去了三楼那排夹娃娃机。
她站在那儿看了半天,说要抓那只白色的小熊。我给她换了一百块钱的币,我们两个人轮流上,夹了二十分钟一只都没夹上来,机器一次一次在小熊身上滑掉,气得她举着拳头敲玻璃。
最后一共花了将近两百。她抓上来一只小的,不是那只白的,是只丑丑的黄鸭子。她捧着那只鸭子在我面前晃,得意得不行,说这个给你,让你晚上抱着它睡觉。
我说,它长得像你。
她说:「那更得抱着了。」
我手里拎着那只黄鸭子和她买的一堆东西,跟着她往前走。她一只手抱着奶茶,另一只手空出来了,伸手往我胳膊上一挂——挂在肘弯那个位置,像那种过了很多年的两个人。
我忽然想起温宁。
温宁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挂我的胳膊,她连在我屋子里走路都是收着肩膀的。她笑的时候会先看一眼门口;她收下的东西,第二天一定还回来。
我正想到这儿,一抬头,竟然看见宋哲和温宁从前面那道扶梯上来了。
许清正拽着我的胳膊,手里拿着一桶爆米花。宋哲也看见了我,眼睛一亮,隔着半层楼就喊了一声「哥」。
四个人面对面站住的时候,只有宋哲一个人是笑得出来的。
许清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我把话接过去,说这是我们楼里的租客,602那对。许清“哦”了一声,冲他们点了下头。
温宁也点了点头。
她说:「我们见过。」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上回在走廊那一面,她也是这样跟沈瑶打的招呼。
宋哲问我们在干嘛?我说准备去看电影,同时说了电影名字。
温宁看了我一眼,说:
「我们也想看这个。一起吧。」
买票的时候四个人并排站在柜台前。宋哲掏钱掏得很积极,说哥上回你给我弄门锁我还没谢过你;许清在旁边挽着我的胳膊,头靠着我的肩膀。温宁站在宋哲另一侧,低头看手机。
进场的时候影院里空得很,我们这一排就我们四个人。
许清坐在我右边,宋哲在我左边,最左边是温宁。灯一暗,许清就把手塞进我的掌心里,整个身子往我这边歪,脑袋靠在我肩上,抓了把爆米花往我嘴里塞。
隔着宋哲,我能听见温宁那边的动静——她把外套的拉链拉到最上面,坐了十几分钟没换过姿势。
电影放到一半,中间隔了一个宋哲的距离,她的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了不到一秒,是她给我发的一条消息:
「我去洗手间。」
隔了四五分钟,我把许清的手松开,说接个电话,从侧门出去。
洗手间那道门上贴着“男/女”两个牌子,走廊里灯很亮。我站在拐角等了不到一分钟,她就从里面出来了。
她看见我,我什么都没说,拉开门把她带进了消防通道。
防火门在身后合上,“咚”的一下,把影院那边的音效切断了大半。通道里黑,只有一层楼上一盏应急灯亮着暗绿色的光;一股灰尘、混凝土和灭火器的味道;扶手上有一层浮灰;顶上那盏声控灯在我们迈上第一级台阶时就“啪”地亮了,白得刺眼。
她抬头看那灯。
我说,走两步就灭了。
我拉着她往下走了半层,灯灭了,我们两个人站在半明半暗里。我把她转过去,让她扶着那根冰凉的铁栏杆,撩起她那件风衣的下摆,把裙子往上推。
她“嘶”了一声,回手推我的胸口。
「你疯了。」她说,「这儿不行,随时有人。」
我说,就一会儿。这话说出口,我们俩都不信。
我把她的内裤往下扯,她整个人绷了一下,两条腿夹了一下,又松开。我扶着肉棒从后面顶上去的时候,她一只手死死抓着栏杆,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她里面湿了。
我把整根慢慢送到底,她整个人往前一撞,栏杆发出一声轻响,声控灯回光了一下,又灭了。
我扶着她的腰开始动。
她一开始还在怕。每一次楼梯上有一点动静,她里面就缩一下——那一下缩得比任何语言都诚实。我们做得不能大声,可每一下顶到底,那点动静都会从铁栏杆上带出去,我们谁都不敢松。
做了十几下,她开口了。
「你跟她,」她的声音闷在手心里,「什么关系。」
我一听就懂了这句话进来的意思。
我说,你不是说不想不开心的事吗。
她没说话。
我一边往里顶,一边贴着她耳朵把那段话说完:
「我跟她是房东和房客,就这样。她最近被人跟着,一个姑娘家在楼里害怕,托我这个房东帮着看一眼。你信不信?」
她在我下面静止了两秒。
然后她整个人松下来一点,肩膀往下塌了半寸。
她说:「我信。」
她说完这两个字,就再没问第二遍。我到现在都记得那一秒的感觉——她里面那圈肉整个松了一下,像是把提着的一口气放掉,我顺着那点松动往里又送了一寸,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指甲抠在铁栏杆上,刮出一声很细的响。
我心里那点东西就是那时候彻底起来的。
不是快感,是别的。是那种她明明怕得要死、明明刚问过我一句最不该问的话、明明她男朋友就坐在几十米外的黑暗里听音效,而她还是把她自己交到我手上的那种东西。
我把她的风衣往上推了推,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搂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拉起来贴在我胸口上。
她的背在我怀里,我贴着她的耳后说话。我把我这一路上想说、一直没说的话,一句一句全说给她听:
「他这会儿还坐在里面,」我说,「手里拿着那桶爆米花,是给你留的那半边。」
「他刚才还跟我说,他妈下个月来,说要把你们的房子先定下来。」
「他天天加班到十一点四十,就为了给你攒那个首付。」
我说一句,她就抖一下。
那种抖不是害怕的那种抖,是从里面出来的。我说到第三句的时候,她里面那圈内壁一下一下地咬上来,咬着我的节奏往上收,收得又密又急,跟我平时认识的那个温宁完全不是一个人。
我把她往下按了半寸,从后面撞得更深了一点,把动静弄出来——反正这里是消防通道,反正外面是电影院的音效,楼上传下来的爆破声正好把我们两个的声音盖住。
她抓着我胳膊的手指一次一次地收紧。
她一句话都不回。
这时,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她一只手往风衣口袋里掏,屏幕亮起来的那一瞬间,绿色的应急灯正好打在她手腕上,我看清了上面两个字。
宋哲。
她的身体当时就停了。那种停不是静止,是整条背绷成一块板,连呼吸都停了一下。
我松开了搂着她肩膀的手,退出来半寸,让她自己决定。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秒钟她眼睛里所有东西我都看懂了——我点了点头,彼此已经有了默契。
然后她用大拇指按了接听。
「喂?」
她的声音压得很平,可我听得出那下面有一层哑。
「……嗯,还在里面呢,女厕所排队排得特别长。」
她说完这句话,我重新把整根送到底。
她整个人绷了一下,喉咙里那口气没敢出来,从鼻子里往外漏了一点,她赶紧用下一句话把它压回去:
「你不用过来,我一会儿就回去。」
我贴着不动了半秒,然后开始极慢地往里磨。
那种慢比用力难受一百倍。我每往前推半寸,就听见她说一句;她每说一句,那点声音就从她喉咙里往我这边过一遍。她讲第二句的时候,我感觉到她里面忽然松了一下;讲到第三句,那圈肉毫无征兆地收紧了,紧得我后脖子一整片发麻。
「嗯,你先看着,别管我。」
「嗯,好。」
「我也爱你。」
最后三个字是我教她说的吗?
不是。是她自己加的最后一句。她说完那三个字就把手机拿远了一点,仿佛那句话不是给电话那头说的,是给我听的。
挂掉电话的那一秒,她整条背一下子塌下来,撑在栏杆上大口喘气。
我笑了。
我贴着她耳朵说:「你刚才声音挺好听的。」
她说了一句脏话。她骂我的时候还在喘,骂完自己都没接上下一句。
后面那两分钟,我们谁也没收着。
我不再管楼梯上会不会有人下来,也不管那盏声控灯会不会一直亮着。我两只手箍住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面撞,撞得那根铁栏杆“哗啦哗啦”响,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我把那些话全说了——说她这半个月晚上跟他躺在同一张床上的时候在想谁,说宋哲要是知道他媳妇儿正站在消防通道里被人从后面干,他会怎么想,说我这会儿比刚才看电影的时候精神多了。
她一句都不答。
她把风衣的领子咬在嘴里,喉咙里全是压不住的闷声,身子一次一次往前撞在栏杆上,撞得我手掌底下都发烫。
到最后我一次顶到最里面,射在了她里面。
射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住,绷了两三秒,指甲在我小臂上划出两道白印,才慢慢松下来。
我退出来,她还撑着栏杆站不起来。
我扶了她一把,顺手把掉在台阶上的那条黑内裤捡起来,塞进自己的裤兜。
她缓了一会儿,把裙子理平,把风衣拉链拉上,头发往后抓了一把。
「还我。」她说。
「我凭本事得到的,凭啥还你?」我说。
「你个变态,他发现了咋办?」她说。
「不会的,明晚你来找我,用肉体来换。」我说。
她看我这么无耻,一点办法也没有。说了句「我先回去。」
我说,你脸是红的。
她说:「里面黑。」
她推门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恼、也有点连她自己都压不住的东西。
我把兜里那条内裤往里按了按,站在楼道里把气喘匀,数到六十,才推门出去。
四五分钟之后,我才回到座位上。
坐下的时候许清靠过来,抓了我的手,问我去哪儿了。我说接个工作电话。她“嗯”了一声,把脑袋重新搁到我肩膀上。
剩下的半场,宋哲一直在小声评论剧情;温宁一动不动地坐着,脸上的红已经褪了下去。
散场出来,四个人一起走。
宋哲兴致很高,从影院门口一路讲到楼道、讲到马路、讲到小区门口,讲他老家那套四室两厅的总价,讲他妈下个月要来住一阵;许清很客气地跟温宁聊了几句,问她平时几点下班,说楼下那家粉好吃;温宁回她的话都很短。
我走在她们两个中间,口袋里装着那条内裤,走路的节奏比谁都稳。
回到家,十点多。
温宁给我发了一条微信:
「今天不来了。」
后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零点十分,我拿了沈瑶放在我这儿的钥匙出门。
第二十八章 今天我来
604的门是我用钥匙开的。
我把钥匙捏在手里转得很慢,一点一点往里推,锁舌缩回去的声音闷在里面,走廊上那盏感应灯没亮——抬手的时候我特意贴着门框,不让自己挥出那半米的动作。
进屋的时候次卧门缝底下那条光还在。
沈瑶今晚心情好得反常。她下午跟所里的同事也去看了场电影,回来的时候在走廊上跟我聊了好几句,说她好几年没进过电影院了,笑到最后样子都跟平时不一样。我心里还想幸亏没遇到,不然更乱。
这会儿她屋里放着歌,音量很小,隔着门板像谁在轻哼。
我脱了鞋拎在手里,光脚踩上地板。
客厅那块地毯我熟,第三块地板才是会响的那一块,我上次来的时候记住了。厨房那边冰箱在嗡嗡地响,许清房间的门没关严,留着一道两指宽的黑缝。
我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许清就坐在床沿上。
她今天整晚都是另一种样子。头发散着披在肩上,穿着我白天陪她买的那条裙子;床头的灯开着,光从她头顶斜着打下来,把她脖子和肩膀那一片照得很亮。
她什么都没说,走过来,两只手搭在我胸口上,把我往后推了一步,推到床边让我坐下。
然后她跪下去了。
她跪在地毯上,膝盖底下垫着那块羊毛毯;她抬起头看我的时候,下巴那道线被灯照着,眼睛往上看,眼睫毛的影子落在眼皮上——我坐着的这个高度,正好把她整个身子收在视线里。
她伸手去解我的皮带。
她解得特别慢。扣子一个一个松开,拉链一点一点往下拉,中间还故意停下来,低头把脸凑到我小腹上,隔着那层布亲了一下,又蹭了蹭;她把裤子往下扯的时候,另一只手还按在我膝盖上,不让我动。
然后她隔着内裤亲了一下。
我整个人绷了一下,手伸到旁边抓床单。
她笑了——那种笑不是坏笑,就是很轻、很软的一下,像是被我这个反应逗到了。她把内裤从根上剥下来,肉棒弹出来打在她下巴上,她“唔”了一声,抬手扶住。
她含进去的时候没有一下子到底。
她一点一点往里吞,吞到一半停住,舌头压着下面那圈地方慢慢地转,然后才继续往里咽,咽到她喉咙口那一下她顿了一下,眼睛抬起来看我——她要看我。
我手插进她头发里的时候,她眼睛还抬着。
那一整套,我脑子里有一句话一直转:白天有几万个人看着这张脸。她在镜头前面说“谢谢哥哥”,今天晚上她跪在我这出租屋地板上,一口一口地把我的肉棒含下去。
她含得慢,含得很细,隔一会儿吐出来用舌头从根部往上舔,舔到龟头那圈又含回去;她手上也没闲着,两只手一只托着我的根部,一只按在我的大腿上。她中间停下来过两次,每次都是抬头看我,看我喘成什么样。
第二次停下来的时候她问我:
「这样舒服吗?」
她说这句话的语气跟白天的许清完全不是一个人。不是撩,也不是演,她问得很认真。
我说,舒服。
她说:「那你就别动。今天我来。」
我伸手去拉她的胳膊,想把她抱上床。她按住我的手,把它送回我腿上。
「今天我来。」她又说了一遍。
后面那半个多小时,我基本没怎么主动。
她跪够了就站起来把裙子脱了,从头上褪下去,里面什么都没穿;她跨上来,自己扶着往里坐,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往后仰,两只手撑在我膝盖上,慢慢摇。她不像平时那么放,动作收着,每一下都很慢,摇一会儿就往下压,让整根都在里面,然后自己喘一口气。
她动着动着会低头看我的脸,看我喜欢哪一下,就在那一下多停两秒。
她这个样子我从没见过。
我伸手托住她那一对胸的时候,她“嗯”了一声,把身子往我手上送了送,然后把我的手拿开,按回我腿上——今天晚上她要自己伺候,我什么都不用做。
她骑到后来腿软了,自己撑着我的肩膀停下来,喘着气笑:“比跑步累。”
我说,那就歇会儿。
她说不用。
她从床上下来,又跪了回去。
最后那一下,是她自己要求的。她跪在我腿间,把整根含进去,一只手在我根部上慢慢弄,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膝盖;她含的时候眼睛一直抬着看我,我手在她头发里越攥越紧,她的鼻子里开始有那种拖着的气音,我腰上一紧,全交代在了她嘴里。
我射的时候她没躲。
她含着,好好地含到了最后一滴。然后她慢慢退开一点,仰着脸,把嘴张开给我看——一小半白的挂在她舌头上,嘴角那里还拉着一点丝。
她就那么含着那口东西,抬眼看我。
我把她的下巴捏住,她这才慢慢咽下去,咽完还抿了一下嘴唇。
那一刻我坐在床边,喘都喘不上来。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敲门。
「小许?」
是沈瑶的声音。
我整个人僵住了。许清反应比我还快,她一把从床上抓起那件睡袍套在身上,抹了把嘴,一只手把我往被子里按,另一只手去拉门——她把主卧门打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闪身而出。
我躺在她床上,被子一直拉到下巴。
隔着一道门,我听见两个人的声音。
「你还没睡啊。」许清说。
「刚回来,带了点宵夜,」沈瑶说,「我敲你门想着你会饿,烧烤买了两个人的份。」
许清的声音很稳:「不了,我晚上不吃这个,胃反酸。」
「那我给你放冰箱了。」
「谢了,明天我热一下。」
「你今天下播早啊。」
「嗯,头疼。」
我听见沈瑶的拖鞋在地板上移动的声音,一步一步,从客厅走过去,进了次卧,门关上了。
许清又等了半分钟,才把主卧门推开。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我,笑得肩膀都在抖,小声说了一句:「听见没,我给你放冰箱了。」
我从被子里出来的时候,后背全是汗。虽然是个姑娘家,可那也是警察。我一下子想到了警察查房这回事。
天快亮的时候我从604溜回603。走廊那盏感应灯我没让它亮,进屋反锁,脱了衣服躺下,闭上眼还是那个画面:她跪在地毯上,抬着头看我。
第二天傍晚,我家的门被敲响了三下。
我开门。温宁站在门口,工装衬衫,手里拎着包,脸上一副我来办事的表情。
她进门第一句就是:
「还我。」
我说,你说的是什么东西。
她说:「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我靠在门框上笑,没动。她站在玄关,脚还没换鞋,两只手抱着包,看着我。
我说,进来拿。
她犹豫了半秒,把鞋换了,跟我进屋。她走到我卧室门口,站在那儿往衣柜、床头、抽屉那边看——她是真的在找。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找。
等她转过身来,我把她整个人抱住了。
她推我,推了两下,一只手在我胸口上撑着:“我就拿个东西,我马上要走。”
我说,不是说用肉体来换吗。
她脸一下就红了,红到耳朵,手上那点力气全泄了:「你别瞎说。」
后面的事她没有再推。
这一次跟昨天完全不一样。她是收着的那种:衣服是我自己帮她脱的,她全程没什么声,咬着嘴唇,一只手抓着床单;她高潮的时候也没有叫,只是整个人绷住了几秒,指甲在我手背上按出来几个白印。
做完她起来,第一件事是把那条黑内裤从我床头柜上拿起来,转身背对我,把它穿回去。
她把裙子理平,问我:“你这样,有意思吗。”
我说,有意思。
她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两秒,说了一句:“他下个月就带我回去看房。”
门关上。
第二十九章 面包车
(储澈)
过几天傍晚,许清和沈瑶一起下楼扔垃圾。
许清这半个月不敢一个人下楼,扔垃圾都要挑我在走廊的时候;今天沈瑶正好也要去,两个人一人拎一袋,从楼梯口下去,说话的声音在楼道里一层一层往下淡。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顺手点开门口那个门铃的画面看了一眼。
走廊的感应灯亮着,她俩并排走过去,沈瑶穿那件薄外套,许清把头发挽起来了。
我把手机放下,去厨房煮了杯水。
水开的时候我又看了一眼时间。二十分钟过去了。
我点开单元门的门禁记录——这套系统我熟,每一条刷卡我都看得见。往下翻,五楼有人进过,六楼一条没有。
她俩没回来。
我给许清打电话,没人接。又打了两个,还是没人接。
我心里那点东西从脚底下往上爬。
我先下楼。
单元门口左边就是垃圾点,四个桶并成一排,路灯正好被楼栋挡住一半,那一片是暗的。
地上散着东西。
一袋垃圾倒在桶边上,袋子破了,里面的果皮和纸巾散出来一小片;离垃圾桶两步远的地方有一只拖鞋,粉色的,是许清门口那双;再过去一点,地上有一段包带,黑色的,断口很整齐,一看就是被扯断的;最边上还踩瘪了半个烟头,不是一两个人抽的量。
我把那只拖鞋拾起来,站在那片暗地里,抬头看了一眼马路两头。
马路上很干净,什么都没有。
(许清)
垃圾袋是我提的,我说我提,沈瑶说那她提水——她晚上总要把第二天的凉白开烧好。
走到垃圾桶那儿的时候我还在跟她说楼下那家粉的事,她笑了一声,说周末去。
然后我听见背后有发动机的声音,很轻。
我回头的时候,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已经停在我们身后两米的地方了,车头朝着马路那头,车窗贴着那种银灰色的膜,看不清里面。车身侧面贴着一排字和电话,“XX搬家,货真价实”。
车门一开,两个人下来。
一个胖一点,穿蓝色的工装背心,肩上搭着一条毛巾;另一个瘦,戴鸭舌帽,手里拎着一个黑塑料袋。
胖的那个冲我们笑了一下,说:“两位姐姐,问个路,XX路怎么走。”
我一辈子都记得那一秒——我看着他的脸,他也在看我,他眼睛往我身后看了一眼。
然后瘦的那个一下子就扑过来了。
他手里的黑塑料袋里是条毛巾,捂上来的那一下,我整个鼻腔里全是刺鼻的甜味,我抬手去掰他的手腕,手抬到一半就没劲了;我张嘴喊,喊出来的声音是“啊”,很轻。
沈瑶那边动静比我大。
我听见她闷着头喊了一声“干什么”,然后是脚踢在车身上“砰”的一下;胖的那个骂了一句脏话,第二下是电流的声音——“滋”的一声,我隔着那条毛巾都能听见。
沈瑶倒下去的时候,那声电流又响了一下。
我被人从后面抱起来往车里塞,我的膝盖撞在门槛上,疼得我眼睛发黑。
车里有第三个人,坐在驾驶位上,侧着脸看前方。
车门一关,外面那点路灯的光就没了。
我被人按在车厢中间的地板上,手被扭到背后,用那种塑料带在手腕上绕了两圈又被拧紧。沈瑶被按在我旁边,她的嘴唇上有一道血,是被打的那一下,她一直在挣,挣了两下就不动了——药劲上来了,我的胳膊已经开始发沉。
驾驶位那个人先开口。他说:“快点。”
胖的那个喘着气说:“哥,这个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她俩一起下来的啊。”
“那还用问我。”
胖的那个“啧”了一声,像是在踢自己的小腿:“这个娘们儿踢我,看看。”
隔着黑暗我能听见沈瑶的布料在地上蹭了一下,还有她那种压着的、不肯服软的呼吸声。
坐在我旁边那个瘦子忽然笑了一声。
他说:“哥,你看这个。”
“看什么。”
“这个比那个还……”他顿了一下,大概是在打手机手电,“你看她这脸。老大肯定喜欢。”
瘦子说完那句“老大肯定喜欢”,前面驾驶位那人没接话。
过了几秒,胖子的声音从车头那边传过来:「按规矩来。」
我听见前面有塑料的东西被掀开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像是翻一只工具箱。然后他在黑暗里挪过来了。
「哥,两个都打?」
「老大说了,两个都打。」
胖子的膝盖压在我背上的时候,我挣扎了一下,我的手腕被那根塑料带勒得更紧。他一只手把我右胳膊从身底下拽出来,扭着往上一翻,把我的手背朝天按住。
我喊了一声,声音被车上的那层地毯闷住了一半。
「别动,」胖子说,「一针,扎完就不难受了。」
我拼了命地挣,我的胳膊在他手里抖,可我的力气已经不对了——我连攥拳的劲儿都没有,手指头是软的。
针进去的时候我先是没感觉,然后才是一下很细的疼,疼在手腕下面那块薄皮上,跟着是一股凉的、发沉的东西往里推,推了大概两三秒。
「两三个钟头才开始,」他把针拔出来,在裤子上蹭了一下针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松了我的胳膊,我整个人软回车厢地板上。手腕上那一点针眼先是白的,很快冒出一颗血珠,沿着我的手背往下流。
沈瑶那边已经开始踢人了。
她比我难受得多——她一条腿被压着,另一条腿往上一顶,正好撞在那瘦子的肩膀上。瘦子骂了一句,两个人一起把她按住,她被按在地上,喉咙里全是那种不肯认输的喘声。
「你们打的是什么。」她喊。
「好东西。」瘦子笑着说。
「里面是什么,你们自己知道后果。」
「哎哟,还跟我讲后果。」瘦子把她的胳膊拽出来,往手腕下面那块皮上一按,「姐姐,你先躺着吧。」
沈瑶低低地叫了一声,很短。
她跟我一样,扎完就没人管了。她躺在车厢地板上,喘气的节奏一点一点慢下来,最后那点抗拒的声音都没有了。
我的胳膊越来越沉。
我躺在那块冰凉的铁皮上,手腕上那一针的地方开始一下一下地跳,跳得比心跳还慢。
(储澈)
我先去找了物业的老秦。
他那会儿正坐在办公室里看手机,我把他说到了监控室,让他帮我把门口这几天的记录调出来。老秦问我怎么了,我说我们楼里的租客可能出了事。
他手一抖,把鼠标点开了。
那一刻我心里想的全是自己:我不能报警。我一报警,第一个被翻出来的不是那两个男人,是我。
屏幕上,五点四十多分,一辆白色面包车从小区门口开出去。车侧面贴着一排字,车牌被泥糊了后两位。
老秦在旁边“哎呀”了一声。
我盯着那排字看,看着看着,忽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翻了三天前的聊天记录,翻到许清转给我的那张截图。
那张卡片上的字,我当时看过一遍就觉得眼熟。
(许清)
我不知道车开了多久,后来车停了。
我们被人从车上拖下来的时候,鞋底踩到的是水泥地,很干净,还有一点点汽油味,那是地下车库。
他们把我手从背上解开,换成前面绑着,又给我套了一件外套,把头发往下压,帽檐扣在我头上。沈瑶也一样,眼睛上还蒙了一条黑布。
两个人一左一右搀着我们走,走得很稳。电梯间里空调很足,地面上是镜面一样的地砖,反光里全是我的鞋尖。
电梯上升的时候,我听见胖子在跟谁打电话:“到了,嗯,人带来了,一起带上来两个。”
过了一会儿他说:“不是,一起下来的。”
再往上,电梯门开了。
地板换成了地毯,地毯很厚,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走过一段走廊,进了一扇门,门后面是另一个世界——客厅很大,落地窗外面是全市的灯,窗帘只拉了一半;沙发是米色的,长得能躺五个人;茶几上摆着两瓶洋酒和一个开了一半的冰桶;墙上挂着一台大电视。
那台电视上正在放着直播录屏。
是我。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我前天晚上那场,我穿的正是那件黑底带细闪的上衣,屏幕右下角还挂着我的名字。
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四十来岁,穿着那种很贵的家居服,脚上一双深色的拖鞋,头发修得很短,脸不胖不瘦,看着很普通。他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的烟。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种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掉——他不是在看一个人,他是在看一件他刷了半年、今天终于到货的东西。
他说:「你比屏幕上瘦。」
他说完这句,把手里那根烟在冰桶边上敲了敲,往茶几上一放。
然后他看了看沈瑶。
沈瑶眼睛上的布被摘掉了,她的脸被她自己在地上蹭花了一块,嘴唇上那道血还没干,可她还是抬着头看人。
男人看着她,看了两秒,问了一句:
「这个是谁。」
胖子赶紧说:“一起下来的。我们也没办法,来不及。”
男人点点头,“嗯”了一声。
他往沙发背上靠了靠,眼睛从沈瑶脸上慢慢移到她绑在身后的那双手上,又抬起来。
他说:「那就先委屈一下。」
他说完,抬下巴朝卧室那边的方向点了一下。
瘦子“哦”了一声,从墙角把一个黑色的袋子拎过来,蹲在地上拉开,从里面抽出一副手机支架和一个小的三脚架。
他一边支一边说:“哥,还是老规矩?”
第三十章 只对着我一个人笑
(许清)
瘦子把她兜里那部手机夹上三脚架,往后走了两步,抬手在屏幕上点了一下,屏幕亮了,然后他弯腰把地上那盏小灯打开。
那盏灯从侧面打过来,正好照在我脸和地毯上,晃得我眼睛发酸。
另一边架着一台相机,镜头盖摘了,屏幕翻出来朝着外面,红色的点在闪。
男人把那件家居服的上衣脱掉,里面的T恤很薄,肩很宽。他走过来的时候拖鞋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先蹲下来,把我手腕上的塑带割断。我胳膊一松,整个人往前面扑了半尺,脸磕在地毯上;他一把扣住我两只手腕,把它们拉到前面,重新绕上三圈,勒到肉里,另一头从我两腿之间穿过去,扣在沙发脚上。
我的膝盖蹭在地毯上,膝盖那块皮磨破了。
他弄完这些,坐回地毯上靠着沙发,伸手拿起茶几上那杯没喝完的酒,喝了一口。
他开口了。
「我姓什么你不用知道。」他把杯子放回茶几上,「我干别的行当,一年几千万的流水。做生意的,从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抬着头看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去年冬天我第一次刷到你,」他说,「那天晚上我刷了三万。」
「第二天我刷了五万。你回去自己翻翻,看我说的对不对。」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
「我给你发过私信。前面那几条挺客气的,后面越写越难看,我自己也知道。」
他说完停了一下,眼睛一直在我脸上。
「我一个做生意的,给出去的钱从不往回要。」他说,「我要的从头到尾就一样:人来。」
「你为什么不来。」
我看着他,喉咙里全是那种干到发疼的感觉。
他又等了两秒。
「我好像问错了,」他直起身子,「你现在已经来了。」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从左转到右,又从右转到左,像在看一件货。
「你这头发,比直播的时候长。」他说。
他松了手,站起来,走到那盏小灯旁边,回头看了我一眼。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他的脸有一半是黑的。
「我看过你对几千个人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低。
「今天晚上,我要你只对着我一个人笑。」
我最先想的是这不可能。
我想的是外面那道门,随时会有人推门进来——客房服务、楼下按错的客人、查房的酒店保安,总得有人推一次。
我等了很久,那道门没有响。
我想的是我这辈子完了。
我做这行两年,怕的东西一直很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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